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去了多久,经历了多长时间的狂乱性爱,红终于从浴缸里走了出来。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趾缝间还残留着精液与爱液混合后的粘稠。
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冲过她新生的肩胛。她把脸埋进水流里,任由温水灌进眼睑与眼球之间新生的缝隙。
水冲过眼睛,在痛和模糊中,那条小巷又浮出来。
霓虹灯的脏紫色,天见光被按在墙上时后脑撞出的闷响,那层被强行撕开的处女膜残留在她龟头上的触感。
血从交合处渗出来,把白金战服染成暗红。
她冲着眼睛,把血瞳放到水流下洗清。
但那琥珀色的瞳孔已经不再是她记忆中的澄澈了。
她关掉花洒,把湿透的碎发从额前往后捋,转身去看浴室里剩下的那两个人。
光正跪在浴缸边缘,用双手捧起那层浮在水面上的浊白浆液,一捧一捧地浇在风歌的胸脯上。
她用手掌把那些混杂着精液、爱液和乳汁的液体在风歌的小腹上涂匀,从锁骨一路抹到耻骨,十根手指在那具仍在微微痉挛的丰腴肉体上画着圈。
精液被体温揉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裹住风歌小腹正中那枚明灭的金紫色淫纹,胯骨上几道被肉刺刮出的淡红擦痕,乳头上被触须撑开后又重新收紧的细小孔洞。
风歌失神地躺在那里,丹凤眼半睁,睫毛上还挂着半干的水珠。
她的嘴唇张合着,吐出一些没有意义的、断断续续的呢喃。
她的身体已经被插到松软,后穴里还往外淌着白浆,穴口翻卷着尚未完全缩回的花瓣,大腿内侧被揉得通红。
光把精液涂满她全身之后,又把手指收进自己嘴里,舔掉残余的腥膻。
然后再用手掌捧起新的一捧,继续浇,继续抹,像在涂抹一罐最优质的身体乳。
红靠在浴室门框上,用毛巾擦着自己新生的短发。
她看着这一幕,看着光那根黑紫色肉茎在替风歌涂抹时仍在不自觉地抽动,看着光那张孩子气的脸上挂满了认真而专注的,近乎虔诚的笑容。
她想起那条小巷里,光眼眶里滚下来的泪。
「你的正义,是让朋友快乐的话。」
红把毛巾搭上肩,嗓子是新生后还没被快感彻底烧哑的清冷。
「那我这个强奸犯,还算是你的朋友吗?」
「你说过,只要安顿好了风歌,就来和我这个触手怪物解决恩怨。现在是时候了。」
光停下手,把掌心里最后一捧精液从风歌肚脐上抹开。然后她抬起脸,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带了些惊讶。
「你怎么还在说这些话,已经过去了呀。」
她把沾满精液的手在浴缸里随意涮了涮,然后从浴缸里站起来。那根黑紫色的巨物挂在她纤细的双腿间,龟头边缘的肉刺还在往下滴着爱液。
「以前的红是有点粗暴。也不管别人乐不乐意,那当然不好。」
她迈出浴缸,赤着脚踩上瓷砖,一步一步向红走来,带来赤裸的,纤细的少女身体,肩膀上那两扇蝶翼的根部,还残留着几片未褪尽的淡金碎粉。
她站在红面前,昂起脸,踮起脚尖,用沾满腥膻气味的手指戳了戳红的锁骨。
「不过后面我已经明白了红了啦。红只是寂寞了,想抢一个人来做朋友。因为那个时候红没有朋友嘛。」
她理所当然地笑着,挺起胸膛,那胸脯娇小,乳头发红,却偏要挺得像一只刚学会打鸣的小公鸡。
「所以我来啦!这样红就不会再寂寞下去,也不会去伤害其他人了。红如果要干坏事,我会制止红的。后面要用温柔的方式交朋友呀。」
红的眼泪,和花洒残留的水一起落了下来。
她张开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只逸出一声被水呛住般的哽咽。
「那你还想复仇吗?与我解决恩怨?」
光挺了挺那根肉棒。紫黑色的柱身在她纤细的胯下高高翘起,龟头正对着红的小腹,边缘的肉刺在空气里微微翕张。
她踮起脚尖,用那根凶器轻轻拍了两下红的肚脐,像在敲一扇早已对她敞开的门。
「真是的,一直说这些话。老是丧气,朋友也会跟着丧气的哦。真这么想要复仇的话,让我多干几次就好了啊。」
红停下了擦拭头发的动作。毛巾从肩头滑落,堆在她脚踝边。
她觉得冲洗没有意义。
