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吧!血天王!你们已经走投无路了!」
众人聚集在一片曾经是建筑的残垣断壁之上,曾经的小丘小坡被大战夷为平地,甚至硬生生刨出一个大坑。
立于大地之上的血天王人如其名,浑身是血,白皙的肌肤被撕扯出可怕的伤口,身旁的女妖眷属躺倒一地,应是都断了最后一口气,不再动弹。
不过,喊话的那一旁也显得没那么好就是了:四人小队相互扶持,艰难地维持站立姿态。法师嘴唇干裂,身上疑似曾是华丽法袍的东西已经变成了碎布;强壮的女性圣骑士拿着一柄全是小坑的页锤,身上的盔甲已然碎裂,手中的损坏圣盾早被她扔到一旁,摇摇欲坠的身体基本无法支持她的行动;为首的牧师虽然是作为美杜莎替补的原圣女候补,但也同样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只要有魔眼或是鉴定能力,就能看到她魔力亏空的身体,就算是她所侍奉的神明亲自赐福,恐怕也一时难以填补空缺。
然而,四人小队仍然占据绝对的上风,原因,就是挡在她们前方,那个只是衣角微脏的人——勇者!
秀丽的七彩长发,闪闪发光,如同宝石般的双眼,完美的强健肉体和自信的笑容,光是看着就能让身后被守护的三名女性萌生信任与勇气。
「孩子们,别怕!」勇者一昂脑袋,连同身前那对美妙的东西也开始摇动,「我会守护你们!」
「勇者大人——♥」
「魅天王——你这个叛徒!」被逼入绝境的血天王已是强弩之末,但这不代表他会真的乖乖束手就擒,「可恶的勇者,你以为,我会轻易投降吗!吔——」
「啊啊,好麻烦!」闪闪发光的勇者并不会对这种角色感到恐惧,正相反,这种程度只会让她愈战愈勇,「一口气解决你!」
两道极刺眼的光芒绽放,笼罩了整片大陆。
……
「娘子,怎么突然关窗了?」
「谁知道呢,也许是珪白嫌太阳太晒了吧。」
然而,这种勇者斗恶龙的故事暂时还和向熠没什么关系,现在的他只是待在自己的书房而已。
由于他的妻子们故意隐藏了远方强烈刺眼的光线,震耳欲聋的战斗声响,所以向熠对此浑然不知。
「抱歉,Master。」珪白迅速作出回复,「本机判断今日亮度过高,为了您的阅读体验,因此本机选择暂时降低窗帘的透光度,是否需要撤销?」
「不用啦,这样就挺好,我们刚刚说到哪了?」向熠将视线转移回娘子为她制作的课件PPT上,「也就是说,像娘子你们这样的大佬,如果不慎受伤的话,脱离身体的部分就会原地成精?」
现在,房间内,苏琥正在为自己的丈夫开小灶,毕竟虽然他已经是一宗之主,但从修为上来说,他还是一个筑基期小蚂蚁,依旧需要继续学习,更何况,学习是没有止境的。
至于为什么不是楚汐来教,在战斗方面她的教学的确无出其右,可惜在书上的东西还是苏琥更擅长一些。
「相公,您说的『身体』不太正确。」
「具体怎么个『不正确』法呢?」
「从道法来说,当您修炼至金丹乃至元婴之时,肉体便已经超脱凡尘,无论是肉身成圣,还是『金蝉脱壳』,我们的『肉体』都不是您理解的身体了。」苏琥说着,「我们想要长成这幅样子,只不过是我们先天就长这样,而且我们愿意长成这样而已,即使是楚汐和琪琪那种粗糙的女人,也是可以做到千面千相的,就像是珪白那样。」
「呃……」
「但是呢,相公。」苏琥停顿一下,笑呵呵地贴在丈夫身上,「妾身倒不是珪白那样的铁水精,依旧是狐狸。」
「欸,可是你不是说……」
「呵呵,这其中的矛盾,就要您自己慢慢去品了哦,如果妾身把所有答案都告诉您的话,用相公您家的话来说,就叫学而不思则罔~」
「嗯……」向熠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下这段话。
也就是说,她们现在的身体,是一个类似某种精神、理论或者某种力量的统一体……应该是这个意思?
「很接近了~」苏琥笑着,「越接近大道,越接近本质,就越是相似,但表现也越是丰富,无论是肌肉脑的楚汐,还是聪明的妾身,我们并无高低之分。」
「当然,果然还是妾身更厉害一些~」
「厉害在哪里?」
向熠一时脑袋没转过来,直到老婆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才恍然大悟。
不好!
「呵呵,是哪里厉害呢?」苏琥把玩着手中的黑龙,「有格调的楚汐,在做女人方面怎么可能比得过有格调的妾身呢?相公您说是不是?」
「汪呜~」
「呜……」
待苏琥那只纤细白嫩的小手把丈夫的阴茎捏得连连颤抖,在裤子上支起一张小帐篷,边焦急地用马眼呼吸,边控制不住地吐着涎水时,苏琥才收手,一边舔手上残留下来的味道,一边继续讲解。
「好香……咳咳,总之呢,在这种情况下,当我们『身体』的某部分非主动地脱离身体,或是主动切断身体某部分和主体的联系的话,它们就会自发地形成一个新的,可以自持的,可以去思考的,可以去修炼,可以去爱的系统,也就是您所说的『成精』。」
苏琥说着,一摇尾巴,原先的九条尾巴像是橡皮泥一样脱落一根,没带着伤口,没带着血肉骨头或是多余的东西,就像是一个尾巴状的抱枕一样,当着两人的面嘭地一下变成了一只小狐狸,小狐狸蹦蹦跳跳一扭身体,转瞬间又化作一只美丽的狐娘美妇。
「相公♥~」
从脱离自己的本体,到化为狐狸,认知到面前的男人是自己的相公,意识到自己打心底里爱着他,喜欢他,想要伴他身侧,再一口气从0一路突破境界直到可以变成人形的化神境,苏琥的尾巴只花了不到三秒,之所以不再进步,只是因为贪心的尾巴不想再继续让自己有丝分裂下去。
赤身裸体的美妇在见到向熠的霎那间便倾心于他,眼冒桃心,目标锁定,美腿一跨骑在桌上,玉足轻抚阳具,比爱人的肉棒还要炽热的足底传递着发情的温度,让阴茎黏腻地亲吻着柔软的香脚,酥胸贴在爱人怀里,小口轻吐热汽香舌骚弄耳垂,嫩唇在丈夫的脖颈上四处乱亲。
「不要……」
「要~」美妇显得很欲求不满,纤指轻轻勾住爱人下巴,「快点射出来,把相公又烫又浓的子种一口气射在妾身的屁股上吧♥~」
「呼——」
美妇的肉穴如同活物,噗吱一声张开阴唇,全新的尾巴蜜穴还没被夫君的大鸡巴灌注过,从内部吐着欲求不满的咸腥苦浆,内部的肉壁跃跃欲试地提前活动肌肉,尽管是第一次,但她们都很熟练,操男人这种事,就算她们变成傻子都不会忘记。
等一会,娇嗔的生殖用小嘴就会被丈夫的杀威棒一口气捅进深处,直接惩罚……或者说是奖励源头的子宫。
噗啾~
