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川 葵
女仆装就这样工整地摆在面前,看起来有点色气。
黑白相间的布料剪裁得异常贴身,裙摆短得过分,领口也开得较低,胸前的蝴蝶结像是在故意强调什么。我愣愣地盯着它,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
「啊!来新人了!」
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突然响起,像春天的铃铛一样悦耳。我下意识地抬起头,以为会看到一位温柔的大姐姐。
远处果然走来一位穿着女仆装的女人。
身材火辣得惊人,腰细腿长,胸前的曲线在紧身的女仆装下被完美勾勒出来。而她身上的这套女仆装,显然比我面前摆着的这一件还要露骨一些——领口低得能看见深深的乳沟,裙摆短到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带着诱人的晃动。
我有些惶恐不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那位女仆走到我面前,微微弯腰,露出一个亲切又甜美的笑容。
「我叫橘沙耶,请多指教哦~」
紧接着,另一位女仆也从走廊另一头快步走来。
「我叫星川葵。」
「啊!好可爱的名字……」橘沙耶笑着拍了拍手,「你是新来的吧?应该很困惑吧?没关系,让我来给你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
然后,我就听到了一堆奇怪到离谱的设定。
这里是死神的私人住所。 被死神挑中的人,会来到这里作为他的女仆,管理这座豪宅。 而回报,则是能够避免最终的死亡,获得近乎永恒的存在。
「这也太可疑了吧?」我忍不住皱起眉头,「我已经死了吗?无论怎么说也太勉强了吧……」
「哎呀,你可能还没有看到自己的尸体呢。」橘沙耶前辈温柔地笑了笑,「昏迷状态下就被送到这里,确实会有些疑惑。」
我依然不可能相信。
于是橘沙耶前辈和其他几位女仆一起,给我找来了很多「证据」。
她们让我照镜子——镜子里的我,皮肤光滑无瑕,记忆中那些小小的胎记、痘坑、甚至以前留下的细小伤疤,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她们解释说,这是死神重新给我塑造了肉体。
走出豪宅,来到外面的花园,一眼望去是平整得近乎完美的森林,远处还隐约可见大片的草原。那种怪异的平静与整洁感,让人脊背发凉。如果设想这一切都是人为创造的,那确实会合理很多……至少在日本,是不可能有这样一处地方的。
天上飘过的云,甚至都像是儿童画里的模样,圆润而柔软。
看来,除了前辈们所说的「另一个世界」的解释,也确实很难相信这是原本的世界了。
我站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
橘沙耶前辈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依旧温柔:
「不用害怕,我们最初来的时候,也都和你一样……慢慢就会习惯的。」
在我还是朦胧的状态下,她们将我推回了我原本的房间。
三四位前辈围着我,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帮我换上了那套之前摆在床上的女仆装。布料贴上皮肤的瞬间,我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她们的手似乎不是很老实,有意无意地从我的腰侧、后背、大腿内侧滑过,像在试探什么。那种轻微的瘙痒感,让我一阵阵发麻,却又说不出话来。
镜子前的我看起来还是蛮可爱的。
这具新的身体光滑得过分,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开的鸡蛋,连以前那些小小的瑕疵都消失得干干净净。拍照的话连P图都不用了啊……我朦朦胧胧地想着。
原本的世界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充斥着隐形的束缚与枷锁。这样想来,我最后一刻的记忆好像是在工作……那么猝死也是完全有可能的吧。被死神延续寿命什么的,算不算是一种福报呢?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脑子还沉沉的,像裹着一层棉花。
