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冷静一点,我们不是敌人!」
「多说无益,穿成这样还说不是魔族!」
「这……没法反驳啊……」
圣骑士将手中门板一样的钢铁大盾挥舞得虎虎生风,以不可阻挡之势稳步向前,压缩向熠和纸鸽的躲闪空间,不时还会从右手中挥出她那人头大的页锤,闪烁着神圣光辉的页锤只要砸中,便是山岳也要被它砸开,就算是向熠,在对她没有敌意的情况下也只能被动躲闪。
「呼呣♥~主,主人,先,先把我放下来♥——」由于事发突然,纸鸽还没来得及从主人的肉棒上下来,仍被向熠插着,向熠的步伐每迈一步都伴随着肉棒的一次深入,顶得已经高潮十几次的纸鸽仍能感受到窒息的快感,欲仙欲死。
「哦,抱歉!」
「啵~」
纸鸽的嫩脚丫一脚将面前挥来的页锤踢开,同时她也借力将自己从主人的鸡巴上抽出,然而被肉棒疏通开的肉穴一时半会还没适应失去丈夫的感觉,仍傻乎乎地张大嘴巴,等着肉棒插进嘴里,弄得她只得夹紧大腿,浑身颤抖,靠在爱人的肚子上:「主……主人,有有有有点站不稳……」
貌似是高潮的次数有点多,射进去的精液有点稠,魔刀少女的蜜穴夹不紧,只能让到口的美味精液从中滑落。颤抖的魔刀也因高潮而有些脱力,在主人的大手中痉挛,本应坚硬的刀刃像是绿舌头一样软趴趴地垂下,在自己的小穴下方,将漏出的精液一滴不漏地接住。精液落到刀刃上的一瞬间就如蒸发一般发出呼噜噜的声音,迅速缩小消失,被吸入刀身之内,化为魔刀的养料。比血更美味的,主人的精液让她情不自已,不经意间释放出享受的煞气和血气。
「!」圣骑士看着自己被那名白嫩少女随脚踢开的页锤,不可置信地挥了挥手上的兵器,「这怎么可能!」
从前辈中传下来的,高洁的圣遗物居然被那魔物的娈童一脚踹开了,而且……它在颤抖!
「难道是共鸣了吗,和那种魔器!?」
「否定,本机认为那只是在害怕而已。」和剩余姐妹们一起坐小板凳吃瓜看戏的珪白摇摇头。
「主主主主人,那那那个个个臭婊子竟然敢——」
「好啦!别讲话了,先把这个套上!」
向熠赶紧接过申春递过来的厚毛衣给纸鸽穿上,将她的刀身插进体内,把她的肉身公主抱在身前。
纸鸽是刀,不会冷,只是被日得有点力竭,被向熠裹成一团,休息一小会,也就恢复体力了。
然后,不安分的她就能接着在丈夫的怀里像条鱼一样蛄蛹:「主人!放开我!那个万人骑竟然差点碰到你,我要把它砍成废铁——!」
「什么!?」圣骑士也恼了,「我可是荣耀的圣骑士,你这可恶的魔器胆敢如此折辱我——」
「不不不。」向熠汗颜,「她说的是你的锤子,你冷静点。」
「魅魔!给我施加强化魔法!尤瑞艾莉大人,请为我施加祝福!」
「啊啊……所以说人类就是麻烦——」
「好的!圣骑士大人!」
圣骑士大喊着,身后的法师和牧师相看一眼,也只好给狂怒的圣骑士上buff。
「勇者大人,请靠后一些,不要让他们伤到您!」
勇者疑惑地看了对面排排小凳坐着的女性们,没说更多话,只是默默地跑到对面:「各位,你们好!请问能让我也坐下吗?」
苏琥和楚汐对着勇者翻了翻白眼,指了指地面。
「好吧,好吧,我蹲着就行。」
「可恶的魔族,受死吧——」
圣骑士一踏,将大地都踩得震颤起来,只一瞬之间就来到向熠面前:「吔——」
砰——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敲击声传来,圣骑士的页锤砸在一柄银枪之上,纹丝不动。
「咱大哥都没攻击,只道是误会,你倒先下杀手,本地人都是这种蛮不讲理之辈吗?」敖泉琪啧啧摇头,长枪一挑,枪底一戳,将圣骑士凿退数十步,「嘿嘿,大哥,琪琪来帮你~」
「噫——龙啊——」带着帽子的法师才发现敖泉琪的角和尾巴,浑身一激灵大喊起来。
「你怕什么,魅魔!你不是四天王吗,普通的龙有什么好怕的!」圣骑士咬咬牙,「勇者大人,您不用担心,这种敌人,凭我足以……勇者大人?」
「圣骑士大人,勇者大人她坐到对面去了哦。」牧师说着,指向申春的方向,同时眼中闪出惊讶的光芒,「欸,那是……?」
「啪啪。」
申春拍拍手,一撩蛇发,轻轻起身,先后向着自己的主人、姐妹和勇者一行人微微欠身,行了个简单的礼:「勇者团的英雄们,请容本人,申春,曾用名为美杜莎的大罪之人为各位解开误会~」
「美杜莎!?」
「美杜莎?」
听到熟悉的名字,法师和圣骑士都不由得一愣,不过,反而是作为牧师的尤瑞艾莉显得毫无波澜:「姐……姐姐……」
「姐姐?」向熠疑惑地歪了头。
「姐姐?」座位上的其他人,也歪了歪头。
申春没有显出太明显的情感波澜,只是轻笑两声:「呵呵,是我哦~小艾莉,主人带着我回来了。」
……
「请让我为刚才的鲁莽道歉。」圣骑士咬着牙,有些后悔地低头,「竟然擅自将诸位当成魔王军的敌人。」
「没事,这只是一场误会而已,那套行头只是为了潜入营帐的伪装罢了,我们平时不穿那套,对吧?」
向熠看向一旁的妻子们,但她们只是叹了口气,神情中表现出无比的可惜。
「对!吧!」
「对对对……」
向熠说着,看向笼子里被关押起来的魅魔,虽然说没能潜入然后套点情报,但现在她们的基地已经被勇者一个大爆掉,起码这里是安全了,而且本来也没指望问些什么高级机密,问些普通的常识就行。
「她们,你们打算怎么办?」
「按照教会的惯例。」牧师说着,「她们先会被活生生拔掉尾巴,锯掉双角,最后受圣火焚烧而死。」
听到此话,被关在笼子里的魅魔们纷纷吓得抱住自己的双角和尾巴,瑟瑟发抖起来。
「喂喂,她们可不能被你们带走!」小队的法师一摘帽子,露出隐藏在下方的可爱双角,「她们是我的领民!是无辜的!」
「并不无辜。」圣骑士厉声喝道,「你们的魔王带着部队屠戮人类,占据城池,现在就想撇清关系了吗?」
「好啦好啦……」勇者一拍双手,将手上的圣剑背到身后,笑嘻嘻地蹭了蹭圣骑士,「所以莉莉丝这不才带着人来投我们了嘛~」
听到这名字,申春的蛇发抬起头来,笑嘻嘻地看向其中一根。
「哇,还有叛……」
「嘘——」
看热闹的苏葫刚想来一段著名相声的贯口,就被向熠捂住嘴:「再乱说话下次你就在旁边看!」
「唔唔!呜呜——呜呜唔唔!」
「好!和好吧~」勇者笑嘻嘻地用双臂揽住二人,弄得立场尴尬的二人面红耳赤,瞬间无话可说。
「真是失礼了,尊贵的龙之后裔。」莉莉丝对着面前的敖泉琪鞠了一躬,「老身的名字为莉莉丝·赛Q巴斯,乃是原初魅魔的直系后人,魅魔之乡领主,前圣魔王国四天王之一,最强的魅魔。」
「哦哦,赛Q魅魔。」向熠点点头,看向敖泉琪,这么强的魅魔,应该对他来说……更好吃一点吧,「不能吃,知道吗?」
「大哥,您把咱当什么了?」敖泉琪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生气地看向向熠,「咱是那种龙吗!咱不吃,您交赎精就行。」
「欸?钱吗?不过,毕竟是龙嘛,金银财宝的话老身倒是有……」
「不不不,是我。」向熠指了指自己,「我给他。」
「?」
「请容我再次为我之前的失礼道歉。」圣骑士的铁锤和大盾砸在地面,发出轰鸣般的巨响,「我的名字是塞西莉亚·奈特,圣王国骑士团一连副连长,方桌圣骑士次席,丰草之地伯爵领主……」
滔滔不绝,有点长,向熠不得不继续听,一旁的楚汐已经不耐烦地开始打哈欠,直接靠在向熠身上:「我的夫君记性不好,记不得这么多人。」
「咕——」塞西莉亚被楚汐哽住,一时说不出话,但看着她的样子,一时间竟有些寒毛直竖,「阁下……身上的气息清明如镜,静止如水,莫非是剑技大师?」
「是,她我的师父,也是我的妻子。」向熠轻轻抓了抓楚汐的手,「我的一身本事有许多都是她教的。」
「果然。」好战的圣骑士看上去已经蠢蠢欲动,但最终还是选择冷静下来,尴尬地挠挠自己的脸蛋,「总之,我……就是我。」
「啊……嗯。」
现在向熠更加确信了,武痴大概都是这种木木的感觉。
「我……我是众神教会属下次席大修女,次级大祭司,生命之神大人的孩子,侍奉水神大人的尤瑞艾莉。」
正说着,尤瑞艾莉怯生生地看了一眼申春。
「唉~」申春无奈地耸耸肩膀,「主人,她是申春在教会孤儿院时期的『妹妹』,这孩子之前也算是申春唯一的亲人了。」
「欸,这不对吧,不应该你是妹妹,她是姐姐……吗?」
「诶~您那是您家乡的传说,但申春这可不同啊,请习惯一下吧~」
「姐姐,我……我很想您,您到底……」
「嘘~」申春只是笑笑,将食指放在嘴唇上,蛇发们看向自己妹妹的眼神中也露出了申春作为修女已经很少见的慈爱目光,「等会再说,好吗?」
「好好~」然后,便是勇者,从前面来看,她应该是很活泼的样子,但她的个子很高,若单论身高的话,已经能媲美楚汐了,声音也是,听着和幼态的莉莉丝和只是丫头片子的塞西莉亚和尤瑞艾莉不同,明显是很成熟的声线,听着就像是某个孩子的温柔母亲一样,「我是这群孩子们的领队,也是传说中的勇者~最起码她们是这么称呼我的,嘿嘿……您可以叫我维塔。」
摸了摸脑袋,维塔热情地伸出手来:「很高兴认识您,这位英俊的先生~」
「向熠。」向熠简短地说着自己的名字,也伸出手去,打算和她握握手,诚意多的话可以握握双手。
「欸~」
然而,面前的勇者可不仅仅只是想握握手这么简单。
露出可爱的笑容,维塔张开双臂,直接将向熠抱入自己的怀中。
「唔唔!?」
「勇者大人!」
「勇者大人?」
「喂,勇者!」
同行的小队三人显得很惊讶,但向熠的妻子们倒是习以为常了,自己的丈夫女人缘好很正常。
嗅嗅……
被埋进胸口里,向熠也得以从维塔丰满的酥胸中闻到专属于她的香气。
『好熟悉……是一种我肯定很熟悉,而且经常闻到的味道……』
向熠惊讶地瞪大双眼,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人的鼻子不像狗那么灵,也不能纯靠闻味道识别人或者物品,因此如果一个人能对某种东西的味道感到熟悉的话,最起码肯定对此习以为常了。
『但是,是什么呢……居然一时想不起来了,难道是香料?还是某种香水?不对啊,申春和娘子她们从来不用什么香水的啊?』
「欸嘿嘿……」维塔嘴角上扬,水晶一般的眼睛拉成一条丝线,晶莹的嘴唇中留下零星口水,对怀中的男人显出痴态。
啪。
楚汐和苏琥上前一推,将维塔和向熠分开,左右开弓把老公搂在自己的怀里,两对酥胸不落下风,一高一低把丈夫的脑袋锁在中央:「不好意思,勇者,他是我们的夫君/相公,眼看可以,手别乱动。」
「你们在想什么?勇者大人怎么可能是那种人!」一旁的圣骑士也上前把自己的勇者大人抱回去,虽说她想相信勇者的确不是那种人,但毕竟是她的勇者大人先动的手,「是吧!勇者大人!」
「啊哈哈……抱歉抱歉。」被分开的勇者显得有些不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抱歉呢,塞西莉亚,让你费心了,摸摸头?」
「呼……所以说勇者大人你啊——」
趁着勇者维塔正摸着塞西莉亚的脑袋,向熠抱拳拱手,也行了一个东方的礼节:「我们是来自东方的旅者。」
「难怪呢……」勇者好奇地扭着腰,围着向熠转,「黑发,桐色眼睛,还有比精灵都白皙光滑的肌肤!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东方人呢!」
「先不说这个。」申春拍了拍好奇勇者的肩膀,打断了她,「勇者大人,我听说,现在你们正在和魔王军的血天王交战,为何会来到此处?」
「嘿嘿……我们已经将他们解决了。」勇者抱胸,得意地哼哼,「我们的部队准备进入最近的城池,不过莉莉丝注意到附近有魔王军的营寨,我们就顺手过来处理了。」
