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身体里唯一干净的通道

  寂静的深夜里,在哥哥的房间,哥哥的床上....


  「嘿....嘿嘿嘿♡?」


  我歪着头,病态的笑了笑,然后张开嘴,把哥哥的鼓涨的龟头,深深含了进去。


  嘴里瞬间充满了复杂的味道,哥哥肉棒的味道,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属于其他女人的味道,都黏在龟头那无法看见的微小纹路里。


  可是....现在全都给我用舌头刮下来,吞进肚子里了啦♡


  「嗯……」


  我潮红着脸,满足的发出模糊鼻音,开始缓慢的吞吐。


  舌头舔过冠状沟,滑过系带,深入马眼,唾液让进出变得顺畅,发出「啵叽~」的水声。然后一只手继续握着柱身套弄,另一只手探进自己睡衣底下,隔着内裤按在湿透的小穴。


  哥哥的阴茎在我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能感觉到血管在搏动,能尝到前走汁的咸味,但这些都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不是因为哥哥对我有反应,也不是因为我才充血勃起。


  只是因为.....这是一根被唤醒的肉棒,仅此而已。


  这样可不行呢.....


  必须要让哥哥深刻意识到,这是妹妹的口穴♡


  这个认知让我更用力的吸吮,哥哥的气息忽热加重了一声,腰无意识的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更深的插进了我的喉咙。


  我被顶得干呕,眼泪冒出来,但没吐出来,反而吞得更深,让整根粗硬的肉棒完全没入口腔。


  鼻尖碰到了哥哥的阴毛上,肉棒以及物理的窒息感让我头晕。


  但这种感觉,却让我双腿之间泛起更多淫液。


  又绵密的吃了几次,才慢慢吐出来,嘴角连着唾液丝。


  「哥哥的肉棒,果然是最完美的呀。」


  我痴痴的看着眼前挺立的硕大柱体,粗粗的喘了几口气,然后再次低下头。


  这次不是口淫。


  而是仔细的舔舐整根阴茎,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用舌头把可能残留的女人气味,全部都清理干净。


  就像在吃别人剩下的饭菜,连盘子都要舔干净。


  我极其投入的,忘情的舔弄着,唾液糊在哥哥的肉棒上,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晶莹的微光。


  嘴唇沿着阴茎往下,吻过阴囊,再往下,吻过会阴。


  哥哥在睡梦中动了动腿,无意识的张开了一些。


  我停下动作,看着哥哥沉睡的脸,一阵神伤。


  是啊....


  自己如今剩下的,只有这幅连自己都觉得肮脏的肉体了。


  但偏偏只有这个,是我如今唯一能掌握的东西。


  啊....哥哥....


  我喜欢着你,我无可救药的爱着你.......


  可是....现实却是如此的痛苦....


  想到这里,几滴后悔悲伤的泪水落到哥哥胯间的床单上,浸染出点点深色的水痕。


  「哥哥....」


  我小声说道,声音哑得厉害。


  「我要进去....进到最里面......」


  即便只是只是虚假的,即便是一场不会被任何人知晓的梦。


  我现在.....也想深深的占有你。


  慢慢的停起腰肢,赤裸着,把湿透的小穴移动到哥哥完全充血勃起的肉棒上面。干净无毛,完美的馒头穴户型,粉色的阴唇完全绽开,穴口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一只手扶住哥哥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自己湿滑的穴口,缓慢的磨蹭着。


  「哈啊.....」


  我脸红得发烫,从脖子一直烧到耳尖,呼吸全乱了,嘴角翘得很高,嘴唇在抖,呼吸也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这……是我和哥哥的第一次。


  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不是在幻想中,也不是在梦里,是在现实里,即将就能发生的第一次。


  可我.....是用一个怎么样的身体,来迎接这重要的时刻的?


  我本来应该要用最纯洁,最干净的身体,去迎接哥哥的第一次,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现在的我,身体被无数人从头到尾舔过。


  小穴,被无数人肏过,也填满过无数人的精汁。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如果在三年前的那个午休,我没有在学校里趁哥哥在午睡时,偷偷拉开哥哥的裤链,掏出肉棒揉弄,然后被别人看到......


  如果....我没有因为害怕让哥哥知道自己被玷污的事实,向别人诉说自己的遭遇......


  如果....我能再勇敢一点,能早一点,把这份爱恋,告诉哥哥……


  那么现在发生在这张床上的,会不会是另一番景象?


