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雷爾……卡雷爾……乖孩子,醒醒吧。再賴床的話,媽媽可要親下去了喔~」
我輕聲呢喃,一邊搖著熟睡中的兒子。
「母親……?」
半夢半醒的卡雷爾緩緩張開眼,困惑地看著我。
「累了就回自己的房間睡,別賴在我的床上啊。」
我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笑得柔柔的。
「嗯……?」
卡雷爾坐起身來,迷迷糊糊地四下張望。
「這裡是……母親的房間?」
「呵呵呵,你這個小迷糊,真的什麼都忘了啊?」
我輕輕笑著,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的寵溺。
「你半夜來找我聊天,我們喝了幾杯酒……然後你說你累了,就自己滾上我的床,沒兩分鐘就睡著了。」
我歪著頭看著他,一臉無辜地補上一句。
「本來還想讓你睡到天亮也沒關係,可惜你打呼實在太吵了,媽媽我一夜沒睡好,只好現在把你叫起來,請你回自己房間囉~~」
「那是……夢嗎?」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衣服整齊地穿在身上,乾淨得彷彿才剛沐浴過。
即使胸前衣襟敞開,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我仍穿著一件絲質的睡袍。
一切看起來,就像什麼事都未曾發生過。
「不是夢哦!」
我將右手伸進睡裙裡,插入自己的兩腿之間,接著將沾滿乳白色黏稠體液的食指跟中指展示給他看。
「小寶貝,你剛剛爽快地在媽媽體內射了至少四發,到現在下面還在淌流著精液呢。」
「我們居然……」
卡雷爾的臉色瞬間變了。
「沒錯!」
我則淡淡一笑,彷彿一切無所謂。
「不用太在意,卡雷爾,我還是你媽媽,你還是我兒子,我們之間的關係並沒有任何的變化。」
我像是在傾訴什麼秘密般,刻意湊近他耳邊,輕聲低語。
「雖然我不在乎,不過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讓太多人知道會比較好。」
卡雷爾漲紅著臉的拼命點點頭,真是可愛。
「很好,乖孩子,你該回房休息了。」
我輕輕在他臉頰落下一吻,作為獎勵。
「除了我們,沒人會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放心去睡吧,一切都照往常一樣。」
「晚……晚安,母親。」
「晚安,卡雷爾。」
向我行完禮後,卡雷爾靜靜地離開了房間。
「這樣……真的好嗎?」
當房門被帶上,一直靜靜待在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安潔,忽然開口問我。
「安潔,別多嘴,不准質疑主人。」
彷彿擔心妹妹會惹我不快,梅莉莎立刻出聲制止。
「別緊張,莉莉。小安願意開口問問題是件好事,總比悶在心裡胡思亂想要好得多。」
在阿涅絲的協助下,我解開睡袍,重新回到赤裸的狀態。
果然,還是這副模樣最令我放鬆。
「小安,就像我剛剛說的,我跟卡雷爾的關係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我微微張開雙腿,以不失優雅的姿勢站著。
阿涅絲拿出一只造型優雅的瓷壺,緩緩走到我面前,並且恭敬地蹲了下來。
那只瓷壺整體細長如半月,壺身繪飾金色紋樣,一側帶有握柄,壺口低斜,弧線圓潤流暢。
乍看像是裝飾用的器皿,實則用途極為私密——這是貴婦們外出時專用的隨身便壺。
阿涅絲將它伸進我的兩腿之間。
冰涼的觸感立即傳來,壺口的弧線設計,完全地緊貼住私密部位。
我輕柔地在小腹上按摩起來,並且緩緩注入魔力。
受到強力的刺激,我的子宮開始用力收縮,並且將裡面的精液擠壓出來。
鼓脹感消退不少,我知道肚子裡應該已經差不多清空。
