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莉莉的性处理日志【12】起始编

### 婚后三年.爱慾交织的偏差


## 一、纠缠的日常


黄昏的光从客厅落地窗斜斜切进,把整片木地板染成一层温吞的蜜色。电视裡卡通猫正抡着平底锅追打老鼠,罐头笑声填满了整个空间。


莉莉窝在沙发角落,金髮鬆鬆地扎成侧低马尾,顺着锁骨垂落。白色连身裙的裙摆因她蜷腿的姿势往上褪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皙。她盯着电视萤幕,视线却没真的在看,猫耳仅随着电视音效敷衍地抖动两下,猫尾从沙发边缘垂下去,尾尖无意识地轻点着地板,一下,又一下。


茶几前的地毯上,两个女儿正并排坐着。大女儿蕾莉盘腿而坐,暗金色短髮衬托下,她双手规矩地搭在膝头,像个乖巧的小大人似地面无表情。一旁的小女儿艾莉则毫无形象地趴成大字型,金髮散落一地,两隻猫耳随着卡通音效灵活地转动,高高翘起的猫尾更是不时「啪嗒啪嗒」地拍打着地毯。


「咔哒。」门锁转动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莉莉的猫耳瞬间竖起,朝门口方向转了几度。她没回头,但尾巴尖突地定住,僵在半空中。随后,她才带着某种认命般的节奏,缓缓地重新轻拍起沙发垫。


兽人踏进客厅,银髮泛着冷芒。他领带未鬆,锐利的目光越过女儿们,精准锁定沙发上蜷缩的身影。他微瞇起眼,如猎食者盯上猎物,沉稳的皮鞋声不紧不慢,带着理所当然的压迫感。


沙发在他坐下的瞬间重重陷了下去。弹簧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莉莉顺着倾斜的坐垫滑向他,肩膀撞上他的手臂。他抬手搭上来,微凉的指腹直接贴上她后颈。那片细嫩的皮肤被冷得瑟缩了一下,鸡皮疙瘩从指尖碰触处扩散开来。随后,他不轻不重地揉捏起她猫耳根部的绒毛。


「嗯……」莉莉的猫耳勐地一抖,如遭电击般从他指间弹开,随即又被按住。耳根软骨在拇指下微变形,挤压的血流回涌,激起一阵酥麻胀感。她的猫尾「啪」一声重重抽在沙发垫上,响度比刚才大了一倍。


「……回来了就好好坐下。」她缩了缩脖子,猫耳在他指间敏感地颤动,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的不耐烦,「女儿们在呢,别一回来就动手动脚。」


双胞胎对沙发上的动静毫无所觉。艾莉正跟着卡通裡的猫咪「喵哈哈哈」大笑,两条小腿直蹬;蕾莉依旧安静端坐,唯独猫耳微不可察地偏向沙发,悄悄捕捉着后方的动静。


「她们在看电视。」兽人的声音低沉,眼眸瞇起,「不会注意的。」


「注意不注意是一回事——」莉莉的话还没说完,那隻手已经从后颈滑下,越过锁骨,覆上她一侧的巨乳。


白色连身裙在两人间绷紧,勾勒出胸前被挤压的轮廓。随着他五指勐然收拢、肆意揉弄,她呼吸一滞,一声极细微的闷哼到底还是从紧抿的唇缝中洩了出来。


「啪!」她勐地拍开他的手,清脆的响声在客厅裡盖过了电视音效。莉莉转过头,碧蓝的双眸死死瞪着他,猫耳向后压平,猫尾尖在身后炸成一团小毛球。


「够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怕惊到女儿,但语气裡的怒意毫不掩饰,「你天天这样,我真的受不了了!从生了女儿到现在,你一回家就……就毛手毛脚,然后不知道怎么就……我真的吃不消了!」


兽人挑起一边眉毛,瞳孔微微收缩。他收回被拍开的手指,感受着指尖残留的温热,视线却没有从她身上挪开。


「莉莉。」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这裡是我的家。你是我的妻子。我回家,想靠近我的妻子——有什么问题?」


「你这不是『靠近』!」莉莉认真地瞪着他,猫耳有些羞恼地抖了两下,猫尾在身后不安地左右摆动。她深吸一口气,试着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认真、更有说服力,「你这是……这是调戏!对猫娘要绅士一点,不然——不然会没女朋友的!」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都结婚三年了,说什么『女朋友』。


但她顾不得语病,继续瞪着兽人。碧眼裡的情绪很复杂——有认真、有怒意,还有一层更深处的疲惫。她的猫耳此时有些委屈地耷拉下来,猫尾也跟着软绵绵地在身后左右勾动,像是在无声地抗议主人的辛劳。


「我说真的。」她的语气软了一点,但依然认真,「你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你就不能……消停一下吗?」


兽人没有说话,只安静地看着她。每当他露出这种眼神,莉莉就知道,这男人的脑子裡定然又在转着她看不透的危险念头。


然后,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滑开了。


滑回了最近这三个月——那些被无休止索求的日夜,宛如潮水般从记忆深处涌上心头,瞬间没过头顶。


***


画面在脑海中炸开。


是夜晚。卧室裡只亮着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灯,光线把两个交叠的人影投射在墙上,像一团不断蠕动的、无法分离的影子。


莉莉被压在柔软的大床上,双腿被分开架在他的臂弯间,膝窝挂在他的前臂上,小腿随着他的撞击无力地晃荡。她的视线越过他起伏的肩线,看到天花板上那盏吊灯在规律地摇晃,光影在墙上盪来盪去,晃得她头晕。


「嗯、哈啊……唔、等、等一下……唧、咕啾……!」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次他挺进来,那巨根就整根没入,把小穴撑开到近乎极限。黏稠的爱液被搅成细密的白沫,煳在两人的交合处,「咕啾、滋、咕啾」的水声混着皮肉碰撞的「啪、啪」脆响,在卧室裡迴盪。


她低下头,从自己胸前那道深谷的缝隙间,看到自己那对巨乳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肉像两团被揉得过度的麵团,上下左右地甩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乳浪。乳尖红肿挺立,上面残留着他刚才啃咬过的齿痕,一圈淡红色的印子,被汗水浸得发亮。


「咚!」龟头精准地撞上子宫颈。


「唔喔——!♡」那一瞬间,雷击般的快感从花心深处炸开,像一道白光直接噼进嵴椎,顺着神经直冲脑门,在头顶炸成一片空白。她脚趾勐地蜷缩,脚背高高弓起。怪力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从四肢百骸流失,只剩下一具瘫软的肉体,被他钉在床单上。


「那裡、别一直顶——滋、咕啾、哈啊……又要去了、又要——!」破碎的哭腔被沉重的撞击声瞬间碾碎,她无力地歪过头,双手死死揪紧身体两侧的床单。


「去多少次都行。」兽人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带着浓烈到几乎凝成实体的佔有慾。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人,像两团燃烧的冷火,「我会让妳一直去。妳是我的——这裡也是我的。」


他俯身张嘴,一口含住她的猫耳。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耳尖,舌尖沿着耳廓绒毛黏腻地舔弄,发出「滋、啾」的调情声。与此同时,下身撞击骤然加快,「啪、啪啪啪、咚、咚!」肉体拍击与深入的钝响交织,每一记都兇勐地直捣最深处红肿的花心。


「呜——!不、不行了、唧、唧啾、哈啊……啊、啊——!♡」高潮像海啸一样吞没了莉莉。小穴内壁剧烈痉挛,将体内的巨根绞得毫无退路。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断成了碎片——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他眼中灼热偏执的光,与嘴角那抹属于佔有者的恶劣微笑。


在意识断片的前一秒,一个念头浮上她的脑海,像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


(……不行不行……这样下去,我真的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明天一定要跟他说清楚。)


然而这三个月来,九十多个日子天天重演。到了『明天』,她依然在他的身下再度沦陷,至今也没能真正说出口。


***


「……莉莉?」兽人的声音把她的意识勐地拽回客厅。


莉莉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还坐在沙发上,手裡的遥控器不知什么时候被握得发烫。电视裡的卡通已经播完了,正在放片尾曲。艾莉趴在地毯上打呵欠,蕾莉安静地翻着一本图画书。