  悔恨的泪水从脸颊旁边划落。


  我再也抑制不住,小声的哭出了来,细微的哭声破碎而绝望,在卧室里盘旋,无比的可悲。


  我痛恨自己的愚蠢,痛恨自己的肮脏。


  我用最不堪的姿态,毁掉了自己最珍视的宝物。


  是啊.....这三年以来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


  我流着眼泪,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看着平坦的小腹,看着光洁的大腿,看着幼稚而又无毛的阴阜.....心中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疏离感。


  这……真的是我的身体吗?


  是啊,这三年以来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


  「织奈是女孩子,所以必须要好好爱惜才行呢。」记忆中,哥哥那温柔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有次不小心摔破了膝盖,因为怕痛,哭着闹着不肯擦药,哥哥就是这么一边哄着我,一边认真的这样说着。


  那时的哥哥眼神里全是温柔的,心疼的的爱怜。


  我伸出手,颤抖着抚摸自己的小腹,哭着哭着,忽然哀笑了起来。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个问题,不断在我空洞的脑海里反复回响。


  身体上的这里,那里,都曾经被那些人侵犯过,用肉棒在肌肤上滑弄过,蹭过。


  也曾经被沾染上了浓黄腥臭的精液。


  抚摸不知不觉停下了,指甲狠狠的陷进肌肤,划开道道口子,鲜血从里面渗出。


  是啊.....


  我曾经以为,让哥哥看到自己身上被别人留下的踪迹,是一种能证明他还在乎我有效手段。


  我愚蠢的把哥哥的痛苦当成爱意的证明,把哥哥的每一次心痛都视作对自己病态渴求爱意的满足。


  现在,那个唯一会为我心痛的人,已经走了。


  这个最为毒烈的猛药,也终于褪去了表面的美好,只剩下无尽的痛苦。


  原来被留在原地,察觉到心爱之人被玷污,是这种感觉。


  原来哥哥每次心中的痛苦和愤怒,远比脸上浮现出的更为深邃。


  我用自己的纯洁,尊严,肉体都当成了吸引哥哥目光的手段,可最终,哥哥只是厌恶的转身离去,前往了一个没有我的世界。


  只留下我,和这一片狼藉的身体。


  如果连哥哥都不要我的话,那自己就什么也不剩了。


  我流着泪水,用小穴外面泥泞的嫩肉,来回晃动着哥哥挺拔的肉棒。


  「呜.....哥哥.....」


  一声微弱的,带着无尽迷茫与痛苦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


  「织奈现在....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好痛苦......」


  「所以....请哥哥的肉棒,进入到我的身体里面....来像以前那个,温柔的安慰着妹妹吧.....呜.....」


  「请....原谅我...哈啊!」


  腰部慢慢沉下,噗呲一声,圆润硕大的龟头挤开肥厚的阴唇,滑进已经湿透炙热的腔道里。


  小穴被填满,被哥哥填满的幸福,几乎让我欣喜若狂。


  即便是被那个女人吃过的残羹剩饭,即便是自己这被无数人肏过的身体。


  我们兄妹,有着禁忌血缘关系的血亲,终于结合在了一起。


  肉穴里面又热又紧,肉壁层层叠叠的裹上去,绞了起来。


  这个....就是被无数人评价过的极品肉壶。


  不管被如何玩弄,不管吃过多少粗细不一的肉棒,不管被扩张到如何地步,都能保持着崭新的颜色,超乎想象的紧致腔道....就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一样。


  「哈啊……」


  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然后慢慢坐到最低,让「哥哥」尽可能的完全插入。


  龟头顶到了我最深处的花心,一股强烈的过电感觉从脊髓蔓延至大脑。


  去了。


  原本就泥泞的小穴腔道,喷出了一股炙热的淫液,浇在了哥哥蓬勃粗壮的肉棒上面,令里面的肉棒再一度膨胀。


  这股酸麻感让我浑身脱力,唾液从嘴角流下,眼睛也无神了起来,宛如痴呆了一般。


  从来没有哪一次,能有这样强烈的高潮。


  我知道的。


  这都是因为哥哥的缘故。


  这都是因为哥哥真的与我结合在一起的缘故。


  是只有对象是哥哥,我才能抵达这种如同升天般的高潮。


  好幸福.....♡


  肉体和精神不知疲惫的渴求着。


  腰肢摆动,屁股抬起又落下,让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次插入都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小巧胸部上的大大粉嫩乳头,在空中似乎划成一条线。


  「呼呼呼,哥哥.....这个就是妹妹的小穴哦~♡」


  「哥哥的大大肉棒♡,正在妹妹的小穴里,剧烈的颤抖和抽搐哟~♡」


  我香汗淋漓的大口喘着气,卧室里的空气似乎开始逐渐升温了起来。


  哥哥还在睡着,眉头微微皱起,呼吸也开始急促了一些。


  是因为妹妹的小穴很舒服吗?


