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戰候選 5/5】
【可消耗 E幣刷新】
對象一
預計威脅:C
預估編制規模:???
種族:肉蟲??種
兵種數量:1級:??? 2級:約 6~12 3級:無
特殊標記:自爆/人海/??/??
對象二
預計威脅:C+
預估編制規模:???
種族:???,???
兵種數量:1級:??? 2級:??? 3級:無
特殊標記:重裝/治療/??/??
對象三
預計威脅:C+
預估編制規模:約 150~220
種族:觸手??種
兵種數量:1級:??? 2級:??? 3級:無
特殊標記:寄生/??/??/??
對象四
預計威脅:C
預估編制規模:???
種族:花妖??種
兵種數量:1級:??? 2級:約 10~20 3級:無
特殊標記:花粉/??/??/??
對象五
預計威脅:B-
預估編制規模:???
種族:異蟲??種
兵種數量:1級:??? 2級:約 20~30 3級:無
特殊標記:重裝/高速/??/??
有的選項變了,看來是被選走了。
葉梓寧把新的三張多看了兩眼。
肉蟲那張已經揭到大類和 2 級區間,還亮了自爆——和艾拉那一族的打法像,人海加不要命。規模仍是問號,她卻立刻想起剛被改過的「80~120」。
觸手那張寫了寄生,規模給了區間,威脅卻只到 C+。
異蟲那張最重:B-,重裝加高速,2 級估到二十以上。白種的記憶還在,她下意識看了看肚子。
聊天室同步跳了兩條。
【星河軟軟】:我這邊還在看水域。
【梓寧】:有肉蟲、觸手、異蟲。
【褐騎士】:肉蟲自爆場,小心別讓衝擊打到宮。
【百合庭】:觸手標了寄生就別當 C 打。
花粉。她還沒見過真正從敵人體內散出來的那種。海澄能打異常,花妖則把異常灑在空氣中。好奇壓過了謹慎——規模仍是問號,2 級卻只寫十到二十,威脅也只是 C。
「第四個。」她說。
確認。
【敵方配置】
(1級兵種)花妖向日葵種・民兵 × 80
(1級兵種)花妖向日葵種・擴張草 × 10
(2級兵種)花妖向日葵種・偵察兵 × 2
(2級兵種)花妖向日葵種・通信兵 × 1
(2級兵種)花妖向日葵種・揭蕊使 × 8
(2級兵種)花妖向日葵種・魔法兵 × 2
(2級兵種)花妖向日葵種・裝甲兵 × 4
【開戰準備時間:9:59】
人數比琥珀種那場少得多,結構卻完整:眼、嘴、粉、術、甲。葉梓寧認得偵察,剩下的全是半知半解。種族欄只有一行乾巴巴的註釋——「向光性/花粉適性高」——等於沒寫。
她打開與【信息屋】(苔見)的對話。
【梓寧】:向日葵種。偵察、通信、揭蕊使、魔法。我只懂第一個大概。
【信息屋】:60E幣。
【梓寧】:轉了。
苔見回得比系統勤快,像早就備好這一家的講義。
【信息屋】:花妖向日葵種——喜歡朝「亮」的東西。光源、能量起伏、母神技能的光,對她們都算太陽。個體不算肉厚,擅長把戰場變成看得見的花園。小類特性是「定向花粉」和「視野共享殘段」,不是全體花妖都有。
【信息屋】:偵察兵就字面。遠處的危險、埋伏、突然出現的單位,她們能先知覺。你那種指定範圍的技能——絨毛尖刺、能量衝擊、某一截腸的劇烈蠕動——起手前她們多半能感到「那一塊要出事」,偷襲會變難。