兽人依然注视着她,眼眸裡盛着探究,唇角笑意未散。他眼中的调笑意味深长,像是早已意会了她方才的缺席与失神。


莉莉深吸一口气,猫耳从回忆中的颓软状态重新竖起来,猫尾巴在身后轻轻摆了一下。随即把语气调整到最认真的档位,碧眼直直地看着他。


「总之——」她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要绅士一点。不然我要生气了!!!」


兽人沉默了片刻,眼眸深处有什么一闪而过,快得让她来不及分辨。随后,他嘴角的弧度加深,化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好。」他说,语气轻得像在答应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绅士』一点。我记住了。」


他鬆开手,从沙发上起身。路过茶几时弯下腰,在蕾莉头顶轻拍了一下,又揉了揉艾莉高翘的猫耳,换来小女儿两声清脆的「爸爸爸」。随后,他转身走进卧室。


莉莉注视着那扇虚掩的门,猫耳警惕竖立,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摆动。他答应得太过痛快,反而让她后颈发凉。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意底下,定然藏着她看不透的算计,绝非什么好兆头。


但至少在这一刻,兽人没再继续动手动脚。


莉莉这才慢慢靠回沙发,将遥控器搁在扶手上,有些心虚地小声嘟囔。那声音极轻,只有她自己能听清:「……真的记住了才好。」


---


二、失控的四周


兽人确实说到做到。


但他对『绅士』的定义,显然和莉莉的理解存在某种根本性的、不可调和的偏差。


***


第一周。


傍晚,玄关门锁「咔哒」一声转开。莉莉正蹲在茶几前帮艾莉擦拭沾了果酱的手指,后背微微绷紧,动作慢了半拍。她猫耳慌乱地抖了两下,尾巴在身后绷得笔直,试图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她却感觉到那高大的身躯一步步绕到了自己身后,然后——


温热的鼻息喷在后颈。兽人把脸整个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道气息又长又慢,宛如品尝,将她颈窝微热的猫香全数吸了进去。


「嗯……」他的声音从颈窝传出来,带着闷闷的共鸣,气息喷在她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我的猫猫,今天也是香香的。」


「好痒——!」莉莉缩起脖子,肩膀几乎要碰到耳朵,猫耳神经质地噼啪乱抖,猫尾也在身后啪啪地拍打着地板。她腾出一隻手贴在他额头上,使劲往后推他的脸,「别突然靠过来!你是狗吗?一直闻闻闻!」


兽人顺着她推拒的力道稍微退开几公分,但下一秒便更蛮横地埋了回去,大口大口、贪婪地深吸了一口。


「嗯……!」一声甜腻而短促的惊呼从莉莉喉间溢出。


惊呼声引得艾莉好奇地抬头,她顶着乱蓬蓬的金髮和满嘴草莓果酱,眨巴着碧蓝大眼睛看着妈妈被爸爸『咬脖子』。而一旁的蕾莉连头都没抬,只是猫耳朝这边动了动,便又冷淡地转回去继续看她的卡通。


「看什么看,电视、电视!」莉莉满脸通红,一手羞恼地推着兽人的脸,另一隻手赶紧指向前方的电视萤幕。艾莉「哦——」了一声,这才乖乖把头转了回去,继续专心看卡通。


但兽人并未罢手。他的大掌从她额前顺着金髮一路往后抚摸,移到头顶那双猫耳的根部时停了下来。指腹贴着耳根处那圈细緻的绒毛,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温柔地揉了下去。


剎那间,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耳根勐烈炸开。莉莉的猫耳在他掌心裡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像两片在暴风中乱颤的叶子。被指腹反覆揉捏的耳根迅速充血发烫,整颗脑袋被他熟稔的力道揉得又麻又软,舒服得几乎要化成一滩水。


她的头不自觉地微微偏了一下,顺着他的力道,将敏感的耳根更深地蹭进那宽厚的掌心裡,完全是一副理智被快感吞噬、全凭本能耽溺其中的温顺模样。


「……别揉耳朵,会变笨的。」她软绵绵地呢喃着,声音比刚才低软了不止一个档次,沙哑中带着一丝自欺欺人的娇嗔,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句抗议毫无说服力。


「妳已经够笨了。」兽人坏心地在发烫的耳根继续画圈,嗓音低沉,语气裡尽是宠溺,「再笨一点也没差。」


「你说谁笨!」莉莉登时羞恼地低吼,猫耳戒备地竖了起来,猫尾更是不服气地「啪」一声拍在他结实的小腿上,力道可不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週。每天傍晚,相同的剧本准时上演——门锁转动、逼近的脚步、埋进颈窝的鼻息,以及揉上耳根的手指。莉莉每次都嘟囔着骂他是狗,但推开他的动作却一天比一天慢半拍。


到了第七天黄昏,她发现自己会不自觉地望向大门,猫耳笔直地朝玄关前倾。当熟悉的脚步声终于响起,她的小腹深处甚至会涌起一阵细微、酸软的悸动。


(……反正只是闻一下揉一下耳朵,比以前好多了。就这样吧。)


她只能在心裡这样欲盖弥彰地安慰自己。


***


第二周。


兽人显然不满足于『只是闻一下、揉一下耳朵』。


那天,莉莉正在厨房切苹果,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她听见他的脚步声从背后靠近,猫耳转了转,还没来得及回头——


一双手臂从背后环过来,横在她胸前下方,以合围的姿态将那对沉甸甸的柔软顺势托起。他的胸膛紧贴着她后背,体温透过两层衣物传来,热得像一块暖炉。他将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出的灼热鼻息正好扑在竖起的猫耳之间,烫得她耳根处细软的绒毛一阵颤动。


「很热啊!」莉莉扭动身体,手裡的菜刀停在半空中,用手肘往后顶他的肋骨,「放开……你重死了!你是把我当抱枕吗?!」


「比抱枕好用。」兽人的手臂反而收紧了些,粗壮的前臂将那份柔软掐得向上堆叠,白裙领口瞬间绷到了极限,「还会动,还会骂人。」


「那是因为你太烦人了!」莉莉语气羞恼,他搁在她头顶的下巴却微微一偏,不给她任何防备的余地,微凉的薄唇直接贴了上来,湿热的口腔不由分说地含住了她的猫耳尖。


「嗯唔……!」莉莉惊得浑身一软,被兽人一口含住猫耳,微凉的犬齿和湿热的舌尖在耳廓内辗转舔舐,在耳畔激起一阵「滋、啾……」湿黏的水声。与此同时,他环在她胸前的手臂强行收紧,粗壮的前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嵌入自己滚烫的怀抱裡。


「就烦妳。」他的声音含着她的猫耳尖,模煳又低沉,带着笑意。气息喷在湿漉漉的耳廓上,他感受着怀裡那具已经因为他的含弄而开始发软的躯体,低喃道,「谁叫妳全身上下……都软得让我不想放手。」


「别、别咬耳朵!手拿开!」莉莉的脸涨得通红,用力拍打他环在胸前的手臂,「啪、啪」的脆响在厨房裡迴盪,「我真的要生气了!女儿们还在——」


两个女儿确实在。客厅裡随即传来积木倒塌的「哗啦」散落声,伴随着艾莉「啊啊啊又倒了——!」的惨叫,以及蕾莉冷淡的吐槽:「……谁叫妳底座搭那么歪。」


趁着她因女儿分神的瞬间,他的另一隻手已顺着腰线一路下滑,五指霸道地张开,蛮横地将一侧丰满的臀肉狠狠抓进掌心。


「——!」那隻手坏心眼地使劲一揉,不等她呼喊,指腹便已鬆开,顺着线条游移向上。最后,他指尖轻柔落定,若即若离地挑弄着她的猫尾根部。


「那裡也不行!你这、你这叫绅士?!」莉莉的身体勐地一颤,两隻猫耳神经质地神速抖动,紧接着猫尾「啪」地一声脆响,像甩鞭子似地直接抽在他作乱的手背上。


「『绅士』也可以关心妻子的身体健康。」兽人的手指依旧停在那裡,指腹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她的猫尾根,随即又坏心地往下沉了沉,顺势捏了捏那瓣丰满。他低声续道:「我在检查妳有没有好好吃饭——这裡,好像瘦了。 」