  还是因为梦到了那个女人?


  想到这里,我不甘的咬住嘴唇,动作加快。


  噗叽~噗叽~


  我那极品肉穴,如同真空般绞着哥哥的肉棒。


  哥哥肉棒的形状,哪怕是细微的转角,都被我极其清晰的感受着。


  「Kiss....Kiss.....!」


  「再像以前那样....Kiss!」


  我趴下去,紧紧的贴近了哥哥的胸膛,然后眼神迷离的近距离欣赏哥哥的容颜。


  鼻尖对着鼻尖,我长长的睫毛,似乎都传来了接触到的感觉。


  哥哥的气息,与我的气息融合再一起,在随着呼吸缓慢的交和着。


  看着那片嘴唇,一股委屈的情绪从内心浮现。


  「呼...哥哥.....是我的.....就算是别人剩下的....也是我的.....」


  我带着极度的占有欲,炙热的吻住哥哥的嘴唇,臀部依旧没有忘记上下摆弄,发出啪嗒啪嗒的隐秘声音。


  哥哥的嘴唇有点硬硬的,稍微有些粗糙,但是,很温暖。


  我入迷的吮吸着哥哥的味道,贪求着哥哥的嘴唇。


  但是,这任然不够,依然觉得不够彻底和满足。


  我轻轻捏住哥哥的下巴,把牙关打开,然后用舌头破开嘴唇,深入了进去,舔舐着每一寸。


  舌尖每一次湿滑的接触,都令我嫉妒无比。


  这里也被那个女人吻过吗?


  这里也被那个女人探索过吗?


  越想,腰就摆动得越快。


  啪搭......啪嗒....


  咕啾......咕啾......


  小巧的臀部不断拍打着哥哥的大腿,弹嫩的阴阜撞击着哥哥的耻骨,充血挺立的粉润阴蒂随着深入拔出,摩擦哥哥的阴毛,传来一阵阵过电的猛烈刺激。


  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爱液顺着交合处流下来,把哥哥的阴毛和两人的腿根弄得一片泥泞。


  空气里弥漫着淫荡的气味。


  爱液,哥哥渗出的前走汁,还有汗水的味道全部混合在一起。


  快感从身体深处往上窜,一眨眼间,又去了。


  去的是如此彻底,我不禁弯起了腰杆,挺起身子死死的咬着牙。


  这是强求来的结合,我甚至得不到他清醒时的注视。


  只能得到这种像奸尸一样的,单方面的占有。


  「哈啊.....哈啊.....」


  我苦闷的喘着气,继续从哥哥身上榨取着情感的养分。


  除了单纯的上下摆动,臀部也时而掺杂着前后摇晃,来回转动的进阶动作,以刺激我最为敏感的地方。


  就在这时,小穴里的肉棒,突然扩大了一圈,硬度更上一层楼,连我那紧致的穴肉都被强硬的撑开,完全变成了哥哥的形状。


  「唔……!?」


  我瞪大了眼睛,喉咙里挤出一声哽咽,一个明了的念头,在心中浮现。


  哥哥....要去了....


  哥哥...!要在我的身体里射精了♡♡


  「既然这样.....既然这样......必须要让哥哥舒服才行呢!」


  我咬着牙,屁股疯狂的上下套弄,让肉棒以最大的幅度在我体内冲撞。


  「我....我也要去了!」


  「哥哥.....哥哥!!!」


  随着我坐到最底下,腔道深处的龟头挤上了我敏感子宫颈的瞬间。


  噗噜噜——


  一大股极其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马眼中射出,对准子宫颈的小小入口狠狠的挤了进去。


  「呜...去了去了去了!!」


  我捂住嘴,小穴猛的收缩,死死咬住里面的硬物,浑身开始剧烈的痉挛了起来,腿软的几乎要趴在哥哥身上。


  但我撑住了,维持着骑乘的姿势,大口喘着气,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的剧烈搏动。


  「哥哥的宝宝汁.....也射进我的宝宝产房里了呢,好幸福~♡」


  我嘻嘻一笑,低头看着水花四溢结合处,腰部缓慢的来回碾动,以榨取尿道里最后一丝珍贵的精液。


  「哥哥~」


  整张床单都湿透了,我心满意足的趴在了哥哥的身上,身体紧密相连。


  哥哥平稳的、带着温热气息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


  我不敢乱动,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醒了哥哥。


  很过分吧?


