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奈被抓的消息公布后,迅速引起了社会各地群众的广泛关注和热议。
但东京地检方面依然宣称,只是因为调查案件需要真奈去配合进行调查,可当真奈被强行拽到车上的画面被路人偷拍发布后,也没人相信东京地检的说法了。
毕竟真奈好歹也是在编的国务大臣,请人去配合调查哪能这么粗暴的?
加上由于真奈前两天在自由军叛乱事件中,「救出首相」的功绩,让她在民间的声望也提高不少,不少群众以及她曾经的粉丝,也都自发地在网上声援她,质疑东京地检。
同时,刚刚「恢复」的大阪市长爱音,也在病房里趁着记者采访的机会,表示对东京地检乱抓人的强烈不满
「你们说这东京地检,不到半年换了两任检察长了,改过吗?换汤不换药啊,我也有理由说的,你们以前是因为什么抓的我啊,说是受贿,最后有证据吗?没有啊!
「而这次抓真奈是因为什么,说都不说了,你们就抓她?日本检察体系现在什么水平啊?一堆好吃懒做政客里,就那几个会干实事的人,你们都要抓了,天天为了那点政绩,证据都没有就乱抓干事实的人,搞迫害,这日本能发展吗?发展不了,没这个人才了知道吧?
「再下去半导体,摄像机,新能源汽车都要被东大追上了,东大追完被俄罗斯追,再被印度追,印度追完被伊朗追,接下来没人追了」
此时记者讲到「另一方面来说,日本的足球队还是能把东大踢个0:7的」
「诶呦,谢天谢地了,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东大足球队无论和谁踢,那都是没有悬念的比赛,但你能跟我保证未来几年,能靠踢球把我们的半导体还有汽车的出口额,踢的高一点啊?
务实一点,我劝他什么,先把司法公正的这个理念先搞懂,我们这一届内阁干的蛮好的,你老抓我们的人干什么?何况她还是救了咱们首相的人,你倒告诉我,这怎么解释呢?脸都不要了」
而另一边,初华得知这消息后也差点气晕过去,很快真奈的父亲也打过来电话询问情况,但初华也实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只能先安慰他一下,说自己会处理好这件事。
「抱歉,裕史先生,事发突然我也还没搞清楚情况,东京地检那帮东西,抓人从不过问,你应该也知道…但我一定会处理好此事啊,我一定救她出来」
「唉…现在东京地检的检察长换人了,我原本在那的人脉也不管用,还请您想想办法救救她,我相信她不会干违法的事情,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现在警视厅一大堆烂摊子还得处理,实在腾不出手来处理这个…」
「嗯嗯,我也不相信她会违法,你也辛苦了,放心了,我一定让她平安无事」
「嗯,谢谢您了,我先挂了…」
「再见…」
挂掉电话之后,初华想着,不会真是建雄那家伙搞的,给自己上眼药吧?于是就把电话打了过去,质问道。
「你什么意思?!不是说给我一星期时间考虑这事吗?!为什么东京地检要抓纯田真奈?!」
建雄听到此话也表现地很冤枉,回复道
「不是,你是什么意思啊?东京地检抓她关我什么事啊?」
「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别人,会在这时候给我上眼药」
「诶,我能给你上什么眼药啊?我都说了我是想帮你的…再说了,东京地检又不归我管,他们去抓谁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们真正的上司是美国人」
「美国人?那美国人为什么要抓真奈?」
「我怎么知道?不过说到底,也不一定就是美国人要抓的她啊,说不定她真的犯了什么事呢?东京地检也只是列行公事去抓她」
「不可能的,我相信她的为人,她不可能干犯法的事情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是没义务帮你把她捞出来,我最多帮你打听一下她是犯了什么事,行吧?」
「…那行吧…」
挂掉电话后,初华捂着额头躺在椅子上,心中忐忑不安,本来就还有一堆工作处理不完,内阁不少人还在国外,现在真奈又莫名其妙被抓了,再结合前两天祥子伯父找她说的事情,一时间里初华都感觉,这内阁是不是真气数已尽了。
但现在没时间想那么多了,初华也只能先给东京地检方面打电话要求解释,质问检察长为什么没有任何事先通知,以及为什么要抓捕真奈。
但东京地检的新任检查长,还是拒绝进行任何说明,不惯着她,毕竟我们东京地检发起飙来,连首相都敢抓,你个内阁官房长官算什么?
