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诗原在我身边,我就会感到无比的安全。如同摇篮般的双手,会在入睡前轻抚着我。
诗原给我们俩找了个书房,那里没有尸体也没有痛苦的记忆,只有眼前透过窗口洒下的月光。我们接下来在船上应该都会待在这个书房里了。
明明那些坏人都已经消失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却痛快不起来。因为我们本不该沦落至此,我本应该和诗原还有大叔一起在海上捕鱼流浪,慢慢抵达避难所。
我本应该和诗原一起待在安峰岛上的孤儿院,一起度过一个虽然并不美好但是难忘的童年生活。
我本应该和我的家人们一起,在安峰岛过着普通渔民的生活。
突如其来的风暴和海上强盗残忍地夺走了我的一切,只剩下眼前守望着我的身影。
「诗原。现在船上是只剩我们了吗。」我向诗原道出了心中的不安。「可是我感觉我应该很开心才是,但是总觉得很不舒服。」
「依依,先睡一觉吧。」
说罢,诗原的小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仿佛是春风拂过草原一般,让我很快就进入了梦境。
睡梦中我赤脚在一条小溪中玩耍,清澈见底的溪水里,一条条小鱼不断亲吻着我的脚趾,让我瘙痒难耐。
但是这种瘙痒,甚至让我有种异样的不适和恶心。随着这种感觉逐渐加重,我的心情也逐渐不安起来,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要呼唤诗原。
「好痒呀,诗原——诗原?」
我的呼唤没有得到回应,随即我睁开了眼睛。
在我面前只有月幕之下空荡荡的床被。诗原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许久之前的被暴徒植下的恐惧现在条件反射般地涌入我的大脑。我害怕诗原再次被掳走,于是便立刻扯开被子。
「诗原!!!诗原你在哪!!!!」
环顾了整个房间,发现整个房间只剩我一个人,诗原大概是不在这里。
我立刻推开门来到昏暗的走廊,长长的廊道只有旧电灯的微弱灯光在照亮地板,同时指引出了地板上的点点水渍。
「诗原?……」
昏黄灯光的照耀下整条走廊直直蔓延至客厅,水渍也一路通向客厅大门。我被不知道从那里刮来的寒风吹得打了个冷颤,便一步一步迈向了客厅。
「唔——依依,嗯,哈——踩我……」
走近紧闭的客厅大门前面,我仿佛听到了什么自言自语的声音。
诗原?是诗原吗……
我紧靠在大门上,听到了客厅里面传出诗原的声音,似乎在痛苦的叫喊着什么。我心里一急,一下子推开门。
「诗原!你没——」
然而打开门的那一刻,我却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惊了,客厅中原本等待着腐烂降解的尸体,此刻一个个都被开膛破肚,四肢和脖颈都被割开,血液流满了整个地板。
我的表情瞬间凝固了。正对着我浑身被血湿透的诗原坐在一个尸体旁边,衩开腿呈M字型一边浑身颤栗,一边隔着被血浸透的运动裤揉搓着下面用来尿尿的部位。
原本在我进来之前,诗原还是一副十分陶醉的样子,嘴中念念有词。而当我打开门的那一刻,她的胯间貌似喷出了一股什么液体。然后诗原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看到我进来的瞬间,她整个人都趔趄了一下,一边紧紧捂住下半身一边扶住身体。
「依……依?」
*
*
面对这帮曾今让我受尽苦难的畜生,我根本没有半点同情与尊重。
我曾经在大人们的口中听到过什么「死者为大」「尊重尸体」,那全是放狗屁。现在这些坏人的尸体摆在我面前,我满脑子只有破坏的欲望。
厨房的门在客厅旁边虚掩着,随即我前往厨房拿了一个菜刀,在一个个尸体旁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剁下。
直到分解到不知道第几个尸体,皮肤被切开,肌肉和跟腱断裂的触感从我手上不断传入大脑,刺激我的神经。我大概又再次找回了那种感觉。看到满地的人体碎块和血液,我将手掌按在一滩血液的正中央,残留的余温仍然温暖。
「啊……就是,这种感觉——唔!」
我将沾满血的手按在跨间,就像是被恶魔诱惑一样,一股无形的欲望从我被鲜血湿透的下半身传来,不断勾引我的大脑。
虽然没有怎么锻炼,但是我这具长期被依依治疗的身体如今也算称得上紧致有度。突入起来的快感让我的身体紧绷起来,本就柔软的臀部被紧身裤紧紧包裹,在地面上不断打滑摩擦。
两条腿在潜意识间持续左右摇摆摩擦着胯部,试图适应并加剧这种令人上瘾的愉悦。
伴随着现在这种令人心跳加速的运动,和刚刚本就剧烈的各种残虐尸体的环节,我身上的汗越出越多,已经打湿了我的长袖上衣。
「好舒服……好舒服——」
「依依的味道……噫!——」
已经被汗浸湿成深色的衣服的领口被另一支手一把抓到我的鼻子前面,积攒已久的汗臭味立刻冲上鼻腔,化作对挚友最肮脏的幻想融化大脑。
就这样弄到高潮,一定会很爽吧。
「唔哈……依依,依依——就这样踩我……」
我不断加大自慰的力度,脑子想象现在依依的小脚正在踩着我的小穴。如果现在依依本人能够在这直接把脚踩在我脸上,我估计能晕过去吧。
就是这个感觉,顺着这个感觉——
「噫!——哦哦哦!」
当快感积攒达到巅峰的那一刻,体内的所有快乐都像是决堤一般不断冲刷我的身体。小穴那边现在估计已经乱七八糟了,手上的感觉湿漉漉的,全是满溢的愉悦感在聚集。
但是这个时候,面前的客厅大门却被人推开了,映入眼帘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依依。
「诗原!你没——」
「依……依?」
我的下面现在都还在一下下地喷着液体,但是我却下意识地立刻缩紧身体,原本给予我最大限度愉悦的右手此刻紧紧挡住胯部,另一支手则是松开了领子,赶紧撑住地面让身体坐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诗原你在干什么?」
「不是的!噫唔——依依你听我说!」
残留的快感仍在一下一下刺激着我,不断打断我的思考和话语。
「诗原你为什么浑身是血?你捂着尿尿的地方在干嘛……」
依依一边说着,一边退后脚步。
不要——不要离开我。
我立刻站起身,各种液体混合而成的啪嗒声和嘎吱声响起。
「诗原……我想我可能得,回去睡觉了。」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
砰!
