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新装

——————————


艾丽茜娅一夜没睡。


她坐在自己居室的窗台上,一只膝盖曲起,另一条腿顺着窗沿自然垂下,赤足悬在半空中轻轻晃荡着。窗外的维纳斯城在月光中沉睡着——那些高低错落的屋顶在月色下泛着一层银灰色的光泽,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更夫的梆子声,更显得这五月的夜色静谧而深邃。


她身后的双翼在放松状态下微微张开着,翼膜在从窗口涌入的夜风中轻轻颤动,就像两面在微风中飘扬的黑色旗帜。那层薄而坚韧的翼膜上密布的微血管网络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透过翼膜可以看到她身后墙壁上烛台投下的模糊轮廓。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握紧、松开、又握紧——感受着那股在她体内如同满潮时的海浪般汹涌澎湃的魔力。不是幻觉。不是梦。是真的。她已经不是昨天的那个她了。


那句在她脑海中回荡的话——「我的女儿,你现在是一个真正的魅魔了」——她咀嚼了整整一夜,每一次回味都能品出新的味道。真正的魅魔——不是亚种,而是与北地人、南地人、精灵、妖精平级的人种。她不再是那个在塞德里克的惑心术下挣扎求存的傀儡了。那个被拉高到畸形的阈值已经消融了,那道在她体内根深蒂固的、让她即使在面对正常刺激时也无法获得高潮的壁垒,已经被那道白色的光芒彻底冲垮了。


天边泛起第一缕鱼肚白时,她从窗台上跳了下来,赤足站在房间中央。她试着穿上那套昨晚从礼拜堂走出来时穿的衣服——然后发现了第一个问题。


那件黑色三角胸衣已经完全罩不住她那对比头颅还大的巨乳了。神迹的洗礼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饱满了一圈——她将那两块黑色的三角布料在胸前反复调整了好几次,但无论怎么拉扯,它们都只能勉强盖住乳头的尖端,露出一圈浅褐色的乳晕在黑色布料的边缘清晰可见。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的巨乳,叹了口气,将那件胸衣暂且放到了一边。


然后她拿起那条黑色丁字裤——但当她试图将细带拉到胯骨上时,发现那根系带的位置恰好压在她后腰那双翼基座的球关节上。她试着活动了一下翅膀,翅膀每微微张开一次,那根细带就在她的球关节处摩擦一下,带来一种不太舒服的、如同被粗糙布料反复擦拭般的刺痛感。


她又试着穿上那两片白色裙帘——同样的问题。裙帘的系带固定位置也在翅膀基座附近,虽然稍微好一些,但同样会随着她的活动而产生摩擦。


她站在铜镜前,蹙着眉头望着镜中那个被衣物束手束脚的自己。那双墨黑色的蝠翼在她身后不安地微微扇动着,翼膜边缘轻轻拍打着空气,像是在表达一种无声的不满。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圣女大人——您醒了吗?」


是费莉西亚的声音。


艾丽茜娅走过去打开门,看到费莉西亚大修女站在门外,手中捧着一摞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衣物。她的目光在落到艾丽茜娅那双因为摩擦而微微皱起的眉头时,那双布满细纹的眼中浮现出了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神色。


「我昨晚就料到了,那些旧制服可能不太合适了。」费莉西亚走进房间,将那摞衣物放在床尾,然后一件一件地摊开,「我连夜派人去城中敲开了老裁缝家的门。那位为教会服务了大半辈子的老裁缝,一听说是为了圣女大人赶制新装,二话没说就点起了油灯干到了天亮。这是赶出来的第一套样品。」


艾丽茜娅的目光落在那摞摊开的衣物上——一顶她从未见过的款式的白色头帕、一件纯黑三角胸衣、一条纯黑丁字裤、两片独立式的白色三角布料——她拿起来端详了一下,发现那是分体式的圣披,后背的设计在肩胛骨最底部的尖角处戛然而止,完全不延伸到后腰——还有前后两片白色裙帘、羊腿袖筒、白色长筒手袜、白丝长筒袜、以及一双白色高跟丁字带礼鞋。


「费莉西亚大修女——」艾丽茜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混合了意外和感动的意味,「你昨晚什么时候安排的这些?」


「大约是您在礼拜堂中祈祷的那个时候。」费莉西亚微微一笑,「我当时在侧门处看着,心里就想——那对翅膀生出来了,那些旧衣服恐怕是穿不了了。于是就趁着您还没出来,让人去办了。」