初华一听更生气了,差点直接去东京地检楼下堵门要人,但转念一想这样也太冲动了,不但救不了真奈,还会搞出更大的麻烦,现在也只能先相信一下建雄,他会去帮忙打听一下原因了。
接着初华又去查看了下内阁群组,大家果然也已经开始讨论这件事了。
爱音:我真是服了这帮人了,为什么就追着我们内阁不放呢?之前大阪那么多贪污的也不见他们去抓啊!
立希:没办法,这帮人权力太大了,他们要抓谁根本就不用通知任何人,上次他们抓你也是…这次更是连罪名都不说了…
祥子:唉…关键是,接下来要怎么把真奈救出来…虽然说实话,你们跟她都不熟,我也是…但她毕竟是初华的搭档,更是我们内阁的成员,要是救不出来,对我们内阁的声誉也会是个打击…
立希:我先说好,我不是不想救她,但这次我是真不能再用指挥权了,上次为了救爱音用了一次,那段时间里我在日本司法界,基本就是人厌狗嫌的状态…这次要是还用的话,我真的没法干下去了…
祥子:这个我当然知道,我不会强行要求你用的,但即便是我,也只能让真奈免于起诉,没法让东京地检放人,啧…而且到现在连真奈犯了什么事,为什么被抓都不知道,要怎么救呢…而且为什么东京地检都不说原因呢…我现在还不在国内,麻烦…
喵梦:那…海子能帮帮忙吗?让自卫队给东京地检施压什么的…
海铃:不可能…军方干涉司法,你知道这个性质有多么恶劣吗…?上次爱音的事我都没敢动用这种手段…
喵梦:那立希和你都办不了这事,还能怎么办呢…真奈犯了事也不知道…
初华:大家不用为此事担心…真奈是我带进来的人,我会负责处理她这件事的,大家继续做各自的事情就好…
祥子:啊初华你来了,我还担心你会很着急…
初华:这种事情着急也没用…我也委托了我的人脉,帮忙去东京地检打听一下,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要抓她
睦:我听说东京地检的最高层是归美国人管的,会不会是真奈…查什么东西,查到美国人头上了?
初华:此事我也有所耳闻,我不相信真奈会触犯国内法律,被东京地检所抓,所以…小睦的说法的确也算一个可能性…
海铃:这的确是个思路,虽然不知道她做什么事情,能招惹到美国人…但我和驻日美军司令也算有点关系,我一下也拜托他去打听一下吧。
祥子:这样的话…那正好我还在美国这,我直接去找拜登问问这件事情吧…他对我还算有几分好感,虽然…算了,如果他能帮忙直接放人,那是最好的。
初华:真的非常感谢大家…谢谢…
祥子:没事的,大家都是自己人,出了事,帮忙是应该的…初华你那边一切也都好吧?
初华:嗯,都好
祥子:那就行…我去找拜登谈谈关于真奈的事情,无论成不成,我也得回国了
初华:嗯,都早点回来,我也安心了…
此时,初华的手机显示了来电提示,是建雄打来的,她赶忙接听问到
「原因问到了吗?
「啊…问到了,是因为她向国外出售情报信息,还协助中东在日本的间谍工作,因为这个性质影响很恶劣,所以东京地检并不对原因公开,我那边的朋友是这么说的」
初华听后极度震惊,问道
「什么?!对外出售情报?协助间谍工作?不可能!她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你说不可能也没用啊,东京地检那边就是这么定性的」
「证据呢?他们有什么证据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这东西我搞不来,不过说真的,这种事情东京地检原则上也不会瞒着的,毕竟这也算个政绩,恶不恶劣又不关他们的事情。
「他们不公布,基本也就是证据还不齐全,他们上次在千早爱音案里,就是因为证据不完善而吃了瘪,这次会谨慎一点也正常,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只要他们找不齐证据,24小时后,他们也只能把真奈放出来,除非她自己认罪了」
「可这就是我担心的啊…他们要是对真奈言行逼供让她认罪,怎么办?」
「放心啦不会的,现在法治社会的啦,她好歹也是个在编的国务大臣,只要不是惹的美国人,那犯不着对她上刑的,东京地检也没必要因为一个嫌疑人,把自己的名声再搞臭一点」
「那…那我现在就只能等吗?」
「是这样没错…但如果你强行要求探监什么的,那边应该也没法拒绝」
「这样吗…那行,我知道了…
「那话说回来,我上次给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好了吗?」
「不是说好了吗?给我一星期,这么着急问干什么?」
随后初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懒得听他继续扯什么了,她现在也只能先把手上的急事忙完,再开个记者会说明下关于真奈的情况,再去试试能不能「探监」了。
另一边的白宫里,祥子刚准备去找拜登,一出贵宾室的门就撞见个工作人员,说拜登点名要找祥子,要她去办公室。
祥子一听这话心里就开始犯怵了,这老登突然要自己一个人去办公室,总感觉有种日本土特产的味道,但也不能不去了,毕竟自己也有事要找她。
来到总统办公室的门口后,祥子轻轻敲了几下门,拜登就满面笑容地亲自来开门迎接
