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不肯分享的♡♡

賽蕾娜的腰退到最外,龜頭停在謝伊安鎖骨下方,白皙的柱身上一層薄汗在燭光裡泛著細碎的光。她沒有急著再推進,只是讓那根東西貼著他胸口的皮膚靜靜壓著,像在衡量什麼。謝伊安的呼吸還沒勻過來,後穴裡維蕾莎的巨根仍撐得他發脹,胸口又被賽蕾娜的體溫熨著,前後兩處的熱度不同,一個粗野滾燙,一個細膩偏涼,夾得他腦袋裡嗡嗡作響。


維蕾莎的唇還擱在他肩窩,說話時吐息掃過他的耳廓。「手別亂放。」她的聲音很平,卻是對著賽蕾娜說的。


賽蕾娜的手本來正要往謝伊安腰側滑,聞言停在半空,指尖離他皮膚還有一寸。她偏過頭,紫羅蘭色的眼睛在燭影裡彎了一下。「我碰的是他的腰,又不是什麼要緊地方。」


「我說別放。」維蕾莎的下巴離開他肩窩,直起身。那根巨根隨之從謝伊安體內退出一截,退得極慢,柱身刮過腸壁的觸感讓謝伊安膝頭一軟,整個人往前塌了半寸,額頭幾乎抵上賽蕾娜的鎖骨。維蕾莎的手掌及時按在他後頸,把他穩住。「跪好。」


謝伊安撐著發顫的腿重新跪直。他不敢看賽蕾娜,視線落在她禮服下襬的暗紅刺繡上,那些金線在燭火裡一明一滅。賽蕾娜低頭看他,忽然伸手把他額前被汗黏住的碎髮撥開,動作很輕。維蕾莎的目光跟著那隻手移動,沒有出聲,但謝伊安後頸上按著的那隻手掌收緊了些。


「妳倒是比我想像中還護著他。」賽蕾娜收回手,語氣裡的笑意沒散。


「我允許妳靠近,」維蕾莎把謝伊安往自己身側帶了帶,他的背貼上她的小腹,那根還埋在他體內的器官因此又進深了一點,謝伊安悶哼出聲,「不代表什麼都允許。」


賽蕾娜挑了挑眉。「這麼多年,我以為妳什麼都肯分我一點。」


賽蕾娜的笑意反而更深。「認識妳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聽妳說得這麼乾脆。」

「那妳現在聽見了。」

「別的可以。」維蕾莎說,「他不行。」


賽蕾娜的指尖點在自己下頷,姿態從容得像在議事廳裡談一筆買賣,「我倒想聽聽是哪幾樣。」


維蕾莎答得乾脆:「有。」


賽蕾娜的笑意反而更深,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在燭火下亮得有些危險。「認識妳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聽妳說得這麼乾脆。」


「那妳現在聽見了。」


寢室裡靜了一瞬。窗外的風把後院柴堆吹得沙沙響,燭芯爆了個極輕的聲。賽蕾娜望著依偎在維蕾莎身前的謝伊安,若有所思地笑了,那笑裡有退讓,也有別的東西,像一枚還沒翻開的牌。


她沒再爭。她只是把腰往前送,白皙的陰莖重新陷進謝伊安的乳溝,這一次的節奏比方才沉,每一下都推到底,龜頭從乳溝上端探出來時幾乎蹭到謝伊安的下巴。謝伊安被前後夾著,後穴裡維蕾莎的器官開始緩緩抽送,胸口又被賽蕾娜頂得發麻,兩處的節奏不同步,一快一慢,攪得他連喘氣都找不到規律。他的手指蜷在膝上,指節泛白。


維蕾莎低頭看著他。「忍不住就說。」


謝伊安搖頭,又點頭,最後只是把額頭抵回她胸前。維蕾莎的手覆上他後腦,指腹在他髮間慢慢梳。


賽蕾娜抽送了一陣,呼吸也開始沉。她的動作向來優雅,連這種時候都不顯狼狽,只有耳根泛起一層薄紅。她抬眼看向維蕾莎,忽然笑了:「妳這樣看著我,是要我快點結束?」


「妳要射就射,」維蕾莎說,「別射裡面。」


賽蕾娜的動作停了半拍。「他嘴也不行?」


「嘴是我的。」


賽蕾娜低低笑出聲,笑完之後把腰往後撤,白皙的柱身從謝伊安乳溝裡滑出來,頂端已經脹得發亮。她伸手扣住謝伊安的後腦,力道不重,卻讓他抬不起頭。「那就借他的頭一用。」她說,語氣像在借一支筆。


謝伊安還沒反應過來,賽蕾娜已經把他按低了些。濁白的液體一股一股濺上他的黑髮,順著額角往下淌,有一道落在眉骨上,慢慢滑過眼皮。他閉著眼,睫毛被黏得發沉,鼻尖聞到一股淡淡的、帶甜的花香混著別的什麼。賽蕾娜射完之後鬆開手,退了一步,從床頭取過一方絹帕,卻沒有遞給他,只是捏在指間,像在等誰開口。


