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單對單純愛容易
這次主角 連 用另一個模式,精神融入該世界的「主角」身體。
NPC會按照原作劇情框架,但擁有框架內的自由行動權(也就是一定程度上會認知到),也就是只是選擇對話就能觸發特定對話,其他會被合理化或者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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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廣場的紀念碑在黃昏光線中投下長長陰影,空氣裡飄浮著金色塵埃般的魔力粒子。約六十名學生聚集在碑前,精靈的長耳在風中輕顫,獸人的尾巴焦躁擺動,所有視線都聚焦在同一個身影上)
雪村千夜站在石碑基座前,黑緞面校服在斜陽下泛著深海般的光澤。領口的銀鏈懷錶隨著她說話的節奏輕晃,錶蓋開闔間偶爾閃過暗紅寶石的微光。她的白髮不是純白,是那種月光照在初雪上的顏色,髮尾帶著幾乎看不見的淡銀光暈。幾縷髮絲貼在頸側,能看見皮膚底下極淡的青色血管,像瓷器釉下藏著的冰裂紋。
她抬起手時,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手腕。骨頭細得彷彿用力就會斷,腕骨凸起的形狀清晰分明。黑色過膝襪緊緊裹著小腿,啞光材質吸掉所有多餘光線,只有動作時才能看見布料下肌肉輕微的起伏變化。
「……第七層的空間扭曲會在三十分鐘後達到峰值。」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冰珠落在銀盤上,穿透傍晚嘈雜的背景音,「通過哀鳴迴廊時,任何魔力波動超過基準值都會觸發——」
晚風突然轉向。
千夜的話停頓了半秒。不是因為風。是後頸傳來冰涼的觸感,比風更實質、更緩慢地貼上皮膚。那不是物體,是某種存在的輪廓——手指的形狀。
她的背脊瞬間繃直。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出淡粉色,從耳廓邊緣開始蔓延,像滴入清水裡的胭脂。但她的表情沒變,連睫毛都沒顫一下,只有握著懷錶鏈的手指收緊,指節壓出青白色。
廣場上的學生還在等她說完。精靈少女歪著頭,獸人少年抓了抓耳朵,沒人發現會長頸側滲出的細汗正沿著鎖骨滑進衣領。
連的嘴唇貼上來時,千夜正在說「空間的穩定性」。那吻從耳後開始,溫熱的、濕潤的觸感一寸寸挪到側頸。她的聲音抖了一下,喉嚨裡有個音節被吞回去,變成極輕的氣音。
「……會導致傳送門坍塌。」她強行接上句子,牙關咬得太緊,顴骨微微凸起。
他的手從制服下襬探進去。黑緞面料光滑冰涼,襯裡卻是溫熱的。指尖先碰到絲綢襯裙的蕾絲邊緣,然後是更裡層的肌膚。千夜的小腹劇烈收縮,腰側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第一下摸到胸部時,她的呼吸停了。
乳尖早就硬了。從後頸被碰觸的那秒起,那兩點就在襯裙底下悄悄挺立,現在隔著絲綢布料頂著他的掌心。連的拇指按上去,不重,只是用指腹壓著乳尖慢慢打圈。千夜的身體猛地向前傾,差點撞到面前的演講稿紙頁。她用手撐住石碑邊緣,指腹壓在粗糙石面上,指甲泛白。
「所以……」她吸氣,聲音開始發飄,「所以必須分成兩組進入……嗯……」
第二下揉捏。這次加了力道,手掌整個包住左邊乳肉,手指陷進柔軟組織裡。千夜咬住下唇,但一聲短促的呻吟還是從齒縫漏出來。很輕,混在風聲裡幾乎聽不見,但她自己聽見了——也感覺到頸側的嘴唇彎成微笑的形狀。
下面那只手更過分。
裙擺被掀開的觸感讓她大腿內側肌肉抽搐。黑色過膝襪頂端勒進腿肉,留下一圈淺淺凹痕。手指直接探進內褲邊緣,沒經過任何緩衝就按上陰戶。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布料浸透後貼著皮膚,能清晰感覺到熱度和黏膩。
「第一組負責穩定錨點……」千夜的聲音開始斷續,每個詞都要換氣,「第二組……哈啊……第二組收集……」