苏琥的尾巴依旧从小穴中吐出那条品尝肉棒与精液味道的穴舌,穴舌如蛇,轻轻卷起爱人的肉棒,舌苔与舌底来回翻动,让粗糙与丝滑的触感能够随时在肉棒上流转,舌尖覆盖着,摩擦着,钻弄着爱人的马眼,就这样缠着他,将看上去楚楚可怜的雄性大鸡巴送入凶恶的雌性深肉穴之中。既是为了保护夫君脆弱的小鸡巴,也是为了方便贪婪的母狗能够一口气把丈夫连根带蛋一口气塞进小穴里,插进子宫里。
噗滋,噗滋,噗滋——
处女,处女,处女,处女的小穴一般是很硬很紧,插着毫无丝毫快感可言的,不过对于雌性们以及她们的「一部分」来说,这种事情不存在。
她们要让自己的相公能够天天破处,要让自己的老公每天,最起码是非休息日,至少能够操到一次处女,用她们的行动来强行改变她们的爱人对「破处」的认知。
破处并不是一个麻烦而痛苦的任务,而是相对于和熟练的妻子们做爱的另一种风味的性交。
苏琥本人,苏琥的尾巴,甚至可以是苏琥的某根毛发,某枚细胞,相公可以操的处女,要多少有多少,和具体的细胞无关,只要「能叫出的名字」不一样就行。
这就是教育的最高境界,实践,具体如何,一操便知。
这也是认知改写的最高境界,直接通过行动强行将爱人的常识打碎,再射进脑袋里,让他忘记以往无聊的「正确」常识,而是记住妻子们想要让他记住的,更加幸福的「常识」。
一阵颤抖,向熠紧紧抱住怀中的尾巴,交出了今日第一份公粮。
「嘶溜~」苏琥的尾巴自脱离本体到诞生成为独立的生命,并不是偶然,而是带着任务来的,因此她虽然表面狂野,实际上也很乖巧,子宫接下的精液只有第一发,存在自己的尾巴里,剩下的精液则趁他们还没有射出来,尾巴一抬屁股,将肉棒从小穴中拔出,狐狸的念力模拟着自己的肉穴,继续榨取爱人的鸡巴,让相公的肉棒继续完成高潮,噗噜噗噜地将剩余的精液继续喷射。
噗噗噗——
向熠抖动的肉棒不断射精,将滚烫的浓精全部射在了娘子尾巴的屁股上,玉足上,让她的下半身沾满了不属于她的淫靡。
摆出一副臭婊子的作态,偏偏又是绝对忠诚于夫君的纯情狐狸,这种玩法屡试不爽。
「呵呵,相公,看到了吧?妾身并没有在操纵她,这并不是分身术。」
苏琥很满意,拍拍自己尾巴的屁股,狐狸美妇顺从地翘起蜜臀,又肥又白的肉屁股上蘸满了爱人粘稠的精液,米黄色果冻在冬日的低温下释放着他滚烫的热量,散发着美妙的热汽与浓香,闻得苏琥色心大起,暖得尾巴肉色生香。
噗滋,噗滋……
扣弄着自己尾巴的小穴,让化成美女的尾巴在相公怀中连连发出淫荡的叫声,苏琥吐出舌头,一口又一口地舔舐着分体的屁股,将榨出的精液全部占为己有。
「相公,舔脚♥~」苏琥的尾巴轻抬玉足,将脚趾抵在爱人嘴上,精液尚有余温,散发着浓烈的气味。
「不……吃自己的孩子再怎么说……」
「呵呵,傻瓜~」苏琥敲敲自己尾巴的脑袋,「既然是妾身的一部分,怎的如此愚笨?既非楚汐和琪琪的精液,相公怎会食用?」
「唔~」
苏琥的尾巴再怎么说也不是傻瓜,自然是装的,把双足伸到嘴边,当着相公的面咕啾咕啾地将自己的脚舔干净,晶莹的玉足在相公面前展示一轮,顺带能让他看到自己双腿之间滋滋流水的美唇。
「唔!」没等向熠反应过来,就直接将自己的脚趾塞进夫君嘴里。
「现在您知道了吧,相公,一般啊,所谓『有自我意识的分身』就是这样的。」苏琥摸摸自己分身的脑袋,「一般呢,在分神期就会这样,而在这之后的修士就可以随意分出化身。」
「那……可以收回来吗?」向熠感觉自己又被苏琥搞硬了,为了避免射得太频繁导致精液产量跟不上,只好赶紧引导苏琥收回分身。
「可以啊~」苏琥也不是申春那样的坏女人,没有继续为难相公变出更骚的飞机杯,只是勾勾手指叫回自己的尾巴。
尾巴倒也没有不舍,只是亲了一口爱人便变回尾巴,融回苏琥的屁股上,被相公滋润过的那条尾巴在九条尾巴中貌似更加艳丽,毛发更加油亮了。
「化神期……或者说分神期的修士,就要这样,将自己分为众多化身,去感受不同的事物,不仅是考验自己的道,也是完善自己的道。」
苏琥说着说着,忽地噗嗤一乐:「相公,妾身跟您说,妾身见过很多蠢货的分体要么沉溺于力量,或者被男人女人勾了魂,融合的时候背刺其他的自己,原地爆炸的事呢~别提多搞笑了。」
「欸!那不是很危险吗!」向熠吓得牛子一软,「那这可不能乱用啊!」
「嘻嘻,没事的主人~」门一开,一个金发的蛇女端着茶爬进来,向熠能认出那是申春的蛇发爱丽丝,「那些都是道心不坚定的个例,100个里面也就九十多个而已。」
「只要像我们一样,和本体保持一心,就没有问题。」
爱丽丝将茶点摆在桌上:「请用茶点,主人~」
「个例是这么用的吗喂!那岂不是成功的才是个例?」
「是这样的?」爱丽丝歪歪脑袋,「我只是本体的一根蛇发,略懂点仙法,其他的不是很懂呢。」
「呵,你呀。」苏琥摇摇食指,笑着瞅了瞅爱丽丝,「东西准备好了吗?」
「是的,苏琥姐姐。」爱丽丝行了一礼,「今日主人出征所需物品已全部准备就绪,本体已在等候,只等主人命令。」
「神特么出征,只是去看看,别说得那么夸张啊!」
「嘻嘻嘻~」爱丽丝眉眼弯弯,倒是和她身下的本体一模一样,「请原谅,主人,爱丽丝有时也很喜欢逗逗您呢,不过这都是本体的错啦~」
「那要道心坚定才能成功,你们当时是怎么做到自己跟自己不内讧没分歧的?」
「很简单啊。」爱丽丝和苏琥理所当然地说着,一指向熠,「当然是因为主人/相公您咯~」
「我?」
「对。」苏琥说着,「无论是我们的分身,还是申春的蛇发,都最最最喜欢您了,凭这一点还不够吗?」
「切,那你们的经验对我也没什么借鉴价值啊……」向熠脸一红,转过头去。
「是您太小瞧我们,也太小看您自己啦。」爱丽丝说着,「不过能看到您羞涩的表情,爱丽丝很高兴哦,回到本体头上之后想必『我』也会流口水的~」
「等您哦,主人,爱丽丝告退~」
等爱丽丝出去,向熠耸耸肩:「走吧,等我把师父叫上。」
「好啊。」苏琥掩面轻笑,「走吧~」
……
「师父!师父?」向熠边走边对着楚汐的房子喊着。
虽然珪白跟自己信誓旦旦地保证她变的房子是绝对隔音的,但不妨碍他在半夜的时候简单说一句「要是有个人能和我一起睡就好了」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各种妻子闯进来,也不妨碍他心里有邪念的时候就从房里传出老婆们对着自己的画像照片甚至是某种等比人偶发情的声音。
说真的,这很恐怖。她们虽然会发电,但是她们的撸菜或者扣菜从来就不用清洁,到最后只有自己要同时捂着前面和后面去洗澡,她们的自慰纯是骗人!越自慰性欲越旺盛,最后还不是要全部在自己身上发泄!