周围的女仆们拉着我,开始介绍整座豪宅。
让我感到震惊的是,这座豪宅的面积比我想象中还要巨大。虽然整体笔直方正,但岔路之多让人有种深陷迷宫的感觉。女仆们解释说,她们日常活动的区域其实不多,所以很多走廊和房间是不会轻易涉足的,管理起来也没有什么负担。
「其实基本上没有什么太要紧的工作需要做哦~」
橘沙耶前辈微笑着,在我耳边悄悄说着,声音甜软得像棉花糖。我开始喜欢她了。比起之前那些凶狠的领导,这样的前辈才能更让人安心,也更容易提起干劲吧。
我开始好奇这座豪宅的主人了。
她们口中的「死神大人」,怎么听都有些肉麻吧。我忍不住询问关于他的事情。
橘沙耶突然漏出了一个表情——那种只会在痴汉脸上出现的、带着邪恶与隐秘兴奋的笑容。我吓了一跳,心脏猛地一缩。
但当我再看过去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开始给我讲述。
「他一个月才回来一次哦。」
「一个月才回来一次吗?那平时岂不是相当轻松吗?」
我好奇地问。
「相当沉重呢……」橘沙耶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我感到奇怪,但再问她具体原因时,她却不肯再说了,只是温柔地笑了笑,转移了话题。
这种隐藏秘密的感觉,让我心里像有只小猫在轻轻挠着,又痒又好奇,却又不好意思继续追问。
我跟在她们身后,继续在豪宅里走着。
长长的走廊、华丽又精致的装饰、偶尔传来的其他女仆聊天的声音……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却又异常真实。
而我,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成为了这座豪宅的第十三位女仆。
晚上,橘沙耶前辈将我带回了房间。
在柔和的灯光映照下,她的脸显得有些红润,配上她可爱又成熟的气质,像初春绽放的桃花一样,娇艳得带着露珠。
不……好像不是显得红润,她的脸是真的通红。
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脸颊。那温度滚烫得吓人,像发烧了一样。
「你发烧了吗?前辈?」
「哈哈哈,在这里是不会生病的哟~」前辈自然地笑着回应,声音还是那么甜软,「只是有点负担而已,这些事情你之后会知道的。今晚你就先好好睡下吧,晚上千万不要出来随意走动哦,迷路了可就非常难办了呀。」
「你真的没有事情吗?」 橘沙耶前辈又在讲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了。
我感觉橘沙耶前辈的呼吸有些大喘气,额头上也能看到隐隐的虚汗,声音虽然还在努力维持温柔,却带着一丝压抑的急促。
但是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把我推回房间,关门前又好生叮嘱了我一遍:「晚上一定不要出门哦。」
那样恳切的话,让我甚至开始感觉到一丝莫名的恐惧。
橘沙耶又温柔地安慰我,说这里没有任何鬼怪,什么都不用担心。可我还是能察觉到她急切的神情,似乎是有什么急事在等着她处理。我没有再继续询问,她也就匆匆离开了,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
房间的门轻轻关上,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果然还是好奇怪啊……
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
第二天一早,我就早早等在走廊上。
第一天正式的工作,我还是比较期待的。毕竟,在原本的世界里,我连起床都觉得麻烦,现在却莫名其妙地有了干劲。
我看着其他女仆陆陆续续从房间里走出,有些奇怪的是,她们似乎是两人一组住在同一间卧室。橘沙耶前辈也从卧室中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另外一位女仆,应该叫浅仓真夜前辈吧,我不太记得了。
橘沙耶前辈的气色真的好了很多,不再有昨晚那样近乎发烧的潮红,脸色白皙而柔和,看起来精神饱满。
「这里的房间很多吧,为什么大家都是两人一间房呢?」我小声地问着前辈。
