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他叼柒我我也柒你的叼

       喀啦。


       随着一声略显粗暴的推门声响起,苏琥母女的书房被一个慌慌张张的小妖精推开。


       「不,不好啦!陛下!额……」


       然而,那小妖精预想之中坐在位置上办公的苏琥却不在场,只有敖泉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吃着点心。


       「敖大人。」


       「嗯?有什么事。直接跟朕说就行了,苏阿姨她有事外出,把处理紧急奏折的事暂且托付给朕了。」


       算算看时间,自从上次那场灾难已经过去快二十年了。


       贵为三大宗之一的飞云宗,支撑起其半壁江山的超强世家,兰家,在一夜之间近乎被屠戮殆尽,只剩下一个独苗……好像叫什么兰仁珀的,明明念起来就是男人婆,结果全家被杀光之后,也没什么男人的样子,自此被自己的大哥吓破了胆,终日结结巴巴,痴呆度日,连复仇的心思也挑不起来,真是没有意思,不然自己还能顺手把她宰了活动活动身体。


       随后,飞云宗自然是要搬出自己的底牌,设坛作法告上天庭,请求派人来剿灭大哥……真是开玩笑!大哥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被打倒呢?就天庭的那些虾兵蟹将……

       敖泉琪如此想着,脑海中慢慢浮现出当时的情景。


       天兵天将来到凡间这种事,就连凡人都能清楚窥见,毕竟这群声势浩大的家伙从来是以一副捕快的方式下界「降魔伏妖」,特别是苏琥阿姨和他敖泉琪这一批妖怪可没少受过他们的「照顾」,苏琥阿姨一族灭门的惨案和南海的窘况都和他们有关,敖泉琪自然对他们没什么好感。


       上古的大战决出了两个教派的胜负,并最终决定了天庭的座次顺序,一晃就是数千百万年,里面的老怪物不胜其数……但敖泉琪一点都不害怕,因为他很强。


       天庭与其说是凭借那一票厉害的兵将与法宝占据统治地位,不如说厉害的只有天庭的天帝天后二人,剩下的对他来说都是一群草包。


据说她们形影不离,无时无刻都一起行动,便连吃饭睡觉也始终黏在一起。大部分说法都认为她们是一对夫妻,也有人说他们是姐弟,还有一部分人猜测,他们是同一个人的不同化身,但无论如何,她们本身就代表着天道的意志,这是毋庸置疑的。


除此之外……便是道祖,第一个修习仙法的人,可以说目前所有的修士、有道统的妖怪,他们所修习的仙法源头都是这个已经仙逝的家伙。

天帝天后没什么好说的,值得关注的反而是这个道祖,传说他是一个嫉恶如仇、感情热烈而热心肠的人,和下界那些装神弄鬼的凡人骗子们口中那淡漠不仁,视天地为刍狗的存在截然相反,更有传说称天帝天后同时倾心于这位道祖,也只有他能够让她们甘愿分开也要讨他欢心……不过反正「道祖」已经是个死人,无所谓了。


       虽然他几十年前被大哥狠狠地教训了一通,但敖泉琪其实还是蛮厉害的,几十年间修为与经验以极高的速度突飞猛进,弹指一瞬间,目前在下界可以与他为敌的人一只手就可以数过来,比如缥缈宗那个楚汐、苏琥阿姨和苏葫,西洲那个三十年前突然冒出来的蛇神、大哥身旁的纸鸽和那个可恶的机器人……


可以说只要敖泉琪乐意,带着人打上天庭去也不是不行,只是他自己本身生活过得还不错,除了大哥以外了无牵挂,没事干这个干什么呢?


       自那个可恶的机关人偶把自己的大哥抢走之后,他就找了自己的心上人找了整整二十年,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还与大哥为敌,但当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可恶啊啊啊啊——她居然已经是大哥的狗了!


       好羡慕!


       现在那个该死的东西肯定还跟着大哥,在一旁辅佐他,侍奉他吧!明明是咱先来的!


       敖泉琪如此愤愤地想着,却又感叹自己的无力。


       「大哥……你到底这是怎么了……」


       不了解内情的敖泉琪对自家大哥的举动百思不得其解,他与三宗为敌不错,那群伪装成仙人的恶徒的手段也同样下作,但敖泉琪自认还是比较了解自己这个好大哥的,他不可能是那种会大开杀戒的人啊。


       但事实就是如此,敖泉琪虽然不像其他对手那样精通感知一道,但那也只是相对于和他同级的人而已,这颗小小星球上发生的事情他还是很轻松就能探知的。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敖泉琪说着,拿过奏折就要翻开,猛地一激灵。


       淦!中了苏琥阿姨的法术了!


       若说飞云宗设坛作法,那不就是今天吗!苏琥和苏葫今天已经过去了!


       砰——


       一阵青烟飘起,敖泉琪急急忙忙地飞射而出,化作神龙朝着飞云宗方向飞奔而去。


……


     「吾乃荡魔赵氏真武大帝……」那从云端中踩着七彩祥云的神将一言未尽,双眼便猛地聚焦在了地上的向熠。


       刚刚屠宰完飞云宗法会现场的向熠一身血气,简单地擦拭着手中血淋淋的紫色魔刀,一旁的纸鸽闷闷不乐地抱着主人的手臂,然而她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锁定了自己,锐利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仙体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寸弱点,甚至于自己藏在仙体之后的神魂也被刺得连连发毛,虽然他们很弱,但这还是这个神将时隔多年第一次感受到毛骨悚然的感觉。


       然而,让他更加震惊的,是面前的向熠。


       『是正巧长相一样吗……还是说……』


       「你是……天上来的?」向熠踩着众人的尸首,随手擦了擦脸上的污血,一双瞳孔迎着太阳望向天空中的天将,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不过,那声音传入仙将耳朵时,却让他的身形一颤。


       「没想到……你居然还留了一手啊,师祖……」


       「……什么?」向熠皱眉,自己还没开口呢,就先当了天上人的祖宗了,还有这种事?


       『没有错的……一样的长相,一样的声音,还有那双眼睛……毋庸置疑!』


       那神将双目一凛,放射着金光的视线观察着他的四周。


虽然四周无人在场,但有许多视线正在窥视他们的一举一动,而这其中又以几道视线最为危险。


在东方,有一个危险的女地仙;在向熠体内,躲着一个如粘液般无面无相的精怪;甚至在西方,还有同一个存在的无数道非常危险的视线,貌似她有很多个脑袋,而且她的窥视本身就是一种神通,要是被击中不知道会怎么样;还有一条龙正朝着这边赶来,莫不是他的援兵?


她们每一位的力量都及其强悍,虽然还没有天帝天后的水平,但……如果那两位性格怪异的陛下不出手,她们又一起上的话……或许就连他也会感到棘手。


每次天兵降世都会吸引来很多地头蛇关注,但唯独这一次,让这名神将感到有些不安。


       是死而复生的师祖新收的徒弟?还是只是想来观察情况的新修士?而且看样子,这群人虽然死死盯着向熠,但又没一个想上来助阵的,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难怪下界的人这么着急地操办这么大的仪式,还特地把自己给请出来了,原来如此。


       果然是值得他认真对待的对手。


       总之,先试探试探吧。


       天兵们擂起大鼓,黑压压的乌云雷声大作,一圈又一圈的云层上是看不到尽头的庞大军队。


       若是放屁添风的杂兵,倒也罢了,但身为天庭的精锐军队,就算是最底层的小兵,最次也是某个界域历史上的顶级武将、军团冠军、又或者是下界独霸一方的地仙大帝,凡界天骄,他们飞升后被编入天兵之中,更是只有更优秀的那一批才有资格成为天将。


       凭借这支无敌的军队,天庭从来只会是无往不利。


       无论是何种位面,何种敌人,都只会在他们的铁蹄下屈服。


       「杀!杀!杀!」厚重的云层如同一个大喇叭,杀声震天,让大地都不由得震颤起来。


       仙将手持长锏,一节一节的方锏像极了一座高塔。


       举起铁鞭,天空瞬间乌云大作,电闪雷鸣,紫色的闪电如炮声般炸响,与长锏链接,噼里啪啦的声音听得直教人牙酸耳鸣。


       「去!」


       一招五雷轰顶,碗口粗的闪电迅速击穿空气,直朝向熠而去。


       砰!


