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这么说,那木头可是很贵的哟。」萝莉店主平静地整理着柜台,店里平常好像没什么人。
「我也是很强的呐。」阿塔兰忒厚着脸皮继续交涉,她来这里并不是为了乞求店主把世界树的枝丫借给她。
起码不只是,少女拼着重伤之躯扣响道具店的大门是没有什么特殊的,但天使人间体垂死之际的第六感本就能说明很多问题。
「契约只是普通的契约啦。」道具店长叹了一口气,自从阿塔兰忒毫不掩饰地降临在了迷宫之中,她就预感到大事不妙了,若是可以跑的话,万年萝莉早就跑了吧。
「诶,这么说来,难道有能约束我本质的契约吗。」少女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透露出的信息。
「有你也不会签。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还钱啦。」萝莉店主仿佛极不擅长死缠烂打一样,无可奈何地好好看起了打扰这里的不速之客。
「不说我也会还的哦,比起那个,还是想问问你对这个封印有什么看法呢。」阿塔兰忒似是没关注到店长的窘迫一般,她自然是打算好好还钱的,无关其他,少女的高傲不允许她赖账。
对方报之以一个眯眯眼微笑。
「不回答也太狡猾了吧,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对吧?」阿塔兰忒最讨厌谜语人了。因为某些原因,成为上位生物的她并没有随意窥伺他人想法的习惯,虽然对于少女而言这只不过是再容易不过的技能罢了。
虽然现在也做不到。
「你刚刚说自己很强对吧,那么,你知道这个迷宫的由来吗。」萝莉理了理自己的波浪形金发。
「是什么呢,我的历史学的不是很好,也不会学这里的历史就是了。」相较于其他科目,阿塔兰忒在历史上确实没什么造诣,做天使最重要的是自我主体的建设,还有空间几何。
「二百年前,近现代最强法师、大精灵、黑塔的主人,时任格物贤者常务委员会书记的露露缇雅.菈纹,也就是主导发明了『伪面包』的那位传奇炼金术士,真理之庭名誉主席,在这个迷宫深处失踪了。」店主扭过身去,目光撇着里屋台灯的荆棘灯罩,背着床的那侧上有一张大口。
「诶,精灵哇,那不就是千年之前的老太婆,我才不要变得那样。」
「五百年前,人类最强修士东方初男为复活挚爱的妖族仙子,远走虚空,据说最后一站就是这里。」
「修士吗,没有打过,有机会得试试。」阿塔兰忒听说过,在遥远的极东之地,魔力的表现性质似乎与哈基米大陆不太一样,有些地方将魔气称之为灵气,说不定还有斗气什么的呢。
「一千年前,史上最强魔族两素面团出现在此地,被来自世界之外的斩击腰斩了。」
「不过是生在没有我时代的凡夫罢了。」阿塔兰忒不屑道,魔族被法师们烙印后使用「试炼塔」复刻,作为高阶战力练手的经验包。
「二千年前,神代末期,应劫主承离世命,化唯念源神,隔绝古史,均万类纳气。以己身为祀,化不朽长城,将世界之外的威胁隔绝开来。这就是这座迷宫的由来。」店长的目光跨过比她高的柜台,在阿塔兰忒其「灵魂」之形的翅膀上略微停留,延伸到无限的远方。
「不朽在哪,神怎么在原后面。」阿塔兰忒吐槽道。
「总之,你应该学过,不朽的神明大人均平万物,使得万物灵长皆有以意识支配的物质能力——」
「哈?那种邪教里面的设定是怎么回事哇,你没上过学吗,不知道《基于灵界起源的有心及物表观遗传理论》吗?再不济的话总读过进化论这种儿童读物吧。」少女一幅不可置信的样子。
「哦对了,看你这个样子就开始上班了,多半真的没上过学。」阿塔兰忒怜悯地吐槽着萝莉店主的身高。
这也是大小姐强大的地方吧,一旦感觉对方不会在意这些,就会肆无忌惮的吐槽以拉近谈话的距离。
「我三千岁了哦。」店长仍然微笑着回应,看不出有生气,如果不知道她握紧了拳头都是花。
「计划通,年龄情报倒手...诶,等等你说你多少岁了?」少女不可置信地望着对方的一头黄毛,平视的话也只能看到头发吧。
「这棵树还在的时候,我还是刚出生呢。」本应悬挂于里屋墙壁内侧的木棍剑胚不知何时出现了萝莉店主手上,阿塔兰忒再度瞪大了双眼。
她感知不到对方是如何取到手的,完全没有魔法的痕迹,尽管是这个被封印了99.999999999999999999999%力量的状态,但说实话不连通根源的话,她实力还在的时候感知力也就那样。
「要暂时托付给你也不是不行,作为代价,能让通过这个我观测你的后续吗。」不老的萝莉眯上了眼。
「什么意思,你要视奸我?」
「也不算吧,顶多就是在你面临某些重要改变的时刻,能够看到情景而已,声音、气息类的信息熵也在内。」店主悠悠地说道。
「那不就是视奸吗!」阿塔兰忒抗议道。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又不会一直看着你,顶多当个战败cg播放器。」对方的笑脸天真无邪,实在是。
实在是......没有拒绝的理由啊!