言罢,勇者灵光一现:「嘿嘿,相遇就是缘,你们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皇城?既然是东方的旅者,相信也想要去圣王国的皇城看看吧?」
「勇者大人!她们是来源不明的人!不能随便……」
「那美杜莎……不对,申春呢?她也是来源不明的人吗?」
「这……」
「而且啊。」勇者轻轻推了推尤瑞艾莉,将她推入申春的怀中,「我想,小艾莉也很想和自己的姐姐好好叙叙旧!我可是一直注视着她的哟,没有姐姐的日子,肯定很寂寞吧?」
尤瑞艾莉没说话,只是缩了缩身子,长期的战斗让修女本应白皙细嫩的双手也带上了伤口和茧子,少女的脸也带上了浓厚的风尘气息,和将她抱在怀中白净的申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申春轻轻摸了摸妹妹的双手,本想感叹些什么,怎想却是尤瑞艾莉先发话:「姐姐,你的身上……」
「呵呵,很惊讶吗?」申春捂住尤瑞艾莉的耳朵,「主人,对不起,进城之后,能允许申春和妹妹叙叙旧吗?申春对您的爱并不会因为妹妹被分走半分,还请您不要讨厌申春哟,嘻嘻嘻~」
「当然了,毕竟是你的亲人嘛。」向熠已经对申春的恶劣玩笑习以为常,看了看一旁的塞西莉亚。
「这……好吧,毕竟是她唯一的亲人,还是美杜莎大人,圣骑士团一方也有很多想问的东西。」
「主人能理解申春真是太好了♥~」
……
伴随着盛大的欢迎仪式,勇者一行人领着她们的部队缓缓进入城池大门,本次她们收获颇丰,带着血天王的人头,用车载着处理过的飞龙种尸体,以及数不尽的金银财宝,尽管战士们各自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但不可否认的是,对他们事业所取得的荣誉与财富来说,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至于最近的城池,自然是向熠先前所待的小城。
「这才刚出门没一天呢,没想到就又回来了。」向熠摇摇脑袋,「这都什么事啊……」
「就是啊!」苏葫气鼓鼓地蹦跶两下,「难得穿这么色色的衣服,结果只有纸鸽酱吃饱饱了!」
吃饱饱的纸鸽看上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反而更多的是羞涩,生气地抱住苏葫蓬松的尾巴:「你还说!都怪你的馊主意,我现在腿都合不上!」
被摇来摇去的小狐狸脑袋都要晕掉了:「但但但但但是是是是很舒舒服服服吧!」
「唔……这倒是啦。」纸鸽泄气一松手,投进主人怀里,「但是!我想的是和主人在床上滚床单,在外面什么的,呜……」
向熠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摸摸纸鸽的头。
「欸~向先生,你的随从们都很喜欢你呢。」勇者在一旁好奇地看看向熠,身旁倾心于她的微风精灵扇动着翅膀,将维塔一身美妙的肉香传进向熠的鼻腔中,但它们又像是被向熠吸引了一般,痴痴地看着面前新来的陌生男人,幸好他们的关系也不算差,只要维塔和向熠待在一起,精灵们就不需要烦恼该选择待在谁身边的问题。
「她们可不是我的随从。」向熠摇摇头,亲了一口纸鸽,「我们家没有随从和侍女,她们都是我的家人。」
「诶……家人吗?是妹妹?还是什么呢?」
「妻子嘛,我们在一起很久了。」
「申春也是?」
「对。」向熠看看面前摸着尤瑞艾莉脑袋的申春,「她也是,不如说她其实算是挺早来的,我和师父……就是现在把胸口放我脑袋上的师父认识不久之后她就从西洲找过来了。」
「呵呵,倾心于您呢。」
「可不是嘛。」向熠耸耸肩。
「你还说。」楚汐气恼地拧了拧向熠的耳朵,疼得自己的老公连连求饶,「都没给师父开苞几次就去找她,你可知师父忍得有多辛苦?」
「可是师父你后面不也很……那个,别生气了嘛。」
向熠转过身去,幽怨的正妻肉棒不满地充血,轻轻抵在丈夫的大腿上,向熠没办法,只能轻轻安抚着吃醋的妻子:「来亲一个?」
「总算开了点窍。」
楚汐着急地捧住向熠的脸,一弯腰就把饥渴的嘴唇往上凑,两人中间马上就传出了甜蜜的水声。
「啾啾♥~」
「呵呵,别忘了妾身和女儿~」
「琪琪也要!」
「主人,我也……」
「需要和Master进行体液交换。」
人多而且都挤在向熠的身边就这点不好,一旦决定做什么,后面要怎么发展就不是向熠能够决定的了,主要取决于他的妻子们打算怎么享用自己的老公。
众女簇拥着自己的男人,香艳的画面让人眼红,就连一旁旁观的维塔,也不由得浑身一硬,完美的女性肉体青筋暴起,散发着更加浓厚的味道;原先有些保守的肉体如同泡发了一般,胸口不受控制地开始升级罩杯,让本就令人血脉喷张的身姿继续解放,变得更加诱人。
「嘬嘬……」
舔舔手指,维塔不由自主地长大了嘴,香舌和深喉中黏连着晶莹的丝线,看上去和一般的唾液不同,维塔的口水如胶水般又粗又黏,让这名闪亮的勇者在此刻看着有点渗人。
「那么……今晚是谁去相公的床上呢?」
「答复,按照次数比例,理应由珪白本机享用。」
「怎么是按次数来啊!大哥的床能者居之,咱可不会让!」
妻子们自顾自地开始打闹起来,言语逐渐变得大胆起来。
「嗅嗅……」苏琥呼吸着空中的味道,怯怯笑着,「哎呀哎呀,是谁的鸡巴硬了呢~臭臭的鸡巴味。」
「少胡说!」楚汐生气的一拍苏琥屁股,「哪有这么臭!」
「妾身可没说你,万一妾身说的是琪琪或者相公呢?」
「不,我觉得娘子你应该不会说我那活臭吧?」
「欸?原来说的是咱吗?」琪琪愣了一下,赶紧闻闻身上的味道,「不至于吧……」
「……」楚汐沉默了一会,先是用手指甲在空间简单开了个传送门,闻一闻对面的味道,随后又有些羞涩地贴贴自己的老公,「夫君……」
「得了吧,师父,娘子逗你玩的。」向熠无言了,「你身上有味道不假,但修仙之人身上怎么可能会很臭。」
「噗噗,楚汐,被相公操多了,脑子变笨了?」
「你!」楚汐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随后干脆双手一摊,「哼,我就当夫君的笨老婆了。」
「哈哈哈……」
一时间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向先生,您真是受女孩子们喜爱呢……」红着脸的勇者凑过来,试图贴上面前的男人,却被敖泉琪『正好』挤开。
「嘻嘻,不只是女孩子哦!」敖泉琪笑着说,「男孩子也喜欢咱大哥!」
「你是……男的?」
「啊?」
塞西莉亚和莉莉丝眼都瞪大了,不由得拿起随身携带的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确保自己不是长相粗糙的男人。
不知不觉间,领主身后,原先属于他的近卫骑士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群高大的金甲战士,在见到勇者队伍中跟着的向熠一行人时便自觉地单膝跪地行礼。
「哎哟,这安妮薇城不愧是圣王国边疆第一雄关,这人跟打了激素一样高呢,嘻嘻嘻~」申春摸摸妹妹的脑袋,看了看敖泉琪的部下们。
虽然说作为杂兵来说她们也就最多金丹期的水平,但撑撑场面还是很不错的。
「这……圣王国骑士团有这么多看着这么厉害的骑士吗?」尤瑞艾莉疑惑地看着面前两三米起步的巨人,看看姐姐,再看看塞西莉亚,试图从她信任的人中找出答案。
「这?」塞西莉亚人也儍了,她好歹是圣骑士团一连副连长,这些士兵虽然没法和英雄们相比,但最起码也可以说是强者精锐级别了,更不用说她们手里拿的身上穿的……起码她没见过,不过圣骑士团一般拿的东西也不算好货,这些战士,看上去应该能有银级或者勉强金级冒险者的水准吧,不好说,但她也蛮想来练两下子的,「这甲看着的确不错,可惜没有任何加护……该说是边陲之地吗,没有那么多魔铁匠,可惜了这些甲胚子。」
「噗嗤~」
「?」
「呵呵,请原谅,申春刚刚想起了一些高兴的事情。」
「姐姐,是什么事情?」
「这个嘛……」申春扭头,看了看自己的丈夫,自己的爱人离自己有一小段距离,她的旁边还跟着不少女人,但无所谓,她的心和主人的心紧紧地缠绵在一起,这就够了。
再说,虽然她没有肉棒,但她也是那个半路插进来的女人呢:「有好多好多,一时半会可说不清。」
「姐姐……我……」
「哎呀哈!勇者大人们光临我的领地,真是让这小小的安妮薇城蓬荜生辉啊!」领主恶心的嗓音恰到好处地打断了众人的对话,「欢迎我们永远的大英雄,勇者大人!」
「啊哈哈……我没有这么厉害啦~」
领主赶紧上前,想握握手,勇者尴尬笑笑,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向熠倒主动上前一步,把勇者挡在侧后,倒是让勇者松了口气。
『向先生……』高大的勇者有些惊讶,羞涩地笑了两声,原地扭起自己的身体,不知不觉间离向熠更进一步。
可惜楚汐和苏琥两人个子照样不小,对奶难敌双胸,几双手臂一抱,就没有给勇者的位。
只能抿抿嘴,眼巴巴地看着这几个女人享用向先生,毕竟向熠是她们的东西。
「哎哎,领主,勇者大人舟车劳顿,那么辛苦,哪来那么多时间跟你玩客套话。」向熠念头一动,轻轻将领主推开,「现在勇者大人最重要的是休息,好好恢复养伤,然后回皇城复命,不是跟你在这里玩应酬说些有的没的,明白吗?」
「噫——」领主浑身一震,哆哆嗦嗦起来,「你……怎么敢揣测勇者想法!」
「的确如此,皮特卿。」塞西莉亚倒是同意向熠的说法,「勇者大人近期战斗劳损过高,需要休息。」
「欸,塞西莉亚,我没那么累啦……不过,确实想好好睡一觉,和东方的旅者朋友们好好聊聊呢~」勇者虽然嘴上仍是无所谓的乐天样子,可面目确有疲态,「但是,我也很感激你为我们准备盛大的欢迎仪式呢,很热闹呢,嘿嘿~」
「勇者大……」
「领主大人。」领主还想说些什么,背后的金甲骑士抬手,拍在领主的肩膀上,巨大的手甲能够轻而易举地捏住他的脑袋,经过面甲处理的浑厚声音让那巨人平淡的口吻戴上了一丝不可置疑、不可违背的意味,「住处已安排好,勇者大人及其同伴可以入住了。」
「真的?」申春皱眉,「你们这里被魔王军渗透得跟筛子一样,前天我的主人还被刺客袭击了,如何能让人安心?」
「这请您放心,袭击诸位的人已找到。」
随后,一名被解除武装,仍穿着当时夜行服的刺客被押上来。
「!」领主在看到刺客脸的那一霎那便吓得面目惨白,不敢看向那人。
「说,是谁指示你们的。」
骑士的动力剑闪烁着噼里啪啦的寒光,热浪在脖颈处翻涌,足以让任何面对它的人胆寒,即使是面前这位忠诚的刺杀者,也不由得在压力下坦白。
「是,是——咕——」
在刺客发言前,领主的佩剑便将他一剑封喉,就此终结了他的生命。
「哈哈……这种小事本就是我的失误,怎么能再让各位见了我的笑话。」领主擦了擦脸上的汗,「一切尽在我皮特掌握之中,此次仅为杀鸡儆猴,还请勇者大人……放心。」
「……」见到领主将面前的人活生生刺死,勇者的笑容僵住了,不如说她的笑容一直都有一种奇怪的违和感。
抿了抿嘴唇,勇者拍了拍自己的裤腿,显得有些难过:「那,我们走吧……」
「维塔她啊,一直就是这样的。」莉莉丝摇摇头,「该说她是笨呢?还是太善良呢?明明在举剑战斗,但总是绷着她那副笑容,明明就很难过。」
「真的吗?」
「老身可是魅魔,这种味道姑且还是闻得出来的。」莉莉丝看了看向熠,也不自觉地把脑袋扭开,「别离我这么近啦。」
这家伙——难怪勇者对他这么感兴趣,难怪他身边这么多女人,甚至身上还有鸡巴的味道,这男人也太香了吧!这谁忍得住啊!
