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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我就是這樣的公主

空曠雪白的世界裡，劍座的兩端，映照著兩個不同時代的自己。

一端是為了一個奇蹟，等待千年…一端是了一個病疾，而來到此地。

望著年長的自己，我開口道：

「都叫納爾芬，我該怎麼稱呼妳呢？」

而年長的自己則笑了一笑：

「呵呵…妳比我預想中的還要平靜呢～那叫我公主就好。」

我說道：

「傳聞中的妳，都被聖女稱呼…如今看來妳更喜歡公主的身分。」

這話讓公主的眼神，望向了遠方…無奈的開口：

「公主，是我被賦予的職責…也是父母給予我的呵護。

至於【聖女】…哈…我究竟是人類帝國的聖女，還是為了滿足精靈王那神經病又自戀狂的虛榮呢？」

她搖搖頭，重新看向了我：

「妳比我預期中的鎮定，我想妳應該清楚觸摸劍座的後果，我們兩個靈魂將合而為一。

那怕是兩個不同的人，這一過程都有可能受到影響，那更何況是不同時代的自己呢？」

我點頭：

「我曾經有點擔心，但已經走到了這裡就不能猶豫。

因為我就是為了治好靈魂缺失而來，我需要對那些為此而死的同伴負責。」

話到此，我問道：

「這一大段時間，妳究竟是如何度過？又為何在此呢？」

公主一聽，從劍座的另一側緩緩探出頭：

「說來話長，當我再次回到這裡時，我才發現…新城牆，也就是我們腳下的這個法陣，早在久遠之前就被精靈動了手腳。

由於人類的魔法造詣與感知都不如精靈，若非歸來的我靈魂已經缺失，使我更易感受到魔力流動的差異，不然我也不會察覺。」

我開口道：

「所以妳想盡辦法將靈魂注入法陣，以求修復？但這麼長的時間裡，這麼大的都城依舊受到魔族侵佔。」

公主點點頭：

「因為我要修改的是讓【新城牆】發揮原先正常的功用外，還要大規模覆寫早已存在詛咒的符文。

這些詛咒，使整座聖城不停吸納全大陸上的腐化之力，並將受其侵染的生物異變為低智的怪物，我絕不容許我的祖國受到這樣的屈辱。

然而，我錯算了自身破碎靈魂的剩餘質量，或者說…我沒想到我那殘破靈魂竟然還能再被撕碎一次…雖然這只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不管如何，來到這裡的我，沒有足夠的力量快速完成改造，只能借助土地上的地力緩慢進行。