       一瞬之间,法坛连同柱状的山峰被击个粉碎,然而烟尘散去,临时构建出一个法拉第笼的向熠安然无恙,仔细看看,他在一瞬之间便已经做好了好几手准备,以至于作为最后保险的笼子甚至没有派上用场。


       不过嘛,这几道闪电连最劣等仙班修士的渡劫闪电都比不上,充其量只能算「鸣枪示警」,要是能被枪声活活震碎的话,那也说明面前的敌人不过如此。


       「赵大人,待我前去试试此人虚实!」


       仙将身后的兵士身形一虚,转瞬间和向熠缠斗在一起,两人的身影相互交叠,转瞬间便已大战了数十回合。


       天兵的武力超群,而向熠的武艺又何曾弱过?天兵的长枪和向熠的长刀砍在一起,法术横飞,一时间似乎进入了均势。


       「喔喔喔喔——」


       擂鼓与喊杀声震天,为试探的兵将助威。


       噗滋——


       然而,他的结果倒是不好,在第66回合时,向熠一刀挥出,甚至没有让纸鸽变成长兵便轻易地将那人的头颅斩下,一米四的长刀把近三米长的长枪当小鸡宰,对于在场的兵士毫无疑问是一场士气的重创。


       随手一扔,那自信兵士的脑袋在地上叽里咕噜乱滚,不出三秒便随着他的仙躯粉身碎骨,化为齑粉。


       而看看向熠,虽然轻取了那人性命,但身体也受了伤,脸上被划出一道血痕,滚烫的鲜血地向下滴落,不是肉身成圣的大佬,就是筑基期的小卡拉米。

      

       赵氏观察着向熠的动作,虽然武艺超群,神通多变,但他手上无用的小动作不少,挥刀和作法也不算干净,像是小猴子一样显得有些毛躁,看上去倒不像是有师承的人。


       毕竟,虽然他够强,是块漂亮的璞玉,但这些毛毛躁躁小动作足以让他露出致命的缺陷,但凡是个有体系的,会教武艺的师父,都会忍不住好好给他纠正纠正的。


       就像是他们之前处理过的几个为祸位面的大妖王一样,天赋极佳,有自己独特的手段,但输在没有师承与体系化的训练,没什么特别的,在天兵的围剿之下不过又是一群待宰的猪仔而已。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向熠。」


       「为何做出祸害苍生之举。」


       「我说你们……有意思。他们,杀。样子,好看。改名字叫……吸星大法,你们不管。」向熠冷着脸,浑身发抖,看向天兵的双眼布上了几丝血丝,「我,替天行道。你,你们和他们——一丘之貉!」


       「大胆妖人!敢辱我仙班门生!今日我定叫你在此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


       「据说,这块地本来是一片森林的……」一名老者抽着旱烟,看向面前的青年徐徐说着,「但是,这几十年来,突然间来了一头怪狮,弄得年轻人和老爷们都吓跑了。」


       「怪狮子?」


       「对。」


       老者说着,看了看面前的青年,倒是还好,浑身肌肉,藏在袍子下的一双大手上带着茧子,又粗又硬,腰胯上还背着一把带点弧度的长刀,已知应该是常年跑马车的好手了,至于后面的「人」嘛……


       「大人。」老者不安地对着后方骑在半人马身上的巨乳女子说道,「还是请您绕道吧,您这……细皮肤嫩肉的,就连您带的半人马夫人也是一副嫩样,会被那头怪狮子吃掉的。」


       「呵呵,这个倒请您勿虑,老先生。」一名带着眼罩的修女从巨乳女子的身后探出头来,「我们就是来处理这件事情的。」


       「原来是教会的大人……」老者惊讶地点点头,原来是教会带来的人,那就不奇怪了,想必这位骑大马的家伙定是教会派来的高等级法师,「额……但是,先前老爷们也请过许多猎人和法师,但她们无一回来啊!那怪狮不仅神出鬼没,青面獠牙,而且还会好多法术,甚至还会反过来布置陷阱呢!」


       「莫怕莫怕。」面前的青年摇摇手,轻轻拉了拉狗链,「我还带了两只大狗,要找到那只怪狮很简单。」


       「嗷嗷嗷——」


       两只大狗雀跃地吼叫着,耳朵背过头去的脑袋从正面看上去圆乎乎的,再配上她们尖锐的獠牙和锐利的眼神,非常吓人。


       就是这两只一黑一白的大狗尾巴好像有点太蓬松了,而且都有九条尾巴的样子……


       「这应该是狐狸吧?」


       「这是大狗。」


       「嗷嗷嗷哦——」


       「不不不,我活了这么多年,这肯定……」


       「这是大狗。」


       「好吧。」


……


       「不是,我说……」向熠牵着两条狗绳,看着自家这对母女妻子在地上跑跑跳跳,「你们这样真的有用吗?」


       「嗅嗅……当然有用啦!」一身黑色皮毛的苏琥扭过头来,「闻气味追踪猎物可是狐狸刻在骨子里的基本功,怎么可能没用呢?」


       「而且啊哥哥。」苏葫抽抽鼻子,轻轻跳回丈夫的肩膀上,毛茸茸的小脑袋蹭着爱人的脸蛋,「刚才那个老头不是说了嘛,这头狮子对法术很敏感,如果我们贸然释放神识探知的话,不是很容易被它察觉嘛!这种方法是最保险的!」


       「可是你们不是……」


       「嗯!因为我们不想用!」比起自己的老母,苏葫承认得倒是挺快,「像这样当哥哥的猎犬来打猎很开心!」


       「那你们闻到了吗?」


       「嗅嗅嗅……」小狐狸眯起眼睛,鼻子抽动着四处转转,四只爪子扒在老公的脸上,甚至直接骑在爱人的头顶,无礼的行为弄得一旁的苏琥都不好意思地蹭蹭爱人的裤腿。


       「相公,这个家伙嘛的确挺狡猾的,光是常住的小窝都有几十个之多呢,还有几十个伪装成住所的陷阱,呵呵,作为一只野兽来说,已经聪明得不像话了。」


       「嘻嘻,而且,还很会掩盖自己的气味呢,如果不是蛇发们,就连申春也不好找到地方~」申春骑在丽芙的屁股上,轻轻踢了一脚丽芙的屁股,「是不是啊,丽芙姐姐?」


       「夫人,您有闻到吗?」向熠皱着眉头,想要闻闻空气中的味道,但最终什么都没闻到,「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啊哈哈……因为亲爱的您是人的鼻子嘛。」丽芙掀开自己的头巾,粗壮的蛇发们从下方钻出,浮动着,急不可耐地吐出蛇信,卖力地为丈夫收集猎物的信息,「嗅觉的话,应该是不如妈妈和蛇发们那么灵敏的。」


       「小熠,你知道那家伙躲在哪里吗?」楚汐也骑在丽芙的身上,因为是来打猎的,所以暂时不需要楚汐出手,姐妹们素来也了解楚汐的性子,所以不准楚汐接近自己的丈夫。


       「呸呸呸——」

       「嘶嘶嘶——」


转瞬间,苏琥和苏葫开始吐舌头,捂住鼻子,而申春与丽芙的蛇发们也皱着眉头绕开楚汐。


       「师父……」向熠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这个独占欲极强的家伙偷偷把自己的底裤一撩,将扶她鸡鸡探出头来,楚汐的扶她阴茎本就是一个及其浓烈的气味源,霸道的肉棒雌臭与仙子荷尔蒙不讲道理地四散而出,就连向熠的鼻子都闻得到。


       「哼,师父也想表现表现嘛……」楚汐的阴茎紧紧贴着丽芙的腰肢,散发着浓郁臭味的嫩肉龟头紧紧贴着夫君的脖颈,恨不得塞进他的嘴里,「小熠,给师父看看地图。」


       翻开地图,向熠正想给师父看看地方,那根热乎乎的肉棒却很着急。


       噗啾~


       肉棒颤抖着射出一发精液,粘稠的白浊打在地图上,正好形成了一个「x」型标注。


       楚汐的大肉棒在她的丈夫鼻子中闻起来自然是又香又色,可在别的女人们鼻子中可就不一样了。


       「好臭——呜呜呜——」苏葫赶紧变回人形,捂着鼻子在地上打滚,而苏琥也无奈地变回了那副巨乳美妇的样子,捏住自己的鼻子,「我说楚汐,你这家伙……鸡巴是真臭,明明平时还不至于这么恶心——你明显是故意的吧!」


       「对。」楚汐恬不知耻地抱住胸口,立功的肉棒散发着射精后的沉香,像条毒蛇一样蠕动着自己软糯的阴茎淫肉,蹭着爱人的嘴角撒娇,「小熠,就舔一口,求你了~」


       「哎哟,师父,你也真是。」


向熠无奈地蹭蹭黏在在脸上的肉棒龟头,将上面残留的精液舔干净,谁知贪心的肉棒竟直直捅入丈夫的嘴巴,不由分说地就往爱人的口中喷出精液。


       噗噜噜噜噜——

       噗噗噗——


       肉棒连汤带水地射精,张大马眼能把一个活人硬生生吞进蛋蛋里的尿道甚至顾不上精液的供应速度,只是固执地压缩着空气想要暴射,让射精的声音变得又黏糊糊又断断续续的,时不时还爆出几个响亮的爆破声,精液在口中喷溅着,那种声音比起楚汐最初与向熠做爱时还要野蛮粗俗。


       「呼啊啊啊……小熠的嘴好爽……」楚汐绷着身子,夹起脚趾头的清冷剑仙颤抖着,口中吐出甜腻的撒娇声,「小熠,夸夸师父~」


       然而,向熠只是研究着楚汐射在地图上的位置,顺带将爱人喷在嘴里的粘稠精液吞进腹中,皱起眉头:「嚼嚼……咕咚。师父,你是怎么知道在这里的?」


       「直,直觉齁哦哦哦——」楚汐还没回答,向熠的舌头便戳戳不听话肉棒的马眼,让本就在高潮的肉棒瞬间断了片,不仅射不出一滴精液,反而还噗噗噗地喷着气,显得又可怜又搞笑。