就比如现在,自己家最贤淑的娘子也在用最娴熟的手法捏着自己的屁股,要不是她是自己的老婆,向熠都想马上报警告她性骚扰了。
「娘子,我本来以为您应该才是最优雅的。」
「噗噗,相公,在百妖国和森林,优雅可没有什么用。」苏琥笑笑,「毕竟女儿和妾身年轻的时候反而比较像呢,换句话说,妾身调皮的真面目,可就只有您知道~」
「我不需要这种优待啦……」向熠叹了口气,「真是多谢你们,合欢宗的人见了我都得跪下来喊声大佬。」
「都是相公天资好~」苏琥抱住向熠的后背,满足地摸摸自己的肚子,「相公的香嘴色腋大手硬腰肚脐会阴大鸡鸡骚屁股腹肌壮腿玉足都很棒,比您收藏的春宫图和污秽小说男主角还要猛多了♥」
「有好几次啊,妾身被干得还以为自己要怀孕了呢,呵呵呵……嘶溜。」
「不是这舔口水是认真的吗?」
「当然了,妾身的小穴和楚汐的鸡巴都沦陷的含金量哦。」苏琥说着,眯起眼睛,饶有趣味地看向看似平静的楚汐小窝。
掐指一算,她们的肉棒也该差不多准备好了。
要说狂野,苏琥都不得不给那位新来的小幺点一个,她们一家人有梦中示爱的,有强上的,有直球表白的……那种方式还是第一次见。
今天灌输给相公的知识,还有等会会发生的未来,都是一剂预防针,免得相公对某个家伙的好感度瞬间掉完,顺带让相公看看肉棒派的丑态!
这就是制衡之术,即使是爱动脑子的苏琥,也不禁为自己这个蠢到家的策略骄傲地抬起了头。
关你是世界意志、神明、楚汐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只要是追求相公的家伙,只能全部给妾身坐下!
既然相公对自己锁好感,那还担心什么呢?狠狠地搅就完了。
「我是不觉得有多自豪就是了。」向熠敲敲门,「我自己都觉得很吓人,对你们射了十几轮,被你们灌得肚子都鼓起来了,我竟然还能有色心,真得亏我修仙了,不然啊,你们的福气,我可承受不住。」
「师父?你在吗?师父,你在吧?」
向熠敲敲门,但是里面没回应,要知道按理来说这时候他应该已经被里面窜出来的蓝色大狗压在身下了。
有点担心,向熠将手搭在把手上,准备强行进去。
突然一激灵,像是有什么很恐怖的事情将要发生一样,向熠赶紧松手。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不如说是炮响,从房中传出——而在这之前,一道白光,从门中射出,比声音还快,极高的速度霎时扭曲了时空。
嗖——
当声音传入向熠的耳朵时,那道白光不仅贯穿了门口,而且完全看不出下坠的痕迹,如同神明凭空在宇宙中用尺子画下的一条辅助线,碗口粗的辅助线贯穿了向熠身后的小山,在山后开出一个足以将半个山体掏空的大洞,随后贯穿云层,朝着看不见的宇宙远方飞去,再然后,才是一阵又一阵的音爆声响,和被高温加热后迅速冷却的水雾,就是闻着有一股很熟悉的怪味。
「妈耶……」
这道「光线」留了手,没有直接对着向熠的脑袋或者心脏将他轰成渣滓,而是从门把子中射出,顺带把碍事的东西轰个粉碎,让没有把手的钢铁防盗门瞬间变成了一个形同虚设的屏风。
然而,被瞬间的高温弄得熔化的门板洞上,却还围着一圈白色的胶状液体,就算温度再高,它们仿佛也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充满活力,凭借向熠筑基期的肉体,可以看到白色胶质内部的细节,无数充满活力的巨大白色蝌蚪正扭动着身体,探索着四周,甚至于将钢铁硬生生凿穿,在里面打起了洞。
很明显,这是楚汐的精液,自己的妻子分明是趁自己敲门赶紧对自己射了一发。
也正因如此,向熠刚才一激灵,缩手的动作让他没有摸到门把手,他的右手幸免于难。
虽然向熠是修仙者,但是师父的等级和自己差太多了,说得难听点,楚汐是真的可以只靠射精让自己脑洞大开的。
「师父,你要死啊!」向熠气恼地把门推开,要是真打中自己,又得麻烦申春处理了。
但是,向熠面前的景象堪称诡异:自己的师父并不是站着,也不是坐着或躺着,而是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趴着,看上去像是体操中的后软翻,但是楚汐是对着向熠,胸口趴在床上,屁股和腰肢反向扭去,让双足的足底朝向下方,仿佛随时要将脚趾顺势送入丈夫嘴里的样子,大体上身体是C形的。
「啊~夫君,真是对不住。」然而,楚汐一反常态,不仅没有平日里那种生人勿近的冷淡表情,反而还挂上了一种相当暧昧的微笑,如果要打个比方的话,就像是有着申春性格的敖泉琪,玩心大起,正在评估着手下送来的新的男宠。
「师父,你这是……做瑜伽呢?」向熠试探性地询问。
奇怪,太奇怪了,今天的师父,总觉得有一些违和感……不对!是哪里都不对!就好像是一个长得几乎和师父一模一样,但是根本就不是师父的人。
「拉伸一下身体而已,毕竟虽然师父的鸡巴可以很硬,但身体要很柔软才行。」