可是，在腐化之力逐漸充斥於大地之上，我能做的，也只有更緩慢的進行。

但我還是太虛弱了…而土地也太貧瘠了…那怕已經走到最後一步，我也無能為力去收尾了。」

此時，她看向我，右手也順著視線隨之抬起：

「可這直到了最近迎來轉機，妳與妳的夥伴在東方進行戰鬥，那滴意外滴落於土地上的鮮血，正好位於法陣外部的節點，為我補足了力量上最後的不足。」

我一聽頓時明白：

「所以那時我才會看到妳的經歷。」

她點頭：

「是的，那一刻妳我之間第一次有了些微聯繫，也是妳為何開始能頻繁看到我記憶的原因。」

話到此，她看向我：

「剩下的事，在妳我完成眼前的儀式後，妳便會順著我的記憶知曉。」

隨後公主緩步走向劍座，將手握向劍柄：

「那妳準備好了嗎？這將會是一個漫長的故事。」

我輕輕一笑：

「恩，我已經下定決心。」

隨之也將手搭上…

霎那間！一道紫色的光芒，從我們交疊的雙手中散射而出…

就在我的意識即將消散之際，我聽見了身為公主的【自己】自豪說道…

「紫色乃帝室的象徵，請妳緊記本心，望妳不會敗於我的過往…因為妳曾經可是人類帝國最後的公主。」

這一瞬間，我會心一笑：

「有沒有一種可能…今世的我也是一個公主，只是充滿了水而已…」

***

再次張眼，四周雲霧繚繞，眼前是一座壯觀的登天之梯。

一名女孩正茫然地望著四周的景色，空白的腦海無法理解自己為何出現在這裡。

此時，一名純白色的青年來到了女孩面前，青年向女孩解釋著她的遭遇…

「嗨～我叫洛迪斯，這裡是神靈之間，是我的家。

妳在地上的時間已經到了，接下來要在我家待上一段時間了。」

女孩不解的問：

「爸爸媽媽呢？」

青年一聽，蹲下身子…像女孩伸出友善的手：

「他們啊…妳可能不會再看到他們了…」

女孩無法理解死亡的重量，青澀的新生之神也是初次引導將受祝福的靈魂。

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女孩對於生與死的認知是朦朧的，但年輕的神明依舊耐心的解釋…

