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逸思绪

这是我还算普通的日常,遇到人,遇到事,然后在一地的夕阳下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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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光临」标准的鞠躬,翕然的笑,这个店员在我脑海刻不下痕迹。

「袋子…」我从喉间挤出两个字,细瞥了眼右边,店门外的天空微微泛黄,填满了不畅快与糟糕,「能给一个吗么?」

闻言,店员稍怔,略一打量我,眸子从我的头发扫过脚尖,而后蹙眉着问「那个游者?」

「嗯…没想到还有人能记得我呢……」低头,忐忑而焦灼的盯着脚趾,目光被锁在了那双鞋上,很破,但很实惠。

长久的沉默造访。

「好了好了,给你吧。」店员的态度蓦地转了一百弯,显出不耐烦,随手递来个黑色袋子。

接过轻薄的袋子,我转身,匆忙把物品塞入袋中,这样过后,做死般抬头望着她:「我真的很感谢……也……很抱歉。」

「啧!」她的脸扭曲着,眉头缩紧,嘴角往下撇,齿间蹦出这声啧。

她大概讨厌我了。

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也没见过面;明明是普通的路人,放在人海里也找不到。明明是这种人…对我……对我抱有无端恶意。

……本该如此

可从她那瞳仁里泄出的微光又算什么?

可怜?悲哀?恻隐?同情?

她的感情好像特地糊了我一脸,使我丧了力气,绝了思想。

呵………

我大概忘不了她了,记一辈子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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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其实我认识她(但她大概不认识我了)。

那是场大雨,雨水比黑暗更黑,死亡随雨水淹没一切,就是那样的大雨。

当绝望的呜咽即将泯灭良知时,弱小的我皮肤覆盖着冰冷,身体蜷缩于角落。

密闭的房间,一扇遭风撞击的窗在某个时刻破碎,没有魔法,是所谓自然的伟力。

「啊……」突然的巨响使我骇然,局然仰起埋着的脸,眼皮掀得极大。

我看到了……

也明白了……

思考宕机,徒然余着泪水,一个人逆着雷光,闲憩般站在那,他的脚边洇湿大片污渍,看着,就好似深邃的暗血。

「你来了?」却是他开口先向我发问,他的声音很冷,冰块贴在他喉结上了吗?偏偏我只是个懦弱的孩子。

「……」

我压根不知怎么回他那句无头苍蝇似的「你来了」

「算了算了。」

他仿佛被呛了一口,吐出长长的叹息,愕然环视周遭。

「糟糕透了…」他的轻喃我听得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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