艾丽茜娅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头拿起那顶冠冕式纯白短头帕,在手中翻转着看了看。硬质的白色弧形冠冕的正面镶嵌着一枚精致的百合十字圣徽,双层半透明的短质纱帕从冠冕的后沿垂落,长度刚刚及颈。她将它戴在头顶——冠冕稳稳地卡在她的额头上方,恰好避开了那对黑曜石般的双角根部,沿着额头的弧度自然贴合。半透明的纱帕从她后脑垂落,露出她纤细的脖颈和完整的下颌线。


但就在冠冕接触到她头顶的瞬间,她身后的双翼本能地猛地向外张开了一下——翼膜完全展开,在房间中带起一阵微风,将床尾那摞衣物的边角吹得轻轻飘起。那是一种防御性的反射动作,就像一个人在视线盲区中有什么东西突然靠近头部时会下意识地缩起肩膀一样。


「……这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艾丽茜娅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用力集中精神,将那双翼收了回来。双翼在她后腰两侧缓缓收拢,翼膜的边缘服帖地垂落下来。


费莉西亚没有对她的反射动作做出任何评价,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将那件纯黑三角胸衣递了过去。


艾丽茜娅接过那件胸衣,试了试——比原来的那件稍微大了一点,但也仅仅是大了一点点。当她穿上它时,那两块三角形的黑色布料依然只能勉强覆盖住乳头的尖端,露出一圈浅褐色的乳晕在黑色布料的边缘清晰地暴露在外。她侧过头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叹了口气:「……比原来大了,兜不住了。」


「老裁缝说他会再试试改进。」费莉西亚平静地回答,「但以圣女大人您的尺寸——恕我直言——想要找到一件能完全兜住这对巨乳的胸衣,恐怕在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的。」


艾丽茜娅忍不住笑了一声。那不是客气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被费莉西亚那种一本正经的实话实说逗到的笑。「……你说得对。那就这样吧。」


她拿起那两片分体式的白色三角圣披,分别搭在左右胸前。圣披从锁骨下方开始覆盖,挡住上胸外侧的隆起,在正中央留下一道深邃的沟壑。当她将圣披的系带在背后系好时,她注意到后背的布料果然在肩胛骨最底部的尖角处戛然而止,完全不接触后腰——正好在她那对翅膀基座的上方收住。


「这里有设计过的。」她侧过身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确认翅膀的基座完全裸露在外,没有任何布料与其接触或摩擦,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是白色羊腿袖筒与白色长筒手袜——这是她最熟悉的部分。她将那对蓬松的羊腿袖筒套上双臂,大臂处隆起的白色布料膨胀而柔软,小臂处骤然收紧,硬质的紧袖口将白色细羊毛长筒手袜的边缘死死压入布料内侧,细致规整。穿戴起来行云流水,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然后是那条纯黑低腰丁字裤。她跨入双腿,将细带拉上胯骨——超低腰的细带顶端刚好停在股沟上缘,她那条深紫色的爱心尾巴从细带上方的空隙中自如地探出,翅膀基座的球关节也完全裸露在布料的覆盖范围之外。她在镜中侧身看了看——那条丁字裤的黑色细带在她雪白的腰胯皮肤上形成了一道纤细的线条,与她小腹上方那枚粉色圣痕形成了鲜明的色彩对比。


最后是前后两片白色裙帘。她用那根纤细的白色系带将它们挂在胯骨上——超低腰的设计让系带完全避开了后腰中央的骶骨区域。前裙帘短得只够遮挡阴部,在小腹那枚粉色圣痕的上缘收住,露出整片光滑平坦的小腹和那道精美的百合花纹圣痕。后裙帘稍长一些,裙边垂到大腿窝的位置,但只覆盖住了一半的股沟——她那雪白的后腰、两个性感的腰窝、以及尾巴和翅膀的根部,全都毫无遮挡地袒露在空气中,双翼从裸露的后腰两侧自然地舒展开来。


她从费莉西亚手中接过那双白色长筒丝袜,在床沿坐下,细白的手掌撑开柔软厚实的袜筒,顺着小腿一层一层地推展而上。纯白细羊毛面料在她匀称丰腴的腿上缓缓铺开,紧绷而服帖地包裹住她整条修长的腿,在晨光中泛出柔和的哑光质感。然后她拿起那双白色高跟丁字带礼鞋,将白丝包裹的脚尖滑入鞋口,脚跟踩入鞋底,伸手捏住那根横贯脚背的细长白色丁字带,轻轻拉紧,扣好脚背上的带扣。


