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你才是被哥布林抓住的圣女♥

       咚——咚——


       随着奥林匹克山上的钟声响起,新的一天已经到来,距离和丽芙约定好的日子只剩下一刻钟了。


       毕竟是众神无聊生活当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仪式,即便是平日里爱赖床的智慧之神也难得兴冲冲地在广场之上等待,静静地看着面前日晷影子的转动。


       「你们说,这次生命大人会带回什么样的人呢?」

       「上次是一根肋骨,再上上次干脆就是颗大石头,说实话很无聊诶……」

       「但是,这一次凡间不是有很多和我们很像的生物吗?好像就叫人类。难得水神也经常下界去玩了,看样子是很合她口味不是?」


       众神你一嘴我一嘴地翘首以盼,平日里她们很多人本来也是懒得去下界那种地方玩的,除他们以外的大多智慧生物不是那种嘴长得像个菊花一样的社达高科技生物就是从别的生物体内钻出来的「完美生命体」,说实话,对祂们来说都与野兽无异,太恶心了。


       不过,虽然水神这水性杨花的女人干了什么人尽皆知,但她讲的那些见闻都还是太诱人了,特别是「人类」。


       作为凡间的生物,居然和众神们拥有相同的身形,而且……丽芙还偷偷把母亲留下的智慧果摘了下来喂他们吃,使他们拥有了仅次于众神的智力。


       本来她们应该把丽芙送上山尖让她受罚的……但她本身也是原初神明之一,德高望重,加上母亲的「残躯」对祂没有意见,大家就默认丽芙的行为是母亲授意的了。


       该说不说,人类的一切是真的特别有意思,特别是被他们称为「上古时期」的诸神之战,如果少了人类这一仆从军的话……那些邪神还真是会相当棘手。


       所以,过了这么长时间,诸神偶尔还是会偷偷下界去找点乐子,也闹出过不少事端,不过还好,最后时间会解决一切。


       除了美杜莎那件事确实闹得有点太大,大得众神都死完了,至今大伙都还心有余悸呢。


       说实话,万魂幡里做姐妹大家好歹还能如胶似漆地被熔在一块,但美杜莎吃了它们之后可就把她们直接在蛇发里消化了……自己的本源被各自关在美杜莎的蛇发里面,被恶毒的毒蛇们肆意驱使的感觉……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那简直是看不到尽头的永恒地狱·。


       而且,看着自己出征的同伴们一个个消失,再到面对美杜莎时,能看到携带着同伴们权能的蛇发,就像是恐怖片一样令神胆寒。


特别是这个可恶的蛇发女,及其喜欢在神明们面前炫耀和自己关系好的神明的「尸体」。


蛇嘴里面发出神明们临死前的惨叫,再反过来用她们的能力攻击自己。不仅痛在身上,更是骇在心里,就像是曾经相识的人变成任人驱使的木偶朝自己扑过来一样,虽然在美杜莎那群可怕毒蛇的操弄下,她们的行为举止与生前近乎无异,但这就是最恐怖谷的地方,这个可怕的蛇发妖女是故意漏的那么一丝破绽。


说祂们互相之间没感情……那是假的,大伙姑且也是神明,是母亲的子女,但要说关系有多好……那也没多好,神明们本来就想着把自己的「同伴」弄死,这样自己就可以独享复活母亲的殊荣、得到她的母爱了。


       但,也正是托美杜莎的福,现在大家相亲相爱,好像也还不错……?


       咳咳,扯远了。


       「总之,这次丽芙带回来的又会是什么有意思的新玩具呢……嘻嘻嘻嘻……」智慧之神就像是苍蝇一样搓着手掌,「希望这次能带回来比向熠的血液样本更有意思的东西。」


       「喂,阴谋,上次你弄回去的……」战神正问着,却被智慧之神挥挥手搪塞过去。


       「哎呀……我也很忙的嘛……而且,万一这次丽芙带回来的东西更好呢?研究也有优先级的~」


       「好好好。」战神扶额,看向面前闪闪发光的虹色桥梁,「但愿不会出什么乱子……」

       「唔唔唔……」一旁的水神急得要流下汗水,但她自从上次被向熠一行人坑过之后石膏和绷带现在还没拆,「(你个乌鸦嘴别说了!)」


       芜嗡~


       随着一阵亮光响起,从传送门中出现的并非丽芙那庞大的身躯,而是一群白色的毒蛇。


       「呵呵,是生命之神大人回来……了?」


       众神都高兴得正准备鼓起掌来了,却发现……这好像不是丽芙的蛇发?


       颜色不对,好像也更细,与其说是丽芙的,不如说更像是——


       「嘶嘶~」


       纤细的毒蛇们沿着绽放着光芒的门扉如滕蔓般延展,她们血红色的双眼在看到众神们的那一刹那便笑了起来,吐着蛇信,口中发出着玩味的嘶鸣。


       「嘿嘿,你们好呀~诸神们?」


       张嘴,白蛇们的口中同时吐出着相同的句子,不同的音色混合起来,最终变成了众神们熟悉的声音,不如说祂们一辈子都忘不了这动静。


       「咿呀呀呀呀——」

       「啊啊啊啊啊——」

       「卧槽啊啊啊——」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又一阵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上一秒还在翘首以盼的众神就像是见了鬼一样瞬间溃散,四散奔逃,想要赶紧逃出神殿,仅剩几个和战斗有关的神明颤颤巍巍地握着兵刃对准门前。


       「嘶嘶~」蛇发们坏笑着继续从门的另一侧伸出身子,沿着气味找到自己对应的神明们,堵住她们的逃跑路线。


       张大蛇嘴,神明们仿佛还能从嘶鸣的蛇发们的口中闻到自己被肢解时的可怕血腥味。


       「唔……」胆大的还想掏武器反抗,胆小的已经直接昏过去了。


       「呵呵,看看你们的样子,真是可笑啊,我曾经的『上司』们~」申春从传送门另一侧的光芒中走出,不带眼罩的蛇发妖女穿着她曾经最爱穿的修女服,不过现在她衣服上的纹样不再是神明们的符号与传说,而是换成了和自己相称的卦象……和向熠的名字。


       一双血红色的蛇瞳注视着惊恐的神明们,虽然申春还没把她们变成石像,但申春很享受这群家伙在地板上蠕动尿裤子的样子。


       「嘶!」蛇发们嘶叫着,将瑟瑟发抖的神明赶到一处。


       「你……你!」战神赶紧把水神抓了过来,将她护在身前,而浑身打着石膏的水神早已吓得昏迷过去,「你把丽芙怎么了?」

       「吼?你想知道吗?嘻嘻嘻~」申春捂着嘴唇笑着,不怀好意地看着面前的两位仇人,「丽芙姐姐她啊……可真是美味呢~」


       「你这魔女……!」


       众神虽然恐惧,但毕竟也是有血性的存在,听到她们所敬仰尊重的生命之神遇害,又有谁能抑制住那份从心底深处轰地蹿出的怒火呢?


拔剑的拔剑,抽枪的抽枪,想必也无人能吓住、挡住这支被怒火灼烧的神明军团,哪怕是能够将她们吞噬的白色蛇发们也不行。


       「嘶嘶~」蛇发们看着这群不自量力的小丑,嘻嘻笑着向身后缩去,缓缓回到申春头上。


       「噗嗤~看看你们这幅愚蠢的样子,和以前相比毫无长进呢~」申春坏笑,反而捋了捋自己的蛇发,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将自己的形象整理整齐一些后,站在一旁,微微欠身,嬉笑着说道,「主人主人~这边条件很不错哦,快带着丽芙姐姐和楚汐姐姐她们进来吧~」


       「……欸?」


……


       啪啪啪……


       向熠拍拍手,掸掸身上的尘土,看着面前已经断气的巨大狮子。


       虽然这狮子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加护被师父一口气全砍没了,但本身还是很强大的,有着锋利的爪子和强壮的身躯,它所叫唤出来的伥鬼也很麻烦……但是向熠本身也不是什么善茬。


       把它按在身下,向熠出了大概好几拳,基本上它的气就断一半了,抓住尾巴,原地甩两三圈,把一座土山都撞散半茬后,它就彻底断了气。


       「哦哦——主人神力~」申春嘻嘻笑着鼓掌,一旁的丽芙也傻乎乎地学着申春的样子拍起掌心来,「哦……哦!」


       「申春,珪白,除了这个狮子,还有什么魔兽吗?」


       「嘻嘻,主人,当然有~」


       「回复Master,有的,除被低等生物们称之为『魔王』属下势力以外,仍有许多自占一方的强大个体……」


       除了怪狮,第二个便是九头蛇海德拉,也就是申春之前扮的那个东西。


       本尊非常巨大,堪称遮天蔽日一般,大概能有个数十米的样子……和丽芙的蛇发差不多。

       初次之外,还有着尖牙利齿,能从毒牙中吐出腐蚀万物的毒雾,九个脑袋即使被砍下来还能迅速再生,是永生不死的蛇怪。


       「亲亲亲亲爱的……」


       害怕的丽芙缩在向熠身后。


       「咋的了老婆,对你来说这也不……」


       「宝宝,妈妈怕……您来抓这小虫子吧!」


       对丽芙来说,这个大小正好和毛毛虫没什么区别,还会吐酸水,弄得自己的皮肤过敏,说实话,身为一个「小女生」,会怕这种毛毛虫确实没毛病。


       不过嘛,向熠又不怕,申春几十上百条蛇发他都能搞定,怎么会怕这区区九个脑袋的怪蛇?