也就是向熠旁边站着个敖泉琪,在食物链上让莉莉丝从心了,不然作为一个魅魔,这只百里外都能闻到香味的烤鸭,不吃还是魅魔吗!
「那么,主人,请您和勇者大人一行去休息吧~」申春笑了笑,「申春和妹妹去教堂。」
「哦,小心点哦。」
「呵呵,主人您啊~申春知道啦~」
「那个,姐姐……我们去的话,勇者大人她们……」
「唔唔——让一让,请让一让——」人群中挤出来两名女子,在见到勇者一行人时便两眼放光,「哦哦哦——勇者大人!您是勇者大人吗!这金甲,这神圣的页锤,您难道是传说中的圣骑士楷模塞西莉亚大人!」
「什么人!」塞西莉亚正警戒着,就要拔出佩剑,却被向熠按住。
「别别别!这是我的朋友!要说的话,她们还是你们的粉丝呢!」
「粉丝?」
「我我我我……」面前的女孩一身正装,结结巴巴张牙舞爪,话都说不出来,看得一旁的小花妖直着急。
「唉……骑士先生您还是别说话了!我是娜娜温,她是我的骑士先生,皮德思润爵士。」娜娜温行了个礼,拉着自己的骑士先生像模像样地行了个优雅的礼,「我家骑士先生仰慕各位的大名,特来一见。」
「对对对对——」皮德思润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请请请——」
「呃……她们真的是您的朋友?向先生?」塞西莉亚被突如其来的热情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对。」
「能认识向先生真是太好了——」皮德思润兴奋地掏出口袋里的笔记本,还有早就准备好的钢笔,「能……签个名吗?」
「可以是可以……」
塞西莉亚有些犹疑地拿起纸笔,签下名字。
「喔喔喔喔——太好了,今天简直是最幸运的一天!感谢您!塞西莉亚大人!」皮德思润就差三叩九拜,然而眼里贪婪的光线不会骗人,她绝对不会是想要一个签名这么简单。
「嘿嘿,勇者大人~」小花妖的可爱虎牙让她的笑容更加可爱,「其实呀,我们还想听听各位的英雄故事!」
「这……」
「呵呵,可以啊~」勇者笑笑,摸了摸娜娜温的脑袋,「我们的故事很有意思的哦!」
「嘻,这才像你嘛。」莉莉丝耸耸肩,「不过嘛……假小子骑士先生和花妖小女孩?肯定很美味~」
「想听故事可以,但老身有一个要求!」
「既然莉莉丝都这么说了,那我也要提一个要求!」
「你们两个,得抱在一块听我们讲故事。」莉莉丝舔舔口水,像个痴汉一样看着皮德思润和娜娜温。
「向先生也要分享他的故事!那个……可以吗?」勇者也提了自己的要求。
「我是没意见……」向熠看看自己的妻子们,显然,能听自己的爱人用他美妙的声音讲述他还是个小正太……反正是过去的故事,她们不流口水就不错了,「看样子没问题。」
「总之,就是这样啦~」申春笑笑,摸了摸妹妹的头,「不用担心哦,小艾莉,你可以信任我的主人更甚于信任我,你的勇者大人没问题的。」
「那好吧……」
「不过……」申春话锋又扭了回来,「主人,您待会讲的故事,还请您为申春和蛇发们挨个挨个再讲一次哦~」

「我就知道。」
……
教堂内部,香油与蜡烛的香味浓郁扑鼻,暖色的火光一摇一晃,让居于教堂正中的众神像显得熠熠生辉。
尤瑞艾莉在神像前方,虔诚地祈祷着,申春则坐在一侧,默默地看着面前的妹妹。
作为曾经的首席祭司和前圣女,申春对仪式的流程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蛇发们也趁着自己的妹妹闭着眼睛,偷偷地在一旁泼洒着零星圣水,为沾染了血气与尘土的她进行洗礼。
虽然说圣水理论上有着众神的祝福,但这点赐福微乎其微,而且申春本身就是叛教者,除了被自己丈夫掌控的生命之神,不会有人再去给予她祝福,她自己也不稀罕那种东西,与其给些虚无缥缈的祝福,还不如让主人摸摸自己的脑袋夸夸自己,这样自己也更有力量。
取而代之的,是申春自己的力量,一点简单的万灵药和强化剂,足以治好自己妹妹身上所有的隐疾,顺带带上一点「微不足道」的强化。
♪~
不仅是流程,申春对音乐也是了如指掌,整个圣乐所需的管弦乐器她都已经是大师级别,是当之无愧的天才圣女,而作为她的发丝,蛇发们自然也能发挥出和本体一模一样的水平,对申春来说,就像是闲来无事随手一弹那么简单。
虽然申春对教会这一套东西嗤之以鼻,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她愿意忍着恶心,为妹妹来一套最高规格的礼遇。
祈祷结束,尤瑞艾莉揉揉双眼,缓缓起身,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精神百倍,仿佛过去战斗与舟车劳顿所带来的疲惫被一扫而空。
「姐姐……」
祈祷结束,申春也没有收回自己的蛇发,只是平静地坐在长椅上,无论是她,还是拿着乐器、圣水的蛇发们,也没有显露出任何波澜,只是平静地微笑着看着尤瑞艾莉,静静地等待着她提出问题。
「姐姐,您到底是怎么了?」尤瑞艾莉怯生生地看着申春飞舞着的蛇发,身体有点发抖,「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恶魔般的样子?当时为什么要离开?这些年,我……」
尤瑞艾莉的话匣子被打开,也许是对姐姐有些怨恨?也许是在众神的注视下给了她底气?又或许只是想要将这些年来的情感全部发泄出来?尤瑞艾莉不知道,她只是觉得,自己的至亲,孤儿院里唯一的姐姐,那么……闪亮,善良,怎么会就这么消失了?
「恶魔般的样子……吗?」
申春微笑着,只是慢慢收回自己的蛇发,蛇发鳞片与少女肌肤之前亲昵的摩擦声音尤其悦耳,蛇发们的低音嘶鸣足以钻入耳膜,在人的脑内轻轻搔痒,自己的主人最喜欢听这种柔和的声音了。
「唔,对不起,姐姐,我……」
「呵呵,没什么呀,很中肯的评价呢。」申春并没有说什么,她还不至于小心眼到对说实话的人哈气的地步,「是啊,姐姐我现在失去了曾经金色的头发和湛蓝的眼睛,长出了这头可爱又可怕的蛇发,被迫带上眼罩,成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样子。」
「但是,艾莉,你不需要道歉,姐姐并不难受,也不难过。」申春反而眼睛亮了起来,「因为啊,姐姐遇到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主人呢~爱着我,宠着我,愿意接受我的一切,姐姐又找到了继续存在的意义♥~」
「是……那个男人?向熠先生?」
「没错~」申春自然而然地露出笑容,一听到丈夫的名字,她就控制不住自己雀跃的情绪,「姐姐跟你说啊,主人他……」
「姐姐!」尤瑞艾莉大喊,打断了申春。
申春被打断,倒也不恼,只是静静地将她心中的问题解答:「这不是与魔族的交易,也不是姐姐堕落的证明,只是你所信仰的众神们的迫害。」
「迫害?」
水神的事,战神的事,还有被向熠救下的事,申春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
「什么?这……」
「呵呵,对你来说,简直就像是一段扯淡的神话,对吧?明明姐姐还有一年才要去侍奉水神,但姐姐却提前跑掉了,很不合情理,对吧?」
「你可以相信姐姐,也可以当成姐姐是疯了,入魔了,在说些胡话,但对姐姐来说,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而且,妹妹,不要怀疑我的主人,他是好人,是善神、真神,是世人和申春的救世主,是她将申春从绝望的苦难中脱离出来并饶恕了申春的罪过,并准许申春生活在他所赐予的幸福世界之中。」
『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
尤瑞艾莉不理解,一下子过大的信息量让她完全没法理解申春的话,思来想去,只能从姐姐十嘴有九嘴会提到的「主人」向熠下手了。
『难道……是向熠……他,他控制了姐姐?把她变成了这样再对众神泼脏水?』
然而,尤瑞艾莉的怀疑当然也在申春的预料范围之内,想要解决怀疑,光靠她自己口头说是不够的。
不怪她,毕竟申春和当年那个十几岁的天真小女孩早就相去甚远了,变化之大,有时就连申春自己都会感到迷惘,也就只有和自己的主人、丈夫在一起的时候,他所带来的安心感才能让申春重新变回当初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好吧,是稍微狡猾一点的天真小女孩。
「尤瑞艾莉。」
「姐姐?」
申春看着自己的妹妹,上一世,自己的妹妹早已死掉了,自己的念想只剩向熠一个,不过现在……自己的妹妹,能再次看到她,真好。
果然只要陪伴着主人,总是会有好事发生的。
特别是……噗嗤~
申春看着自己傻傻的妹妹,不由得笑出声,不知道当纯洁的她知道自己勇者真面目的时候,脸会有多红呢?