       「直觉?」向熠看了看那脸蛋潮红的妻子,摇了摇头,「那师父您还真是可怕哦。」


       「大哥,您有什么想法吗?」小小的敖泉琪在夫君的腰肢上缠绕着,一圈又一圈地向上攀附,从他的衣领中钻出,摇摇脑袋,化为人身轻轻蹭着夫君的脸蛋,一条肥肥的龙尾巴在爱人的身后摇来摇去,看上去就像是向熠的尾巴一样。


「我……按地图分析了一下,确定了大概是在这个区域,但我自己也不知道它到底躲在哪。」


「诶~那大哥你好厉害哦,以大哥你现在的实力来说的话,算非常准确了喔?」


       「真的?」


       「呵呵,是真的哦~」苏琥站在向熠肩膀的另一端,将自己这个倒霉姐妹的鸡巴拨开,摇了摇手散散味道,舔了舔老公的耳朵,「别看楚汐这家伙鸡巴臭得很,射在地图上的位置倒还挺准的,您看看呢?」


       仔细一看还真是,楚汐射在地图上的点正好在自己锁定的范围内,虽然有些偏离自己划定范围的中心,但证明自己还是蛮准的。


       「嘿嘿,那我还是挺厉害的嘛。」


       「当然~」苏琥说着,「相公您的天赋本来就好,又有楚汐和妾身作为您的老师,厉害不是很正常的嘛。」


       「真的假的……哎呦疼疼疼——师父别咬!」


       一看,原来是楚汐的鸡巴,青筋暴起的愤怒阴茎张大马眼,黏糊糊拉出前列腺液丝线的深渊巨口狠狠地咬住夫君的耳垂,像只狼狗一样紧紧咬住狠狠撕扯爱人的耳朵,疼得向熠叫苦不迭。


       「你这逆徒,苏琥这女人就算了,你是在质疑为师的水平吗?」


       「我没有啊——师父你一直都是最厉害的师父啊!」


       「哼,油嘴滑舌。」楚汐嘟嘴,在身后申春坏笑着的注视下撇过头去,而胯下的肉棒却是羞得涨红了身子,白嫩的水灵肉棒变得又红又硬,虽然没精液好射了,但马眼里喷出的味道凑凑的,亲吻着夫君的脸颊。


       「嘻,相公,被您这么一撩,这臭女人的鸡鸡都香起来了,怕不是您给她说羞了吧?呵呵呵~」


       自家爱人是一块顶级的璞玉,而现在他能够有最强的团队培养,楚汐和苏葫传授武艺,苏琥传授术法、符篆和测算,杂项有珪白,修行有申春珪白和丽芙保驾护航,甚至于剩余的事件也有敖泉琪和苏葫帮助他处理,可以说就算自家爱人就算只是一个没有天赋的花瓶,她们也能硬生生用资源将他灌成一个全能型的顶级强者。


       光是平日里向熠可以在全真环境下和楚汐厮杀,让申春无限复活他,就已经是绝大部分的修士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了。


       最重要的是,在打架这一块,只要纸鸽想得开,倒也不局限于一把长刀。


       嗖。


       向熠伸手,纸鸽便被他握在手中,原本的纸鸽是把刀,但又没说她不能变成长兵。


       小手一摇,短短的长刀就变为了霸气的三尖两刃刀,这种东西才是他开无双用的好武器。


       唰。


       然而,向熠手再摇,又把纸鸽变了回去。


       「主人……?纸鸽变成这样不影响强度的哦?」纸鸽疑惑地闪烁着紫光,虽然她最开始的样子就是把长刀,但她又没说自己不能变成别的冷兵器。


       「师父都能用剑砍翻长枪了,我觉得我应该也行。」向熠说着,「而且,我拿你是用来防身的嘛,还是这样顺手点。」


       「嘿嘿,那好吧主人。」纸鸽羞涩地笑笑,亲了丈夫的脸蛋一口,「主人真好。」


       「大哥,你的兵器真大~」敖泉琪慢慢说着,小男娘的身体在丈夫的身上不安分地活动起来。


       滚烫的一根硬肉柱轻轻蹭着夫君的背部,顺着脊椎的曲线慢慢向下,钻入夫君的屁股里。


       「大哥,楚汐姐姐舒服了,能不能……让琪琪也爽一爽?」


       沙沙……


       肥嘟嘟的龙尾巴轻轻抚摸着爱人的屁股,绕到前部,尾部一钩,将裤腰带解开,灵活的尾巴顺势一脱,趁着丈夫还没反应过来的间隙将他的裤衩连带内裤一起卸下。


       啪~


       向熠的阴茎顺势翘起,一根可爱的大鸡巴就这样晃悠着,就像是逗猫棒一样,逗得两只蹲在地上的母女狐狸眼睛都张大了。


       然后,一阵比起楚汐的肉棒只浓不淡的气味扑面而来,向熠的双腿一抖,一根硕大的黝黑肉棒便吐着淫水从双腿之中探出。


       沙沙……


       肉棒蹭着夫君的蛋蛋,像条小蛇一样慢慢延展,勃起,伸出,凑凑的肉棒向上一挺,连带着爱人的睾丸将夫君的鸡鸡抬了起来。


       「大哥~你的鸡鸡都硬了~」


小色龙轻咬着夫君的耳垂,一双嫩嘟嘟的小脚轻轻捧住爱人的阴茎,一边撸动着丈夫的小鸡巴,一边配合着自己又粗又壮的大黑屌蹭着爱人的肉棒撒娇。


黝黑的鸡巴一晃一晃地猥亵着夫君的小肉棒,粗壮的男娘肉棒阴茎不仅长度比起爱人的雄性肉棒还长上一倍,就连直径也足足大了一整圈,光是舞动起这根巨大的龙屌,都能让空气被舞出一阵又一阵破空的风声。


喷着男娘雌臭的发情肉棒一边吐着爱液,将味道浓烈的预射液淋在夫君干巴巴的龟头上权作润滑,一边从丈夫的阴茎根部探出,一边蹭着爱人的侧翼,一边绕到老公的阴茎上方,居高临下的魅魔肉棒不再像以前那般自卑地低下龟头,反而骄傲地扬起着他引以为豪的龟头,将夫君的鸡鸡遮住,让爱人的眼中只剩下自己那根又大又色的臭屌,仿佛自己的鸡鸡就是他的肉棒一样


「嘿嘿,大哥,你的鸡鸡好小哦,都被咱的肉棒盖住了~」


「哎呀,你这个可恶的家伙,真是得寸进尺。」


「唔~都是您说喜欢大屌男娘的嘛,大哥~」敖泉琪更加抱紧了自己的爱人,脸蛋紧紧贴着夫君的脸颊,把向熠的脸蛋都挤得有些扁扁的,「咱的屌大,您应该很高兴不是?」


敖泉琪轻轻勾住夫君的下巴,将他的脸颊侧过来,比女子还要秀美的脸蛋令人怜爱,即使是有些不满的向熠,也忍不住和抱在自己身上的男老婆亲吻在一起。


「大哥~」

『真可爱……

两根肉棒缠绵着,大黑屌一边轻轻擦着爱人的包皮,一边摇着夫君的阴茎,蠕动的大肉棒操纵着夫君的阴茎,让爱人的小鸡巴也像活过来一样来回晃动。

妻子肉棒越蹭越觉丈夫的鸡鸡可爱,恨不得一口吞下他的龟头。


松开爱人的嘴唇,敖泉琪的肉棒也松开了丈夫的鸡鸡,充满自信的龙根悠悠地晃动着,等待丈夫那娇嗔般的惩罚。


「我那天跟你说这个可不是为了让你变得这么给!」向熠无奈叹气,两颗蛋蛋生气地压压那条早就硬得不像话的龙根,然而对琪琪来说,这跟撒娇没什么区别,反而让鸡鸡翘得更高了。


兴奋的肉棒向后一挑,反而将老公的鸡鸡压到了他自己的肚子上。


「而且,刚才我才跟你们说了吧!要控制自己的鸡鸡!别老是精虫上脑。」


「唔唔~」然而,敖泉琪却开始摇尾巴了,「不要嘛,大哥~就再给琪琪一次嘛!就一次~


「屁股不想被干了?」


「想~」琪琪舔着口水,「大哥,射咱尾巴里~」


「那我知道该不该射你屁股里了。」向熠说着,轻轻撸了撸自己胯下的,妻子的滚烫肉棒,「轻一点。」


「嘻嘻,大哥,琪琪要做您一辈子的基佬~」


虽然被大哥插屁屁是最好的,不过插大哥的小穴也不错,诶嘿嘿……

      

敖泉琪轻轻扭了扭屁股,刚刚还顶着老公的黝黑肉棒如同鬼魅般从夫君的胯下收回消失,手臂般粗长的阴茎借着夫君的身体悄悄变了个消失的小魔术。


噗啾~


只不过,这个魔术破绽有点多,穿帮得有点快,不仅发出了又黏又色的一声闷响,而且两人的表情变得有些色气。


敖泉琪漂亮的脸蛋涨得潮红,淫笑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流下口水:「大哥,你的屁股好紧~」