       「啪啪。」


       拍拍手,看着被自己绑成麻花的九头虫,向熠满意地点点头,每个脑袋来一拳当做麻醉之后,再将她们的毒牙拔下来,免得乱喷酸水乱咬人。


       「嘻嘻,不枉申春特训了主人这么久呢~」


       砍一砍蛇头,被斩下的脑袋还在蛄蛹,那断面便又长出了新的蛇头,和情报中所述一模一样,这是一头不死的野兽。


       「拿回去当教材正好。」楚汐抓起尾巴,将其扔进了自己的道观小世界之中。


       随后,便是上古时代遗留下来的迷宫……传说里面有着数不尽的魔物与怪物,更有着一头力大无穷的可怕牛头怪物,走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


       「亲爱的,这个迷宫太大了。如果要探索的话,得花好久……」


       「好。」向熠点点头,看向四周,「这附近有居民……或者说活人吗?」


       「嘻嘻,没有哦主人。」申春笑着,「指了指地图上的地区,这整片地区……都是这些魔物自己的地盘,它们将附近的生灵吃尽之后,要挟其它地区的人类向他们进贡幼童作为食物……嘛,不过一年就献祭万来个人类而已,对主人来说,已经是死刑了吧?


       「确实如此。」向熠说着,看着洞口处的骷髅与少女失去生机的残肢,两手一举。


       「但是……要怎么……」丽芙还在思考,向熠只是淡淡说着,「纸鸽,珪白,帮我一把。」


       「好!主人,纸鸽来了!」

       「Master,珪白在。」


       向熠左手持刀,纸鸽的刀刃泛着妖冶的紫光,右手拿着一个小炮,珪白的粘液附着在上,迅速形成了一尊闪烁着蓝光的冷艳「火炮」。


       「主人久违的显圣!嘶溜嘶溜~」申春双眼发亮,赶紧让蛇发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架好相机,自己则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满眼桃心地看着正在蓄力的主人,虔诚地祷了起来。


       「呼……」


       「亲爱的这是……呜哇哇哇哇!?」


       随着向熠的进步,蓄力的速度与精度都早已今非昔比,虽然丽芙感觉不到灵力的汇聚,但她能明显感觉到天地产生了异变。


       黑压压的乌云形成漏斗,狂风围绕向熠呼啸着,甚至于纸鸽和珪白都露出了有些羞人的红晕。


       「纸鸽姐姐……Master的功率……太高惹~」

       「呼,呼……习……习惯就好……」纸鸽的双腿控制不住地颤抖着,「要被主人的力量灌满了——」


       「嘿呀——」向熠挥刀开火,凌冽的刀气和能量炮弹合二为一。


       霸道的剑意先将大地上的岩石泥土如水花般磨碎扬起,坚硬的古代迷宫在向熠的攻击面前如面粉般一吹而散,形成褐灰色的滔天巨浪;随后丽芙的充能炮弹落下,这可不是一颗氢弹那么可笑的小炸弹。


       「唔,还差点火候。」楚汐看着面前毁天灭地的景象摇了摇头,捏了捏老公的屁股,「回去加练。」


       呼——


       瞬间,层层叠叠的岩层被汽化,即便是万米高空,也能轻而易举地看到向熠和珪白所制造的高耸蘑菇云,毫不夸张地说,这是一记足以炸碎版块的超级大炸弹。


       然而,如此可怕的攻击,却只是让向熠面前的地表形成了一个直径约为十千米左右的小小人造盆地,切面干净整洁,便连向熠脚边的小草也毫发无损。


       「嘿嘿,大哥!」敖泉琪拍拍胸膛,「琪琪和苏琥阿姨把多余的损害全部扔进梦里了~」

       「呼呼,相公,您用力过猛啦~在梦里的世界,这片大陆可是直接被炸碎了哦?」苏琥笑笑,轻轻挥了挥手,「不过,相公的点子真不错,一劳永逸~还能让妾身也有发挥的空间~」


       足以让全球扬起漫天尘土的冲击波、足以让地球开裂的地质灾害,甚至于足以汽化全球地表的温度……这些将要发生的未来全部被苏琥和敖泉琪全部扔入梦中,只留下了向熠所期盼的现实,形成了一片巨大的盆地。


       「呵呵,看来这里之后会形成一片巨大的湖泊呢~」苏琥笑笑,一捏手指,基本将这片土地未来会发生的事情摸清楚了,「丽芙,以后咱们可以和相公一起来这里边泡澡边做爱了~」


       「啊……这倒是……」丽芙呆呆地说着,「以后,可,可以和亲爱的在这里打……野炮。」


       「哼。」楚汐得意地微笑着,用手肘轻轻戳了戳丽芙的马肚子,「以后,是我的小熠保护你,还是你保护我的徒儿?」


       「师父……你怎么跟个小孩一样老在意这唔唔唔——」


       「多嘴,再叫师父把肉棒堵你嘴里。」


       然后,便是在山民聚居地中肆虐的地精,它们虽然整体智力不算太高,战斗力也是普通农民也能轻易打死两三个的水平……但架不住生得多、藏得深,偶尔还能刷出一些会法术和战斗力高强的个体,时常掳掠奸淫妇女,就连高等级的冒险者也经常翻车,沦为它们的食物。


       而最近,又到了它们活跃的时候了。


       「大人……我们深受其害啊!」村民乞求着向熠,「洞穴内太狭窄了,我们的战士施展不开!」


       「亲爱的,村民们就住在这里,之前把迷宫一口气炸平的方法不能用,怎么办?」


       「唔……」向熠思考着,「你说,这里洞穴很狭窄对吧?」


       村民点点头。


       「珪白,这里有没有特别幽深的洞穴?」


       「没有,Master。这里的洞穴脉络都集中于浅层,而且虽然网络较为复杂,但……」珪白顿了一下,明白了主人的想法,会心一笑,「容积很小。」


       「琪琪,苏葫。」


       「到!嘿嘿,大哥,就交给咱吧!」

       「嘻嘻,哥哥,我懂你的意思啦~」


       苏葫摇着尾巴,一片片的浮毛摇身一变,化作一群小狐狸;敖泉琪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旋即长出一片黄豆,青龙一抓,将豆子洒出,瞬间化作一群士兵,顺着小狐狸们的方向跑去。


       「村长,麻烦您通知村民们,在哥布林常出没的地方做好把守,它们会自己送上门来的。」


       「好!」


       「亲爱的……这是……?」丽芙吃着手指,好奇地捏了捏丈夫的衣角。


       「用烟,把他们熏出来。」向熠说着,「这里的洞穴又窄又浅,用烟熏的话,他们要么只能在洞里憋死,要么出来,而且烟尘还能指示它们的其它出口。」


       「可是……」丽芙疑惑地歪着头,「万一有能够相互联通的洞穴……哦,妈妈明白了。」


       「那这不就是我们来这的原因嘛~」


       虽然自然的力量很强大,但奈何向熠的老婆们更厉害。


       苏葫和敖泉琪这对家伙弄出的烟尘足以撼天动地,区区熏几个洞穴的小事还是手拿把掐的。


       「唔~主人,明明让申春往里吐毒雾也行的嘛~」

       「就是……妈妈也可以嘛!本来妈妈以为可以帮上您的忙了……」


       向熠无奈地笑笑,摸了摸两位蛇发妻子们的脑袋:「那是你们,烟熏火燎的办法对村民们来说更有可行性嘛~这样我们走了之后他们也能学着咱们这么干。」


       一龙吐水,一狐吐火,水攻火攻双管齐下,两人为村民示范着除了烟熏以外的其它办法。


       「噗——」


       琪琪捏捏鼻子,从中吐出浓密的狼烟,致命的烟尘灌入洞穴,不出一刻钟,绿油油的地精们便抱头鼠窜地钻了出来。


       「嘿——」丽芙迈开腿子,连番来回冲刺收割,让她长而锐利的长槊上串满了地精的尸体,「嘿嘿,这样妈妈也能帮上一些小忙~」


       转身,丽芙算好角度扔出长槊,超越音速的长槊如钢针般呼啸而过,正好连着穿过巨魔与地精萨满们的身体。孱弱的肉体在丽芙超越常人的力量下如豆腐般破碎,让他们变成了残缺不全的碎尸。


