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狼”落虎口-3

由於不是主館,而且我這位得來不易的主人,馬丁大人,只是個男性,所以這棟別館裡,不常會有四處走動巡邏的女僕或管家,拜此所賜,他才能安心把一絲不掛的我,隨心所欲的溜達在這個空蕩蕩的明亮走廊中,往一樓的浴室移動。


也不知道這是他的體貼,還是大貴族家的闊綽,一路爬行起來,都有妥善照料過的絨毛地毯來保護我冰肌般的膝蓋和手掌,所以爬起來倒也不那麼的辛苦,反而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滿足感。


一陣子後,我們一人一狗抵達了浴室,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寬廣的淋浴間,裡面的牆上釘著看起來挺高級的蓮蓬頭,在遠離出水口的角落,則放著一盆檀木澡桶。


但是啊,嘖嘖,和我專屬別館裡的比起來差多了,既沒有內嵌的大浴池,也沒有細分到有乾洗室、沖洗室、和蒸氣室這種設施,這樣以後要怎麼玩新花樣呢?


我想在“牛奶”浴裡打滾,想在乾洗室當人肉香皂,想在水煙瀰漫、看不清楚對象的情況下被操到高潮啊啊!


果然以後要想辦法在家裡開趴才行,嗯,從今天開始故意在半夜洗澡或故意在房間裡吵吵鬧鬧好了!為了打消女僕們的疑慮!為了我光明的未來鋪陳!


在我胡思亂想之際,他扯動我稍微打結的秀髮,往我的肚子踹了一腳,把我踢到蓮蓬頭正下方,而原本四點著地、纖腿緊夾的我,也因此被迫翻了一圈,導致強忍到極點的粉肉夾,實在是抓不住積累過多的精華,當場泄了一地的旖旎水泊,M 字腿的攤坐在自己噴出的汁水上。


我隨即入戲,擺出了怔怔的呆滯表情、滿臉酸楚、淚珠滿盈,一副不敢相信自己到底被做了什麼的樣子,用無法接受事實的迷離眼神,愣愣的望著虛空,著實可憐。


片刻後,蛻下衣物的他,赤裸的站到了我面前,露出結實的胸膛和下垂的巨龍,扭開了我們上方的大蓮蓬頭,讓流淌的溫水開始洗滌我們的身軀。


「…………」


被突然降下的水流驚醒,我頭部輕垂,讓凌亂的髮絲順著水勢滑落,含緊下巴,低著頭冷冷的瞪視著眼前的對象,無聲的質問譴責著他。


但是與我冷豔的神情不同,不斷沖刷的溫水帶動著柔髮,點綴著無法被完全遮住的白膩酥胸,其上的粉色蓓蕾更是因為剛剛的高潮餘勁,挺翹的抖了兩下,而從雪頸上滑落的滴滴水珠,先是劃過雙球上的桃花圓暈,再撫過我盈盈一握的細腰,往玉股之間推進,淘洗著不斷漿液滲出的花戶,弄得整體氛圍好不色情。


像賞花一樣盯著我瞧了幾秒後,他遞給我一個刷子,滿臉不屑的,讓我自行把滿目瘡痍的嬌軀清理乾淨,然後自己就搶過一半的蓮蓬頭,開始在我面前沖起澡來,還時不時的用鬆軟的碩物鞭打我細嫩的臉頰。


無法反抗(其實可以,畢竟有【純精】了)的我,滿是不甘的提起沾滿肥皂的刷子,用纖軟的刷毛輕刮起了玉肌雪膚。


擦過香腮雪顎時倒還好,頂多就是俏臉上多了抹紅暈,但是,當手中的刷頭探入粉頸下方,那對飽滿誘人的雙峰時,我敏感無比的美乳都會用盡全力的向身體發出愉悅的訊號,滑過發紅的嫩丘時,更是讓我不住的發出清冷的喘息。


「嗚呃……嗚…這個……」


我嘗試用皓齒緊緊的咬著櫻桃般的絳脣、鎖緊柳眉,藏住我劇烈顫抖的水眸,拼盡全身的力氣來抑制這股心中灼燒的慾火,同時一手掐緊白藕般的美腿,另一隻手急忙且倉促的刷呀刷,嘗試盡快結束這令人羞恥的行為。