「你来了?来,进来坐吧…」
虽然祥子心里很不舒服,但也只能强挤出笑容应对
「额…嗯嗯…」
之后两人各自坐到办公室内的两个沙发上,祥子先问道
「请问拜登先生,单独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嗯…是有些…事情…首先是…关于那个法案的事情,你别灰心,你也尽力了嘛…我这边还是可以先用总统资金,给你们批个两亿美元,先拿去花吧…」
「额…我现在也实在没心情去想那个法案的事情了,我这边破事一堆,两亿也没什么用啊…你还是留着给内塔尼亚胡吧…」
「我那不是已经给过他了嘛…额总之,这一天你在美国玩得开心吗?」
「...反正,我现在的心情并不是很开心…我这边也快要回国了,希望拜登先生能说更重要的,公务方面的事情,而不是问这些私人问题…」
「那…我可以问问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你不开心么?我们美日是盟友,帮助盟友排忧解难,也是我的公务之一嘛…」
此时祥子虽然很不耐烦,但如果不答完拜登的问题,自己也没什么机会问他问题
「啧....唉…我们家的外务大臣,因为我在国会演讲的时候,说错了些话,就和我闹别扭想辞职…我还得赶紧回去,想着怎么哄她…还有一个是,我们的内调情报大臣,莫名其妙被东京地检抓了…我回去后还得去处理一下」
拜登听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继续说道
「这样啊…那你还真的很不容易…」
「是啊…太不容易了…好在这次出来也不是真的一无所获,不然我真的要疯掉了…话说,拜登先生,不介意我说点…直白话吧?」
「哦?什么直白话?说来听听」
「我们那边的东京地检…真的的顶头上司,是你们美国人,没错吧?」
「啊…这不是公开的秘密嘛…小祥你放心,只要你不搞什么反美的勾当,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哪怕你贪点钱…」
「既然这样的话…我能不能拜托你,让他们,把我内阁的人给放出来呢?」
拜登听后,无奈摇摇头
「啊…这个啊…这个我就有点难办了…虽然我不是不想帮你,但…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东京地检,本来就不会是我直接管辖,要是跨部门,我现在说话,不怎么顶用了,他们不会一听我说话,就放人的…」
「嗯?你是美国总统,说话怎么会不顶用了呢?」
「唉…小祥你有所不知啊…我现在在这里,真的可以说是政令不出华盛顿了…
「这四年来,我可以说是一事无成,对内的承诺基本没有完成的,对外呢,俄乌战争打不赢,以色列那边也不消停,经济上加息金融收割,也没能拉爆什么主要国家,连日本都快割不动了…」
「额…这你还好意思当着我的面说吗?」
「哦…抱歉小祥,我差点忘了你是日本首相了..」
「你…」
「别急,小祥,相信我,我也不是真心说要收割你们日本不可的,这都是上面那些老爷们的压力..」
「额…你上面还有更高的吗?」
「那可太有了…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已经开始质疑我的能力了,而且我现在老了,嘴上也经常爆典,你应该也知道…」
「那我可太知道了…」
「而且啊,过两天我就得去和特朗普进行竞选辩论了,但我这个样子…我知道我肯定说不过他,其他人也都知道…所以呢…现在民主党内部啊,就开始有声音,说我打不过特朗普,要我退选,要把我换掉…不然今年大选,民主党就没机会了…」
「把你换掉?但再怎么说你也是民选总统吧?你真要不退选,也没人能管你」
拜登听后无奈摇摇头,站起身来看向窗外
「唉…小祥,你还是太年轻了,你自己是怎么上来的,不清楚吗?还相信民选那套?在美国,连个最佳游戏排名的投票都要修改,那总统选举的选票,你觉得就没有猫腻吗…唉…这都是当年借阴兵的债啊…」
「那…你给我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呢?」
「意思就是…我现在的地位摇摇欲坠,话语权也越来越小,也实在无力帮你捞人了…」
「这样吗…那好吧…我理解…」
「不光是你要理解…小祥…我也希望,你能帮我个忙…」
「什么忙?」
「就是,我现在的问题…主要也就是因为特朗普,其实共和党和我们半斤八两,除了他,也无人可用了,只要他的威胁不在的,那民主党也没必要换掉我了,毕竟选前换人,那是绝对的大忌…
「只要我还能赢得大选…相信我,小祥,我也能帮你,继续坐稳你的位置,又遇到什么困难,我也能帮你解决,就像你刚上任那会一样…只要我还在…」
话听到这,祥子心里已经开始有点慌了,拜登这话总感觉是要说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这个…拜登先生,那…你是要我怎么帮忙呢?」
「都说…你们日本人对暗杀这事有天赋,比如那个安倍,还有差点被打死的岸田…所以我想请你,想个办法…把特朗普除掉…在物理上,生物学上…除掉…」
祥子听后直接愣住了,我打懂王?真的假的?
