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脑破坏后大脑宕机着被侵犯的姐姐大人

一轮圆月。

孤悬高天,星云不显。

青竹摇曳,碧空贯夜。

一视同仁的蓝光自圆月垂下,怜悯般的照耀着世间的一切,将整个夜间涂抹为了空灵似幻的白昼。

眼前尽是陌生的竹林,从未见过的青山,明明是只存在于教科书上的情景。不知为何,我只觉得无比的安心。

只因我的目光自主地向天空那轮月圆投去,那光华是如此的温柔,让我回想起了还在母胎时的安逸。

仿佛只要有这轮月亮在,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用担心,不用害怕。

无论遭受了怎样的苛难,无论经历了怎样的迫害,只要月亮还存在,

一切叙事就能如初始的状态一般展开。

我的目光就要永远地奔向月亮,我的视界中只存在那轮圆月。

直到,恍若隔世,蓝发在夜空中如同蝴蝶翅膀一般舞动的少女出现在我面前

我才回过神来

恍然若失

......

少女自星空摇曳而下,若空游,无所依。

从她出现的那一刻,群星与云幕自无边的黑夜显现,不再仅是一轮孤月。

无论何时何地,我都回想不起来少女的面容,只见得她像一只蝴蝶般舞动到了我的面前。

无论过去多久,我都铭记着少女的身影,记忆犹新,仿佛大脑再也无法忘记那样的光彩。

她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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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这个梦呢。」荧火星伸了个懒腰,天一直亮着,或者说到了六点,无处不在的光华就将这座城市唤醒了。

并非直射的光线,太阳早就不在了,天空中那轮残月无法如星体般永远发亮。这是庇护着华苑市的超位术式,神迹的魔法「空想白昼」早就的白天。

荧火星在历史课上学过,以前天空上是存在名为太阳的恒星体的,恒星是华苑市还在现世时的概念。自从这方地域被精神世界捕获后,太阳就再也不曾升起过了。

古史中有记载,当现实与虚幻的隔阂消逝之际,太阳自高天陨落,黑暗自无边的大海中袭来,吞噬了陆地,文明的星火随着行星的地表一同分崩离析。危难关头,魔法少女神锚定了一切,将幸存下来已经失去现实物理土壤的数百座城市做成了彼此互不关联的盆景,留下了一轮圆月映射诸天,为文明提供光源的同时庇护着不再属于现世的城市不被暗潮所吞没,不为虚界所侵蚀。

教会就是为了纪念那位没有留下名号的神明而被设立的——修女们日复一日地向曾经庇护了世界的魔法少女神祈祷,这便是没有力量的人们唯一能做的事了。

少女穿着衣服,想着有的没的。

如今的华苑市或许仍有货币的概念吧,经济的流通总是能让世界更有活力一点,大人们是这么说的,可铭刻在负责维持社会运行的AI系统的底层逻辑中有一条便是,无论何种形式的货币产生,其发行之时必须要确立三十年之内失效期。

于是根本没有人会存钱,反正也不过三十年好活。为了维护魔法少女的产出,自律执法单元在十八岁以下居民生活的区域严格执行宵禁,并禁止其中的未成年女性发生任何形式的本番性行为——女性十八岁成年,男性十二岁成年,就是这样子。

当然了,执法单元并不会遏制成年人活动区域内举行的性派对,这个世界并没有性病的存在,或者说细菌和病毒都不存在了,所以性交对于魔法少女之外的人来说没什么要注意的。每个女性到了22岁之后都有着明确的生育指标,这导致避孕套和避孕药反而成为了极为罕见的物资——分子物理学可能还有部分存在,化学反应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所谓人的有机体之所以还能延续,不过是因为人们的常识如此。

精液能让女性怀孕,并不是因为精子与卵细胞结合,而是因为在人们的认知中,被中出了就有概率怀孕,仅此而已。

不过既然是接近唯心的世界,精液作为现世事实层面的生命之源,两性结合的桥梁与凭证,其在人们的认知中自然拥有着比肩万物之始的至高地位。用fgo的话来描述,就是精液囊括了个体/族群延续相关的人类爱与人类恶吧,精液即是神秘学概念上人类的起源。所以精液仍有概率使得心之壁破碎的女性怀孕,无论性客体的自我是否产生了「被内射」的觉察。且还能作为女性承载一切基于爱欲的思念/被认知/外界观测产生的叙事份额的催化剂,亦或者是介质。

望着街道上逐渐刷新出来的的小学生,荧火星决定今天在街上摆摊卖棉花糖。魔法少女是没有假期的,不过像她这样负责城市治安的常务魔法少女,某种意义上也没有固定的工作时间,只是要随叫随到而已。

华苑市的大家之所以会对魔法少女产生憧憬,并不是因为性压抑——华苑市可不会有30岁的处男,修女堂的准魔法阿姨们可是会偷吃成年男性(虽然也只是12岁的小男孩)的。社会学家认为,华苑人在淫趴上的开放恰恰反应了他们在心灵上的缺失,除开裤裆文学和如何寝取魔法少女的一裤裆事,华苑人几乎就没有什么追求了。

据说太阳刚刚消失时,大家还在为永夜下人类的未来而努力,到了地表分崩离析,人类大灭绝,孤月独空,空想白昼的世代之后,就再也没有多少年轻人愿意多想别的事了。华苑人的寿命一天天在变短,起初科学家们以为是不适应精神世界的环境,试图从基因层面解决。

后来基因都不存在了。

文化课教育他们自然死亡的人类灵魂会前往天界永生,可以说只要不死就没有什么不能做的。在自律执法单元精密维护的治安下,几乎没有人会死于内斗,法律上也没有异端罪和对十四岁以下幼女出手之外的死刑名目。如今的华苑人一成年就自然学会了使用各种方式极力享乐,只有会极大影响所谓「叙事份额」的精神类药物、毒品、虚拟现实技术不被允许。

荧火星支起了摊,说是支起摊不太确切,因为社会上的绝大部分生产资料都为执法单元所掌控,自然也不会为个人所拥有,流动在人们之间的资金不过是为了向智能机器人购买商品、进行娱乐服务或者支持魔法少女偶像而存在。就像卖早点不需要提前准备一样,卖棉花糖也不需要自己推车,只要往街上找个地方向无处不在AI说明需求就好,总会有智能机器人把你需要的生产资料送过来的,不收费。

对百无禁忌的华苑人来说,魔法少女是唯一一个与「不可侵犯」挂上了钩的符号,无论是执法单元在「儿童区域」内对少女的特殊保护,还是文化意象中代表了庇护世界的神迹图腾,无一不昭示着魔法少女的特殊。何况魔法少女本身也需要偶像活动「被关注,被认知,被寄予期望」的特性来维持力量,加上性行为作为万恶之源使得魔法少女偶像这边本身就有那么一点点需求......总之华苑人对于魔法少女本身有着特殊的执念,倒也有魔法少女倒在自己怀里也不会得吃的纯爱粉,但相对多的男性和女性觊觎着魔法少女的身心,这倒是荧火星不曾理解过的事实。

毕竟她到现在几乎都不怎么在儿童区域之外的地方活动,学校里也没有成年男人当老师,大部分的教育工作全部由AI代理。可以说荧火星长这么大没有太多和父亲之外的成年男性接触的经历。

修女堂从小带到大的孩子们可能见的男人多一些,毕竟教会是华苑市最大的官方性贸易组织,修女们除了指望祈祷生成的微弱魔力,也需要大量摄取新鲜的精液来提高魔力水平,不然所有需要魔力的工作都指望魔法少女的话,人手是不太够的。教会当然是不提倡禁欲,而是推崇纵欲的,据说魔法少女神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销毁了一切记录自己的档案,只留下了一些花朵、月亮之类的图腾,人们也只能对着这些符号祈祷。

华苑人的一生一般由以下几个部分构成:

0-6岁,家庭(罕见)/修女堂带大。

6-12岁,义务教育阶段,学习维护社会运行的各项知识、技能。

12-22岁,义务工作阶段,女性则会在14岁接受能力测试,觉醒了魔法少女能力则会在魔法学院进行为期两年的特训后开始服役,否则继续工作。魔法少女多半会开展偶像活动一直服役到22岁而非正常魔力衰退的18岁。

22-30岁,义务生育阶段,女性拥有至少生育二人的指标(怀孕过程可被魔力加速),男性则拥有至少让一名女性怀孕的指标。有相当多的人会选择加入教会,侍奉神明大人(当然裤裆不是用来侍奉神明大人的)以获取神秘力量。

成年人也可以进入儿童区域进行工作,不过受到执法单元的严密监控。荧火星见过的大部分人还都是孩子,但她作为女性只要不到十八岁就一直可以不离开儿童区域居住。理论上来说她这么大的少女偷吃未成年的正太也不会受到惩罚,如果是外来的阿姨(过了18岁)对幼男出手就会被处以极刑,幼男试图雷普幼女也会被执法单元施加「18岁之前禁止勃起」的改造,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男孩到了十二岁就要去成年区域工作了,尽管那里也不是没有孩子或者少女,但更多的是已经年满18甚至22的阿姨们,相比迎接他们的也只能是被大了自己许多的大姐姐或者明显是肉食性的少女吃干抹净了吧,真是悲哀哇。

荧火星一边胡思乱想,把棉花糖递给面前刚上小学的小男孩,对方害羞地盯着荧火星运动服下鼓鼓囊囊的D罩杯,接过棉花糖后甩下一句谢谢姐姐就夺路而逃。执法单元则记录下了荧火星的贡献行为,她可以选择将积累的贡献点转化为货币或者是用于兑换援助交配机会什么的,不过后者肯定不会使用就是了。

