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de ???-------------
「所以,確定攻擊地點了嗎?」
「軟軟奶油派(Soft Cream Pie)晶元製造有限公司...是依附在蘋果之下的子公司,總之毫無疑問那個未編號的相關事項就是在此處理的,是最前線的頭一站」
「未編號?我們真的還必須用這種字眼來形官那個事物嗎?」
「抱歉,是我的不好」
「沒關系,下次注意點就好,那我們這次有什麼裝備能用?我們在這之前的襲擊活動中應該有取得不少的貨才是」
「嗯.....黑色裝備,軍火,還有上次襲擊site-19,site-171,site-23取得的物品都還留存著,這一次應該會全部投入吧」
「與其擔心過多,不如擔心投入不足」
「了解,在那個不知名物品判明特性之前,再多的準備也是不為過的」
「去通知所有人就位,我們該動作了」
然後新竹的夜中,接近百人的黑色部隊行動了起來
他們沒有任何一隻部隊所該有的標記物,臂章、軍階,符號都沒有,不過他們有著一個紋章
一個小小的紋章,外型像是一隻風扇的葉片,收束在中間的一點紅中
他們是這樣自稱的
「混沌分裂者」
----------side 赤兔-------------
人類到如今已經繁衍了近百萬年,只有最近的4000年是有意義的。
所以,我們在將近25000年中在幹嘛?
我們躲在山洞中,圍坐在小小的篝火邊,畏懼那些我們不懂得的事物
——那些關於太陽如何升起的解釋,那些人頭鳥身的怪物,那些有生命的石頭。
所以我們稱他們為「神」和「惡魔」,並向他們祈求寬恕和祈禱拯救。
之後,他們的數量在減少,我們的數量在增加。
當我們恐懼的事物越來越少,我們開始更理智的看待這個世界。
然而,不能解釋的事物並沒有消失,好像宇宙故意要表現出荒謬與不可思議一樣。
人類不能再生活在恐懼中。沒有東西能保護我們,我們必須保護我們自己。
當其他人在陽光下生活時,我們必須在陰影中和它們戰鬥,
並防止它們暴露在大眾眼中,這樣其他人才能生活在一個理智的,普通的世界中。
我們控制,我們收容,我們保護。
— The Administrator
引用自管理者的話,這位基金會的創始人,為了於各種異常和恐懼之中保護人類總體,創建了目前為人所知的基金會
好吧,其實並不為人所知,因為基金會雖然存在於世界的各個角落,甚至同時存在於世界之中和世界之外,以及各種平行世界之中,但基金會一直都處於世人的目光之外
當世人在玩著最新的電子遊戲,拿著各種槍械虐殺殭屍時,我們卻正在和真正的殭屍搏鬥,然後給虐殺、變異、在秏盡物資的同時「收容」了它
我們把它編號為「scp-008」
當世人看著冰與火之歌,為了巨龍的身姿一驚一乍時,我們正在想盡一切方法,殺掉真正的巨龍
我們把它編號為「scp-682」
當世人在看好萊屋的新電影,為了天網和matrix這種東西在幻想著未來時,我們在和真正的人工智慧,用著幾近屈辱的方式小心試探它的極限
我們把它編號為「scp-079」
一個又一個的scp給收容,一份又一份的報告給寫下,一個又一個的特勤人員,研究人員,D級人員死去,但世人仍然不知道我們的存在
若是他們知道,那就是我們失敗了
但基金會也是由人類所設立,由人類所組成的組織,想當然爾有著人類的弱點,我們在保護人類的同時跨過了很多條底線,而更多時候連我們自已都懷疑,我們真的有設下底線嗎?
最終,情況逼得我們忘記每一條底線,為了大義去死是理所當然的,為了大義殺人更不在話下,但當情況讓我們必須為了大義而對一個小女孩定期做出無法描述且讓施行者和被害者受到極大心理創傷的行為時呢?並且必須在每次執行完後,對兩者都進行記憶消除以確保下次的執行和這一次一樣殘忍呢?
對,我們有記憶消除手術,我們為此每個月把人運載到深海之中餵給巨大的海鰻,而這些人在死前還以為自已只是來接受某種深海科研活動,採集了海菜後就能回到岸上,在接受了光榮的歡呼後就能平安回家
然後就算在如此多的犧牲,在如此多的見不得光的骯髒的背後,我們守護著人類,但其實我們早已力不從心
所以O5議會批準了一項計畫,他們要「製造」自已的特工
不過他們要的不是強大,也不是迅速,更不是數量,這些他們都有,甚至可以說超過任何一個知道基金會的人的想像
他們要的很簡單,「平常,正常的人類」
他們很難說出自已的需要,不過就像是某個編號物一樣,他們很清楚自已不要什麼
他們不要一個投入某些行動後,回來後就無法判明倒底是不是人類的部隊
他們不要一個超越人類所能,最終不得不多編一個編號收容起來的部隊
他們不要一個耗損率極高(這在基金會所屬的武力單位中極為常見),連情報都無法帶回的部隊
他們不要男人
為此所造出的東西,那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