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六冰奈(十一)



    打开行李箱,看到行李箱内的场景,唯川有种立刻把箱子关上,然后让人销毁的冲动。不,不能让别人销毁,必须她亲自来做。绳子,手铐,眼罩,还有粉的,黄的试剂液体。除此之外,各类跳蚤玩具也都有。总之,这些绝对不是会在休学旅行中出现的东西。而这些东西一旦被人看见,那也绝对是社死的事情。


    不过除了这些涩情玩具之外,行李箱还有一叠厚厚的信封。冰奈似乎知道信封是用来做什么的,在打开行李箱后,她没有去动那些排列整齐的玩具。而是直接拿起了最顶上的信封,把信封才了开了。不出唯川所料,信封被拆开后,里面有一把钥匙,这应该就是冰奈身上三把锁的钥匙了。


    冰奈拿到钥匙后,并没有直接解开锁自己的道具。而是从信封中拿了一张信纸。在认真阅读了上面的内容后,冰奈把信纸放入了衣服的口袋中。之后拿着钥匙先解开了大腿的镣铐,然后是一直禁锢着下体的贞操锁。看着铁质的道具被取下,露出里面柔软的硅质层,唯川的心里才安定了下来。


    【果然缚六太太还是很在意冰奈的。】唯川这样想着,就听到「啪嗒」一声,一个粉色的跳蚤掉落在了地上。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唯川再抬头就看见冰奈已经起身,自己的视线正对上了少女粉红的峡谷与裂缝。这绝对不是对方的裙子过短,或者唯川有意调整视角的原因。而是冰奈自己用一只手把裙子给撩起来了。更加夸张的是,少女另外一只纤细的手臂正在对着峡谷展开了进攻。


    「啊!」唯川赶紧转过身,脸上泛起了绯红。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冰奈峡谷间的间隙了,甚至自己还上手摸过。不过看见冰奈那里,唯川还是有些觉得不好意思。冰奈忍了这么久,果然很难受吧。只是刚刚打开贞操锁就开始......不过,为什么不去卫生间呢?虽然自己也肯定能猜到对方会在里面做什么。但和当着别人的面完全就是两回事。


    就在唯川思索时,头顶又有一道阴影笼罩而来,白色与粉色再次占据了自己的视野。唯川就要再次转身,两只手臂轻轻的按住了她的肩膀,并不允许她移开视线。上下两双眼睛相互对视,唯川从冰奈那几乎无表情的脸上读出了对方的坚持。


    冰奈见唯川不再躲闪,再次用手撩起了自己的裙摆,把自己柔软的一面暴露在唯川的视野之中,手指往峡谷探去,开始轻轻的柔搓起来。


    唯川觉得自己应该闭上眼睛的,既然对方不允许自己移开视线。那自己闭上眼睛,对方总不能强行撑开吧。只是那黝黑的洞口像是有一股神奇的魔力,牢牢吸引着她的目光,让她连眨眼都快要忘记。


    冰奈这是怎么了?平时她肯定会对自己问出这个问题,但此刻她忘记了。脑海中只有对方手指的上下起舞,还有细微的娟娟流水声,偶尔会有水滴滴落在地上,奏响起不一样的节拍。


    冰奈的脸上一直都少有表情,只是手指越来越快的动作转述着——少女对此并非毫无反应。甚至为了满足身体的需求,原本撩起裙摆的手也加入了对峡谷边缘粉色高峰的攻击。带着口球的小嘴努力的咬着衣裙摆,把这场战场呈现在唯川面前。


    唯川空咽了一口水,眼前战况的剧烈,让她的小腹也燃起了火焰。手臂不断的往自己的裙底钻去,接触到那最后一点防线时,已经能感觉到一丝水渍。她的手臂开始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酥麻的感觉从下体传入脑中,跟着前方进攻的节奏,开启了属于自己的战场。


    「嗯!」冰奈发出一道极轻的哼声,裙摆随着这道哼声落下,挡住了奔涌的水流。她重新拿出钥匙,像是没事人一样把双手背在脑后,解开了口腔的束缚。长时间的佩戴口球,让她的面部肌肉感觉到一丝酸痛,下巴并不能立马合上。我用双手轻轻的揉捏着自己的脸颊,缓解着肌肉的酸痛。


    唯川则是脑袋高高扬起,大腿的肌肉蹦地笔直,上半部分身体用力地向后仰着,思维还沉溺在高潮地余韵中。虽然一路上受苦得都是冰奈,但一直在旁开看着,唯川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只是碍于冰奈的情况,唯川也一直压制着自己的欲望。而这个枷锁,在冰奈在唯川面前自慰时被彻底打破了。高潮来得十分猛烈,胖次已经完全湿透,地面上晕开了一片水渍。当她会过神来,却发现情况远比她糟糕得多的冰奈,却是已经像是一个没事人般。好在她在对方的耳尖处发现了一点绯红,不然她就要怀疑自己其实是一个非常好色的女孩了。