被敖泉琪蹭着脸蛋的向熠在老婆的鸡巴后入时便控制不住地翻了翻白眼,但凭借强大的意志力,闷哼着还是硬生生地将瞳孔翻了下来:「真是的,你这家伙——」


向熠颤抖着双脚,抱怨着自己老婆的大鸡巴。


不仅又粗又长,钻进自己的屁股时还猴急猴急的,一口气把小洞洞撬开就钻了进去,射得自己的屁股一地粘液。


唯一值得称道的,便是鸡巴确实又大又硬,轻轻顶一下前列腺就让向熠爽得要射出来了。


「那都是为了大哥的身体着想嘛~」敖泉琪淫笑着解释道,「不喷点汁水就直接开操的话,大哥的小肠子会被琪琪扯坏的~」


「大哥,我要动了,可以吧?很快的很快的很快的……齁哦哦哦……」


敖泉琪的双腿缠紧了丈夫,双眼紧闭,一边从嘴里发出粗重的吐息声,一边开始扭腰。


噗噗噗噗——


小青龙和丈夫共享一件小小的T恤衫,衣摆下方被小男娘那白嫩的屁股撑开,拍击着夫君强壮的臀部,一边狠拍,白嫩臀还不忘紧紧贴着夫君屁股,磨蹭两下,硬生生把软糯的淫肉压到分成一层又一层的嫩肉饼,老公的臀部如有魔力一般吸引着妻子们的屁股,即便是男人,在情欲的支配下也恨不得紧紧贴住老公的身体多凿几十次。要把肉棒插得更深入,要让夫君的菊穴被肉棒撑得像怀孕了一样,饱饱的

除此之外,两人的白屁股中间也就只有两颗硕大的黑色苹牛油果,被夹在中间,青筋暴起的龙蛋狰狞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两蛋之间的肉棒根部若隐若现,一收一缩的硬鸡巴看上去随时都可以为了自己的丈夫射出巨量的宝宝汁。


「嘿嘿,琪琪的大鸡巴把大哥的肚子都顶起来了~」


「轻点,嗯……」向熠娇哼,「真是的,屌这么大,顶得我都要射了。」


渴望被认可的小男娘得到夫君的认可,肉棒更兴奋了,原本还能算人类拍屁股的速度开始加速,对普通男性来说已经是极限的扭腰速度不过是琪琪的巡航强度罢了。


「大哥,琪琪鸡巴很大吧?很大吧?操死你操死你哦哦哦——


被自己的男性妻子像只小猴子一样缠在身上纵情抽插的丈夫红着脸蛋,涨着肚子鸡鸡乱摇的样子看得丽芙和楚汐鸡鸡一硬。


蛇发们羞涩地缠着丽芙的脸蛋,但申春的蛇发们又把她们拉开了。


「丽芙姐姐,有什么好羞的嘛~」


「可是……那个……」


「嘻嘻,昨晚您把主人操得屁股流白浆的时候,也没见您这么纯情啊?」


「呜……」


一想起蛇发们和自己昨晚疯狂狠凿老公,还一边内射他的嘴巴屁股一边用泄殖腔从他的肉棒里榨精的样子,丽芙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不,要不现在就打个洞吧!


但是……


丽芙羞涩的目光不时撇了一撇老公那根晃来晃去的小肉棒,她承认,她很馋,馋得不得了。


楚汐只是多一根鸡巴,前前后后都要做爱做个十几次才算心满意足,而敖泉琪苏葫这种正处于性交能力最强的年纪的小孩就更不用说了,无时无刻都盼着吃鸡巴。


光是看着,丽芙就感到一阵滚烫,那是欲火在灼烧着她少有的理智。


『亲爱的……好色哦。』


『鸡巴摇得好可爱,屁股被凿得声音好好听……』


明明已经是新婚夫妇了,但胆小怕事的丽芙仍然有些不敢把自己最真实的真心话吐出来,只敢在自己的脑子里面阴湿地幻想。


昨晚……妈妈凿亲爱的屁股的时候……是不是下屌太轻,没把宝宝的屁股凿爽了呢?亲爱的鸡鸡昨晚插进妈妈的肉穴里时,好像也没那么烫,是不是夹得不够紧呢?


好想用鸡巴把亲爱的全身上下的洞全塞住,直接在他的嘴巴屁股耳朵洞里噗噜噗噜地射精,把宝宝的眼睛射得睁不开眼,只能看到妈妈的脸蛋,把宝宝的耳朵射到堵上,只能听见妈妈的声音,把宝宝的嘴巴用臭臭的精液糊住,黏住,这样他就只能被妈妈的嘴巴欺负了嘻嘻嘻嘻嘻——要是能用精液把他射得浮起来感觉也会很可爱。


他那紧实的屁股妈妈一插进去就射,要是妈妈用的鸡鸡多一点,他一次能吃几根呢,这样妈妈说不定也会射得慢一点,不然亲爱的会被别人嘲笑娶了个早泄老婆的……啊不过如果妈妈早泄的话,说不定以后生出来的儿子女儿也是早泄,这样他们就抢不走亲爱的了,亲爱的看自己的儿女都是早泄的小鸡巴,他们就色诱不了亲爱的,说不定也是件好事嘿嘿嘿……


妈妈还是蛮重的,如果妈妈像昨天那样用鸡巴把他压在身下或者吞进马眼里,亲爱的应该反抗不了吧,然后再把鸡巴全部塞进他的嘴里一直到大鸡巴射了才把他喷出来,用鸡鸡给亲爱的洗个澡,把气味标记一下嘻嘻嘻……


虽然亲爱的鸡鸡好小,只有楚汐姐姐的一半长,但是插得好舒服……好想被他骑在身上操啊……想要亲爱的一边凿屁股一边用马鞭抽妈妈,抓着蛇发的鸡巴,一边把妈妈脑袋抓得往后仰一边把蛇发们的色精液全部喷在他的脸上,那样亲爱的会不会生气呢,会不会用他的大鸡鸡教训妈妈呢?


虽然肉穴们才是应该用来吃鸡巴的器官,但是丽芙的肉棒们也馋得流下了口水。


丽芙的鼻子,蛇信和肉棒们能闻到自己姐姐们尿道里的气味,楚汐姐姐和琪琪哥哥的阴茎里有丈夫精液的芳香味。


男人的鸡鸡们天天在产出射出大量的精液,那么这也就意味着男人的鸡鸡和蛋蛋是最适合存储精液的地方,而相反的,女人们的肉穴虽然发骚的时候天天求着要吃精液,但吃了之后呢?她们巴不得赶紧把精液吐出来,残留的精液还会一个不小心钻进卵子里面变成一个小宝宝,这就是精液变质的证明,女人的肉体与器官是不适合存储精液的。


也就是说,精液最应该被射进去的地方,不是女人的小穴内,而是鸡巴里,肉棒和睾丸才是被射出的精子们最好的归宿。


丽芙胯下的两条大鸡巴想到这里,也馋得抬起了身子,原先只如成年男人勃起阴茎般粗壮的两根疲软阴茎青筋暴起,一泡一泡地充入血液,一边加紧散发着更臭的气味,一边一阵一阵地伸长,涨粗,不一会便如圆木般粗壮修长。


虽然楚汐和敖泉琪的鸡巴是王者鸡巴,但在这里,谁的鸡巴不是屌中龙凤了?体型就是正义,足以盖过别人的气味。


「齁哦哦哦——」

「嘶嘶嘶——」


丽芙胯下的马屌和人根固然更矜持典雅些没错,但小丽芙和蛇发们的光是看着自己的丈夫一边被人操一边摇鸡巴的样子,她们就面红耳赤,嘶叫着高潮了。她们销钉般可怜娇小的肉棒勃起着,在丽芙自顾自羞涩舔手指的时候便开始射精,软绵绵的小肉棒们已经卑微到没有丈夫的撸动与疼爱,便会乖乖地、自觉地射精的程度,诚实的小丽芙更是左右开弓,一边拿老公被操的样子当做撸菜,撸着自己的两根肉棒,一边还舔着身边蛇发们的小鸡鸡。


生命之神气味浓厚的肉棒们射着腥臭的精液,小穴流着涎水,让她的脑袋和尾巴变得黏糊糊的。


一旁的楚汐阴茎看着自己后辈的早泄肉棒们,无奈地摇了摇龟头,现在的鸡鸡都这么早泄吗?只是看着小熠被操的样子就把持不住了,这样以后遇到更色的事情可怎么办?