真好哇,荧火星坐在棉花糖摊前,双手举着腮微笑着凝视儿童们手牵手一起上学的身影,丝毫没有察觉到背后悄然靠近的黑影。

下一刻,荧火星的视界被黑暗所笼罩,与之而来的还有奶声奶气的夹子音。

「猜猜我是谁?!」

「......好幼稚哇,英梨梨」荧火星板着脸说道。

「呜?!被姐姐大人训斥了?!」被称为英梨梨的黄发美少女松开了手,要哭出来般作势揉着眼。

「......一边玩去。」荧火星没声好气地说,却把一根棉花糖递了过去。

「呜哇!是姐姐大人亲手用心制作的爱意无穷超级软软绵绵花花糖!英梨梨幸福到要†升天†啦!」英梨梨做出了一个【千早爱音.love】般的浮夸动作,真的长出了翅膀要往天上飞。

来人正是荧火星的青梅竹马(...起码本人是这么认为的),比荧火星小上两个月的好姐妹,英梨。

如今和荧火星在同一支魔法少女小队服役,嘛,小队一共也就三个人罢了。

英梨觉醒的魔法少女能力叫做「天空魔女」,可以衍生出与天空有关的意象辅助自己战斗,能力测试时的魔力量达到了Lv.2,经过为期两年的特训后成长到了Lv.3的水平,属于魔法少女中稍微强一些的大号杂鱼。

顺带一提,魔法少女拥有六个等阶,根据个体意志可支配的力量上限与具体的魔力量作为双重标准划分,分别是

Lv.1,引导念绪

Lv.2,舞动情绪

Lv.3,凝结情感

Lv.4,局部解放

Lv.5,完全解放

Lv.6,绝对能力者

而成为魔法少女之后的能力通常分为两类,一类是大幅提升施展魔法的才能或者拥有帮助发挥精神力量的特殊天赋(依赖自觉才能释放魔力的能力),一类是觉醒固定的术式,觉醒之后就会使用,仿佛身体的本能(不需要自觉就可以释放魔力)比如英梨的天空术式,她不需要经历在脑中构建、想象、释放...诸如此类的过程,就能直接凭借自己的意志飞天。心念一动就会长出双翼,这种感觉。

当然,第二类能力者通过后天的努力或塑性也能达成类似第一类的效果,大多数魔法少女觉醒之后就拥有了施展魔法的可能性,只是才能尚待开发而已。

荧火星仅凭自然成长魔力量就达到了堪比Lv4的程度,算是相当有天赋的孩子。

然而,未能毕业即成为【局部解放】的能力者,一直是她心底的遗憾,用本人的话来说的话,可能是缺少一点助推力吧,她也有所自觉。

正当荧火星和英梨打情骂俏(bushi)的时候,城市戍卫AI突然发出了警报:

「第三新儿童区成华大道出现邪教教徒活动,请附近的民众的就近前往避难所避难。」

声音响起的一时间,走在大街上的行人,学校里正在上课的学生,被大人留在家中的儿童,其视网膜上同时显现出了详细的逃生指示和配套的提示音。

这就是微型执法单元的功劳了,在维护治安上,华苑市一直沿用了这套系统。

「我们也出动吧,英梨。」荧火星深吸一口气,微型执法单元也对她们提出了支援战斗的指示。

英梨伸出手从胸下抱着她,带着少女一起飞天快速前往战场,绝对不是想趁机吃豆腐呢。因为姿势的原因,荧火星的受力几乎全在胸部上了,幸好少女胸前的脂肪超前发育了,不然英梨也就只能全力锢着她上天了。

即便如此,凭借着胸部受力对抗重力的加速度对于未经人事的少女而言还是太勉强了。

「呜...」荧火星咬牙忍耐着,战斗的时候可不能在意这些奇怪的感觉,可是胸部从下方被超过1G的力挤压实在太过难受。

似是察觉道荧火星的窘迫,英梨吐槽道:

「姐姐大人又吃胖了多少,怎么越来越重了。」

「闭...,呜哇。」松口的荧火星一下子叫出声了。

「到了哦,姐姐大人。」所幸距离出事的街道不算太远,英梨向着地面靠近,将荧火星放了下来。

「那是?!」荧火星正关注着四周的情况,却发现天空本身突然产生了细小的波纹,几乎一瞬间,那波纹仿佛湖面的涟漪般迅速扩大,直到黑暗从原点中显现,蓝天中出现数十漆黑的「大眼」。

「虚界入侵!」荧火星面色剧变,奔跑起来,一瞬间,她的手中出现一把螺纹状的骑枪,在她做出反应的下一刻,「漆黑大眼」中爬出了一只只面目狰狞的魔物。

说是面目狰狞不太确切,因为魔物们的外形与人类文学作品中的西幻魔物大相径庭,要说的话,像是克鲁苏造物的拼接触手,身体上满是吸盘的海星人,仿佛辐射变异的三五米高大蟑螂......怎么恶心怎么来,异形和使徒般的异生物也是存在的。

「这绝对是B级起步的恶性事件吧?!」英梨大叫到,平常发生的虚界入侵事件只会爬出个位数的威胁有限的魔物,像这样大规模的强度,至少要复数Lv.4的资深魔法少女小队合力才能退治。

「牵制游斗,配合我掩护群众疏散!」荧火星命令着英梨,如今只能尽可能地减少人员伤亡了。

「好嘞,姐姐大人!」英梨向着追杀着逃窜普通人的蝙蝠魔物袭去,荧火星则对上了正在迫害建筑物的巨大海星人,对方几乎比两个她还高,发达的肌肉舞动着吸盘,使得有密集恐惧症的荧火星一阵反胃。

应该不是软体组织,是肌肉结构的话,就先试试贯通伤!

荧火星高高跃起,借着助跑的势能猛地将魔力汇聚到长枪之中,魔力沿着螺纹状的外形不断聚集,如钻头般狠狠地刺进了海星怪的胸口,

贯穿了!

荧火星心头一喜,然而,遭受了如此伤害的魔物却并未如她想象一般退却。

糟糕!

仍在半空中的少女正欲抽出长枪后撤,却发现怎么也拔不出来,她绝望地发现,海星怪全身的肌肉紧绷,紧紧夹住了刺穿它身体的长枪,一条手臂猛地抽向少女的腹部。

「哦豁豁豁豁豁豁豁豁豁豁豁豁豁豁豁豁豁豁豁!」荧火星的身体如同断线般的风筝飞了出去,仍被海星怪夹着的长枪也随之消散。

荧火星觉醒的能力是「构造解析」,表现是她的大脑能够自主所承受力量的性质、状态、构成,并通过逆向推延模拟、调频、共鸣。此时的她还尚未发现这个能力的真正用途,认为是在战斗中没什么臂助的鸡肋能力。方才的长枪便是解析了物质在这个世界的存在形式后,凭借自己的意识投射具现的造物,随时可以唤出,缺点是要一直紧绷着精神维持输出才能让构造物继续存在。随着荧火星的脑海被突然的痛觉信号所冲击,稳定的输出也无法维系,螺纹长枪的绝大办法都极速消散了。

「姐姐大人?」与蝙蝠怪物缠斗的英梨抽空瞥来,却发现荧火星竟被打飞了出去,来不及多想,她一个侧身躲过蝙蝠怪的扑击,向着荧火星飞去。

荧火星重重地撞在了墙上,随后滑坐了下去,流着口水,铁锈味涌上鼻尖,五脏六腑像灌了铅一般沉重,眼皮仿佛在打架......而不再被长枪贯穿的海星怪却正快步走向倒在地上的少女。

还得感谢她使用魔力强化身体的基本功不错,否则这一击下去她的内脏多少要爆掉几个。

危急关头,一轮如失去吊带的满档电风扇般高速旋转的月刃从战场之外飞来,将海星怪在形态学上的「头部」直接削掉了。

「太大意了哦,荧火酱~(∠・ω< )⌒★」橘红色的身影霸道地护在了几乎昏厥的荧火星身前,抬手接过因不明原理旋飞回来的月刃,一米七的身高下,是画风突变的ciallo表情包。「光之美少女辉琦洛,参上~」


「这种时候就别弄搞笑登场啊喂!」英梨长长呼出一口气,有队长在的话,相必现场很快就能得到控制吧。

然而,如同附骨之疽般醒目地存在于天际的黑暗「眼瞳」并未在掉出魔物后消散。仿若察觉到了强者的到来,黑暗开始汇聚,最后形成一只宏伟如山岳的巨大竖瞳,如同活物般扫视了周遭的一切。

?!

英梨从未感觉到死亡距离自己是如此的接近,她只觉得自己好似被雄鹰盯上的稚鸟,冷汗瞬间打湿了战斗服,飞行的势态也猛地一滞。

好机会!

如果蝙蝠怪物有足够的大脑的话,这一定是它的最后一个想法,紧追着英梨的它并没有注意到,一秒战斗脸的橘红色华丽少女看了过来。

琥珀光泽的宝石瞳孔投射出冰冷的恶意,体现为能够杀人的光线,一眼便将蝙蝠怪物爆了头。

「好帅?!」对于英梨而言,几乎是辉琦洛凌厉看向自己的瞬间,自己需要苦战的对手就直接领了盒饭。

甚至对方还一手摸着荧火星的头外放魔力进行治疗。

然而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漆黑巨眼却没有给辉琦洛继续解决杂鱼的机会,侵染天空的墨色在被彻底驱逐前将世界的屏障微微撼动,魔法少女们视界中的天空凸地出现了仿若泡泡的翘曲点,空间被撕扭着偏转可见的光线,似是不堪重负地「砰」了一下,魔法少女们能够清晰的感知到,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一座散发着能让修女阿姨们吐出昨天晚上吃的精子的恶臭气味的庞大肉山降临了,仿佛各种肢体、触手、肉块、器官、头颅的凭借,仅是坠落到街上就使得大地猛地一震。

「起码A级的魔物,对标Lv.5......」辉琦洛面色一改,立即抽身上去施展阻止虚界气息外溢的结界。

「哈——」恢复过来的荧火星评估着自己的状态,她明白自己能做的只有阻击四散开来的魔物。

「没事吧,姐姐大人?」落到地上的英梨担忧地注视着荧火星,在她身后,被斩断了「头部的」海星怪凸地再度活动了起来!

「小心!」荧火星大叫着解放了魔力的输出,米白色的头发无风自动,高能的闪电自指尖跃动,链接了位于海星怪身体内部,尚未完全消散的构造骑枪碎片!