【信息屋】:通信兵就是鏡頭。她可以和自己母神隨時溝通,她看見的畫面和信息可以丟回自己母神那邊。重點是第二句:通信兵通常不進母神技能的框。你圈地、圈人、圈一段腸,框選不到她。想用技能點名擊殺,基本沒用。要幹掉她,得派單位去碰。
【信息屋】:揭蕊使就是撒粉的。粉有增益、減益、功能。向日葵種最拿手的是「揭形粉」——隱形、偽裝、藏起來的設施和單位會被顯出來,還能打標記,被標記的東西此後一段時間能被她們知道方位。別的粉看個人學了什麼,槽位有限,一個單位通常只能帶2-3種,一場通常帶不了十種。
【信息屋】:魔法兵同理。法術清單看訓練,不是種族全開。向日葵常見的是光系牽制、小範圍灼熱、加速發芽類輔助。但是她們單體戰力強,雖然人數少但別當成邊緣戰力。
葉梓寧把「揭形粉」反覆看了兩遍,又看向自己小腸裡那些嵌進絨毛的手雷。
(藏進絨毛的是身體的一部分……應該不算隱形單位。粉大概揭不到。偵察兵才會先覺得「這段草不對勁」。)
她把這判斷丟給藍研。藍研想了想:「設施若被系統算成『防禦物』,粉有可能描邊。雷本身是消耗品,嵌進母神組織裡,揭蕊使不一定認得出。保險起見,第一波不要讓揭蕊使活著走完轉角。」
海澄輕輕舉手:「我需要視線或信物才能上異常——無人機看嫩不能看到揭蕊使。如果能帶一些她們的花粉給我就能針對了。」
準備時間還剩六分。葉梓寧沒有改大佈陣,只加了兩條:假體減少「站崗」的密度,避免一整排同時被標記;誘餌核往可能的遠程預熱點再塞四枚。
「花粉啊……」她小聲說,像在跟還不認識的東西打招呼,「讓我看看你到底長什麼樣。」
倒數歸零。
擴張草先抵上後庭。比史萊姆的膠更韌,帶著莖脈一節節撐開,把葉梓寧的肛門慢慢頂成一個圓。她從螢幕裡看見——也從身體裡感覺到——第一批綠色的小人踏著腸壁進來。
向日葵種民兵幾乎全裸。皮膚是勻稱的綠,像被陽光餵過的嫩莖;頭頂一朵黃盤,花瓣貼著頭圍成冠,隨爬行微微顫。沒有甲。每人斜背一支長筒槍,槍口細,像為「被標記之後集火」準備的。葉梓寧心裡那句「揭蕊使點名、民兵開火」幾乎同時對上畫面。
偵察兵跟在裝甲兵肩後。個子不高,綠得更深,眼瞳是兩點向日的黃。耳側各垂一瓣細長的葉,會不時轉動,像在聽腸壁深處。她只握一根探鬚狀的短杖,杖尖偶爾亮一下,亮的時候葉梓寧覺得自己某段絨毛被「看」了一眼。
通信兵背著一座活的植株:藤架貼著脊背往上長,頂端開一朵朝後的小花,花心有一圈會收縮的膜。她走在隊伍中後段,步伐穩,像知道自己不該站的太前。
揭蕊使一出場,葉梓寧就懂苔見為什麼不把她們寫成普通撒粉手。下半身被一朵合攏的向日葵包住,花盤當裙、當座、當移動的器具;上半身幾乎裸著,只有幾綹藤從花萼爬上腰和胸,象徵性地繞過乳下。頭頂兩朵黃,比民兵的更大、更亮。她移動時花瓣會開一條縫,露出裡面正在醞釀的粉。
魔法兵披一層薄薄的花瓣披風,披風長到膝,遮不住綠得發亮的腿。法杖是一段中空莖,頂端結著尚未完全張開的花苞——苞口朝前。臉上帶著輕蔑。
裝甲兵明顯大一圈。但不是異蟲那種甲殼巨人,是層層木質化的花盤疊成胸甲與肩甲,頭冠變成一整片硬黃,四足也粗,手上拿著向日葵樣子的盾牌。她走在最前,每一步都把腸壁按出淺窩,像一堵會開花的牆。
這次沒有像琥珀種那種不要命的衝。
裝甲兵開路,偵察兵貼著她的影子,其餘人保持距離,長槍口朝前,卻不亂射。大腸被走得很慢。
迴盲瓣前,擴張草再次工作。等門被撐開。對面看見的是一條4公分寬、毛茸茸的、齊整得不自然的粉紅叢林。隊伍明顯頓住。有人看偵察兵。偵察兵把短杖點在門框上,閉眼——葉梓寧在螢幕裡看見她的葉耳猛地一顫。