  对熟睡中的哥哥做出这种事.....


  但是....请哥哥原谅任性的妹妹吧.....即便是梦也好,只有这次也好....请允许我再稍微贪留一下。


  被滚烫白浊液体填满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那根依旧在小穴里面挺立的坚硬肉棒,正随着哥哥每一次心跳,微微搏动着。


  我……和哥哥,真的连在一起了。


  这份真实感,令我全身上下,都滋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更加汹涌的情感。


  然后,一股贪婪的,疯狂的……占有欲充斥着心间。


  缓缓的,缓缓的,用一种近乎痉挛的力道,再次收缩了一下自己体内的软肉。


  那敏感的腔道立刻紧紧的,吮吸了一下深埋其中的巨物。


  哥哥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舒服的,无意识的喘息。


  现在的哥哥是如此的惹人恋爱,如此的无助。


  我舔了舔嘴唇,缓缓抬起上半身,双手撑在哥哥结实的胸膛上,借着那微弱的月光,目光重新落在了他身上。


  不只是诱人的嘴唇。


  他的胸膛,他的手臂,他的全身……都被那个女人看过,摸过,亲吻过。


  而自己身体里这根大肉棒,更是被那个女人的身体,玷污过。


  哥哥是属于我的。


  只有我,才能触碰哥哥。


  只有我的身体,才是哥哥唯一的容器。


  我要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体液,用自己的一切,将附着在哥哥身上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气味,全部冲刷干净。


  臀部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细微的幅度,缓缓地向上抬起,把粘稠的精液带出来,发出噗噜噗噜的声音。


  被精液和淫液涂抹的均均匀匀的肉棒,随着我的动作,一寸一寸的抽离。


  每退出一分,都能感受到那巨大的头部刮过内壁时带来的、令人发麻的快感。


  就在只剩下龟头还在体内的时候,我停顿了一下,然后猛的坐下。


  噗嗤——


  一声轻微的、被体液包裹的闷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哥哥的肉棒,再一次被我毫不留情的吞回了最深处,狠狠的撞在了早已过敏的宫口上。


  我停了下来,维持着这个姿势,深深吸了口气。然后腰腹猛地用力,狠狠往下一坐!


  「呀啊……!」


  一声压抑的痛哼从喉咙里挤出来。


  龟头蛮横的挤开了那道紧窄的、柔韧的小口,突破了子宫颈的阻力,整颗头部都挤进了更深,更紧,更热的所在。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不再是阴道肉壁的层层叠叠,而是更深处腔体那种全方位、密不透风的紧箍。


  子宫。


  哥哥的龟头,插进了我的子宫里。


  我浑身都在抖。


  太深了,深得小腹都在痉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东西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刮过宫颈口嫩肉时的触感,里面滚烫,湿热,紧紧的箍着冠状沟。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插进到这么深的地方,或者说经常被玩弄子宫,但每次都伴随着极度的痛苦,只有在脑海中幻想成哥哥的肉棒,才能渐渐的转化为舒服的感觉。


  我忽然想起了第一个也捅的这么深,但连脸都记不清的人。


  当时,他把我的脸摁在厕所的马桶上,粗鲁野蛮的,整根捅进最里面。


  那时候我痛得眼前发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因为实在是太痛了,我只能把身后的那个人幻想成哥哥。


  想着如果是哥哥,如果是哥哥在这样对我......痛楚好像就变得可以忍受了。


  后来还有很多男人。


  在陌生人的车上,在廉价旅馆的床上,在学校的杂物间里,他们用各种姿势肏我,让我跪着口交,射在我脸上。


  每次我都觉得恶心想吐,但每次我都会眼前的所有人脸部都替换成哥哥。


  只有这样,才能不哭出来,才没有自己是肮脏的实感,才能让身体稍微有点反应。


  可那些都是假的。


  那些粗重的喘息不是哥哥的,那些在体内喷射的精液不是哥哥的,那些掐着我腰的手也不是哥哥的。


  我只是用一个虚假的幻想,来掩盖自己被无数人玷污的事实。


  看着哥哥沉睡的脸,月光照在熟悉的眉眼上,是那么好看。


  而现在.....是真的。


  这根插在子宫最深处的肉棒,是哥哥的。


  这个温度,这个形状,这个脉搏的跳动.....都是哥哥的。


  不过,这里还是太脏了。


  既然这么脏,那就....再也别要了。


  把这个被玷污的、再也洗不干净的子宫,彻底毁掉吧。


  就用哥哥的这根.....最坚硬,最滚烫的肉棒。


  把它当成最最粗暴的刷子,把肮脏的里面刷洗干净,把那些黏附在上面的,属于别人的恶心痕迹,全部用冠状沟刮下来。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冲出喉咙。