闪电链跳过了英梨,持续向海星怪释放着足以将一头大象电焦的电荷,停住动作的海星怪呆愣在原地,英梨却以转身对其施加了自己的术式。

随后海星怪高高升向天空,再也没有顾忌的荧火星肆意解放着自己的魔力,几乎凝聚为手臂粗细的电柱瞬间摧毁了怪物余下所有的生机。伴随着漫天灰尘扬起,中心处几乎被开了个个水桶大小的洞的海星怪终于倒下了。

二位少女终于能够放下心来稍作交流。荧火星刚放下手,正要问候英梨的状况,自醒来后就仓促地将全部魔力用于魔法的她丝毫没有注意到灰尘中两个庞大的身影突然出现,海星怪物的肢体存在吸盘,能够很好地掩饰前行的动静。

「我没事,姐女——」突然出现在英梨身后海星怪猛地挥手打来,只是一拳,便将英梨的头打爆了。

白色的脑浆混杂着破碎的血肉组织飞来——,红的,白的,荧火星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那些红白的血点飞行的如此缓慢,她甚至能看到本比她矮了一个头的少女身体上,断掉的脖子上空绽放着的,血花。

「英梨、梨?!」荧火星颤抖着呜咽道,整个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那是面对无法理解的事实,本能的反应。

「英梨梨!」荧火星怒吼着,右手先于大脑反应了过来,紧绷的肌肉似是产生了不可思议的魔力,极度的愤怒之下,少女的魔力输出似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水平。

伴随着黑色的闪电,右拳携带着莫大的势能将海星怪狠狠地击退,「嗙」的声音响起,这一击仿佛将海星怪的内部组织打崩掉了,紧接着是少女的左拳。

左拳高伤害,右拳伤害高,震怒的荧火星双眼几乎被泪水糊的睁不开眼,她此刻思考不了任何事情,只能一味的出拳,只知道一味的出拳,仿佛这样打下去,英梨就能复活一样。

一拳又一拳打下,海星怪硬度远甚于混凝土墙壁的身躯被锤开了大洞,呈现诡异暗红色的血液喷射在荧火星的衣服上,将战斗服腐蚀地滋滋冒烟,物理层面的伤害威胁不了此刻荧火星仿佛被魔力充满了的身体,但与皮肤接触后渗透进去的部分,却因魔力的剧烈波动而效果更甚。

终于,在一拳将海星怪锤得裂开之后,荧火星停下了动作,不是因为对方早已失去了生命,而是她的身体实在无法继续活动了。

双臂垂了下来。

指关节全部爆裂了,骨头从皮肤下凸出不自然的角度,十根手指肿胀得像是灌了水的手套,已经完全无法握拳。方才那种超越了身体极限的暴怒输出将她四肢里的魔力搜刮一空,连维持站立姿态的力量都不剩下了。

膝盖先软了下来,然后是腰,然后是肩膀。

荧火星像一座被抽走了地基的建筑一样,朝着侧前方倒了下去。她的意识已经开始发黑,视野的边缘涌上来大片灰色的噪点,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正在试图强制她陷入昏睡——在这种程度的魔力透支后,这本应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此时的荧火星甚至没有发现,另一只不管队友被爆杀、本位于她身后悄然静步的邪恶海星怪竟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侧前方,接住了脱力倒下的少女。

本来荧火星应该两眼一黑昏死过去的,这种极度愤怒地破坏性魔力输出会掏空她全部的精力,在「简直可以破坏掉大脑」的强烈精神刺激下,荧火星的情绪仿佛要熔断般传递着愤怒的信号,远超常态的意志/魔力输出带来的过份的脱力,她应该在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下好好的睡上一觉,才对。

然而,无意识间完成了【局部解放】的少女身体开始不自觉将所有活力输送到脑部,足以让少女的世界观崩塌的事实作为足以贯通壁垒的异物冲击着荧火星的心神,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目睹有人在自己面前死亡。与此同时,抱住荧火星的海星怪正撕裂着她的衣服。

英梨死了。

这个事实无时无刻在回荡在少女的脑海中,因「构造解析」而时刻处于对这个充满震撼性的事实保持「再认知」状态的大脑在海星怪拥有提神、促进血液循环作用的体液帮助下竟真的一次性承载了这动摇着少女心灵世界存在根基的信息,勉强结束了因脱力后缺氧、大脑的自我保护、潜意识的掩埋导致的宕机。

荧火星还未来得及诞生出别的想法,就突然被下体传来的剧痛打断了自我封闭。

此时,少女才回过神来,重新处理着外界的气息。

那触感是湿润的、粗糙的,像是一大块浸透了粘液的活体肌肉贴在了她的脸颊和肩膀上。无数细密的吸盘在接触到她裸露的皮肤时发出了轻微的"啵啵"声,一个又一个地吸附上去,传来的是又痒又疼的感觉。

荧火星的瞳孔缓慢地聚焦。

暗红色的肌体充斥了她的视野,在混杂着硝烟和血腥的空气中,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扑面而来——不同于肉山那种能让人当场呕吐的恶臭,而是更接近于深海生物腐烂时散发的、带着咸味和氨气的腥气。

是另一只海星怪。

整场战斗从头到尾都潜伏在灰尘中的另一只,等到荧火星把它的同类锤成碎肉、将自己全部的力气和魔力消耗殆尽之后,才走到了她的面前。

荧火星的大脑在识别出这个事实的瞬间迸发出了一波肾上腺素,可这已经是她的身体能做出的最后一点抵抗了。她试图推开那些缠上来的臂膀,但肿胀的手指一碰到海星怪的皮肤就传来一阵剧痛,根本使不上力。她试图释放魔力——哪怕一丝一缕——但丹田的位置空荡荡的,像是一口被彻底汲干的水井。

"放......开......"沙哑的、几乎发不出声音的嗓子挤出了两个音节。

海星怪没有回应她。

它没有大脑,或者说它的大脑无法理解人类的语言。它现在做出的行为完全基于生物本能——一个精疲力竭的、散发着大量魔力残余气息的雌性个体就在它面前,而它在漫长的潜伏中已经充分观察了这个猎物。

现在猎物不会动了。

它的两条主臂环住了荧火星的腰,像是在拥抱。吸盘贴上了少女纤细腰肢两侧的皮肤,透过已经被腐蚀得破破烂烂的战斗服的缺口直接吸附在裸露的腰腹上,力道之大让荧火星觉得自己的肉要被吸起来了。然后,它将少女提了起来。

荧火星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她像一只被老鹰抓起来的兔子一样被海星怪提在半空中,面对着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如果那一圈环形排列的感觉器官可以被称为脸的话。少女的双腿无力地悬垂着,战斗服的碎片从身上簌簌落下,早就不具备遮蔽功能的布料终于在重力和粘液的双重作用下彻底脱落了大半。

从吸盘的缝隙间渗出的暗红色粘液正沿着荧火星的皮肤向下流淌,经过她的腰侧、髋骨、大腿根部,带来一路令人头皮发麻的灼热感。那些液体不是腐蚀性的——至少不会损伤她的皮肤——但接触后的反应却更加诡异:皮肤表面的毛细血管像是被某种物质刺激了一样纷纷扩张,经过之处变得微微泛红,触感也变得异常敏锐,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这是虚界生物的体液中普遍含有的一种成分,修女堂的药理学课上曾经提到过。据说是虚界生物为了提高交配成功率而演化出的催情性分泌物,能够透过皮肤被人体吸收后直接作用于神经系统。课堂上这只是一行需要被画线背诵的干巴巴的知识点,对于彼时还在为第二天的能力测试紧张的十四岁少女荧火星来说,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此刻,那行知识点正在她的身上变成现实。

海星怪的另外两条副臂也活动了起来。一条从下方探过去,吸盘精准地贴上了荧火星左边大腿的内侧——那里是整具少女躯体上皮肤最薄嫩、最少接受阳光照射的区域,白到几乎能看见皮肤下面青蓝色的静脉网络。吸盘吸附上去的瞬间,荧火星的身体猛地一抖,一声极轻的"嗯"从她的鼻腔里溢了出来。

另一条副臂则从正面伸过来,对准了荧火星的胸口。

运动内衣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被腐蚀出了好几个洞,但仍然勉强兜着少女沉甸甸的胸部。海星怪的副臂前端分出了两根较细的触须,灵巧地探入了内衣的领口,然后向两侧一扯——

"撕拉。"

弹性面料被从中间撕成了两半,D罩杯的胸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像两团被解放的白色面团一样从破碎的内衣中弹跳了出来,因为重力的关系向下方微微垂坠,在空中晃了好几下才停了下来。

荧火星的胸部很白。

白得和她的脸、她的脖子、她身体上所有其他部位的肤色都不一样,那是一种因为长年被织物遮蔽而保留下来的、没有被任何紫外线染指过的纯粹的白。十七岁的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既不像少女初潮时期那样硬邦邦的锥形隆起,也还没有发展到成年女性那种完全被重力驯服的柔软下垂,而是处于两者之间最令人目眩的阶段——圆润的弧线从胸壁向前挺出,在乳尖处收束成微微上翘的顶点,底部的弧线丰厚,即使失去了内衣的承托也能维持住大致的形状,只是晃动时显露出的那种水波般的颤动暴露了内里脂肪组织的柔软程度。

乳晕很小。

大概只有一元硬币的面积,颜色是少女特有的浅粉色,与周围苍白的乳肉之间的色差十分微妙。乳头在冷空气中不自觉地挺立了起来,小小的凸起大约有小指指尖的大小,颜色比乳晕更深一些,呈现出偏向玫瑰粉的色泽,顶端紧绷绷的,像两颗缩紧了的小小果实。

海星怪看不到这些。它没有视觉器官。

但它能闻到。能感觉到。

暴露在空气中的少女胸部散发着十七岁女孩身体特有的气味——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残留的人工芳香,而是淡淡的、干净的、混合了微量汗液的体温的味道。这种气味对于虚界的生物而言,是比任何信息素都更直接的刺激信号。

触须缠了上去。

两根细软的触须分别缠绕上了荧火星的左右乳房,从根部开始,一圈一圈地向乳尖方向螺旋着收紧。触须表面同样覆盖着极细密的吸盘,比臂膀上的吸盘小得多,密得多,贴上乳肉时的触感不像是被吸住,更像是无数张细小的嘴同时亲吻上去一般,又湿又紧又密。

"呜——!"