手指找到陰蒂。
她腰肢猛地彈起,又強行壓回去。膝蓋撞在石碑基座上,發出悶響。幾個前排學生抬起頭,她立刻揚高音量:「——收集水晶碎片!」聲音尖得有點異常,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連開始有節奏地按壓那粒小肉珠。很慢,每按一下就停頓三秒,等她的身體剛開始發抖就鬆開。千夜數到第十一次時,意識已經糊成一團。視野邊緣泛起白色噪點,耳朵裡嗡嗡作響,只能憑本能繼續背誦攻略計畫。
「傳送門……開啟後……唔……優先清除西側的……」
第二十次。她的腿軟得站不住,全靠石碑和身後那具身體撐著。唾液積在舌根,吞嚥時發出細小水聲。乳尖被來回捻弄,腫得發痛,每一次摩擦都像電流竄過脊椎。
第二十五次。她開始漏尿。不是失禁,是極少量透明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尿道口滲出,混進陰道分泌液裡。大腿內側一片濕滑,襪口附近的皮膚被浸得發亮。
「……魔像……」第二十八次,她徹底忘詞了。嘴唇張著,只有氣流進出,發不出聲音。瞳孔微微擴散,赤紅色眼珠蒙上一層水膜。
第三十次。連的手指用力刮過陰蒂頂端。
千夜的身體像被雷擊中一樣劇烈震動。從腳趾到頭頂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喉嚨裡擠出長長的、壓抑的哀鳴。高潮來得太兇猛,子宮收縮得發痛,陰道裡湧出大股熱液,瞬間浸透內褲和裙襬內側。她癱在連懷裡,下巴抵著他肩膀,全身重量都掛在那兒,只有手指還死死抓著石碑邊緣。
學生們安靜地等著會長繼續說。幾個魔導族交頭接耳,猜測是不是魔力潮汐影響了發言。
而連的手沒抽出來。
他維持著那個姿勢——一隻手伸進制服揉著她還在抽搐的乳尖,另一隻手留在濕透的內褲裡,食指甚至淺淺插進了陰道口——貼在她耳邊低聲開口說出劇情中指定的對話:「所以第七層的陷阱觸發條件是什麼?」
千夜的腦子根本無法處理問題。高潮餘波還在沖刷神經,每一次呼吸都帶動小腹收縮,擠壓著體內那根手指。她花了五秒才找回聲音,破碎得像摔壞的樂器:
「……三、三種魔力波動……疊加……」
說話時身體不自覺扭動,陰道把手指吞得更深一點。她倒抽口氣,耳尖紅得滴血。
「具體是哪三種?」連繼續問,同時拇指按上她腫脹的陰蒂,輕輕打圈。
千夜劇烈發抖,新一輪快感已經開始堆積。她的回答混在喘息裡:「元素……召喚……還有……啊……還有死靈……」
「死靈系波動的閾值是多少?」
「百分之……百分之七……嗚……」
手指突然整根插進去。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擴張,直接捅穿緊窄的入口插到最深處。千夜身體僵住,喉嚨裡發出被掐斷的、短促的尖叫。撕裂痛楚從下體炸開,瞬間壓過所有快感。
血的味道漫出來。
溫熱的、鐵鏽味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和之前的體液混在一起。她能感覺到血滑過皮膚的軌跡,能感覺到陰道內壁被強行撐開的脹痛,還能感覺到那根手指在裡面彎曲,指節頂著脆弱肉壁。
連的嘴唇貼著她發燙的耳廓,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剛才漏說了一件事。死靈波動超過百分之七時,哀鳴迴廊會開始吸收活體生命力作為燃料。」
千夜張著嘴喘氣,眼淚無聲往下掉。不是因為痛,是因為某種更深層的東西被捅穿了——某條界線,某個她以為永遠不會被跨越的防線。血還在流,染紅了襯裙下襬,也滲進黑色過膝襪的纖維裡,在啞光表面上留下深色痕跡。
廣場上的學生看見會長突然彎下腰,手撐著石碑劇烈咳嗽。白髮從肩頭滑落,遮住她通紅的臉。沒人看見血,沒人看見她制服裙襬下那隻正在緩緩抽動的手。
「記住了嗎?」連問,手指在裡面輕微攪動,帶出更多血和體液。
千夜點頭,動作小得幾乎看不見。喉嚨裡全是血腥味,不知道是自己的血,還是咬破嘴唇流的血。
「那就繼續說明。」他抽出手指,發出濕黏的水聲。血液和愛液混合的液體滴在石碑基座上,形成幾個深色圓點。「從陷阱觸發到完全啟動有多少秒?」