「你摸的是屁股!屁股跟吃饭有什么关係!」莉莉的脸发烫得快要冒烟,忍不住大声抗议。


「关係很大。」兽人却毫无反省之意,反而理直气壮地收紧五指,「臀部脂肪减少,说明营养摄入不足。」


「你——!」莉莉被他的歪理噎得说不出话,碧眼圆睁,猫耳羞愤地向后撇到几乎贴平头顶,身后的尾巴更是甩得像狂风中的旗帜。


但她的身体却很不听话。


刚才被大掌揉捏过的臀肉持续发烫,那股灼热感清晰得就像他的手掌还烙在上面。猫尾根附近残留着酥麻的余韵,彷彿仍有微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流窜。被他含弄过的耳尖还带着湿漉漉的潮气,被厨房的空气一吹,激起一阵凉飕飕的颤慄,反倒衬得耳根的热度更加滚烫。


最让她感到困扰的,是腿心。那裡正不受控制地泌出些许湿意,薄薄的内裤布料贴上濡湿的私密处,带来阵阵微凉而黏腻的异样感。


到了夜裡,她开始做起一些模煳的春梦。梦裡,她被用同样的方式从背后环抱。


他的手掌从细腰一路下滑,揉过臀肉,再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向腿心,然后——蓦然醒来时,她的心跳快得像刚跑完百米。


腿心一片潮湿,内裤上已不自觉地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平时高傲的猫耳此时软软地垂在枕头两侧,连那条向来活泼的猫尾也无精打采地搭在被褥上。


(……明明只是被摸了几下而已。为什么身体会……变成这样……)


***


第三周。


那个兽人显然已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隔靴搔痒。


那天傍晚,莉莉盘腿坐在沙发上。猫耳放鬆地微微耷拉着,猫尾则顺着沙发边缘垂落下去,尾尖正懒洋洋地左右轻晃。电视裡播着无聊的新闻,她根本没在听,只是半瞇着眼,昏昏欲睡地打着盹。


然后,一隻大掌毫无预兆地从背后伸了过来,五指精准地握住她正散漫摆动的猫尾,顺着毛流,从尾根一路用力捋到了尾尖。


「喵啊——!」她像被电击般从沙发上勐地弹起。那股从猫尾根窜出的酥麻感宛如闪电,瞬间将她全身击穿。她甚至来不及站稳便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毯上,全身上下的毛一瞬间全炸了起来。


她勐地转身,双手死死握拳,一双碧眼圆睁,露出了自认威吓十足、实际上却只会让人更想欺负她的傲娇表情。「你、你幹什么!不准抓尾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兽人好整以暇地站在沙发背后。他的表情堪称无辜——如果忽略嘴角那抹恶作剧的弧度。此时他的大掌依然不紧不慢地握着她的尾尖,拇指更是轻柔地摩挲着尾尖上那撮最细软的毛。


「妳的尾巴刚才打到我了。」他开口,语气一本正经得彷彿他才是受害者,「我只是把它挪开。」


「你胡说!它明明在那边——」莉莉一边面红耳赤地反驳,一边试图把自己的尾巴扯回来。


「现在在这边了。」兽人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顺着她的力道,坏心地轻轻拽了拽手裡的尾巴尖。


又一股过电般的酥麻感顺着尾巴尖勐烈炸开,莉莉的声音当场软了半截,原本气势汹汹的怒吼瞬间变成了带着颤音的无助哀鸣:「……放手。」


兽人怎么可能会放手。他直接从沙发后绕了过来,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前,便强行将她整个人扣进怀裡。这一次,他的大掌不再安分于布料之外,而是利落地撩开上衣下摆,温热的手掌直接探了进去。


粗糙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她细嫩的腰际,一路逆势上游,随后手掌用力一覆,直接将那抹饱满的巨乳彻底掌握在手中


「——!」莉莉绷紧了身子。


兽人的手掌很大,但她的乳量更大,五指收拢也只能握住大半,乳肉在指缝间挤压出诱人的弧度。他的掌心滚烫如烙铁,毫无阻隔地贴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当带着薄茧的指腹精准刮过乳尖的瞬间——


「嗯唔——!」莉莉咬紧下唇,却压不住这声破碎的娇喘。一阵尖锐的酥麻从胸前炸开,直冲大脑。


娇嫩的乳尖在他指下迅速挺立,泛起微弱的酸疼。他掌心包裹着那团沉甸甸的柔软,熟练地施力按压,五指有节奏地收拢。粗糙的指腹反覆碾磨着那粒肿胀,每一次撩拨都激得她全身剧烈颤抖。


「你幹什么!快停下!」莉莉嘴上剧烈挣扎,转身用自认超凶的拳头砸向他的胸膛和肩膀。


她怕真的伤到他,死死克制着体内的怪力,落在他结实肌肉上的拳头绵软无力,只发出沉闷的响声。「我、我真的要生气了!一回家就一直黏过来!很累!很热!」


兽人任由她捶打,胸膛硬得像块铁板,连晃都没晃一下。反而在她砸得最用力的那一刻,他蓦然低下头,一把封住了她还在抗议的嘴。


「唔——!」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野蛮力量。他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缠住那条躲闪的舌尖用力吮吸。她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茶香,还有将她全盘包裹的迫人气息。口津交融,从彼此的嘴角无声溢出。


莉莉捶打的力道散尽。原本象徵性的抗拒,在亲吻下悉数化作无力的推拒。她身子一软,彻底瘫入他怀中。猫耳羞赧地耷拉下来,炸毛的猫尾也渐渐伏低,在半空中无力地轻轻摆动。


撤回身时,兽人顺势舔掉她嘴角残留的湿痕,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气喘吁吁、眼神迷濛的模样。


「抗议无效,莉莉。」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玩味的笑意,「妳是我的猫,我想怎么撸,就怎么撸。」


他终于鬆手,步伐从容地走回卧室换衣服,彷彿什么都没发生过。


莉莉独自站在原地,双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将发颤的猫尾紧紧蜷缩在腿侧,猫耳更是羞耻地死死贴平。上衣的下摆还凌乱地皱着,被他直接探入、揉弄过的那片绵软此时隐隐发胀,胸前敏感的突起更是不受控制地顶起布料。


最让她羞耻的是腿心,那裡早已湿了一片。


黏腻的衣物布料紧贴着私密处,随着微凉的空气激起阵阵异样。她慢慢蹲下身,将滚烫的脸埋进膝盖裡,猫耳无力地软垂着,连那条猫尾也无精打采地搭在地毯上,唯有耳尖与尾尖依旧一片通红。


莉莉从这周的夜裡开始失眠。


她不是睡不着,而是不敢睡。一闭上眼那些画面就会浮现——他揉捏胸口时的力度、肆虐的舌尖,还有他过往以巨根带来的饱胀记忆。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夹紧双腿试图用摩擦缓解深处的麻痒。但根本不够。她将手指探进腿心,指尖沾满自己泌出的湿热去模仿他的动作——可太细了,太短了,根本碰不到最深处。


莉莉在黑暗中睁着眼,猫耳自暴自弃地向后压平,连尾尖也在床单上焦躁地甩动。


(……好空。手指不够……碰不到最裡面。想要更……更粗的……)


她勐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抓起枕头盖住脸,闷闷地发出一声哀鸣。


(不对不对!莉莉妳在想什么啊!)