  但我不在乎。


  我能感觉到,随着这一次猛烈的撞击,一股更加汹涌的、带着我独有气味的爱液,从宫口深处喷涌而出,将哥哥的肉棒彻底的反复冲刷,浸泡。


  「洗掉....把她的味道全部洗掉......」


  「这里....只能有我的味道....」


  「哥哥的鸡巴.....只能插我的小穴....只能喝我的淫水……」


  我喘了口气,屁股抬起,落下,让龟头在子宫颈进进出出,水声咕啾咕啾的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根在体内沉睡的巨物,开始变得愈发滚烫,愈发坚硬。


  「嗯....」


  就在这时,睡梦中的哥哥,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舒服呓语。


  我顿时僵在他身上,连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身下那根被自己吞进去的肉棒,因为哥哥无意识的肌肉收缩,又向内顶了一分,尺寸也变得更加惊人。


  这是....舒服的意思吗?


  哥哥.....喜欢这样吗?


  喜欢被我的子宫颈.....套弄吗?


  「嘻嘻~」


  我用腰腹的力量,淫荡的小幅度前后研磨,让龟头在那片极致的紧致中旋转、顶撞。


  每动一下,子宫深处就传来一阵酸胀的刺痛,混着一种诡异的快感。


  往前挺腰,龟头就会更深的撞进子宫底,顶到那块最柔软的嫩肉。


  往后挪,宫颈口又会不舍的吮吸着落入腔道的龟头,发出细微的「啵」声。


  「啊....啊......」


  我控制不住地呻吟,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哥哥。但身体却越来越失控。


  手往下探,摸到自己小腹,那里因为阴茎的深入而微微鼓起一个形状。


  这种被完全填满,被顶到最深处,连内脏都被挤压的感觉....稍微用力按下去,就能感觉到里面那根硬物的轮廓。


  「在这里...哥哥在这里.....♡」


  脸上的满足笑意还没维持太久,我瞬间又想起了那个叫做水野的女人。


  那个女人.....也被哥哥这样进入过吗?


  哥哥的龟头,也这样顶开过她的子宫颈,插进过她的最深处吗?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我发疯似的加快腰部的动作,让龟头在她子宫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我用力的坐下,更用力的挺腰,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个女人留下的所有痕迹都覆盖掉。


  既然这样的话,必须要让哥哥的肉棒,记住我子宫的形状。


  然后....只有用我的子宫,才能感到舒服。


  「我的,是我的....哥哥的全部都是我的。」


  我一边哭一边摆动腰肢,讨好的用子宫壁吮吸着龟头,身体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剧烈颤抖。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不断响起。


  就在这时。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最里面喷涌而出,再次浇在龟头上。


  太舒服了。


  为什么.....为什么和哥哥做,会这么舒服?


  那些男人顶到我子宫的时候,只觉得胀痛,觉得恶心。


  哪怕幻想成哥哥,也只是让痛苦变得可以忍受,从来不会.....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从最深的地方涌出这种灭顶的快感。


  毫无疑问,还是因为哥哥的原因。


  因为是哥哥。


  因为是哥哥插进来了。


  我如饥似渴的,不知满足的想要继续体验这样的快感,继续扭动着腰部。


  在这样的刺激下,那根一直被动承受的肉棒,终于有了更加激烈的反应。


  哥哥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体无意识地绷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前端的马眼正在一张一合,一股股滚烫的、带着强烈生命力的脉动,正蓄势待发。


  哥哥.....要射了。


  要射在.....子宫里了!


  我放弃了所有思考,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的身体死死向下压,去迎接那即将到来的珍贵白浊液体。


  几乎是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以前所未有的力道与热度,尽数喷洒在子宫最深处。


  「嗯啊……!」


  身体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着,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潮吹,也同时从腿间喷涌而出,将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和身下的大片床单,浇的更加湿透。


  「哈啊.....哈啊.....」


  我喘着粗气,汗水从额角滴下来,混着眼泪,滴在哥哥小腹上面,脑袋一片空白,似乎想起了更为久远的记忆。


  三年前的那次后,我回到家躲在浴室里用力搓洗身体,皮肤都搓红了,还是觉得脏。


  因为害怕被哥哥知道自己已经不干净了,所以没有向任何人求助,导致自己一次次的被侵犯,一次次的被灌满。


  最后....我主动去找了男人,把他们全部都幻想成哥哥,试图用肉欲来麻痹自己。


  因为这样好像就可以证明自己本来就很脏,不值得哥哥喜欢,但每次看到哥哥和别的女孩子说话时,心里都会撕裂般的嫉妒和愤怒。


  可是身体已经脏了。


  里面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不知道被射进去过多少精液,子宫不知道被多少次粗暴的顶开。