「哎呦,难道小葵酱寂寞了吗?」橘沙耶调笑道,声音甜软,却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心里微微嘀咕了一下,但很快就把这个疑问抛到了脑后。女仆长开始介绍作为新人的我,并给我正式安排了工作。大家都很认真,但工作看起来真的很轻松呢。
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下午两点到四点半,之后还有一些团建之类的公共活动,持续到七点就可以自由活动了。怎么想都是梦幻般的工作体验吧。
我兴奋地开始了我的第一天工作。
上午,我拿起剪刀学习修剪花园中的灌木丛。阳光洒在身上,空气清新得过分,剪刀在手里发出清脆的咔嚓声,我竟然觉得……挺有意思的。
下午,我去洗其他女仆的衣物,又认识了浅仓真夜前辈——那位和橘沙耶住在一起的前辈。她看起来和橘沙耶关系很好。浅仓真夜是一位相当高冷系的御姐风格美少女,气质清冷,眼神总是带着一点疏离,但对待我却异常温柔。她帮我整理衣服的时候,声音低沉却温和,让我莫名地觉得安心。
渐渐地,我开始喜欢这里的生活了。
这应该是我在这里的第五天。
这天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一早,大家就都站在卧室外的走廊上,每个人都站得笔挺,难掩兴奋的神色。空气中仿佛流动着一种隐秘的躁动,连平时最安静的角落都好像在轻轻颤动。
我小声询问橘沙耶前辈,她只轻轻笑了笑,低声说了一句:
「那一天到了。」
我当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座豪宅的主人一般一个月才会回来一次,那么今天……就是好好表现的重要时刻了吧。
看着她们充满干劲的气氛,我都不禁也跟着有点兴奋起来。心跳莫名加快,像是被她们的情绪传染了一样。
女仆长安排完任务之后,大家便各自散去开始工作。
今天的任务却变得十分奇怪。
我被分配到在大堂铺设毛毯和枕头。一百平米左右的大堂,被橘沙耶、浅仓真夜和我用厚厚的毛毯铺装得严丝合缝,一层又一层,柔软得几乎能陷进去。其他女仆则陆续带来一些毛巾、靠垫之类的物品,看起来有些莫名其妙。
我忍不住询问橘沙耶前辈原因。
她却没有回答,只是面颊通红,与我在第一天晚上看到的脸色一模一样,呼吸也隐隐有些急促。
然后我发现,浅仓真夜那张一向高冷的脸上,竟然也显露着同样的红光。额头上甚至渗出细密的虚汗。
豪宅里的气温一直都是恒定的舒适,为什么她们会出虚汗呢?
我不禁开始偷偷观察其他女仆。
发现她们竟然也大多都是相同的神色——脸颊潮红,眼神里带着压抑的兴奋与紧张,有人甚至在整理东西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我隐约觉得,隐藏在这个豪宅里的秘密,将会在这一天被揭晓了。
我有些期待,也有些害怕。
但是看见平时前辈们那幸福又满足的神色,以及她们这些天温柔的照顾,应该……不会是什么灾难吧?
女仆长带着我们在正门以人字形排开。
我作为最晚到来的女仆,理所应当地排在了最后面。橘沙耶和浅仓真夜前辈为了照顾我,也特意站在了我的旁边。有了她们在身边,我确实感觉安心了不少。
空气中凝固着一种奇异的紧张氛围。
我能感觉到橘沙耶前辈藏在身后的手已经出满了虚汗,手指似乎在微微颤抖。她们……是在紧张吗?死神大人到底是什么样严厉的人?我微微感到害怕,却依然默不作声,只是低着头,努力保持着标准的姿势。
远处,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
身穿黑衣西服、白衬衫、黑西裤的男人,正不紧不慢地朝着豪宅走来。步伐从容而优雅,随性洒脱。他应该就是死神大人了吧。
我隐约听到队伍中有人兴奋地小声叫了出来,但立刻就被女仆长冷冽的眼神扫过,瞬间鸦雀无声。
「哎呀,还真是辛苦你们迎接我了呢。」
死神大人的声音温和得像春风,让人自然放松。
我们按照培训时统一练习的动作,整齐地弯下腰行礼问好。
「我被一个野女人搞得有点心烦意乱呢,发疯了一样非要让我娶她,今天竟然直接赖在我家里不走了,真是让人火大……我的午餐准备好了吗?澪。」
我记得女仆长的名字好像叫「白峰澪」。
「准备好了,大人。这边请。」
我们一行人就这样跟在他的身后,几位资深女仆立刻上前伺候死神大人用餐,而我们几个则只能站在墙角,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我心里有些奇怪——这样的大阵仗,明明是一位看起来那么和善的大人,为什么大家却紧张成这个样子?