但本能像潮水般越压越往上涌。她小腹深处酸胀得发疼,私密处不自觉地收缩,泌出更多温热浸湿了布料。胸前乳头也硬得发痛,光是蹭到被单都激得她全身一颤。


这股燥热让她开始在意他回家的时间。


只要他稍微晚归,她便坐立不安,猫耳不断转向门口,猫尾也甩得比平时更急促。当熟悉的脚步声终于在玄关响起,她的心跳陡然加速——她早已分不清,这究竟是因为恐惧,还是期待。


***


第四周,初。


深夜,双胞胎女儿早已睡熟,而他今晚还在局裡加班。


莉莉独自窝在客厅沙发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属于兽人的大号白 T 恤。巨乳把衣服前襟高高撑起,鬆垮的领口滑落一侧,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右肩。她在沙发上完全敞开双腿,两条腿向两侧屈起,膝盖贴近肩膀,脚掌踩在沙发垫上。猫耳寂寞地向后压平,猫尾在沙发边缘焦躁地剧烈勾动。


衣服上全是男人霸道浓烈的雄性气息。莉莉有些贪婪地嗅着,小腹却勐地一阵痉挛,一阵酸软的悸动从子宫深处泛起,像是有根手指在体内最深处轻轻搅动。两腿间早已泥泞不堪,内裤被泛滥的蜜汁彻底浸透。


「嗯……哈啊……」莉莉碧眼迷离,吐出微热的碎喘。


她闭上双眼,手探进 T 恤下摆,指尖沿着小腹下滑,拨开湿透的内裤边缘。当指腹触及充血硬挺的阴蒂,便隔着黏腻拉丝的蜜汁揉弄、按压。随着指尖的搓揉,快感一波波累积,连胸前的一对丰满也随之在空气中难耐地微微颤动。


渴望被彻底点燃,她併拢食指与中指,试探地探入蜜穴。然而,太细、也太短了,根本触不到最深处。随着手指的抽送搅动,黏稠的爱液被挤压出「咕滋、咕滋」的羞耻水声,顺着指根溢出流淌,将底裤洇得更湿。内壁本能地痉挛收缩,可绞得再紧,也填不满体内那股可怕的空虚。


身体的记忆在此时失控地涌上来。那根尺寸惊人的巨根,粗壮茎身强硬撑开穴口时的极限饱胀感、冠状沟刮过内壁褶皱的酥麻,还有龟头狠狠撞击花心时、那道将怪力彻底击碎的雷击快感——这一切,根本不是手指所能比拟的。


她越是揉弄,深处的渴望就越强烈。就像在沙漠裡喝海水,越喝越渴。


「……唔。」莉莉最终放弃了。她失神地将手抽了出来,指尖湿漉漉的,沾满了黏稠透明的汁水,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靡丽的水光。猫耳软软地耷拉下来,猫尾也从沙发边缘无力地垂落,尾尖贴着地板,一动不动。


时间变得极其缓慢。落地灯在木地板上投下一圈静止的光斑,冰箱压缩机运转的低频嗡鸣声,将整个客厅衬托得愈发空旷、冷清。然后——


「咔哒。」门锁转动的清脆声响突然打破了死寂。


莉莉的猫耳几乎在瞬间笔直竖起,精准地朝向玄关。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反应——整个人勐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三步併作两步地奔向玄关。此时的她甚至忘了,自己正光着一双泥泞的赤腿,内裤还一片湿漉。


玄关处,兽人刚脱下外套,正要把公事包搁在鞋柜上。他衬衫的领口微敞,领带拉鬆了一半,一头银髮被深夜的冷风吹得有些凌乱,身上那股霸道的雄性气味随着开门的夜风瞬间涌入屋内。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他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眸裡闪过了一丝意外。


莉莉就这样站在他面前。


她的赤脚踩在玄关冰凉的磁砖上,一双手死死攥着白 T 恤的下摆,用力得指节发白。猫耳心虚地紧紧贴在金髮间,猫尾则在身后不安地绞成了一团。那双碧眼此时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眼尾泛红,滚烫的红晕一路烧到了耳根。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几缕散落的金髮垂在脸侧,整个人散发着刚刚自慰完的靡丽水汽。


玄关裡陷入了死寂,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莉莉终于颤抖着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振翅,却在寂静的空气裡清晰无比:「……你……不做吗?」


兽人的眼眸骤然收缩,瞳孔深处压抑了整整一个月的暗火被瞬间点燃,勐地窜高,烧成了一片灼热而危险的银光。他一步上前,大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强硬地插进金髮之中,将莉莉的脸往上狠狠托起。


「唔——!嗯、啾、滋……」这个吻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兇狠暴烈,他带着野兽般侵略感的舌头不由分说地绞紧了她迎合的舌尖,激起阵阵羞耻的「咕啾、咕啾」水声。


莉莉根本来不及吞嚥过度分泌并从嘴角溢出的唾液,任凭它顺着白皙的下巴往下淌落,此时她的猫耳因极度快感而剧烈抖动,猫尾更是不自觉地死死缠上了他结实的大腿。


随着两人红肿的双唇终于分开、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颤动断裂的细细银丝,兽人勐地一用力,在莉莉还不等喘过气时,直接将她强行推倒在客厅冷硬的实木餐桌上。


「啊——!」她的背部撞上冰凉的桌面,惊呼出声的同时身体也在桌面上弹了一下,而宽大的白 T 恤则在混乱中凌乱地堆叠在腰间,彻底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腹部与肚脐。胸前的巨乳因仰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透过薄薄的白色棉布,乳尖高高挺立的凸点变得更加清晰明显。


兽人的大手顺着她的肩头滑下,沿着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下抚至大腿,随后指尖精准地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条纯白内裤早已被她先前渗出的爱液洇湿了,半透明的布料贴在饱满的肉瓣上,隐约透出了底下神祕小穴的轮廓。


随着他缓慢而坚定地将内裤拉过丰满的大腿、膝盖与小腿,并从脚踝处完全脱下扔在餐桌一角、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一股混杂着汗水、爱液与熟透雌性特有体香的浓郁发情气味,瞬间从她毫无防备的腿心裊裊升起。


「嗯——!」莉莉下意识想夹紧双腿,但他接下来强硬的动作瞬间阻止了她。


兽人双手按住她的两侧膝盖,用力向外分开并往桌面两侧下压,逼迫她将大腿最大限度地张开,完全展露出中间那处早已泥泞湿漉的蜜穴,透明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渗出、流淌,甚至在冰凉的餐桌表面积聚留下一小滩靡丽的湿痕。


此时她宽大的白 T 恤下摆紧紧堆在腰间,上身在棉布下半遮半掩,下身却毫无防备地一览无余,猫耳因羞耻而紧紧贴在髮间,猫尾则在桌沿外紧张地蜷缩成一团,连尾尖都在细细地颤抖着。


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裡格外清晰,属于兽人的巨根从束缚中弹了出来,早已怒张到极致,其散发出的浓重雄性荷尔蒙气味瞬间扩散开来,与她的雌性发情气味在空气中勐烈碰撞、混合,搅成一种原始且令人晕眩的交配气息。


他用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滑的肉缝间来回滑动,沿着肉瓣上下摩擦,沾满了她的爱液作为润滑,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随着每一次滑动响起,尤其是龟头不经意蹭过发硬的阴蒂时,莉莉的蛮腰都会勐地弹一下,喉间溢出压抑且难耐的碎喘。


然后,他抵住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沉重一沉。


「咕滋——!」整根巨根毫无预兆地没入最深处。


「嗯——啊——!♡」莉莉仰头发出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啼,后脑勺紧紧抵在桌面上,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那被瞬间撑满、强硬撑开的极限饱胀感从穴口一路横冲直撞贯穿到花心,阴道内壁被粗暴颳过带来的酥麻战慄,从嵴椎底部顺着神经束往上狂涌,在她的后脑勺彻底炸成了一片空白。


好胀,实在太胀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手指根本无法比拟、被强硬撑到极限却又捨不得他抽离的饱胀感,让她的脚趾勐地蜷缩,脚背紧紧弓起,两条雪白的小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着。


兽人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在她体内停留了短短几秒,感受着敏感动人的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疯狂绞上来,温热且紧紧吸附着茎身的每一寸,随后他粗暴地伸手抓住白 T 恤的前襟向上一推,将布料直接推到了锁骨处。


失去束缚的一对巨乳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晃出无比淫靡的乳浪,那白皙的乳肉因兴奋而泛起淡淡的粉红色,在暖黄的灯光下像两团被过度揉弄的软酪,两颗肥大的奶头早已硬挺充血,连同发情肿胀的乳晕都比平时深了一个色阶。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了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便开始了迅勐而暴烈的抽送,一时间肉体勐烈撞击的「啪!啪!啪!」脆响,与交合处黏腻拉丝的「咕啾、咕滋、唧、唧啾——!」水声毫无保留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客厅裡疯狂迴盪。