但下面還是持續流淌出些許的黏液,於是我便又請阿涅絲用潤滑液替我沖洗了陰道,直到乾淨無味為止。
我們高階吸血鬼壽命悠長,擁有驚人的體能與強大的魔力。
然而,作為代價,我們的受孕率極其低下。
就算尼古拉斯幾乎夜夜與我交歡,也足足花了近百年的光陰,我才終於懷上卡雷爾。
而從懷胎到分娩,又過了將近八十年,那孩子才終於來到這個世界。
「如果這樣還會懷孕的話,那我也認了。」
我輕輕撫摸著平坦的腹部,嘴角含笑地低聲說道。
「到時候就當作是尼古拉斯的種生下來吧!」
語氣彷彿是在自言自語,其實卻是說給房內那對母女三人聽的。
「萬一……少爺對主人產生愛慕之情,想取代老爺成為主人的男人,那該怎麼辦?」
沒想到安潔竟還繼續追問,這回連一向沉穩的阿涅絲都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就算卡雷爾有這想法也無所謂,我並不打算跟他變成那種關係。」
我眯起眼睛,朝安潔投去一瞥。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話說得太多,立刻畏懼地低下了頭。
「卡雷爾是我的小寶貝,我當然疼他。但要是他天真到想去挑戰他父親尼古拉斯……那我只能說,我真是白疼了。」
我眨了眨眼,輕笑一聲,笑意卻未曾觸及眼底。
──可惜啊,他還太年輕,還不懂這個世界不只靠感情說話,更不會因為他姓阿爾曼,就能免於血腥。
我起身,走向安潔,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張還帶著稚氣的臉。
她是我的心腹,也許該讓她替卡雷爾轉達一點現實。
「別以為尼古拉斯在我面前抬不起頭,就真是個無能的傀儡。他能坐上法務大臣的位置,是靠著一步步踩著別人的屍體爬上來的。他的人脈、手段、心狠手辣──卡雷爾根本還沒摸到邊。」
我認識那男人太久了。
柔和的外表底下,是連我都不敢輕忽的沉默獵手。
他願意讓我站在光裡,不代表他是陰影裡的廢物。
我語氣平靜,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冷得像冰刃。
「卡雷爾要是真敢輕舉妄動,只會死得難看。尼古拉斯不會留情,我也不會救他。」
我的指尖輕輕收緊,手不自覺握成了拳。
──我疼他,我怎麼會不疼?
但我不能容忍愚蠢。
身為阿爾曼家的孩子,他沒資格出錯,沒時間長大。
我頓了頓,凝視著安潔那雙明顯動搖的眼睛,聲音壓得更低了。
「別說什麼奪權政變的大話。連敵人的實力都看不清就敢動手,那不叫勇氣,是找死。」
我轉過身,語氣冷淡得就像在安排一件瑣碎的家務事。
「我會心疼──真的。但如果他真蠢到這種地步,早死一點也好,省得將來拖累整個阿爾曼家。」
──身為母親,我願意原諒他的無知。
但身為家主,我絕不允許他無知得讓家族陪葬。
「話說回來啊……小安妳好像特別關心那孩子呢,該不會是──愛上他了吧?」
我語氣輕快地問,眼神帶著幾分打趣,故意拉長語尾。
「沒、沒這回事!小安只是……只是擔心主人而已。」
安潔的臉一下子漲紅,慌張地搖頭,聲音拔高了些。
我微微一笑,對她的回答並不太認真。
「是嗎?」
我輕聲說,語氣曖昧難辨,視線落在她慌亂低垂的眼神上。
我低頭看著這個早已紅透耳根的小侍女。
「好吧,就暫時當作是這樣吧。」
我伸出手,溫柔地替她撥開一縷垂落的髮絲,語氣卻忽然冷了下來,像罩上一層寒霜。
「但小安,妳要記住──妳不可以喜歡上他。」
我微笑著,指尖輕觸她的臉頰,語氣低柔,卻字字清晰。
「因為你們……是不可能有結果的。」
說完這句話,我將目光移向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阿涅絲。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那個眼神無聲地向我保證──她會看好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