荧火星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从胸部传来的感觉如同一桶冰水兜头浇下,将她快要沉入昏睡的意识硬生生拽了回来。不是疼痛。触须缠绕的力度并不足以造成疼痛,但那种密集的、濡湿的、吮吸般的触感作用在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胸部上,产生的效果是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乳房的皮肤直接钻进了她的神经系统里。

触须在缠绕到乳尖的位置时停下了螺旋,取而代之的是前端分出的更细的分支,像是长了小手指一样,一左一右地夹住了两颗挺立的乳头,然后开始轻轻揉捏。

那个感觉。

荧火星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

不是疼。不是痒。是一种从乳尖出发、沿着某条她从不知道存在的神经线路直达小腹深处的、酥酥麻麻的电流感。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刺激着乳头顶端最为密集的神经末梢群,被虚界体液沾染后变得异常敏感的皮肤将这种刺激放大了数倍,传入大脑的信号强烈到让她的思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不......不要碰那里......"

荧火星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当然恐惧也是有的——而是因为她正在用尽所有的意志力去抵抗身体的反应。她的乳头在触须的揉弄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大,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小小颗粒膨胀到了接近蚕豆大小,颜色从玫瑰粉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红色。乳晕上的细小颗粒也一个个凸了起来,整个乳晕的面积似乎都微微扩大了一圈,像是花朵在刺激下被迫绽放。

与此同时,从她的小腹深处开始涌上一股温热的、潮湿的感觉,像是有什么液体正在那里慢慢聚集。

这个认知让荧火星的脸上浮起了比恐惧更深的情绪——羞耻。

她知道那是什么。尽管她从未体验过,但十七年来接受的生理教育足以让她理解:她的身体正在被唤起。被一只魔物。在战场上。在英梨的尸体旁边。

她的身体正在湿。

这个事实像一根烧红的铁钎一样扎进了她的自尊心。

"不是的......"荧火星无声地对自己说,"是那个液体......是它的液体......"

她在找借口。她知道催情性分泌物确实存在,也知道那东西正在对她的身体产生效果。但即便知道原因是外部的、化学性的、非自愿的,身体正在对另一个生物的触碰产生性反应这件事本身,仍然让她觉得自己很脏。

海星怪似乎对胸部的玩弄只是前戏。

固定着荧火星左腿的副臂移动了位置,从大腿内侧滑向了更上方。吸盘经过大腿根部的嫩肉时,荧火星的腿控制不住地夹紧了——然而没有力气的大腿连夹紧这个动作都做不到位,反而因为肌肉的抽搐让那条副臂更顺利地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她还穿着内裤。

运动款的素色棉质三角裤,是儿童区域的商店里最常见的女孩贴身衣物,简单朴素,没有任何装饰。布料紧贴着少女的私处,隐约勾勒出下方的形状——微微隆起的耻丘,以及两瓣合拢的阴唇在布料上压出的极浅的轮廓线。

一小块深色的痕迹正在内裤的正中央扩散开来。

那不是海星怪的体液。体液是暗红色的,而这块痕迹是透明的、浅色的,是从布料的内侧向外洇透出来的。

是荧火星自己的。

"别看......"

她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这句话。海星怪没有视觉,而战场上除了远处仍在与肉山缠斗的辉琦洛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看到她此刻的样子。

可她就是说了。仿佛这样说了之后,就能否认掉内裤上那块越来越大的湿痕。

海星怪的副臂不会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它的前端探到了荧火星的内裤边缘,顺着大腿根部和布料之间的缝隙钻了进去。

触须接触到了少女私处的皮肤。

荧火星的大脑"嗡"地炸开了。

那里太敏感了。被催情性分泌物浸润过的皮肤将每一个触觉信号都放大到了荒谬的程度,而少女的私处本就是全身神经末梢最为密集的区域之一。细软的触须划过她的耻丘,经过那层稀疏的、被修剪得很短的浅色耻毛——十七岁的少女还没有发育出完全成熟的体毛,耻毛是细软的、颜色很淡的、稀疏地覆盖在耻丘上方的一小片区域——然后向下滑去,触碰到了她紧紧闭合着的阴唇外侧。

"嗯唔——!!"

一声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哼伴随着全身的痉挛。荧火星的腰猛地往后弓,被固定住的双腿试图并拢,脚趾蜷缩得像要把指甲扣进脚掌里。

太过分了。

仅仅是被碰到外面就已经是这种程度的反应了。

触须并不急躁。它沿着阴唇的缝隙缓缓地、上上下下地滑动着,像是在测量这道缝隙的长度和深度。每一次经过中段某个位置时,荧火星的身体都会特别剧烈地抖动一下——那是阴蒂藏身的位置,被阴蒂包皮覆盖着的小小的肉粒在触须划过时传递出的信号强烈到让少女的视野都发白了一瞬。

"不要、那里不行......"

荧火星开始求饶了。

十七岁的魔法少女。面对怪物时能够毫不犹豫地挥拳的战士。在英梨被杀死后能够以超越极限的暴怒击碎敌人的少女。此刻正挂在一只海星怪物的臂膀上,赤裸着上身,胸部被触须缠绕揉弄着,内裤里有另一根触须在她的下体上来回滑动。

她在求饶。

用沙哑的、发抖的、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对一只听不懂人话的魔物求饶。

触须终于停止了试探。它找到了目标——阴唇缝隙的中下部,那个微微凹陷下去的、更为柔软的位置。那是阴道口。两片阴唇在那里略微分开,形成了一个极小的、紧闭的入口。

触须的前端抵了上去。

然后,内裤被扯掉了。

并非整件脱下,而是被另一根触须从侧面的布料直接撕开,失去了弹性支撑的棉布耷拉下来,完全暴露出了少女的下体。

从海星怪的角度——如果它有视觉的话——能够看到的是一具十七岁少女最隐秘的部位。因为双腿被分开固定着,私处呈现出完全展开的姿态:耻丘的弧线柔和地过渡到两瓣紧合的大阴唇,外侧的皮肤光滑白嫩,与大腿内侧的肤色一致;靠近中缝的位置颜色略深一些,呈现出极浅的粉褐色;大阴唇之间的缝隙是紧紧合拢的,只有在最下方略微分开一道细缝。被催情分泌物刺激后分泌的液体已经从那道细缝中渗了出来,将阴唇的表面打湿了一片,在空想白昼的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触须重新抵上了阴道口。

这一次它没有再试探,而是直接向内探入了大约两厘米。

"唔啊——!"

第一次被异物进入的荧火星觉得自己的下体被撑开了。尽管触须的粗细并不算夸张,大概只有食指的直径,但对于一个连自己的手指都从未放进去过的少女来说,这已经是前所未有的体验了。细密的吸盘贴合在阴道内壁的黏膜上,潮湿的温热的内壁被触须表面的颗粒感摩擦着,每一个吸盘都在吮吸着最柔嫩的黏膜组织,传来的感觉既怪异又令人无法忽视。

触须在浅处停留了一会儿,仿佛是在让猎物适应,然后继续向更深的地方推进。

更深。更深。

荧火星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被一点一点地打开,那些从未被展开过的褶皱被触须的前端拨开、抚平、经过,每经过一个新的位置都会带来完全不同的感受——有的地方是麻的,有的地方是酸的,有的地方被碰到时会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紧缩一下。

然后触须碰到了一层薄膜。

处女膜。

荧火星的身体僵住了。

她感觉到了。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那层东西的存在——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方式。以前她只是从教科书上知道那里有这么一层构造,但从未亲身感受过它的存在,直到此刻,有什么东西从外面顶住了它,她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那层标志着她少女之身的证明就在那里。

马上就要没了。

这个认知涌上来的时候,荧火星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因为胸部和下体被玩弄带来的羞耻,不是因为魔力耗尽后无法反抗的绝望,甚至不是因为英梨的死带来的悲恸——那些情绪太大了,大到她的大脑已经将它们暂时封存了起来。让她此刻落泪的,是一个荒谬得让人笑不出来的小小念头。

她曾经想过,如果有一天要把这个东西交出去,对象至少应该是一个人类吧。

不需要是多么喜欢的人。华苑市的社会结构和文化氛围决定了她不太可能像古典少女漫画里那样拥有一段轰轰烈烈的初恋。但至少——至少应该是一个人类男性,在一张还算干净的床上,做着虽然笨拙但至少是两个人互相触碰的事情。

而不是这样。

不是被一只没有大脑的怪物,在满地碎石和血泊的战场上,以猎物的姿态被剥光了悬挂在半空中——

触须没有给她继续感伤的时间。它向前推进的力量突然增大了,钝圆的前端像一根微型的撞锤一样顶穿了那层薄膜。

"啊——!!"