「就这么给我了吗?」阿塔兰忒很难接受神器的胚胎就如此被她拥有了,在故事的开端,勇者应该拯救了新手村,被托付了上古流传的宝贝,再与勇者之剑一同成长,直到打败魔王才对。。
「你只是临时拥有者而已,死了我就会回收的。」店主似乎不是很在意,或者说,她做过很多次这种事了。
「阿塔兰忒大人永远都不会死哒!」少女接过世界树制的剑胚。
「那种细节无所谓啦。」黄发萝莉将阿塔兰忒赶了出去。
感知着蹦蹦跳跳离去的阿塔兰忒,鸽田摇了摇头,取出一根新的树枝,思考了片刻,决定将它转变为法杖雏形的姿态,然后显化出水晶将其微缩后包含在内,挂上了墙。
「下一次就是勇者磨恶龙,豆蒂主的剧本了吧。这孩子这边,该稍微加快一点进度了,不然趴外面视奸那位不乐意了。」道具店长喃喃自语道,这样的小号,她还有很多。
或者说,这片大陆上,发生的就是这样的事,阿塔兰忒只是稍微强大了一点,强大到能到大陆的量级而已,在希望?绝望?叙事的维度上,没有什么特殊的,那就无关紧要。蜕生的千年萝莉不会在意少女的细节,就像她无所谓自己在不远的将来会被粗暴对待一样。
傍晚,阿塔兰忒回到了酒馆,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电机,自然也没有热水器和电灯了。
明明街上应该没有不通电的地方才对。
「您的晚餐,请慢用。」侍者标准地将晚饭送了进来,少女自然没有什么好注意的。
「我看看,哇,滑溜的像果冻一样,是凉拌史莱姆?」阿塔兰忒对着碟子中白色的胶状物感叹道。
史莱姆作为魔力浓郁,空气潮湿,没有其他微量元素等杂质的地带就能自热刷新的魔物,其种类也是非常的繁多,现代的野生史莱姆大多是无害化的, 仿佛没有AI一般。只能凭借着本能无性增殖,也只需要有魔力就能养活,击杀之后其尸体也会转变为魔力逸散,可能有年龄大的史莱姆身体堵塞,会产生魔素这种需要特定手段收集才能留存下来的东西吧。
现代人会定向培养口味好,魔力性质适合消化、被破坏后结构变化温和的史莱姆作为小吃,虽然不能直接恢复饱食度×,不能直接供给人类需要的营养物质,但魔力多多少少是能吸收一些的。严格意义上来说每一个被当做甜点吃下的史莱姆都是活着的,但因为没有AI,这种食物对哈基米大陆中的民众来说就如同地球人的凉拌木耳一样吧,口感上没有那么丰富就是了。
至于迷宫中有攻击性的史莱姆,一码归一码嘛,你吃我不影响我吃你。
「好吃!」少女正两眼放光地开动着,里面拌了糖、蜜汁这类的东西,像冰粉一样。她正想叫侍者加上一份,又想起了史莱姆使用过多容易引起腹部胀魔,魔术回路淤结的说法。
「再来一份!」吃一点没关系的吧。阿塔兰忒放飞了钱包,吃史莱姆并花不了几个钱,对于大小姐来说,她在帝都的时候,去了贵族餐厅是会把设计定价时未考虑单点,标价超级贵一般只是作为套餐赠送的甜点专门点上了十八百份来吃的人。
「小姐,这史莱姆吃多了容易瞌睡。」侍者提醒到,许多旅馆都会将睡眠史莱姆作为晚间特供的餐品,冒险者需要用大脑的地方太多了,很容易睡不着精力过剩半夜出来闹事。只是一般不会直接作为包餐的配送而已,起码也是作为可选内容,上之前会问,但少女并不知道这一点。
「再来十份!」少女完全不在意,她可是那个阿塔兰忒大人啊,怎么可能被区区史莱姆腐乳。
「再来!」
...