頃刻之後,好不容易清理完上半身的我,終於緩了一口氣,睜開了緊閉的雙眼。


然而,迎接我目光的不再是那條細短的鞭子,而是一把重新挺立的長槍,和目光灼熱的俯視著我的主人。


「「…………」」


我既無言、又厭惡的冷眼瞪著一聲不吭的他,但還沒等我出言譏諷,他已經一個箭步、抄起了我的玉體,把右腿硬生生擺進我的腿根之間、膝蓋頂著我的恥骨,一手抓著我的蜂腰,另一隻手扣著我的雙腕,像對待犯人一樣高高拉起,然後粗野的把我壓在滿是水氣的牆上,使我的豐乳被牆壁擠壓到不成球型,在胸脯中間闢出一條幽深的雪溝。


他輕咬我的耳垂,在我耳邊呢喃到。


「伊莉絲,妳知道妳這具身體有多色情嗎?性感到我想一次又一次的插進妳體內,抱著妳猛操狂肏,直到妳這個下流的騷貨被幹暈為止。」


「嗚嗯…你…!」


還沒等我回完話,他就先向後退了幾步、讓我與牆壁騰出一段空間,然後用原本扣著我雙手的大掌,緩緩沿著柔荑嫩手下滑、搔過腋下,一把攢住我的左乳,淫蕩的就是一陣揉捏把玩。握著細腰的右手也往下探向我的玉瓣,開始在穴口遊走,不安分的舌頭同時還舔進了我的耳洞裡,一瞬間弄得我是腿軟無力、嬌軀亂顫、媚叫連連。


「呀嗯啊啊啊啊~~❤️昂昂嗯嗯嗯嗯!!!」


只能半坐在他右腿上、依偎在他懷裡的我,不得不蠻腰斜傾、用被解放的雙手撐著前方的牆壁,維持著身體平衡,側面一看就形成了一個ㄍ字,只得乖乖地任由與我全身緊貼的他,褻玩我的身體。


主人也沒有放過這個體位的優勢,抵在我緊緻臀溝上的下屌已經開始前後抽送,在我肉鮑外的食指與中指也不斷畫著細長的橢圓,圍繞著我的濕潤的春唇,拉來扯去,而左手粗糙的手指更是過分,直接捏起粉暈上的櫻桃,左右扭轉了起來。


「喂,地上這些水,到底是妳灑的還是蓮蓬頭滴的,啊?」


「咕嗚嗯嗯嗯嗯~~嚶嚶~~不~~不知嗯嗯~到~嗷昂~~❤️」


在我發出婉轉的鶯啼時,一串拉絲的唾液沿著溫熱的水流,流進了正在啃咬我雪頸的主人口中,像催化劑一樣,促使他把撥弄我陰唇的手指,猛的插進我泥濘不堪的花蕊裡,又是摳挖、又是翻攪,發出咕唧咕唧的下作水聲,素股的速度也提升了一個檔次。


「喔喔喔齁~~~這個好!!好啊啊~~好舒服嗯嗯嗯嗯~」


一時半刻,竟然連我自己也分不清楚掛在軟肉夾上的液體,究竟是純淨的澡水還是我清瑩的甘露,他被浸濕的右手,也橫出拇指,按上了我的花心嫩豆,像彈吉他似的逗弄了起來,撩的我清脆的嚶嚀聲壓不下去。


看到我荒淫的反應,主人玩味的停下了擺動的鼠蹊部,用原本掐弄乳尖的左手環住我的脖子、讓我側著頭被向後一勒,更加貼緊他寬廣的身軀,然後開始專注的把食指和中指劈的更深,用力埋進我的層疊肉摺,探索般的刮擦起內壁、深入淺出。


我肉感勻稱的大腿下意識的夾緊了主人的鹹手,逃出玉口的丁香小舌也被他貪婪的含住、不斷吸吮,除此之外,專注於指交的他開始在我的水簾洞裡快速撥弄,時而兩指撐開、時而屈指一勾,插的我斷斷續續的發出銷魂低吟。


「哼嗯……哼嗚……嗯嗚……」


突然,沒有任何預兆的,他將結實的無名指也填入我春水盈盈的騷穴,開始用三根手指大力的挖掘了起來,拇指的指甲同時刮搔著穴口的粉脹小珍珠,隨著它的縮張,恰到好處的調整擠壓力道,整個女陰開始溢出氾濫的春潮,才幾次搗弄之後,就成功將我推上了高峰。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被撬開貝齒、舌唇交纏的我,無法發出高亢的尖叫聲,只能透過被勒住的玉頸深處,傳出甜膩的悶哼。