哎呀哎呀,真是多谢你,主人~♥
申春想象着未来的乐子,不由得双手合十,向自己的丈夫献上感激之情。
申春将蛇发叼着的发簪摘下,往脑后一插,蛇发们自动自觉地缠上发簪,将自己绑起,防止自己的妹妹感到害怕。
然后,张开双臂:「呵呵,放心吧,艾莉,申春向你保证,虽然我已经不是过去的美杜莎,但申春,仍然是你的姐姐,除了主人,还有和申春一起侍奉主人的姐妹以外,申春最爱你了哦。」
尽管还有许多顾虑,但除了现在的勇者大人及伙伴以外,姐姐已经是尤瑞艾莉唯一的寄托了。
「太狡猾了,姐姐……」尤瑞艾莉啜泣着,扑进姐姐的胸膛,「呜呜……呜呜呜呜——」
「哭吧~哭吧~可怜的小羊羔,众神不仁,那就由申春来帮助你。」申春慈爱地抚摸着妹妹的头顶,「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已经很坚强了~」
教堂外,站在门外的向熠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怎么样?向先生?小艾莉和小申春相处得还好吧?」
「挺好的,尤瑞艾莉在申春的怀里哭哭呢,估计是很久没见过自己的姐姐,压抑了很久吧。」
「嗯。」勇者高兴地笑笑,「这样就好了。」
「嘿,您看上去很高兴?」
「自然。」勇者低着头,红着脸,「只要这群孩子们能够开心、快乐地生活,就是我最大的期望了……哎呀我都说了什么呀!真是丢脸……」
向熠只是叉了叉腰,笑了两声:「这有什么,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嘛,我看到别人过得不好自己也难受,我看到别人过得好,自己也会开心,很正常的嘛。」
「唉,向先生,如果我的孩子们都跟你一样就好了(小声)……」
「什么?」向熠没听清,但已经无所谓了,「唉,家人啊……」
「那个……向向向向向先生……?」
勇者哆哆嗦嗦地说着,指向向熠后方。
「什么?」
教堂大门的门缝中缓缓爬出十几条毒蛇,触手般的白色蛇发们眼中闪烁着玩味和嬉笑的目光。
嗖嗖嗖——
「唔唔唔——」
蛇发们以迅速而精巧的手法迅速将自己的老公五花大绑打包起来,一瞬之间就将偷听的向熠拉入教堂之中。
「主~人~」申春和蛇发们笑嘻嘻地缠着自己的丈夫,和刚才的慈爱目光不同,看向爱人的目光尽显变态修女的好色本色,「偷听淑女们的对话可是很坏很坏的行为哦~惩罚~♥」
雌性的色蛇蛇们钻入夫君的衣服,一边挑逗着爱人的屁股,一边吮吸着夫君的肉棒,将自己心爱的丈夫当成一个可以展示的商品一般,用自己的发丝给他来了个龟甲缚,掰开双腿展现在自己妹妹面前。
「亲亲~」
申春的惩罚,其实也就是和主人亲亲,妹妹虽好,但申春最爱最爱的始终是自己的主人,能和丈夫亲亲,妹妹什么的放一边都无所谓啦。
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妹妹,有些裙带关系,申春也不介意为自己的丈夫发展发展潜在的仆人,要说为什么的话……
「啾啾♥~」
「哇啊啊啊啊……」
「呵呵,好妹妹,看啊,姐夫是不是很帅?嘻嘻~」申春没空和自己的妹妹聊天,干脆直接让蛇发代劳,「啊啊,你姐夫的嘴唇真的是百亲不厌,怎么会这么美妙呢,为什么呢~唔啾——」
蛇发也懒得再接着和妹妹聊天,直接一扭蛇头,转向自己的丈夫了,蛇发很多,老公却只有一个,这真的是很可惜的一件事。
「真是的——姐——姐——这可是教堂里!」尤瑞艾莉生气地鼓起腮帮子,「就算是母神大人,也可是会生气的!」
「嘬嘬——啵~」申春松开嘴唇,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呵呵,妹妹,这种事可不好说哦。」
申春说着,悄悄督了一眼正朝这边走来的勇者:「抱歉,勇者大人~我家主人太爱申春了,放心不下申春才跑过来,没有给您添麻烦吧~请不要责怪主人啊。」
「唔……」勇者涨得面红耳赤,身体不知不觉间再次膨胀到和楚汐媲美的大小。
「啊对了,勇者大人,申春有一件事忘记跟您说了~」申春笑道,「您在旅馆中的套房在217,请不要忘记了哟。」
……
「齁哦——姐姐大人——姐姐大人齁哦哦哦哦——」
随着棒子般的巨大阴茎最后一次挤入少女的小穴,面前不知名的少女在楚汐的怀中高潮,强大的扶她肉棒将女性的尊严以及肉体彻底摧毁,只为少女留下潮吹的体力和痉挛的空间。
噗滋滋滋滋——
尿液和爱液控制不住地从处女的小穴中喷溅而出,让本应干燥的空间戴上了一层淫靡的迷雾。
「呼……」楚汐长出一口气,把一个少女干到失去正常思考能力,变成只会在肉棒的命令下潮吹的性奴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能算给肉棒热热身,找点感觉。
噗通。
娇小的少女在将近两米的巨人楚汐面前顶多只能算只雌兽,被巨大的肉棒「杀死」后便失去了利用的价值,肉棒向前一伸,扭扭腰胯,被串在鸡巴上的女人就会失去支撑的支点,像一袋垃圾一样滑落,跌倒在地,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
在巨大的床上,像这种被楚汐干到失神的少女足有七八名之多。
「嘿,楚汐,你的鸡巴越来越熟练了~」
「你还说我……」楚汐舒展了一下身体和肉棒,轻轻躺在床上,「你不也一样。」
再看看一旁,苏琥则是趴着躺在床上,她的四肢和两条舌头、九条尾巴都是致命的榨精杀器,手指一钩、舌尖一挑便能让扶她少女们的阴茎剧烈颤抖,脚趾一动、玉足拍拍就能让或黝黑或白嫩;或巨大或娇小的肉棒们在摇摆中噗噜噗噜地疯狂射精。
屁股和小穴才被楚汐蹂躏过的少女们,还没来得及喘两口气,让自己本就孱弱的体力恢复一下,现在她们的鸡巴又被苏琥挑逗,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一,二,三~」
噗噜——噗噜——噗噜——
少女们顺从着苏琥纤趾的指挥,依次按苏琥命令的旋律,有节奏有韵律地射出浓精,香甜的酸奶按照射精力度的不同发出着不同的音调,将少女们最后一丝体力消耗殆尽。
「啧啧啧啧……呵呵,难怪相公喜欢吃酸奶,酸酸甜甜的味道的确美味,当甜食吃真不错~」
「如此,珪白将会为Master调节酸奶配方。」
话音刚落,少女们便如光般消散,再重新聚合成珪白的样子。
「好哇,小珪白,你拿妾身做实验来的!」
「并非如此。」珪白说着,「经判断,您的甜食口味与Master吻合度极高,因此甜品配方更新检测以苏琥姐姐为判断样本最为合适。」
「注意:离Master抵达目标地点还有十五点二秒,建议由本机变作指定衣物快速着装。」
「呵呵,珪白妹妹也想分一杯羹是吧,好吧~」
「我没意见。」
「唔……218号房间,应该是这里吧?」门外传来向熠的声音,随后便是一阵敲门声。
嘎吱~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两名大只姥:一扶她一女身上不负众望,完全没有穿着任何可以说是「正常」的衣服——身为丈夫后宫中身材最火辣的两名雌性,有着众女中最有引力的胸部,最肥美的臀部和最大的肉棒,最软嫩的扶她蛋蛋和容量最大出水量最多的两枚雌穴,若是穿得太花枝招展,反而是浪费她们的身体天赋了。
美食界素有「最高级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做法」的说法,而最顶级的美人往往也只需要最简单的衣着——其实就是一块布。
两块大红色的布粗糙地盖在楚汐和苏琥身上,辅以适当的金边饰品点缀。可怜的布匹甚至没有办法盖住两人的全身,得益于楚汐和苏琥高大的身材,两块布匹在两人的巨乳和美臀的拉扯下以一种反物理的形式意外地紧密贴合在她们的身上,让雌性们诱人的肉体曲线完美地展现出来,而扶她和美狐高大而美妙的身材又正好能够镇住如此鲜艳的色彩,非但没有让两人的装束显得俗气,反而使二人带上了一副难以言喻的贵气。
苏琥本就是狐仙、更是百妖国的妖帝,大红色的布匹无法遮住她丰满的乳房,饱满的乳头凸起,显现出诱人的形状,丰满高大的身材让人膝盖一软,肉棒一硬,只想跪下,被这名妩媚的女王用脚踩住脑袋,被她的玉足奖励,一边感受着足底的温存,一边闻着她美妙的足香,一边被她夸是最好的狗狗,但也更想将她压在身下,用自己的肉棒征服她扭动着的骚臀,把大鸡巴插进她能母仪天下的子宫内部,狠狠地将滚烫的精液注入;仙气飘飘的楚汐若是瘦弱的身材,那么这身便像女鬼,但事实并非如此,事实是,楚汐是一名身高能有八尺,巨乳能有人脑袋般大,肉棒能有小臂般大小的巨人,布匹无法包裹她丰满的肉臀和粗壮的肉棒,圆润的屁股蛋,水嫩的肉棒带着饱满的龟头一摇一晃,让人止不住升起将这名色而不自知的清冷剑仙按在地上操成自己的专用母猪的欲望与性冲动,但回过味来,才发现,这名清冷剑仙的霸气也丝毫不逊色于一旁狐仙的帝王之气,也许被她按在身下宠幸,被她的大鸡巴疼爱,就此变成她的宠妃也挺不错。
当然,这都是第一印象,而对于她们唯一的丈夫,则还会有一个更令人肉棒一硬的想法:现在,她们都是自己的女人。
当清冷剑仙和狐仙帝王都屈居于你的膝下,变成你在青楼间随手点的两名妓女,这该有多爽呢?向熠不知道,因为他的老婆们都不是烂裤裆,他为什么要去追求这个呢?
「官人~请问,您是向熠先生吗?」一身帝王气的苏琥搔首弄姿,含着嘴唇,水汪汪的大眼期待着看着向熠。
「呃……我是。」
「今天就由她,我,为官人您提供『超清冷剑仙仙帝Svippromaxplus+帝皇侍奉前戏内射温存一夜情一条龙服务』……真长。」一身母猪气的楚汐虽看着冷静,但她勃起的阴茎已经快将面前的「客人」从胯下顶飞起来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向熠,看着随时会忍不住扑上来将他吃干抹净。
「那么~」楚汐和苏琥相视一笑,这种事情,最关键的就是相亲相爱的纯情一家人装成碧池,这可比婊子扮可怜色多了,「夫君/相公♥~请进来吧。」
「只需一晚上,就能让您忘记那些奶子小小的丫头片子哦♥~」
……
「这就是我的房间……」维塔来到房间内,自觉地褪下身上的衣物,不受束缚的感觉让她感觉很快乐。
当然,当然,维塔应该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身下没有屌,身后没尾巴,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正常的女子。
但是,身为受神明所眷顾,被派来下凡拯救人类的勇者,她也不是什么正常人,拥有着各种生物顶尖的能力,一身坚实的肌肉加上包裹住她们,让肉体看上去又香又软的脂肪与肌肤自不必说,表面看起来和雪无异的雪白光滑的肌肤连点疤痕与茧子都没有,也是多亏了她本就结实且自愈极快的身体。
更重要的是,视力,嗅觉,触觉,等各方面的感知力超群,让她可以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能如同透视一般,迅速将方圆千百米之内的一切全部感知得清清楚楚,即使信息不算完整,也可以在强大的思考能力下迅速补正,仅凭肉体就能做到修仙者神识的效果,这就是专属于神明使者的天生神通。
「嗅嗅……」然而,维塔的鼻尖动动,转而感到有些失望,「没有向先生的气味呢……」
她的脑袋中,只有申春舞动着自己的蛇发们,在房间中亲自为她打扫房间,将东西整理好的画面。
「哈……」维塔扑通一声,坐在床上,揉动着自己丰满的双胸,闭起双腿,像一只毛毛虫一样在床上蠕动,「向先生……向先生……亲爱的……」
软糯生香的肉体在布匹中蠕动,伴随着少女纯洁的恋心与单纯兽欲的混合,慢慢让她变回只知道生育的野兽,原先白嫩平滑的肌肤开始青筋暴起,原本柔软软糯的肌肉开始涨大变硬,让小巧的可爱少女膨胀为成熟女性的形状。
「呕呕……」
充血而变得坚硬的肌肉变得难以形变,想要扭动关节都需要付出极大的力气,女子直挺挺地倒在床上,在脑中自我与爱人的性压抑幻想中慢慢地朝着高潮而去,对于她那想象力强大的大脑来说,幻想一个男人正在捅她的小穴,并且感受幻想带给她的快感并不是什么难事,对于一个处女来说,最擅长的就是幻想。
「姐姐大人——姐姐大人——」
忽然,隔壁房间传来了少女求饶的声音,杂鱼肉棒可怜而弱小的射精声,还有小穴和肉棒相互碰撞的淫靡闷响,结结实实地吓了少女一跳。
「嚯啊——」
然而,维塔很快反应过来,这并不是旅店的隔音效果太差,正相反,是自己的听力太强,以至于她立刻将隔壁房间的结构布局,还有每一个活物都如同超声波反射一般迅速构建还原出来。
数名堪称顶级性感美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床上,或是躺着合不拢双腿,或是翘着屁股合不拢双腿,胸部或大或小,小穴或深或浅,光是从软硬度,紧实度来看都馋人得要死,这群美人貌似是被什么狠狠地蹂躏过,小穴控制不住地喷射着汁液,身前的肉棒射精射到力竭,只能无力地从中滑精。
嗯?怎么会是有肉棒的?