  就算现在哥哥在里面,就算是这种头一次体会到的快感,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对不起....我不该让别人碰我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第一次……不是和哥哥……」


  在被内射和潮吹的双重夹击下,我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感受着子宫里那份温热的、沉甸甸的感觉,像一滩烂泥趴在了哥哥的身上哽咽着,无声的哭泣着,自顾自的道着歉。


  「织奈.....」


  「唉?」


  一个模糊的声音忽然响起,我顿时止住了哭声,愣愣的抬头看去。


  哥哥还在睡着,只是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他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呼唤着我的名字。


  「.....哥哥?」


  我瞪大了眼睛,几乎停止了呼吸。


  「织....织奈...!」


  哥哥在叫我!!!


  他睡着了,他控制不了自己,他叫的是我的名字。


  这现实令我心脏激动的快要爆炸了。


  不是别人,不是那个女人,是我,是我井上织奈!


  虽然眼泪还在流淌,但嘴角已经扩张到了最大的弧度,兴奋到发抖。


  我好高兴,我好高兴,我好高兴!!!


  哥哥是在乎我的,哥做梦都在想着我,哥哥的梦里是我,是我,是我!!!!


  「咦....?」


  就在这时,我清晰的感觉到,那根刚刚在体内刚释放两次精液的,本该稍微消停一会的肉棒,在自己湿热紧致的穴肉无意识的吮吸和包裹下,竟然....食髓知味般,再次苏醒了。


  它从根部开始,一寸寸的,重新变得坚硬、脉络贲张。


  尺寸甚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惊人,仿佛要将我的身体,从内部彻底撑开占有。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哥哥,用手向下摸去。


  就在触及到两人紧密相连处,根部那坚硬如铁的触感时,一股混杂着震惊与狂喜的战栗,瞬间让我惊醒了起来。


  「哥哥....哥哥他还想要.....而且....是想要我!」


  这个事实,驱散了所有的疲惫。


  我小心翼翼的从他身上撑起,重新让稍微滑出来的部分,深深吞了进去,然后更加清醒的,看着哥哥的睡脸。


  「织...织奈....」


  哥哥面部痛苦,嘴里含糊的呢喃着,像是在做噩梦一样。


  泪水,流到了嘴部,但现在是甜的,不是苦咸的。


  这是幸福的泪水。


  「织奈....织奈在这里哟.....」


  我欣喜的看着他,温柔的说道,想用小时候那包容的语气,为他抚平梦中的不安。


  然后低下头,轻轻的用自己嘴唇印了上去。


  就像小时候那样。


  是的....即便是那个事事都要强的他,也有感到烦闷的时候,也有会做噩梦的时候。


  在还没有彻底分房睡觉之前,只要我在,只要察觉到这一点,我都会用亲吻,来安慰着哥哥。


  现在也是一样。


  我只是单纯的唇瓣相贴,感受着他呼吸的热气。


  哥哥嘴唇无意识的动了动,仿佛在回应着我的亲吻,体内的那根肉棒,也膨胀了一圈。


  感受着这样的触感,我心领神会,幸福的开始扭动自己的腰臀。


  小穴和子宫无法承受那么多精液,虽然很可惜,但我稍微抬高臀部,摁压腹部,让里面的液体稍微漏出来。


  哥哥因为摩擦而通红的肉棒顿时跳了出来,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粉白色沫子。


  一大股混杂着淫水和精液的粉白色粘稠液体,随着我的按压,顿时涌了出来。


  这份血色,是宫颈被粗暴撑开时撕裂的,现在似乎还在渗血。


  但我毫不在意。


  哥哥的表情似乎更痛苦了,肉棒在空中颤抖着,我心疼的抚摸着哥哥的脸庞。


  「没关系没关系~,只是因为被哥哥灌的慢慢的,只要稍微把东西都放出来,就重新插回去哦~」


  「好啦~,就像这样。」


  我扶住肉棒,带着安慰的笑容,重新把它吞了进去。


  它再次碾过了我腔道内每一寸软肉,最终来到了宫颈口。


  毫不迟疑的,彻底坐下去,「啵」的一声,肉棒重新回到了紧致有弹性的子宫内部。


  那么,接下来要帮哥哥排解性欲才行呢。


  舌头在唇边舔了舔,同时,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里浮现,


  这个身体从外到内,从皮肤到子宫,都已经被污染了,肮脏不堪。


  但是....如果是那里的话....