「再来!」
「再来!」
"再来……"
"再来……嗯……"
第二十四份史莱姆被阿塔兰忒送进嘴里的时候,她的舌尖已经感觉不到甜味了。银色的汤匙从指缝间滑落,叮地一声脆响落在瓷碟边沿,少女的上半身缓缓前倾,额头差点磕在桌面上——在最后一刻她猛地一抬头,翡翠色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湿润的雾气。
"我才不会……被这种东西……"
话说到一半,她的下巴又往下沉了沉。
睡眠史莱姆中所含的特殊魔力因子正沿着消化系统缓慢渗入魔术回路,对于普通冒险者来说,两份就足以让一个成年男性安然入眠至翌日清晨。十六份的剂量,即便是阿塔兰忒这种魔力回路品质远超常人的术士,也已经感到了深重的困倦——她的回路正在被那些温吞柔软的外来魔力一圈一圈地裹住,仿佛身体里有无数只小小的史莱姆在轻柔地按摩着每一条魔力通道。
舒服。太舒服了。
少女撑着桌角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浴袍的衣带早在她大快朵颐的时候就松散开了,宽大的领口向一侧滑落,露出右边锁骨下方大片白皙的肌肤,以及胸口一道浅淡的、少女发育期才有的柔和弧线。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踉踉跄跄地走向床铺,膝盖碰到床沿,整个人就那样面朝下扑倒了上去。
"唔……"
她翻了个身,浴袍的下摆随着动作翻卷上来,堪堪盖在大腿根部。修长白皙的两条腿随意地交叠着,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然后彻底放松了。
呼吸变得平缓而绵长。
房间里只剩下少女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壁灯的火焰在魔力驱动下维持着最低亮度,昏黄的暖光铺在阿塔兰忒半敞的浴袍上,将白色的棉质布料染出一层蜜色。她趴伏的姿势没有维持太久,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后,少女仰面朝上躺在了宽大的旅馆床铺正中,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垂在床沿外头,指尖几乎触到了地板。
走廊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门锁是旧式的铜芯结构,对于每天经手数十次的人来说,从外侧用备用钥匙打开它甚至不会发出一声响动,何况今天这门根本没关。门缝拉开到刚好能侧身通过的宽度,那个先前提醒过少女"史莱姆吃多了容易瞌睡"的青年侍者无声地闪了进来,随即将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他在门口站了大约十秒。
不是犹豫。是确认。
二十四份睡眠史莱姆的魔力因子此刻正将阿塔兰忒的魔术回路裹得严严实实,那些温吞的外来魔力就像棉花填进了每一条感知通路,别说是感应有人进入房间,此刻就是有人在她耳边敲锣她大概也只会在梦里翻个身。少女连门都顾不得锁了,在侍者看来很难说是天然呆还是故意的。
他走到床边。
壁灯的光恰好落在阿塔兰忒的脸上。少女睡着之后那副嚣张跋扈的神情消失殆尽,眉头舒展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湿润的唇瓣内侧。睫毛很长,投在颧骨上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头发散开铺在枕面上,翡翠色的发丝在暖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是那种只有年轻且魔力品质极高的人才会拥有的、近乎透明的发色。
青年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移。