       「呜叽!叽叽叽!」哥布林们想逃跑,然而村民们早有准备,叉子一插便轻而易举地结束了这群畜生的性命。


       「以后把四周的洞穴土洞摸清楚,如果他们还敢来,就放水灌,或者放火放烟,把他们逼出来。实在不行就做好隔离带,放火烧山,让它们无处可藏。」


……


       待村民们离开,向熠撇了一眼远处,用神识确认完哥布林被清扫干净才作罢,正准备带着妻子们离开……


       「哎呀,说起来,主人的手机里……」


       「额咳咳咳嗨嗨嗨——」申春没来头的一句话刺激得向熠猛地发出咳嗽的声音,赶紧把申春的嘴捂上,「呃咳咳咳——」


       「羞什么。」楚汐的火热的阴茎轻轻撩着夫君的屁股,「我们又不是没看过♥~」


       「上次你们又是把我变成蛇、变成狗的……」向熠已经能对她们舔舌头的声音形成条件反射,下意识一缩屁股了,「这,这次不会又要……」


       「嘻~主人,您不会以为,我们要把您变成哥布林吧?」申春坏笑着,灵活的蛇发们悄悄将丈夫的身体捆起来,「那种东西,满足不了我们的~」

      

       地精们的屌太小,妻子们稍微激动一点肉穴就会将它们碾压得血肉模糊,身体更是孱弱不堪,但凡妻子们射精时稍微用点力,子弹一样的射精还会在他们的身上开一个大洞空腔,为了自家老公的心理健康着想,妻子们绝对不会惦记这种事。


       像本子里面那种插一插高等级仙子就能夺取她们力量的情节……也就只有傻子才会相信吧~


       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有像敖泉琪那样的魅魔才能夺取别人的力量,而且可不是随意就能夺取的,如果是丽芙那个叫莉莉丝的魅小小魔始祖想要榨取向熠妻子们的力量的话……最起码还要晋升成百上千个大段等级才能承受零星力量而免于爆体,如果想要将多余的力量逸散掉……那就跟裤裆塞雷没区别了。


这么一看,与其说是方便获取力量的手段,还不如说是高风险作业,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无穷的力量撑烂,榨比自己弱的没大用,榨比自己强的还不能强太多,不然吸就会撑死,不吸会被炸死,谁都不会乱来。


       而且,最重要的才不是这个。


       「斯哈斯哈~大哥,您是不是搞错了?」敖泉琪和苏葫直接骑在了老公的肩膀上,小南娘又长又粗又黑的阴茎和小狐狸肉穴中又肉又黏又湿的长舌头一左一右舔舐着丈夫的脸颊,「我们才是哥布林啦~」


       「小熠,你才是圣女~」


       虽然有点抽象,但对这群身形怪异、异于常人的怪物女子们来说,健康正常的丈夫向熠还真就是纯洁无瑕的圣女,反而她们才是惦记着丈夫疼爱的阴湿哥布林。


       「嘶嘶嘶——」


       转瞬之间,向熠的衣服被申春的蛇发们撕得破破烂烂,还没等向熠来得及撒开双腿逃走,白色的毒蛇们就先一步缠住了自家爱人。


将夫君五花大绑,申春的蛇发们把向熠捆在早已准备好的马车上。


将老公的身体掰成一个「人」字型,只剩下双腿之间那根早就支起帐篷的内裤清晰可见。


       一口咬住,申春用嘴巴将夫君的内裤扯下,露出他在空中摇摇晃晃的大鸡巴。


       『骚货。』妻子们不约而同地想着。


       「喂——你们——哎呀——卧槽了——」


       破烂的衣裳,裸露的鸡巴,一缩一缩的可爱屁眼儿,善良的性格,还有那混着三分慌张四分愤怒一分羞涩的耻辱表情……嘻嘻,果然自家老公就是完美的圣女模板嘛。


       明明嘴上和脸上一万个不愿意,结果鸡巴还是老老实实地勃起,这还是一个臭不要脸的贱婊子圣女。


       这种老公啊,最值得操了


       雌性肉棒们将白嫩粗壮的茎身从内裤中探出,勾起自己的裙摆,毫无底线地猥亵着夫君健壮的白嫩大腿;而没有鸡鸡的雌性们也吐出舌头,直接开始品尝起丈夫的肌肤。


       「嘶溜~」

       「嘶嘶~」

       「嗯嗯~


       众女将鼻子凑近,一起闻了闻丈夫可爱的大肉棒,夫君香香的小鸡巴闻着就让女人浑身酥麻,这才叫极品美味呢。


       「嗷嗷!抓到咯,抓到咯!圣女抓到咯!」苏葫给自己换了套野人的行头,一边围着丈夫,一边蹦蹦跳跳地跳起舞来。


       「呵呵,小东西真可爱,不知道师父的大鸡巴能不能把你插到爽?」楚汐坏笑着,鸡巴抵着夫君的小鸡鸡,硕大的嫩阴茎压得夫君小小的糙肉棒喘不过气来,随着肉棒一滑,两颗扶她蛋蛋直接毫不留情地包裹住了徒儿的小屌,让小臂长的超粗肉棒直接顶到了丈夫的鼻尖上,只有自家男人才能闻自己的肉屌香气。


       「哦,哦齁……」


师父凑凑的鸡巴闻得向熠浑身酥麻,抵在师父肉穴上的可怜雄性肉棒雌堕一般吐出着前列腺液,让本就欲求不满地肉穴更进一步,一口将爱人的鸡巴吞掉。


「哼哼~」


楚汐背着手,悠闲地扭动着腰肢,健壮肥美的大屁股轻而易举地强暴着夫君的肉棒,饥渴的肉穴喷着爱汁,嚅嗫着阴唇,与其说是丈夫的鸡巴在插楚汐的小穴,不如说是楚汐的阴道在撕咬向熠的阴茎,绵软的淫肉吞吐着夫君的肉棒,雌性的子宫口也在和爱人的雄性马眼交缠舌吻。


楚汐的阴道很大方,噗啾噗啾地喷出爱液,为丈夫臭臭的鸡巴洗个粘液澡,而向熠的鸡巴比较囊中羞涩,不好意思地挤出一点前列腺液作为回报。


「啊呜~」

「齁——」


然而,贪心的扶她子宫怎么可能就这么心满意足呢?她现在可是哥布林~


子宫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夫君的龟头,子宫口绞住、嚅嗫着夫君的冠状沟,阴道穴肉一边替丈夫涂着爱液精油,一边扭动着灵活的淫肉,撸动着丈夫色色的鸡巴,榨取着夫君的精子。


砰~砰~砰~


悠闲的楚汐并未使出全力榨精,只是轻拍着夫君的胯下,轻轻打着拍子,让淫水顺着两人的屁股四处飞溅。


「不要……师父……不要——唔——」


「笨徒儿。」楚汐撩撩秀发,把抵在夫君鼻孔上的扶她鸡巴向下一插,一口气插入夫君的喉咙,「师父现在可是在强奸你哦,骚圣女~」


「嘻嘻,那让申春也来助助兴~」

「嘶嘶……」

激动的蛇发们缠着夫君的大腿,慢慢爬到夫君的双腿下方,吐出蛇信,轻轻舔着夫君的屁股。

「好香~」

丈夫的嫩屁股沾满了姐妹们精液的香气,而且软软糯糯的,看上去很好欺负。

「主人~不仅是哥布林爱往狭窄的地方钻……」申春缓缓说着,露出了贱贱的淫笑,「蛇蛇们也很喜欢哦~」


咕啾~


「唔唔唔——」


毒蛇们嬉笑蠕动着,相互拥挤,争先恐后地钻入夫君脆弱的菊穴。


向熠的屁股虽然对付妻子们的鸡巴很有一套,但奈何蛇发们可不是笨拙的鸡鸡,光滑的蛇鳞,柔软的身躯,还有她们蛇一般阴狠狡诈的心灵,不是肉棒胜似阴茎,插起老公的屁股来那是一点都不含糊。


呼噜噜噜~


丈夫的屁股下方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的吮吸声响,蛇发们扭动的身躯被夫君的后门缓缓吞噬,一点又一点地钻了进去。


渴望得到夫君呵护的蛇发们在丈夫暖和的直肠中来回蛄蛹,张开嘴巴,露出口中尖尖的毒牙,啊呜一口便咬起丈夫的淫肉……但这并不会让丈夫受伤,毕竟蛇蛇们都是很有分寸的……大概。


火辣的快感和妻子毒素的作用让向熠控制不住地收缩肌肉,一呼一吸想要收紧屁股夹紧蛇发,可滑溜溜的蛇发们就像是泥鳅一样,不仅夹不住,夹得越近反而越兴奋,更不用说这群坏得要死的小老婆们还特地伪造了神经信号,非但不让自己收紧些菊花,反而让向熠下面的小嘴如同嗦面一般,一口一口地把蛇发们吸进去。


「啊~啊~」脸蛋红红的申春凑到主人身边,口中吐着魅惑的娇吟,「主人的肚子好温暖~蛇蛇们被主人包裹得好爽~要化掉惹~」


没能进入主人肚子里的蛇发只好趴在丈夫的大腿上,一边在夫君粗壮的大腿上忧郁地爬行,一边流着眼泪蹭蹭丈夫香香的大腿。


「嘶嘶……」

 

吐出蛇信,舔舔老公咸咸的肌肤,是蛇蛇们熟悉的味道,这种味道能让蛇蛇们感到安心,虽然自己又狡猾又恶毒又充满黄色废料,但她们本质上都是一群缺爱的好孩子,能扒拉在主人身上已经是一种幸福了,又怎么能奢求更多呢?