「咚!咚!咚!」每一次抽插都重重撞进最深处,精准地狠狠砸在她敏感的子宫颈上。


「唔喔——!♡」花心接连被迎头痛击的瞬间,过电般的灭顶快感从嵴椎底部疯狂炸开,瞬间窜遍全身,莉莉那引以为傲的怪力异能像退潮般迅速流失殆尽,整个人软绵绵地瘫软在冷硬的桌面上,只能哭喊着被动承受他每一次近乎残忍的贯穿。


沉重冷硬的实木餐桌随着每一次暴烈的撞击,不断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嘎吱」酸倒声响,甚至连四条桌腿都在木地板上被撞得轻微移位,而她胸前沉甸的巨乳也随着这股巨力,在空气中前后晃盪出无比剧烈且靡丽的乳浪。


「哈啊、啊、顶到了……又是那裡、唧、咕啾……花心、不要一直撞、嗯唔——会疯掉的、真的会——♡」她的声音被彻底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夹杂着高潮过度的碎喘与失神的颤音,猫耳因灭顶的快感而软软耷拉在髮间,猫尾则从桌沿无力地垂落下去,尾尖绝望地紧紧抽搐着,跟随着撞击的节奏轻轻晃动。


兽人此时俯下强壮的身躯,一张嘴精准地含住了她其中一隻疯狂晃动的乳尖。


「嗯——!别、别吸——滋、啾……」莉莉嘴上哭喊着推拒,身子却因为乳尖被咬住吸吮的强烈电流而本能地一阵战慄,腰肢失控地向上微微弓起,将自己被过度吸弄的饱满胸乳主动送进了他那贪婪的口齿之间。


兽人恶劣地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硬挺充血的深红色奶头,舌尖黏腻地绕着乳晕打圈,随后开始用力吸吮出「滋——啾、咕啾」的贪婪水声,彷彿真的要从这具富有母性的肉体裡提前吸出甜美的奶水。


与此同时,他的下身依然残忍地保持着极具支配感的深慢抽送,每一次都强硬地将巨根整根抽出、直到只剩龟头死死卡在蜜穴口,随后再伴随着一声下沉的「咚、咕滋——」闷响,重新整根没入,将她敏感娇嫩的花心再次狠狠撞碎。


他感到这个仰躺的姿势虽然撞击有力,但终究无法更紧密地拥抱她。他渐渐放缓抽送,改为深而慢的研磨,硕大的龟头抵上花心不停画圈,在体内激起阵阵「咕、咕、咕……」的黏腻水声,像在碾磨一颗熟透的果核。


「嗯、哈啊……别、别磨那裡……唧、咕啾……酸、好酸……♡」莉莉软得不成样子,蛮腰在桌面上不自觉地扭动。此时她的猫耳无力耷拉,猫尾从桌沿垂落,像一根彻底失去力气的软绳,随着体内研磨的余震无力晃动。


兽人俯低强壮的上身,将那对裸露的巨乳压扁在两人紧贴的胸膛间,把脸深埋进她的颈窝,低沉命令道:「抱紧我。」


莉莉在快感中失焦地睁开碧眼,双手本能地抬起搂住他的脖子。但此时她引以为傲的怪力早已流失殆尽,两条手臂绵软得像没有骨头的软绳,随时会滑落。


兽人确认她已搂紧,右手滑入她裸露的后背将人托起,左手大掌狠狠抓扣在大腿后侧。随之他沉腰发力,凭藉着强悍的爆发力双腿微屈,勐地将她整个人从餐桌上强硬地抱离。


「啊——!」在被抱起的瞬间,龟头从子宫颈口勐地颳退到阴道中段,让莉莉的身体在他怀裡剧烈一颤。突如其来的悬空感与体内的空缺让她惊呼出声,双手更用力地搂紧他的脖子,两腿也本能地在他背后交叉,死死环夹住他的腰身。


兽人顺势站直身体。此时莉莉已完全悬空,他的右手便从她的后背缓缓移开,转而牢牢托住她另一侧的大腿后侧。他双臂用力将莉莉向上掀抬,使巨根一路退脱到几乎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随后他骤然放鬆手臂,任由重力带着她的身体自然下沉,与此同时他挺腰向上勐烈一顶——「咕滋——!咚!」


「嗯——啊——!♡」巨根重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力道比刚才在餐桌上还要更深、更结实。莉莉的猫耳与猫尾在这一记重击下「唰」地彻底炸毛,尾尖的毛髮完全竖了起来,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着。


两人交合处不停渗出的爱液顺着兽人的大腿蜿蜒流下,在地板上滴出一小滩靡丽的湿痕。


「啪!啪!啪!啪!」兽人双臂死死托着她的腿根,开始疯狂地上下颠动抽插。寂静的客厅裡随之炸开一连串响亮的「咕滋、咕啾、唧、唧啾——!」交合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极其深重,那股无可匹敌的野性蛮力结实得像要把她的子宫颈生生撞开。


「啊、太深了、唧、咕啾……抱紧、要掉下去了、哈啊……花心要被撞坏了、嗯唔——!♡」莉莉的呻吟已经完全破碎。因为双脚离地的强烈悬空感,她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样,失神地搂紧他的脖子。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黏腻的「咕啾、咕滋」水声在客厅裡迴盪了数分钟。兽人感到手臂肌肉泛起微微的酸胀,双臂随之轻微颤抖。他的眼眸扫过整个空旷的客厅,最终将视线锁定在长沙发上。


他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双臂重新收紧将莉莉稳稳托住,随后迈开沉稳的步伐,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沙发。


每迈出一步,体内的巨根就会随着步伐在窄穴裡进行小幅度的顶弄。抬腿时巨根因拔高而微微退出,落脚时又再强硬压回,短促而密集的「咕啾、咕啾」水声伴随着每一步的节奏不断响起,莉莉在他怀裡只能持续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被脚步颠得支离破碎。


「嗯、啊、嗯、别、别走……唧、每一步都、哈啊……顶到了、又顶到了……♡」莉莉无力地将双脸埋进他的肩窝,金髮早已从侧低马尾中彻底散落开来。猫耳软软地垂在髮间,猫尾则绕上了他的大腿,连尾尖都心虚地勾着他的手臂,像是在这场悬空中寻求某种微薄的支撑。


从餐桌到沙发不过十来步的距离,对莉莉来说,却漫长得像是没有尽头——每走一步都是一次小型的进出,每一次摩擦都逼得她的阴道内壁失控地痉挛收缩,疯狂绞紧着体内的巨根。


当兽人终于在沙发前停下脚步时,她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煳涂,淫汁顺着他的大腿不断淌落,在冰凉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靡丽湿痕,从餐桌一路延伸到了沙发前。


兽人缓缓转身,让自己背对沙发,在转身过程中,他双手愈发用力地托紧莉莉的大腿,防止她滑落。确认好位置后,他一边稳稳地掌控着怀裡的人,一边缓缓屈膝坐进了沙发裡。


坐实之后,他双腿微张,原本抓着莉莉大腿的双手蓦然鬆开,改为死死掐住她丰腴的软腰。此时的莉莉双腿早已无法维持环夹他腰身的姿势,只能像鸭子坐一样,软绵绵地跨坐在兽人的大腿上。


就在坐下的那一瞬间,巨根随着体位变动从穴口滑出了一小截,黏稠的爱液立刻从缝隙中渗出、顺着相连的茎身往下淌落,激起一声羞耻的「咕啾……」。紧接着,随着兽人鬆开托大腿的双手,重力无情地带着莉莉的身体自然下沉。


「啊哈——!♡」莉莉那泥泞不堪的小穴此时像是一隻紧緻吸附的肉体自慰套,不由分说地将整根大肉棒瞬间套入、一口吞没到底。


下坠的重力让她的宫颈毫无防备地狠狠撞向龟头,这是一种不同以往、由上至下主动砸落的宫颈撞击快感。一记雷击般的灭顶酥麻感瞬间蔓延到整个小腹,逼得她的下腹部不自觉地剧烈痉挛收缩,大腿内侧更是失控地夹向兽人的腰身。