她站直身体,在铜镜前端详了许久。


镜中的她——金发从头帕两侧自然垂落,胸前巨乳巍峨耸立,小腹圣痕若隐若现,后腰双翼安静地垂落在臀部两侧,深紫色爱心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那对墨黑色的蝠翼从她裸露的后腰两侧向后舒展,翼膜在晨光中泛着缎面般细腻的光泽,覆盖在她那丰满的臀部曲线外侧,如同一层天然的、半透明的黑色装饰边。那枚粉色的圣痕在她小腹上方的白皙皮肤上格外醒目,百合花纹的线条在晨光中泛着微微的粉色光晕。


她看起来——既像一位降临人间的天使,又像一位刚刚从夜色中走出的魅魔。


不。她就是天使,也是真正的魅魔。


「怎么样?」她问,声音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待。


费莉西亚站在她身后,安静地打量了片刻,然后说出了那句让她在今天接下来的时间里反复回味的话:


「这一身——确实很配您。」


艾丽茜娅对着镜子,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弧度。然后她伸手推开了居室的门,迈步走进了走廊中那片明亮的晨光里。


她身后的双翼在她迈步的瞬间微微张开又收拢——这一次不是反射动作,而是一种鸟儿在起飞前舒展翅膀般的本能。那对墨黑色的翼膜在阳光的照耀下投下一道优雅而锐利的剪影,映在她身后的墙壁上。


走廊中迎面走来的一位年轻修女,手中抱着一摞干净的床单——看到她的那一瞬间,那摞床单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年轻修女的长大了嘴,目光在艾丽茜娅那双垂落在后腰两侧的墨黑色蝠翼、那顶从未见过的冠冕式头帕、和那枚在小腹上若隐若现的粉色圣痕之间来回扫视了好几个来回,然后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她飞快地低下头去,行了一个匆匆的礼:「圣、圣女大人早安——!」声音中带着一丝几乎要破音的颤抖。


艾丽茜娅从那修女的身边走过时,余光捕捉到她在自己走过去之后,悄悄地抬起头来,目光忍不住朝她身后那对蝠翼多看了一眼——就像看到一个从未见过的、美丽而令人敬畏的东西时那种想多看又不敢多看的神情。


艾丽茜娅没有停下来,但她尾巴的爱心尾尖在她身后轻轻摆动了一下,画出一个愉悦的小弧度。


---


消息在这天上午传遍了整个维纳斯大圣堂——圣女大人在昨晚的神迹中长出了一对翅膀,换上了一套全新的、从未有人见过的修女服,而且看起来精神好得不得了。修女们在走廊中相遇时交换着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圣骑士们在训练场上一边挥舞训练剑一边忍不住抬头望向大圣堂的方向,就连厨房里负责做午饭的几位修女,都在切菜时多切了好几根胡萝卜——因为她们的心思根本就没在菜刀上。


---


伊格琳娜在这天午后遇到了她此生最尴尬的对话——虽然她自己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尴尬的情绪。


距离她与奥德里奇向圣女献上投名状已经过去了一天半。在这一天半里,她已经完成了第一天的教义学习,学会了如何正确穿戴那套白色修女服——虽然过程颇为曲折,她与那六根系带搏斗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在埃琳娜修女的帮助下半推半就地投降——并且在早上的弥撒中第一次以准修女的身份参加了美神教会的晨祷仪式。对于一位在毁灭系魔法上钻研了二十多年的学者来说,那种集体跪拜、低声吟唱、双手合十的宗教仪式让她感到一种陌生的、却也并不令人讨厌的平静感。


午后,几位年轻的修女——以那个圆脸的、名叫埃琳娜的十九岁姑娘为首——拉着这位「新来的大姐姐」熟悉修道院的环境。她们带她参观了修道院的花园、看了厨房的位置、指给她看哪口水井的水最干净,然后在一扇装饰着百合花纹样的白色大门前停住了脚步。


「这里是圣洁之所。」埃琳娜热情地介绍道,她伸手推开了那扇大门,露出内部一条铺着柔软红地毯的走廊,走廊两侧排列着几扇紧闭的房门,空气中飘荡着一种淡淡的、混合了花香和某种清幽熏香的气息,「正式修女每一旬至少要去圣洁之所服侍一次良家子,这是美神大人的教诲。你情我愿,不收分文——这是《圣律》中明确规定了的。」


伊格琳娜站在门口,目光沿着那条安静的走廊扫视了一圈,然后面色平静地问了一句:


「我也要做吗?」


埃琳娜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对呀——当然啦。你是修女嘛。从准修女成为正式修女之后,就要开始去圣洁之所轮值了。」


伊格琳娜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靠在门框上,双手环抱在胸前,沉默了几秒——那是她在处理一个学术问题时的标准思考姿势——然后她抬起头来,用一种如同在陈述一个实验数据般平静的语气说道:


「但我没有经验。也可以吗?」


埃琳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旁边的那位褐色短发修女——苏西——原本正在摆弄自己尾巴末端,听到这话手指直接停在了半空中。另一位靠在走廊柱子上的高挑准修女——安娜——正在喝水,听到这话直接被呛到了,发出了几声压抑的咳嗽声。


「没、没有经验——是指——」埃琳娜的声音结巴了一下。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伊格琳娜的语气依然平稳,那语气就像在课堂上回答学生的提问一样清晰而笃定,「我四十二岁了。冬堡魔法学院毕业。在塞德里克公爵的法师团中服务了将近二十年。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性关系。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处女。」


走廊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埃琳娜的嘴巴张开、合上、又张开,活像一条被捞出水的鱼。苏西的尾巴直接僵成了一个九十度的直角。安娜放下了水杯,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肩膀开始微微抖动——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受到了震撼。


「四十二岁的处女——毁灭系魔法大师——」埃琳娜终于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您在塞德里克公爵的法师团里待了二十年,就没有——没有——」


「没有。我的研究很忙。」伊格琳娜的回答简短而清晰,像是在陈述一道不需要辩论的定理,「而且我也没有遇到过让我觉得『这件事值得分出时间来尝试一下』的人。」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但现在我是修女了。如果这是正式修女的职责之一——那么我需要先解决这个『没有经验』的问题。请问——是否有相关的——入门流程?」


埃琳娜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以一种仿佛被赋予了重大使命般的庄重语气回答:「有。叫破处礼。」


「什么礼?」


「破—处—礼。」埃琳娜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然后解释道,「每一位修女在成为正式修女之前,都要由一位经验丰富的圣骑士为她完成破处礼。这是美神教会自古以来的传统。不是强迫的——你可以选择你信任的圣骑士——但这一步是必须的。因为修女需要为来圣洁之所的良家子提供高质量的性爱,如果自己都没有经验,很容易受伤或者搞砸。」


伊格琳娜认真地听完每一个字,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她说,「那么那位经验丰富的圣骑士——可以由我来选择吗?」


「当然可以。」


伊格琳娜低下头思考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目光中带着一种如同确认了实验方案可行性后的笃定光芒:「那么,请帮我找一位——温柔的。」


---


当天午后,圣洁之所北侧的一间独立房间中,午后的阳光透过高窗上的乳白色玻璃倾泻而入,在室内铺开一片柔和而暧昧的光晕。房间的陈设简洁而考究——一张铺着柔软白色床单的宽大木床,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未点燃的油灯和一小瓶润滑用的花油,墙上挂着一幅美神纳玛丽的画像——画中的女神头戴百合花冠,手持牛奶壶,面带温柔的微笑,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正以一种包容而安宁的目光注视着房间中的人。


伊格琳娜坐在床沿上,已经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长袍。她的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手指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目光落在对面墙上那幅美神画像上,嘴唇微微嚜动着——不知道是在默念咒语还是在心中给自己打气。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是那种在战场上面对敌人时面不改色的毁灭系法师特有的平静——但她的尾巴——如果她有尾巴的话——此刻一定已经紧张得僵直了。


门被轻轻敲响了。


「请进。」伊格琳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克制得很好的紧张。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个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圣骑士。他有着一头浅棕色的短发,面容端正俊朗,笑容温和而不带任何侵略性,穿着一件干净整洁的白色训练服——没有披甲——步伐沉稳而轻柔,发出一声温和的问候:「下午好,伊格琳娜准修女。」


他在门口停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温和地扫过,然后微微欠身行了一礼:「我叫瓦尔特·赫斯特,圣骑士团第三中队的副中队长。今年二十六岁。教龄二十年,给准修女执行破处礼也有五年了。」


他的自我介绍简洁、清晰、专业。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暧昧的眼神,没有让她感到任何不适的打量。伊格琳娜在听到他的自我介绍时,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作为一名学者和施法者,她对这种清晰明了的信息交换方式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你好。」她回答,「我是伊格琳娜准修女。毁灭系魔法大师——我想你已经知道了。」