抚摸着丈夫的肚子,能感觉到自己的蛇发们正在里面蠕动着,申春嬉笑着贴在主人的腰上,能看见她胯下同样钻入阴道中自慰的蛇发们:「主人,你的肚子好舒服~」


比起在夫君屁股里肆虐的发情蛇发们,外围的蛇发们倒显得比较悠闲,亲昵地蹭蹭夫君的大腿,咬咬老公的蛋蛋催催射精,顺便再在夫君的肉棒跟上缠起一圈,焦急地咬着楚汐的屁股,让这个可恶的姐姐别再欺负主人了!


然而,楚汐的屁股很大,鸡巴更是硬得跟个铁一样,就算是强如申春的蛇发,也连姐姐的包皮都扒不开。


想要把姐姐的巨蛇从夫君的嘴中拔出,却发现她们在力量上却根本比不过楚汐,想要把主人的鸡巴从姐姐那铁钳般的腿根中拔出来,却发现姐姐的大腿夹得更死,并不是区区一群蛇发可以轻易撼动的。


饶是平日里游刃有余的申春和她的蛇发们,最终也只能当一回「无能的妻子」,看着自己的圣女老公被面前的野蛮妻子强奸而无可奈何。


但,和表面上的霸道与粗蛮不同,虽然想要尽量装得压抑一些……但楚汐也许比起一旁的申春更加缺爱一点。


虽然表面上看上去肉穴撕咬得很凶,但自卑的扶她阴道不敢弄伤自己的丈夫,楚汐的肉穴装载着扶她师父最软糯的本性,用外强中干、外冷内齁来形容楚汐再合适不过。


一边讨好地包裹着夫君的鸡巴,一边本能地放松着淫肉,让丈夫粗壮的阴茎在扶她肉穴中四处冲撞,在爱人鸡巴的鞭笞中,身为师父的她会好受很多。


因为,在楚汐的潜意识里就是如此,自家充满爱意、宽容善良的丈夫就是下凡引导拯救自己的天仙圣子,而自己只是一只被性欲与俗念支配的,长着臭屌的贱女人,和那群只知道茹毛饮血的地精也许并没有不同。


看着自己低贱的鸡鸡和高贵的雄性肉棒,楚汐一直为自己玷污了最爱的丈夫而感到愧疚……因为老公的鸡鸡很爽,老公的嘴巴很爽,老公的屁穴很爽,老公的香脚好臭,老公的……


但是……老公的鸡巴好温柔啊——要被——要被插成笨蛋了——


自轻自贱倒是一个原因,另一个让楚汐不太敢用阴道常常品尝丈夫鸡巴的原因就是……他们的等级差差得太大了——强的是向熠而非楚汐。


啾砰啾砰啾砰~


坚硬的雄性肉棒在雌性软肉中一前一后地抽插,支配着位于最深处的花心。


「啾~」


在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仙子淫肉中,纯情的亲吻声从最深处传出,很浅、很淡,但作为缺爱的扶她仙子最渴望的疼爱之象征,她就这么轻轻悠悠地飘了出来,盖住了淫靡激烈的肥肉碰撞声音。


『徒儿的鸡巴……好烫……我要被夫君的鸡巴插坏了——


脆弱的淫穴蠕动着,在夫君宠溺的娇惯下一瞬之间就要高潮。


「哈……哈……徒儿,师父要……射了——唔~


噗咻~噗咻——噗咻咻~


       紧咬嘴唇,清冷剑仙的脸上露出了高潮的享受表情,泛着清香的爱液混合着丈夫粘稠浓精从胯下流出,散发出浓烈的雌性臭味。


       「呜咕——咕咕——」

       在高潮中,身为扶她的楚汐也理所当然地射精了,夫君的舌头舔得龟头酥酥麻麻的,那么软的嘴唇,那么可爱的脸蛋,吃着鸡巴时脸蛋都能被大肉棒顶得鼓起来,像只进食的小仓鼠。


这么骚的老公,能忍住不口爆他的才是神人。


       一想到这里,楚汐就为那些小屌的男人感到遗憾,如果没有手臂这么大的扶她肉棒和苹果那么大的雌性睾丸的话,就没办法看到自家老公被鸡巴塞满口腔的样子了呢


       『嘶——不好……又要忍不住射了~』


小熠小小的口腔无法容纳那么多的精液,除了被灌入喉咙中的精子,楚汐的粘稠精液直接从夫君的口中喷出。


       「咳咳咳——」向熠咳嗽着,勉强将师父黏得像胶水一样的精液吞下,「咕噜……咳咳——师!父!」


       「对不起,夫君,师父的精液太黏,是不是呛到你了?」楚汐的双瞳泛着桃心,虽然表面上关心着自己的夫君,实际上全无悔改之意。


       不仅用肉穴吸在夫君的鸡鸡上赖着不走舔着龟头,还把沾满精液的臭鸡巴直接拍在夫君的脸上,即便是相处已久的二姐妹申春……的蛇发们,对这根泛着浓烈扶她雌臭的臭鸡巴也是完全受不了,捏着鼻子收着身子,纷纷逃到夫君的大腿下方避难,那里有着夫君的香鸡鸡,即便是楚汐姐姐的扶她臭鸡巴也不敢用气味盖住主人的肉香。


       啪~啪~


       楚汐的肉棒轻拍着夫君的脸蛋,娇嫩的鸡巴蹭着老公的脸蛋撒娇,一边把丈夫的脸蛋挤得有些变形,一边发出着粘稠的肉响。


       即便楚汐已经射精,肉穴已经高潮,但享受着做爱的余韵,身为雌性的她即便是鸡巴也渴望着享受和夫君的亲昵之欢。


       尽管如此,看看楚汐的大腿,已经软得开始在颤抖,两条肉腿控制不住地比成内八,筋疲力尽的楚汐仿佛随时都会直接坐倒在地,只有对夫君最原始的情欲能支持着她继续站着吃鸡巴。


       「你还说。」向熠气鼓鼓地嘟着嘴,用下巴夹着妻子的鸡巴,用脸蛋反过来轻轻蹭着妻子的龟头,「我一被绑师父你就扑上来,跟个色鬼一样,屌还大得要死,每次师父你要插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要被活活撑死噎死了。」


       「相公,您就原谅楚汐吧,这家伙色厉内茬,有色心没色胆,若不是您这个骚样子,给楚汐这怂人十个熊心豹子胆她都不敢把鸡巴露出来的!哈哈哈~」苏琥笑呵呵的踢了两脚自己闺蜜的蛋蛋,「妾身跟您说啊。楚汐这夯货平时在珪白那里训练的时候,净对着珪白造的假臀部和假屌逞威风呢~」


       言罢,珪白也大手一挥,将之前被楚汐蹂躏过的假性具全部扔了出来。


       「呜哇……真是惨不忍睹……」


       看看这群可怜的东西,女人的假屁股被硬生生凿出一个大坑,本应是狭小的阴道腔壁被楚汐的扶她肉棒硬生生扩张成了保温瓶一样的肉洞,内部的阴道结构已经被碾压得不成样子,就像是刚粘合起来的面团一样。就算用力想要将阴唇合上,也完全做不到,已经被扩张得定型了,得亏是用硅胶做的假屁股,不然这个情况,免不了大出血和粉碎性骨折;至于那些假阳具……如果不说的话,向熠还以为是被搓圆的面条,已经看不出他们生前作为阴茎的样子了。


       最可怕的是,这些玩意不只是人类的,甚至于连龙和天体的倒模都有,不过都是毫无意外的被玩坏了。


       「噗噗,相公,还不止于此呢~」苏琥对楚汐的性格心知肚明,在一旁说着风凉话,「这个胆小的家伙,训练的时候穿的就是您的亵衣,她的那根软屌只有穿着您的内裤才胆儿肥,平时没有您的允许连勃起都不敢,噗噗噗~」