他的手指又回到陰蒂上,沾著血開始畫圈。
千夜閉上眼睛,赤紅瞳孔在眼皮底下顫動。她開始背誦,聲音啞得厲害,但每個字都清晰:「……十五秒。前五秒波動識別,中間五秒能量匯聚,最後五秒……最後五秒……」
手指戳進陰道口,淺淺插了半指節。
「……最後五秒觸發範圍攻擊。」她一口氣說完,身體因為插入的動作而前傾,額頭抵住冰涼的石碑表面。
血還在流。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皮膚緩慢爬行,癢得像螞蟻在爬。她能感覺到連的手指在穴口打轉,時不時探進去一點點,帶出更多血絲。高潮後的敏感度還沒消退,每一次觸碰都激起劇烈反應,但痛覺始終壓在最表層,像一層薄冰覆蓋在慾望的岩漿上。
黃昏光線越來越暗,魔力潮汐的輝光開始在廣場地面浮現。學生們的注意力漸漸轉移到那些發光紋路上,沒人注意到紀念碑前,他們的白髮會長正被看不見的存在侵犯到渾身發抖、血流不止,卻還在用破碎的聲音完整交代著迷宮攻略的每一個細節。
連的嘴唇貼在她頸動脈上,能感覺到血液在皮膚下快速奔流。他舔掉一滴從她下巴滑落的汗,嘗到鹹味和極淡的血腥。
「很好。」他低聲說,手指在流血不止的穴口慢慢打轉,「那這次行動的總指揮是誰。」
千夜睜開眼睛,赤紅瞳孔裡映出逐漸亮起的魔法紋路。她的聲音透過牙縫擠出來,每個字都帶著顫抖,卻異常清晰:
「……是我。」
手指猛地捅進去,直抵最深處。
她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黃昏的光線徹底沉入地平線,廣場周圍的魔法燈柱逐一亮起,在石板地上投下交錯的光影。魔力潮汐的輝光像活物般在地面紋路裡流動,發出低頻的嗡嗡聲。學生們開始移動,有人檢查裝備,有人攤開地圖討論,但所有人都保持在能聽見會長指示的距離內)
連的手一直沒離開千夜的身體。
左手還留在制服底下,掌心貼著她左乳。乳尖已經腫得發硬,像兩顆小石子頂著絲綢襯裙的布料。他沒有用力揉,只是用指腹來回輕掃乳暈邊緣,每一次掃過都會引起她細微的顫抖。右手則在裙襬下方活動,手指在濕透流血的穴口進出,節奏很慢,但每次插入都會刻意旋轉,指節刮過敏感肉壁。
千夜還在說話。
她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碎石:「……東側走廊……每、每隔二十步……有隱藏的壓力板……」
說到「壓力板」時,連的拇指按上陰蒂用力一刮。
她倒抽氣,聲音斷了兩秒,大腿肌肉繃緊又放鬆,一股溫熱的愛液混著血湧出來,浸濕了他整根手指。但她的表情還是那副冷靜講解的模樣,只有眼眶泛紅,睫毛濕成一綹一綹的。
「觸發後……」她繼續說,呼吸又急又淺,「天花板會……落下蛛網……黏性極強……」
連低頭吻她。
這次不是頸側,是直接含住嘴唇。他的舌頭撬開她緊閉的牙關,探進去糾纏她發顫的舌。千夜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嗚咽,不是抗拒,是某種更混亂的聲音。她下意識想說話,想繼續交代攻略事項,但嘴被堵住,只能從鼻腔擠出破碎的氣音。
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滑到頸窩。連舔掉那些液體,嘴唇移到她耳邊低聲問:「蛛網的解除方法?」
千夜抓緊這個空隙大口喘氣,胸脯劇烈起伏,乳尖在襯裙底下蹭過他的掌心:「火……火元素……或者酸液……」
話音未落,他的肉棒已經頂到她嘴邊。
又熱又硬,前端滲出的液體沾上她下唇。千夜瞳孔收縮,赤紅色眼珠裡閃過一絲茫然——不是恐懼,是純粹的認知混亂。在她的感知裡,這應該只是某種「對話的延續」,但身體深處的本能正在尖叫。
連沒有給她時間反應。他捏住她下巴,拇指壓進她嘴角,迫使她張開嘴。然後肉棒就插了進去,直接頂到喉嚨口。
千夜的身體瞬間僵直。
喉嚨被異物侵入的本能反應讓她乾嘔,但肉棒塞得太滿,連嘔吐反射都被壓制。她的嘴被迫張到最大,嘴角肌肉拉伸發痛,唾液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肉棒流到根部。鼻子裡全是男性氣味,混著她自己的血腥味,形成一種奇異的、令人暈眩的混合物。