撕裂。

真真切切的撕裂感。像是身体内部有一张纸被扯开了,锐利的疼痛从下体的深处炸开,顺着骨盆内侧的神经一路窜上了脊椎。鲜血从破损的膜上渗出来,染红了触须的表面,也沿着少女湿润的甬道向外流淌,和她自己分泌的透明液体混合在一起,变成了稀薄的粉红色,从被触须撑开的阴道口边缘滴落。

一滴。

两滴。

淡粉色的液珠从少女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在空中拉出细长的丝线后坠落到地面上,在灰白色的碎石上洇开了一个小小的深色斑点。

荧火星浑身都在发抖。不是那种微微的颤栗,而是从骨头里面传出来的、无法控制的剧烈震颤。她的牙齿在打架,嘴唇被咬出了新的伤口。从下体传来的疼痛信号和触须表面吸盘仍在制造的快感信号同时涌入大脑,两种截然矛盾的感受搅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像是被塞进了两台同时播放的收音机,嘈杂到几乎要崩溃。

疼。

但不只是疼。

与之而来的还有心如死灰般的破灭。

荧火星的心之壁已经因为英梨暴死的事实大开,哪怕主观上没有明确的想法,潜意识中也有这样叙事的可能——

什么都做不到呢。

在撕裂感最剧烈的中心,仍然存在着一圈由触须吸盘制造的、密集的、吮吸般的快感。内壁的黏膜在被破处的痛觉中变得更加充血、更加肿胀,也因此变得更加敏感——每一个吸盘的吮吸都像是一个微型的刺激源,在疼痛的底色上叠加着细密的酥麻。

触须没有停下。

突破了处女膜之后,它继续向更深处推进着,此刻的目的已经不再是试探了——荧火星能够感觉到,随着触须的深入,自己的阴道在被一点一点撑开、适应、填满。内壁的褶皱被抚平后紧贴着触须的表面,每一道褶皱展开时都伴随着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细微水声和一阵从内部传出的酸胀感。

大约又深入了五六厘米后,触须的前端碰到了什么东西。一个更加坚韧的、像是小门一样的入口。子宫颈。

到这里就是尽头了。

触须似乎也理解了这一点,停止了继续深入的动作。

然后,它开始向外抽出。

缓慢地、以一种刻意的速度。每一个吸盘在退出的过程中都紧紧吮吸着经过的内壁黏膜,将那些柔软到极致的肉带出一小截又松开,又带出一小截又松开,就好像无数只嘴巴在少女的体内接力亲吻着一路退去。

"嗯......嗯唔......"

荧火星把嘴唇咬到了出血的程度,但那两声闷哼还是泄露了出来。

不是痛。不再只是痛了。

触须退到只剩前端还留在阴道口内的时候停顿了一秒,然后重新推入。这一次的速度比第一次快了一些,深度也更深了一些——触须似乎在学习这具身体的结构,每一次进出都在调整角度和力度,越来越精准地避开疼痛的位置,越来越频繁地碾过那些会让荧火星身体产生反应的区域。

一进一出。再一进,再一出。

黏液和血液被触须的活塞运动搅动着,发出了细密的、黏腻的水声。"啾。""啾啾。""咕啾。"声音从少女的双腿之间传出来,

声音从少女的双腿之间传出来,在空旷的废墟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格外下流。

荧火星听到了那些声音。

她的听觉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因为魔力透支后身体其他感官代偿性增强的缘故,她的听觉比平时更加敏锐——敏锐到能够分辨出那些水声中不同成分的质地差异:触须表面分泌液被搅动时偏粗重的"咕"声,自己阴道内壁分泌的液体被挤压时偏尖细的"啾"声,以及两种液体混合后被空气挤出时发出的、像是小嘴亲吻般的"啵"声。

每一种声音都在提醒她同一件事情。

她的身体正在被操。

英梨的死也好,

自己的处女也罢,

什么都做不到。

被一根魔物的触须,在战场的废墟上,以一种缓慢的、几乎可以称之为"耐心"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操着。

触须的抽插逐渐形成了稳定的频率。大约两秒一个来回,每次推入时深达子宫颈口前方约一厘米的位置,退出时留下前端约三厘米在阴道口内作为锚定。这个频率不快不慢,不会因为过于猛烈而让荧火星的内壁因为疼痛而痉挛收缩,也不会因为过于缓慢而让已经被催情分泌物浸透的神经末梢失去持续刺激的输入。

这是一种为了让猎物的身体更高效地被唤起而设定的频率。

不是海星怪自己计算出来的——它没有这个智力。是它的交配器官本身在漫长的进化中被塑造成了这个形状、这个节奏、这个模式。虚界生物的交配行为与人类不同,不以双方的快感为目的,而是以最高效地完成授精为唯一目标。为此,它们的交配器官会在前戏阶段充分地刺激雌性个体的身体,使其阴道充分分泌润滑液、子宫颈充分软化扩张,以便在后续的正式交配中将精液更深地注入子宫。

触须只是前戏。

荧火星不知道这一点。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不可控的变化。

最初的撕裂感已经消退了大半,破损的处女膜边缘在持续的液体浸润下不再传递尖锐的痛觉信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钝钝的、像是伤口被温水泡着的感觉。而与此同时,触须每一次推入时碾过的那些敏感区域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向大脑发送另一种信号。

快感。

不是像之前触须在外面滑动时那种浅表的、可以被意志力压制的酥麻,而是来自身体更深层的、更沉重的、更难以抗拒的潮涌。每一次触须的前端擦过阴道前壁上方某个特定区域时——那个位置大约在阴道口内侧五厘米处,表面的质地与周围的黏膜略有不同,更加粗糙,也更加敏感——荧火星就会感觉到一股电流从那里出发,像闪电一样劈向自己的小腹深处,在子宫的位置炸开一团温热的、酥软的感觉。

那个位置被碾过一次,她的大腿就不自觉地抽搐一下。

被碾过两次,她的脚趾就蜷缩一下。

被碾过三次、四次、五次、十次......

荧火星失去了对自己声音的控制。

"啊......嗯......不、不要......呜......哈啊......"

支离破碎的呻吟从她咬破了的嘴唇之间泄露出来。她已经咬不住了。不是因为嘴唇太痛了——事实上她几乎感觉不到嘴唇上的伤口了,全部的感知资源都被下体正在发生的事情占据了——而是因为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触须抽插的节奏,吸气时触须推入,胸腔被快感压缩着主动紧缩,呼气时触须退出,吸盘拖拽内壁带来的刺激让气体从肺部被挤出来的同时发出不受控制的声音。

她在喘。

像一只被追逐到精疲力竭的小兽一样急促地、紊乱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漉漉的尾音,胸口剧烈地起伏,被触须缠绕着的双乳随着呼吸的节奏交替着膨胀和收缩。缠绕在乳房上的触须并没有放松它们的工作——那些密集的微型吸盘仍在不知疲倦地吮吸着乳肉表面的每一寸皮肤,将原本白皙的胸部吸出了深深浅浅的粉红色痕迹。夹住乳头的触须分支在揉捏的基础上增加了新的动作,开始小幅度地拉扯着乳头,将充血膨胀后变得硬邦邦的乳尖向外拽出一小截,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再拽出来,再松开——如此反复,像是在玩弄一个有趣的玩具。

乳尖被反复拉扯的刺激叠加在下体持续不断的抽插快感上,两股感觉在荧火星的腹腔内部某处交汇了。

那个交汇点是温热的。是沉甸甸的。像是有一团正在慢慢融化的东西堆积在她的小腹最深处,每一次被叠加新的刺激就变得更大、更热、更重。

荧火星知道那是什么。

她在生理课上学过。在修女堂的课外读物里看到过。甚至在同班女生们偷偷传阅的地下读物中读到过详细得令人面红耳赤的描写。

高潮。

那团不断积聚的热量就是高潮的前兆。

"不......"荧火星用尽了自己残存的全部意志力,试图去抵抗那种积聚。她绷紧了腹部的肌肉——虽然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试图用物理性的紧张去阻断快感向那个交汇点汇聚的通路。她咬紧了牙关,试图用疼痛来打断正在攀升的兴奋。她甚至试图去想英梨——想英梨的尸体就在不远处,想英梨的血还溅在自己脸上——用悲伤和愤怒去压制身体的背叛。

英梨的脸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金色的头发。笑嘻嘻的表情。"猜猜我是谁?!"的夹子音。接过棉花糖时夸张到长出翅膀的动作。

然后画面切换了。

断裂的脖子。喷涌的血。飞散的脑浆。

——"咕啾。"

触须在此刻碾过了她最敏感的那个位置。

"啊啊——!"

英梨的画面被这一下直接打碎了。

不是荧火星不想继续想着英梨。是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被快感信号完全淹没了,所有与生存和繁殖无关的高级认知活动都被本能地暂时关闭,全部的处理资源都被征调来处理从下体和胸部涌入的海量感觉数据。

这就是人的身体。

无论心里多么痛苦,无论精神多么抗拒,当肉体接收到足够强度的性刺激时,大脑的奖赏回路就会被强制激活。多巴胺会被释放。内啡肽会被分泌。血液会涌向性器官。肌肉会开始不自主地收缩。

这不需要爱。不需要同意。不需要意愿。

只需要一具足够年轻、足够敏感、足够健康的身体,和持续不断的、精准有效的物理刺激。

荧火星的身体正在满足所有条件。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产生规律性的收缩。不是像之前偶尔出现的那种小幅度的痉挛,而是从深处开始的、波浪般一层层向外推进的蠕动,每一次收缩都让紧贴着触须的内壁更加用力地裹紧入侵物,吸盘与黏膜之间的接触面积因此增大了,传递的刺激也更加密集了。

恶性循环。收缩带来更多刺激,更多刺激引发更强烈的收缩。

小腹深处那团积蓄的热量已经膨胀到了荧火星能够清晰感知其轮廓的程度。它不再是模糊的温热,而是变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像是被充了气的球体,占据了她下腹到骨盆之间的全部空间,涨得她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挤到一边去了。

球体还在膨胀。

而它的膨胀速度越来越快。

"不......不要......要到了......不......"

荧火星开始急切地摇头。湿透的银白色头发甩出了水珠,黏在她通红的脸颊上、沾着血迹的嘴角上、被汗水打湿的脖颈上。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大半,瞳孔无法对焦,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溢出来,但嘴里仍在无意义地重复着"不要"、"不行"、"求你了"这些海星怪永远听不懂的语句。

然后,在某一次触须推入到最深处、前端抵住子宫颈口的同时——

缠在左侧乳房上的触须猛地收紧了一圈,将整个乳房勒成了一个前窄后宽的形状,充血的乳肉在束缚的前端鼓胀起来,呈现出不自然的深粉色——

夹着乳头的触须分支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拧了一下——

阴道内的触须上所有吸盘在同一瞬间同时用力吮吸——

三重刺激在同一时刻抵达了大脑。

荧火星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秒内全部绷到了极限。

"——————!"