然后,才能感知到剩下的两名女人,和那两名一比,这些性感的美人只能算是丑八怪,胸部更软更香,屁股更大更骚,就连其中一人的鸡巴都比那些女子的大得多,那根鸡巴,虽然尺寸很大,但维塔却能理解她,那是一根美丽的肉棒,世间能有的肉棒绝对无出其右,能得到她是一种无上的幸福,就像维塔自己一般,难以言喻的美丽,也难怪那些美人只配被那二名女人当做玩具使用、蹂躏。
「哈……哈……好色的两个女人……不对!」维塔羡慕她们的时候猛然清醒过来。
不对啦!她们不是向先生的老婆吗!
难不成……她们出轨了?
维塔猛转头,才发现墙上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小洞,该说是运气好吗,对她来说,这是随随便便就能通过这里偷窥隔壁大床房全貌的洞口,而对于另一个房间来说,却是在一个难以察觉的死角。
也多亏了这个小洞,不仅是声音,就连气味,也传了过来。
「吸——呼~吸——呼~好香啊♥~」
这群女孩和楚汐苏琥姐姐的小穴里面,都残留着向先生的味道,虽然比较微弱,但对于嗅觉比较灵敏的维塔来说,已经足够了。
她的眼前,已经能出现向熠正骑在他肥美的妻子身上扑腾扑腾地打桩,咕噜咕噜地吞下妻子的精液的画面。
「哎呀,真不好意思~妾身,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滚,只有小熠才配当本尊的男人。」
耳旁能够听到雌性们散发着的气味所想表达的内容。
「呐呐……一起臣服于向熠,变成他的女人吧~」
脑子里这样的回声不断响起,这是楚汐那魔根不断散发的扶她肉香所带来的副作用,按理来说,她的理智应该会直接溶解,然后在精神和半个肉体意义上彻底变成向熠的女人的。
但是……
「不用你说啦……」
维塔奶子和腹肌一硬,只能无力地看着向熠的女人们尽情享受作为雌性的幸福。
什么狗屁出轨,这明显是在热身练习,为侍奉自己的男人做准备呢。
而当那几名女子分解,重新结合成和楚汐苏琥不相上下的美人,再变化成她们身上一身向熠味的衣裳时,最后一点想抓把柄的念想也破灭了。
就算要练习做爱,后宫们也是内部训练,绝不将做爱的资格分给她们不认可的外人。
可恶……她们简直是向先生的母猪……好羡慕——
我好恨呐——
这是向先生的老婆……对着她们……不合适吧?
虽然她把所有人都当成自己的宝宝,即使是向先生的妻子们,她也完全没有什么性欲,但……她们带着向先生的味道……好色……好想喷她们一脸,然后让生气的向先生把我……
纠结,十分的纠结,贵为勇者的她真的很想把那难以抒发的情感全部潮吹出去。
幸好,下一秒,门外就传来了一股浓郁的气味,让维塔的下体控制不住地喷出粘稠腥臭的爱液。
……
「呵呵,相公~♥」
「夫君♥。」
高大的两人将向熠包围起来,楚汐就不说了,苏琥身高也与向熠大致齐平,又由于她完美的身体比例,小穴内的香舌伸出来的时候正好能够舔到客人的裤裆。
这是向熠后宫中最强的泥头车,最色情的两辆大车,即使不用法术,把自己的老公当小男孩榨也是毫无压力,今晚注定是一个艰难的夜晚。
「安心吧~今晚的一切服务,都是免费的,我们是你的女人。」苏琥笑着,「为何不褪去衣物呢?室内燥热,若是让您出汗,黏糊糊的,那可就不好了~」
「脱了吧,夫君。」
「呼~」
两口清气,向熠的衣服就在尖啸之中无助的溶解,就算拼尽全力,也没有保护好主人的贞操……才怪,向熠的衣服也是珪白变的,珪白只是渗入丈夫的体内,顺便保护好他脆弱的身体不被玩坏罢了。
「唉,我的衣服……」
向熠明明才是『给钱』的那一方,却显得格外羞涩,不安地轻轻前倾,试图遮住自己的勃起的阴茎;二女明明才是被点菜的那一方,却仿佛是她们凑钱买下了店里最骚的鸭,准备好好轮奸一番。
「嘶溜~小可爱,你真是个骚货♥~」狐仙演都不演了,看着自己男人的娇羞样子只会让她得寸进尺。
小穴内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缓缓打开,从中钻出一条冒着腾腾热气的嫩舌头,扭动着发达的舌肉,轻轻舔了两口欲盖弥彰的粗糙大手,被狗狗舔到的向熠吓一跳,松开了遮住肉棒的手,舌头找准机会,缠上相公充满雄性气概的黝黑肉棒,男人的肉棒就算是清洗过,对嗅觉和味觉敏感的狐狸来说,也仍然充满着雄性那种自大与蛮不讲理的浓烈臭味,但苏琥不讨厌,内心狂野的闷骚娇羞夫君,她一只老狐狸最好吃这一口。
嘶溜嘶溜~舌头尽情地舔着相公的可爱肉棒,要让那股味道更臭,更浓烈,爱人的鸡巴舔起来香香的,可口又美味,光是舔舔,小穴就开始流口水,滴滴答答地从腿上滴落。
扶她虽然被震得说不出话,但是诚实的扶她鸡巴已经抵住了爱人的会阴,轻轻将夫君的蛋蛋托起。
嘶溜~
肉棒一滑,妻子肉棒便和丈夫肉棒缠绵在一起,被挑起的丈夫阴茎远小于扶她的肉棒,在质量差下被拍得上下乱晃,摇晃的雄性肉棒一摇一晃,被妻子的大鸡巴温柔地用身体托住,一边将好朋友的口水打得四处飞溅,一边发出啪啪啪的美妙声音。
巨大的龟头和夫君的龟头交缠着,相互摩擦着肌肤,痒丝丝的感觉撩动着鸡巴的输精管,引诱着精巢和肉棒将积攒已久的滚烫肉棒一口气射出来。
「相公……要不要验验货?」苏琥笑着,轻轻地为相公的脖颈套上项圈,珪白所化的项圈不会为丈夫带来任何不适感与生命危险,只会加深夫妇间的情谊。
「好啊。」向熠也不是什么素食男,伸出双手,手臂故意钻入二人同样丰满的双乳之中,十指蹭着乳沟的内部肌肤,让立定的两名熟女露出羞涩的忍耐表情。
比起向熠结实的肌肉,自己两名妻子被一层脂肪包裹的完美身体即使刀枪不入力大无穷,摸起来也仍然如天鹅绒一般柔软白皙,如温玉般滑嫩生香,看起来完全就是弱女子,让向熠很难不小心翼翼地呵护自己「脆弱」的娘子们。
双手张开,在她们肥嘟嘟软绵绵的小脸蛋上来回抚摸,生怕弄疼了她们。
♥♥♥♥
然而,和温柔的向熠不同,面前的两名女子只希望她们的主人能把她们当成婊子一样狠狠蹂躏,自己丈夫一如既往地温柔做派对她们来说反而像是一种精神的SM,让她们不得不强行压制住将丈夫扑倒狠狠撕咬的变态想法,老老实实地听从他的命令。
「真漂亮,娘子。」
「每次看,我都觉得你们真美,老婆,怎么看都看不腻。」
这件旅店又多了四个超级性与爱压抑的女人。
向熠由衷的赞美让两人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口水不争气地伴随着爱液和前列腺液滴落,真的忍不住了啊——
然后,向熠将手向下一抚,二指轻轻捏住她们的下巴。
「亲一口吧,美人儿,这个也在服务范围之内吧?」
「在……在的!」
向熠轻轻一拥,把娘子拥入怀中,双唇相接,狐狸充满女人味的唾液疯狂地在口中翻江倒海,填满相公的口腔,淹没自己难以抑制的欲火,最终理所当然地是欲火焚身,将碍事的口水统统从嘴角赶了出去,滴落在自己好姐妹的肉棒上。
充满欲火的涎水灼烧着滚烫的扶她阴茎,让一旁「失宠」的可爱师尊瞬间慌张起来,就算是让她和整个修仙界对砍她也从未如此害怕与着急,生怕老公将自己忘记。作为补救,她着急地也缠在夫君周围,像狗狗一样摇着自己长在身前的肉棒尾巴,舔着爱人的脖子,耳垂,嘶溜嘶溜的声音伴随着搔痒的感觉乞求着夫君,期盼她不要忘记自己。
向熠松开被亲得有些魂飞天外的苏琥,转过头去,公平地奖励了乖乖听话的好师父一个深深的舌吻,被奖励的扶她阴茎高兴地竖起,在夫君的屁股中间摩来擦去,这就是妻子肉棒最喜欢栖息的地方,夫君紧实的屁股轻轻撸动着扶她细嫩的敏感包皮,刺激得贪婪的扶她爽得要翻上双眼。
「哼,你们这服务态度好差,还没干什么呢就动手动脚了,再这样我可要投诉加钟了!」向熠假意一闪,有些不爽地撇撇嘴。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才前戏呢,就把鸡巴插进顾客的屁股里了,要上天啊。
「抱歉,客人……」
苏琥「慌慌张张」地道歉,楚汐倒是扭着屁股,甩着鸡巴,一股意犹未尽的样子。
「客人,如果你愿意,想加多少钟就加多少钟。」
「楚汐,你呀~」苏琥笑着,捏了捏好朋友的耳朵,二人相视一笑,向后一躺,倒在床上。
只限人形的话,楚汐的体型是一家人之中最大的,即使是和向熠等高的苏琥,躺在楚汐的怀中也像是一个小娇妻一样,两人面对面,楚汐躺着当苏琥的垫子,苏琥趴在楚汐的身上,两对巨乳相互挤压,被挤成圆润的圆饼状,扶她和九尾狐狸笑着,相互蹭蹭对方的鼻尖,握住对方的手,手中是自己「客人」的狗绳子,轻轻一拉,便将自己的丈夫带到两人胯下。
咕啾~
苏琥的小穴张开,肥美巨大,仿佛能将人整个吞入的野兽小穴被她的纤手轻轻按住,掰开,展示内部粉嫩的,仍然蠕动着的肉壁细节,能从小穴深处听到子宫吸精大法所传来的风声,如同海风一般,散发着狐仙天然的肉香与骚穴的咸腥混合的美妙气味。
楚汐的小穴被她的肉棒和蛋蛋遮住,但并无影响,因为她的肉棒同样美丽,艳丽圆润的龟头,白皙细嫩的包皮和粗壮宏伟的茎部,看着这根连男性都不自觉想被她后入的肉棒是一种艺术性的享受。
「前戏的话,就请相公吃一道简餐吧~」苏琥和楚汐笑着,肉棒和玉足得意地摇晃着,「媚肉热狗~您肯定喜欢♥。」
热狗,是现代生活中一种常见的小吃,基本的做法便是拿来一块长条面包,在中间开一个长长的口子,再将香肠夹入其中,挤上酱汁,这便是一份简单的热狗。
苏琥白皙的双足看上去又肉又嫩,脚型更是匀称又修长,虽没有全麦面包那股沁人心脾的麦香,但幸好她醇厚而香浓的足香弥补了这一点,咬上一口想必是蓬松而多汁的极品美味,作为白白的面包正合适。
楚汐巨大的肉棒又烫又直,带着血色的青筋让她和低贱的淀粉肠和男性阴茎拉开了距离,是在外人面前可以硬如钢铁,爱人面前也可软若皮冻的极品鸡巴,热乎乎的烫肉棒无需加热,本身就充满了对爱人的热量,散发着肉棒浓郁的扶她雌臭,作为热腾腾的肉肠正合适。
「哦?忘记加酱汁了呢,嘻嘻~」
苏琥捂嘴一笑,双足轻轻夹住楚汐的阴茎,托起,苏琥的玉足虽尺寸够大,但仍不够夹住楚汐小臂般巨大的四十厘米大肉棒,与之相比起来,作为成熟美妇的苏琥的双脚反而像少女一般可爱,虽然少女的双足肯定也没有苏琥的双足细嫩光滑就是了,她苏琥可是有自信说自己的双足是全天下最美丽最好吃的。
「♪~」
然后,翘起她肥美的巨臀,再次吐出小穴中的穴舌,小穴舌甩动着,泼洒着腥腥的爱液,在楚汐的阴茎上舔来舔去,像是一把刷子一样将她独家的酱汁涂抹在上。
温热的爱液沾在热腾腾的肉棒上,粘稠的液体同时吸收着苏琥的脚臭味与楚汐的鸡巴臭味,融合变成了独属于她们好姬友二人对夫君特攻的发情秘药,散发着热气的双足夹鸡巴的媚肉热狗大功告成。
「请用♥。」楚汐害羞地说着,显然这是一名初出茅庐的新人厨师,不能保证味道究竟如何,「热狗是精液夹心,好吃的。」
向熠缓缓靠近,躺在妻子的胯下,面前狐仙小穴晃晃悠悠地流下爱液,既能随时补充干掉的狐狸酱汁,又能补充进食过程中缺乏的美妙风景。
不过,对厨师们来说,能看到顾客美妙的肉体,凸出的古铜色乳头和兴奋的黑色大阴茎,又何尝不是对厨师们的奖励呢?