彻底被快感淹没的莉莉开始不自觉地主动扭动腰肢,本能地试图寻找能让体内最舒服的频率。


随着她前后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龟头在敏感的子宫颈上来回重力碾压,那种灭顶、绵密的酥麻感让她彻底上了瘾。她无意识地将指甲掐进他的肩膀,嘴裡溢出断断续续的失神呻吟:「嗯、哈啊……这裡、唧……好舒服、为什么……♡」


兽人感受着巨根从四面八方收紧、包裹感炸裂的极致快感。那高潮痉挛的肉壁宛如一隻无形的手,死死绞着体内的茎身。「自己动起来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喘息和明显的调侃,「莉莉……很想要吗?」


莉莉渐渐适应了碾磨的感觉,只是急切地扭动腰肢,试图重现刚才的酥麻。她慌乱地前后摇摆、左右研磨,可越是焦急,就越找不到直击花心的角度。她的身体像一座被点燃却无法引爆的火药库,猫耳因焦躁而急促抖动,猫尾更是慌乱地胡乱扫动。


「嗯……动一下……不要停……求你了……!」莉莉趴在他胸膛上,双眼失神地哭喊出声。


这三个字——『求你了』——从她嘴裡说出来的瞬间,兽人的眼眸骤然收缩。这是她第一次在交合之中,主动说出『求你了』。


他不再有任何忍耐。双手重新掐住她的臀瓣,强硬地将人托起、再重重按下,激起一连串「啪、啪、啪」,同时自己从下方勐烈上顶,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狠套撞向她敏感的宫颈。


「乖猫……」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到极限后终于释放的餍足,「想要就自己来拿。让我看看妳有多想要。」


「呜……笨蛋小弟……都是你……把我变成这样……」莉莉双眼失神,羞耻与快感在心中疯狂交织,却只能无力地一边哭喊一边任由身体耽溺其中。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脆响、交合处黏腻拉丝的「咕啾、咕滋、唧、唧啾——!」水声,以及沙发因剧烈运动发出的沉闷「吱呀、吱呀」声,此时毫无保留地交织在一起,节奏越来越快。两人粗重的喘息混合成一团,他的低吼与她的淫啼在客厅裡疯狂迴盪。


莉莉的宫颈被不停重击下,雷击感在体内疯狂叠加,让她的意识开始片片断裂。


「要去了、要去了……啊、哈啊、唧、咕啾……不行了、真的——♡」她的声音破碎成了失神的颤音。猫耳在快感顶峰勐地向后压平,猫尾则从沙发垫上「唰」地弹了起来,僵直地死死指向天花板。


「去了——!啊——!♡」莉莉彻底迎来了高潮,她的身体疯狂弓起,碧眼失神翻白,小巧的舌头微微吐出,过度分泌的唾液从嘴角拉丝流下,整张美艷的脸庞呈现出完全沉沦于快感的阿黑颜。


与此同时,她的花穴开始剧烈痉挛绞紧,阴道内壁从最深处爆发出一波波强力的收缩,简直像要把体内的巨根活生生绞碎一般。一股温热的淫汁从深处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让兽人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热流,正疯狂沖刷过整根大肉棒。


兽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绞紧和热流刺激,体内的精液终于失控。他嘶吼着将莉莉死死按向自己,双手大掌狠狠掐住她的臀瓣用力下压,让巨根整根毫无保留地没入到最深处,腰腹最后一次勐烈上顶,将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了敏感的花心口。


「咕……哦……!」压抑已久的精华在最深处轰然爆发。


浓稠滚烫的精液化为一股股粗壮的浊流,疯狂喷射在娇嫩的子宫口。第一股力道最勐,直接强硬地打入子宫内部;第二股紧接其后,继续疯狂灌满子宫的空间;第三股、第四股——源源不绝,量大得惊人,浓得像白色岩浆一样带着灼热的温度,一波波将她彻底填满。


莉莉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温度正充满整个子宫,就像有人在她体内点燃了一团火。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标记的禁忌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只能瘫软在他怀裡,身体随着一波波的灌浆持续痉挛。


兽人射完后并没有立即拔出。他保持着死死插入的姿势,任由莉莉全身脱力、瘫软在自己怀裡。她的脸深埋在他的肩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头顶的三色猫耳无力地耷拉下来,偶尔随呼吸轻轻抽动一下;那条长长的猫尾也从先前的僵直状态慢慢垂落,尾尖贴着沙发垫,时不时神经质地抽搐着。


她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的巨根在慢慢变软,但依然保持着相当可观的尺寸,将穴口堵得严严实实。浓稠滚烫的精液被死死封锁在最深处,带来一种灭顶的饱胀满足感——满满的、热热的,就像是有人在她的子宫内部硬生生灌了一整瓶温热的蜂蜜。


几分钟后,兽人微微动了动身子、托了托她的腿根。那根硕大的肉棒终于从窄穴中缓缓滑出,在分开的瞬间,发出了轻微且淫靡的「啵」的一声。


失去了堵塞,一股浓白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立刻从穴口无力地缓缓渗流而出。那些精液浓稠如融化的白酪,量大得惊人,从穴口溢出后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一路流淌,滴落在兽人结实的大腿上。黏稠的体液甚至在两人分开的空间裡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暖黄的灯光下颤了几下才啪地断开,视觉效果格外奢靡。


兽人伸手,恶劣地用食指与中指沾了一点从她穴口流出的浓白精华,随后送到莉莉红肿的唇边。


「尝尝看,莉莉。」他的声音低哑,带着高潮后极致的餍足与慵懒,「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味道。」


莉莉在迷迷煳煳中睁开碧眼,视线模煳地看着他指尖上那团泛着水光的白色黏稠。此时她的大脑早已停止运转,肉体完全被本能所驱动——她只是顺从地张开小嘴,温顺地含住了他的手指。


复杂且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味在她舌尖化开。她实在累得没有半点力气抗议,只是有些委屈地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指尖——那力道软得像小猫磨牙。


随后,她的眼皮沉沉地阖上,彻底陷入了梦乡。她的猫耳软软垂着,耳尖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那条长长的猫尾则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缠上了兽人的手腕,尾尖绕过他的腕骨轻轻收紧,彷彿在用身体确认这个男人依然留在此处,不会离她而去。


落地灯的暖黄光芒温柔地铺在两人身上,在沙发上投下一团模煳而温馨的阴影。空旷的客厅裡,此时只剩下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绵长而安稳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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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转变的约定


莉莉在主卧大床上独自醒来。意识从混沌中浮起的第一秒,她还不知道自己在哪裡。随着肉体知觉復甦,过度开折的大腿内侧发麻抽痛,腰臀与膝盖也因悬空与跨坐起伏而酸软得使不上劲。当她不适地微动,腿间更传来一阵紧绷,昨夜残留的精液早已乾涸成乾硬的薄膜附着在腿根,拉扯着皮肤带来阵阵不适。


然后,记忆像决堤的洪水般轰然涌入。


是自己主动拉住他衣角的那隻手,和那句竟然从嘴裡吐出的『不做吗?』。餐桌上双腿被强行折叠、彻底敞开的羞耻姿态,被他拦腰抱起悬在半空,甚至在沙发上自己主动扭腰的失控画面。


「——!」她勐地拉过被子蒙住头,整个人紧紧蜷缩成一团,像颗受惊的猫球。全身上下的皮肤瞬间炸红,滚烫的热度从脸颊疯狂蔓延到耳根与锁骨。耳尖都红得近乎透明,猫尾也尴尬地捲成一团,随着她满腔的羞耻心在被窝裡无助地细细发抖。


(……我昨天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啊……居然还自己骑上去……甚至说了『求你了』……啊啊啊啊——!)她的内心在疯狂尖叫,可现实中却嘴唇紧闭,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赤着脚丫、踮着脚尖一熘烟熘进了浴室。她用最快的速度冲洗乾净全身,洗去腿间那些黏腻乾涸的痕迹,随后又火速熘回了卧室。


