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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了啊，表情不錯嘛。」

  艾莎坐在一顆樹上俯視著我，臉上掛著帶有傲氣的笑容，她像貓一般輕盈的躍下，落地時也只是掀起些許塵土。

  「這次可要真心想練喔，再反悔一次我就不幫你了。」

  「嗯，絕不反悔。」

  她聽後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放在下巴，一副思考的姿勢。

  「嘛，算了，我不多說什麼了，大道理不是我的風格，你的訓練很簡單，和我切磋。」

  她一攤手，隨即擺出格鬥的姿態，我雖還有疑問，但都被我拋在腦後，一個箭步上前朝著艾莎揮出一擊。

  「啪！」

  「超弱！」

  肉體的撞擊聲很明顯，但手感卻極其不自然，就算雙眼看到的是艾莎的手掌，但我卻感覺打中的是一顆巨岩。

  「換我了，建議你躲開比較好。」

  她的拳頭朝我揮來，但全身的運動卻十分怪異，導致拳速慢到我能輕易躲開。

  「嗯，不錯，就是這樣。」

  她和我有來有回的交手，我出拳她格擋，她出拳我閃避，重複了有數次，我忍不住在途中開口。

  「這到底有什麼意義？」

  「意義？體驗死亡的感覺啊。」

  「我沒感覺到……」

  「那你感覺一下啊。」

  艾莎依舊說著無厘頭的話，我只能繼續和她有來有回，輾轉騰挪之間我的背靠上一棵樹，但這並不妨礙我躲開艾莎慢吞吞的拳頭。

  「磅！！！」

  木屑紛飛，甚至有片從我的臉頰劃過，地面的震動讓我雙腿不穩，直接跪倒在地。

  我回頭看去，那棵樹早已倒塌在我身後，再一次轉頭回來，艾莎的下一擊正從上往下打來，我頓時寒毛豎起，猛地往旁邊翻滾。

  「咚！！」

  雖然沒有剛才木頭的斷裂聲那麼大，但地面的些許晃動還是讓我知道，剛才那一擊並沒有比較弱，而此時我已經感覺全身都濕透了。

  「怎樣？感受到了嗎？」

  「嗯……」

  「那麼新規則，要是你在五秒內沒有打中我，那我就會用全力彈你的腦袋。」

  我不敢賭她在騙我，所以我只能克服腿軟，立刻衝上前去，在躲過那足以致命的揮拳後朝她攻擊。

  「很好，再來！」

  她一臉輕鬆的接下我的拳頭，甚至還露出了笑容，而她的下一擊也隨著襲來，我嚇得後退一步，感覺雙腿比起剛才軟了不少。

  「還不能鬆懈喔。」

  我抬起因躲閃攻擊而低下的頭，視線裡只看得到一個黑色的紋路，但鬥心在劇烈波動著，它在告訴我，這東西很危險。

  「不錯不錯，你反應挺快的。」

  待我幾乎是捨身閃避後才看到，原來那是艾莎的鞋底，而她定格住的姿態和彎曲的膝蓋表明，我剛才確實就在死神的鐮刀下。

  腦海裡突然有個很強烈的片段，那是我在尋找艾莎時遇到的兵士所說。

  「遠離兩步……」

  「這也知道？你果然很不錯！但是……四、三……」

  我頓時驚覺並奮力拉近身位，就在我踏入兩步的範圍內時一道黑影閃過，我朝她揮出的拳頭突然無法施力。

  「這下可以重算喔，五……」

  艾莎抬起左腳壓在我尚未揮出的拳頭上，在拳頭揮出前便將其停下。

  得要掙脫開才行！

  我抓住她的腿轉身一扔，嘗試將她拋飛出去，但再怎麼用力都沒有作用，我彷彿在和一棵樹玩摔跤。

  「哦？這個後腦勺是要我劈下去的意思嗎？」

  鬥心的波動瞬間如發狂般搖晃，一股熟悉又令人厭惡的感覺湧上，我的腦海裡瞬間只有逃跑的念頭。

  但是……我不會再逃了！

  奮力抗拒本能的我艱難轉身，往前一踏。

  再怎麼無法撼動的東西只要失去與地面的接觸……就會有破綻！

  我將艾莎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她剩下的那隻腳失去施力點，臉上露出帶有喜色的驚訝。

  「喔？」

  原本襲向我後腦勺的手刀也被破解，我接著用左手朝她的臉打去。

  「你在戰鬥上還挺聰明的欸！」

  她輕描淡寫的擋下我的攻擊，我的肩膀如被千斤重物壓住，根本無法抵抗的趴在地上。

  「果然選你當二把手是正確的！」

  一股強大的力量把我從地上強行拉起，接著她放開抓住我衣領的手。

  「現在要在我揮拳的空隙盡可能的擊中我！」

  她的眼神就像孩子看到什麼有趣的新玩意，再次朝我招招手，我在深吸了一口氣後再次向前突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