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好了表格之后交还到了柜台姐姐的手中。
尽管年纪轻轻但也手法熟练的操作着电脑,将真幌的信息输入进去。
没一会儿就完成了,随后递给了真幌一张名片一样的小卡,上面写着临时通行证。
「大和先生。还有一些其他手续需要您到政务大楼里去办理,出示这张临时通行证就可以了,地点是2层的2204室。抵达之后如果没有人就在那里等候就行。」
「好的,谢谢……」
真幌双手接过通行证,柜台的姐姐投来迷人的微笑。
『大和先生。』虽然是自己起的姓氏,但听上去真不习惯呢。也许以前认识自己的人都叫后面的名字吗?
恋雪探出头看了看真幌拿到的通行证。「啊,这个我不能陪同呢。」
她稍微带着一丝遗憾的语气说道。转而又立刻露出温和的笑容,「那我就在门口的水池前等你咯。」
自己真是一直在给恋雪添麻烦呢。
不想让她等太久的真幌,连忙跟着馆内的地图前往了2204室。
*
敲了门,但是没有人回应。
真幌侧着脑袋贴在门上,从房间里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我现在看着一定像个可疑分子吧……」
真幌自嘲了一番便推门而入。
房间不大,大概只有一辆面包车的容量。里面像是一个空置的档案室,正前方的桌面整理得非常干净,背后是一面白色的写字板。
写字板的后面是一扇窗户,阳光透过玻璃洒落在木质的桌面上形成一道阴影。
「总之在这里等着就行了吧。」真幌左顾右盼想找个椅子坐下。
「就是你吗,少年!」从真幌的背后发出一声浑厚的女声。
「诶?」
真幌转身。一位蓝色衬衫的姐姐大步流星得朝自己逼近。转眼间,脸就凑到了我的面前。
「哼哼~神情不错嘛。叫什么名字?如实招来!」
「大、大和真幌。」
「OK,大和少年!」姐姐大大地咧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着。
刚才真幌一不留神被她的气势带过去,不假思索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仔细一看,她的肩上有一枚警徽,蓝色衬衫之下是藏青色的裙子,包裹着白皙的大腿,小腿优美的曲线是常年锻炼的成果。
「姐姐,你是警察吗?」
「没错哦。」大姐姐非常精神的敬礼,双腿也不自觉的并拢。「鄙人,大门真纯,下个月起配属桔梗町派出所的新人巡查。」
还真是一位精力充沛的女警姐姐呢。
不过,真纯小姐笑的时候露出那尖尖的虎牙,总感觉很可爱呢。
可是,警察又会什么会来这里……该、该不会是要逮捕没有户籍信息的自己吗?
「真、真纯……你跑的太快了。」
「真是的,大门君。大叔可经不起这样折腾呐。」
从门外又走来一男一女的两人。
「啊!部长、惠学姐,太慢了。」
「是你太急了!真是的。」
小小的房间突然涌入了三个人,真幌已经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女的那位留着干净的短发,身穿白色的大褂和真纯小姐关系似乎不错。
真纯小姐称呼她为学姐,两人大概是同一个学校毕业的?
不过白大褂的姐姐看着不是医生就是科学家。
「抱歉呐,小弟弟。我叫汐留惠,是一位医生。这位姐姐没有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奇怪的事是指?」
她半蹲着看向真幌,似乎把他当做小孩子一样看待。和真纯小姐不同用温柔的语气问着。
她的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脖子上挂着的吊牌无意中映入眼帘。汐留惠,研修医生。
「真失礼呐,学姐!我才不会对别人做奇怪的事呢。」
「只是还没做吧?你这个痴女。」
「学姐好过分!」
面对惠小姐的讥讽真纯小姐握着拳头略带哭腔的抗议着。
「好了好了,大和先生也都看着,你俩就消停些吧。」那位被称为『部长』的中年男性,发声制止二人,这才安静下来。
「抱歉啊,让你看笑话了。嘛,毕竟无户籍这种事已经20多年没有发生过了,高层内部对此也是相当重视呢。」
部长先生扶了扶眼镜,氛围变得稍微认真起来。
「战后约50年了。现代还有无户籍信息的人真是非常罕见,更何况是像你这样的年轻人。」
真幌微微沉下头默不作声。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成为那个无户籍的人。
「因此根据《危险物品走私法》和《反间谍法》我们需要对你做一些相关的搜身,之后还要检查是否具有特殊疾病,还请见谅呢。」
似乎是体恤到真幌不安的心情,部长伸出手在真幌的头上轻轻地摸了摸,原本紧绷的精神也舒展开了。
「我会积极配合的。」
「嗯嗯,那么接下来就交给二位了。」部长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这里只留下真幌和两名漂亮的姐姐,稍微有点让人有些不好意思呢。
「那么,我们也开始吧。」
「早早弄好,早早下班!」
「呵呵呵~我还是第一次碰小男生的身体呢~」
嗯?刚才惠小姐转身好像嘀咕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真纯小姐好像没听见,但是真幌的听觉非常灵敏。
两人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好像在做什么准备工作。
惠小姐从杂物堆里搬出了一台立柱式的机器,上面是量身高的刻度尺,下面是测体重的电子秤。
测完体重之后,惠小姐又相继用听诊器、血压仪,甚至连牙齿都检查了遍。
全部做完之后,她便让真幌脱掉身上的衣服。
「真、真的要全脱掉吗?」
「当然了,让姐姐看看你发育正不正常呀。」
「惠、惠小姐,你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没有这种事啦,更何况真纯还要检查你身上有没有藏违规物品。」
真的假的啊……
真幌扭头看向一旁的真纯,她没有回声只是默默地戴上橡胶手套露出自信的笑容。
真幌眼镜瞪得很大,仿佛难以置信。
居然要在两位美女大姐姐面前把衣服脱光真是太羞耻了。
可是,这是要在这个城市生活下去必须做的手续……
只好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