       「难怪我之前穿内裤的时候老是能闻到师父和琪琪的味道!哎呦……」


       「小熠,别听那女人的。」楚汐抱住被扒开双腿绑在木桩上的向熠,温柔地强奸着徒儿已经射过精的鸡巴。


高潮过后的小穴品尝着徒儿的肉棒,穴肉又软又嫩,夫君的肉屌插起来就像是在疼爱弹力布一般。


好面子的娘子在撒娇,恳求着丈夫不要小瞧自己,好像那些确凿的证据都不存在一样:「师父……也是很勇敢的。」


       向熠看了看被楚汐硬生生插烂坐坏的玩具,又看看被吊着手脚的自己,那还说啥了,夸夸我的好师父得了:「好好好,师父是徒儿最勇敢的娘子。」


       『嘿嘿,被夫君夸了,好开心~』楚汐的内心笑开了花,不过表面上还是维持着那副清冷的表情,「哼,知道就好。」


       「嘻嘻,主人,您看您看~」申春趁着楚汐得意的间隙,揶揄着自家姐姐,「楚汐姐姐的鸡巴都红了,她肯定羞死了~」


       「嘘,给师父留点面子。」


       看看楚汐的鸡鸡,白嫩的大肉棒此刻却比勃起时还红,硬硬的鸡巴被丈夫这么一夸,反而美得直接软了下来,刚才那霸道的鸡巴臭味也消失无踪,变成了羞涩少女特有的媚肉清香。


       本来楚汐同时射精和阴道高潮,下体就控制不住地酥软,被丈夫这么一夸,鸡巴就更加松懈了,被丈夫的爱意灌满的楚汐脑袋一热,就这样放松了下体。


       「嘤~对不起,呼……小熠~师父,师父尿了~」


       咕噜噜噜噜~


       楚汐的肉棒与尿道同时控制不住地潮吹,喷出了温热的扶她尿汁。


       泛着醇厚香味的透明液体冲洗着夫君的身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汇成一个小小的水坑。


但不要小看楚汐的身体,浑身上下都是为了服侍丈夫而生的扶她剑仙肉体早已超乎常人,自家丈夫被潮吹爱液喷了一身后,非但没有恶臭的味道,反而浑身泛着甜丝丝的葡萄酒香。


       经过数次经验,这次楚汐的扶她鸡尾酒调制得更加香醇了,光是将这充满灵力的仙酒泼洒在地面上,都能让原本被魔兽肆虐过的死亡土地开始重新焕发起生机,可以说,楚汐的鸡巴也能自成一派,成为一种及其重要且珍贵的修炼资源。


       只不过,这根自私而忠贞的鸡巴只会为了丈夫而射出精液与仙酒而已,全世界仅楚汐独一份的扶她仙酒,只会献给自己的夫君向熠一人。


       「嗯~,嗯~」楚汐羞红着脸,轻轻抱着丈夫,尿液的潮吹像是榨干了她全身的体力一般,让这个精力与性欲近乎无限的扶她剑仙只能抖着双腿咬紧牙关,爽得浑身酥麻。


       「嘻嘻,潮吹了潮吹了~」申春嘲笑着自己的弱鸡姐姐,「明明最开始的时候还蛮装的,怎的楚汐姐姐现在被主人的鸡鸡插两下就喷水了?」


       纵观向熠全家,只有楚汐反而还不如最开始,从金枪不倒的榨精天赋怪,变成了秒射女,高潮母猪,在向熠的屌下还撑不过十分钟,真是可怜又可爱。


       「别说了,申春,我求求你别说了……」


       「你们两个,当着为师的面讲话,当师父聋吗?哼~」楚汐嘟了嘟嘴,把鸡巴又插进了老公的嘴里,直接往喉咙里灌酒,「不敬师尊,该罚一杯!」


       软绵绵的扶她肉屌即使是疲软状态也是普通成年人勃起的大小,插在老公嘴里刷刷牙蘸点口水正好。


       咕噜~咕噜~咕噜~


       尿汁下肚,让自家丈夫也吃点仙酒。


       不过向熠和楚汐也是一对老夫妻了,自家可爱师父那点小心思他还不懂?


       肉棒拔出,向熠还不忘挽留一下,帮师父的龟头舔最后一口。


       「唔~」楚汐的肉穴猛地一紧,狠狠地嗦溜了一口夫君的鸡巴。


       「嘻嘻,主人还贪杯~」


       没理会申春的拱火,向熠和楚汐夫妻俩羞涩地笑着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唔~小熠,师父都瞒不住你了。」


       噗啾~


       心满意足的楚汐松开肉穴,让徒儿射过精液的大鸡巴稍微休息一下。


       「申春,舔下鸡鸡。」


       「好哦,楚汐姐姐,真是多谢了捏~」


       申春的小蛇发满心欢喜地含住老公的鸡巴,清扫着上方剩余的残精。


       至于楚汐嘛……当然不会就此作罢。


       没有了夫君的鸡巴堵住那枚贪吃的肉穴,夫君的精液便顺着流淌的爱液缓缓地从楚汐的阴道中流出,毕竟是男人的精液,无论是粘稠度、精子密度和活力都远远不如强大的扶她精液,不过楚汐倒是不讨厌,不如说是非常喜欢。


       而且,楚汐并非是被老公插得松到合不上屄的,实际上是她故意为之。


       热腾腾的精液被爱液包裹着,温热的白浊顺着大腿流下,又暖又舒服,就像是夫君的精子在猥亵着自己的大腿一样,让楚汐感到一丝兴奋。


       虽然对于妻子们来说,这是在「玩弄食物」,不过身为丈夫最老实、最听话、战斗力最强的大老婆,有一点小小的阴湿性癖也是……可以的吧?


在蛇蛇们羡慕的目光中,扒拉在楚汐大白长腿上的米黄色精液被楚汐肉嘟嘟的玉足轻轻捞起,虽然楚汐的那漂亮的脸蛋连点表情都没有,但娇羞的师父只是舔着自己蘸着夫君口水的指尖,轻轻抬起大腿。


白嫩的玉足高高抬起,楚汐一边晃着胯下的肉棒,一边将夫君的精液涂抹在爱人的脚上,纤细的脚趾和夫君的大脚缠绵着,发出咕噜咕噜地粘液声音。


「小熠,师父光顾着吃你的鸡巴,忘记舔你的脚了~」


蘸着夫君口水的肉棒轻轻擦拭着丈夫的小脚丫,将风味调制均匀。


楚汐舔着口水,羞红着脸凑近夫君的脚脚,虽然丈夫粗糙的脚没有妻子们那么细嫩,那么白净,但幸好阈值被拉高的妻子们就好这一口,特别是楚汐,她可老喜欢丈夫这糙糙的大脚了,光是用鸡巴擦一擦这香喷喷的美食,她的扶她大屌都爽得感觉能直接连喷三发浓精。


嗅嗅~嗅嗅~


美中不足的是,自家老公被申春和珪白伺候得干干净净,白白胖胖的,浑身一点臭味都没有,脚丫子也是香喷喷的,只有自己刚涂上去的,丈夫的精液和口水味道。


「嘶溜~」楚汐轻舔一口,旋即浑身发颤,「嗯~嘶溜嘶溜嘶溜嘶溜嘶溜——」


抱起老公的脚丫子,楚汐跪在地上爽舔起来,一根大大的鸡巴和秀发一起在空中甩动着,就像是一条蓝色大狗正在摇着自己肉嘟嘟的臭尾巴。


向熠无奈地看着师父舔着自己脚丫子的丢人样子,止不住地苦笑。


老婆的肉舌狠舔自己的脚板心,弄得向熠又搔又痒,很想挠一挠自己的脚板,但自己被捆成个倒T型,实在是没办法挠痒。


「哈哈哈哈——师父,师父,舔慢点,好痒哈哈哈——哦齁——


向熠一边大笑着一边挣扎,忽地猛抬头,翻起白眼,浑身颤抖着夹起脚趾。


「喂,申春,不要这——哦齁——


「嘻嘻,纸鸽妹妹,苏葫妹妹,琪琪弟弟,吃精液咯~」


原来是申春,一双纤手轻轻点住主人的乳头,打着转子,蛇发们缠着他还未疲软的肉棒,一前一后地撸动起来,将丈夫的鸡鸡对准跪在地上的弟妹三人。


「对,对不起了,主人!」

「好耶!有精液吃!」

「嘿嘿,是哥哥的精液~」

和羞红着脸闭眼张嘴的纸鸽不同,苏葫和敖泉琪这俩倒霉发小倒是诚实地张大了嘴巴,吐着舌头,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夫君颤抖着的龟头,恨不得连同前列腺液也吞进肚子里。