  我带着笑容缓缓的,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小小的珍珠状轮廓。


  生物课上教过,子宫两边有输卵管,输卵管尽头是卵巢,那是产生卵子的地方,是孕育生命的地方。


  那些男人.....应该没有到过那里吧?


  那些脏东西....应该没有污染那里吧?


  那里...应该是干净的。


  这是我浑身上下,唯一干净的通道了呢,既然如此,必须要献给哥哥才行。


  手指在体外按压着,同时扭动腰臀,引导着子宫里的龟头往左上方顶。


  随着一股酥麻的感觉,能感觉到龟头滑过子宫壁,顶到了一个更为狭窄的开口——


  输卵管口。


  那个地方比针眼大不了多少。


  「要进去....要进去.....最里面!」


  腰腹用力,调整着自己的姿势,让硕大圆润的龟头子宫内部施加压力,内壁嫩肉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


  但龟头还是进不去。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一种混合着焦躁、痛苦和极度渴望的情绪在心里浮现。


  那些男人肆无忌惮的使用着我,开发着我。


  唯独这里.....!


  这也是我唯一能给哥哥的干净地方了,这一次,绝对不能让哥哥只停留在门口。


  既然位置已经找准了,那么接下来只要用力就好。


  闭上眼睛,腰腹和下体同时用力,伴随着剧烈的撕裂性疼痛,我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左侧与卵巢相连的输卵管,那个细小开口,正在被龟头蛮横一点一点的……撑开。


  不是润滑后的滑入,而是纯粹的,硬生生的扩张。


  太疼了。


  喉咙里挤出压抑的痛呼,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撕裂着子宫一样。


  噗嗤。


  一声粘腻又清晰的,属于内部组织被强行破开的声音。


  终于,龟头突破了那个生理上几乎不可能通过的关口,挤进了卵巢那个本该只有卵细胞进出的柔软腔室。


  太深了,深得感觉内脏都被挤到了旁边。


  然后,龟头抵到了一颗圆润的,温热的,小小的,正在为他而微微搏动的小球。


  卵巢。


  「进....进去了.....!我献给哥哥的最干净的宝物!」


  我捂着嘴部压抑着尖叫,身体因为剧痛而抽搐,小腹痉挛般收紧。


  卵巢和输卵管,被异物侵入时那种极致的胀满和撕裂感,那不是阴道或子宫被填满的感觉,而是一种,被侵犯到本源的感觉。


  但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不可能存在的快感,也从那个被暴力打开的地方窜了上来。


  因为这是哥哥,因为是哥哥插进了我最干净,最私密的卵巢里。


  「这里....是干净的....是第一次....」


  这个认知带来的精神高潮,甚至短暂了压过了肉体的剧痛,更多的是欣喜。


  「那么....接下来就是要让哥哥舒服起来呢♡」


  我病态的痴痴一笑,然后开始扭动起了腰肢。


  但幅度很小,因为输卵管太窄,几乎无法抽插,只能小幅度的前后挺动,让龟头在那个小小的,柔软的卵巢上摩擦,碾压。


  弹弹的卵巢被龟头顶得变形,快感从这个未被开发过的地方涌了出来。


  渐渐的,身体能够适应了。


  「哥哥....还没有射精....」


  这种焦急感,令我开始逐渐用力,让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卵巢,爱液和血从输卵管里被挤出来,顺着子宫,小穴腔道的路径,沿着肉棒流下。


  就在因为疼痛和狂喜而浑身颤抖,意识模糊的时候,我感觉到体内那根硬物开始剧烈的搏动起来。


  哥哥要射了。


  因为下体持续而深入的刺激,哥哥的身体本能做出了反应。


  我屏住呼吸,全身绷紧,再次为哥哥的爆发,提供着刺激。


  在这崭新的通道,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


  滚烫,浓稠,带着想要刻上印记的,属于哥哥的强烈雄性白浊液体,从马眼射出,重重打在卵巢内部最柔软的壁面上。


  「哈啊……!」


  我挺直腰部仰起头,瞳孔已经彻底涣散,小小的香舌都吐了出来。


  剧痛,令我眼前发黑。


  红肿,灼热的痛感烧着神经。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


  噗噜……噗噜……


  哥哥的这根肉棒,将我的整个性器贯穿。


  小穴腔道高潮了,子宫颈高潮了,子宫内部也高潮了,连最深处的卵巢也传来的从未体会过的快感。


  很快,那里就被灌满了,这一股股浓精浇灌在卵巢上面,几乎把卵巢泡在了里面。


  这种被最爱之人从最深处标记,灌满的感觉,让我浑身幸福的发软,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停歇。