浴袍的领口在她翻身的时候彻底歪向了左侧,右半边肩头完全暴露在外——肩线窄而圆润,锁骨的弧度浅浅地凹陷着,从颈根到肩尖的那段肌肤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却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像上好的白瓷一样,细腻到能看见底下隐约透出的淡青色血管纹路。浴袍的布料堆叠在左肩上,右侧的衣襟却因为少女平躺的姿势自然地向两边敞开,只是堪堪被搭在小腹上的那只手压着,才没有完全滑落。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的东西已经很多了。
右侧的胸口几乎毫无遮挡。少女的胸部并不大,是介于B与C之间的尺寸,但正因为不大,仰躺时也没有向两侧塌落太多,而是以一种饱满但克制的弧度微微隆起在胸腔上——顶端的乳尖是淡粉色的,颜色浅得几乎与周围的肌肤融为一体,乳晕的范围很小,在凉意的空气中微微收缩着,呈现出一种小巧的、未经触碰的挺立姿态。
青年侍者在床边缓缓蹲下身。
他没有急着动手。像是经验丰富的猎手确认猎物已经彻底失去意识一样,他先将手掌悬在少女面前,感受了一下她呼出的气息——温热的、均匀的、深沉的。然后他用指背轻轻碰了碰阿塔兰忒露在外面的那只手的手背。
没有反应。
连手指都没有抽动一下。
他的手指移到了她的锁骨上。
指腹刚触到皮肤的时候,他愣了一下——滑。不是普通人肌肤那种有毛孔、有细微纹理的触感,而是一种极为均质的、像在触摸打磨过的玉石表面一样的质地。体温偏低,但不冷,是那种让指腹接触上去之后会忍不住停留的、令人上瘾的凉润感。他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地划过去,从肩窝到颈根,指腹下方能清晰感受到骨骼的轮廓——她太瘦了,或者说,她的身体上没有一丝多余的东西,皮肤下面就是紧致的薄薄一层肌理,再下面就是骨骼。
手指继续向下。
从锁骨正中的凹陷处,沿着胸骨的方向往下滑。浴袍敞开的领口足够宽,他的手指不需要拨动任何布料,就顺着那片裸露的肌肤一路触到了两胸之间的平坦地带。少女的胸骨很平,皮肤紧贴着骨面,能隐约感觉到下方肋骨有节律地因呼吸而微微起伏。
他停了一下,然后将手掌整个覆盖上了阿塔兰忒的右胸。
掌心陷下去的触感是柔软的。不是那种厚实丰满的柔软,而是属于少女发育期特有的、紧致中带着弹性的手感。整个乳房刚好能被一只成年男性的手掌兜住,不多不少,底部贴合着胸壁的弧度自然地向上收拢,掌心正中抵着的那一点硬度——是乳尖。即便在睡眠中,那颗淡粉色的小小凸起也在掌心的体温刺激下渐渐变得更硬了一些,从最初几乎平坦的状态缓慢地挺立起来,抵在他掌心的纹路间,触感分明。
他没有揉捏。只是握着,感受那份重量和温度。然后五指缓缓收拢,让乳肉从指缝间微微鼓出来——很少,因为本身就不大,但那种被手指挤压后从指间溢出的柔腻感,比丰满的胸部更让人口干舌燥。
他松开手,指腹在乳尖上轻轻刮蹭了一下。
少女的身体有了第一个反应。
不是醒来——离清醒还差得远。只是呼吸的节律轻微地变了一下,胸腔的起伏稍稍加深,像是身体本能地对那一点刺激做出了回应。乳尖在他指腹离开的瞬间明显地挺立着,比刚才又硬了些许,颜色也从极淡的粉变成了稍微深一点的、带着血色的嫩粉,很小的一颗,在昏黄灯光下投出细小的阴影。
青年的目光向下。
阿塔兰忒搭在小腹上的那只手压着浴袍的衣襟,下半身的布料比上半身遮得更严实一些。但浴袍的下摆在她翻身的时候已经翻卷上来了,覆盖到大腿中段的位置——从膝盖到大腿中部这一截是完全露在外面的。
他没有急着去掀那块布料。
先是触碰了她的膝盖。膝盖骨小而圆润,皮肤在关节处因为弯曲而出现一道浅浅的横纹,他的手顺着膝盖外侧向上,掌心贴着大腿外侧慢慢向上滑。大腿的肌肤比锁骨那里更柔软,明显能感觉到皮肤下面有一层薄薄的脂肪——不多,但足以让触感从锁骨处那种玉石般的硬润变成此刻这种带着温热弹性的、有肉感的顺滑。越往上越软,而且温度越高,大腿内侧的肤温明显比外侧高出不少。
手指滑到大腿根部的时候,他碰到了浴袍下摆翻卷后形成的布料边缘。这一层棉质布料松松垮垮地搭在她的大腿上,根本没有任何束缚力,他的手指只需要稍稍用力,就将那块布料向上推了几寸。
再往上,是浴袍的腰带。名义上系在腰间的棉质带子早在少女扑上床时就已经松散了,此刻仅仅是虚虚地搭在她的胯部两侧,与其说是绑着,不如说只是挂着。他的手指轻轻将那根带子从右侧拨开,然后缓慢地向上掀开覆盖在少女下腹部的衣襟。
布料被一寸一寸地揭起来。