轻轻捧起湿漉漉黏糊糊的热狗,暖洋洋的玉足面包正好能够暖暖冰凉的双手。
「呵呵,相公,您的手都凉了,吃点热乎的食品补补身子才是。」
「夫君,我的精液,可以补肾,热身子,是很有营养的,多吃。」
不过,向熠不打算立刻入嘴,那样未免太辜负她们的努力了。
先用闻的,将鼻腔轻轻靠近白面包的足趾,苏琥的指甲修剪干净,指甲缝之间绝无一点污泥污物,比无菌室无尘室还要干净几个数量级,闻到的绝对是食材的本味,是来自自己妻子的,由她自己分泌的,由她决定想要她的丈夫所闻到的第一手信息素。
味道不算特别大,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已经适应了这种味道,带着苏琥身上那股芳香味,香香的,那是她自己的底色,也是玉足的底色,然后,再到玉足本身,细嫩的玉足常裹在玉勾之中,难免会闷出些许脚汗,虽无微生物参与分泌,但足汗本身也融了些信息素,将玉足腌制成最能吸引男人的味道,也就是所谓的足臭味。脚背是淡淡的,如隔靴搔痒的淡淡足臭;而脚趾,是集中的,很有特色的强烈味道,尤其是脚趾之间,苏琥特地张开双趾,就是为了让爱人好好闻闻玉足的香味;而足底,则是如同大军压境一般,如同烟雾、烟味一般完整综合的足臭,食材本身的熟妇香气,脚背的淡淡脚味和脚趾的浓烈足臭以最佳的调味方式被调整至臻,闻一口就能让人飘飘欲仙,狐仙的香足,光是闻一口便足以延年益寿。
然后,便能转移到热狗,本身,明珠般的大阴茎本身和含蓄的狐仙玉足不同,十分张狂,散发着浓郁的鸡巴臭味,恨不得让自己的丈夫只能闻到自己的味道,茎部的味道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普通的熟女肉香,加上肉棒自带的淡淡气味,和苏琥的玉足香味、爱液腥味融合之后,闻起来有着无比丰富的味觉体验,如同仙子玉足所化的肉棒的气味;最浓郁的地方则是冠状沟,在这里保留了肉棒最充足的本味,盖过了苏琥的玉足香味,毫无保留地将臭味狂暴地轰入你的鼻腔,刺激性的气味如钩子一般勾住你的鼻子,强烈要求着满足她抽插爱人的直白欲望;至于龟头,便是马眼处最为特殊,也是综合了所有气味的最丰富之处,就像是草莓蛋糕上方的草莓,在气味上引领着基调,按照肉棒的需要,流出着不同的液体。
「好臭。」
听到评价,楚汐和苏琥露出羞涩的笑容。
舔一口主食,玉足,果然是有些咸咸的味道,带着浓郁的脚臭味,从味觉和嗅觉两方面进攻,原先不算浓烈的气味也在味觉的配合下变得呛鼻,直冲大脑,如果连她们的玉足都比不过的话,恐怕今后苏琥玉足的香气所带来的快感能甚于操一个顶级小穴所带来的高潮快感。虽然有些呛,但越舔越香,越舔越想吃。
紧接着享用主菜,扶她肉棒,师父的肉棒向熠不知道吃过多少次,扶她肉棒的臭味与鸡巴肉香味早已无需多提,但是带着足香味的大鸡巴他还是第一次尝到,一边品尝着肉棒圆润香甜的龟头,一边用鼻子闻着小穴和臭脚的味道,这种体验没有人尝试过,这是向熠的特权,这是只会为向熠准备的美食。
显然,这道美食效果不错,陶醉其中的向熠忘我的舔舐着妻子的阴茎,不忘用脸蹭蹭另一名妻子的玉足,一边用嘴吸两口师父的肉棒,一边松嘴,用嘴唇亲亲敏感的马眼,用舌尖将内部渗出的前列腺液轻轻勾走,舔舔马眼内壁,做着清洁口交。
「哈……哈♥~」
「嗯……哼♥——」
在性爱方面,最强的其实是向熠,不论男性的技巧还是女性的技巧,光是用舌头舔舔脚和鸡巴,两名熟妇就要高潮了。
苏琥红着脸,意识渐渐飞远,双足开始不自觉的为楚汐做足交,撸动着即将射精的肉棒;楚汐双眼上翻,马眼和包皮同时受到进攻,只会让勃起的肉棒继续涨大,精囊和前列腺开始蓄力。
「好臭,好臭啊……」
雌性们所散发的雌臭越来越浓郁,这是高潮的讯号。
「夫君~♥」
「不行了,相公~♥」
噗滋——噗滋——噗滋——
噗噜噜噜噜——
楚汐和苏琥的小穴同时溅出泼水般的爱液,给夫君好好洗了个脸,浓郁香甜的扶她精液也喷涌而出,一口气灌入爱人的喉咙之中。
「噗,咳咳~」直到向熠吃精液吃到饱,松开嘴的时候,鸡巴还在射精,对准了丈夫的可爱的脸蛋,颜射一脸白浊,和两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噗滋——噗滋——」一旁的隔间也传来了无人在意的喷溅声音。
「唔~真是的~」苏琥抬起双足,臭脚上沾满了姐妹的精液,「都射到妾身脚上了~」
「你不也是……」楚汐的肉棒心满意足地射出陈精,抬起身体,笔直朝天,整根肉棒都沾满了她们的爱液,一边散发着热汽,一边滴落在床,「全喷到我的鸡巴上了。」
姐妹俩笑笑,只是不约而同地将脚和鸡巴再次伸到老公嘴前:「好吃吗?夫君/相公?」
「吃饱的话,就要进入第二阶段咯♥~」
……
「呼……呼……」维塔浑身颤抖,双腿之间的小穴控制不住地不断潮吹,浓郁的白浊伴随着浓厚的香气不断地从双腿之间喷出,只一瞬便让申春辛辛苦苦打扫的房间回到解放前。
咕噜……咕噜……
粘稠的白浊如有生命一般,以肉眼无法察觉的速度蠕动着,黏着在床上与墙上,并非液状,而是胶状的。
「呼……呼……」勇者的嘴角不甘心地流下泪水,「她的鸡巴居然能被那样舔……好羡慕啊……」
想象着那根大鸡巴,被向熠一脸享受着舔舔龟头,可以自由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淋在他的脸上,维塔就脸红起来。
好羡慕——
然而,她正偷窥幸福的一家人享受着属于她们的美妙时光,而自己只能无力地在床上扣着自己的小洞,靠幻想着向熠射精时噗噜噗噜的淫靡射精声高潮。
勇者的听力很好,能够听出楚汐的射精顺畅而有力,能够将精巢里分泌的精液干干净净地一口气射出来,尿道内几乎没有残留,精子们活泼而充满生命力,是一根健康强壮的扶她肉棒,她的丈夫将她呵护得很好,这便足以让人羡慕。
「呼……呼……」维塔喘着粗气,体力损耗了些许,库存也浪费了很多,但是看看她诱人的巨乳,里面储存的奶水让全城人怀孕都绰绰有余了,她还想要更多,继续发泄被这个可爱男人勾起的欲火。
抱着如此堕落的心思,勇者睁大了她马一般澄澈的眼睛,再次凑近了小洞。
「呵呵,相公,您的大骚屁股真翘~像您这样的俊小伙,怎么就落到了我们姐妹俩的手上呢~嘻嘻嘻嘻……」
「夫君,鸡鸡好色,想吃。」
苏琥在后,楚汐在前,丰腴的两个色鬼将爱人夹在中间。
温润软糯的肉体触之即陷,但又极富有弹性,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温柔乡,她们的爱人就算想用暴力挣脱这个温暖的牢笼,也只能在柔中带刚的禁锢中败下阵来。
「呵呵,乖相公,放松~让妾身帮你开发一下小菊花~」
「小熠,鸡鸡很痒对吧?别怕,师父帮你全部吸出来♥~」
「喂喂。」向熠无奈地搂住二位妻子的腰肢,「你们的角色反了吧?」
「没反。」楚汐笑着,轻轻用嘴唇堵住爱人的吐槽,「师父的鸡鸡,也想被夫君的鸡鸡好好地操到高潮呢~」
刚刚才对着丈夫的脸疯狂喷射的扶她肉棒饿极了,夫君的鸡鸡很香,让她控制不住想被内射的欲望,充血,勃起,长长的阴茎就像是毒蛇一样,轻轻缠绕着爱人的鸡巴,在巨大的扶她肉棒的视角下,与其说是她在缠绕着夫君的鸡鸡,不如说是他不自量力的可爱小蛇鸡巴试图将圆木般的自己挑开,但又粗又软的粉嫩大屌并未责怪自己的小小丈夫,而是充满溺爱地配合他,夫君的小小肉棒就像是小男孩一样可爱,小小的,硬硬的,黑黑的,自己的包皮和他缠绵的时候,能感受到他的温存与倔强。
对于别的男人的肉棒,即使是另一个弟弟的大肉棒,楚汐只当那些软吊都是阳痿的废物,但是老公的鸡巴,他太可爱,太帅了,在他面前,自己只会兴奋地垂下龟头,任由老公的帅气肉棒骑在自己身上射精,楚汐的扶她肉棒以雌性的心态狂热地爱着自己的丈夫。
肉棒抵住爱人的蛋蛋,感受着爱人睾丸内部精子们活跃的旋律。
「乖宝宝,是不是很想射精,是不是很想钻进卵子姐姐的怀抱,让姐姐怀孕,变成可爱的小宝宝?」扶她肉棒感受着丈夫可爱蛋蛋的愿望,兴奋地张开马眼,轻轻吮吸着爱人可爱的睾丸,「好可爱好可爱,姐姐真是恨不得连你的大鸡巴和胀胀的蛋蛋全部吃掉♥~」
「咕噜噜噜……」不需要楚汐说话,扶她肉棒的尿道发出着雄狮般的低吼。
扶她肉棒馋得流下口水,前列腺液浓烈的雌臭熏得向熠有些晕乎。
两人的龟头缠绵着,将丈夫的龟头提前做好润滑。
「不会受伤的,夫君♥。」
噗滋~
扶她马眼轻轻戳着爱人的马眼,轻而易举地将爱人的阴茎吞入口中。
「齁……齁,好吃♥~」扶她肉棒品尝着老公甜蜜的鸡鸡,继续涨大。
伴随着尿道的主动扩张,楚汐逐渐向前的腰肢,马眼,龟头,冠状沟,再到茎部,根部,妻子又软又嫩的大肉棒一口又一口地讲夫君的鸡巴吞进腹中,能看出妻子肥美的肉棒前端因为塞入了爱人的鸡鸡而变得更加粗壮。
「呵呵,真可爱~♥」楚汐兴奋地翘起脚尖,扶她肉棒悠闲地顶在爱人的胯下,轻轻蹭着他柔软的阴毛,「哈……夫君,鸡巴好硬♥~我的鸡鸡好舒服~♥」
砰砰砰砰——
饥渴的扶她肉棒再也不装了,伴随着楚汐扭动腰肢,肉棒用力地咬住口中的小肉虫,本就强壮的大鸡巴青筋暴起,恨不得把老公全部吞进自己的身体里。
向熠的身后,饥渴的狐狸也注视着自己的雄性。
「娘子,别舔——」
嘶溜嘶溜~
狐仙的香舌在爱人的脖颈上游走,狐仙胯下的穴舌长得像是触手一般,一边轻轻抽打着夫君的屁股,一边将相公的屁股卷住,长舌圈出一块敏感的区域,用力挤挤,舌尖如钻头,一边打着转子,一边轻轻戳住中央,让敏感的相公受到刺激,开始剧烈挣扎。
「乖乖的,相公不要闹哦~」
苏琥的尾巴轻轻一挑,将向熠项圈的狗绳绑在他手腕上,狐尾一卷一拉,将爱人吊起,直接断绝他挣扎的可能。
两个强壮的女人,四个丰满的乳房,直接夹住爱人的脖子和脑袋,轻而易举地将他提起,向熠的双腿还想挣扎,却被更加有力的四条美腿搅住,不要小看两个女人,丈夫的脚对她们来说,又何尝不是珍馐美味呢?