她想說話。
大腦還在執著地要完成「說明任務」,舌頭試圖在肉棒的壓迫下動起來,聲帶試圖震動。但每一次嘗試都只是讓口腔肌肉收縮,軟顎和舌根本能地包裹、吸吮那根硬物。吸住的感覺很明顯——肉棒在她嘴裡被溫熱濕軟的黏膜完全包裹,每次她試圖發聲,喉嚨深處的肌肉就會絞緊,像在吞嚥一樣擠壓龜頭。
連的手還在動。
左手捏住她右邊乳尖,用指甲輕輕刮擦頂端。右手三根手指插在她流血的小穴裡,快速抽插,每次拔出時都帶出黏膩的水聲。血液和愛液混合的液體已經把她的內褲完全浸透,甚至滲到制服裙的面料上,在黑色緞面上留下深色水漬。
千夜的身體抖得像暴風雨裡的樹葉。
高潮堆積得太快太猛。陰道裡的手指每一次插入都刮過某個點,那個點像通電一樣把快感炸向四肢百骸。嘴裡的肉棒堵住了所有聲音,她只能從鼻腔發出細小、尖銳的抽氣聲,眼淚大顆大顆滾落,混進嘴角溢出的唾液裡。
她快要到了。
小腹收縮得發痛,子宮深處像有火在燒。陰蒂腫得發亮,每一次被布料摩擦都會引起劇烈顫抖。乳尖硬得發痛,乳暈起了一層細小顆粒。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求——想高潮,想被填滿,想被弄壞。
連感覺到她的狀態,手指插得更深更用力,指節彎曲著抵住子宮口摩擦。同時腰往前頂,肉棒在她嘴裡又深入幾分,龜頭擠開喉嚨口的軟肉,抵進食道入口。
千夜的身體猛地弓起。
那瞬間她眼前全白了。耳朵裡嗡嗡作響,所有聲音都遠去,只剩自己血液奔流的轟鳴。喉嚨不受控制地收縮、吸吮,口腔本能地包裹吞嚥。陰道劇烈痙攣,肉壁死死絞緊手指,大股熱液噴湧而出——這次不全是血,有大量透明愛液混在其中,像失禁一樣沖刷他的手指。
高潮持續了很久。她全身肌肉都在痙攣,腳趾在皮鞋裡蜷縮,小腿肚抽筋般顫動。制服裙襬被身體的抖動帶得不停晃動,黑色過膝襪因為大腿肌肉收緊而勒出更深的凹陷。
連等她抖得沒那麼厲害了,才緩緩抽出在她嘴裡的肉棒。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拉出細長銀絲,掛在她腫脹的下唇上。她的嘴還張著,舌尖無意識地探出一點點,赤紅瞳孔失焦地望著前方某個點。
然後他把她抱起來。
千夜很輕,骨架細小,抱在懷裡像一捧會融化的雪。他讓她背靠紀念碑粗糙的石面,雙手托著她大腿根,把她的腿環在自己腰側。這個姿勢讓她的裙襬徹底翻上去堆在腰間,露出完全濕透、沾滿血跡的內褲,和兩條蒼白細長、此刻卻佈滿潮紅的腿。
肉棒頂上穴口時,千夜才稍微回神。
她眨了眨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連沒給她機會——他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
超緊。
緊得不正常。她的陰道根本沒準備好容納這種尺寸,肉壁被強行撐開到極限,每一寸褶皺都被熨平。入口處的嫩肉撕裂得更厲害,新鮮血液湧出來,潤滑了插入的過程。她能感覺到肉棒上每根血管的搏動,感覺到龜頭擠開子宮口的觸感,感覺到小腹被頂得微微隆起。
連停下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噴在她臉上。他問,聲音低啞:「解除蛛網後,下一步該做什麼?」
千夜的大腦花了三秒才處理這個問題。
她張嘴,但發出的第一個音是破碎的呻吟。肉棒在體內的存在感太強烈,每一次呼吸都會讓穴肉收縮,擠壓那根硬物。她努力組織語言,聲音抖得不成句子:
「……收集……收集水晶……在、在西北角的祭壇……」
每說一個字,身體就不自覺收緊。陰道像有意識般吸吮、絞緊,肉壁貼著肉棒蠕動。血液和愛液的混合物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滴在兩人腳下的石板上。
連開始動。
很慢的抽插,每次只退出三分之一,再整根沒入。龜頭每次都重重撞上子宮口,那個點敏感得要命,每一次撞擊都讓千夜渾身發抖。她的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衣料裡,指尖透過布料抵著皮膚。