而在這個神靈之間，時間是永恆的停住，神明有信心安慰女孩，與和她訴說新世界的美好。

最終，女孩接受了現實，聽取了神明的指引…即將前往新生之地雷伊撒爾。

臨行前，神明詢問了女孩的願望，還處年幼的她，可以許下一個不能超越凡人極限的願望。

而女孩回答：

「我希望記住我前生的記憶，我不想忘記爸爸媽媽的好。」

神明一聽，點點頭，他很清楚女孩放不下前生的親人…

但神明也知道，隨著時間的流逝，女孩會慢慢淡忘過往親人的樣子，最後只會記得他們對她的餘溫。

而既然女孩想要記得他們的樣子，那神明願意為她傾注目光，在她願意回憶舊世溫暖時，重現至親的模樣。

就在神明做下決定的那一刻，一條看不見的絲線，已將只有短暫交會的兩個存在緊緊綁在一起。

隨著光陰流逝，女孩再次張開了雙眼…入幕的景色，是富麗堂皇的彩繪天花板。

那怕已經重回嬰兒時代的她，只能透過有限的目光望著，女孩依舊知道，這有限的天空，放在前生都能就成為一件等待展出的藝術品。

此時，四周傳來了寧靜的動聲，每一點都像是在害怕她被打擾一樣…

而隨著聲音接近，兩雙清澈的目光，越過嬰兒床邊，望向了自己。

「阿呀！我們的小公主已經醒了，你看她真的很勇敢，一點都不哭呢～」

這是一個活潑女人的聲音，女孩也在目光相交的那一刻便知道，她是自己的媽媽。

「她可是誰的女兒，勇氣怎麼可能少呢～她的爸爸可是人類的皇帝啊！」

這是一個威嚴男人的聲音，她的話語中還帶有自豪的笑意，他毫無疑問是自己的爸爸。

此時，媽媽伸出了雙手，把女孩輕輕抱起，父母兩人將她捧在懷裡溫柔的逗弄，沒多久便讓女孩沉沉睡去。

而要望著這一切的神明，驚嘆著女孩的命運。

雖然女孩的認知在降生之初便被世界法則干擾，使她區分了兩世的記憶，可她與至親的牽絆，卻依舊緊緊相連。

這樣的命運，恐怕後無來者。

很快，時間來到了公主六歲時…

此時的她與媽媽正在一個暗閣裡，望著下方議事大廳的眾大臣們…這時正是國事會議的間隙，身為皇帝的爸爸已經離開…只餘幾位大臣正在閒聊。

這時，一名老邁的大臣開口：

「陛下的公主已經六歲，但陛下現在卻無男性繼承人，這是非常麻煩的事。」

中年大臣回道：

「是啊…而且很可惜的事，公主六歲已經能常態書寫，並且對中等魔法已經手到擒來。」

一名年輕的大臣搖著頭嘆息著：

「可惜了，她不是男性…沒有繼承權，不然依照她的天賦，未來不可限量啊…」

老邁的大臣開口：

「她這個天賦現在有可能成為帝國的禍根，甚至必須在她長大前扼殺掉，不然如有一日遠嫁外族，那帝國危矣。」

聽這下方的話，媽媽皺起了眉頭，公主的才智已讓朝臣起了戒心。

自古以來，貴族不怕皇室出現女皇，他們怕這個女皇太過聰明，超越了他們的掌控…

女皇一旦能力過人，在王夫無法壓制的情況下，勢必壓縮到傳統權力。

對於重大臣來說，皇帝！是一切權力的最高平衡點…

如果這個基準變了，那一定會掀起腥風血雨。

尤其是在這個女性魔法師開始抬頭的當下，許多舊勢力開始有危機感了。

面對這樣的處境，小公主是聽得懂的…

此刻的她正與心中的神明聊著，從降生於世的沒多久，神明便開始與公主交流，至今都未曾中斷。

而在聽到那些大臣的話，神明無奈表示：

「食古不化的蛀蟲，是金子哪分什麼人，好險的是，小娜的父母不這樣覺得。」

對此，公主默默地抓緊媽媽的衣角，這份偉大的安全感，正以沒人看見的方式，保護著她。

而一轉眼，女孩已經來到了十二歲…此時，正式四年一度的貴族運動會。

運動會雖然被冠於【貴族】之名，但平民與軍士依舊可以透過會外賽加入正賽。

而現在，一名在魔法比試中獲得冠軍的貴族正向皇帝也是我的父親提出請求，依照規定他可以挑戰一位他所指定的人…

「尊貴的萬王之王，眾人類的皇帝啊…

我聽聞公主娜爾芬殿下的魔法造詣很高，如今已經學完安卡佩拉大學能學的魔法，故因此心聲嚮往…請允許我越矩向她請教。」

這話一出，原先吵鬧的會場瞬間安靜…

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所有人都知道，這沒有人授意，那怕冠軍本身是一位家世顯赫的貴族，他也沒機會說出這樣的話。