先是小腹。非常平坦的小腹,平坦到微微凹陷——少女仰躺时,腹部的皮肤紧贴在腹肌和肋弓之间的曲面上,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面,肚脐是很小的竖向椭圆形,干净得不像话,周围的肌肤光洁无暇,连一颗痣都没有。腰线从肋骨两侧向内收窄,又在髋骨的位置向外打开——她的骨架不宽,但髋骨的弧度意外地有着一种柔和的少女感,腰与胯之间的曲线流畅而自然。
然后是下腹。从肚脐向下的那一段平坦区域,皮肤变得更加细嫩了,几乎像是婴儿的肤质,带着一种半透明的白。在耻骨隆起的位置,布料彻底揭开了。
侍者的手停住了。
什么都没有。
不是剃过——那种剃过的皮肤表面会有肉眼难辨但指腹能察觉到的微刺感。这里什么都没有。阿塔兰忒的耻丘处是一片彻底光洁的白色肌肤,毫无任何毛发的痕迹,自然天成。饱满而微微隆起的肉丘上覆盖着与大腿内侧同样质地的柔软皮肤,因为没有任何毛发遮挡,那种处子特有的紧致和稚嫩直
白地呈现在昏黄的灯光下。
他的指腹贴了上去。
耻丘的触感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不是单纯的柔软,而是底下有一层薄而紧实的脂肪垫着,按下去会微微凹陷,松开手指又会缓慢地弹回原形。表面的皮肤光滑到了一种不真实的程度,像是触碰着某种温热的绸缎,手指贴上去之后几乎没有任何摩擦阻力,轻轻一划就能顺畅地滑过整个弧面。
男性的手指沿着耻丘的弧度向下探。
少女的两条腿在睡梦中自然地微微分开着,并没有紧紧并拢——大概是睡眠史莱姆的魔力因子让全身的肌肉都彻底放松了下来的缘故,她的双腿以一个随意的角度向两边舒展,膝盖微屈,之间留出了足够的空隙。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处于一种毫无防备的开放状态,从耻丘往下,指腹所及之处的肌肤弧度开始变化——从隆起的丘面向下收窄,两侧逐渐鼓起两道柔嫩的肉脊。
外唇。
两片薄而饱满的唇瓣自然地闭合在一起,缝隙紧密,从耻丘下方一直向后延伸到会阴的位置,整体的形状是窄长的、微微向内收的——这是没有经历过任何外力侵入的形态。皮肤的颜色在这里发生了变化,从大腿内侧和耻丘处那种瓷白,渐变为一种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浅粉。同样没有一根毛发。完全光洁的白虎穴形让这两片唇瓣的轮廓格外清晰分明,每一道曲线都没有遮挡,坦荡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用食指和中指的侧面,极轻地夹住了那条紧闭的缝隙。
两侧外唇的肉感在指缝间被微微挤压,柔软得超乎想象。不是胸部那种带着弹性的柔软,而是一种更薄、更嫩、更敏感的触感——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面极细的血管在搏动,温度也比身体其他任何部位都要高上一截,贴着手指的那一面几乎称得上发烫。
侍者没有分开阿塔兰忒的雏穴。只是用两根手指的侧面轻轻地、缓慢地沿着那条缝隙从上往下捋了一遍。
从耻丘下缘一直到大腿根交汇处,完整的一道。
手指经过顶端某个位置的时候,他感觉到指腹下方有一个极小的、微微硬于周围组织的颗粒——藏在两片外唇闭合的缝隙最顶端,被上方汇聚的嫩肉兜着,小到如果不是刻意去找根本不会注意到。他的指腹在那个位置停留了两秒,没有按压,仅仅是触碰。
阿塔兰忒的大腿肌肉抽搐了一下。
很轻微的、无意识的肌肉痉挛,像是身体对一个过于敏感的触点做出的本能回避。她的膝盖稍稍向内合拢了几度,小腿的位置也跟着微微移动了一下,然后又停住了——没有醒。呼吸仍然是深沉的,只是在那一瞬间稍微急促了半拍,随即又恢复了平缓。
侍者的手指继续向下。
捋过整条缝隙之后,指腹上沾了一层极薄的湿意——不多,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确实存在。是人体维持粘膜湿润的基本分泌物,与情欲无关,但那种微微发黏的触感附着在指腹上时,和这片光洁嫩白的肌肤之间形成了某种隐秘的关联。
他将手指收回来,在灯光下看了一眼——指腹上反射着一点点透明的微光,很快就被体温蒸干了。
然后青年做了最后一件事。
他将分开放置在阿塔兰忒外唇两侧的食指和中指,缓慢地、轻柔地向两边撑开了一点距离。
两片薄嫩的外唇随着他的手指动作向两侧微微分开。
内里的构造暴露了出来。