「祭壇……有守護者嗎?」他邊動邊問,呼吸也開始亂了。
「有……是、是古代魔像……呃啊……」
又一次深頂。她頭往後仰,後腦撞在石碑上,白髮散開像潑灑的牛奶。喉嚨裡滾出長長的、甜膩的哀鳴,眼淚又湧出來。
廣場上的學生們已經分成幾個小組。有人點亮照明魔法,有人檢查武器。沒人看向紀念碑這邊——在他們的認知裡,會長只是靠在石碑上休息,畢竟連續講解了這麼久,疲憊也是正常的。
沒有人看見她被抱在半空,雙腿大開地纏在男人腰上,被一下下頂得身體晃動。沒有人看見她潮紅的臉、失焦的眼,還有從交合處不斷滴落的混濁液體。
連加快了速度。
抽插變得又深又重,肉棒每次拔出時都帶出咕啾的水聲,插入時則發出肉體撞擊的悶響。千夜的身體被頂得不停往石碑上撞,背部的皮膚摩擦粗糙石面,留下紅痕。她的聲音徹底碎了,只剩下斷續的、不成詞的氣音:
「魔像……弱點是……是關節……哈啊……關節連接處……」
「用什麼屬性?」
「雷……雷和冰……交替……嗯嗯……」
她又要到了。
這次的高潮來得更兇猛。陰道痙攣得像是要絞斷裡面的肉棒,子宮深處傳來強烈的抽吸感。愛液噴湧而出,混著血,把兩人的恥毛都浸濕。她的腳趾蜷縮,小腿肚繃緊,過膝襪的襪口深深勒進大腿軟肉裡。
連也在這時候射了。
精液又熱又多,一股股灌進她子宮深處。她被燙得渾身發顫,陰道本能地吸吮吞嚥,像要把所有精液都榨出來。射精持續了十幾秒,每一次脈動都讓她小腹抽搐。
結束後,他沒有立刻抽出來。
肉棒還留在她體內,慢慢軟化,但依然填滿那個緊窄的空間。精液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和之前的血、愛液混在一起,在蒼白皮膚上畫出淫靡的軌跡。
千夜癱在他懷裡,全身重量都掛在他手臂上。頭靠著他肩膀,白髮散了他一身。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乳尖隔著制服和襯裙頂著他胸膛。她的瞳孔還是失焦的,嘴唇微微張開,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從嘴角流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想起什麼似的,用氣音喃喃說:
「……魔像擊敗後……祭壇會升起……傳送陣……」
聲音輕得像耳語,但每個字都清晰。
連低頭看她,伸手抹掉她嘴角的液體。手指碰到她嘴唇時,她無意識地張嘴含住,舌尖舔過指腹。
「知道了。」他說,慢慢把軟化的肉棒抽出來。
拔出時帶出大量白濁精液,像打開了什麼開關,混著血的濃稠液體從她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流到膝蓋,又滴到地上。她的腿軟得站不住,剛被放下就往下滑,被他撈住腰才勉強站穩。
千夜低頭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下體。內褲已經濕得透明,勉強掛在腿根,能清楚看見穴口還在微微開合,吐出白濁和鮮紅的混合物。制服裙襬濕了一大片,黑色緞面上深色水漬蔓延開來。過膝襪上也沾了液體,啞光表面反射著魔法燈的光。
她伸手想整理衣服,但手指抖得厲害,試了幾次都沒能把裙襬拉好。最後是連替她整理的——他把她的內褲拉回原位,放下裙襬遮住腿間的狼藉,甚至用手指梳理了她凌亂的白髮。
整個過程中,千夜就安靜站著,赤紅瞳孔望著廣場上正在集結的學生隊伍。她的臉還很紅,呼吸還沒平復,腿也還在發抖,但表情已經回到最初那種冷靜疏離的模樣。
「集合時間是三十分鐘後。」她對連說,聲音還有些啞,但已經恢復了平穩,「你們小隊負責東側走廊,記得帶足夠的酸液瓶。」
完全就像一場普通的戰術交代。
連點頭,轉身走向學生隊伍。走了幾步回頭看,千夜還站在紀念碑前,背脊挺直,手指輕撫領口的懷錶鏈。晚風吹起她幾縷白髮,黑色制服裙襬微微晃動。
只有他知道,那身優雅制服底下,她的身體還在流血,穴裡灌滿他的精液,乳尖腫得發痛,大腿內側一片濕滑。
而她對此的認知,僅僅是「完成了一次詳盡的攻略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