楚汐的脸上带着红晕,刚才才射精过的坚硬肉棒虽然还笔直朝天,但当血液重新进入身体其他地方时,坚硬的肉棒就开始慢慢变软,变成弯弯的,半硬不硬,半软不软的状态,但那需要两只手才能勉强把肉棒从冠状沟到阴茎根部全部抓住撸动的尺寸却未缩水太多,在楚汐扭着屁股的时候便一晃一晃,粗壮而巨大的阴茎左摇右晃,以一个固定的悠闲节奏轻轻拍打着反而没有肉棒粉嫩白皙的肉足,龟头轻轻拂过她的秀发,看上去就像是一条粗壮的肉色长蛇在悠闲地左右摇摆,慢慢地,慵懒地将自己的身体放下,搭在本体的头上。
「但是,师父的鸡巴闻到了小熠的香味,所以就没忍住,射出来了♥~」
本来因射精而变得软乎乎的肉棒,在见到自己的丈夫后,连尺寸都还没来得及缩水成正常成年人勃起的大小,就再次充血,正好将龟头抬高到马眼注视爱人双眼的程度·。
『夫君的双眼有两只,但我的马眼只有一个,看不尽啊♥~』
随后,「楚汐」以一个很诡异的姿势,双手撑地,将自己的整个身体支撑起来,以手代足,以足代手,轻盈地朝着向熠慢慢靠近。
『好奇怪……但说不上哪里奇怪……』向熠思考着,但想不出怪异的点在哪。
说实话,脸肯定是师父的脸,灵力也绝对是师父的灵力,那根鸡巴就更不必多说了,那是丽芙都要惊讶的扶她肉棒,其他人顶多学个形,但只有向熠尝过她的神,如果要说辨认,向熠有自信说她比楚汐本人还懂她的格调。
「呼呼~怎么了?我的徒儿,有什么……奇怪的吗?」楚汐坏笑着,慢慢靠近向熠,解放了肉体的她本就比向熠还高一大截,双手一撑,正好能让肉棒的高度和他的胸口齐平。
摇摆着的肉棒慢慢抬头,就像是锁定了自己的丈夫一般,用龟头抵住夫君的嘴。
巨大尺寸的肉棒很有压迫感,轻而易举地就堵住了爱人的嘴唇,马眼吮住唇瓣,不让夫君的嘴巴张开,饱满如樱桃的龟头甚至还能顺便抵住人中,一路顶到鼻尖。
「闻一闻,舔一舔,尝尝看,是不是你师父的鸡巴?」
刚刚才美美射完一发贯穿宇宙的精液炮的扶她肉棒尚未完全冷却,在高温的加持下,浑身散发着楚汐的迷人香汗,还有射精后黏连在鸡巴上前列腺液和精液的浓烈臭味,在寒冷的冬日中化作蒸腾的白雾,扑向爱人的脸颊。
还是熟悉的雌性阴茎香味,舔着还是那股扶她肉香,魔性得能把直的强行掰成几折的,光是闻闻,就算向熠是男性感觉也要升天了。
「呵呵,对吧?是师父的鸡巴没错~」
「♪~」
肉棒欢欣鼓舞地扭动着,就像是摇头晃脑的小朋友。
「呃……」
Biu~Biu~
肉棒滋出两发前列腺液,射在爱人的脖颈上,暖乎乎的,正好盖住苏琥尾巴在上面留下的草莓印。
「夫君~」楚汐轻轻一甩肉棒,摇头晃脑阴茎的马眼顺势射出两发精液,高速高温的精液子弹正好打断向熠两侧的裤子和内裤条带,被破坏的裤子和内裤掉下,露出向熠半勃起的阴茎,「夫君,鸡巴饿了~」
楚汐一钻,以一种漂浮的姿态正好从向熠的身下窜到身后,将身体回正,肉棒从可爱夫君的嘴唇一路亲吻到下巴、脖子和胸口,并沿着向熠的身体中线,抚摸着爱人的身体,擦着会阴,用粘液画出一条晶莹的「剪切线」,钻入夫君的屁股之间。
温热的肉棒挑逗得可怜的小夫君猛地一颤,不过扶她鸡巴更兴奋,颤抖着和爱人贴贴,像是肉做的振动棒。
「来,小熠,师父喂你吃饭。」楚汐依旧维持着那个诡异的姿态,扭动着肉棒,反而忽略了身体的其他部位,仿佛现在鸡巴才是她的脑袋一般。
「师父,不行……」
「这只是通知你罢了。」
噗滋。
「呜——」
一反常态的强硬,涨得大大的肉棒就这样钻入了夫君的屁穴。
「欸——什,什么?」向熠预判自己前列腺会被顶到,正准备应对强行滑精,却发现他不存在了。
「呵呵,师父知道,一个男孩子,如果被老婆的大鸡巴后入了,会很羞耻吧?」楚汐的阴茎扭动着,仅靠尿道处淫肉的振动发出了讲话的声音,并通过后门的传导,直接传入向熠的听骨,「所以,师父,先帮你把肉棒没收掉,把你变成女孩子了。尽情享受吧。」
砰砰砰砰——
向熠之所以能够支配楚汐的肉棒,全凭楚汐本人对丈夫的依恋,和夫君或强硬或温柔的态度,二者缺一不可。
想要楚汐不喜欢向熠?那还不如想想看怎么杀了她,这件事更有可行性。
只要自己的老公没有明确拒绝,那么肉棒就只剩下对爱人的情欲了。
但是,就算是这样,楚汐和后来者敖泉琪一样,也是最怂的那一个,真的会有这么大胆吗?
「齁哦哦哦哦——♥」变成女孩子的向熠发出母猪一般的淫靡叫声。
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夫君屁穴的性子了如指掌,长驱直入,一条白皙的嫩龙在肠道中游弋,狂野而优雅,用着最原始最粗俗的龟头撞击,刺激爱人的敏感点与前列腺,却又精致而小心,对肉棒来说夫君脆弱的黏膜却又没有受到分毫损害,反而还不断尿出扶她的前列腺液,暖暖的扶她肉棒汁被加热到和夫君的内部一模一样的温度,并被轻轻涂敷至黏膜表面,呵护着夫君的身体,同时灭杀试图侵犯爱人身体的污物。
当『楚汐』腰肢一扭,女性向熠柔软的小肚子便会出现一个粗壮的凸起,当『楚汐』肉棒一抽,被自己变成雌性的香软丈夫便会发出和雌性一样的可爱淫叫,当『楚汐』屁股一顶,早已习惯雌性高潮的可爱徒儿便会浑身一缩,像一个无助的小动物一样猛地颤抖,随后从下方漏出耻辱的尿液和爱液。
也多亏了『楚汐』将向熠变成女子,雌性的向熠身前两坨大肉块上下乳摇,终于让向熠察觉到问题所在。
对啊!师父的,师父的胸部哪去了!?