她甚至发不出声音。

嘴巴大张着,喉咙里的声带紧绷到了极限,但没有任何声波从中通过。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弓形,后脑勺几乎碰到了自己的后背,腰部向前拱起,小腹剧烈地起伏着,双腿在海星怪的臂膀控制下无法并拢,只能以大开的姿态承受着从核心部位炸开的感觉风暴。

荧火星的阴道以疯狂的频率痉挛着,内壁的肌肉层以每秒数次的速度一缩一放,紧紧地绞着阴道内的触须,分泌液在这种剧烈的收缩中被大量挤出,从被触须堵住的阴道口的缝隙中溢出来,沿着少女的会阴、臀缝向下流淌,在她悬空的身体下方拉出一道道细长的、亮晶晶的液丝。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或者说,荧火星觉得很长。实际上大概只有十几秒。但在那十几秒里,她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一切控制权。肌肉在痉挛,皮肤在出汗,心脏在狂跳,肺部在不规则地抽搐着排出和吸入空气,阴道在有节律地收缩,子宫在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的频率下颤动着——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台自动运行的机器。

而她的意识只能从某个角落里旁观着这一切。

旁观着自己正在一只魔物的触须上,赤身裸体地高潮。

......

痉挛逐渐减弱了。

荧火星的身体软了下来,像是被煮过的面条一样瘫挂在海星怪的臂膀上,每一块肌肉都失去了张力。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而紊乱,汗水从全身每一个毛孔中渗出来,将本就被各种液体弄得乱七八糟的皮肤又添上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睛半开半合,泪水和汗水模糊了视线,所能看到的只有头顶那片空想白昼的蓝天,和蓝天上那轮永远不会落下的残月。

月亮。

和梦里一样的月亮。

温柔的。包容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照耀着世间一切的月亮。

正在照耀着她。

照耀着被魔物侵犯后刚刚高潮、浑身赤裸、满脸泪痕和血迹、双腿间还插着触须的她。

一视同仁的蓝光落在她的身上,和落在英梨尸体上的光芒没有任何区别。

荧火星觉得自己应该笑一下。

但她的嘴角动不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听她的使唤了。

然后,触须从她体内抽出了。

缓慢地退出的过程中,荧火星能够感觉到自己被使用过的阴道壁像是湿透了的纸巾一样软绵绵地贴合着触须的表面,被退出的动作带着微微外翻。当触须的前端终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时,一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从下体传来——被填满了那么久的甬道突然变成了真空,内壁无力地蠕动着,像是在无意识地寻找刚才还在那里的东西。

混合着少女处血、透明分泌液和触须粘液的混合物从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了出来。经过高潮后反复痉挛的阴道口已经无法像之前那样紧紧合拢了,嫩粉色的内壁在入口处微微翻出,像是一朵被揉开了的花。从那个小小的、湿润的开口处,粉色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向外涌,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顺着光滑的腿部线条蜿蜒而下。

然而,荧火星还没有来得及从高潮后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感觉到海星怪的臂膀改变了固定她身体的方式。

原本将她正面朝前悬挂着的两条主臂松开了腰部的固定,一条副臂从背后穿过她的腋下钩住了她的肩膀,另一条副臂则将她的右腿向上抬起,几乎折到了与腰平齐的角度。

荧火星的身体被翻转了姿势。从正面悬挂变成了侧身半蜷,上半身向前倾倒,臀部被高高抬起,双腿一高一低地分开着,下体和臀部完全暴露在了海星怪的身前。

从这个角度看去,少女的臀部线条比正面更加明显。十七岁的臀部并不宽大,但圆润饱满,两瓣臀肉紧实地鼓起,在中间压出一道深深的臀沟。因为右腿被抬起的缘故,左侧的臀瓣被拉伸得稍微扁平了一些,右侧的臀瓣则因为大腿弯曲而挤出了更加丰满的弧度。臀沟的最下端是少女被使用过后还没能合拢的阴道口,粉红色的嫩肉在这个角度下被臀瓣的分开而更加彻底地展示了出来,混合液体仍在缓缓外溢。再往上一点,是从未被触碰过的、紧紧收缩着的另一个入口,颜色极浅,几乎与周围的皮肤一致,像是一个微微凹陷的小点。

海星怪的身体下方正在发生变化。

之前一直隐藏在腹腔肉缝中的交配器官终于完全伸出来了。

那东西比之前进入她体内的触须粗得多。

粗得多得多。

交配器官的形状介于圆柱体和纺锤体之间,前端是钝圆的锥形,直径大约相当于成年男性手腕的粗细——对于荧火星那被一根食指粗的触须就已经撑到极限的阴道来说,这个尺寸已经越过了"困难"的界限,直接进入了"不可能"的领域。

器官的表面覆盖着密集的肉粒。与触须上精细的吸盘不同,这些肉粒更大、更硬、排列得更加不规则,像是一颗颗小型的半球状凸起镶嵌在柱体的表面,每一颗的直径大约有黄豆大小,颜色比周围的暗红色表皮更深,呈现出近乎黑红的色泽。在肉粒之间的沟壑中,不断有透明的粘稠液体渗出来,将整根器官涂抹得湿漉漉的,在空想白昼的光线下反射着让人不适的油腻光泽。

整根器官从根部到前端大约有二十五厘米长。

根部更粗,前端略细,最粗处的周长足以让一个成年男人的手掌都无法合握。内部能看到粗壮的血管在半透明的皮层下脉动着,每一次搏动都让器官的直径微微膨胀又收回,像是某种活着的、在呼吸的东西。

这才是正戏。

触须的前戏是为了让猎物的身体做好接纳这根东西的准备。

润滑。扩张。唤起。高潮后的肌肉松弛。

全部都是准备工作。

海星怪的臂膀调整了荧火星的角度,将她的臀部对准了自己的交配器官。钝圆的前端抵上了少女已经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荧火星的意识像被冰水浇过一样清醒了。

不是触须。

比触须大太多了。仅仅是前端抵在入口处的接触面积就已经超过了之前触须在里面时的最大截面。那东西的温度很高,比触须高得多,热度透过接触面传递到阴道口还很敏感的黏膜上,带来一种几乎要被烫伤的灼热感。表面那些密集的肉粒隔着一层粘液抵着她的嫩肉,颗颗分明的硬度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不——!"

荧火星终于发出了真正的、出于本能的尖叫。

之前被触须进入时她还能勉强维持一点思考的能力,还能在心里为自己找借口、做分析、甚至还有余裕去感受羞耻和悲伤。但此刻,当她的身体真切地感知到即将被塞进来的东西的尺寸时,所有高级思维活动都被纯粹的恐惧碾压了。

这个东西进来的话,自己会被撕裂的。

不是处女膜那种程度的撕裂。是阴道壁本身会被物理性地撕开。

"不要——求你了——不要——!"

荧火星疯狂地挣扎起来。她的身体明明已经脱力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但在死亡级别的恐惧驱动下,肾上腺素的最后一波释放让她的四肢重新获得了微弱的活动能力。她扭动着腰肢试图从海星怪的固定中挣脱,被抬起的右腿胡乱地踢蹬着,肿胀的双手徒劳地推着海星怪的臂膀。

没有用。

海星怪的力量不是一个魔力耗尽的少女能够对抗的。它甚至没有因为荧火星的挣扎而调整固定的力度——对它来说,猎物现在的反抗和不反抗没有任何区别。

钝圆的前端开始施压了。

阴道口首先承受了全部的压力。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嫩肉还处于松弛和充血的状态,这本身就是被选定的最佳侵入时机——如果在处女状态下直接用这个尺寸的东西强行插入,大概率会造成严重的物理损伤。但经过触须的前戏扩张和高潮后的肌肉放松,阴道口的弹性已经被拉伸到了接近极限的程度。

接近极限。

不是达到极限。

前端的最细处先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

荧火星的尖叫声变了调。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已经远远超出了"不舒服"或者"疼痛"所能描述的范畴。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从中间劈开。阴道口的肌肉环被强行拉伸,嫩粉色的皮肤被拽得变成了半透明的白色,每一根弹性纤维都在极限状态下颤抖着,发出无声的抗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在被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两边撑,那种撕裂的边缘感贯穿了她的整个下腹部,连骨盆都像是在被从内部挤压。

但没有撕裂。

催情分泌物浸润了的阴道壁获得了超出正常状态的弹性和韧性——这也是虚界生物交配机制的一部分。分泌物不仅仅是催情剂,更是一种改造剂,能够在短时间内改变猎物生殖器官的物理特性,使其能够承受正常情况下不可能承受的尺寸。

于是阴道口没有被撕裂,而是在接近极限的状态下,艰难地、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吞纳着那根粗大的器官的前端。

嫩肉裹着入侵物的表面被不断往内推,每推入一点,阴道口就要再拉伸一点,荧火星就要再尖叫一声。肉粒碾过阴道口时的触感尤其剧烈,每一颗黄豆大小的硬质凸起经过时,都让本就被撑到极限的肌肉环再承受一次额外的扩张——先被肉粒撑得更大,然后在肉粒通过后弹性回缩,再被下一颗肉粒撑开——如此反复,就像是一连串大小不一的珠子在被强行塞进一个太小的孔洞。

"呜呜呜呜呜......"

荧火星已经叫不出声了。尖叫消耗的空气超过了她肺部供给的极限,声音从嘶吼退化成了呜咽,从呜咽退化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眼泪从她的眼眶中涌出来,不是一滴一滴地流,而是像打开了闸门一样成片地涌,将脸上本就混杂着的汗水、血迹、灰尘全部冲成了脏兮兮的水痕。

前端进入了。

阴道口的肌肉环艰难地卡在了交配器官锥形前端和稍粗的柱身之间的过渡处,像一个被强行套在过大物体上的橡皮圈。从外面看,少女的阴部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画面——原本紧合的两片阴唇被完全撑开到了消失的程度,嫩粉色的皮肤绷得像是即将裂开的气球表面,暗红色的柱体从那个不可思议地扩张到极限的入口处深入少女的身体内部,柱体和阴道口之间的缝隙几乎不存在了,只有极少量的混合液体从毫米级别的间隙中被挤出来。

"进去了哦——已经进去了......"