看到依依渐渐远去的身影,我整个人一下子重重跪在地上,连依依都吓了一跳。
「依依别走不要离开我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
情绪本身似乎早已到了崩溃的边缘,泪水和鼻涕一起决堤而出似的,随着我的头重重磕在地上一起溅在地板上。
「诶!?诗原?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
「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嘴巴里不知道在重复一些什么无谓话语,我整个头都紧紧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压得鼻子无法呼吸。大脑中想得只有一件事,就是不停地道歉直到依依再次原谅这个肮脏下贱的自己。
但是不过一会儿,便有一双手再次环抱住自己。
「我说过的吧,诗原不脏也从来不是一个人。」曾经救赎过我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诗原还有我呀。」
「依依?可是刚刚……」
我抬起头,看到了依依有些害羞但是依然充满关心的脸庞。
「我刚刚也只是吓到了。虽然无论诗原做什么我都会接受,但是那种毕竟还是太……」
「对不起……」
「都说了不用道歉啦。」
依依笑了笑说道。我的一切就这样被她淡淡地原谅了一般。
「但是我还是要问清楚诗原,你刚刚,不对,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
这一切说来话长。
我和依依离开客厅后,一路没有怎么说话便回到了书房,两个人重新躺回到床上。
我一五一十地向依依说了自己变得奇怪的事,从一开始被注射药物,到第一次在依依身后自慰,直到刚刚用嘴巴含住依依的脚,一切一切都向依依坦白了。
依依在聆听的过程中不断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到后面已经不敢正眼看我了。我也做好了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心理准备。
「所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子。可能是因为那个药吧……」
「可是,那个药不是会让人很痛苦吗?」
「嗯,所以我也很奇怪。」
依依提出的这个问题,也是我一直疑惑的点。照理来说如果我不吃解药,我现在应该是浑身瘙痒痛苦,最后在不断抓挠自己的过程中挣扎死去吧。
一旁依依看到我沉思的样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
「难道是因为我的能力吗?」
「你的……能力?可是你不是说你无法治疗吗?」
「确实没法治疗,但是我在对诗原使用能力的时候,一直在想着让你不要那么痛苦,可能和这个有关吧?」
「额,谢谢你……」
真的和依依有关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貌似也可以解释我为什么会对依依的身体如此沉迷了吧。可是我难道要这样一直像个变态一样依赖依依的身体来宣泄欲望?
就算我自己愿意,依依估计也不会同意吧。
大概是我突然没有继续说话,依依再次向我搭话道。
「诗原?」
「啊?对不起,我刚刚在想一些别的事情。」
「诗原刚刚……是把那些尸体都——」
「依依,那种事情我不想让你知道太多。」
做出那种事,不如说是我用来泄愤的借口。我自己也分不清我自己到底想干嘛了。
「那诗原刚刚在尸体旁边……像尿尿一样。」
「……那个,是依依大概还不知道的一些事情。」
「诗原是做了那种事情,才能不那么难受吗?」
「额,差不多是那么一回事吧。依依也没必要知道……」
别问了别问了,我不想这样继续污染依依纯洁的心灵。
「可是诗原,之前明明都对着我做这种事情了……」
「对不起,以后不会再这样做了。」
听到我再次道歉,一直躺着的依依坐起身来,一脸气鼓鼓的样子。
「诗原,我应该说过你不用道歉吧。」
「可是依依,我——」
「我也说过,诗原无论做什么我都会支持的吧?」
看到依依坐起来,我也打算跟着坐起来。但是却被依依按住了。
「诗原明明自己一个人那么难受,却从来不告诉我。是觉得我帮不上诗原吗?」
依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我以前从来没看见我。好像是生气,但是语气中却完全听不出来指责。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让你牵扯太多。」
「我都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我也算救了诗原几次命了吧?」
「……」
我无话可说。
「那我,再帮一次诗原,也很正常吧?」
「在帮,一次?依依你在说什么?」
依依把目光别向了其他方向,脸渐渐变得通红了起来。似乎在想什么十分害羞的事情。
「诗原刚刚不是讲过吗?用我的脚什么的……」
「啊!那个不是的——我只是……」
依依看见我狡辩的样子,似乎再次生气了起来。
「你只是被药物影响了?」
「……差不多吧。」
「那诗原其实对我没兴趣咯?」
「……也不是。依依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会对你的脚有兴趣呢。」
「那诗原是嫌弃我的脚臭吗?还有之前闻我的脖子,都是因为被注射了药才会那样子吗?」
依依到底在说什么?我感觉自己像是被逼进绝路的猎物一样,被依依一直狩猎。
「依依,对不起。我知道自己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我说过诗原不需要道歉吧?」
「那……依依希望我怎么做?」
这时依依红着脸挪了挪身子,把双脚放到了我的胸膛锁骨上。
「我……我就罚你舔我的脚吧!」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