瓦尔特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她面前三步远的位置停住,没有急于靠近。他先是问了一个让伊格琳娜略感意外的问题:「伊格琳娜准修女——在开始之前,我想先问您一个问题:您希望这场破处礼是一次怎样的体验?是需要尽快完成的例行程序——还是——您也希望从中获得一些愉悦?」


伊格琳娜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道:「我希望它是一次——让我能够理解『性爱』这件事到底是什么的体验。」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瓦尔特的双眼,「我花了四十二年生命中的大多数时间来研究魔法,阅读了上百本学术著作,但在这件事上,我的知识储备几乎是空白。我想知道——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瓦尔特认真地听完,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他向前迈了一步,在伊格琳娜面前单膝蹲下,让她不需要抬头就可以平视他的眼睛。这个姿态本身就传达出了一种尊重的信号——他没有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而是让自己处于一个与她平等的位置。


「那么,我们慢慢来。」他说,「我会每一步都告诉您我在做什么,以及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您在任何时候感到不舒服或者想要停下来,只需要告诉我就可以了。好吗?」


伊格琳娜望着他那双温和的、不带任何掠夺性的眼睛,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


瓦尔特伸出手,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接近一只警惕的猫一样——将他的右手轻轻覆在她交握的双手上。


「首先,我需要让您的身体开始习惯被触碰的感觉。」他解释道,「我先从一些——不会让您感到太紧张的部分开始。手臂、肩膀、后背——这些部位通常不会让初次接触性爱的人感到太大压力。」


他的手从她的双手开始,沿着她的手腕向上,轻轻滑过她的前臂。伊格琳娜发现自己在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他的手指干燥而温暖,触感比她想象中要粗糙一些——那是圣骑士长期握剑留下的茧子——但那种粗糙感并不令人不适,反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实在的质感。


「您可以呼吸。」瓦尔特轻声说,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第一次被触碰时紧张是很正常的。但请相信我——我不会做任何没有经过您同意的事情。」


伊格琳娜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呼了出来。她的肩膀在那口呼吸中微微下沉了一些。


「很好。那么——我们继续。」


他的手沿着她的手臂向上,越过手肘,来到她的肩头。他用了很长时间来让她适应被触碰的感觉——大约有三刻钟的时间,他都只是在隔着那层亚麻长袍慢慢地、仔细地抚摸她的手臂、和肩头、和后背。他的手法专业而熟练,每一步都是在确认她的身体没有出现抗拒的反应后才继续前进的。


然后,他问:「我可以脱掉您的长袍吗?」


伊格琳娜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他没有一下子就把长袍全部拉开。他是从肩头开始的——将那层白色亚麻布从她的左肩缓缓拉下,露出她的左臂和半边肩膀。他的指尖轻轻触碰着那新裸露出来的皮肤,像是在问她「这样可以吗」。伊格琳娜闭上了眼睛,没有叫停。


然后长袍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滑落——从肩膀到腰侧,从腰侧到大腿——最终那件亚麻长袍在她身下积成了一团白色的布料,而她的身体完全袒露在了午后的光线中。


伊格琳娜没有睁开眼睛。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的起伏幅度明显加大了。她的双手依然交握着放在膝盖上,但指节已经白得像要透出骨头的颜色。


「不要睁眼。」瓦尔特的声音温和而沉稳,「保持现在的状态就好。接下来我会用我的手来告诉您——您的身体每一寸都是美好的、值得被珍惜的。您只需要去感受,不需要去做任何事。」


他的双手从她的肩头开始——沿着锁骨向外抚摸到肩峰的弧度,再沿着大臂外侧缓缓滑下,然后绕过肘部,沿着小臂的内侧——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向上滑回她的肩膀。他在她的后颈处停留了一会儿,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块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硬的肌肉,感受着它在她的指腹下慢慢松开。


然后他的手向下移动——沿着她的脊柱两侧,一路向下,经过她的后腰,停在了她臀部上方的位置。他的手在那里停住了,没有继续向下移动。


「接下来——我会触碰您的胸部。」他说,「这是一个比较敏感的区域。如果您想要我停下来,现在就说。」


伊格琳娜屏住了呼吸,然后缓缓地吐出那口气:「……继续。」


他的手指从她的后背绕过侧腰,沿着她的肋骨缓缓向前移动,最终覆盖在了她那对不算特别丰满、但也形态匀称的乳房的下缘。他的手掌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节奏包裹住她的左乳,轻轻地向上托起,拇指划过她的乳尖——那一瞬间,伊格琳娜的身体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般猛地绷紧了一瞬。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尖锐而酥麻的感觉从她的乳尖处猛地扩散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稳。