    冰奈若无其事地缓和着面部的肌肉,没有发现身前的唯川,正紧紧盯着自己的耳尖。也是在这时,冰奈感觉到了耳尖传来一股奇妙地瘙痒感,揉着面部的手臂快过脑子,将触摸自己耳尖的手指拍开,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等注意到自己做了什么时,面无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呆滞。


    唯川揉了揉被冰奈拍开的手腕,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点红印。这说明对方刚刚真的很用力,但唯川没有生气,反而先是道歉道「抱歉,冰奈。我不知道你的耳朵这么敏感。」


    听到唯川的道歉,冰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双手也不再捂着耳朵。


    "没油这会斯。"冰奈从口中缓缓的吐出这几个字,她的下巴已经勉强能动了,虽然发出的声音有点奇怪。但还是能让人明白她的意思。


    唯川注视着冰奈的表情,也许是与冰奈相处久了,她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了对方的认真。感受到自己下体还残留的温热感,对方却是满脸的平静后,唯川心里的好胜也是被激了起来。耳朵很敏感什么的,老实承认不就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赌气般的说道


    「不是吗?那我能摸摸缚六同学的耳朵吗?作为交换,我的也可以给你摸哦。」


    「不用,莫吧。」


    依旧是面无表情,身体也没有丝毫的躲闪,表现的坦坦荡荡。


    唯川带着些脾气的从地上迅速站了起来。她双手分别揉捏上了冰奈的耳垂。虽然有些赌气,不过唯川的动作十分轻盈小心。冰奈耳垂十分柔软,QQ弹弹的,给人的手感特别好,唯川还不时地轻轻按捏着,在感受到一丝阻力时又松开,她一时爱上了这种感觉。


    「还没好吗?」


    没有起伏的声音,打破了唯川沉浸的美好。而在对上那副,没有表情的脸时,赌气的部分又占领了思维的高地。她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撕开冰奈这幅冷冰冰的面具。


    唯川把嘴巴凑到冰奈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轻轻吹拂在耳蜗内。「还、没、好哦。可以,请缚六同学转过身去吗?」声音婉柔,像是魅惑纯洁女孩的小妖精。


    冰奈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的转过了身。表现的依旧十分自然坦荡,像是完全不受唯川的话影响,同时还带有着一种绝对的自信。


    见冰奈转过身,唯川嘟起了嘴。刚刚的试探没有起到作用,难道对方就真的那么无懈可击吗?她看着那已经褪去红晕的耳垂,明明之前还是那么诱人,现在却只让人感到生气,真想咬掉它。想着,唯川就真的咬了上去。


    唯川认为自己咬的并不重,虽然是生气,但是伤害冰奈这种事情,她绝不可能做。但唯川再咬住冰奈耳朵时,却感觉到冰奈身体的一丝颤动。是咬疼了?唯川看不到冰奈的脸,即便能看到,也难于从那副脸上读出什么吧,除非对方想让你知道。


    害怕真的咬疼了冰奈,唯川再次放轻了咬合的力道,同时舌头轻轻探出,拂过刚刚咬住的地方,借已判断冰奈有没有受伤。虽然清楚这不太可能,但她还是用舌头,仔细的、缓慢的,划过冰奈耳朵得每一处,甚至有探入耳道的趋势。


    「好了吗?」


    声音没有起伏,是冰奈惯用的语气。可唯川却觉得有些不一样,是哪里呢?这样一般想着,牙齿地轻轻撕磨和舌头地温柔舔舐却没有停止。再一次感受到耳朵传来得一丝颤动时,终于,唯川发现了异常之处——是语速,冰奈的语速变快了。一股欣喜由心底而生,唯川鼻尖呼出地气息都悠长了一分。


    唯川松开了咬着冰奈耳朵的嘴,舌头却在耳垂上打起了圈。在用余光嫖见耳尖再次泛起的微红时。唯川再次把嘴巴靠近了冰奈耳边,声音如潺潺流水般通过耳朵,流入冰奈的脑海「缚六同学如果说停的话,我就会停下哦。」


    没有听到喊「停」的声音,唯川的牙齿再次与冰奈的耳朵撕磨在了一起。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唯川再也没有感受到从冰奈身上传递而来的动作,对方就像一块木桩,你可以对她随意施为,可却不会给你一点反馈。就在唯川快要放弃时。一个平静的声音响了起来。


    「停,我们还是赶紧收拾一下吧。马上就要到中午了,我们还需要洗澡。」


    「哦,哦。好的。」唯川松开了冰奈的耳朵,再看时,发现对方的耳朵已经通红了。就是不知道是羞的,还被自己咬的。在看着冰奈顶着那副不变的脸蛋,从容收拾起地上的犯罪工具后。即便从对方口中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唯川也并没有多觉得开心。自己刚刚怎么了?为什么会对这种事情赌气啊。


    而冰奈把地上的玩具收拾好后,从行李箱中拿出了第二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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