钻入夫君屁穴内的蛇发们轮流顶撞着爱人敏感的前列腺,一根有一根地从夫君的屁股中抽出,发出着粘稠的声响。

咕噜~咕噜~

刚才,自己可怜的主人为了抑制射精欲不得不夹紧屁股防止更多的蛇发们钻入自己的菊穴,而现在,他反而还要夹紧屁股,不让蛇发们出来呢,嘻嘻嘻嘻~


「张嘴,啊~」


「哦齁——哦齁——哦齁——


噗啾噗啾噗啾——


蛇发们撸动着丈夫的阴茎,每随着一根蛇发从屁穴中脱出,自家丈夫就会猛颤一下,他脆弱的鸡鸡会在前列腺的刺激下无知觉地射精,一口一口地射进在妻子们的嘴巴里。


「嘶嘶~」

白色的蛇蛇嬉笑着,轮流瞄准弟弟妹妹们嗷嗷待哺的小嘴,精液一泡又一泡地滋入弟妹们的口穴中,散发着香甜的味道。


「啧啧啧啧~」

「嘶溜嘶溜~」

「咕噜咕噜~」


自家丈夫就像是被榨乳的母牛,妻子们就像是嗷嗷待哺的小崽子,更不用说等着申春喂精液的三人本来也是家族中体型最小的三位,看着还真就像是三个孩子。


三人吞咽着丈夫粘稠不减的精液,心满意足地拍拍肚皮。


「大哥大哥!琪琪没吃饱,琪琪还想要~」


「申,申春,你别——呜嘤~」


「嘻嘻嘻,主人,您好可爱哦~


申春咂吧咂吧嘴唇,口里咀嚼着蛇发们刚才嗦丈夫牛子所吸出来的精液,一边品尝腥腥的白浊,一边吞咽着,将笨笨的精子们吞入腹中。


「嗝~」申春故意走到主人前方,让自己和蛇发们轻轻打了一个腥甜的饱嗝,故作惊讶地捂住自己的嘴唇,「哎呀,呵呵,真是的,主人~您看申春这个样子,真是失态~」


「嘶嘶~哈……」蛇发们长大着嘴巴,口中尽是臭臭的孩子气。


「呜……呜呜呜……」被当成圣女,被扮作「哥布林」的绝美妻子们肆意凌辱的向熠悲伤地哭泣起来,明明已经被吊起来操了很多次,早就应该习惯了,但向熠多少心中还是有点怨念的,「我……我真服了……」


虽然向熠自己也有一点点受虐癖是没错啦……但是每次都这样,多少是有点难绷了。


「呵呵,别哭别哭,申春可爱的圣女主人~」申春轻轻抚摸着爱人俊俏的脸蛋,别看她这个一肚子坏水的样子,其实她也是很心疼主人的,只是主人欺负起来比较可爱,申春老是忍不住,「对不起嘛~主人~申春之后会补偿您的~」

填饱肚子的蛇发们也蹭蹭爱人的脸蛋,企图通过撒娇来萌混过关。


「不要。」向熠闹脾气了,撇过脑袋去,不想看见申春和蛇发们的脸蛋。


「主人~请别生气嘛~」申春双眼放光,期待着生气的主人能狠狠地批评自己,蛇发们贱贱地挤着老公的小肚子,轻轻嘬起夫君的皮肤。

「嘶嘶~」


「哼。」有些不安的蛇发谄媚地凑到夫君脸前,但向熠只是又把脑袋撇了过去,不跟蛇发们对视了。


「主人~」

「哼。」

「主人……」

「……」


无论申春如何搓着手掌,想要讨好主人,弥补补救刚才自己有些过火的举动,但自家老公毫无疑问是生气了,就是不理自己。


申春的表情从满脸的淫笑,慢慢变为公式化的微笑,眉头跳跳,僵硬的嘴唇已经只能勉强露出谄媚的尬笑,最后只能绝望地耷拉下来,露出慌张的表情。


「夯货。」一边舔着老公脚的楚汐只是不屑地嘲讽一句申春,便接着舔自己的玉足去了。


像申春这种家伙,最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么玩弄小熠,迟早翻车。


「呃,那个……主人?要不您还是骂两句申春……吧?」申春满头大汗,只觉大事不妙,自己好像真把主人弄生气了,紧紧抱着自己的丈夫,「申春,申春错了,主,主人,您别这样嘛……」


「哼~」


扑通。


令向熠无奈的是,申春没有进一步辩解,干脆直接就跪在了倒十字架前。


「主……主人……」申春的声音颤抖着,刚才充满戏谑的饱嗝声也变为了哽咽的吸气声,连话都讲不利索了,「是,是申春大逆不道,申春这就为您解开绳子……」


令申春没想到的是,自己的主人非但没接受蛇发们的补救,反而还咬住蛇发,让她们离开木桩子,别把他弄下来。


「申春,申春如此折辱于您,已经是死罪,是申春过于滥用您的善意,是申春不知好歹,申春,申春……」


申春黑着脸,控制着蛇发们张开嘴巴,露出她们的尖牙,准备自己咬自己,让自己准备的自杀毒药就这么结束自己的性命。


「如果申春让您不悦了,那么申春这就以死谢罪,为您扫除一个不顺眼的东——」


「行了行了,申春妹妹,妾身发现你的小脑瓜真是奇怪。」苏琥操弄着申春周围的现实,让申春的毒牙只能咬到空气,「明明挺聪明一孩子,怎么一对上主人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就没别的了?」


没想到的是,申春寻死不成,反而开始猛地磕头,硬硬的脑门砸在地上,硬是将干结的土地砸出了裂缝:「呜啊啊啊啊——主人,主人,申春错了申春错了,不要,不要讨厌申春——」


刚才还笑嘻嘻的蛇发修女转眼间就开始嚎啕大哭,耷拉的蛇发们鬼哭狼嚎地嘶叫着,蛇瞳中控制不住地流出泪水。


啪嗒啪嗒啪嗒……


蛇蛇们的眼泪刚流出就控制不住地石化,化作一颗一颗小小的晶莹宝石,申春梨花带雨地呜咽着流泪,雨点般的珍珠落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


「别哭啦……」


「呜呜呜……嗝~主人……」


「我没讨厌你啦,我只是稍微有点生气而已……」向熠叹了口气,「换句话来说,就是我在闹别扭而已。」


       「主人!」申春猛地爬起,跌跌撞撞地靠在丈夫的胸口上,蛇发们瞬间缠遍了丈夫全身,「您……您真的没讨厌申春吗?」


       「所以我真是拿你没办法……」向熠头疼死了,「软了你又欺负我,硬了又怕你伤心。」


       看着申春可怜巴巴的样子,向熠就绷不住笑出来:「我哪有讨厌过你,傻瓜。」


       「可是,可是……」泪眼汪汪的申春狐疑地看了一下丈夫胯下的肉棒,「主人骗申春……」


       「那不是你给我我全撸出来了嘛!」向熠翻了翻白眼,「我看,你就是在故意逗我是不是?」


       「嘻嘻,主人~」申春破涕为笑,「申春才不敢用眼泪欺骗您~」


       「看得出来。」向熠无奈笑笑,吐出舌头,将申春眼角的眼泪和蛇蛇们被泪水沾湿的小脑袋舔干净,「要亲亲?」


       「嗯!」申春的蛇发们将老公的脑袋一缠,直接吻住夫君的嘴唇,「啾啾~」


       娇羞的蛇发修女轻轻捧着被捆缚的丈夫脸蛋,如雏鸟乞食一般轻啄夫君嘴唇,一同挤在爱夫脸上的蛇蛇们也渴望着品味丈夫嘴唇的温度,如触手般蠕动着蛇头,轻点夫君的嘴唇。


       「嘶嘶~


       亲吻良久,二人分开,娇羞的申春暂时卸下来自己的伪装,开心地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嘿嘿……主人的嘴巴好甜……唔~妹妹们,别笑申春了~」


       「毕竟申春姐姐还是个小孩子啦!」苏葫轻笑着,「就算装成大人的样子,还是比不过哥哥呢。」


       「哼哼~但很可惜,申春可不打算成为大人。」申春轻轻将眼角的眼泪拭去,朝着丈夫撇了个媚眼,「申春要成为的,可是主人永远的乖孩子、小羊羔,一辈子追随主人身侧~」


       「依妾身看啊,是相公的小哭包才对。」苏琥和丽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一起,不过从理论上来说,同为妈妈的她们想必是有很多共同语言的,「真没想到,原来申春姐姐私底下竟然是个这样的爱哭鬼。」


       丽芙和小丽芙同时露出和善慈祥的笑容,笑盈盈地看着脸蛋涨得潮红的申春,轻掩嘴唇,眉眼弯弯,眼中全是申春双眼中映射的向熠:「我们都应该多谢亲爱的呢,要不是亲爱的,妈妈都不知道原来姐姐们还能这么可爱,呵呵~」