荧火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的嘴巴在无意识地动着,说出来的话甚至连自己都没有在听。大脑的全部处理能力都被下体传来的、铺天盖地的感觉信号所占据,用于语言功能的区域已经被征调到只剩下了最低限度的运转。

然后,海星怪开始继续推入。

柱身比前端更粗。

"啊——啊——啊——"

随着每一厘米的深入,荧火星的声音就升高一个调。阴道内壁被以前所未有的程度撑平展开,原本紧密折叠在一起的黏膜褶皱全部被碾平了,贴合在粗大的柱身表面上,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颗肉粒的形状、大小和温度。

与触须不同的是,交配器官的表面不仅有肉粒,还在持续分泌着大量的粘稠液体。这些液体的温度比器官本身还高,带着接近于体内温度的热量灌入少女的阴道,将内壁的每一个角落都填满了滑腻的热液。在润滑的作用下,器官的推进虽然缓慢,却没有受到太大的物理阻力。真正的阻力来自于少女体内的空间本身——十七岁的子宫和阴道并没有被设计来容纳这种尺寸的异物,内脏器官被入侵者的体积向两侧和上方挤压着,荧火星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膀胱被压迫后产生了一阵强烈的尿意,肠道也因为被挤压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

她的小腹开始鼓起来了。

不是微微的隆起,而是能够用肉眼清晰辨认的、沿着交配器官推进轨迹一路向上延伸的凸起。从她被翻转后朝下的视角看去——如果她的眼睛还有余力去看的话——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表面被从内部顶起了一条线状的隆起,从耻骨上方开始,随着器官的深入一点一点地向肚脐的方向延伸。薄薄的腹壁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那根暗红色的东西的轮廓——它的形状、它的肉粒、它的粗细变化都像是浮雕一样印在了少女的肚子上。

这个画面如果被第三个人看到,大概会以为少女的腹部里长出了什么活的东西。

但荧火星看不到。

她的视线已经完全被泪水淹没了,涣散的目光对着下方的碎石地面却什么也看不见。她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体内部——集中在那根正在一寸一寸地将她填满的、滚烫的、粗大的柱体上。

每推进一厘米都是一次新的体验。

阴道的前半段已经在触须的前戏中被开发过了,即便被更粗的东西撑开,传来的感受虽然剧烈,至少还在她的认知范围内。但当器官推进到超过触须所到达过的深度之后,情况就完全不同了——那些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深处黏膜被第一次展开,每一寸新的接触都像是在她的身体内部发现了一个新的感觉器官。有的位置被碾过时传来的是纯粹的胀痛,有的位置则会突然爆发出一阵令人措手不及的酥麻,还有的位置被接触到时会让她的身体产生某种奇怪的反射——比如当某一颗肉粒划过阴道侧壁上方某个位置时,她的右腿膝盖会不自主地弹一下;又比如当器官的前端碾过穹窿部最深处的某一点时,她的胃会突然一阵翻涌,喉头涌上一股干呕的冲动。

身体的反应完全混乱了。

痛觉、触觉、压觉、温度觉、以及那些不该出现的快感信号全部搅成了一团,荧火星的大脑已经放弃了分类处理的尝试,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所有信号的轰炸,像一台过载的服务器,哪个通道的数据先到就先处理哪个,处理不过来的就直接丢弃。

于是她的表情开始变得奇怪了。

眉头紧皱着,嘴巴却微微张开。眼角挂着泪,但瞳孔的焦距时而涣散时而骤然收紧——涣散是因为快感信号主导了那一瞬间,收紧是因为痛觉信号紧随其后夺回了控制权。她的嘴唇在无意识地开合着,发出的声音时高时低、时断时续,有的音节像是呻吟,有的像是哭泣,偶尔还会混入一声几乎可以被称为"喘息"的气音。

"哈......啊......嗯呜......不......呜......哈啊......"

不像是在被伤害。

也不像是在享受。

像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个人类语言还没有发明名字的状态。

交配器官推进到了最深处。

当钝圆的前端再一次碰到子宫颈口的时候,荧火星的全身猛地一僵。这一次的接触和触须碰到子宫颈时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触须的前端是细小的、点状的接触,而交配器官的前端几乎完全覆盖了子宫颈口的整个表面,那种被整个封住、无处可逃的压迫感让她产生了一瞬间的窒息错觉。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那个前端在对着子宫颈口施压。

不是尝试突破。是持续的、稳定的、像是在测试这道门的承受极限的施压。

荧火星的子宫颈在催情分泌物的长时间作用下已经开始软化了。原本紧闭的宫口像是被泡软了的瓶塞,在持续的压力下开始出现微小的松动。她能感觉到那个入口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撬开——不是一下子,而是以一种比阴道被撑开时更加缓慢、更加细微、但也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

"不要进去......那里面不行......"

荧火星的声音像是被水泡过的纸一样,又湿又软又碎。

她知道那是子宫。她知道子宫颈是子宫的门。她不太确定那个门被打开后会发生什么,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她:不能让那个东西进到那个地方。那是比阴道更深的内部。那是她身体里最核心的、最隐秘的、最不应该被外物进入的空间。

可她无力阻止。

海星怪没有加大施压的力度。它不需要。催情分泌物正在持续地软化着宫颈的组织,时间站在入侵者这一边。它只需要保持现在的压力,等待那道门自己慢慢松开就够了。

在等待的过程中,它开始了抽送。

第一次抽出的时候,荧火星以为自己的内脏要被拖出来了。

那根粗大的东西在退出的过程中,所有的肉粒都在反向刮擦着被撑平的内壁黏膜。与推入时不同的是,内壁在被撑开适应了一段时间后已经紧紧地贴合在了器官表面上,吸附力远比刚进入时更大——退出的动作让这些贴合的内壁像是吸住了瓶壁的湿布一样被向外拖拽,被拉扯的感觉从阴道的最深处一路传递到入口处,每经过一颗肉粒就增添一份。

嫩肉在退出时被翻了出来。

阴道口处,粉红色的内壁黏膜被退出的器官带着向外翻卷了出来,就像一朵被从花瓶里往外拽的花,柔软的"花瓣"裹着柱身一点一点地向外露出来。充血后颜色变深的黏膜上面满是交配器官表面留下的粘液,亮晶晶的,在翻出的瞬间与外部空气接触后微微变凉,让荧火星打了个寒颤。

退到只剩前端约五厘米留在体内时,海星怪停顿了半秒。

然后推了回去。

"唔啊——!!"

第二次推入比第一次快了很多。被扩张过的阴道虽然在器官退出后有一定程度的弹性回缩,但已经远远回不到未被侵入前的状态了,通道已经被大致塑造成了适配入侵者的形状。于是第二次推入遇到的阻力更小,速度更快,深入到最深处的时间从第一次的将近一分钟缩短到了不到十秒。

前端再次抵上了子宫颈口。

这一次,宫口比之前松了一点点。

再退出。再推入。

再退出。再推入。

频率逐渐加快。

抽送的动作开始产生声音了——和触须时期细密的"啾啾"声不同,交配器官的抽送产生的声音更加沉重、更加湿润、更加具有冲击力。"咕啾——""噗嗤——""啪唧——"粘稠的液体在柱身和内壁之间被反复挤压排出,在每一次推入到底时从阴道口的缝隙中喷溅出来,在每一次抽出时拉出长长的、透明的丝线。

那些液体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粉红色了。处女血的成分在几十次的抽送中被逐渐稀释,取而代之的主体变成了荧火星自己的阴道分泌液和海星怪交配器官的润滑液的混合物——半透明的、略带乳白色的、粘稠度介于水和蜂蜜之间的液体,在被搅打和挤压的过程中混入了空气,变成了细密的泡沫状,堆积在少女被撑开的阴道口周围,像是一圈不断被补充的白色泡沫项圈。

荧火星的身体在这种频率的抽送中开始产生新一轮的快感积累。

她不想要的。

她的意志在尖叫着"不要"。

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

触须前戏时第一次高潮打开了某个门。那个门一旦被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大脑的奖赏回路已经被激活过一次,第二次激活所需要的阈值比第一次低得多。再加上交配器官的尺寸远超触须,提供的刺激面积和强度也远超前戏阶段——每一次推入时,那些密密麻麻的肉粒碾过阴道内壁全部敏感区域的感觉,就好像有一百根触须同时在她体内运动。

快感不再是慢慢积聚的了。它是一波一波地、随着抽送的节奏一浪接一浪地拍打上来的。每一次推入到底是一个浪头,每一次抽出到浅处是浪的回落,但浪回落的低点比上一次的低点更高,浪打来的高点也比上一次更高——潮水在涨,而且涨得越来越快。

"啊......啊啊......不、又要......不要了......啊哈......嗯......"