而我潮吹過後的愛露,淅淅瀝瀝的噴的到處都是,量多到不只是浴室地板和牆壁,甚至在主人挖土機般開採著我嫩肉的手心中,也積出了一坨通透。


「啾、姆啾~~❤️哈昂昂昂啊啊嗯嗯———」


無罪釋放我口水四溢的櫻唇後,還不給我浪叫換氣的時間,我身後的主人猝不及防的把那三根水光遍佈的攪拌棒,沒入我的顫抖的檀口。


為了呼吸,我下意識的眯起了眼,凹起嫣紅濕潤的臉頰,神魂顛倒的像個小寶寶一樣,一根一根的嘬起帶著老繭的粗指,吧唧吧唧的水音配合著我的嬌啼,瞬間壓過了蓮蓬頭的落水聲。


「啾嗚嚶嚶……嘖嘖嗚嗯嗯哼~~啾噗~嘖嗚嚕…」


在我意亂情迷的吸手指時,他也沒閒著只杵在哪兒讓我吸手,早已緊繃、青筋糾結的肉柱從我的股溝一路刮下,推進我白膩的大腿之間,開始用上屌磨蹭著剛高潮完、沾滿晶瑩花汁的兩瓣蝶肉,嘴外的那隻手也再度開始欺負我雪峰上挺立的粉蕾。


確認我下賤的淫軀又開始敏感的抽搐後,他用被唾液洗淨的手指捏住我的肉舌、長長的拉出唇外,然後滾燙發臭的肉棒,霸道的向上一提,迫使我蔥白的腳趾跟著踮起,露出優美的足弓,貼著牆壁的手也慌亂的垂下,整個人向後倒在他身上。


「哈,妳還真的操不爛啊,淫穢的傢伙,誰會相信妳今天才剛被開苞?」


語畢,他拉起我的大腿,讓我整個懸空後轉了一百八,面朝他的坐在那根炙熱堅硬的巨棒上,雪白乳房緊貼著他的胸膛,隨後,他開始一步步抱著我前進,直到我滿是香汗的後背靠住清涼濕滑的牆壁後,腰肢一抖,兩手拖著我渾圓的蜜桃臀,二話不說的把猙獰的長槍刺進我粉嫩多汁的肥鮑。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昂昂嗯嗯嗯!!!!!❤️」


我無法自制的仰起頭,後腦穩穩的抵在牆壁上,泛著愛心的星眸大睜,任由高亢的泣音從我的朱唇竄出。


為了減輕摔向地面的恐懼感,我修長的美腿緊緊的抱住主人的後腰,青蔥玉指使勁的抓著他的肩膀,連一絲反抗的意圖都沒有,敞開著敏感濕漉的粉嫩玉貝,歡迎服侍起他胯下的兇物。


「等一~~等咿咿咿!!等一下啊啊啊哈~~~噫嗚嗯嗯嗯~~~」


啪!啪!啪!啪!啪!


整個浴室充斥著我們清脆的肉搏聲和我破碎的嬌喘,每次抽送時,我胸前的凝脂雙丘,都會劇烈的上下晃動,像漣漪一般畫出一圈圈的乳波,才剛攀頂的蜜壺也濕淋淋的劇烈蠕動著,貪婪的咬住長驅直入的男根,像在挽留客人一樣,層層包裹著進進出出的紫紅色肉冠。


因為前兩輪、在臥室時被內射的白沫已經在剛剛指交的時候,隨著洩洪的甘霖被排出玉徑,所以此時被肥厚的傘頂刮出、一匙一匙滴落在主人腳背上的液體,只剩下混著前走汁和大量清泉的混合愛液。


砰!砰!砰!砰!


不久前還在用下屌研磨著臀溝、用上屌擦蹭著嫩鮑的肉杵,其實早就已經瀕臨極限,如果不是抱著性愛,而是後入狗爬式的話,我鳳蝶穴內的可愛陽物,應該早就在本九天法器面前繳械了吧!


留下一滴黏熱的汗水後,主人把頭埋進我白嫩的酥胸,再更進一步的貼緊我們的身軀,手臂上二頭肌青筋突起,把我軟彈的雪臀當成飛機杯的把手,粗暴的加快打樁的速度,一陣狂轟濫炸,操的我歪七扭八的吟唱起粗俗的淫歌。


噹!噹!噹!噹!噹!


