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已经隐约看到了小镇的轮廓,只是小镇里漆黑一片,异常的安静。
太奇怪了?
怎么连一丝光亮都没有?
小镇的人呢?
冰杀宁她们呢?
难道已经和那群魔法师战斗过了吗?
还是说……我来错地方了?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两道黑光突然从前方两侧树林里朝我们射来。
糟了,来不及拔剑防御,斯黛拉及时抽出尾巴替我挡下一道攻击,而另一道攻击精准地打在马的前腿上。
马凄惨的嘶鸣了一声,前腿一软,整个身体朝前栽了下去。
我抱住斯黛拉,在被甩出去的瞬间调整姿势,让肩膀先着地,在地上连滚了好几圈。
等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横躺在路中央,斯黛拉被我护在怀里,还好没有受伤。
而马倒在几米外的地方,挣扎了两下,没能站起来。
它被攻击的前腿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血从皮毛下面渗出来。
我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拔出剑,将斯黛拉护在身后。
两道人影从树上缓缓落地,从树林背后的阴影里走出来。
从轮廓来看,这俩根本不是人类。
她们身姿修长,迈出的每一步都带着危险和优雅。
月光最先落在她们收在背后的翅膀上,宽大的深黑色膜翼,边缘呈锯齿状。
脸上戴着黑色面具,没有任何纹饰,只在眼睛的位置开了两个窟窿,看不出下面藏着怎样的样貌和表情。
但面具之外的身体曲线,是完美到不该属于人类的。
修长的四肢,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部被黑色的鳞甲包裹着。
这是从皮肤里长出来的鳞片,一片片紧密排列。
鳞片覆盖了她们的大部分身体,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脚,只有关节处露出下面白色的皮肤。
身后还有一条尾巴,粗壮有力的根部连着尾椎,越往末端越细,最后收束成一根尖刺。
尾尖微微翘起,像蝎子的毒针,在空中缓缓划着不规则的弧线。
这两人是夜魔,而且是血统相当纯正的那种。
夜魔的血统越古老,高贵,纯净,就越接近人形。
单从外表来看,这两只夜魔比奴隶贩子那里捕获的只是用来战斗的下位夜魔高了不知道多少级别,恐怕至少也是个上位夜魔。
和不擅长战斗的魅魔不同,夜魔可是十分好战且凶残。
从她们那全身包裹的鳞甲就知道,这东西不好惹。
只是,我现在只感到疑惑,为什么这么危险的家伙会出现在这里?
她们是怎么入境的?
难道和那些魔法师是一伙儿的?
冰杀宁她们也遇到夜魔吗?
「是否可以谈谈,我们无意与你们为敌。」
我试图和她们交谈,但两人无视我的话。
抬起手臂,手指前端伸出半米长锋利的指甲,像五把固定在指尖的短剑。
暗红色的光芒在上面流动,开始聚集魔力。
无法沟通,她们打算直接攻过来。
我迅速感知对方的魔力,浓稠、阴冷,像深不见底的黑水,等级大概在二十五级左右,低于斯黛拉,但我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夜魔可是A级的危险种,魔力的攻击性比斯黛拉以及人类强太多了。
在同等级的情况下,至少要四五个人类老手才有可能战胜一只夜魔。
而我和斯黛拉面对两只夜魔,恐怕难有胜利的可能。
我立刻调动斯黛拉体内的魔力,注入剑中。
剑身亮起光芒的那一刻,两人的动作骤然停住了。
从我身上爆发出来的魔力显然让她们又所忌惮,没有鳞甲保护的翅膀从两人的背后消失。
两人不再是径直逼来,而是改变了策略——从前方左右两边包夹过来。