荧火星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掩饰。她的嗓子因为之前的尖叫和哭泣已经变得嘶哑了,但那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反而因为嘶哑而变得更加具有某种......色情的质感。不再是清亮的少女嗓音,而是带着水汽的、破碎的、每一个尾音都微微上扬着颤抖的气声。

像是在哭着叫。

又像是在叫着哭。

分不清了。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海星怪的抽送频率还在加快。到了某一个节点后,它的动作从匀速的抽插变成了一种更加原始的、短促而有力的冲撞。不再是缓慢的整根退出再整根推入,而是只退出三分之一的长度就迅速顶回去,用交配器官的前端反复撞击着子宫颈口的同一个位置。

"啪。""啪。""啪。""啪。"

荧火星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因为冲击力而产生肉眼可见的震颤。饱满的臀部像是两团被反复拍打的白色面团,每一次冲撞都让臀肉从接触点向四周扩散出一圈圆形的波纹。海星怪的身体前端和少女臀部之间的接触面被各种液体打湿了,撞击时皮肉和皮肤碰在一起发出的声音因此变得更加湿润——从干燥的"啪"变成了黏腻的"啪叽"。

被缠绕着的胸部在冲撞的节奏下剧烈晃动着。触须的束缚反而变成了一种额外的刺激——被缠住的乳房无法自由晃动,只能在触须的空隙间被挤压出一小团一小团的乳肉,这些被挤出来的白嫩肉团在冲撞时像果冻一样颤动。乳头始终被触须前端夹持着,每一次冲撞的力量都会传导到胸部,让被夹住的乳尖在触须的钳制中微微滑动,产生一种摩擦的、拉扯的、刺痛中混合着酥麻的复合刺激。

荧火星开始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了。

不是在哲学意义上的"不是人"。是在最原始的、肉体层面的意义上——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被填满了的、被使用着的、除了承受之外什么也做不了的容器。她的手臂无力地垂在头两侧,肿胀的手指偶尔因为身体的痉挛而抽搐一下。她的头发散落下来,银白色的发丝沾满了灰尘和液体,黏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肩膀上。她的表情已经不再有任何可以被称为"少女"的成分了——眉头时皱时展,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舌尖不自觉地伸出一点点抵在下唇上,涎水从嘴角流出来。

每一次冲撞都在她的脑海里炸开一片空白。

思考已经不可能了。

英梨的脸不会再浮现了。

英梨无头的尸体不会再出现了。

连"不要"这个词都从她的语言中枢里消失了。

她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东西。

那个在她身体里面一下一下撞着的东西。

它的形状。它的热度。它的肉粒碾过每一寸内壁时的触感。它在最深处撞击子宫颈时传来的那种让她全身发软的、沉闷的冲击感。它退出时拖拽着她的内壁向外翻时产生的空虚感。它重新推入时将翻出的嫩肉塞回去并且推得更深时那种被填满的、满溢的、几乎要从喉咙里涌出来的饱胀感。

她的世界缩小到了只剩自己的身体和那根在里面运动着的东西。

然后,子宫颈口终于被撬开了。

不是被撞开的。是在催情分泌物的持续软化和交配器官前端几十次反复施压的共同作用下,那道小小的门终于失去了维持关闭状态的能力,像一个被反复拧松的瓶盖,在某一次撞击后悄无声息地松开了。

交配器官的前端挤入了宫口。

荧火星的意识短路了。

不是夸张。不是比喻。是真真切切的、神经系统过载后的强制中断。她的大脑在大约两秒钟的时间内完全停止了意识层面的活动,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全身肌肉同时失去了张力,如果不是海星怪的臂膀固定着她,她就会像一条没了骨头的鱼一样直接滑落到地面上。

两秒后意识重新接通。

涌入的第一个信号是:有东西在子宫里。

这个信号太过强烈了,强烈到她的大脑在重新启动后花了好几秒才理解这个信号的含义。子宫。她的子宫。子宫里面有东西。有东西在她的子宫里面。

那种感觉无法用她所知道的任何语言去形容。

子宫内膜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阴道内壁的组织。它的感觉神经不像阴道那样以触觉为主,而是以压力感受和温度感受为主——换句话说,从子宫内部传来的信号不是"被碰到了"的触觉,而是"被填满了"的压力觉和"被灌入了热液"的温度觉。

这两种感觉合在一起,在荧火星的感知中变成了一种完全陌生的、无法被归类的、介于剧痛和极乐之间的东西。

"————"

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但发出的只是无声的气流。

交配器官的前端已经完全进入了子宫腔内。宫口的肌肉环紧紧地箍在器官的柱身上,像一个被强行套上的戒指。从外面看,荧火星的小腹已经鼓起了明显的弧度——不是之前那种线状的隆起了,而是整个下腹部都微微膨胀起来,像是怀了两三个月的孕妇。这是子宫被入侵后被迫扩张的结果,原本只有鸡蛋大小的子宫此刻被交配器官的前端和持续灌入的液体撑大了数倍。

海星怪在交配器官进入子宫后停止了大幅度的抽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幅度的、高频率的震颤。

那根器官开始在荧火星的体内快速地抖动着,柱身上的肉粒以一种接近于振动的频率在阴道内壁上来回摩擦,同时进入子宫的前端也在宫腔内壁上制造着高频的压力变化。

从外面看,荧火星的小腹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微微颤动着,像是里面有一个小型发动机在运转。

"啊啊啊啊——"

荧火星终于重新发出了声音。但那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可以辨认出字词的呻吟了,而是一种纯粹的、被剥去了所有语义内容的、只剩下声波本身的嘶喊。高频振动带来的刺激超出了她的神经系统能够处理的上限,大脑的快感回路被强制拉到了最高功率运转,多巴胺和内啡肽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了她的血液。

第二次高潮来了。

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猛烈到荧火星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从内部被撕碎。

她的阴道在以几乎可以被称为"抽搐"的力度反复收缩着,内壁的肌肉层像是被接上了电流一样不受控制地痉挛。子宫也在同步收缩——宫壁的平滑肌在交配器官前端的刺激下产生了类似于分娩时的规律性收缩,一阵接一阵地紧绷又放松,每一次紧绷都让子宫腔缩小一点,将器官前端更加紧密地包裹起来。

荧火星的双腿在海星怪的控制下无法并拢,但大腿根部的肌肉已经绷紧到了极限。脚趾蜷曲得像是要折断,脚背弓起,小腿的肌肉线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她的腰部在不自主地前后摆动——不是挣扎的动作,而是身体在高潮中本能地想要配合体内那根东西的运动节奏的、无意识的挺动。

她在迎合。

在高潮的最顶峰,她脱力的、被彻底控制的、完全失去了自主意志的身体,竟然在本能地迎合着侵犯者的动作。

这件事只有月光知道。

空想白昼的蓝白色光芒一视同仁地照耀着战场上的一切——碎石、尘土、英梨冷却了的尸体、以及正在被魔物侵犯到高潮的少女扭动着的赤裸躯体。

高潮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三十秒内,荧火星的意识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断联状态,只有极少数几个瞬间她能短暂地"回来"一下,在混沌的快感风暴中抓住一个碎片化的认知——

"我在被......"

然后又被下一波痉挛冲走。

"这是......"

又被冲走了。

"英梨......"

又被——

最后一次意识闪回的时候,她抓住的不是一个想法,而是一个画面。

英梨。

金色的头发。不是断裂后散落在血泊中的样子,而是活着的时候。站在她身后,双手捧着一个包装得乱七八糟的礼物盒子,脸上的表情又紧张又期待。

"猜猜是什么?"

......

荧火星的眼泪在高潮中涌出来,和口水一起从她变形的面孔上滑落到碎石地面上。

 

高潮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水一样慢慢从她的身体中退去,留下的是一片狼藉的、疲惫到极点的、被使用到极限的沙滩。

荧火星瘫软在海星怪的臂膀上,全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骼的肉。她的呼吸极其微弱,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只有鼻尖偶尔轻微的颤动证明她还活着。皮肤上覆盖着一层混合了汗水、泪水、各种分泌液和灰尘的薄膜,在光线下呈现出不健康的、蜡质般的光泽。

海星怪的交配器官仍然留在她的体内。

在高潮期间子宫剧烈收缩的刺激下,海星怪似乎也达到了某种类似于射精的生理阶段。交配器官的前端在子宫腔内膨胀了一圈,将宫口完全堵死,然后——

大量的、温度极高的、粘稠到几乎接近凝胶状态的精液从器官前端的开口处涌入了荧火星的子宫。

荧火星觉得自己的肚子里被灌进了一壶热水。

那股热液的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她原本以为射精是一次性的、短暂的行为,但海星怪的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在这一分钟里,精液源源不断地从交配器官中注入她的子宫,已经被撑大的宫腔在液体的压力下继续扩张着,荧火星的小腹在她自己的注视下——她终于低下了头,用空洞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充气一样缓缓鼓起来,从微微隆起变成了明显的弧度,变成了像是吞下了一个小西瓜的圆润形状。

她的子宫里,满满当当地,全是魔物的精液。

灰白色的、粘稠的、温度高到让她的子宫内膜产生灼烧感的液体填满了那个人类女性身体里最核心的空间,将每一寸宫壁都浸泡在了虚界生物的繁殖液中。

荧火星低头看着自己鼓起的小腹,用那双已经哭到红肿的、涣散的、几乎失去了焦距的眼睛看着。

鼓起来了。

她的肚子。

被灌满了。

被魔物的精液灌满了。

她的子宫里。

装着杀死英梨的同类生物的精液。

满满的。

这些认知一个一个地、像是从深水中浮上来的气泡一样,缓慢地升到她意识的表面,一个接一个地破裂,每一个破裂都在她的心上炸开一个小小的洞。

荧火星没有再哭了。

不是因为她已经接受了。也不是因为她崩溃到了哭不出来的地步。

而是因为——在那些气泡破裂的间隙中——她隐约感知到了一件事。

小腹里,在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萌芽。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萌芽。

是魔力。

微弱的、陌生的、不属于她自己的魔力波动,正在以精液为介质,从子宫内膜的位置开始向外渗透。那些被注入体内的精液并非只是生殖液——它们携带着虚界的叙事份额,携带着来自另一个维度的规则碎片,正在通过子宫壁上密集的毛细血管网络向她的血液中、向她的魔力回路中、向她作为魔法少女的灵魂核心中渗透。

那种感觉像是......

像是有人在她空荡荡的丹田里点了一盏很小的、颜色很脏的灯。

海星怪终于开始缓缓抽出交配器官了。

退出的过程漫长而折磨。膨胀的前端从子宫口退出时,已经被软化到几乎失去锁闭能力的宫颈被再次强行撑开又合上,这一下让荧火星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但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做出更大的反应了。

器官沿着已经被完全重塑了形状的阴道缓缓退出,沿途带出了大量的液体——精液、分泌液、残余的血丝、混合后被搅打成泡沫的白色黏液——从被撑开后缓慢回缩着的阴道中一股一股地涌出来。

荧火星任由自己的头垂下,碧蓝的眼睛中是彻底的死寂,完全失去了高光,空洞地望着自己的肚皮。

完全被击溃的少女失去了意识,至少她已经不愿意继续面对现实了。

海星怪将这个好用的飞机杯轻轻放到了地上,它还有别的任务,很快它就会被赶来支援的魔法少女们消灭吧。

只是,荧火星被侵犯,心灵破灭的事实,永远无法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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