「额…拜登先生…您没开玩笑吧…?要我…帮你暗杀?」
「呵呵…没开玩笑,毕竟我现在也走投无路了,我也不指望你能答应,或者成功…只是,我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如果他不死,我是不可能赢得大选的…民主党都不可能…」
「但这种事情…太异想天开了,真的…让别国首相想办法帮你搞暗杀这种事…太…魔幻了…」
「所以,我也说了,这只是个请求,你不接,我自然也不会对你怎样,无非就是最后我退选,然后告老还乡便是…只是,若是那特朗普上任,日本恐怕就没好日子过了…」
「额…此话怎讲?」
「你应该也知道,特朗普那人的德行吧?他是个纯粹的商人,信奉美国优先,只会榨取盟友的利益,还会找你要求更多驻军费用,给你们出口美国的商品,疯狂加关税,你要是不了解,可以回去问问你的前任,特朗普在任时期的日本面对的压力是怎样的…
「而且啊,他可不像我,看得起你,对你有好感,你要是位子不稳了,他可不会救你…」
祥子细想了一下,拜登说的也没错,特朗普的作风她也有搜耳闻,他要是上任了,那对自己的收割恐怕还会比现在更狠。
而且拜登之前也确实救过自己,当初上任那会的暴乱,原本和他也没什么关系,无非就是日本再换个首相,这种事很常见,要是拜登对自己不管不顾,那自己早就被轰下台了,但他却愿意费力帮自己抗住道德压力,让自己放手去干,就这点上,拜登在任那绝对是比特朗普,对自己更有利的。
但直接暗杀别国前总统这种事,还是太过异想天开,祥子还是不可能立刻就下定决心去干这种事,何况她自己也觉得自己没这个能力杀他,目前还是只能先观望再说。
「这个…你让我考虑考虑吧…」
「嗯,随意…我也理解这种事情对你来说太不可思议了,我也只是垂死挣扎,试图死马当活马医罢了,刚才那些话,你全当没听见也行…」
「那…好吧…请问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了…没了…只是…很高兴见到你吧,毕竟这基本是最后一次了…很抱歉没法帮你,救你们内阁的人」
「好吧,你也没必要抱歉,你本来也没那个义务帮我救人…那我先告辞了,我还得回国处理很多事情…」
随后,祥子离开了办公室,准备去叫上蝶团她们一块回国,路上,她脑内不断思考着拜登刚才说的话,也思考着暗杀特朗普的必要性。
她记得海铃有一支专门干脏活的私人特种部队,如果到时候能得到拜登的帮助,那在美国进行刺杀活动应该也没太大的技术性问题,问题就是,她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必要。
一方面是,她觉得经过自由军叛乱后,自己现在的位置是无可撼动的,自己的政绩也很好,民间支持率也高,基本不用担心拜登那样的,被逼宫的问题。
但另一方面是,拜登那个样子,是肯定打不过特朗普的,如果这次拜登失败,特朗普上台,那自己绝对没好日子过的,也会失去了拜登这个,在私人关系上的盟友。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已经坐上了回国的专机,她也懒得继续想了,毕竟距离大选还有几个月,再观望观望也来得及,还是得先把国内自己的事情处理好才行。
真奈的事情,自己目前是没什么办法了,拜登帮不了忙,也只能回国后再和初华讨论怎么办,另一个更要紧的,还是灯的事情。
上了飞机后,祥子就拿着手机,一直盯着和灯的聊天窗口看,也不敢先发消息,毕竟灯之前说会主动和她聊这些事情,就只能先把灯的消息的提示音打开,继续等着
于是祥子就先在手机上和初华聊了聊天,又刷了会新闻,困意也逐渐产生。
正当她快要睡着的时候,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和屏幕上方弹出的消息窗口,让祥子顿时清醒了。
消息来自灯
「小祥,你觉得我有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