她下定决心,今天一整天都要彻底躲着兽人,全程避免任何视线接触。一路上,只要余光稍微瞥见那一抹醒目的银髮,她就会立刻侧身闪躲,浑身紧绷,随时准备开熘。猫耳更是会警惕地向后压平,猫尾也紧紧贴着腿根,随着她心虚的步伐紧张地微微颤抖。


这场心惊肉跳的躲猫猫大战,就这样一路胶着地持续到了傍晚。莉莉眼看这段时间都没动静,以为警报终于解除,这才渐渐放鬆戒备。她轻手轻脚地熘出卧室,正想快步穿过长长的走廊通道去客厅拿水杯。


然而,就在她急匆匆地转过走廊拐角的瞬间——


一抹银髮毫无预警地撞入眼帘。兽人居然早好整以暇地守在转角,高大的身躯像一座无法撼动的铁塔,直接封死了唯一的去路。


「!」莉莉勐地煞住脚步,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她倒吸一口凉气,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手臂便被一隻大掌精准、强硬地一把扣住。


「躲了我一天,莉莉。」兽人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慢条斯理的鬆弛感,彷彿只是随口聊起再平常不过的话题,「脖子不酸吗?」


「我、我没有躲!我只是……只是今天比较忙!」莉莉的脸瞬间炸红。猫耳因惊慌而狼狈地向后压成飞机耳,猫尾也僵硬地蜷缩起来,一动不敢动。


「忙到连看我一眼的时间都没有?」兽人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深邃的目光将她局促的模样尽收眼底。


「……对。就是这样。」莉莉语塞,一双碧蓝的眼眸慌乱地左右乱转,可无论如何,就是不敢与他的视线对上。


兽人没有继续逼问,只是微微向前欺近。空气中那股浓烈霸道的雄性威压排山倒海而来,压得莉莉本就酸软的双腿几乎站立不住。


「咚」的一声闷响,他的手强硬地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高大的身躯随之逼近,将她彻底禁锢在自己与墙壁的窄缝间,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莉莉。从那个苹果开始——从你在悬崖森林裡递给我那个苹果开始——我就决定了。」他低头凝视着怀裡局促的莉莉,终于开口。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极慢,彷彿正向她郑重交付着某种沉重、炙热且带着枷锁的灵魂。


「……什么?」莉莉愣住。碧蓝的眼眸微微睁大,猫耳瞬间僵直挺立,猫尾也因为极度震惊而「啪」地一声绷得笔直。


「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有。被家族抛弃背叛,像垃圾一样被扔下悬崖。血快流乾了,意识在消散。」兽人说着,那双深深看着她的眼眸裡,平日那些算计和玩味渐渐褪去,露出底下某种更原始的、近乎偏执的认真:「然后妳出现了——像天使一样的猫猫,递给我一个苹果,问我『你还好吗』。」


他瞳孔深处那团暗火不单是慾望,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太多年、终于找到出口的灼热。他沙哑地低声续道:「从那一刻起,妳就是我的光,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站在妳身边,能牢牢保护妳。」


「你……你从来没说过……」莉莉完全呆住了,她碧蓝的眼眸裡有什么在剧烈闪烁。猫耳无措地耷拉下来,微微抖动,猫尾也悄悄放鬆了僵硬,尾尖局促地勾起,彻底没了逃跑的劲头。


「我从不需要靠嘴说,我只用行动做。」兽人低笑了一声,伸手抚上她微微颤抖的脸颊,深邃的眼眸彷彿要把她生吞活剥:「但既然妳觉得我不够『绅士』,那我就把话敞开说。莉莉,从那个苹果开始,我这条命就已经是妳的了。」


接着,他覆在她脸颊上的大手一寸寸滑落,最后强硬而暧昧地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衣物,他手心发烫地微微收紧,迫使她迎上自己近乎疯狂的视线:「这裡——不管是妳的身体、还是妳的灵魂,从裡到外,每一寸都是因为有妳,我才配活到今天。」


莉莉理智上知道该害羞、该推开他,可听着这些话,眼眶却不自禁发酸。那些被算计的不安、被调戏的羞恼,以及对身体反应的困惑,似乎都有了答案。野性直觉随之泛起一股温暖,由心而起融入全身——这就是他那太阳般灼热、却又无比扭曲的爱。


(……我昨天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啊……居然还自己骑上去……甚至说了『求你了』……啊啊啊啊——!)


然后,迟来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捲而来,比昨晚的荒唐记忆更让她脸红,也比任何身体接触都更让她心跳失控。


(他……他说了……他居然当着我的面说了这么多肉麻的话!什么天使,什么猫猫,什么我的命是妳的……还按着肚子说那种话……啊啊啊啊——!)


极致的害羞在体内横冲直撞,瞬间化作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其实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她为了掩饰不知所措,硬是找了个情感的宣洩口。


「你、你这个——笨蛋!笨蛋小弟!谁准你说这么肉麻的话——!」莉莉尖叫出声。乾脆自暴自弃地往前一扑,直接撞进他怀裡——这一次不是逃跑,而是进攻。她高高扬起双手,攥着此时毫无力道的拳头,对着兽人的胸膛就是一顿毫无章法的『暴雨式』捶打。


「砰!砰!砰!」沉闷的捶打声从走廊拐角传来,在安静的客厅裡格外清晰,「咚咚咚」的闷响中还夹杂着妈妈气急败坏的声音。地毯上玩拼图的双胞胎女儿们被动静吸引,只是往走廊方向看了一眼,随后便习以为常地低下头,继续拼手中的拼图,大女儿蕾莉甚至对妹妹小声吐槽:「爸爸又在惹妈妈生气了。」


「都怪你!……整天、整天都想着那样的事情……我昨晚才会……!笨蛋!不准再说那种话了!……太羞人了!……什么天使什么命是你的,通通不准再说!……忘掉!现在立刻给我忘掉!」莉莉一边语无伦次地气急败坏地骂着,对着他的胸膛胡乱搥打。猫耳彻底炸毛,耳尖绒毛全竖了起来,身后的猫尾更是剧烈甩动,在走廊窄墙间「啪、啪」地抽得空气作响。


「……打够了?」兽人嘴角却微微勾起,忽然伸手,霸道地扣住她捶打的手腕。


「……『求你了!』」他将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彼此能听到。然而那语调却模仿得惟妙惟肖,竟带着昨晚莉莉跨坐在他身上时,那种被快感折磨得眼神迷濛、带着哭腔,又软得能滴出水的颤音。


就三个字。不多不少。但这三个字像一把罪恶的钥匙,精准地捅开了莉莉记忆的闸门。昨晚她自己跨坐在他身上,腰肢失控地疯狂扭动,嘴裡哭喊着的就是这三个字,一遍又一遍。


莉莉的脑子轰地一声炸成一片空白。告白带来的感动、捶打发洩后的些许镇定,全被这恶劣的三个字炸得灰飞烟灭。极致的羞愤瞬间沖垮所有理智,残余的怪力随着情绪火山般爆发。


「啊——!」莉莉尖叫出声,勐烈地挣脱开他的手腕。她羞恼到了极点,单手化掌勐地拍向他的脑袋,宛如拍碎一颗巨大的西瓜,用尽全副力道将他的头狠狠向下一掼。


「轰——咔!!!」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窄小的走廊裡暴烈地炸开。


兽人根本来不及抵抗,整个人被她像打桩一样,头下脚上地、笔直地『种』进了客厅的实木地板裡。地板以他的脖子为圆心,呈蛛网状疯狂裂开,木屑四处飞溅。他的身体此时僵直地立在地板上,只有肩膀以下露在外面,一双长腿还在半空中无助地微微晃动。


世界在一瞬间安静了。


莉莉死死保持着双手下压的姿势,一双碧蓝的眼睛瞪到极致,嘴巴更是张成了完美的『O』型。她脸上的血色在剎那间褪得乾乾净净,一片惨白,猫耳笔直挺竖,猫尾也跟着僵直地指向天花板,整隻猫一动不敢动。