这种刻意的、把精液和汗水从皮肤上洗掉的仪式,不过是假装自己还有理智,假装自己还没有彻底沉进这缸温热的、混着三个人体液的池水里。
她把毛巾踢到墙角,然后伸手握住了光那根正在自己小腹前跳动的巨物。龟头在她掌心里搏动着,肉刺刮过虎口,刮出几道淡红的细痕。
「行,来吧。」
光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瞳孔亮了一下。然后她蹲下去,双手托起红的大腿,将红整个人从地上拔了起来。
红的后背撞上浴室冰凉的瓷砖,那双新生的苍白长腿被光架到自己肩侧,胯下那根黑紫色的新肉茎被迫翘起,囊袋翻开,露出藏在下方那处同样被营养液再生过的、还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肉穴。
穴口是淡粉色的,新生的花瓣紧紧阖着,只余一条湿缝。
她将红整个丰满美艳的身体按在瓷砖墙上,挺起腰身,黑紫色巨物连根没入红的新穴。
龟头边缘的肉刺碾过处女的紧致,撕开薄膜,在白浊和淡淡血色间碾过新生肉壁上每一道还没来得及被快感驯化的褶皱。
光把她抱了起来。红的双腿从光肩侧滑下,被架在那根粗壮肉茎两侧。
她整个人被光端在半空中,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插在她体内的巨柱上,每动一下,龟头便顶着她的体重,往她子宫更深处碾一下。
红的乳房在光的锁骨上甩出苍白的浪,紫黑肉茎在空中乱晃,马眼里甩出透明的先走液,甩上光的肩膀,甩上浴室头顶。
爱液染出灯光下,首尾相衔,永无止境的飞鸟剪影。
「对不起......对不起......」
红的声音被抽插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哽咽。
「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强暴你。我不该与你相遇。不该把那个正义的魔法少女搞成这样......对不起......」
光的嘴唇堵住了她的道歉,混沌魔力从她的舌尖渡过来,顺着红的喉管灌进胸腔,灌进那颗还在闷烧残火的心脏。
红的脑浆被煮沸。那些还没能成型的思考,那些她刚刚才聚拢的,关于小巷、正义和罪与罚的念头,全被这口滚烫的魔力冲散了。
「不要再对不起啦。」
光从红的唇上移开,黏糊糊地说。
她看着红被快感冲成涕泗横流的脸,看着那张成熟端庄的面庞上此刻爬满了精液般的浊白泪痕。
她一只手从红的腰侧移上来,用指腹擦掉红眼角的泪,又把那只沾满红眼泪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
「红是我最好的,最爱的朋友哦。跟风歌一样爱。」
她的笑容是天真的,干净的,把最好的和最爱的这几个字嚼在舌尖上反复抿着,化成一包甜得发腻的糖浆。
她低下头,用手握住红胯下那根无人触碰却在狂乱弹跳的黑紫色肉茎,五指裹着柱身,时不时吻上一口。
红在高潮中射了出来。精液喷上脸和乳房,白浊的浆液从她脸颊淌下,从她嘴角淌进她还在喃喃道歉的口腔。
光把那些精液从红脸上抹下来,涂在她的锁骨上,涂在她的乳根上。像在把红的罪证还给她,也像在给一尊新塑的雕像施洗。
红卖力地迎合着,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真心赎罪,还是在跟光玩某种情趣游戏。
罪感在光的抽插下被碾碎,深一下,碎一层,再深一下,再碎一层。
快感是滚烫的沥青,从子宫灌进腹腔,从腹腔涌上后脑,把那些还没碾完的罪感残渣一并浇成模糊的、没有形状的、只会发烫和颤抖的什么。
她不停道歉,让光更用力地堵住她的呼吸,让光把更多混沌魔力从唇舌间渡过来。
她终于把这个亚麻色头发的女孩染成了和她一样的颜色。
那曾经高举魔杖高喊为了正义的少女,如今正用那根比她更长更凶暴的肉茎插在她体内,把她按在浴室的墙壁上,用孩子气的笑声说红是我最爱的朋友。
她成功把她拖下了水,而她原谅了她。
她的心跟着一起沉了下去。沉进一片连混沌魔力也照不亮的,更深的虚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