我向橘沙耶前辈投去询问的目光,却惊异地发现她似乎兴奋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脸颊通红,呼吸微微急促。旁边的浅仓真夜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平时高冷的脸上此刻也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期待与隐秘的渴望。
我顿时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只是低着头,静静地站在那里。
女仆长在确认死神大人已经用餐结束之后,恭敬地询问道:
「大人,可以开始了吗?女仆们守护这座豪宅一个月,也很辛苦呢。」
「确实很辛苦呢,澪。那你带路吧。」
然后,我们就又跟在后面,走向了原本由我收拾过的大堂。
我专注地观察着死神大人。
他背影坚毅,步伐随性,语调自然而温和,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位严厉的人。为什么我们却要这样严阵以待呢?
然后我才注意到——女仆长已经将衣服全部脱掉了。
我惊愕地看向橘沙耶前辈,发现她刚把最后一件内裤脱掉,随手扔在了角落。我这才猛然意识到,大堂内的所有女仆,只有我还穿着衣服。
过分的震惊让我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紧接着,尖锐的叫喊声骤然响起。
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女仆长,此刻却露出了如同母猪一般的扭曲表情。仅仅是被死神大人摸了几下,她就猛地拱起后背,开始剧烈高潮,发出一连串齁齁的惨叫。那声音又尖又闷,带着彻底失控的淫靡。
其他女仆们也像疯了一样。
有些人就地开始自慰,完全不顾形象地发出放荡的喘息;有些人则像饿狼一样冲向死神大人,争先恐后地脱他的衣服,用胸部拼命侍奉着他的后背和手臂。
疯了……全都疯了!
我扭头就想跑,却被橘沙耶前辈和浅仓真夜前辈死死抓住胳膊。
我再次看到了那种表情——那天偶然间瞥见的、恶心的痴汉般的笑容。这一次,她再也没有收敛,彻底暴露了出来。橘沙耶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甜腻:
「这里……能上天堂哦。」
她和浅仓真夜强行将我的头固定住,我的眼睛被迫死死盯着舞台中央。
死神大人已经开始拼命侵犯女仆长。另一位女仆用丰满的胸部不断摩擦他的后背,一位女仆拿着毛巾轻轻擦拭女仆长脸上混杂的泪水、口水和各种液体,还有一位似乎在不断责罚她的乳头,用手指用力捏揉、拉扯。
女仆长尖锐的呼救声充斥着我的耳膜,伴随着富有节奏的「啪啪」水声。那声音又湿又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看到女仆长的腰部拱起到几乎没有落下来的程度,永远保持在相当高的高度。那是何等夸张的高潮程度啊……看样子死神大人也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似乎还想将事态进一步发展。
那是白沫吗?女仆长已经不行了吗?为什么会有这样强度的……高潮呢?
我感到无比的害怕。
「那不是人类能够接受的范畴吧!」
我尖锐地叫喊了出来。
橘沙耶温柔地回应,声音像羽毛一样轻,却让我第一次听得毛骨悚然:
「我们早就不是人类了呦。」
那一刻,我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大堂中央,女仆长白峰澪已经彻底陷入了无尽高潮的盛况。
她那原本端庄优雅的身躯,此刻却像被无形的丝线高高吊起,腰部夸张地向上拱成一个近乎不可能的弧度,雪白的腹部剧烈地起伏着,几乎没有落下来的时候。她的双腿不停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像被电流反复击打一样,一阵一阵地剧烈抽搐,脚尖用力踮起,脚背绷得笔直。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哈啊啊——!!」
女仆长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最初的尖锐呼救,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破碎到极点的惨叫。那声音又湿又媚,又带着一种彻底失控的凄艳,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不休。
死神大人依旧保持着从容的姿态,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在她丰满的胸部上缓慢却有力地揉捏、拉扯、旋转。女仆长的乳尖早已硬得发紫,在他的指间被反复玩弄,每一次挤压都让她全身猛地一颤,透明的爱液像失控的喷泉一样,从她被彻底撑开的蜜穴中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溅落在毛毯上,发出清晰的「啪嗒、啪嗒」声响。
她的小腹一次次痉挛收缩,阴道深处像有无数细小的嘴巴在疯狂吮吸着死神大人的肉棒,把他每一次挺进都死死绞紧。白沫已经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混着泪水和汗水,在她潮红的脸上形成一道道狼藉的痕迹。
女仆长那张平日里端庄漂亮的脸,此刻却彻底扭曲成了最下贱的淫乱表情——眼睛向上翻白,只剩下惨白的眼白,舌头无力地伸出唇外,口水拉丝般垂落。她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齁齁的闷哼,像一头彻底沉沦的母畜,在极致的快感中反复沉浮。
而死神大人却依然不紧不慢,每一次抽插都精准而深沉,仿佛在用最优雅的方式,把她推向更高、更深的深渊。
渐渐地,她就停止了动静。