「呵呵,终于发现啦?」『楚汐』忍不住笑起来,「没错,『我』不是楚汐,因为啊……」
砰砰砰砰——
『楚汐』抽插的速度骤然变快,为猜到谜底的夫君献上属于他的奖励。
「『我』就是楚汐的那根鸡巴,还有两颗蛋蛋哦~」楚汐的肉棒心满意足地抽插着,享受着自己的自由时光,能够尽情宠爱夫君的幸福时光,「这个身体是我自己变出来的,实际上真正的部分,只有插在你小穴里面,砰砰砰砰拍着你屁股的那些而已~」
此时,一旁失去了肉棒的,真正的「楚汐」才怯生生地从一旁走出,「小……小熠,对不起……师父的肉棒舒不舒服?」
那一个楚汐失去了肉棒,显得畏畏缩缩的,整个人缩作一团,像是一只小仓鼠。
「呵呵,看到了吧?」楚汐的肉棒得意地笑着,「另一半雌性的我很软弱的,所以啊,作为雄性的我这么任性,也是很合理的吧?哼——」
肉棒猛地一颤,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楚汐的肉棒在她身上时便已经是鸡巴王了,现在脱离本体,没有了雌性的另一面的融合与压制,鸡巴的威力便更甚。
但相对应的,她更加拿自己的老公没办法了。
『好爽——骚屁股我插两下就要忍不住射了——』扶她阴茎继续涨大,如刀刻般的青筋控制不住地发出血液泵动的轰鸣,就算不用法天象地,感觉鸡巴都要一口气勃起到能把太阳当珠子用。
「好了,爽够了,我也差不多要射了。」
「我很开心哦,老公,尽情地高潮吧~」
「呜呜呜呜——♥」
噗——噗——噗——
蛋蛋一缩,扶她肉棒的下部一松一紧,下方的肉棒筋如同钢铁般坚硬,将内部存储的滚烫精液一口气全部射了出来。
「呵呵,不用贪吃,老公……」肉棒游刃有余地说道,「精液,要多少我现产多少。」
咕噜——咕噜——咕噜——
「齁——齁——♥」
雷声很大,雨点很小,楚汐的阴茎最后还是爱护丈夫的本能占了上风,「轻轻地」将精液像滋尿一样射进老公胃里。
本应是出口的地方竟发出了喝水时才有的吞水声,让这场盛宴显得更加饱足,直到夫君原本被插到能看见一个肉棒状凸起的小肚子被灌得饱饱的,连肉棒的轮廓都看不清时,肉棒才喘着粗气,心满意足地让「肉体」消失,只剩下那巨大的一枪两蛋。
「夫君……吃饱了吗?」剩下的那一半楚汐拉拉徒儿的衣角,「对不起,夫君……我的鸡巴她比较喜欢逞强,实际上这已经是极限了,还要的话,得让她回来才好。」
「喂!雌性的我!别乱说,本尊可是世界上最厉害的肉棒,怎么会力竭?」肉棒不满地在空中挥舞着,像一条短短的肥蛇,轻轻用自己的淫肉拍击着夫君的肚子,「明明是小熠,他被我喂得饱饱的本尊才停屌!」
「好啦……」向熠轻轻抓住那条鸡巴,脱离本体的阴茎看上去就跟一个大屌性玩具一样,没什么区别,只是是真的罢了。
轻轻亲了一口,摸摸湿漉漉的龟头,不安分的肉棒不断地朝着向熠射出残精,像是某种标记领地的行为,让向熠都不由得汗颜:「冷静点……」
「哼!」那根鸡巴虽然发出了有些不爽的声音,却显得很高兴,毕竟是楚汐的鸡巴,被握在徒儿的手里时,还是能保证乖乖听话的,「笨徒儿,就算是师父的鸡巴,也永远是作为雌性爱着你,听到了吗?」
「呵呵,相公,这下您明白了吧?」苏琥笑着点点楚汐的肉棒,「楚汐的天资,阴阳双合体,极阴与极阳同时存在,本应会相互湮灭,或是相互征伐,直到剩下一个,其表现形式就是『心魔』。」
「没有您啊,楚汐这厮的阴阳两部分早打起来了~」
「就是因为您,楚汐才敢随便把自己的鸡巴分离出去,妾身和申春也才敢随手让自己的一部分脱离自己。」
「无论是我们身体的哪个部分,都最最最喜欢您了,这就是我们敢『乱玩』的底气所在~」
「当然了,我们可是最爱徒儿的!」
「小熠,师父,师父一直喜欢你!」
肉棒和剩下的小穴同时表白。
「呵呵,小熠。」肉棒漂浮着,轻轻缠绕着夫君的阴茎,饱满肥美的大龟头轻轻蹭着丈夫可爱的马眼,和自己等级对应的存在亲吻,「要不要让师父的鸡巴帮你射精?不仅可以让徒儿你的小鸡巴休息一下,免得被那群女人蹂躏得疼到死,而且……师父的大鸡巴射着也更舒服哦♥。」
「如果小熠愿意的话,师父的鸡巴和你的鸡巴可以合作,既同时操两个女孩子,也可以同时插两个洞,夫君你想插哪个洞,我就帮您插另一个~♥」
「只要是服侍你,师父不挑。」
「但是我挑!以后再说吧!」
向熠羞恼地一把抓住师父的阴茎,不忘亲一口再扔回楚汐身上。
随着阴茎重新融入师父的身体,楚汐的气质突变。
「对不起……小熠,师父擅作主张了。」楚汐恢复了过往的扑克脸,只不过对向熠来说,现在自己妻子的细微表情所蕴藏的情绪早已不再隐秘,倒也能看出来。
「没事,师父,喜欢你这种事我已经快说腻了。」向熠挠挠头,「只不过,下一次要那啥的话,真的先说一声,起码别用吃奶的劲射我……我的意思是,师父您真的会不小心把你的老公达斯的。」
「……师父想要。」楚汐扣弄着小穴,直言不讳地边提出要求边勃起,向熠甚至能看清肉棒是怎么迅速充血变大抬头并抵住自己的肚脐的,「还有……不准腻,要多夸师父。」
「你看,又急。」苏琥笑道,「别看相公今天射了一发,妾身的小穴可一滴没吃,你也不准吃!」
「真的?」楚汐面色一改,狐疑地看着狐狸。
「看什么?没有就是没有。」当然,狐狸不说谎,那还能叫狐狸吗?特别是老狐狸,撒起谎来比讲真话还有信念感,「要不要妾身把下面掰开,让你的阳具钻进去看一眼?」
「不要,好恶心。」楚汐皱眉,「你好下头。」
「噗呵呵呵,彼此彼此。」
……
「纸鸽,怎么样?没弄疼你吧?」
这是向熠头一次对纸鸽尝试新的体位,虽然知道自己相对于妻子们来说还不算强,但向熠还是忍不住问问纸鸽。
「齁♥哈♥哦♥~」然而,在当事刀的视角里,她估计从来没有考虑过这种问题,突如其来的幸福让她无瑕去思考更多,只有小穴被丈夫的大鸡巴狠狠抽插所带来的满足与幸福感,「主人——主齁哦哦——人——抱我,纸鸽要摸头——纸鸽好舒服♥——」
「好好……」向熠摸摸怀里的纸鸽,稍稍用力顶顶腰胯,「那我多插两下哦。」
砰砰。
噗滋,噗滋,滋噜噜噜……
再也忍受不了的纸鸽干脆放松身体,直接任由主人的阴茎将自己带去高潮,松懈的尿道处控制不住地漏出尿水,当着众姐妹们还有主人的面潮吹了。
「唔~好羡慕纸鸽姐姐。」敖泉琪舔着手指,羡慕地回头,看向被顶到失神的纸鸽,说实话,这个场面他光是看着就能直接当极合胃口的极品皇片对着撸,更不用说直接被日了,「我也好想被大哥穿在身上呢……」
古铜色的,和敖泉琪小小只身形完全不匹配的巨大阴茎就这样垂在身下,来回晃动,拍着他光溜溜的嫩大腿,饱满的睾丸乳摇一般晃动着,在腿间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在这个时候勃起是不合时宜的,老公操的也不是自己的屁穴,这小男娘也是知道的,但鸡巴就是忍耐不住嘛!