       「苏琥姐姐!丽芙姐姐!唔唔唔——」申春生气地鼓起脸蛋,蛇发们也羞红了脸,着急地嘶叫着,「不要这么说嘛……在主人面前好丢人~」


       「好妹妹,你也不差~」苏琥和高大的丽芙对了对眼,互相看了看对方的奶子和屁股,「不过,若说是作为相公的妻子,妾身和您可以说是不分伯仲,但当妈妈嘛……果然还是妾身合适一点。」


       「苏琥姐姐,恕妈妈不能苟同。」丽芙虽然在夫君面前是纯良的软糯女子,可作为生命之神的她怎么可能是纯洁得发光的白莲花呢,「若说抚养宝宝,妈妈的经验可丰富多了~」


       「哪天切磋切磋?」

       「求之不得!」


       口蜜腹剑的二人有些鄙夷地相互看看对方下流的奶子和屁股……苏琥还得多看好几根粗壮的鸡巴。


       『真是个骚女人,屁股和奶子长这么大,偏偏还和楚汐一样有几条粗得跟蟒蛇一样的屌……』


       『苏琥姐姐不愧是狐狸精,真是无时无刻都在扭屁股摇尾巴……像母狗狗一样!』


       『果然还是相公/亲爱的更……』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自己被捆着的丈夫,正打算洗洗眼睛,就看到了被绑在柱子上、衣不蔽体的爱人,浑身爱液精液的向熠眼角还有泪痕,幽怨地咬着嘴唇,胯下那根鸡巴不屈地一抖一抖,故作坚强地勃起挺立,和搔首弄姿的妻子们不同,这是天生的骚男人……


『烧。』


两人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狐狸妈妈和神明妈妈的哈喇子流了一地,温柔的母性荡然无存,只有两个体型庞大的雌性野兽变态。


       「不……不过……」苏琥的双目被夫君壮硕的阴茎勾住,脸蛋涨红,「到底要怎么切磋呢……

「就,就是说啊……」丽芙的眼中只剩下了夫君诱人的臀部,「要不……我们到时一起找亲爱的研讨研讨?」

「好主意。」

「嘿嘿~果然?」

「那还用说!」


就在第三句话结束时,两人便握紧了双手,一个摇摇尾巴,一个扭扭蛇发,对上电波的两人貌似达成了一致。


       「嘻~主人,这下怎么办呢~」申春恢复了往日游刃有余的样子,坏笑着看向主人,「两只野兽联合起来了喔~」


       「我……我怎么知道……她们都流鼻血了。」


       「咳咳……哎呀哎呀~最近妾身凤梨酥吃得好像有点多了呢……上火了。」

       「对对对,亲爱的,最近妈妈也吃多了马卡龙,有点上火!」


       并非上火。


向熠(绝望地软在木桩上)


他能怎么办?他现在是被绑在倒十字架上的被俘圣女,等着哥布林们来操呢。


       这不,一只龙族哥布林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摇着鸡巴和尾巴,谄媚地跨坐在丈夫的鸡巴上了:「大哥,饿饿,饭饭~」


       小男娘散发着龙族淫臭的小香脚轻轻踩在丈夫壮实的屁股上,肉嘟嘟的鳞片龙尾像条小蛇一样轻轻缠绕着夫君的大腿,毛茸茸的尾巴尖轻轻扫弄着老公的小腿,一点一点地蹭着老公的脚丫,就像是一只毛笔一样,蘸着屁穴中流下的口水,娇羞地在爱人的足背上轻轻写着优雅而充满激情的告白字体。


       叼着裙摆,小男娘手指一钩,将绑在身上的平角内裤脱下,泛着男孩下体闷香的纯白裤衩被琪琪的肉棒勾住,热乎乎香喷喷的漂亮龟头红里透紫,勃起得不能更大的男娘巨根轻轻撩拨着夫君的情绪,一点一点地吐出气味浓烈的前列腺液。


       羞涩地笑着,敖泉琪扭起自己小小的屁股,大大的肉棒来回晃悠,左拍右拍,在夫君和自己的腹部来回拍打着,翘起臀部,让自家丈夫能够看到他鸡蛋大的黝黑睾丸和粉嫩的屁穴。


       咕噜~


       娇滴滴的屁穴中发出了粘稠的响声,从中挤出一朵湿漉漉的粘稠肉花苞。


       嘶溜……嘶溜~


       扭动着,花苞挤开主人的屁股,软趴趴的花瓣缓缓张开,露出内部尽是淫肉颗粒的榨精口器。

       粘稠的口水缓缓滴落,拉着丝线的唾液依偎在向熠的龟头上,与丈夫的肉棒汁缠绵着,在勃起的阴茎上滚着床单。


       嘶嘶……


       香香软软的小男娘屁穴中藏着的狰狞榨精尾巴彻底打开,如毒蛇般的嘶鸣从深不见底的食道中传出,如发丝般的触手从肉壁上抬起,伴随着屁穴尻尾的饥饿嘶鸣缓缓蠕动着。


       肉须亲昵地缠住了爱人的鸡鸡,饶有趣味地玩弄着夫君敏感的马眼。


       「琪琪,你等会——」


       「唔~」敖泉琪晃着鸡巴,粗壮肉柱的拍着大哥的肚子,发出清亮的鼓掌声音,「饭饭!饭饭!饭饭!哎哟——」


       然而,一旁的申春敲了敲敖泉琪的脑袋,自家楚汐姐姐忙着舔脚,她就是主人身边最权威的狗狗:「嘻嘻,琪琪弟弟,没听到主人说什么吗?不准动~」


       「嘶嘶——不准欺负主人!」


       蛇蛇们也咬住弟弟的触手,将夫君的肉棒一圈又一圈缠绕包裹起来,让饥饿的魅魔尻尾难以下嘴。


       「嘿嘿,主人,申春做得好不好~」

       「唔唔唔~大哥,申春姐姐欺负我~」


       「真是的,要是平时真是琪琪欺负我就好咯……」向熠撇撇嘴,无奈地看着自己的老婆们,「申春,松开吧,让琪琪吃点新鲜精液——话说你不想要吗?」


       「哎呀~」申春有些羞涩地挠挠脸蛋,蛇发们也不好意思地叼起眼罩为本体带上,「因为申春今天惹得主人生气,还弄得主人为申春担心了半天,所以那个……有点不好意思再朝着主人索取了呢,申春今天服侍主人就好,嘿嘿~」


       「哼,还算你这蛇丫头片子有心。」楚汐撇了申春一眼,继续舔起老公的脚趾头,「不过,本尊才懒得跟你一样压抑自己,还要在小熠面前扮出坏坏的样子,真是无聊。」


       「啊哈哈……申春唯独不想被之前练无情剑的楚汐姐姐您这么说呢~」


噗啾~


敖泉琪倒是没管这么多,火急火燎地就屁股一坐,含住了老公的鸡巴。


扑腾扑腾扑腾——


「大哥……大哥……鸡巴好好吃~」小龙的肉舌如蛇般舞动着,翻起白眼的魅魔毫无保留地倾诉着对丈夫的爱意,「大哥,大哥~琪琪好喜欢您~」


「喂!你这家伙……别把触手伸进来哦齁——


可是,丈夫欲拒还迎的姿态却让饥饿的魅魔更加兴奋,抱住老公的腰肢,敖泉琪真的像一只小猴子一样凿起老公的大胯。


砰砰砰——


男孩子间的大胯交缠拍击着,发出清澈的巨响,贪吃的男娘屁股蠕动咀嚼着夫君的鸡巴,汁水四溅,全是敖泉琪的小尾巴流出来的哈喇子。


翻着白眼,敖泉琪的龙尾巴还不忘在丈夫的身体与地上笔走龙蛇,下意识地写着一些向熠都看不懂的诗句还是符咒,只有一旁的苏琥低头看着,微笑着喃喃自语。


「琪琪的情诗写得还真激烈呢,没轻没重的,呵呵~」


「可是,可是!」敖泉琪沉醉于夫君的疼爱中,迷离地舔舐着爱人的乳头,「大哥的肉根……好温暖好舒服……琪琪的屁股都被插得硬不起来惹~」

「大哥……琪琪能叫您妈妈吗?」抬头,敖泉琪的眼睛已经彻底变成了粉色,浑身散发着一股醉醺醺的淫肉臭味,跟之前向熠射在他屁股后面一样,好像是喝精液喝太多……喝醉了?! 