女仆长白峰澪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彻底软了下来。她的腰部终于无力地落下,整个人瘫软在毛毯上,四肢微微抽搐,却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嘴角挂着白沫,眼睛半睁半闭,只剩下眼白,脸上还残留着极致高潮后的扭曲表情,看起来既凄惨又淫靡。
死神大人却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像扔一件用过的工具一样,随手将她扔到一旁。
女仆长的身体在毛毯上滚了两圈,湿淋淋的爱液从她大腿间不断流出,在地上留下刺眼的痕迹。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偶尔无意识的轻颤。
几乎在同一瞬间,另一位女仆就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她直接扑进死神大人的怀里,双手迫不及待地抱住他的脖子,丰满的胸部紧紧贴在他胸前,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渴望:
「大人……轮到我了……请……请用我……」
死神大人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手掌随意地按在她后腰上。那位女仆的表情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堕落。
原本还带着一点紧张与期待的脸,在被他手指轻轻一触的瞬间,就彻底崩坏了。眼睛瞬间向上翻白,嘴巴大大张开,舌头无力地伸出唇外,口水立刻拉丝般滴落下来。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甜腻尖叫,身体像被电流贯穿一样猛地弓起,后背高高拱起,腰部以夸张的弧度向上挺起。
「啊啊啊——!!」
她的高潮来得比女仆长还要快,还要猛烈。
仅仅是被死神大人抱住、轻轻抚摸了几下,她就彻底失控了。蜜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股透明的爱液像喷泉一样从她腿间喷射而出,溅得四周毛毯上到处都是。她的大腿剧烈颤抖,脚尖死死绷直,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巨浪反复拍打,腰部不停地向上挺动,发出断断续续、齁齁的惨叫。
死神大人却依旧从容不迫,只是随意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抱得更紧,然后缓缓挺进。
那位女仆的尖叫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就开始了更加疯狂的痉挛。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堕落成了和刚才女仆长一模一样的淫乱模样——眼睛只剩下眼白,舌头伸得老长,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看起来既可怜又下贱。
我被橘沙耶和浅仓真夜死死按住,只能被迫看着这一切。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喉咙发干,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前的一切太过震撼,也太过残酷。
刚刚还高高在上的女仆长,现在像破布一样被扔在一旁;而这位新扑上去的女仆,也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被彻底玩坏,变成了只会颤抖、只会喷水、只会发出淫叫的母畜。
我忽然明白——
在这里,没有人能例外。
无论是端庄的女仆长,还是温柔的前辈,或是高冷的御姐……在死神大人面前,都会以最快的速度,堕落成最下贱、最淫乱的样子。
而下一个……很有可能就是我。
橘沙耶前辈在我耳边轻轻笑着,声音依旧温柔,却让我感到彻骨的寒冷:
「小葵酱……很快就会轮到你了哦。」
我全身的寒毛再次竖起,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到我不再挣扎,橘沙耶和浅仓真夜便彻底放开了。
她们以69的姿势纠缠在一起,放肆地互相品尝着对方的爱液。橘沙耶前辈的舌头深深埋在浅仓真夜的腿间,发出湿润而贪婪的吮吸声;浅仓真夜则同样埋首在橘沙耶前辈的下体,舌尖灵活地卷动,偶尔发出满足的低吟。两人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大腿紧紧夹住对方的头,爱液顺着嘴角不断溢出,在毛毯上留下新的湿痕。
我惊叹地看着这一幕。
过大的冲击让我的精神变得浑浑噩噩,像被一层厚厚的雾气笼罩。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淫靡到近乎荒诞的画面在反复播放。
当我再回过神来时,她们两个也像破抹布一样,被死神大人随手扔到了一边。
十二位女仆现在都奄奄一息,七零八落地以各种姿态瘫倒在毛毯上。有人四肢大开地仰躺着,胸部还在剧烈起伏;有人侧趴着,大腿间不断有白浊与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流出;有人蜷缩成一团,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整个大堂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味,毛毯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水痕。
我突然回想起为什么女仆长每天都会安排清洗毛毯的任务。
看着眼前这片湿得几乎能拧出水的毛毯,这种架势……真的需要一个月来彻底清洗呢。我感觉有些黑色幽默,却又笑不出来。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来到了死神大人身旁。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双腿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机械地向前挪动。当我回过神时,已经站在了他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杂着女性体液的味道。