内唇非常小。小到几乎不存在的程度——两片极薄的、几乎透明的淡粉色嫩肉紧贴在外唇内侧,没有任何褶皱,没有任何外翻,完完全全收在外唇的闭合线以内。这是彻底未经触碰的形态。在两片内唇之间是更深处的入口,但他并没有将外唇撑开到能看清那里的程度——仅仅是分开了一条浅浅的缝隙,就足以让灯光照进那一小片从未见过光的粘膜。
颜色是极浅极浅的粉。浅到近乎透明,能看见粘膜下面细如发丝的毛细血管网络,呈现出一种水润的、鲜嫩的质感。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天然润滑,在灯光下泛着隐约的反光。
——干净得不像真实的身体。
他松开手指,外唇在自身弹性的作用下缓缓合拢回去,重新恢复了那副紧密闭合的纯洁模样,仿佛方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将浴袍的下摆重新拉回到原来的位置——不是出于善意,是出于谨慎。随后他的手向上移动,回到少女的胸口,将右侧敞开的衣襟略微拉拢了一些。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侍者的手背不可避免地蹭过了少女左侧胸前——隔着一层布料,那颗此前不曾被直接触碰过的乳尖在棉质面料的摩擦下同样处于微微挺立的状态。
青年的手在阿塔兰忒左侧胸口上方停了一秒。隔着浴袍的布料,掌心下面是少女平稳有力的心跳,每一下搏动都沉着而缓慢——是深度睡眠特有的心率。
就在他收回手准备起身脱裤子对着熟睡的阿塔兰忒打上一发的时候。
她动了。
不是醒来。也不是翻身。
少女的右手——原本垂在床沿外面的那只手——像是被梦境中的什么东西牵引着一样,忽然抬了起来。五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像是在睡梦中抓住了什么让她安心的东西。
但是——
青年侍者的脊背在那一瞬间绷成了铁板。
不是因为力道,是因为温度。阿塔兰忒的手指冰凉,凉到了一种不正常的程度——不像是体温偏低,更像是某种非人的、来自更高维度的寒意正沿着她的指尖渗透过来。
少女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含混不清的、像是梦话一样的气声从齿缝间溢出来——
"……别跑"
「性邀请?」青年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如果不是那层醒目的薄膜时刻在侍者的脑海提醒着些什么,他几乎要以为这是肉食少女伪装成猎物勾引他动手了。
听不出是在对谁说。也许是梦里忘不掉哪家的少爷吧,侍者想。但这句梦话从一个明显是偷跑出来的贵族大小姐嘴里说出来,配合着那只凉得令人汗毛倒竖的手,以及扣在手腕上的、看似无力实则纹丝不动的五根手指——
青年侍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他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一根一根地将阿塔兰忒的手指从自己手腕上掰开。每松开一根手指,他的肩膀都会微不可察地松弛一分。五根手指全部松开后,侍者将少女的手轻轻放回床铺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阿塔兰忒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侧卧了过去。浴袍的背面因为这个动作被拉扯得向上缩短了几寸,露出小腿和一小截大腿后侧的线条。少女的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平稳,方才那一瞬间的异动像是一场不存在的幻觉。
青年侍者倒退着走到门口。
他的手摸到门把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蜷缩侧卧的少女。壁灯的暖光勾勒出她后背到腰线的轮廓,浴袍的白色棉布在那条曲线上形成柔和的起伏,安静极了,脆弱极了。
他拧开门把手,侧身出去,无声地将门合上。
走廊恢复了寂静。
房间里,阿塔兰忒在侧卧的姿势中缓缓缩了缩身体,膝盖收向小腹,像一只蜷起来的猫。
她的嘴角突兀地弯了一下。
简直是有什么幽灵浮在她身上控制的一样,不过少女在意不了这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