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鳞片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蛇在沙地上游走。
我一边护着斯黛拉一边往后退,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跳动,试图找一个突破口。
这两人都很强,根本没有一点破绽。
我加快了后退的步伐,打算带斯黛拉逃离,现在和她们战斗不是正确的决定。
看到我想逃,右边的夜魔步伐突然加快了。
她在我侧边绕出一个大弧线,脚步快得像贴着地面滑行,身后的尾巴甩向另一侧保持平衡,试图绕到我身后去。
不能让她完成包夹,一旦被夹在中间,我根本无法同时顾及两个方向的攻击。
我猛地转向右边绕后的夜魔,剑尖指向她,准备先下手为强。
然而就在这时,距离更远的左边夜魔立刻动了起来。
她压低身子,脚下用力一蹬,再次出现的翅膀猛地张开一振,像箭一样弹射过来,速度比我预想的快得多。
攻击转瞬即至,而另一侧,我正准备攻击右边的那个夜魔警惕的缓缓后退,离开我的攻击范围。
迫不得已,我在攻击即将到来的最后一刻扭身,把剑重新对准左边,剑尖抵在她和我之间的直线上。
见我将攻击转向她,夜魔立即完全张开翅膀, 鳞甲下的肌肉瞬间收紧,身形稳得像脚下生了根,连尾巴都僵直在半空中,纹丝不动,急停在我剑尖前方五六米远的地方。
而右边的夜魔已经趁此机会绕到了我和斯黛拉身后。
糟了,被前后包夹了。
四个人排成一条直线,我和斯黛拉背靠背。
我体内的部分魔力再次回到斯黛拉体内,面对现在这种状况,她不得不分走一部分魔力来应对身后的夜魔。
两只夜魔重新在指尖聚集魔力,我手里的剑和斯黛拉的尾巴也做好了准备。
四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保持着各自的姿势一动不动。
没有退路了,只能想办法解决这两只夜魔。
由于从来没有和夜魔战斗过,且现在的状况对我们不利,我打算在她们出手后,进行反击。
「斯黛拉,」
我压低声音,悄悄的跟斯黛拉说话。
「帮我拖延时间,我这边解决了,马上帮你。」
她没说话,但感受到她点了下头。
两只夜魔那半米长的指甲根部再次涌出一股暗红色的魔力,像血管里流动的血液向尖端蔓延。
指甲开始发出微微的荧光,颜色从暗红变成深紫,最后稳定在一种不祥的紫黑色上。
两只夜魔的魔力凝聚完毕之后,指甲边缘开始有能量溢散,空气被灼烧出细小的嘶嘶声。
这就是魔族,她们不需要锻造刀剑,自己的身体就是最锋利的兵器。
面对斯黛拉的夜魔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屏住了呼吸,以防被魅魔的眼睛和气息魅惑,她把所有的感官都收束到了魔力感知上。
斯黛拉魅魔的气息,在同为魔族的她们面前,根本隐藏不住。
魅魔能依靠气息和魔力来干扰对手的心智,而夜魔选择闭上眼睛切断视觉诱导,屏住呼吸隔绝气息侵蚀,只有这样,才能把魅魔的影响降到最低。
一个成年的女夜魔,对付幼年斯黛拉,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两只夜魔指甲上的紫黑色光芒稳定下来后,微微调整站姿,尾巴从身后缓缓绕到身侧,尾尖的毒针对准中间的我们。
当魔力凝聚完毕的瞬间,两人几乎同时行动了,朝我们冲了过来。
我来不及多想,右手甩出一把作为备用的武器小刀,小刀裹着魔力飞向正前方冲来的女夜魔。
我的计划很简单,如果夜魔挡下这一击,趁她进入防御姿势的短暂停滞,我直接攻击她要害,一剑毙命,然后回头帮斯黛拉。
如果她不挡而选择闪避,也能延缓她冲过来的速度,那就先帮斯黛拉,两人合力解决掉身后的那个。
但夜魔没有防御,也没有闪避。
就在小刀即将刺穿她喉咙的那一刹那,夜魔消失了,直接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
怎么回事?
我目光明明死死的锁定着她,难道是转移类的战技吗?
左右都没有。
难道是——上面吗?