如今距離那次在議事大廳旁聽之後，已過六年…六年的光陰已經有許多東西改變。

亞人族獲得帝國公民權，女性也被允許參軍參政，可以成為元老院議員，與執政官。

但皇帝這個最高頭銜，所有人都有一個定見，也是默認的定見，那就是不能讓公主娜爾芬繼承皇位，因為她不被約束。

公主相當禮貌、博學、優雅，可是至今都沒有與任何一位男性產生誹聞。

許多追求者都被公主委婉拒絕，她就像是對異性沒有任何興趣一樣，平等對待所有可能的聯姻者。

這讓傳統派與革新派的人都有了危機感，所有人都害怕著一個不受控的怪物要出現了。

所以面對這樣褻瀆皇室臉面的舉動，爸爸沒有任何舉動，平靜的像看一場不錯的演出。

就算他在這六年裡，已經清除了無數位企圖威脅我的存在，但在這盛大的場面裡，他必須忍耐與平靜。

「荒唐！先不論身分，你一個二十八歲的大人，竟想挑戰一位十二歲的孩子！

再者皇室成員，豈容你在此放肆！」

一名禁軍拔出長劍準備向前，然而也在這時，一位大臣擋住他的去路…

「陛下，雖然冠軍有眼無珠，但這挑戰的規矩，是古老的傳統…身為紫室，有其意義向公民展示保護人民的決心啊。

若此時發難，難擋千隻眼睛啊。」

大臣的話是事實，也是現實…

爸爸想立我為皇儲的意思近年已經有其明顯，在沒有明確婚約者出現的情況下，權臣都怕難以制衡我。

而在面對毫無反應的爸爸後，大臣又開口：

「您看，場地上有著精靈的魔法，它能讓比賽雙方的魔力達到弱者的水平，以最公平的方式進行比賽。」

我一聽笑了，腦海中的洛迪斯更是咆嘯著那名大臣是個偽人。

場地上的魔法確實是為了公平而設，因為皇室成員的魔法造詣大部分都很高。

而現在年齡得差距與【弱者】一詞的出現，就沒有公平可言。

所以，就在禁軍打算將大臣砍了之時，我開口了…

「好，我接受挑戰。」

這番話讓禁軍停下動作，也讓所有人看向我，而我則是對爸媽做出雙手握拳抱胸的手勢。

父母一見都欣慰地笑了，因為在這一刻，他們知道了比賽的結局。

就在我踏上場的那一刻，象徵公平的壓制魔法啟動了…不過不是作用在冠軍身上，而是我。

然後，比賽就在冠軍的錯愕與裁判的高呼下開始了…

而下一瞬間，我已經來到冠軍身前，右手劃出一道完美弧度，一道帶有雷屬性的魔法刀刃，將冠軍連同他的自豪防護魔法一起一分為二。

隨即令觀眾恐懼的尖叫加上挑戰者身亡的情況下，比賽結束。

雖然將一名魔法比賽冠軍殺了，會讓帝國人才少了一個。

但他敢讓我爸媽難堪，我也不會讓他活著。

爾後，爸爸又以此清洗了一波貴族…也做出了相應的妥協。

我答應貴族，我會開始尋找配得起我的王夫，最晚在二十歲前結婚，若沒有爸爸將任命叔叔為皇儲。

先不說任命叔叔為皇儲這件事，有沒有繼承程序上的危機。

但那怕最後立了叔叔為皇儲，我這個天賦異稟的存在，就是未來帝國的威脅。

但也因我正式宣布，許多大貴族認為能爭取一下這個可能。

如果有一位男性成功走入我的眼裡，成為真的皇親國卿，這未來政治上巨大的優勢便能唾手可得。

只是這樣的標準談何容易，在數場茶會上，許多貴族小姐都在試探我的口風。

不過由於我自己也不知道喜歡什麼類型，因此一直回答不出來。

這樣的狀況持續了一段時間，直到了某天…一個變量出現了…

在我十八歲時，作為與精靈友善來往的又一個百年，在這個特別的年份裡，貴族運動會被提前舉辦…並邀請了精靈參加。

在有精靈王到場的情況下，這本是平民躍升貴族的跳板，並被人灌以公平的賽事，並沒有迎來我們想像中的點到為止…而是精靈單方面的血虐。

「天啊！這太過分了吧…他可是陛下的侄子，那個精靈怎麼可以如此對他…」

賽場上，正在比試的是一場劍術比賽，對戰中的精靈是劍術比試的冠軍，而他指定了我的堂哥作為挑戰。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作為長生種的精靈，他們在單項技藝的磨練下，實力都是遠遠超越人類。