「这是您身体对快感的自然反应。」瓦尔特的语气依然温和而稳定,像是在课堂上传授知识一样平和,「您的乳尖上分布着大量的神经末梢——它们是全身除了阴蒂之外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大部分人都会觉得被触碰那里是舒服的。」


伊格琳娜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瓦尔特都忍不住在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的话:


「……原来如此。难怪教义学习中有一堂课专门讲这个。」


在经过了足够充分的前戏之后,当伊格琳娜的呼吸已经完全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喘息、她的身体也不再有任何紧绷的抗拒反应时,瓦尔特终于将她轻轻地放倒在了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上。


他俯下身来,最后问了一次:「准备好进入下一步了吗?」


伊格琳娜望着天花板,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她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到了他的脸上:「来吧。我已经等了四十二年了,不想再等了。」


她分开双腿时,她能感受到自己大腿内侧一片湿润——那种她不曾在任何魔法实验中见过、也不曾在任何学术著作中读过详细描述的、完全属于身体本能的准备反应。她感受到他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时带来的一种安全的压迫感。她感受到他的阴茎抵在她那片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入口处时的触感——那种陌生的、带着体温的、如同在试探般的轻柔触感。


然后他进入了她的身体。


那一瞬间——伊格琳娜感到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杂到无法用任何魔法理论来描述的感觉。那是混合了被撑开的钝痛、和一种奇怪的、如同被完全填满般的充实感的复杂感受。她咬紧了牙关,没有叫出声,但她的眼眶中不由自主地涌出了泪水——那不是完全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准确解释的、混合了太多太多复杂情绪的释放。


她没有叫停。


她只是将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深呼吸了几次,让那股疼痛和陌生感随着每一次呼气而逐渐消散。


「……还好吗?」瓦尔特停在她体内没有动,低头望着她的眼睛。


「……还好。」伊格琳娜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是平稳的,「你继续吧。不用顾虑我——我能承受。」


他动了起来。


起初是很慢的、浅尝辄止的抽送,每一下都不深,像是在试探她的身体能够接受到什么程度。但伊格琳娜很快发现,她的身体比她意识到的要适应得更快——那层因疼痛而产生的紧张感迅速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如同被温热的潮水包裹般的舒适感。她开始不自觉地回应他的节奏,腰部微微向上迎合,她的呼吸也逐渐从克制变成了自然的喘息。


她感受到他的节奏在加快,感受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感受到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臀部——然后她感受到了一种从她小腹深处升起的、如同潮水般涌来的、让她全身不由自主地绷紧的强烈快感。她的身体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般猛然绷紧——她的后背离开床面,她的脖颈向后仰起,她的双手在那一瞬间紧紧抓住了他的后背,指甲在那结实的肌肉上划过——抓出了几道清晰的红痕——然后在一阵剧烈的、如同电流般流遍全身的颤抖中,她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带着长长颤音的叹息。


然后她松弛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到自己的全身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样,软绵绵地陷在那张柔软的白色床单里。


瓦尔特也停了下来。他没有急于完成自己的释放,而是慢慢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那块白色软布,轻轻地帮她擦拭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血迹和混合的体液。他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就像是在做一件与性无关的、纯粹出于关怀的日常小事。


「感觉怎么样?」他问。


伊格琳娜没有立刻回答。她缓缓地坐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还在微微泛红、沾着浊白液体和几丝血迹的区域。她伸出手——不是去擦拭,而是伸出食指,指尖沾了一点那浊白的液体,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就像她平时在实验室中研究一种从未见过的魔法材料一样专注。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如同某种重大的学术发现被确认般的笃定:


「……原来如此。」


她没有进一步解释这句话的意思。她只是放下了手指,然后抬起头来,望向瓦尔特,以一种如同在确认下一步实验计划般平静的语气问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可以再来?」


瓦尔特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一下——那是一种被她的直白逗到的、发自内心的笑:「按教会的规矩——修女至少要在破处礼三天后才能进行性爱。这是为了保证身体有足够的恢复时间。」


伊格琳娜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用那块软布仔细地擦干净了自己的手指。她的表情平静而专注,像是一个刚刚品尝到某种全新滋味的人正在脑海中反复咀嚼那道味觉的每一个层次、每一次回味。


「……三天。」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然后抬起头来,目光中带着一种让瓦尔特隐约感到了一丝不妙的、如同猎人锁定了猎物般的光芒。


「那么——三天后见。」


——————————

你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