「喔齁~~哦哦喔嗯~~喔哦~~不行嗯嗯嗯嗯~~~又要!又要咿呀呀呀!!!————❤️」


「呼嘶——」


撲哧撲哧。


做完最後衝刺後,不斷縮張的圓鈍肉頂用自己微張的鈴口,向我的花苞吐出一陣陣的幸福密碼,這股濃郁的熱流毫無罣礙的沖進了我花徑內的花房,而我再次高潮的多水鮑也開始媚肉蠕動、翕動般的吞嚥起了輸精管內殘留的白精,絞的主人一時腿軟,險些把我摔下去。


終於啊,在他射三次我噴四攤之後,我們終於同時高潮了,但這波幸福的協同效應,卻把我刺激的瑟瑟發抖、腰肢癱軟、動彈不得。


所以此刻的我已經像隻樹懶一樣,整個掛在主人身上,交叉環繞的美腿依然抱緊著對方的下體、不停哆嗦,男根與嫩鮑的交界蜜縫,也滲出些許交歡的濁沫,即使嬌乳變形,我還是使出剩餘的力氣,用纖纖玉手緊緊摟住主人的後背,把春情蕩漾的紅潤臉龐塞進他的後頸,下頷放在肩上,隨著急促的嬌喘,像小貓般磨蹭著他滿是黏汗的肌膚。


愣了半晌的主人,後知後覺的拔出還在微微輕跳的肉桿,把痙攣不止的我,隨手扔在抽離過程中糊滿浴室地板的混合淫液上,然後用充血還沒開始消退的頂端,敲了敲我細嫩的額頭,努了努嘴,示意我掃除。


已經經歷過一次口交清潔、而且都吸過手指的我,這次順從乖巧的大大拉開粉唇小口,吮住滑進來的肉棒,讓油亮的肉蘑菇深深頂住喉頭,配合困苦的悶哼,坍塌著緋紅猶存的冰肌臉頰,滋啾滋啾的幫沒吐乾淨的巨龍吸出殘留的白色火焰。


「咕噗、啾噗、嘖啾、吧唧、噗哧。」


「呵,上面的嘴吃著白精、下面的嘴卻吐著白漿,妳這樣子哪裡還像個堡主的掌上明珠啊,根本是個浪蕩的精液廁所。」


「嗯啾、啵~~……嘔嘔……咳咳……嗚咕!!噦……」


「嘖,都第二次了還會被肉棒嗆成這樣…算了,以後有的是妳練習的機會…………給妳三分鐘,自己清理好後穿上衣服出來,要回畫室了。」


朝著大聲咳嗽的我丟下這句話後,主人用蓮蓬頭沖了沖自己的身體,把汗水洗掉,然後像對待髒東西一般,把我孤零零的留在原地,頭也不回的走出淋浴間。


看來在我被褻玩時,我的前輩肉便器已經處理完威脅我的素材,還貼心的把我的衣服給拿來了。


好吧!既然現在沒人看了,演技應該可以先解除了!趕快把身體洗一洗、擠出小穴裡的白沫吧。


我還很是好奇之後去畫室要幹嘛呢~~該不會要來第四發吧!?我該說謝主人賜精嗎~


「嗚嗯嗯~~~❤️❤️」


OH WOW~~


……


還真的很騷啊我,確實養出了一把蓋式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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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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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好了…….」


剛才淫佚奔放的樣子已然絲毫不存,我重新穿上了一塵不染的棉質貼身衣物,外面套上了一件我平時喜愛的淺色系絲絨洋裝,婷婷玉立、風姿綽約。


「哼……多花了整整十分鐘啊,念在妳剛成為性寵,不罰妳,下不為例。」


其實嘛,我可以再提早六、七分鐘搞定的喔,故意拖那麼久是為了增加主人的凌虐感,我越清純自然越好!


……咳,雖然扣掉七分鐘後,還是會超時就是了……不是!這具身體真的很猛好嗎!我就知道我每早的儀式有用!擠個殘精都能性興奮,逼得我要一直往身體沖涼水。


「……你這個淫慾沖天的下三濫,滿肚子無恥渾水…到底……到底為什——」


「閉嘴。妳一個淫亂的肉鼎之器沒資格和我平起平坐的說話。」


「…………」


不再繼續搭理我,原本在浴室門外、依牆而靠的主人,撐起身子,向畫室邁開了步伐。


而我裝做遲疑的呆怔片刻,故意等到腳步聲開始遠去,才踏出沈重的腳步,跟了上去。


這次,不再是一人一狗的漫步在長廊上,而是兩位衣著整齊、彬彬有禮的貴族子弟,一前一後的走向位在二樓的畫室、往目的地前進。


對,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令人惋惜……




講一些有趣的廢話:基本上,只有負責農業、畜牧業、製藥業的第二堡壘建有大水壩,其他堡壘的貴族圈們,大多都是用自己家裡的蓄水池來配水(當然,這個蓄水池是由三堡鍛造、一堡加工後的成品)。至於高等、中等、低等住宅區的人們,主要是自行去河川、井口、公共水泵打水,挺末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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