「太可惜了,虽然你是新来的,但是我马上就要射精了,你恐怕要吃一点苦头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死神大人的手就已经摸上了我的阴蒂。
那一瞬间,一股远超想象的电流猛地窜入我的身体。
「啊啊啊啊——!!」
我爆发出了自己从未发出过的尖锐惨叫。那声音又高又破,像要把喉咙撕裂一样。电流不是普通的酥麻,而是带着强烈吸吮与震动的感觉,直接从阴蒂炸开,瞬间贯穿整个下体,再一路冲到大脑。
死神大人没有停下。
他的手指精准而熟练地按压着我那颗小小的阴蒂,先是轻轻揉动,接着突然用力一捏,同时注入更强的电流。指尖仿佛能直接触碰到我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每一次动作都像有一百条细小的舌头在同时舔弄、吸吮、震颤。
「哈啊……!不……不要……啊啊啊——!!」
我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双腿剧烈颤抖,几乎要站立不住。原本还残留着一点理智的脑袋,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快感来得太凶猛、太密集,像决堤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把我淹没。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大量透明的爱液像喷泉一样从体内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大片大片地流下,溅落在毛毯上。
死神大人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丝玩味:
「反应真不错……看来你的身体被塑造得很好。」
他的手指没有丝毫怜悯,继续在我的阴蒂上快速揉按、打圈、拉扯。每一次电流注入,都让我全身猛地一抽,尖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我的眼睛已经向上翻白,舌头无力地伸出唇外,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我拼命想逃,却发现双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只能靠死神大人另一只手托着我的腰才能勉强站立。
快感还在疯狂叠加。
阴蒂被持续刺激带来的高潮,一次比一次更猛烈。我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身体在一次次痉挛中不断喷出爱液,湿得一塌糊涂。
死神大人低头看着我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嘴角勾起极浅的笑意:
「很好……那就再加把劲吧。」
他的手指忽然加快了速度,电流也变得更加强烈。
紧接着,他的肉棒就猛地插入了我的小穴。
那一刻,我就彻底理解了女仆长的境遇,也理解了其他女仆为什么总是谨小慎微、战战兢兢。
「啊啊啊啊啊——!!!」
我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尖叫。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尖锐、破碎、带着哭腔,像母猪被彻底玩坏时的惨叫,和女仆长刚才发出的声音没有丝毫区别。
我的下体像喷泉一样,源源不断地喷溅出透明的爱液,一股一股地冲刷着死神大人的肉棒,溅得到处都是。可我自己却几乎感觉不到——我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也感觉不到下体的剧烈痉挛。我只能感觉到快感,纯粹的、压倒性的、无法承受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沿着脊椎直冲大脑,一波接一波,没有任何间隙。
我的腰在一折一叠地疯狂抽搐,像一台失控的泵,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动,把大脑早已无法接受的快感拼命往上运送。眼睛睁得极大,却什么都看不到——是被眼泪完全遮住了吗?还是意识已经彻底模糊?我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思绪开始时断时续,像坏掉的信号,只剩下零星的碎片:
(太……太多了……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死神大人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电流顺着结合处不断注入,让我的小穴内壁剧烈收缩、痉挛,像无数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他,却又被他更凶猛地侵犯。
我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只知道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腰部一次次夸张地弓起,腿根不停颤抖,爱液喷得越来越猛,越来越远,在毛毯上形成一片又一片湿漉漉的水痕。
我的尖叫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还在本能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好像看到了天堂。
然后我就没有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