維蕾莎伸手把謝伊安攬回來,用自己的袖口擦他眉骨上那道白濁,擦得很慢,擦完才低頭看他。「睜眼。」


謝伊安睜開眼。視線裡先是他主人的臉,冷靜,沒什麼表情,可那雙赤紅的眼睛裡有東西在沉著。他忽然覺得喉嚨發緊,把臉往她頸側埋了埋,身體還在細細地抖。


賽蕾娜把那方絹帕收回袖中,看著這一幕,語氣放輕了些:「維蕾莎,這孩子借我一天如何?」


「不借。」


「我還沒講要做什麼。」


「所以才不借。」


賽蕾娜失笑,抬手把垂到胸前的銀白長髮撥到肩後。「好吧。人不借,字總能教吧?妳總不能讓他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出來。」


維蕾莎沉默了一瞬。燭火在她眼底跳了跳。「教字就教字。」她說,「別教些多餘的。」


「我像是會教多餘東西的人嗎。」


「像。」


賽蕾娜也不惱,只把禮服的前襟理好,腰帶重新繫緊,走到門邊時回頭看了謝伊安一眼。那一眼很短,卻讓謝伊安後頸一熱。門在她身後闔上,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最後被夜風蓋過。


維蕾莎這才鬆開他,退開半步,那根巨根從他體內緩緩滑出來時帶出一小股濕意。她沒去看,只把床邊的薄毯扯過來蓋在他肩上。「抖成這樣。」


「第一次……」謝伊安的聲音啞得厲害,「同時兩個人。」


「嗯。」維蕾莎在床沿坐下,背對著他,伸手去拿菸鬥。她點燃之後吸了一口,煙霧在燭光裡散開,把她的側臉襯得有些模糊。「她碰你哪裡,妳記著。往後她再靠近,你自己拿捏。」


謝伊安裹著薄毯坐在她身後,看著她後頸那截金髮被煙氣拂動。「主人不喜歡她碰我。」


維蕾莎沒有立刻答。她把菸鬥在盤沿敲了敲,灰燼落下去。「我不喜歡的事很多。」她說,「你不必每件都問。」


隔天早晨,走廊盡頭的小窗透進灰白色的光。謝伊安抱著一捆柴從後院進來,柴枝的斷口扎著他的前臂,他低頭調整了一下姿勢,再抬眼時,賽蕾娜正站在廊下。


她今天穿得素淨些,銀白長髮用一根素銀簪挽著,手裡沒有書,也沒有絹帕。她看見他,笑了一下。「早安,謝伊安。昨晚休息得還好嗎?」


謝伊安的手在柴捆上收緊,柴枝發出細碎的摩擦聲。他垂下視線,盯著她裙襬下方那截石磚地。「早、早安……羅森菲爾德公爵。」


「昨天還能好好說話,」賽蕾娜偏了偏頭,語氣裡全是笑,「今天連看我一眼都不敢了?」


「不是……」他開口,又卡住,喉結動了一下,「我……昨晚……」


「昨晚怎麼了?」她問得很輕,像在幫他把話頭遞過來。


謝伊安說不下去。他總不能說,昨晚那些畫面現在一閉眼就浮上來,說他後頸還留著她手掌按過的溫度,說他今早洗臉時摸到髮間沒沖淨的、已經乾硬的痕跡。他只能把柴捆往懷裡收了收,耳根一路紅到脖子。


賽蕾娜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笑出聲,笑得很輕,沒有惡意。「不逗你了。」她退開半步,讓出走廊,「今晚記得來練字。昨天教到的那幾個字母,我要考你。」


「……好。」


她走過去時,衣袖擦過他的手臂,那股淡淡的甜香又飄過來。謝伊安站在原地,臉頰發燙,耳邊還殘留著昨夜那點溫熱的觸感。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柴,忽然覺得這些木頭比他誠實得多。


傍晚的書房裡,燭臺挪到了桌角,光落在攤開的紙上。賽蕾娜坐在他右側,指尖點著紙面上一行歪斜的筆畫。「這個唸『安』。你名字裡的那個字。」


謝伊安握著炭筆,筆尖在紙上頓了頓。「安。」


「對。寫一遍。」


他寫得很慢,橫畫歪了,豎鉤的尾巴拖得太長。賽蕾娜沒有伸手去改,只是用指節在他寫壞的那一筆旁邊敲了敲。「這裡收住。別急著拖出去。」他重寫了一遍,這一遍好一些。賽蕾娜看著那字,點了點頭。「比昨天強。」


謝伊安盯著紙上那個剛剛成形的字,胸口有種很陌生的感覺。他認得它了。它不再是紙上一團沒有意義的線。


「再寫三遍。」賽蕾娜把另一張紙推過來,「寫完我教你自己的名字。」


他抬頭看她。燭光裡她的側臉很安靜,紫羅蘭色的眼睛垂著,正把炭筆的另一頭削尖。「為什麼……」他問了一半,又不知道該問什麼。


賽蕾娜把削好的筆遞給他,笑了一下。「因為你總得會寫點什麼。」她說,「往後的日子還長。」


謝伊安接過筆,低下頭。筆尖落在紙上,沙沙作響。窗外夜色沉下來,書房裡的燭火穩穩地亮著。他寫完第一個「安」,正要寫第二個,門外走廊上傳來一陣很輕、很穩的腳步聲,停在書房門口。門沒有被推開,只是那腳步聲停在那裡,不走了。


賽蕾娜的筆尖也停了。她抬眼看向門的方向,嘴角慢慢彎起來,壓低了聲音對謝伊安說:「看來今晚的功課,有人要來驗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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