我猛地抬头,月光落在空荡荡的头顶,只有树叶在风里窸窸窣窣地晃。
该死,也没有。
拉回视线,还没等我再次确认夜魔消失的地方,她已经出现在了我面前。
那张白色面具几乎贴上了我的鼻尖,漆黑的洞里,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正看着我。
右手五指合拢成尖锥向我脑袋刺来,暗紫色的魔力在指尖汇聚成一个压缩到极致的光点。
空气被灼烧出刺耳的尖啸,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从光点向四周扩散。
我拼命把头偏开,在这恐怖的一击下,我脸上甚至脖子上的每一根肌肉都在被撕扯,颈椎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几乎是靠着身体最原始的求生本能,才让脑袋躲开了这一攻击。
指甲擦着我的耳朵过去,耳廓火辣辣地疼,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耳垂滴下来。
仅仅是被那指甲带起的魔力风压刮到,皮肤就裂开了。
右手的攻击勉强躲过,左手的尖刺紧跟着刺向我的心脏,我立刻将剑横在身前挡下。
而另一边,她的右手在击空后没有收回,而是猛地改变了轨迹。
那条覆盖着黑色鳞甲的手臂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违反了关节运动的所有常识,在空中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从我背后刺向心脏。
糟了,不愧是魔族,招招致命。
仓促间,我在被刺中的前一瞬间调动了所有还能动用的魔力去防御后背,用魔力凝成了一层屏障。
但那层屏障在她尖刺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根本防不住。
五根指甲穿透魔力防御刺了进去,我立即压低身体,避开要害。
肩膀处的皮肤被刺破,骨头发出了一声哀鸣。
夜魔指甲上凝聚的魔力在后背上炸开,整个人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按着背部往地上拍。
因为这次爆炸的冲击,身体彻底失去了平衡,魔力回路乱成一团,四肢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连剑都握不住了。
还没来得及稳住身体,夜魔的脚已经划出一道弧线朝我胸口踢来。
我连忙交叉双臂格挡,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躲不了,只能格挡。
她脚上没有指甲,但覆盖着和身体上一样的黑色鳞甲。
脚掌踢在我交叉的前臂上,没有魔力保护的双臂,骨头同时发出了咔嚓的响声。
疼痛传来,我能感觉到裂缝从受力点向两端延伸的路径,像冰面上的裂纹在脚下扩散。
身体因为这一脚的冲击飞了起来,整个人像一片被暴风卷起的树叶,在空中没有支撑、没有接力点,甚至分不清上下左右。
未等我落地,她的尾巴缠住我的脚踝,又把我强行拽了回去。
下落的那一瞬间,夜魔的左拳轰了上来,正中胸口。
这一拳打得我整个人在空中弓成了虾米的形状,带着要把我整个人打穿的力量。
然而此时我心中的想法是夜魔居然不是用刺,而是用拳头。
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拳后,肋骨断了,不是一根两根,是好几根同时承受不住那股冲击力,像干燥的树枝被人一脚踩上去一样,从中间折断。
咔嚓的声音从胸腔里面传出来的同时,疼痛才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意识先是一片空白,然后是在胸口炸开的剧痛。
每一次心跳都在把那几根断骨往外推,鲜血从口鼻里涌了出来。
我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摔在地上。
尘土灌进嘴里,和着血沫,又腥又涩。
嘴巴里全是铁锈味,喉咙里也堵着什么东西,呼吸的时候发出嗬嗬的声响。
身体动不了,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躺在地上,想起来杰帕德的话。
现在的我,面对这些真正想置我于死地的人,是毫无还手之力的。
现在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这夜魔的攻击节奏太快,根本找不到机会使用战技反击,身体就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
夜魔在我身旁缓缓蹲下来,收起的指甲上还有我的血。
她低下头看着我,没有继续出手,血红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想法和情绪波动。
为什么不杀我?
这让我想借助灵魂里的魔力水滴将她击杀的目的也落空了,我只能拼尽全力把脸转向斯黛拉的方向。
斯黛拉也败了,她被另一个夜魔按在地上,膝盖压住她的后背,一只手把她的两只手腕反扣在腰后,斯黛拉用作武器的尾巴被夜魔的尾巴卷着中间部分。
而心型末端卷成针,差一点就能刺到夜魔的颈部,被夜魔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无法前进分毫。
斯黛拉看起来没什么大碍,还能挣扎,小小的身体不停地扭动,四肢在空气中徒劳地划动。
但跟夜魔的力量相比,这点挣扎什么都不是。
女夜魔的身体纹丝不动,膝盖压得更紧了一些。
清晰的骨裂声传进耳朵,斯黛拉的挣扎骤然停了。
斯黛拉?