她對同伴說了什麼。聲音小小的,系統沒給翻譯,畫面卻夠。
魔法兵輕蔑地笑了一下,抬杖。花苞張開,一枚火球砸進某處「看起來只是草」的絨毛裡。
轟。
葉梓寧小腸被從裡面強行撐開。膨脹感撞上來,快感有,卻被這幾日加過的「小腸耐性」削去大半,只剩一口悶悶的熱。她咬住唇,沒叫出聲。螢幕裡,被炸開的那一小片絨毛,但是絨毛一點事也沒有,兩顆手雷殉爆,其餘的仍被完好的絨毛裹著,像什麼都沒發生。
魔法兵明顯嘖了一聲。第二個火球、第三個。專打偵察兵點過的位置。民兵試過用長筒槍點射絨毛——彈丸沒入草叢,要麼嵌住,要麼擦過;靠太近,藏著的雷會自己炸了。槍拆不了,只能法師拆。
葉梓寧從螢幕上看著自己的腸道被一點點「揭開」。每一下火球都是一次短暫的撑脹。她同時看清了對方的節奏:偵察指出可疑,魔法拆除,揭蕊使還把粉收在花瓣裡,沒有急著撒。
(還好絨毛護得住……一次只殉爆兩顆。)
她對擲彈兵下達「暫慢」的指令。雷網還大。對面還在在排雷。
敵方視角
通信兵耳側那朵反向開的花忽然一縮。母神的聲音直接灌進來,沒有語調起伏,只有指令。
「繼續前進。排雷、標記、集火。不要停在門裡。」
「……是。」她對身邊的人轉述,「母神要我們往裡走。」
隊伍於是又動了。裝甲兵的花盤盾頂在最前,魔法兵輪流把火球砸進絨毛。路是炸出來的,炸一段、走一段,腸壁還帶著被撐開的熱氣。
「惡心。」輪到休息的那個魔法兵甩著發酸的手腕,「誰家母神在路中間埋成這樣。這擲彈兵絕對改過——距離遠到偵察都聽不見人在哪,雷自己就能炸了。」
另一個魔法兵喝完一管魔藥,花苞杖又燃起來:「藥還夠。民兵身上也背了備用,炸到魔力空為止。」
「炸得好無聊。」前者哼聲,「陰招而已。還不是照樣推。」
通信兵沒回頭:「小心點。我們還不知道後面有什麼。」
「能有什麼?絨毛和雷。」
「絨毛和雷能把上一批四百人留在別人肚子裡。」通信兵說,「母神讓我們預警。」
大部分人進了小腸之後,兩名偵察兵同時停步。葉耳猛地轉向同一個轉角。
「危險!」
四架帶翅的無人機從彎道裡撲出來,腹下各掛一顆手雷。裝甲兵下意識舉盾去攔,身體卻在同一瞬發沉,腳像被誰按進黏膜裡,慢了半拍。無人機貼著她們頭頂過去。
「射!」有人喊。
長筒槍抬起來。三架被打爆,碎片和膠液濺在花瓣盾上。第四架仍朝一名偵察兵扎。轟。雷在近處爆炸。偵察兵沒死,整側身子卻焦了,兩名靠太近的民兵直接化成一灘營養液。
「偵察!把她抬走!」
「揭蕊使,治療粉!」
粉落下來,帶著陽光般的黃。受傷的偵察兵被拖到隊列後,呼吸淺。民兵重新架槍。兩個魔法兵把花苞對準轉角上方:「再有飛的,先打掉。」
這是她們發現轉角處一顆圓球無人機正慢悠悠地轉。有人反應過來。
「裝甲兵被詛咒了!是咒術——有咒術師!視線在這顆球上!」
一槍把圓球打裂。魔法兵罵出聲:「又是陰招!這母神會不會正面打?」
裝甲兵們把盾面擋得更死,擋住後方不被下一顆球看見。詛咒還在,感覺身體很沉,可身體素質夠,她們撐得住。
下一波來得更快:四翅、三蛛,球又偷偷跟在最後。翅腹下仍是雷,蛛腹下卻掛著幾個陌生的小盒。同時,轉角後冒出四名藍色史萊姆民兵,拉開短弓,箭擦著盾沿騷擾。
四公分的腸徑讓長槍施展不開。前面又是裝甲兵的寬背,真正能射擊的槍口沒幾根。
「揭形粉!標起來!」