勃起的阴茎慢慢抬起身子,消失在后方向熠的视野中,然后再被一旁的苏葫狠狠地拍下来,又被抓着狠狠撸了两手,吓得魅魔阴茎直接萎了一半。
「你还想啥,纸鸽酱本来就是我们当中吃得最少的,我都还没吃呢你就又想要了。」
「那你不想要吗?」
「我——肯定也想要啦……」苏葫也红着脸,羡慕地看着自己被日到要昏厥的好闺蜜,尾巴欲求不满地摇动着,像触手一样在私密位置附近摩擦着。
「这个体位最开始是我被挂在珪白身上干,我真没想到这是我第一次用这个体位去插纸鸽。」
纸鸽的双手绕过向熠的脖子后方,被绳子紧紧绑住;双腿则被掰开,一对玉足紧紧贴住丈夫的屁股两侧,足底有珪白在,即使力竭了,珪白也可以将自己敬爱前辈美味的玉足紧紧贴在自己挚爱Master的屁股上,又能被纸鸽前辈香软的小脚踩住,又能紧紧贴住Master色情的屁股,而且自己还是被三明治一样夹在中间,很难说是纸鸽先达到高潮还是珪白在丈夫的屁股上尊死;当然,如果只有手挂着,双足贴着老公的屁股,那未免对夫君的脖子负担太重,幸好,纸鸽的小穴还被向熠的大肉棒插着呢,这样子就不会掉下去了。
「主人……」从高潮中被操得失神的纸鸽回过神来,扭过头去,双眼有些失焦,「纸鸽不疼,亲我……♥」
「好哟。」
向熠的双手倒是没被绑住,可以自由活动,轻轻捧住老婆的脸,微微低头便可以亲上那对软软的蜜唇。
「嘬……嘬♥~」
纸鸽闭上眼睛,享受着甜蜜的拥吻,她的双手虽然被绑住,但纤细的手指和滑嫩的掌心却仍然下意识地动起来,轻轻抚摸着爱人的后颈,一手玉指来回翻弄摩擦,挑逗着夫君的欲望。
这既是对宠爱着自己的主人撒娇,也是对尽心满足自己的丈夫的奖励,更是对抱着自己爱人的抚慰。
「举人♥~不可以离开我♥~」
「哦~纸鸽妹妹有股媚劲~」苏琥拍拍手,「呵呵呵,是个成熟的女人了呢。」
「什么呀,妈妈!这我也能做到啊!」苏葫不满地蹦跶两下,脑袋上的一对狐耳摇摇,基本只能宣告这只小狐狸的气质和「女人」无关了。
「确实呢……虽然和你一样是遗憾的贫乳和小个子,但纸鸽姐姐确实比苏葫你更有女人味。」敖泉琪托着下巴,细细端详着沉浸在女人快乐中的纸鸽姐姐,一挺腰,将勃起的阴茎垂直竖起来,炫耀地摆动着那根小黑龙,「嘿嘿,但是咱是男孩子,只需要当大哥的老婆,不需要当女人!」
「主人♥~」纸鸽情到深处,松开嘴唇,眉眼弯弯,媚眼如丝,水汪汪的眼睛闪烁着温柔的光,侧眼看向丈夫时是一个女人最有魅力的时刻。
小穴痒丝丝的,就算夫君的肉棒尽心尽力地在里面搅动,拉扯着欠操的淫肉,仍是隔靴搔痒,小腹处开始发光,属于主人的铭文随着魔刀灵魂的状态,自适应地变为子宫状的艺术淫纹。
嘶溜~
轻吐香舌,舔舔夫君的锁骨,黏腻滚烫的舌头引导着水嫩的双唇,轻轻抿住脖子的肌肤。
「唔唔~♥」像一只小兔子,嚅嗫着在主人的身上留下轻柔的触感,轻柔的触感不仅不会压下男人内心的欲火,反而只会撩动、放大男人内心的支配欲与破坏欲,想要将面前可爱的东西操到只能发出沙哑的求饶。
「!」
向熠双手一抓妻子的双肩,双腿弯曲,直接夹紧身下的扶她阴茎,力从地起。
「呼……呼!」
砰!砰!砰!
