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奇怪了?]
[又發生什麼問題了嗎?]
[…之前在死者之園買的飲料不見了。]
在通過世界樹離開煉獄之後,由於在離開這段不知道有多長的樹道還需要一點時間,於是眾人決定先為從進到煉獄之後就沒做過一次清掃的車廂來一次整頓。
但在進行盤點的期間發現,原本應該存在的靈界飲料忽然間就消失不見了。
其他的所有東西都是完好無缺的,但就只有那個連味道都還沒有嘗過的完整一手罐裝飲忽然間就找不到了,簡直就像是被某個貪吃鬼給順走了一樣…
[…等等,我好像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真巧,我想咱們應該是想到同一個點去了。]
[一定是貝盧澤那傢伙幹得好是!]
[沒辦法,誰叫他自稱是「暴食」的君王的手下嘛。]
還說什麼不需要報酬,自己只是做好自己的工作而已,覺得他可疑果然不僅只是自己的偏見而已嗎?!
…算了,往好處想至少他沒要求更多,而且在某方面來說那飲料確實也算是不用錢的。
我所不滿的事情只有東西被悄無聲息地帶走這件事,他只要好好說一聲我也不是不能考慮轉讓給他的嘛。
[確認其他物資都沒問題吧?]
[是,主人,已確認最初攜帶以及途中獲取的物資清單清點,只發現了一件缺失除此之外未發現短少。]
[還真就只拿了即食品,需要烹調食材倒是一個也沒碰啊?]
[可能所謂的暴食並不是指像原始人那樣茹毛飲血吧?]
[這其中包含的可能並不只食欲,我看還有惰性吧?]
我可不相信他沒有跟我一樣擁有類似於多娜的僕從,或許他所拿走的「報酬」可能真的已經手下留情了。
好吧,他要就給他也行,雖然滿足不了好奇心這點讓人渾身難受,但至少已經知道了再哪能買個一模一樣的。
等下次有機會想起來又產生了興趣不妨再跑個一趟,就是去程有點麻煩回程也不知道會繞哪條路就是了。
[布蕾莎,還有多久還會到出口?]
[讓俺感受感受…看樣子要到咧!]
[…有沒有具體的時間?]
[要具體的時間是吧?俺想想…差不多三步唄?]
[蛤?這算什麼…]
算什麼時間單位?這樣的疑問還沒問出口,馬車的前方...準確來說是前方幾步距離的正下方,有一道光線將我們吞沒。
等回過神來時我們已經被丟出了數道之外,車窗外有著一顆蜿蜒的大樹以及剛才將我們給吐出的樹洞。
除此之外只能看見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當世界樹結合樹林時我唯一能想到的地點只有我們山頂小屋旁邊的那片樹海了。
但我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勁…
[先下車查看一下嗎?不久前不是才剛填補完車腿裂縫嗎?]
[這道不用擔心,車體有異常身為召喚者的我一定能馬上發先,比起這個不是應該更關心一下這裡是哪裡嗎?]
[這裡有沒有可能是我們家附近的那片森林?]
[我想不是,那樹海雖然規模龐大,但我早就已經將那裏所有的相關植被都記在腦裡了,而眼前的植物盡是些沒見過的東西。]
弭絲忒她剛才…說什麼?
我驚訝的不是她記下了那廣闊的看不見邊的樹林中存在的植被品種,而是居然存在她不認識的種類這件事。
她的腦容量總是讓我非常的放心,不過這次她反應快的讓人感到有些異常呢?
[這不是當然的嗎?妳以為我們已經被迫迷路了幾次?]
[…妳這說法不知道的別人還以為我們就坐艘木筏在海洋中央漂流呢?]
[倒也差不多吧?總之,畢竟已經有了不少的經驗,學乖了之後就會反射性地接收來自周圍的情報了。]
[…既然如此,我問個關鍵性的問題。]
[問吧。]
[這裡是人間界嗎?]
[很顯然的,不是。]
可惡,還以為終於能逃過一劫...認不得路就算了,但如果連人間界都不是的話那不就連找路都無從談起嗎?
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拿出了「眼球」進行查證,但果然還是沒有任何指向反應,這裡真的不是我們所熟知的那個世界!
雖然她說學乖了自然就會多注意…但看來我還是沒學好,早知道就先問清楚樹道通向哪了…
[好吧,來推理一下…這裡確定不是人間界,對吧?]
[很大概率,而且也沒有像死者之園那像的陰沉氣息,所以能夠再排除掉一個選項。]
[也不可能是煉獄的其他地區,這裡的環境雖然草木叢生,但相比於煉獄還是太宜居了。]
[那目前我們所知道的所有世界當中,唯一只剩下的就只剩…]
[…魔界。]
這是目前唯一說得通的選想,或許這裡可能只是連弭絲忒都不知道的人間界世外桃源,但我不認為神明會放心地讓五階惡魔這樣輕鬆出入人間界,就算有許可也無法放心。
那麼再來看看魔界,我曾聽碩過這裡是與人間界相差無幾的地方,但有一點我從聽說時就一直謹記在心…
…魔界是那些力量過強不適合待在人間界的魔族居住的世界,就算是五階惡魔也沒辦法在那種群魔亂舞之地胡作非為吧?
舉個例子,廚師彼方的實力我也見過,她絕對能夠站著用單手解決我費盡力氣才打贏的鳥形惡魔,而這樣的強者在魔界絕對不只寥寥幾人。
[至少,情況應該比在站著不動就會遇襲的煉獄好多了吧?]
[天曉得,至少在這十五分鐘內還沒遇到甚麼危險也是事實。]
[說得是呀!就算是被包圍也沒要動手的跡象的說!]
[對,被包圍…嗯?]
聽到布蕾莎的語出驚人,我先是頓了下後隨即看向窗外,但除了遮蔽天空的枝葉以及阻礙通行的樹木之外,我啥也沒見著。
原本想說是不是她看錯了,直到我發現了其中有幾棵樹正以肉眼難以辨別的速度靠近我們…
…後來我才想起來我忘記的第二件事,關於<氣息感之>對植物不管用這檔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