揭蕊使的花瓣張開,定向粉打在無人機和那四個藍影上。被標記的東西在視野裡發亮。槍響。盾擋。裝甲兵仍死死卡視線。
無人機一架架掉。掉了又有新的從轉角鑽出來,像這條腸自己在生蟲子。
騷擾的史萊姆被射中——卻沒有化成營養液。她們癟下去,像漏氣的皮,裡面是空的。
「假的?!」一名民兵失聲,「這不是人!」
「假體……」偵察兵咬著牙,傷側還在抖,「前面那些站崗的也是。」
更古怪的是幾架已被標記的翅機。彈道明明鎖上了,它們卻會在不該轉的時候轉一下,讓子彈打空了,像有人用更髒的方式改寫了「該打中」這件事,這直接好炸死了不少民兵。其中一架穿過火力網,繞過裝甲兵,直撲另一名還能走的偵察兵。
「保護偵察!」通信兵第一次拔高聲音。
幾名民兵用身體去擋。腹下那一顆卻不是雷。盒子在臉前彈開,黑霧湧出,裹住偵察兵和擋在前面的人。
世界暗了。
「我看不見——」
「失明?那盒子是啥東西?」
「把她扶回去!別讓她停在這裏!」
失明的偵察兵被架著往後退。沒有偵察,絨毛裡的雷就變回純猜測;可偵察一露頭,飛機就來。推進的節奏斷了。
「這根本走不了。」有人低聲說。
異常還沒完。後方幾名揭蕊使忽然同時彎下腰,花瓣痙攣,粉撒不出形狀。技能像被誰從根上擰了一把。
「我們沒被球看見——」一名揭蕊使喘,「詛咒怎麼會到後排?」
「信物?」另一個咬著牙,「什麼時候給過她們身上的東西?就算沾上的花粉的物品也沒法當作材料啊!」
沒人答得上來。想不通,也來不及想。
戰場焦灼把隊伍困住了。槍要留給無人機,火要留給雷,粉用不順,眼不夠用。通信兵背後的植株忽然劇烈收縮,母神的聲音再次出現——這一次,帶著一絲她很少聽見的決斷。
通信兵愣了半秒,隨後幾乎是歡呼出聲:
「撤退!母神大人讓我們撤退了!」
「現在?」魔法兵不敢置信,「雷還沒排完——」
「現在。全隊後撤。傷員優先,裝甲斷後。不要管其他的東西了。」
「通訊呢?畫面還在傳嗎?」
「在傳。」通信兵已經在轉身,「母神說她看見了。看見就夠了。」
裝甲兵沉著聲音:「盾防好。誰再追假人,我砸誰。」
揭蕊使扶著彼此,花瓣合攏,把沒能用完的粉收進萼裡。失明的偵察兵被兩人架著,腳步亂,卻還在說:「轉角……還有球……別讓她看你們的臉……」
人海沒有發生。向日葵種沿著回去的路往回走,比進來時更快,也更亂。
通信兵最後看了一眼那條毛茸茸的小腸。
「真陰。」她聽見魔法兵還在罵。
她沒有接。母神要她們活著回去——這已經不是「推進還是不推進」的問題了。
…………
向日葵種撤到迴盲瓣的時候,葉梓寧下意識還想再繼續。但是看到對方已經開始往大腸跑,通訊兵朝後退。
可惜。頭不鐵。
等她們撤退完。
系統進入了結算。
【「腸道攻防戰」結算】
【擊殺統計】
花妖向日葵種・民兵 × 11
【戰俘統計】
無
【戰損統計】
無
【額外評價】
零戰損
完美防守
未見敵軍
陷阱大師
迫退成功
視線切斷
異常先手
消耗戰拒止
【綜合評價:B-】
【獲得獎勵:E幣 × 1220】
【額外獎勵:向日葵種子 × 1】
B-。沒有琥珀種那場的 S,也沒有全殲。葉梓寧看著「迫退成功」四個字,把那點可惜咽回去。能勝就好。子宮裡的卵還在,她沒必要把每一場都打成墳場。
「真好玩——!」
藍芽她還穿著遙操師的平板,翅機在迴盲瓣附近歪歪扭扭地轉最後一圈,像在跟撤退的隊伍揮手。這兵裝是她吵著要試的。葉梓寧本來只想讓她「熟悉一下」,沒想到整場最鬧的視線都出自這雙手。
……算不算好?