如此想着,忧心的扶她肉棒轻轻蹭了蹭老公的脸蛋,顺便抽了自家不成器的小弟弟一屌。


而申春则显得比较务实,伸出蛇发们,让自己可爱的蛇蛇们用嘴接住丽芙姐姐的神明精液,在蛇发们和自己的嘴中咀嚼着做着实验,饶有兴致地看着主人的乐子,顺手也跟着挖挖矿。


『呼呼,丽芙姐姐的精液,感觉能做出更有意思的药水呢~主人肯定喜欢,嘻嘻~』


向熠闷哼着,轻轻捧起丽芙胯下的阴茎,绕到爱人的身前。


高大的丽芙腿长身子高,她胯下那根和楚汐相差无几的人肉巨屌正好和丈夫的嘴巴齐平。


「哈……夫人,你也硬了,刚才撸管没撸够吗?」


看着自己的好哥哥骑在丈夫的身上欢欣鼓舞地扭着小尾巴凿着大屁股,看着自己的好老公满脸潮红还强忍着要射出来的快感温柔微笑的样子,哪怕是丽芙也能稍微鼓起一点勇气。


「嗯……亲爱的,我……呜嘤~


向熠不由分说地张嘴,一口含住老婆的龟头,由于自家妻子的鸡巴实在太大,而且和他的配合也不算熟练,只是随便撩拨一下老婆的话,向熠顶多也就把妻子的龟头塞进嘴里,不然口腔的容积不够向熠施展本领,而且把整根鸡鸡都吞下去什么的……那是正经做爱才行,现在可是在外面干正事呢……大概。


这支口交双人舞总体来说只能是向熠牵着丽芙在跳,难度不亚于矮人和歌莉娅巨人玩两人三足竞速赛。


「嘬……好好吃……唔~


向熠捧着妻子的睾丸,一边轻轻抚弄着妻子已经涨得圆滚滚的软蛋蛋,一边吐着舌头,缠绕品味着老婆有些凑凑的肉棒。


经过昨天的新婚破处夜,向熠已经基本记住了丽芙所有阴茎的形状、味道、敏感点、气味和性格特点之类的情报,他有自信即使蒙上眼睛,也能分辨是哪一根蛇发的哪一根鸡鸡,不过现在舔的是丽芙真正用来让别人怀孕的胯下肉棒,所以倒也简单。


总的来说,丽芙的肉棒应该还属于那种初经人事的新手肉棒,很容易被舔满足,比起师父和琪琪的倒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简单来说,师父和琪琪的会死皮赖脸地对着自己的脸蛋喷出胶水一样粘稠的精液,然后通过撒娇来让丈夫消气,而丽芙……她的鸡鸡比较要脸。


「宝宝,别舔,妈妈会射的~」


啵~


向熠松开妻子的肉棒,晶莹的唾液在马眼上和前列腺液交缠着,拉出水灵的丝线,不过即使是向熠那带着淡臭的口水味也压不住丽芙肉棒的浓烈气味,不如说向熠舔过鸡巴之后反而让这根肉棒更加兴奋了。


「妈妈,您说放一块冰在上面会不会很快就融化啊?」

「呵呵,很有可能哦,乖女儿,这种骚女人的鸡巴可烫了~」

母女俩捏着自己的鼻子,连嘴巴都不想张开,用灵力直接振动空气传着音,自家丈夫这群长肉棒的老婆光是散发的气味都足够成为生化灾害了,不过幸好目前这些「危害」仅针对自家爱人,除了顺带恶心一下嗅觉灵敏的苏琥母女和申春以外并不会有什么问题。


至于申春?她已经和蛇发们提前带好了特制的防毒面具了。


「有必要嘛?」楚汐皱眉,扒拉着自己的鸡鸡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嘻嘻,没必要啊?但是楚汐姐姐你们的鸡鸡味道真的很浓嘛,除了主人没人会喜欢闻你们的臭屌的啦~」


向熠舔舔嘴角,刚想说些什么,插在屁股里的大鸡巴却瞬间加快了速度。


砰砰砰砰——


更高频的速度弄得向熠一个重心不稳,脸蛋直接靠在丽芙的大屌上,后者本就敏感,龟头再被这么来一下,让还在舔手指的丽芙瞬间缴械,浑身一软,四条腿向外岔开,鸭子坐一样软在地上。


「琪琪,你干嘛嘛?」


「唔唔唔——」敖泉琪拧巴着嘴,鼓着脸,不满地抽插着老公的屁股,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吐着和呼吸声分不清的娇哼,「大哥当着咱的面舔丽芙姐姐的鸡巴!琪琪嫉妒死了——」


「真是的,又贪吃又矫情,爽死你!」向熠用力一夹,屁股后面背着的小男娘来不及拔屌被狠狠一吸,爽得魅魔尾巴都弹出来了。


「亲爱的~


再看面前的丽芙,刚才那一撞貌似直接把她发情的开关打开了,一边摇着身后一直在射精的蛇头尾巴,一边夹着嗓子张开双臂,就连后胯那根大马屌也涨大得硬生生探出半个脑袋,和身前的另一根白嫩鸡鸡一起对准了自家丈夫的肉棒。


向熠也没让老婆久等,迎合着妻子的喜好抱了上去,一双手臂正好能为上方缺爱的可怜蛇发们提供一个落脚的枝干,一边抚摸着粗壮蛇发们肉嘟嘟的身体,一边用手指灵活地挑逗着她们胯下那小小的肉棒和泄殖腔。


「宝宝……啾啾——」


丽芙紧抱向熠,巨大的双手指节如蛇,在夫君的脖颈、后脑勺与背部游走,火热的双唇紧紧吸住夫君的嘴唇,不让丈夫亲自离开。


向熠倒是虚抱着自己的老婆,一边用手掌玩弄着蛇发们最敏感的地方,一边用手臂学着蛇发们的动作扭动,既是回应妻子蛇发们下意识的求爱舞蹈,也是给娇羞蛇发们一个「合法」的亲密接触的机会。


「嘶嘶嘶——」在申春姐姐的少妇蛇发们的羡慕目光中,丽芙的蛇发们发出了高潮的嘶鸣,比起单纯的射精,还是夫君的爱抚和舞蹈更令她们上瘾,只是缠着老公的手臂,用骚屄蹭蹭老公细嫩的肌肤,她们就喷了,在颅内高潮完成雄性射精后,夫君的手臂又帮助她们完成了雌性高潮的份额。


一时间,丽芙的意识都要暂时散去,只感到自己的头皮一阵着魔般的发麻,随后便是难以抵抗的快感,最后才察觉到,自己的脑袋湿湿的,黏黏的,是蛇发们高潮的爱液和肉棒的淫水弄脏了自己的脑袋。


噗噜噜——


被压在身下的大马屌自知操屄无望,老老实实地也射出粘稠的精液,在无意识间将夫君的双脚黏在地上了事。


「亲爱的——」


最爽的当然是头上的小丽芙,导着管子啥也不管,就这样对着老公的额头,胯下一翘就是喷水,两根雌雄肉棒虽然一黑一白,但小小的鸡鸡射精量也同样惊人,等同于两个成年人射精量的粘稠精液就这样浇到了老公的五官上。



向熠倒是无所谓,正沉浸在高潮中的丽芙倒是吓了一跳,赶紧抓住自己调皮的半身,哪知这么一抓反而有点爽,让一大一小两个一模一样的丽芙就这样在老公面前翻起白眼。


「噫噫噫噫——


即将射精的肉棒不想就这样被本体裹挟着射精,血口大张,顺势一口咬住了老公的龟头。


「……啊。」

「……」


夫妻俩就这么面面相觑,丽芙看着咕滋咕滋「咀嚼」着丈夫肉棒的大鸡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噗啾——噗啾——噗啾——


幸好,敖泉琪正好射了,浓稠的精液就这么从男娘肉棒的马眼中喷出,过量的精液一时间不能被丈夫的肠道所容,噗噜噗噜地从爱人的后门中泄出,声音连喷带响,听上去非常粗俗。


「大哥,射了——射了唔——


砰砰——


敖泉琪猛干两下夫君的屁眼「泄愤」后,缠在丈夫腰肢上的两条细腿明显力道轻了一些。


「大哥~」

「还没结束吧?」

「嗯~」敖泉琪不好意思地戳戳手指,「左边那颗蛋蛋射空了,但是右边那颗……」

「好,那琪琪就接着日吧?操大哥的屁股操到你射爽为止。」

「嘻嘻,大哥真好~」


噗啾噗啾噗啾……


随后,啪啪啪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带上了更加粘稠的水声。


尴尬的丽芙想把丈夫插在自己尿道里的鸡鸡抽走,但想要拔屌,却发现自己好像拔不动。


咕噜~咕噜~


不是老公的鸡鸡在往自己的深处插,而是自己的馋嘴鸡鸡正紧紧含着夫君的肉棒,一口又一口,贪婪的女神扶她阴茎正一点点地吞噬着夫君强壮的肉棒,恨不得把他的蛋蛋都一并吞进自己的尿道里。


吃相难看的鸡巴发出着吮吸的声音,比起筋疲力尽的敖泉琪轻轻抽插老公屁眼儿的动静来说,简直不要太明显。


丽芙正在和自己的肉棒角力,理智让她想要控制自己的鸡巴松口,但自己的鸡巴不听她的,像是不愿上学的小孩一样,死死地含住口中的电线杆。


「夫人,这么想吃我的鸡鸡吗?」


「呃……亲爱的,这个怎么说呢……就是那个……」


丽芙还想解释,但向熠却轻轻捧住了自己被撑得圆乎乎的大鸡巴:「呵呵,这个我熟,师父和琪琪之前也求着让我插她们的尿道呢。对吧,师父,琪琪?」


「哼,作为女人,吃鸡鸡也是为师阳具的必修课。」

「嗯~哼~琪琪的鸡巴永远是大哥的飞机杯——」


仔细一看,妻子们的鸡巴还真挺适合当丈夫那根肉棒的飞机杯的,不仅又粗又嫩,而且可以很方便地控制软硬,最重要的是自家老公可以尽情地在尿道深处射精,而不需要为把妻子们的肚子搞大而负责,简直是完美的小穴替代……不过妻子的肉穴们本来也可以主动控制自己避孕就是了。

至于妻子们的扶她和男娘精子全部被向熠授种这件事……那更是正中妻子们下怀,她们的精子巴不得被老公的精子受精呢,这样就算以后她们把别的女人或者不小心把姐妹们射到怀孕,用这种受精精子生下来的也只会是自家爱人的种。这群疯女人为了维持自己的贞洁已是无所不用其极。