那怕我的堂哥實力本就不弱，輸給精靈還是很非常正常的。

所以輸我們都能接受，可是比賽過程，身為人類…我們沒人能夠安靜看待。

滿身是傷的堂哥，手中的武器已不翼而飛，他被對手精靈在賽場上虐待了快半個小時，且不讓堂哥有機會認輸。

如今堂哥還能站著，除了是身為皇室的傲骨外，還有就是精靈已經玩夠了。

而堂哥不是第一個被挑戰的皇室成員，在會場上所有皇室成員除了我以外皆被挑戰…下場無一例外。

賽場上除了充斥精靈笑聲外，所有人類都面色凝重…這本上我們紀念友誼的活動，現在看來，這份友誼只有人類單方面認為而已。

如今…最後一場冠軍早已等候多時，項目是魔法…這個精靈已經等不急要看我哀號的樣子。

很快，堂哥被人給好好地抬了下去…許多公民敬佩他的勇敢，貴族敬佩他的堅韌，沒人會對他在賽場上的表現感到不恥。

然後，下一場比賽也要開始了…一切都如同預料的一樣，魔法冠軍指名了我。

那怕會場打掃的亞人役從已經盡全力的拖延時間，希望為我爭取更多的心理準備。

而身為皇帝爸爸希望喊停比賽，溫柔的皇后媽媽已經掉落眼淚…

喜歡與不喜歡我的貴族，在前往會場的路上排程長隊…

所有人在我經過時都輕輕將手搭在肩上，這是帝國對一位即將赴死的勇士獻上敬意與禮儀。

這原因無他，人類的魔法是遠古時代的精靈所教授的。

在時間的加持下，魔法這種相當需要時間專研的技藝，那怕有公平的魔法協助，人類與精靈的差距就像一位成年壯漢打一個嬰兒般。

這很難贏，我的內心是如此告訴我自己的…

所以我覺得當務之急，是不能讓精靈贏的那麼容易。

我緩步踏上會場，跟隨進場的禁軍衛隊向【我】詢問需求，我看不清他的臉，但【我】和他要了一把劍。

禁軍有所遲疑，而前面的精靈已經迫不急待地大喊：

「她要什麼就給她什麼，別那麼磨蹭…我已經等不及了！」

禁軍一聽，手已經按在劍柄上，只要我一個點頭，他隨時能為我而戰。

可我只是重複一句：

「給我一把劍。」

他楞了一下，將腰間的配劍地給了我，眼神中有點訝異…皇室雖然劍與魔法是必學的，但我好少在外人前面展現劍術。

或許，此刻要求一把具有強大增幅能力的魔仗更為合適才對。

不過現在這些都於事無補，也沒有意義…這名幾乎與我從小就認識的禁軍，只能在心中期望有著奇蹟的出現。

隨著禁軍的退去，洛迪斯緩緩開口：

「他很強，即便有所壓制…也是非常強。

我可以用自然之力，幫妳想辦法壓制加強壓制他的力量。」

【我】搖搖頭：

「你這樣出力，一定有所代價…而現在比賽還沒開始，先看著吧。」

很快比賽開始了。

隨著一聲大喊，精靈率先出招！

他一腳踏地，地面瞬間翻湧而起，如同海浪直撲公主而去…

公主一見不閃不躲，直面攻勢！

就在攻勢撞上公主的瞬間，公主緊握雙拳，平時隱身的魔力氣罩瞬間顯現！

【碰】！

石之海浪如同撞上大山般，發出巨大地鳴…整個競技場都為之顫抖著。

就在觀眾為公主不捨，精靈為自己感到歡呼時…石之沙浪瞬間化作微光消散。

而公主依然好髮無傷的屹立於場地之上，就像剛剛看了一場盛大的表演。

甚至，表情更加從容…因為僅僅在那一瞬間，公主已經掌握了雙方在這公平魔法下的差距。

精靈雖然對於公主的狀態感到詫異，但經年累月磨練下的他，瞬間法仗砸地！一條由土凝聚的小龍瞬間環繞周身而起…

隨著他一聲大喊：

「地龍之嘯！」

土龍瞬間張開巨口，無數石筍如同箭雨般，向著公主而去！

見此，公主身形一閃，全身覆蓋的風的魔法…輕盈地躲過攻擊，並向著精靈直奔而去！

見此，精靈法仗一旋，三道土之牆壁瞬間升起，一者護住了他的正面，剩下兩道直直向著公主拍去…

但這一切在公主輕盈的身形前，都顯得太過遲鈍，她一個小躍閃過了直逼而來的兩道土牆，隨後一個大跳，直接來到精靈的上空！

霎那間精靈見獵心喜，護身之龍張開血盆大口，直直向著烙下的公主而去…

公主一見，雙手緊握劍柄，雷魔法【雷之刃】赫然附著於劍刃之上…

此舉瞬間讓精靈笑了，因為在同一實力下，雷魔法會被土魔法克制，這那怕是六歲小孩都知道的事。

但他也沒因此笑很久，因為藍色的雷光，在一瞬之間化為耀眼的紫色！

然後就在他錯愕之際，公主一劍斬斷龍首，砍斷護身龍身，並在精靈的身上留下了怵目驚心的劍痕！

可這還並非勝利，公主並沒有因此停下動作，在落地的瞬間，直接一個回身，一腳將敵人踹出場外！

至此，一場本來懸殊的比賽，在精靈的輕敵之下，落下了讓全人類都為之振奮的帷幕。

就在裁判宣布勝利之時，公主劍指精靈之主，沉聲說道：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我就是這樣的公主！」

***

我是作者，我真的很久沒更新了...生活的重擔讓我真的很難喘氣。

但這麼長的時間裡，依舊有人正在等我更新，我非常感動...謝謝你們。

一個對現實小小的抱怨：

我現在已經回到家裡的公司上班，可是這一切並不順利，原先合作的合夥方，一直不願意出貨款而使兩邊拆夥。

可是貨款的其中一半六萬美金還要不回來，而拆夥後的後餘震巨大，新的貨源又怕詐騙，家裡公司上的財務壓力依舊還在，只是比以前好一點。

現在，我又有重新萌生出去外面工作的想法了...但可悲的是，在外面的薪水也無法讓家裡度過難關。

人生真的好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