螢幕回放裡,無人機的軌跡完全不正。該直飛時偏、該躲時撞上腸壁再彈開,好幾次被標記得發亮,子彈卻擦著翅膀過去,看起來像失誤疊失誤。最後還是炸到了人、送到了盒。葉梓寧盯著那條醜路線,忽然想起藍芽面板上那欄幾乎沒人認真當回事的特性。
吉運。
「難道是那個在發力……」她小聲說。
藍研把一隻巴掌大的方盒捧到投影前,像在介紹自己家裡不聽話的孩子。
「驚喜盒。研究所的意外產物。打開之前誰都不知道裡面是什麼——增益、減益、辣椒粉、回復瓶、裝飾、玩具,什麼都有。發明那幾天好多人拿來賭運氣游戲,直到有人開出一顆倒數還沒走完的炸彈,她人還算機靈,扔去空地,沒死人。從那天起禁止當玩具開。」
葉梓寧耳尖一熱:「你還研究這種東西。」
「禁的是玩。戰場另算。」藍研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藍芽除外。她自己開,開到的幾乎都是對她有利的;丟給敵人,開出來的幾乎都是減益。吉運對她自己生效,對盒子的『隨機』也生效。這次讓她上遙操,就是想看盒子在腸道裡夠不夠驚喜。」
結果是夠。
一架翅機晃到胃與小腸交界、海澄站著的地方。盒子在咒術師面前彈開,裡面不是霧,是一小撮黃粉。海澄的傘紋亮起。
「小型吸塵器。」藍研補充,語氣平得像在說倉儲,「當初也不知道能吸什麼。這次無人機趁亂從揭蕊使花瓣裡收了一點粉。粉算信物。有信物,海澄就看不見敵人放咒術。」
葉梓寧看著那撮黃,又看了看倉庫裡那些「暫時不知道用途」的怪零件,第一次覺得這些垃圾堆也可能有用。
「無人機確實好用。」她對藍織說,「遙操師……再造。無人機也再造。」
藍織點頭:「假體繼續當第一排。活人還是不要去。」
然後這次葉梓寧發現了一件問題,就是被標記上的東西。攻擊沒法讓誘餌核吸引過去,就算啓動了,彈道卻沒拐。子彈仍追著被標記的那一架,像核根本不存在。只有打向「沒被標記的假體、沒被標記的東西」的拋物線,才會被核輕輕轉走攻擊。
「……標過的,核吸不動。」她愣了一下。
藍研的腦電波立刻涼下來:「揭形粉帶方位鎖定。誘餌核吃的是『瞄準完成的普通彈道』,不是『已經被點名的目標』。被標記的東西,在她們槍裡算太陽,不算可以被拐走的箭。」
葉梓寧默默把這條寫進戰術頁最上面。絨毛能藏雷,核只能騙沒被揭開的那一輪。向日葵種一旦撒粉,第一排能誘的,就只剩還沒被標記的東西。
「以後假體中標就棄。」她對藍芽說,「別讓核去救已經被標記的了。」
普通手雷的問題也被這場攤開。一級民兵仍是一顆一片;二級沒甲的,一顆能掀傷,但掀不死。再往上,甲一厚,普通雷就只剩打斷節奏。葉梓寧把研究所的佇列往上拖,在共研欄旁邊加了一條本種族項目。
「手雷Ⅱ型。優先。」
藍研應聲。向日葵種子被系統另存進農田清單——下層又多了一種她還不認識的花。
聊天室已經有人在問「花妖場誰打完了」。葉梓寧只回了一句。
【梓寧】:退了。B-。沒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