深吸一口气,腰一顶,手一按,仿佛怀中不是自己心爱的妻子,只是一个可以随意蹂躏的性爱人偶,向熠全力扭腰,同时将纸鸽下压,不求频率高,但求每一凿都能把妻子的肚子都顶出一个小柱子,平日里温柔的草食系肉棒也终于在最后冲刺时变成野兽,扭动着粗壮的身体撕扯着阴道的淫肉,把小穴辛辛苦苦分泌的爱液原封不动地全部压进子宫里,一滴都不能流出。
「齁哦哦哦——♥」
噗滋噗滋噗滋——
子宫淫纹的内部填满了白色的亮光,紫色的纹路欢快地跳起舞蹈,支配着握紧直到脱力的双拳,延伸到绷直直到痉挛抽筋的双足,纸鸽幸福的表情早已崩坏,变成了双眼上翻,嘴角流涎的半昏迷状态,身体也软得提不起力气,只能在珪白的辅助之下勉强被爱人穿在身上。
「……哇哦。」苏葫流下鼻血,手早就不自觉地开始扣下面流水的小穴。
「咕噜。」敖泉琪吞了口口水,才发现到自己下意识地把肉棒插进自己的尾巴洞里了,「咱突然又想当女人了。」
「看吧,女儿,琪琪,这就是你们和纸鸽妹妹的差距。」苏琥笑笑,「相公,用着舒服吗?」
「呼——」向熠长出一口气,「娘子你还说!我,我差点累死了……」
「没事吧,小熠?」枕着向熠的楚汐显得有些担心,抬了抬阴茎,将骑在自己肉棒上的夫君向后倒进自己的胸部里暂且休息一会,夫君在抽插纸鸽时,他的蛋蛋也在不断拍打自己的鸡巴,弄得才暴射过的楚汐小穴和肉棒又痒丝丝的,「休息会再接着日纸鸽吧。」
「主,主人,对不起……」恢复意识的纸鸽显得很自责,「很累吧?」
「不,完全没有。」向熠摸摸下巴下的小脑袋,「最主要是你舒服,这才最重要。」
向熠拉拉自己的衣服,将小小的纸鸽整个人都套在T恤里面,就露个脑袋出来和他贴贴:「说到底,我们为什么要搞成这个样子啦!太羞人了吧!」
「呵呵,这您就不懂了,主人~」沉默了许久的申春终于开口,「魅魔啊,不畏威不畏德,唯独怕的是那些做爱特别猛的男人,或是女人哦。」
蛇发们流着口水,望向自己威武的丈夫:「所以啊,想要套情报,就得这样,让这群畜生看看,这里谁的鸡巴说了算~」
「哈?」向熠不解,又嫌双腿跨坐,骑在楚汐的大鸡巴上不舒服,干脆将双腿都直接搭在楚汐的阴茎上,双足贴着妻子硕大的龟头,边思考,脚掌边下意识地来回摩挲着扶她唯独对爱人最敏感的地方,甚至足趾玩弄马眼的脚法比妻子们都还熟练,逗得阴茎的扶她主人连连颤抖,看得一旁的思春小男娘控制不住地对着丈夫的脚撸管,「你们不是能搜魂吗?我们冲进去把她们全部干挺了搜不就好了?」
「呵呵,这不是要锻炼您装蒜和侦查的能力嘛。」申春随口编了个借口,「对没法搜魂的人,就只能靠社交的手腕咯~」
「实话是什么?」
「这多有意思啊,那些老神仙平时闲出屁来,最爱的不就是逗人玩嘛~」苏琥搅搅头发,「哎呀……相公也迟早会懂的啦,偷偷恶作剧的感觉,呼呼呼~」
「不懂。」楚汐无奈地摇摇头。
「我也不是很懂……」向熠扭了扭身子。
「补充。」珪白从一旁显出身形,穿着一身兔女郎制服,「想让Master看到我们『色色』的样子。」
「对呀对呀!」苏葫笑着撩起自己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哥特式情趣洋裙,「老穿那几件衣服多无聊!裸体的话又太没新意了,我们就按着哥哥手机里的东西换了套衣服哦!哥哥哥哥,好看吗?」
「我也要穿吗?」
「对。」
「那换个好点的不行嘛!」向熠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古怪礼服,「这套礼服看着跟影楼装一样,又重又闷,而且……还让别人见着了……」
「呵呵,相公,您还不懂我们吗?」苏琥笑着,「占便宜这种事,我们可比您还上心呢~」
「否定,Master。」珪白回复,「您对于我们的视野,与其他人是不同的,我们的肉体和时装仅会对您解锁权限。」
也就是说,其他人眼里她们一家还是穿着各自常穿的正装,只不过这次会特殊些,换了个西方的风格。
苏葫换了身小洋裙,敖泉琪穿了身逆兔女郎,珪白穿个兔女郎服,但在别人的视角里是一点不漏的,漏肉的只是向熠特供版。
「因为主人要扮成大恶魔嘛。」申春笑笑,「这套衣服您看着觉得很土,但是骗骗那些金币都没见过几个的小喽啰就足够了~」
「真的足够吗?」向熠随手摘下自己和楚汐头上的恶魔角发卡,「这对角甚至只是个发卡耶,而且师父光有个角,连尾巴都没有,这也太奇怪了吧!」
「小熠,如果是为了你,师父,带肛塞也不是不行……」
「为什么呀!师父您是饥渴到脑子坏掉了吗!你的变身法呢!您的72变哪里去了!」
「安心安心~」申春笑笑,伸出蛇发们,将发卡和衣服好好地给老公穿好,「您的角是假的,可是敖泉琪的角是真的啊,嘻嘻嘻嘻……」
再往前不远便是魅魔们的营地,身为魔王军中的一支精锐部队,对营地四周进行警戒乃是基本素养,就算前两天她们刚损兵折将,被迫退回营地,也不至于立马崩溃。
「呼呼,前面的家伙给我停好了~」数名魅魔飞来,挡在众人面前,「这里是魔王军的领地,如有闯入者,格杀勿论!不过……」
向熠的妻子们就不说了,本身就是代表可能性顶点级别的俊男靓女,就连向熠本人,在这种环境下能有个端正的五官,白皙的肌肤和干净的身体,也多少算得上是个尤物,对于不挑食的魅魔们来说更是如此。
「呜哇,队长,她们的鸡鸡好大……」魅魔们就算是面对比自己强大好几倍的生物,也全然没有惧色,唯独生殖崇拜是刻在骨子里的,因此这群毫无底线的东西会乐于成为比自己更能射精,奶子更大,更能榨人的主人的性奴,或是反过来,支配不能射,奶子小或者胃口小的弱鸡,「奶子也好大……说不定比我们的领主还……」
「住口!乱军心者斩!」
向熠的肉棒被纸鸽含在肉穴里,因此魅魔们完全看不出这个男人的实际大小。
尽管如此,穿着逆兔女郎的敖泉琪的大肉棒就在身下晃来晃去,白色的棉质套筒包裹住小男娘的大肉棒,遮住了伪娘鸡巴诱人的肌肤,仅露出他健美迷人的轮廓;楚汐的大鸡巴也被黑色的高丹丝袜遮住,废话,那可是老公专属的肉棒,怎么可能会给这群蝼蚁看!