「哦~相公的身体真是美味,舔得妾身肚子都要饱饱的了~」苏琥舔舔嘴唇,「那么,相公的小屁眼儿里面,该有多美味呢?」
噗滋——
小穴中的长舌瞄准了爱人的屁股,一口气刺入,爱人被开发完全的菊花对妻子们完全不设防,滑溜又柔软的长舌头轻而易举地钻入直肠,朝着更深处钻去。
「嘶溜嘶溜~嘶溜嘶溜~啊……是相公的味道,好浓郁~好可爱♥~要直接高潮了——」
小穴长舌的味觉和小穴的快感直接相连,即使是纯女性的苏琥也能通过用舌头抽插爱人屁穴的方式达到雌性高潮。
滋——滋——
「呵呵,给我们的好相公洗洗脚,这是额外的福利哦~」
咸腥的爱液顺着二女肥美的大腿,一路浇在夫君可爱的双足上,比起妻子们肉嘟嘟的美足,向熠略显瘦削的双脚的确需要多一些保养。
「齁哦哦哦哦——」向熠屁股一紧,双手猛地一抓楚汐,险些昏迷过去。
「苏琥,对我的小熠好点。」楚汐冷冷地嘴了苏琥一下,随即对着夫君露出母亲般的温柔表情,「小熠,师父的鸡巴舒不舒服?用力插,插到你爽就行~♥
「你的小肉棒,师父可以全部接下,连一半都没插到哦~把师父的鸡巴当成厕所,尽情地把舒服的尿尿全部尿出来吧♥~」
看着丈夫被玩弄得失神的表情,楚汐心头一暖,直接亲住他的嘴唇:「啾♥~小熠……永远在一起♥。」
和甜蜜的话语相反的,是她更加粗野的扭腰,庞大的肉柱无情地撞击着丈夫的裆部,仿佛要连着精液将丈夫的尿尿也一口气榨到潮吹出来。
「呵,楚汐,那不仅是你的『小熠』,那也是妾身的挚爱『相公』~」苏琥毫不留情地白了一眼这蠢女人,然后夹起嗓子舔舔夫君的耳朵,「相公别怕~妾身的舌头可比某几个人的蠢屌强多了,玩弄起你的直肠来一点都不疼,只会很舒服对不对?」
苏琥的小穴舌本身并不会如她朋友的肉棒那般粗壮而坚硬,如果说楚汐的大屌是粗中有细,那么苏琥的香舌便是唯快不破,灵敏至上。
轻轻摩挲,终于找到前列腺处,舌尖摇摇,轻轻戳戳丈夫前列腺高潮的G点。
「呜——呜——呜呜呜呜——」
苏琥的嫩舌戳刺恰到好处,每一击都能精准地刺激到丈夫那被调教得离开妻子们的手指和肉棒就活不下去的前列腺的最深位置,让可怜的雄性肉棒在高潮射精的边缘游走,也让被调教得又香又软的老公发出可爱的呜咽。
「好可爱♥……相公,你的屁股欺负起来真舒服♥~」
坏心眼的苏琥越戳越觉可爱,越觉可爱就越想欺负相公,频率越戳越高,最终让向熠敏感的颤抖逐渐变成高潮前的痉挛。
「呵呵,小熠,鸡鸡很可爱哦~」
沉溺于和徒儿享受交配快乐的楚汐早就知道自己的徒儿是全天下最帅最可爱的人了,她的鸡鸡贪婪地吮吸着爱徒的肉棒,只盼着让他赶紧爽上天。
一对好姐妹都能从她们共同的丈夫身上看出高潮的信号,相视一笑,楚汐贴左耳,苏琥贴右耳,轻轻吐出一口热汽。
「还不能射出来哦~夫君/相公~」
「呃——」
噗噜——噗噜——
苏琥狠顶向熠的前列腺,让他瞬间要达到前列腺高潮,与此同时,楚汐的阴茎轻轻地射出两发浓精。
「哈——哈——」向熠大口大口地喘气,高潮的一瞬间被寸止,但快感却没有停下,「射不出来,师父的精子,钻进来了——」
香甜的浓精在扶她大肉棒尿道的揉搓下包裹爱人的整条阴茎,楚汐的扶她精子们纷纷顺着爱人的马眼钻入尿道、睾丸和精巢前列腺,直接暂时缠住了夫君的精子们,暂时接管了爱人的生殖系统,不让他就此射精。
肉棒拔出,向熠的阴茎原先还顾忌扶她妻子的尿道不敢勃起得过大,现在总算能够解放自我,足足达到了楚汐一半的长度。
黑色的肉棒青筋暴起,可怖的血管失去了丈夫疼爱妻子的温情,只剩下了纯粹的性欲与兽欲,高热的雄性大屌散发出烈性的气味,让面前的雌性不由得跪下,垂下肉棒,任由她们丈夫的阴茎君临小穴。
「齁……鸡巴大人,鸡巴大人♥……」一旁偷窥的维塔哪见过这么野性的姿态,勇者的心瞬间被击穿,变成了向熠的狂热粉丝。
好想去到他的胯下,好想和他结合在一起,好想和那根帅气的肉棒并肩战斗,为他射出数不清的精子……要是能让他也插进自己的嘴里就好了♥~
苏琥吞了吞口水,自觉躺下,掰开双腿,摆出M型,像狗狗一样露出自己的肚皮:「相公……把妾身操到怀孕吧♥~」
噗——
「唔——♥」
「你这个臭骚货——」
向熠喘着粗气,一口气直接扑倒苏琥身上,肉棒猛地一顶,直直插进小穴的最深处。
啪——
「唔♥——」
啪——
「唔哼♥~」
苏琥胸大屁股圆,正是最适合当母亲,最色情的安产型屁股,软肉晃晃,摇晃着的黑紫色尾巴闪动着雌性欲求不满的浓烈骚味,用手狠狠抓上去,一对酥胸顺着手指的形状猛然下陷,白嫩的大奶奶抓起来比水袋还软,揉起来如面团般令人上瘾,柔软粉嫩而如葡萄般肥硕的大奶头顺从着向熠愤怒的抓握,主动喷射着奶味浓郁的乳汁,噗滋噗滋狐奶喷溅着射满丈夫全身,经过狐仙凝练的乳汁如精液般又稠又浓,对自己的孩子与丈夫有着无限的依赖,沾到身上即使洗上整整一周也没有办法将这股母乳奶香彻底消去,这是专门为夫君准备的牛奶浴。
巴掌一打,全身的软肉如波浪般开始传递,发出清脆的声响,还有暧昧的肉浪之声,伴随着妻子身体的震动,蜜瓜般的乳房上下摆动,两颗小奶头被动地射出着奶汁,沾满夫妻全身,让淫靡的场面带上乳汁的奶香。
「好软——你这骚狐狸——太胖了吧!」
向熠的肉体陷入苏琥的肥肉之中,无论多么猛烈的冲击,都只会被丈夫喂得又肥又软的胖狐狸用丰腴之身尽数化解,取而代之的则是全身猛烈波动的肉浪。
然而,这就意味着,向熠无论怎么进攻,苏琥都能游刃有余地应对吗?
并非如此。
想要解决欠操求日、欲求不满的骚女人,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将鸡巴插进她那喷出着腥臭爱液的肉穴中,只要将鸡巴轻轻推入小穴,这只胖狐狸的身体就不再由她的脊柱说了算了,老公充满威严的鸡巴会告诉她谁才是指挥者。
「唔——相公,唔——相公——妾身错了♥——妾身错了♥——妾身是坏狐狸♥——妾身是坏狗狗♥——」
苏琥嘴唇都要咬破,牙齿都要咬碎,双眼上翻,声嘶力竭地大喊着,求饶着,然而双腿双手都提不上力,连翻身都做不到,只能看着自己的小肚子被老公的大鸡巴顶起小帐篷。
「哼——」
向熠抓紧香肩,肉棒向上一挑,苏琥的小肚子便出现一个柱状的可怖凸起,连带着乳房被压迫的神经刺激得一口气喷射出乳汁;向熠咬住奶头,一边吃奶一边用吃奶的劲向下一撞,强硬的大肉棒仿佛要直接刺穿面前欲求不满贱女人的肚子,直接从后方屁股撞出,脊椎被撞得让神经信号一路传递至尾巴,让九条尾巴炸开毛来,如发狂一般舞动着,将旁边的小吊灯都直接闪断。
「不,不行了——楚汐,楚汐——你这笨女人,快帮帮我——」苏琥扛不住狂暴的向熠,只好让楚汐赶紧帮忙,「推屁股——让相公射出来——」
一旁流着口水撸管的楚汐如梦初醒,赶紧提溜鸡巴,直接绕到向熠的后方。
「小熠!小熠别生气!来,师父,师父让你的屁股舒服起来……」
楚汐也有点怕,只能说幸好他第一个目标是苏琥这倒霉女人,不然自己恐怕会被徒儿看到自己的鸡巴一边乱甩喷精,一边高潮喷水的丢脸场面。
楚汐赶紧撸撸肉棒,将鸡巴捅入爱徒屁眼儿,可惜狂暴的向熠也同样不是被第一次后入,全身紧绷的肌肉反而咬住了楚汐的肉棒。
「齁哦哦哦哦——♥」楚汐浑身猛地一震,直接叛变成了老公最听话的乖母猪。
「楚汐——你怎么比我还fw——」苏琥沙哑地吼着,却被向熠堵住了嘴。
「唔唔♥——相公,相公,爱你,爱你♥~」
向熠双手紧紧握住苏琥双手,双腿紧紧夹住苏琥大腿,腰胯带着肉棒沉重地摔砸着苏琥的臀部,深入的肉棒刺激着母狐狸到处都是的G点,轻而易举地就将先前欠苏琥的份一口气补偿到她再也不敢「要债」的量。
至于后入向熠的楚汐?她只能在无人在意的后背可悲地享受着被徒儿撕咬肉棒的快感,将可怜的精液全部射入丈夫的直肠,充当他屌插其她姐妹的营养。
「相公——相公——妾身不行了,妾身不行了——」
「一口气满足你!」
砰——砰——
筑基期的向熠第一次让射精发出了开枪般的巨响,连带着苏琥最终的高潮一口气将爱液喷射出来。
不过幸好,苏琥的小穴充当了消音器的作用,只是可怜的母狐子宫要高潮好一段时间了。
「呵……呵……」
「小,小熠,师父……师父被榨干了……不……不行了……」
在后背,无人在意的角落,楚汐的扶她肉棒被向熠顺带着将精液全部榨了出来,楚汐也像苏琥一样平躺在床上,软趴趴的肉棒无力地耷拉在她的肚子上,一时半会在也不能勃起。
不过,也多亏了翻起的扶她肉棒与扶她春袋,楚汐的小穴倒是露出来了。
「呼……倒是差点把你忘了,师父。」
「欸?」楚汐一惊,这还有她的事?
