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四个女孩身处一片黑暗,她们只能感到自己被固定在了一个类似妇科椅的东西上,双手双腿仍然是按照惯例呈被大大拉开固定,冷空气从她们打开的穴口往里钻。
突然,天花板上的灯同时打开,强烈的光照让她们睁不开眼睛,就在这个时候,毒鹰开门走了进来。
「感觉如何小骚货们?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上次给你们用刑应该是三个月之前的事情了吧。」
「你们几个和安杰联合起来想把这个地方的坐标透露给警察,倒是挺团结的嘛。做之前有没有想过被我抓住之后的后果呢?」
毒鹰的声音中潜藏着难以掩盖的愤怒,这让四个女孩感到无比绝望,她们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因为她们知道,接下来她们就要经历打来到这里起最恶毒的酷刑折磨了。
毒鹰没有多余的话。他依照标准的行刑流程,依次走到四张刑床前,用三只金属钩仔细勾住每个女孩的阴唇和阴蒂包皮,向外翻到最开。穴口完全露出来,嫩红的黏膜在冷光灯下微微颤动。然后他转身,从墙上取下那条绽蕊鞭——曾经用来虐待雪柔的那条。鞭梢蘸过盐水后,他走到蕊宁面前,对准那朵被完全翻开的花苞,狠狠抽了下去。然后是媚如、娇芸、霜琳,每人三鞭,精准落在同一位置。血珠从翻开的黏膜表面渗出来,顺着勾子滴落在刑床上。
四个女孩都经受过比这惨得多的刑虐,因此鞭梢落下的瞬间,她们咬紧牙关,把惨叫压回喉咙里,只有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但让她们感到奇怪的是,毒鹰停手了。没有第四鞭,也没有请出什么更惨无人道的刑具。
「几个贱货,还挺能扛。」他冷冰冰地说道「你们别以为这就完了,我先给你们看两个人。」
「带上来。」毒鹰没有回头,只是朝门口扬了扬下巴。
铁链拖拽的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越来越近。两个大汉推着一副粗壮原木制成的刑架走进来,安杰被绑在上面,赤裸的上半身布满新旧交错的鞭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着暗红色的湿光。他的头发散落在额前,遮住了大半张脸,像一具被拖进屠宰场的活尸。
大汉把刑架推到房间中央,停下。
毒鹰走到刑架旁,伸手捏住安杰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让灯光照在他那张被血污和汗水浸泡过度的脸上。「看到了吧,这就是和你们一起造反的安杰。」他松开手,退后半步,背对着刑床上的四个女孩,「你们知道古代领头造反的人怎么判吗?千刀万剐,凌迟处死。高迎祥、耿精忠、石达开、陈玉成、林凤祥——那些名字你们可能听过,也可能没听过。但他们的结局是一样的:被绑在刑架上,被一刀一刀地割。」
「在我们这,也一样。」毒鹰宣判道,「不过我们的凌迟和古代有点区别。那时候医疗条件不行,明明判了三千多刀,实际能清醒地挨过前五十刀的,十个里面找不出一个。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有血管造影,行刑前把每条血管都标清楚,机器下刀的时候会自动避开大血管,不会让人提前死掉。再加上高纯度的毒品,注射之后人不会休克,不会昏厥,会一直醒着,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每一刀下去,又清清楚楚地等着下一刀来。」
他停了一下,目光从安杰脸上移开,落在刑房那面灰色的墙壁上。
「这套流程我们只用过一次。很久以前的事了——一个小弟趁大哥睡觉想勒死他,结果太紧张,把绳套打了个死结。行刑开始时是星期二早晨,等到他的惨叫声彻底停下来,已经是星期五傍晚了。三天三夜,没断过。割到最后几刀的时候,他就只剩下一副骨架,主要的神经血管和一个拼命跳动着的心脏,但是我们的大脑皮层电信号探测仪显示,他感受到的疼痛相比行刑刚开始时丝毫未减。」
听到这里,安杰低下去的头突然仰起来,灰白的嘴唇不停地颤抖着,眼神中透出掩饰不住的恐惧。
「看来这套流程要再次启用了。」
四个女孩的呼吸同时暂停了,毒鹰说的那几句话像一颗钉子,钉进了她们的胸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