「完蛋了!我杀人了?!不对,他有异能,应该死不了……但头这样插进地板裡会不会脑震盪?脖子断了吗?!等等,他刚才居然学我说那种话!不对不对,莉莉妳先别想那个,他到底死了吗?!」莉莉一边语无伦次地在心裡疯狂尖叫,一边惊恐地看着兽人倒栽葱插在地板裡的奇景。


她勐地扑跪到那个人形地板装饰旁边,膝盖狠狠撞上木地板,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此时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带上了哭腔:「喂!你、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快说说话啊,你、你别吓我!」


她根本不敢乱动他。那双手无助地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指尖离他的长腿只有几公分,却怎么也不敢落下去。猫耳焦急地耷拉下来,猫尾更是慌乱地连续拍打地面,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连尾尖的毛都在这一刻全炸开了。


「……拉我出来。」几秒钟后,地板下传来兽人闷闷的、有些无奈的低笑。那声音隔着木板透上来,听着有些发闷,但在安静的走廊裡依然能听得真切。


莉莉如蒙大赦。她赶紧双手抱住他的腰,双脚抵着地面,一边谨慎地控制着体内的怪力劲道,一边宛如拔起一颗巨大的萝蔔般,「嘿咻」一声,一鼓作气将他从碎裂的地板裡拔了出来。


兽人晃了晃满是灰尘和木屑的脑袋。他一头银髮裡夹杂着碎木片和地板漆的碎屑,活像戴了某种诡异的头饰。他「呸」地一声吐出口中的木灰,虽然模样极其狼狈,脸上却依然带着玩味的笑意。无限精力的强大自癒力早已让他肉体无碍,连一丝擦伤都找不到。


「……对不起。但是谁让你说那种话!告白完了又故意说那种下流话,你活该!」莉莉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想笑又不敢笑。她嘴角克制地抽搐了好几下,最后拧出一个古怪的表情,明明眼眶还泛着内疚的红晕,嘴唇却因为拼命憋笑而微微颤抖。


「哪种话?实话?」兽人语气平静地反问。他随手拍掉头髮与身上的灰尘木屑,一双深邃的眼眸穿过散乱的银髮,好整以暇地锁定着她。


「不准再说!」莉莉的脸又红了,她气急败坏地甩动猫尾,勐地拍打在他的手臂上。但这次的力道却轻得厉害,真就如同被软绵绵的猫掌拍了一下,只有「啪」的一声脆响,根本毫无痛感,倒更像是撒娇。


「妳看,这是『证据』。谋杀亲夫未遂。把我打成这样,是不是该赔偿?」兽人语气平静地说着。他指了指地上那个还在冒着木灰的深洞,又指了指自己满头碎屑的狼狈模样,一双深邃的眼眸裡全是得逞的玩味。


「……怎么赔?修地板要多少钱……」莉莉心虚地瞥了眼地板上的深洞,又看看他满身的灰。猫耳心虚地抖动,耳尖向后微弯了一下又敏捷地弹了回来,连身后的猫尾也跟着局促地捲缩在脚踝旁,尾尖不安地轻轻勾动着。


「不是钱的问题。是『家庭和睦』的问题。」兽人语气认真地反驳。他顿了顿,一双深邃的眼眸死死锁住她,神情与语调突然变得无比诚恳,散发着一阵让她无法分辨究竟是真挚善意还是下流算计的暖意。


「莉莉,我们需要一个规矩。」兽人好整以暇地开口。他盯着她,不容拒绝的深邃目光不怀好意地一路下移,意味深长地扫过她此时因昨夜承欢而酸软併拢的腿间:「妳看,我每天想靠近妳,妳受不了。但完全不让碰,妳也同样会不舒服,对吧?」


莉莉本能地想要反驳,但脑海中却瞬间闪过昨晚自己竟然主动拉住他、意乱情迷地哭喊着『不做吗』的荒唐画面,这让她顿时彻底语塞。那张精緻的脸蛋在剎那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猫耳也难堪地软耷下来,与猫尾一起尴尬地死死蜷缩着。


「……那、那你想怎样?」莉莉连耳尖都在发烫,说话时已经带上了一丝认栽的局促。


「一週一次,进行『性处理』。时间、地点、还有方式,全部由我决定。其他时候,我会尽量保持妳要的『绅士』。」兽人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恶劣笑意。那副神情看起来居然无比坦荡,彷彿真的全在为她的身体着想:「这样既能满足需求,又不会让妳每天都累到受不了。莉莉,这很公平吧?」


莉莉的内心开始剧烈博弈。一週一次似乎比之前每天被折腾好多了,何况昨晚自己确实也主动了,身体的需求是事实。再看着地板上的大洞,她更觉得有些理亏,毕竟刚才自己下手太重。虽然他那『尽量保持绅士』的信用标准很可疑,但至少他给了承诺,而且他刚才还说了那些让人心跳过速的话。


「……你说了算?那要是你太过分怎么办?」莉莉犹豫地咬了咬嘴唇,一双碧蓝的眼眸死死盯着他。她头顶那对猫耳局促地微微转动,耳尖朝后撇了一下又灵活地转了回来,连身后的猫尾也跟着心虚地在腿根旁轻轻扫动。


「妳可以再把我打进地板。反正走廊的地板都已经坏了,多砸几个洞我也无所谓。」兽人坦然地摊开双手,嘴角挂着一丝没皮没脸的无赖笑意。


「……好吧。但你绝对不能太过分!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每天都折腾人,还有,以后不准随便胡说八道!」莉莉被他那副无赖模样逗得差点破功笑出来,又强行紧紧抿住嘴唇。她嘴角有些忍俊不禁地抽搐了一下,最后只能狠狠瞪他一眼,当作是答应了。


「当然。协议成立。」兽人上前一步,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接着温柔地低头,在莉莉额头上印下一个短暂但坚定的吻。


「我爱妳,莉莉。」他缓缓退开,一双深邃的眼眸依旧死死锁定着她。


「……知道了,笨蛋小弟。」莉莉的脸红得几乎能煎熟鸡蛋。她头顶那对猫耳羞耻地紧紧贴在髮间,连身后橘黑白相间的猫尾也跟着炸毛,尾尖的绒毛全竖了起来。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动手打他,只是微偏过头,躲在领口裡小声嘟囔。


走廊地板上的那个深洞还在冒着木屑的灰尘。此时客厅裡的两个女儿已经完成了拼图,小女儿艾莉正开心地在大声叫喊,要妈妈过去看她们的成果。莉莉趁机快速越过兽人来到客厅。她终于拿到了原本出房门就想喝的水,急匆匆地给自己倒满一杯,随后弯腰抱起兴奋的小女儿,在心裡默默地碎碎念:


(……一週一次。应该……不会太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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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莉莉本月状态评估


- 怪力状态:异能受抑(预计恢复周期:8小时)


- 子宫容量:约96ml精液(轻微充盈)


- 生理反应:受抚摸时,其猫耳尖绒毛微微立起,随动作节奏抖动;猫尾亦不自觉地捲曲缠绕,尾尖无法自控地轻颤。与此同时,小穴深处引发强烈、无法抓挠的燥痒与蠕动,蜜汁源源不断地溢出,展现出极度渴望被粗暴充填的求欢倾向。


- 心理状态:顺从度上升100%、依赖度上升87%、羞耻度120%(爆表)


- 特殊现象:莉莉进入稳定发情状态,身体对兽人气味极度敏感。高潮时会本能地紧紧环抱对方,四肢锁死,子宫颈亦会主动降下以吸附龟头。伴随而来的是短暂陷入高潮失神的『阿黑颜』状态——其双眼瞳孔涣散上翻,小巧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唾液失去控制地顺着嘴角溢出流淌。


- 下次交配适宜时间:168小时(下次预估时间:一周后)


备注:兽人承诺遵守约定,但具体执行细节仍具变数。建议密切监控协议履行进度,可视情况灵活解读协议条款,以合理引导并消解兽人的慾望。另,走廊地板修復费用预计 3000-6000元,建议从兽人私房钱中予以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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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写作模组2.3:体感叙事】

【猫娘耳尾逻辑行为模组8.2】

【淫拟声词模组2.2:基础堆叠】

【心理创伤模组2.2:前传身世】


还活着。 by 作者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