「所以,老婆,想不想我射在你的肉棒里?」向熠笑着,摸摸丽芙的脸蛋和蛇发们,好色的蛇发们进入贤者模式后只剩下想和夫君黏在一起的欲望,纷纷缠上爱人的手臂与身躯,如同丽芙的触手一般亲昵地腻在丈夫身上。


『啊……要不还是算了吧,妈妈还是更喜欢纯情一些的玩法……』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亲爱的把鸡巴插到尿道里暴射——」


「咳咳,丽芙姐姐。」申春尴尬地咳了咳嗽,轻拍丽芙的屁股,「你的真心话和场面话也搞反了。」


咕噜。


听闻此话,贪吃的肉棒得寸进尺,进一步把夫君的鸡巴又吞一口,自家爱人的大鸡巴已经被吞一半,只剩另外十厘米可见了。


「夫人,你也是个色鬼。」


「呜呜呜……对……妈妈,是个变态的色鬼……呜呜呜……」


噗滋。


「哦齁~」


「好啦。」向熠微微扭腰,抱住老婆的上半身,「放轻松,老婆,我会让你舒服起来的,好吗?」


「嗯……」丽芙的蛇发们羞涩地缠紧了自家爱人,「但是,亲爱的,妈妈……也想用鸡巴让您的鸡鸡舒服起来!」


「嘿嘿,那我慢慢引导你,好吗?」


「欸,可是明明是妈妈在吃您的鸡鸡……呜嘤~」


向熠的肉棒在尿道中轻轻一搅,丽芙便浑身一紧,虽然屌大,但指望母猪鸡巴战胜丈夫阴茎还是有些过于痴心妄想了。


丈夫鸡巴被妻子肉棒紧紧包裹着,热情的鸡巴早就期盼着迎来丈夫的宠爱了,大口大口品尝着夫君粗壮的阴茎,勃起的雌性肉棒扭动着自己的茎身,一边用龟头粘着丈夫的包皮撒娇,一边咕滋咕滋地流着哈喇子,滋润着丈夫的肉棒。


丽芙的尿道虽然并不是专门用来吃鸡巴的,但她滚烫的肉棒补充了这一点,热乎乎的鸡巴配上又紧又软的入口包裹着怀中挚爱的淫肉,让被吃鸡巴的丈夫爽得浑身发抖。


「嘶——夫人,你的里面好热……要被你榨出来了——」

「老公……」丽芙搂着向熠的腰肢,两人舍不得闭上眼睛,含情脉脉地盯着对方的瞳孔,丽芙的眼中倒映着丈夫的样貌,蛇发们的蛇瞳中全是丈夫的样子,小丽芙左看右看,把丈夫的嫩臀香肩大鸡巴从头到尾看了个遍。

不知为何,明明自己好害羞,但就是不想挪开眼睛呢,这就是恋爱……不对,应该是夫妻的感觉吧,好幸福……

「嘶嘶嘶~」蛇发们也情不自禁地笑着,缠紧了夫君的身子。


「宝宝,你的肉棒也好舒服……插得妈妈的鸡鸡都要射了~」丽芙坏笑着,巨大的身躯蠕动着四只蹄子,再向前蛄蛹了一下,巨大的肉棒一口又一口地吞咽着夫君的小肉屌,将剩下的那一半也吞进了尿道里,「嘿嘿,宝宝,妈妈的鸡鸡把你的大鸡鸡吃掉了~」


小丽芙扒拉着丈夫的耳朵,一边抓着夫君的肉嘟嘟的耳垂当飞机杯狠狠地顶,一边向着丈夫的耳洞里送风:「呜啊啊啊啊……亲爱的,你的阴毛好松软,挠得妈妈的龟头好爽……」

丈夫的阴毛包裹着丽芙大大的龟头,毛茸茸的纤丝就像是一件温暖的触手毛衣,抚弄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这种感觉比自己的阴道还舒服——

看着下方比自己的个头还大的鸡巴,小丽芙也兴奋地把丈夫的耳垂干得连连凸起。


一大一小两个丽芙同时伺候自家爱人,向熠的夫妻还能小了少了?


「宝宝,妈妈爱你……啾啾啾

「亲爱的,妈妈好稀饭你……么么么~」

「嘶嘶嘶~


母狗肉棒心急火燎地吮吸着,丽芙的香臀扭着屁股,像猫咪一样讨好着夫君的鸡巴,摇动的蛇尾巴谄媚地嘶鸣着,凶猛的眼镜蛇头露出幸福与色相掺半的迷离淫笑。



「唔唔唔——」看着夫妻两人如此沉醉的样子,危机感十足的小男娘又开始争宠了,「大哥花心,大哥花心!

明明自己在后入丈夫,但咱的鸡巴怎么好像完全没法把大哥操到高潮呢!

这样一来,功劳不就都被那百十来根新来的鸡鸡抢了嘛!明明是咱一直在顶大哥的前列腺!

「而且,丽芙姐姐说的都是咱和楚汐姐姐的词儿啊!哼!哼!哼!哼!哼——」


「不……我从来没说过那种话……大概。」楚汐摇摇手,即便是胯下那根不要脸的大鸡巴,在射精之后也难得知羞了一些,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己的内裤里。-


敖泉琪越说越来劲,越插越用力,明明只剩一半的精液,但他鬼迷心窍的鸡鸡仿佛更饥渴了。


「嘶——呼……哦哦哦……」

即便是向熠,被敖泉琪这么卖力地插屁股也很难把持住,被妻子的蛇发们和尾巴绑住的大腿已经控制不住地扎起马步,咬着嘴唇,漏着口水的向熠拼命地想要避免自己被敖泉琪插到射出来。


「哦齁齁齁~敖泉琪哥哥~轻点嘛,亲爱的都要被您操到射出来了。」丽芙看着自己哥哥急眼的样子,不由得感到一丝得意,虽然自己是新来的,但果然,作为生命之神的妈妈还是很有天赋的吧?


「哼,丽芙姐姐你别得意!」敖泉琪忿忿地看着面前坏笑的姐姐,「大哥这次肯定是会被咱的鸡鸡操射,而不是被您的尿道榨出来!」


两人还在争宠,似乎把她们尿道含着的,肉棒上插着的丈夫当成了唾手可得的东西。


不过当向熠开始扭腰之后,她们就知道了为什么是他来当老公,剩下的人只能当母猪。


咕……噜~啾……砰~


「嗯~


向熠的屁股缓缓摇动,被丽芙的前列腺液蘸得黏又湿雄性鸡巴轻轻地从妻子的肉棒中慢慢抽出,一点一点露出那令妻子们血脉喷张的茎身,一点一点,直到自己的龟头勾住妻子的尿道,丽芙的马眼紧紧咬住丈夫仅剩的一点软肉,明明是又嫩又优雅的贵妇龟头,结果因为贪吃被硬生生撑大一圈,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齁——


随后,向熠便会轻轻调整姿势,再次将阴茎往尿道深处推进,明明是大夏天,但向熠突然发现,比起妻子温暖潮湿又柔软的尿道,外面的世界好像有些过于恶劣了,丽芙的肉棒不仅精液香甜美味,气味浓厚醇香,硬起来又直又弹,尿道里竟然也是令人感到绝望的舒适,楚楚可怜缠绵着的软肉紧紧包裹着爱人可爱的包皮与龟头,凑凑的爱液滋润清洗着夫君干净的龟头与冠状沟,大大的妈妈肉棒试图用自己的爱液来挑战申春和珪白作为仆人的专业性,用「脏脏」的尿道清理着干干净净的鸡鸡,和她本人一样,就是一个心口不一的软糯妈妈。


这样的鸡巴,可是很容易被不明来路的扶她鸡巴和伪娘肉棒欺负霸凌的,还好他的丈夫够宠她。

轻轻扭腰,肉棒匀速向内推进,粗壮的肉棒一边在温热黏糊的尿道中伸展茎身,一边吐着前列腺液润滑着本就湿润的尿道,明明是鸡巴,插起来却比普通人的肉穴还爽——但可怜的向熠从来没有操过普通女人的屄,他的鸡鸡也就没法分辨到底什么才是名器了。只有一旁的珪白才知道这有多离谱——无论是自己的姐妹,还是自己的Master。

现在的情况是:尝过向熠的妻子们的雌性肉棒和雌性小穴,这辈子就都忍受不了和别的小穴肉棒做爱了,而尝过自家丈夫的雄性鸡巴或者男人屁股嘴巴什么的……前者也会面临一样的嫌弃。


温柔地雄性阴茎轻柔地抽插着,为了防止自己的硬肉插伤妻子的尿道,向熠的动作保守而小心,捣药般的大鸡巴将夫妻肉棒吐出的口水相互交缠搅拌在一起,顺着向熠打桩的势头一点一点地被挤开,从丽芙的尿道口四散溅出。


然而,欲求不满的肉棒并不满足于丈夫调情般的抽插,她渴望自家丈夫能像对待楚汐姐姐和敖泉琪哥哥的肉棒那般宠幸自己。


滴答滴答~


丽芙的前列腺液喷溅着,就像是漏尿一般开始喷出流下,粘稠的爱液冲洗着丈夫的阴毛,让爱人的屌毛缠紧了自己的龟头,只要自家夫君想要拔出他的肉棒,那么自私的鸡鸡便会夹住他的阴毛,不放鸡鸡离开。

『不要走,亲爱的~』


丽芙紧抱向熠,舌头探入丈夫的喉咙,长舌贯穿丈夫的食道,慢慢进入夫君的胃部,一路向下,和自己敖泉琪哥哥的肉棒配合着缠绵在一起。


「唔——」


「宝宝~再用力点嘛~」小丽芙盘在夫君的脸上,用身体遮住爱人的眼睛,一边扒拉着丈夫的左耳,一边装模作样地请求着夫君的赏赐,一边诚实地把小小的肉棒探入夫君的耳洞,「唔~就连这里也被姐姐们清理得这么干净……不过没关系,妈妈给您射点鸡巴汁额外护理一下~」


「呵呵,这就是相公的魔力吧?」苏琥微笑着看着羞涩地把脸撇到一旁的楚汐,「即便是一夫不容二屌的雌性肉棒们,也能为了相公哥哥团结起来呢~」


到现在,坏笑着的小丽芙和蛇发们才暂时撩开蛇身一角,让自家丈夫看看她们的表情。


在向熠的眼中,他看到了满脸潮红的丽芙和流着哈喇子的敖泉琪相视一笑。


「敖泉琪哥哥,妈妈来接住亲爱的精液~」

「丽芙姐姐,琪琪来把大哥操射出来~」


布豪!