不过嘛……能在尺寸这方面狠狠地凌辱这群脑子里只有性交的东西,肉棒们便很来劲,特别是让自己丈夫意识到他能拥有这么优秀的肉棒的时候,鸡巴们就兴奋地忍不住要射精。
不仅如此,妻子们的身姿也极尽曼妙,楚汐和苏琥的大奶袋自不必多说,就连苏葫和纸鸽的小笼包也照样风味十足,曲线看着也直让人流口水,就算她们的衣服故意穿得紧实了些,故意用色彩和形制破坏了她们身体的曲线,那「残缺」的部分也堪称极品。
噗噜……噗噜……噗噜……
「你!」
「对,对不起,队长……」向熠方还没发力,魅魔方就先有不争气的东西忍不住射了,「她……她们的鸡巴和奶子好大……我的鸡巴忍不住射——」
「呃……」向熠厌恶地发出一声咕哝,众妻也护着自己的丈夫后退一步。
嘭——
敖泉琪的尾巴如同一柄巨大的肉锤,轻而易举地将侮辱自己老公的东西一锤在地上砸出个大坑。
「大胆狂徒!」穿着逆兔女郎的敖泉琪摆出一副圣骑士的姿态,手持银枪对准敌人,「胆敢侮辱我的主人,你可知吾主是何人!」
「欸?」向熠一愣,轻轻点点申春的蛇发,「我是什么人?」
「随便编一个就行啦~」
魅魔们本来还想反抗,但当向熠一动,她们便下意识地垂下肉棒和身体,举手投降。
『队长!你怎么先投了!』
『笨!那女人的鸡巴比你人还大,能直接骑在她肉棒上的男人,你去打啊!』
「唔……我……咳咳,吾乃是西方莫名其妙森林乱七八糟山内的隐居之士,窝显卞德公爵。」向熠说着,轻轻用脚掂掂老婆的蛋蛋,扶她肉棒顺从地低下脑袋,让向熠像滑滑梯一样直接从妻子的鸡巴上滑下来,「吾和吾的眷属隐居多年,近期预言到天下将有大变,因此特来出山,打算面见当今魔王,与他一同逐鹿中原,还请诸位兵士莫要为难,为我解答。」
向熠摆出笑脸,看向面前的魅魔:「请问,当今魔王是何许人也,在此之前都是谁,又有何政令啊?」
「主人!」敖泉琪装作很生气的样子,「问这些低贱的东西有什么用?不如我们把她们打杀了,直接冲进去找她们的首领问个呜呜♥——」
向熠轻轻抓住敖泉琪的大鸡巴,轻轻撸动,被向熠穿在身上的纸鸽也充当夫君的第二双腿,抬脚捂住他的嘴巴,让处于警戒状态的小青龙瞬间乖乖地依偎在向熠的怀里。
「哈哈,吾这位眷属素来性急,还请各位不要见怪,只当他想要我的抚慰便是。」
敖泉琪浑身颤抖,阴茎中的精液沾湿肉棒袜子,穿过布料,全部射在爱人的大腿上。
「对不起,主人♥~」敖泉琪眼冒桃心,自觉地收起自己的牙签,跪倒在地,一边扭着自己冒着热气的肉棒,一边将射在主人衣服上的精液自己舔干净。
男女通吃的向熠迅速获得了属于魅魔的亲近感。
『队,队长。』面前的魅魔兵士悄悄地将尾巴伸进队长的小穴里,用肉体传音,『俺没念过书,他说的是什么?』
『别问我!我——也没念过书啊!我又不是什么大贵族!』队长眼珠子一转,遇到这种人,最好是要讨好他,同时要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可靠的人!
仔细想想看,魔王是谁,有什么政令,这些事就连路边的屁精都知道,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机密,说出来也不算违规。
队长不愧是队长,强忍着臣服的射精欲望和雌性潮吹欲,勉强站起身,一抓裙子,也装模作样地行了个李:「公爵大人,呃……当今魔王,乃是玛欧·崂。」
「崂?」听到有些耳熟的姓氏,向熠皱了皱眉。
「您有所不知……」小队长趁机说着,和手下们一起向向熠投去羡慕的目光。
真龙的精液,是面前这群低等魅魔士兵一辈子连想都未曾敢想象过的美食,更不用说闻,甚至是尝一口了,传说只要吃一口,就算是最低等的魅魔都能直接跻身高级乃至魅魔领主之列,更不用说本就是四天王之一的魅天王了,肯定是天天吃龙的大鸡巴,在她的后宫里上各种各样的美女,被各种各样的帅哥操吧……
不像她们,现在是交战期,她们想找人类偷偷做爱本就困难,只能苦哈哈地待在营房里,等待着进攻命令,趁机进城掳掠青壮男女,讨两口精液爱液吃吃,偶尔还得吃自己同伴的鸡巴和小穴,别提有多苦了,而且魔王城还有命令,吃过的人类必须丸吞消化掉,但魅魔们又不是傻子,吃掉他们是爽了,可是以后怎么办?她们吃什么,谁敢和她们做爱?而且和人类结为伴侣什么的,其实也不是不行……
总之,现在她们有着各种各样的理由,巴不得赶紧换一个稍微自由一些的领主,让自己能讨个老公或者老婆过日子,魅魔们都是双性,本身平均长相也不赖,在人类社会里也是能吃得开的,除了个别战功显赫或者有特殊癖好的大魅魔渴望战斗以外,谁愿意天天干这种拼命的行当。
而且,人类的城池里面也并非只有人类,魔王国的城池里也并非没有人类。
「哦,也就是说,大概百年前,人族和魔族,还是和平状态,唔唔……」向熠听着魅魔们简单的叙述,点点头,「然后,那个姓崂的魔王宣称人类必亡,发动了战争。」
「没错,主人~」申春补充道,「智慧魔物们大规模吃人,也是这几十年才开始产生的习惯哦~」
「呃,公爵大人……」小队长讪笑着,搓搓手,尾巴像狗一样摆动着,「请问您和眷属们分别是什么族裔?我们也好为您提供对应的礼遇啊哈哈……」
向熠腿上的残精早就被敖泉琪舔干净了,只不过琪琪借机赖着,把老公的蛋蛋当棒棒糖在舔而已,听了这话,干脆不演,和向熠对视一眼。
「龙。」
「啊哈哈,是飞龙种?翼龙种还是走龙种?」
「你聋吗?」敖泉琪怒目圆睁,强大的威压瞬间让众人被压制得抬不起头,「龙就是龙,咱和那些起名字碰瓷的蜥蜴贱种根本不在一个级别,再敢让本座在主人面前蒙羞,咱就让你的整个族系消失!」
「是!是!」
「总之,现在能带我们进去了吧?」向熠扶了扶脑袋上被震歪的角,顺带也给自己的师父扶了扶角,「拜托你们了……嗯?」
汗毛竖起,是危险来临前的征兆。
「英雄登场——」
天空一声巨响,光剑闪亮登场,如雨点般落下的巨大光柱们瞬间席卷整片营地。
砰——
激光雨足足下了数十秒,将黑曜石所筑成的恶魔营地硬生生夷为平地,只剩下为数不多的魅魔们躺在地上不停地哀嚎……吗?
「卧槽,这又是什么情况?」向熠和妻子们反应及时,随手画了个禁制,挡住了这突如其来的激光雨,面前的景象看上去很凄惨,但是怎么魅魔们基本都没死啊?
「哦哦,哥哥,好像有好戏看喔!」
「相公相公,瓜子您有带吗,妾身嗑点。」
「呵呵,苏琥姐姐,申春带了哦~」
苏琥母女和申春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直接变出椅子原地坐下,还拉着向熠也一起坐在她们的大腿上看戏。
向熠一行人的面前又出现了一伙人,看着像是法师的人、看着像是战士或者骑士的人、看着像是修女的人、还有她们中央闪闪发光,看着就像是队长的人。
「喂!勇者!不是说了保护老身剩余的领民嘛,你看你这闹的!」看着像是法师的人嘟囔着。
「欸~放心啦,我只把你说要裁决的坏孩子全部杀掉了而已!而且,只要吃了人,就算是我也不能包庇哦!」闪闪发光的人一身银甲,手持圣剑,大大咧咧的样子显得有些无奈。
「各位,还不能掉以轻心!」最后,是由那个修女发言,「我们周边还有存在没有受到攻击影响,请保持警惕!」
「啊,我的神圣感应能察觉到!」圣骑士话音刚落,转身,对准向熠架起了盾牌,「看!一身淫秽的装扮,还有邪恶的魔剑,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我是刀!才不是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