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踏过样本存放区的最后一排培养槽,皮靴在潮湿的塑胶地板上踩出细碎的粘响。
她在那扇标着B-08-34的铁门前停了两秒,门侧的观察窗透出一方冷白灯光,里面有人在哼歌。不成调,断断续续,尾音上扬。
她推开门。
B-08-34,最成功的混沌妖精融合体之一,石川纯羽,前魔法少女金彩。
囚室不大,四面墙壁覆着哑光的魔力吸收材料,空气中浮着一层稀薄的消毒水气味。
墙角嵌着一张铁架床,床垫上歪坐着一个女人,栗色及肩卷发乱蓬蓬地披散着,几缕粘在颊侧,汗湿的卷梢在日光灯下泛出黯淡的铜色光泽。
她上身只套了件洗到发白的灰色囚服,扣子一颗没系,前襟大敞,四对半透明的紫黑色妖精翼从肩膀下方延伸出来,翼膜被墙顶垂下的魔力压制器械锁住,每隔几秒便无力地颤动一下,洒落几星暗紫色的鳞粉。
她的下半身赤裸着,两条并排的黑紫色肉棒从原本阴部上方的位置探出,棒身盘虬着细密的金色血管,龟头顶端渗出亮晶晶的先走液。
她正用左手懒洋洋地握住右边那根,食指和中指交替着往马眼里探,指尖挤进去时,马眼边缘的嫩肉被撑得发白,拔出来时带出一丝粘稠的透明拉丝。
她歪着头,把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灯下端详,漫不经心地舔了一下指尖。
「啊——」
她把尾音拖得很长,用膝盖夹住自己左边的肉棒根部,脚趾蜷起来,整个人像只晒太阳的猫一样在床上扭了一下腰。
混沌金色的眼瞳转向门口,嘴巴咧开,嗓音甜得发腻。
「看守小姐,进来嘛~一起做点快乐的事,姐姐好无聊。」
红没有应声。她把电棍从腰间摘下来,电棍尖端在空气里拉出一道细小的蓝色电弧,噼啪一声脆响。
纯羽的瞳孔缩了一下。她看清了红手里那东西,但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红已抡起电棍点在她的肉棒中央。
蓝色电流噼里啪啦地炸开,从那脆弱的肉茎贯入胸腔的心脏,从尾椎一路窜到脊椎。
她的妖精翼猛地炸直,四对薄金蝶翼同时痉挛,翼膜上的暗紫纹路在电流中亮成刺目的青白。
她的脊背反向弓起,后脑勺砸在墙上,整个人弹起来又摔回去,铁架床的螺丝钉在撞击中发出尖锐的金属呻吟。
两根黑紫色肉棒同时失控地喷涌,浓稠的精液从两个马眼里同时炸开,一道打在床尾栏杆上,一道冲上半空落在她自己的囚服前襟。
精液的气味混入消毒水的冷雾中,腥膻而微甜,纯羽的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嘶叫,被电流掐成短促的气音,腮帮在抽搐中挤成一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挂在锁骨上。
红收回电棍,电弧在尖端缩成一条青白色的细线,然后熄灭。
纯羽瘫在床垫上喘着粗气。她的胸腔剧烈起伏,肉棒被电击的位置印着一小圈淡红色的灼痕。
那两根肉棒还在抽搐,残余的白浆混着暗紫从半软的茎身下滴滴答答淌到床单上,汇成一滩粘稠的湿痕。
红俯下身。深棕色眼瞳逼近那双混沌金瞳,嘴唇贴在纯羽的耳廓边,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想不想逃出这个设施?」
她抬起眼睑,混沌金色的瞳孔因痛苦和高潮而微微涣散,却在涣散的边缘闪着精明的光。
那层玩世不恭的甜腻被眼前的人用话撕开了一道口子,口子底下是某种更硬的东西。
「合作,反对协会。」
她的瞳孔在涣散中重新聚焦了。很快。那道精明的金光从混沌深处浮上来。
她歪着头,把脸上的口水和精液蹭在肩膀上,咧开嘴。
「有意思,我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