火光只剩一絲微弱的餘燼,月色從窗縫漏進來,像冰冷的刀刃劃過我的皮膚。
我半倚在絨面長榻上,絲質襯衫早已被扯開,K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尖因為先前的撫弄而硬挺,顏色深得近乎血紅,在暗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我喜歡這種感覺——被三雙眼睛同時仰望,被三張嘴同時索求,卻又同時被我牢牢掌控。
梅莉莎先俯下身來。她那雙濕潤的眼睛裡滿是乞求與崇拜,像只害怕被遺棄的小動物。
她輕輕含住我的右乳,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繞著乳暈打轉,像在膜拜什麼神聖的器物,然後才緩緩將乳尖整個納入口中。
吸吮的聲音細碎而綿長,每一次吞嚥都帶著哽咽般的鼻音,像在品嚐這世上最珍貴的甘露。
我能感覺到她的雙手輕捧著我的乳房側邊,指尖微微顫抖,生怕力道太重驚擾了我,卻又忍不住想把更多塞進她那貪婪的小嘴裡。
安潔則完全是另一種野獸。
她直接咬住我的左乳——不是痛,而是帶著挑釁的輕咬,先用牙齒輕刮乳尖,再用舌頭粗魯地卷住、拉扯、釋放。
她的呼吸又急又熱,噴在我的皮膚上像火。
雙手緊緊扣住我的腰側,指甲陷入肉裡,留下淺淺的紅痕。
她吸得又響又貪婪,像一頭小獸在爭搶屬於自己的奶水,偶爾還會發出低低的嗚咽,像在宣示所有權:「這是小安的……只有小安能這樣對您……」
我伸出雙手,一手輕撫梅莉莎柔順的長髮,指尖緩緩梳理,像在安撫一隻乖順的貓;另一手則揪住安潔的短髮,力道故意重了些,逼她抬頭與我對視片刻。
那雙眼睛裡燃著嫉妒與渴望,我看著她,再緩緩把她的臉按回去,讓她更用力地吮吸。
「好孩子們……」
我聲音低啞,幾乎像嘆息。
「再深一點。讓我感覺到妳們的全部。」
而阿涅絲——她們的母親,我最年長、最沉默的祭品,正跪在我大開的雙腿之間。她的黑色長髮披散,幾縷黏在因汗水而潮濕的頸側,紅色的眼眸半闔,專注得近乎瘋狂。
她的臉完全埋進我的下體,鼻尖貼著那片濕熱的柔軟,舌頭靈活而熟練地舔舐、探入、捲弄。
我最喜歡她這副模樣。
從不急躁,先用舌尖輕點我的陰蒂,讓我的腰肢不由自主地一顫,然後才緩緩深入,模仿著抽插的節奏,同時用唇瓣包裹住整個花瓣,發出濕潤的啾啾聲。
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某種淫靡的祈禱。
當興奮湧上來時,我的大腿本能地收緊,肌肉線條瞬間繃起,像鐵箍一樣夾住她的頭,把她的臉完全壓進我的私處。
阿涅絲沒有絲毫掙扎,只是更用力地舔弄,鼻息被完全堵住,卻發出滿足的悶哼——彷彿窒息本身就是我賜予她的恩寵。
「嗯……涅絲……」
我聲音顫抖,指尖揪緊梅莉莎與安潔的頭髮,把兩姐妹的臉更深地按進我的胸脯。
「妳們的母親……真會伺候……她知道夫人最喜歡被夾得喘不過氣……」
梅莉莎嗚咽著加快吸吮,安潔故意用牙齒輕咬作為回應,讓我的乳尖一陣刺痛與快感交織。
阿涅絲的舌頭在我的夾擊下變得更靈活,時而深入抽送,時而用舌面大面積舔過,帶起一串晶瑩的液體沿著我的大腿內側滑落。
我開始輕輕挺動腰肢,M字腿張得更開,卻又在高潮邊緣時猛地夾緊——阿涅絲的頭被死死鎖住,只能發出模糊的喘息聲,臉頰與唇瓣全被我的濕熱覆蓋,銀灰長髮散亂地黏在我的腿根。
「就是這樣……」
我低喘,聲音裡滿是掌控的愉悅。
「妳們三個……永遠是我的……最完美的……祭品……」
高潮來得緩慢而猛烈。
我全身一顫,大腿肌肉痙攣般夾得更緊,阿涅絲的臉幾乎被完全埋沒,只能用舌尖瘋狂取悅。
梅莉莎與安潔同時發出嗚咽,嘴裡含著我的乳尖用力吸吮,像在分享我的快感。
我閉上眼,唇角揚起滿足的弧度,輕聲呢喃:
「今晚……還不夠。繼續……直到我說停。」
她們沒有絲毫猶豫,只是更深、更用力地奉獻。
這一刻,我擁有兩代血脈的侍女同時臣服、同時取悅、同時被我徹底掌控的絕對支配。
而這,才是我最極致的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