向熠转身,那根充血涨到快要爆炸的阴茎完全没有萎靡的迹象。
「您的精液射多了一点,我刚刚只射了一半,还有另一半堵得慌。」
「不不……小熠,师父错了,能不能轻一点?」不可一世的楚汐怕了,唯独面对夫君的大鸡巴她完全没有抵抗力。
「这也在服务里吧?」
「对……」
「腿张开。」
「是……夫君♥~」
本能比理智更先做出反应,比起自己,当然是让夫君爽最重要。
「齁哦哦哦哦——♥」
不过三秒,楚汐的爱液比精液射得还高。
……
「相公……♥相公……♥」
「夫君……♥夫君……♥」
雄性就是这样,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向妻子们证明一次自己的权威,以防止陷入无穷无尽的榨精地狱,即使是妻子们深爱着丈夫的向熠一家也是如此。
而只要做到了,就会像现在这样,向熠坐在床上,用脚踩着两位妻子们的乳房,用脚趾轻轻挑起她们的下巴,而她们只会一边渗着爱液,一边眼冒桃心地舔她们丈夫的香脚。
「Master,请喝水。」珪白面不改色地亲上主人的嘴,向他的喉中送入申春特地为他准备的能量饮料。
咕噜,咕噜,咕噜……
向熠将水一饮而尽,能感觉到自己射空的那活迅速补充上了弹药。
「那个……相公?」
「小熠?」
两名妻子显然好了伤疤忘了疼,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眼神中再次带上了贪婪的目光:「客人,还要加钟吗?我们会支付您加钟的费用的~」
「还惦记这事呐!」向熠差点把水喷出来,「你们应该向我支付榨精的费用……不对。」
「会给的会给的……」两人头捣蒜般点头,楚汐也翘起双腿,露出自己白嫩的肉棒,「小熠,让她帮你吧♥」
……
「肉棒……肉棒肉棒……♥」
噗滋——噗滋——
向熠一家人射爽了,维塔也照样射了个爽,能明显看出她那对巨乳缩水了少许,待她将最后的内衣也褪去时,少女的乳房竟看不见乳头。
「……让她帮你吧~」
楚汐的声音一下子提起了维塔的警惕,她焦急地透过洞口,但看到的景象让她有些……相当嫉妒。
巨大的扶她肉棒虽然刚刚才射过精,但为了在丈夫面前好好地推销自己,慢慢地勃起,轻轻地晃动自己壮硕的身躯,变硬,变直,将充满浓厚味道的龟头轻轻抵住丈夫的嘴唇。
「啊啊……」维塔不可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好啦,来帮帮我,好不好?」向熠笑着亲了一口老婆的肉棒,害得楚汐有些羞涩地捂住脸。
「唔唔……都说了别和我的鸡巴聊天了,又不是申春的蛇发!」
然而,虽然楚汐有些羞,但她的鸡巴却是诚实地抬起,用茎部蹭蹭老公的脸蛋,像是在撒娇。
「那……」
「直接拔……就好了。」
向熠轻轻握住楚汐的肉棒,不过这次这根肥肉棒就像是磁吸的一样,轻易地就拔下来了,连带着软乎乎的蛋蛋和软硬软硬的大鸡鸡,虽然是真的肉棒,能感受到她马眼的呼吸和血液的起伏,但有一种玩具的感觉。
「小……小熠。」失去了肉棒的楚汐变得弱气又害羞,有些羞涩地指了指他的下体,「直接,插上去就好了。」
「呵呵,相公,可以不用这么快哦。」苏琥轻轻推倒自己的女友,然后直接趴在她的身上,「妾身还想多欺负欺负这个软绵绵的楚汐。」
「苏琥——不要欺负我……我……我不理你了!」
「哦呦,吼吼吼吼……」苏琥笑着,摸了摸楚汐的脑袋,「相公,很可爱吧?」
「确实。」向熠扭头看了看珪白,「珪白,你也来吧?」
「唔?Master,我也可以享受吗?」珪白惊讶地睁大下双眼,有些故作矜持地摇摇腰胯,「本次本机仅提供辅助,按例无权享受Master的奖赏……」
「……」向熠只是微笑着,摸了摸珪白的脑袋。
「请尽情享用珪白吧~」
珪白兴奋地直接一跃,叠在苏琥上方,三名妻子按屁股从小到大依次从上往下叠,三枚小穴很难说哪个更嫩,哪个更色,只能说是各有风味,珪白的是精致美丽的标准小穴,苏琥的是温柔包容的母性小穴,楚汐的……只能说她很想吃鸡巴了。
三人堆叠变成一个屁股塔,如果只有一根鸡巴的话,向熠倒还头疼,不过嘛……
「要对她们温柔点喔。」向熠轻声提醒着师父的鸡鸡,轻轻将她放到自己的下体。
「唔——」承载着师父海洋般滔天性欲、霸念与渴求爱意的肉棒和向熠连接,让向熠瞬间就能理解楚汐如此渴求自己的原因。
这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射精欲望伴随着缠绵的执念,让人无时无刻不想勃起,无时无刻不想对着街上所有的女人、男人,乃至一切带洞的东西狠狠地插入,用肉棒捅穿她们,用肉棒把她们射成水气球的及其强烈的兽欲。对这根肉棒来说,即使是男人,也不过是随便征服的「女人」,她看不起一切,就算是表面上和她平分秋色的,敖泉琪的阴茎,在和向熠融为一体的那一刻,她也时刻不在吐槽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同行。
毫无疑问,这是「恶魔」,楚汐修炼无情剑是有理由的,若说无情剑为无限小的极端,那么楚汐自己就是无限小的倒数,也就是另一个极端。
「呼……呼……」向熠深呼吸,喘了两口气,毫无疑问,现在的他想要仅凭自己压制这根肉棒是不可能的,与其说是他在压制肉棒,不如说是已经修成正果的肉棒在主动配合他。
也因此,肉棒会自主行动,比方说现在,肉棒惬意地摇摇身体,反过头来弯下身子,轻轻地用马眼舔舐着下方自己的肉棒,像一个姐姐一样亲密地和自己的肉棒缠绵,引导着自己的肉棒慢慢勃起,当自己的肉棒勃起后,她也不会抢自己的风头,而是主动勃起得更高,避免丈夫肉棒不小心顶到强壮的她,更甚者,楚汐的肉棒用的是自己的灵力与血,不然向熠恐怕会被瞬间抽干。
已经准备好为自己的丈夫征服面前女人,射出浓精的扶她肉棒跃跃欲试,凭空拉扯着向熠,将他拉到屁股塔跟前,兴奋地蹭蹭最下方的楚汐小穴,将另一半自己的爱液擦干净,随后抬起粗壮的茎身,为自己的丈夫享用小穴让出位置。
「呵呵,理解更进一步了吗?相公?」苏琥微笑着,摸摸心事已经被肉棒全盘托出而羞得不行的楚汐的脑袋,「要好好善待她哦。」
「Master,本机每一单元都深爱着您。」
「不介意吗?」向熠摸摸兴奋的扶她肉棒,她所感受到的快感也能完全地传递给向熠,包括被丈夫爱抚的快感,被爱人付诸爱意的幸福。
「呵呵~相公您都不介意,有什么所谓呢?」苏琥笑笑,「您猜猜,楚汐的那两春袋在内射女人的时候是射您的种呢?还是射她的种?」
印证着苏琥的话,向熠能感觉到,肉棒在告诉他,那两暖洋洋的大蛋蛋内部全是「已受精」的精子,楚汐早已在身心两方面都是向熠的人了。
「好吧。」向熠其实也有点忍不住了,面红耳赤,轻轻用手指扣弄着妻子们黏糊糊的小穴,抬起楚汐的阴茎,几十厘米的大鸡巴让他能够轻易地亲一口蓄势待发的马眼,「插进来咯~」
……
「嗯——嗯——夫君,好棒~♥」
「哈~嗯——好舒服♥~相公,您还是别用楚汐那破鸡巴了,多用您的大鸡巴操我嘛♥~」
「Master♥~Master♥~本机,快无法——Error!Error!」
虽然说楚汐的鸡巴对向熠的妻子们来说完全是向熠鸡鸡的全方位劣化版,又大又软,插起来除了让她们难受以外没任何作用,但好就好在现在是向熠在用,能感觉到抽插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倒也能接受。
而且,在「苦一苦」过后,自己丈夫的正版肉棒就能甜甜蜜蜜地塞满自己的小穴,反而让夫君的肉棒更加美味,被日起来更加幸福了。
妻子们的娇吟,还有夫妇肉棒抽插小穴的巨大水声在房中回荡,自然也能传入维塔的耳中。
「呜——呜呜呜呜……」维塔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看着楚汐的肉棒幸福地长在向熠的身上,作为他的生殖器官被爱着、使用着,楚汐的肉棒很幸福。
而自己只能看着,像个小废物一样对着爱人射精。
「嘻嘻,不用怕哟~」
「啊!」维塔一惊,赶紧裹上被子,看着如鬼魅般进入的申春,「申春,你……」
「还装啊~」申春笑笑,「你个小肉棒,偏偏咱家可爱主人就算了,骗得过我们谁啊?」
「我才不小!」维塔变回原形,一根和楚汐的扶她肉棒不相上下的巨大阴茎,「看,我也很大的!」
「呵呵,是你本体身上哪一根啊?」
「身……身下那一根。」
「哦~」申春笑笑,「申春有点印象的,梦里面就你没被用上,对吧?」
「呜呜呜……」丽芙的阴茎沮丧地垂下龟头,「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亲爱的……」
「丽芙,你也是个神人了……不过本来你也是生命之神,离人很远也是正常的。」申春耸耸肩,「第一次听说有人谈恋爱是先派自己的阴茎来和未婚夫贴贴的,也难怪你身旁那些女孩子这么喜欢你~」
「小申春!就算我只是本体的一根肉棒,我也只是把她们当孩子看的,我绝对——」
「知道啦,知道啦,申春可没打算考验你这家伙。」申春坏笑着,一打响指,「主人倒模采精台,保证和咱家主人的小屁股一模一样,要不要试试?」
蛇发们也嘻嘻笑着,缠成粗条,在内部进进出出,像极了她们平日里钻入爱人身体里嬉戏的样子。
「我……」肉棒扭过龟头,可是马眼馋得已经流下前列腺液。
「唔~真可惜,不过这是苏琥姐姐强烈要求我先送给你和你家本体的,就当是彩礼了。」申春离去前,还不舍地舔了舔,「嗯,真美味~真可惜,送给你了,想怎么用是你的自由哦~走啦。」
身形一晃,申春如潜伏的毒蛇般失去踪影,只剩下隔壁传来的娇吟声,和面前诱人的向熠倒模。
区区斐济杯,是没法容纳丽芙这根肉棒的尺寸的,也就只有采精台够用了。
「……」
……
「射了——」
噗噜——噗噜——噗噜——
随着向熠的三次绝顶,两根肉棒均匀地将原装向熠精液和受精扶她精液和向熠精液的勾兑精液射入了三名妻子之中,让这个人肉汉堡注入她们最爱的美味酱汁。
「嗯~♥好烫,好美味♥~」
「呼——小熠,师父好饱……」
「Master,喜欢♥……」
三人软下身子,人肉汉堡瞬间解体。
扶她肉棒不舍地勃起,最后亲了一口爱人的嘴唇,便脱离丈夫,回到了本体身上,让本就体力耗尽的楚汐又控制不住地高潮一次。
「小熠,师父……会继续控制自己的性欲的。」
向熠叹了口气,直接跳到床上,和三人缠绵在一起:「傻瓜师父,是我,我要努力。」
「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把你们顶到一个月都不想做爱!」
「呵呵,傻相公,说得轻巧。」苏琥笑笑,「您可有十几二十几个个洞要喂哦~很辛苦的。」
「哼,苏琥,夫君可不是只有一个人。」楚汐抬了抬自己的肉棒,「我和其他人也会努力的。」
「肯定,为Master在全多元宇宙范围内授种也是本机的职责。」
「唉,日子真是越过越幸福,妾身都怀疑是自己走火入魔,分不清虚拟与现实了~」
三人笑笑,看了看自己的丈夫,今天真是个好时候,人不多,可以抱住自己的夫君,就这样睡上一整晚。
……
噗噜——噗噜——
榨精台再也承受不住精液的压力,采精罐嘭地一声炸开,将精液洒落一地。
心满意足的肉棒再次变为少女的样子,心有不甘地躺在床上。
「一定,会变成亲爱的妻子的!」
「到时候,不仅要喂他精液吃,还要辅佐他!成为他的肉棒,和他一起射精!」
提前预祝各位楚汐快乐,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作者大大!
你也快乐
你也新年爽快乐
作者大大容我斗胆提个意见,不要放AI生成的图片在正文里吗,前面都没有图,突然整一个图出来,给我脑补的形象都干碎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