向熠心头一惊,两个家伙瞬间就打算合作了!


「嘶嘶——

「嗄~」


然而,魅魔尾巴和蛇发们转眼间便缠紧了自己,看样子这次她们又要占据主动权了。


「齁哦哦哦——


丽芙身子一躺,把向熠抱在怀中。


敖泉琪的屁股就是一个超强大的马达,疯狂的开凿着夫君的屁股,而丽芙有粗又长的阴茎就是个大弹簧,伴随着琪琪每一次凿动,向熠的鸡巴都会被动地深插丽芙的尿道,强壮的母亲肉棒一口吞下丈夫的阴茎,狠狠地勃起,液压钳一般的阴茎疯狂地撕咬着夫君的肉棒,舔舐着爱人的马眼,弄得温柔的丈夫阴茎猛烈颤抖,此后Q弹的肉棒便会顺着丈夫的体重卷曲,然后再次勃起,将丈夫弹飞起来,虎头钳一样硬朗的龟头会死死吸住丈夫的肉棒,于此同时自家爱人会在浮空的惊恐中夹紧自己可怜的小屁股,让琪琪的肉棒得以勾住丈夫的屁穴,只待重力将弹簧般的三人再次挤在一起,重复新一轮的抽插循环。


「嘿嘿……丽芙姐姐,大哥要不行了,交给你了。」

「好哦~敖泉琪哥哥,来让亲爱的爽上天吧~」


再看丽芙的双眼,草食系的软糯母亲已经替换成了捕食者的眼神,站起身子,踢着蹄子,虽然楚汐姐姐的鸡巴可以把石头做的山都一屌凿开,但拥有着半人马身子的丽芙同样有着使不完的牛劲,那一身腱子肉的马屁股拿来欺负一下老公可怜的鸡巴还是很方便的。


自家老公很强壮,就算被马操都是绰绰有余,所以自己可以乱来一些~


鸡巴一拍,丽芙的马屌和人屌一横一竖比成十字交叉着,将自己的丈夫压在地上,琪琪作为人肉垫子将丈夫托住的同时绑紧了夫君的身体,一双嫩手抱住了自家姐姐圆木般粗壮的肉棒,这样自家大哥可就逃不掉了。


至于他们的老公?虽然鸡巴被自己的大屌包裹着的样子看上去有些丢人,但马屌深处那滂臭的鸡巴雌臭正好可以麻醉夫君,这样他就只能感觉到无穷的快乐。


「楚汐姐姐,申春姐姐,能请你们从妈妈的背上下去吗?等会妈妈可能会有些粗鲁呢,嘻嘻~」

「随你便。」

「好哦~」


「宝宝,妈妈冲刺咯~」


「唔唔唔——」


砰砰砰砰砰——


丽芙抱着脸蛋,满脸春相地淫笑着,她粗壮的鹰爪与狮掌紧紧插入大地,就这样在丈夫的两侧做起了垂直俯卧撑。

小小的阴茎在巨人的肉棒中被撸动着,万兽之母的精子游动着,争先恐后地钻入夫君的肉棒,惊恐的鸡鸡想要收紧尿道,但狡猾的母亲阴茎轻轻一撸,包皮便再也护不住爱人的马眼了,火热的内壁被丈夫的阴茎爱抚着,虽然丽芙才是骑在向熠身上的那方,但心虚的肉棒却止不住地喷射着快感,仿佛要融化了一般。

越是兴奋,丽芙便愈是疯狂,猛烈地凿着老公的鸡巴,几近半米的巨根紧紧包裹着夫君的小屌,能从上方看到丈夫雄伟肉棒在内部撑出的美妙细节。


「齁哦哦哦……大,大哥,让您看看……琪琪学的新招!」


敖泉琪的屁穴吐出尾巴,尾尖点地,如同钻头一般开始震动,男娘黝黑的肉棒一边抽插着夫君的嫩穴,一边在内部振动,龟头死死抵住丈夫那久经考验的前列腺,一边用强而有力的冲刺撞击夫君的G点,一边用振动挑逗着夫君的淫穴。


『我咬~』

魅魔肉棒轻张马眼,一口咬住夫君的射精开关。


「齁哦哦哦哦——」向熠猛地绷直身子,平板般的身体反而给了丽芙与琪琪二人发挥的空间。


二女相向而插穴,相背而抽屌,夹击着她们怀中的丈夫,看着被她们日得翻起白眼,咬住嘴唇强忍着快感的爱人,妻子们不由得会心一笑。


『宝宝的小肉屌真可爱。』

『对吧对吧?大哥是天底下最棒的男人!』

『嘻嘻,敖泉琪哥哥说得对,亲爱的是天底下最好的丈夫


「啾啾~

「啾啾——


色龙和色神捧着夫君的脸颊,深情地吻住夫君的嘴唇,一边野蛮地扭腰操着胯下的老公,一边露出少女般甜美的笑容。


噗噜,噗噜,噗噜噜噜噜噗噗噜噜——

噗啾啾啾——


两人喷精巨响盖过了丈夫阴茎的射精声音,粘稠粗俗的射精声音持续了足足五分钟之久,足以让被日的爱人好好填饱一回小肚子了~


……


       「敖泉琪哥哥……妈妈要射了,接好咯~」


       噗啾~


       丽芙的肉棒插在敖泉琪的屁眼里,轻描淡写地一缩蛋蛋,射出一发精液,比起刚才两人鸡巴开炮的巨响,这点射精就像是放了个小屁一样弱得可怜。


       本来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莫说楚汐,就算是其他的姐妹们听了都不由得要嘲笑一句弱鸡巴,但如果闻一闻丽芙射出的那一小泡精液的话,她们就笑不出来了。


       竟然!是纯净的向熠精液,而且足足有十毫升!


       「唔~唔~唔~唔!唔!正点正点~还是大哥的精液好吃!」屁股上长着肉花的敖泉琪满心欢喜地舔着老公的鸡巴,一边闻着夫君精液的香味,一边用屁穴尾巴品尝着、反刍着丈夫香甜的精子,「哈……一边闻大哥刚射过的鸡巴一边吃精子就是享受。」


       「你这家伙,还骗你的妹妹多交精液,小心以后我不让你舔屌了!」向熠无可奈何地抓住敖泉琪那双水晶龙角,摇晃着他嗦着牛子的脑袋。


       「不要不要!大哥,咱错了!以后不敢了!」


       「呵呵,没事没事……敖泉琪哥哥也是肚子饿了而已……」


丽芙也把鸡巴从敖泉琪的屁股里拔出来,摇摇晃晃地甩着肉棒对着夫君示好。


这个贪吃的家伙把妹妹的鸡巴舔得水亮水亮的,一滴沾在肉棒上的残留精液都没给她剩下。


丽芙伏下身子,朝自己的敖泉琪哥哥要了个位置,也舔起老公的鸡巴来。


「嘿嘿,丽芙姐姐,来来来,咱把大哥的龟头给您舔,琪琪跟您说,大哥冠状沟那里舔着最香了~」


「喂!」


向熠虽然有些恼火,但看着舔得正香的两位老婆,也不由得笑了出来。


「嘻嘻,主人~您就放弃吧~」申春的蛇发们也蹭了蹭老公的背,挖苦起来,「因为我们很可爱~您是没办法对我们发火的~」


「那算了,我没法对可爱的东西下手。」


「那申春就不可爱了。」听闻此言,蛇发们便呲牙咧嘴地摆出严肃凶狠的表情,认真的样子配合上申春强装严肃的难绷表情显得别有一番可爱的风味,「因为只有不可爱的申春,主人才愿意把鸡巴插进……」


「停停停停停——」向熠赶紧叫停了一脸严肃地准备跪下加入舔屌行列的申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来干嘛的?」


「欸,当然记得啦主人。」申春笑着,指了指另一旁的乱石堆,「看,那头怪狮这不是被吸引过来了么?」


「卧槽!」


像是意识到了自己被发现的事实,那树林间猛地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强光,随之而来的则是一道毁灭性的光束。