不过……和向熠猜测的不一样,敖泉琪并没有喝醉,他只是单纯想管大哥叫妈妈而已。


从自己温柔的丈夫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种被称为母爱的感觉。


「妈妈~妈妈~琪琪想吃奶奶~」


敖泉琪撒着娇,嘴唇一亲,点在老公的乳头上吮吸起来:「嘬嘬……大哥……琪琪好幸福……


小男娘的撒娇肉棒也恋恋不舍地抵住丈夫的下巴,蹭着夫君的脖颈,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肉棒臭。


触手一撩拨,向熠的肉棒猛地一颤,贪吃的魅魔触手蠕动着,缠紧了丈夫的精囊。


「最起码叫爸爸吧齁哦哦哦哦——」向熠紧咬嘴唇,全身经脉一运,就要翻得掰不下来的白眼猛地一拉,回复了正常状态,「但是……我能适应!」


看向申春,这个平日里恨不得一直黏在自己身边的好色修女今天居然意外地很老实,只是待在自己的身边,没有做些什么出格的举动。


不过……申春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向熠能不懂吗?往下看看就知道了。


       「嘶嘶——」


       虽然蛇发们也察觉到了丈夫的视线想要遮挡,但为时已晚。


       双腿夹紧,申春想要凭借修女服裙摆的遮挡掩盖自己,但滴滴答答的爱液却从上方止不住地滴落,发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虔诚修女白嫩的脚丫紧夹脚趾,她白嫩的蛇发们发出着欲求不满的嘶叫声。


『嘶嘶……呼~申春……申春现在要当主人的乖孩子……』申春双目失焦,双腿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只剩下修女对主人的虔诚心还能暂时压制妻子对丈夫的色欲。


『明明就发情发得很厉害……』


但是向熠根本就不在乎申春有多虔诚,申春把自己当做永生侍奉的主人,他可从来没把申春当成自己随手可丢的仆人。


「噗嘶噗嘶~」爱抚着敖泉琪的间隙,向熠还唤来了申春的蛇发,悄悄嘴了两句,「去吧~爱丽丝,这是我的命令。」


「唔!?主人!?」申春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蛇发们就把申春反过来捆好,诚实而忠诚的蛇发们对主人听话的程度远高于和自己脊椎相连的本体,而且……


既然主人如此爱着她们,那反抗他的命令又有什么必要呢


「嘶嘶——」


将申春捆好的发丝们把自己本体的双腿掰开,以和刚才刺激主人前列腺相同的手法,纷纷钻入了本体的肉穴中。


「主人~好坏~」申春羞涩地想要捂住嘴唇,但蛇发们缠住了她的双手,申春只能被动地发出淫叫,「但是,申春好开心——


『能对着主人自慰……至福……


表面上是申春被不听命令的蛇发们捆好,实际上……申春的内心也很期待着这样的展开,以至于她通过蛇发听到主人的低语时,第一时间便老实地躺倒在地,方便失控的蛇发们将自己捆好。


「嗯哼~要在圣女主人的面前被蛇发们强奸到去惹~」


「哥哥~我们也要~」

「嗯……不能白吃了主人的精液……这都是为了主人……」

「Master,本机来帮您舔屁股~」


小狐狸和娇长刀轻车熟路地扒在到丈夫的肋骨上,一对肉穴一左一右咕啾一张,像对小嘴一样直接对着老公的腰肢开始啃。


咕啾~咕啾~


两个小萝莉的上面的小嘴巴比较纯情腼腆,甜甜的双唇在夫君的脸蛋上小鸟啄食啾啾乱亲,甜蜜的亲吻声配上下体啪啪啪的粗俗做爱声,让本就兴奋的敖泉琪更想狠狠凌辱屁股里的大哥了;至于下面,则是粘稠地紧贴雄性的壮腰,濡湿的阴唇吮吸着夫君的软肉,在小屁股们一次又一次的拥抱中留下一枚又一枚黏糊糊的唇印。


「嘿嘿~哥哥

「主人~」

「大哥~」


三个小女孩的脸蛋儿紧紧贴在一块,吐出舌头,相互捧着对方的脸庞,甜蜜地亲吻着,当着丈夫的面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只不过,这并非男女之间相恋时的真诚热吻,而是专门展示给他们面前丈夫看的4p热吻。


「Rua~」露着淫靡表情的三人潮红着脸,将舌头紧贴,三条舌头有长有短有粗又细,相互交缠着蠕动,轻轻将丈夫的下巴勾下,舌头们勾出一条湿漉漉的通道,专门为了丈夫插进舌头而准备。


「唔~」


四人亲吻在一起,如此甜美的场面,不仅是向熠,就连楚汐和申春都觉得色疯了。


一看到漂亮善良的圣女丈夫被丑陋的磁性哥布林们轮奸还乐在其中甜蜜蜜的样子,两人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齁~」

「唔~」「嘶嘶~」


粘稠的精液和飞溅的潮吹液在空中撞在一起,淅淅沥沥地在夫君身上下起一场米白色的腥风精雨。


「哈……唔~Master的屁股……

「唔唔唔——」


珪白轻掰夫君屁股,红着脸,缓缓张嘴,流水般的舌头流动着,顺着夫君紧实的屁缝钻了进去。

流水般的史莱姆在夫君的肠道胃部食道中凝成又滑又弹的可食用生命凝胶,紧密贴合抚慰着爱人的肉壁,特化的榨精器官附着在前列腺上,轻轻抚慰着丈夫最脆弱的男人尊严。


自己的丈夫一瞬间就被插得连连挣扎,看得在夫君后面舔屁穴的珪白心痒痒的。


在一家人当中,申春作为时常欺负主人的那位被抓了典型,但殊不知,真正沉迷于调教主人的暴走机仆一直都在美美隐身。


「咕——」


「Master,亲嘴不能不带上本机~」坏笑着的珪白张着嘴巴,让自己的舌头一路钻到爱人的口腔中,和姐妹们、Master的舌头搅在一起。


『这样一来,4p就能变成5p了,本机也能有点参与感……嘿嘿~』

『Master~Master~』


砰砰砰砰~


妻子们同时发力,向熠的耳旁响起妻子们娇羞的气音。


「啊~啊~哥哥~被操得好舒服啊~好爽~」

「主人好棒,主人好棒,要去了~」

『嘻嘻,纸鸽酱,你这什么老版本骚话,哥哥现在都脱敏了吧?』

『要你管!』


向熠实在控制不住,浑身一紧,泄出了最后一发存货。


噗噜——噗噜——噗噜——


敖泉琪的屁股一紧,也扭起翘臀,屁穴上的肉花一呼一吸,从中传出粘稠的水声。


咕噜~咕噜~咕噜~


哔噜——哔噜——哔噜——


伪娘黑屌数发浓精射出,正好打在爱人的脑门上。


「呼啊啊啊啊……嗝~」颤抖的小男娘娇吟着,控制不住地从口中吐出一个饱嗝,「果然还是大哥现射的精液味正……如果是头精就更好了。嘶溜嘶溜……欸,大哥!你怎么了!?」


被敖泉琪三枪爆头的向熠舔着嘴角边流下的粘稠精液,释然地昂起了满脸白浊的脸蛋,再没说话的力气。


「嘿嘿,丽芙姐姐~」申春笑着将扒拉在向熠身上的妹妹们一个个撕下来扔到一旁,为主人将身体擦拭干净,「到您了,想不想也吃一口主人呢?」


「啊?这,不好吧……」


……


       在这十几天内,向熠和她的妻子们四处降妖伏魔,依次将居民们面对的巨型魔兽,妖魔鬼怪,骇人诡异依次清除,无论是以天地为引的诅咒、或是受世界所眷顾的加护,亦是借助外神邪魔的力量,都不是楚汐的一合之敌,更不用说……其实他们连向熠这关都过不了,向熠一个人就单刷了。


       这些妖魔鬼怪不属于人族或是魔王公国任何一方势力,可以说只要是个愿意维持秩序的体系,都乐见向熠四处拔除隐患的义行。


       短短半个月,向熠瞬间在西洲名声大噪,众人称之为「半神」……不过很快在申春和她偷偷创办教派的暗中运作下,这个称号马上变为了「真仙」「万神之神」之类夸张得要死的称号。


       很快,向熠的信仰值便以更高的速度飞速上升,尽管他本人并不知晓这一事实。


       「不过嘛,比起天庭那帮人的封号,还好啦。」苏琥偷笑着,测算着向熠的功德,「嗯哼~正好够了,这样……相公就能进入奥林匹克山了。」


……


       「所以……你们……你们!?」战神不可置信地盯着骑在丽芙身上的向熠两人,握矛的手颤抖着,近乎要把手上的神枪掉到地上。


       「唔,对~」丽芙红着脸,上半身向后一靠,靠在挚爱的胸膛上,二人双手合十,「我们已经成亲,结为夫妻了~」


       「嘶嘶~」丽芙的蛇尾巴靠在向熠身上,一张大大的蛇嘴轻贴着夫君的耳朵,嘶嘶鸣叫着,不知道在和夫君耳语什么。


       两人浑身潮红,特别是向熠的身体,不仅浑身颤抖,还冒着香汗,若不是丽芙的蛇尾巴紧紧缠着自己的爱人,恐怕就会被识破了吧?


       往屁股一看,原来向熠正被丽芙的尾巴调查着屁穴呢。


       「嘘~」扭头,看向丈夫,额头贴着额头,丽芙在向熠面前露出淫靡的痴笑,「亲爱的,别暴露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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