我刚想说话,血控制不住地从嘴里往外冒。
可恶,我凝聚起剩下的魔力,朝我身边的夜魔踢出一脚。
但被她稳稳地接住了,然后轻轻用力。
小腿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啊——」
钻心的疼痛窜遍全身,而两只夜魔只是用冷漠的眼神注视着我。
「噗呲。」
压着斯黛拉的夜魔因看向我,有所分心,斯黛拉的尾巴末端突然像花瓣一样打开,一根针状触手飞出无视夜魔的鳞甲,刺进她的颈部,将一股股液体注入她体内。
夜魔连忙拽着斯黛拉的尾巴,用力将触手拔了出来,而末端还在不停的向外溢出粉紫色的液体。
恼怒的夜魔抬起另一只手聚集魔力重重砸在斯黛拉背上,力道大到直接将身下轰出一个深坑。
斯黛拉!!!
这下斯黛拉彻底没了动静,生死不明,我心急如焚。
随后,夜魔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手掌捂着脖子,身上的鳞甲慢慢消失,我身边的夜魔不管我连忙跑过去,搀扶着她。
「姐姐,我……身体……好……难受……」
被斯黛拉注入奇怪液体的夜魔,没走几步就倒下,四肢撑地,大口大口的喘气,皮肤变得红润起来,夹紧双腿,不停的来回摩擦着。
「别害怕,区区一只幼年魅魔……坚持住,我想办法。」
眼看妹妹的状况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糟糕,身为姐姐的夜魔也感到十分奇怪。
只是一只幼年魅魔,体液的发情效果不可能这么严重。
看到妹妹难受的样子,身为姐姐的夜魔趴在妹妹颈间,打算将魅魔的体液吸出来。
「不要……姐姐……身体……很敏感……别……碰我……求求你…」
不理会妹妹的求饶,刚吸一口,口腔刚接触到魅魔的体液,身体也变得燥热敏感起来,姐姐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将嘴里的液体吐出去。
「姐姐……一直往外流……对不起,我控制不住……啊……」
妹妹夜魔的双腿间因为一波波淫水的溢出而变得泥泞不堪,声音也开始变得妩媚诱惑起来。
而姐姐夜魔的身体深处,也开始痛苦起来,身上的鳞甲消失,露出了被染成粉红的肌肤。
原来夜魔的鳞甲下是没有穿衣服的,这个时候,我这奇怪的关注点。
看着两只发情的裸体夜魔,我身体又无法移动,只能在原地装死,希望她们不要注意到我,心里祈求她们赶快离开。
然而天不遂人意,两只夜魔还是闻到了我身上雄性的气息。
她们四肢着地,像两只野兽一样朝我爬来,我此时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很快她们来到我身边,一只夜魔抓住我的大腿,将我的屁股放在她的腿上,而我的脑袋枕在另一只夜魔腿上。
我的裤子被粗暴的扯下,胯下的肉棒刚露出来,就进入一个火热湿润的空间。
我此时也分不清她们姐妹谁是谁了,一只夜魔的舌头侵入我的嘴里,在我嘴里胡乱打转,而另一只夜魔的脑袋在我胯下快速的上下吮吸着,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想得到精液的渴望。
由于蛋蛋上斯黛拉的魔法回路,不管夜魔怎么努力,从肉棒里吸出来的也只有润滑液,这让她焦急起来,慢慢失去了理智,嘴里的动作也逐渐开始变得疯狂起来。
她的十指深深插进我的大腿里面,嘴里的尖牙划破了我肉棒的皮肤,再加上之前受的伤,身体每一个部分都被疼痛包裹着,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的感官开始麻痹,仿佛已经感受不到了疼痛。
而我胯下的夜魔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是发现一切努力都是白费了吧。
夜魔吐出肉棒,明明吸了这么久,始终无法得到想要的东西,无法抑制身体深处的痛苦,这让她涌出无尽怒火。
区区一只魅魔,区区一只人类……究竟要羞辱自己到什么地步……
夜魔再次张口露出尖牙,直接咬向这个人类的睾丸……
我感知到两只夜魔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费力的睁开眼睛。
然而看到月亮下,我对面的夜魔端坐着身体,双手捧着脸颊,嘴里咀嚼着两颗肉球,每咬一口都有白色的液体爆出,血红色的眼睛里流露出幸福满足的色彩。
幻痛了。。。
主角团要覆灭了?
痛,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