       「呵呵,别怕,主人,申春在呢,那家伙伤不到您~」


       申春笑呵呵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抬起纤手,正好拦在光束的行进路上,那可怕的白光以申春的小手为中心一分为二,笔直地朝着两侧的地平线轰去。


       破坏光束十分可怕,一路顺着路径飞射而去,将目光中直到地平线为止的风景与地形一口气「擦除」,按理来说这绝对是灭世级别的可怕魔兽。


       然而……


       「欸~娘,你看,这狮子虽然憨得很,但这激光还蛮厉害的嘞。」苏琥母女蹲在一旁,她俩离激光只有一线之遥,不过反正打不到她们,她们也就懒得挪窝。


       灭世级别的力量,在向熠的后宫当中连入门的等级都到不了。


       苏琥伸出手去,轻轻撩拨着暴射的激光:「哼哼,乖女儿,也就那样吧,这种程度的攻击,相公一口就能吃了!」


       「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


「哎呦喂,妾身的好相公,您之前都能接住楚汐那女人一剑了,这种只会使蛮劲的攻击有什么好怕的……啊呀?」


苏琥母女正打算对这种没开灵智的魔兽嘲笑一番,转眼间又微微眯起眼睛。


第二轮,那道毁灭死光刚结束,如雨点般铺天盖地的毒雨攻击便又接踵而至,黑压压的一片虹色毒雨所到之处,便连岩石都能被硬生生腐蚀穿透。


也难怪一靠近它生活的地方,环境就由森林草原变成沙漠戈壁,周围的活物都被它吃干净了。


然而,申春倒是不急,蛇发们嬉笑着张大嘴巴,毒牙中吐出同样的毒液,雨点般密集的酸液毒液雨和申春射出的防空毒液相碰,「哗啦」一声发出令人牙酸的气化声音,七彩的可怖毒液化作了无色无味的雨水,落到地面,让原本还光秃秃的旱地瞬间长出大量新生植被。


「喔喔喔……」

「好厉害——」


正在舔鸡巴的两人也捧场地鼓起掌声,让装逼成功的申春也摆出一副骄傲的表情。


「呵呵,主人,申春是不是很厉害?」申春轻点嘴唇,掀开自己的眼罩,眼罩下那副水灵灵的鲜红蛇瞳闪烁着有点狡黠但无比自信的目光,配合上申春坏坏的露齿笑显得非常可爱,「请不要忘记夸夸蛇蛇们哦?毕竟申春很在意自己的头发啦~」


『好想要主人的夸奖……』

当然,这些表情都是申春和蛇发们特地计算过的,为的就是让主人夸夸自己。

毕竟申春是主人的、专属的,蛇发修女女仆嘛,能有什么坏心思呢?都是少女的纯洁恋心而已~


蛇发们挤在申春的脸上,已经等不及要主人夸夸了。


然而,向熠眼神一凛,只是一把把申春护在身后。


「去你的!」


大脚一开,面前飞奔而来的巨大身影便被向熠一脚踢回。


「呀~」在申春的娇吟中,众人的脚旁的土地不知何时龟裂,从中钻出面目可憎的骷髅兵士。


「纸鸽。」

「好!主人!」


向熠一喊,长刀在手,抡圆挥一圈将这群死人砍碎,顺带将纸鸽扔出,旋转的利刃如一阵清风,将四面八方看上去无穷无尽的骷髅兵硬生生全部砍碎。


       骨碌骨碌……


       「唔呣……难得能让主人夸夸申春的……」申春和丽芙敖泉琪缩在一起,靠在丈夫身后,有些不满地嘟嘟嘴。


       「但是……能被亲爱的保护也很不错吧?」


       「嘻嘻,这倒是~」申春和丽芙的蛇发们交缠着,一起对着面前的丈夫犯花痴,「主人/宝宝好帅~」


       只有作为男性的敖泉琪才明白现在的丈夫需要什么,轻轻舔老公的鸡巴最后一口弄干净,赶紧帮大哥给内裤和裤子穿好。


       烟尘散去,才露出那个浑身伤疤,能有三四个人高的巨大狮子。


       「老吴老吴老吴……」狮子的的目光面露凶色,像是随时要扑上来一般。


       「汪汪汪汪——嗷呜呜呜——」


       不过,苏琥母女俩又变成狐狸,在丈夫的身前对着狮子大狗叫,倒是让这只可怕的狮子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娘,这畜生被我们吓住了!」

       「傻瓜,明明是相公那一脚把它踢怕了好不好,我们这是狗仗人势~」

       「唔——对耶!嘿嘿……我们是哥哥的狗狗~


       「哦对了,主人。」申春拍拍向熠的背,刚想说些什么,身后的丽芙便站了起来。


       「哼哼,亲爱的,各位姐姐,这里就让妈妈来吧!」


       丽芙得意地翘着那对大胸,将丈夫轻轻揽在自己的胯下,脑袋上的小丽芙和蛇发们跃跃欲试,看样子势在必得。


       「夫人,你……行吗?」

       「你……当好小熠的母马不就好了,你能打吗?」


       「好过分!妈妈姑且也是个神明啊!」看着丈夫和楚汐姐姐怀疑的样子,丽芙就感觉非常委屈,「看好了,妈妈用正正好好的力量一口气消灭它!」


       言毕,向熠便见丽芙脑袋上的小丽芙伸展蛇身,喃喃地念着什么咒语,其他蛇发们也张大了蛇嘴,上方浮现出形象各异的魔法法阵。


       「嗄啊啊啊——」


       随着蛇发们发出可怕的嘶吼,她们所咏唱的魔法发动,数十道光线笔直地朝着狮子轰去。


       砰——


       「哼哼,亲爱的,这可是妈妈的拿手好戏,当初打仗的时候妈妈就是这样让蛇发们同时用法术,一口气就能消灭好几只军队呢!」


       「欸~原来是这样啊~」申春坏笑着,让自己雪白的蛇发们缠上七彩的女神蛇发,「真可惜,当初您不愿意跟申春打一场,直接就自栽了,申春都不知道您有几斤几两。」


       不过……现在这群威武的蛇发在丈夫后宫中属于是小幺的地位,面对比自己强得多的姐姐们,也不由得有些……害怕。


       「啊哈哈……之前那是妈妈做得不对……现在小申春您更是二姐姐,妈妈我是七妹妹,我怎么能和您打一架呢,是不是?」


       「嘻嘻嘻,也对,主人爱好和平~」


       「哎不是先别说了,怎么好像没用啊?」


       然而,烟尘散去,那狮子毫发无损。


       「哈——」


       「欸?不会吧?妈妈力气用小了吗?」丽芙嘟嘟嘴,从蛇发嘴中掏出一张弓和几只箭矢,拉弓挽箭,能贯穿山岳与太阳的箭矢破空飞射而去——然而也毫无用处。


       砰——


       箭矢就像是撞到了绝对刚体,被尽数弹开。


       「呃……」


       「啊哈哈……亲爱的,肯定是它有加护!妈妈用槊!」


       丽芙近乎是绝望地掏出了自己的武器,朝着面前的怪物发起一次威武的刺枪冲锋。


       咚——


       「呜呜呜……亲爱的……不是这样的……妈妈很强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我知道……」向熠无奈地摸着啜泣的老婆,「我的夫人最厉害了。」


       「哦对了,申春忘记告诉您了。」申春见丽芙丢人丢得差不多了,把实话说了出来,「这头怪物有各种乱七八糟的加护。」

       「比如什么避矢的加护啊,无法被偷袭的加护啊,无法被正面击败的加护啊……什么的,足足有成百上千条呢,还有一个『视情况合适增加有利加护』的加护呢,专克您这种受限于世界框架内的神明啦。」


       「小申春您不早说——」


       「明明是您过度自信没用眼睛看清楚它身上的加护,而且你又没问申春——主人也没问,所以申春没说,嘻嘻嘻~」申春偷笑着,「刚才主人已经正面攻击过一次了,所以您的正面攻击对它完全无效。」


       「那怎么办?」向熠疑惑地说,「要我自杀读档什么的……吗?」


       「你小说看多了?不用。」楚汐说着,亮出自己的宝剑,「徒儿,看好了,我们修道之人的做法。」


       楚汐对着空气轻斩一剑,那雄狮便吐了一口鲜血,旋即双眼瞪大,毛发炸开,露出了十分惊恐的表情。


       「呵,什么加护,弱得很。」楚汐嗤笑,「小熠,为师已经将那些叫加护的玩意帮你斩了,看清楚了吗?」


       「唔……大概明白了?」


       「那就试试看。」


       怪狮想逃跑,刚刚那一套已经用尽了它所有的魔力,被向熠一脚踢飞的它自认肉搏不占上风,自己的加护不知道为什么也瞬间消失殆尽,不跑是傻子……


       然而,向熠的手已经抓住了它的尾巴。


       「主人……一定要用拳头吗?」

       「这个……果然没到关键时刻还是不想让纸鸽你见到血腥的东西啊……」

       「好吧,那主人您要连着我的份,下手狠一点!」

       「行。」向熠说着,看向一旁漂浮着的珪白,「珪白,数据什么的有在记录吗?」


       「有的,主人。」珪白面无表情地边流着鼻血边竖拇指,「您的做爱过程及狩猎过程将由本机全部记录,本机会为您记录精彩时刻。」

       「……最后那个精彩时刻就不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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