  哥哥的肉棒终于感到疲惫,开始慢慢变软,但没有完全退出,依然顺着腔道,顺着子宫,插在输卵管里,与被龟头紧贴的卵巢,一起被浓稠的精液包裹着。


  我瘫在哥哥身上,浑身是汗,大口的喘息着。


  小腹深处那种饱胀的,被灼热液体充满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痛感还在,火辣辣的,从卵巢一直蔓延到输卵管。


  但爽感更强烈。


  除了生理上的快感,还有一种被彻底占有,被打上标记,连最核心的生殖器官都被灌满的,病态的满足。


  「哥哥的.....全部....都在里面了....」我小声说道,手指颤抖着抚摸自己鼓起的小腹,「这里....也是哥哥的......痕迹。」


  我抬高臀部,让肉棒彻底的从小穴里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顿时,混合在一起的浑浊液体不断溢出,这次,是血中混杂着精液与淫液,整体上呈现着暗红色。


  我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像小时候那样,睡在了哥哥的旁边。


  近距离看着哥哥依旧沉睡的脸,看着他敞开的睡衣,看着他腿间那根湿漉漉、还沾着鲜红体液、半硬着的肉棒。


  「对不起.....哥哥,虽然很多的第一次,都没能给到哥哥你,但这一次,我给到了哦~」


  看着哥哥的脸庞,我情不自禁的嘿嘿笑了起来。


  好想跟以前那样一起睡觉啊,但现在是不行的呢。


  我擅自来到了哥哥的卧室,还上了他的床,还用这幅肮脏的身体,对哥哥做了这样的事情。


  要是被哥哥发现,肯定会被讨厌的吧?


  所以,得好好的整理一下,然后像以前恶作剧那样回到自己的卧室,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才行。


  我恋恋不舍的亲了一下哥哥的脸颊,然后从床上下来,借着月光,赤裸的看着这淫靡而又血腥的床铺。


  「唉.....被子的话没关系,床单是必须要更换的呢,然后味道也要散掉。」


  思考了一会,我从自己卧室里拿回一个小瓶子,来到哥哥的床边。


  自己这段时间失眠相当严重,所以从药妆店里买了未成年也能使用的改善睡眠药片。


  「对不起呢,哥哥。」


  似乎是梦要醒了,我带上了寂寥的淡淡笑容。


  XXX


  第二天。


  因为超过时间而自动接着设定的闹钟,在床头边吵闹的向着。


  我浑身一震,睁开了布满血丝的眼睛,嘴里极度干燥,然后昏昏沉沉的,揉着阵阵发疼的头部从床上起来。


  看向旁边的闹钟,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


  我皱了皱眉,拍了拍还没清醒的脑袋,平时这个点早该醒了,闹钟根本用不上,今天怎么回事.....


  而且,感觉身体有点虚弱,腰部也有点些微微的酸软。


  脑里开始回忆着,回忆昨天到底做了什么事情,然后从游乐园,一路想到在酒店里赤裸的水野。


  是啊....应该是因为这个吧。


  我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不过跟水野做的时候,自己也才射了4次而已,当时感觉还好,怎么今天一起床就这么累。


  按照习惯来到窗边,打算把窗帘打开。


  这才发现,窗帘已经打开了,而且窗户也大开着,清新的空气正在从外面涌入。


  是昨天忘记关了吗?


  就疑惑的时候,我注意到了卧室角落似乎多了什么东西。


  是原本摆放在客厅里的空气净化器。


  「奇怪,什么时候搬进这里来了,稍等一下,感觉有点怪怪的。」


  我皱着眉头,扫视着自己简陋的卧室,很快,就察觉到了违和感的来源。


  具体来说.....嗯....就是变的非常干净?


  虽然我平时就有在保持卫生,但这次感觉非常不一样,就好像刚刚做完清扫一样。


  更奇怪的是,自己床单的颜色好像有点不太对,原本在床垫上的那层塑料膜也被撕了下来。


  算了,可能是自己记错了吧。


  拿出手机,看到了水野邀请我出去玩的消息。


  虽然迟了,但我第一时间回复了水野的消息。


  然后苦笑一声,揉着乱糟糟的头发,来到门前。


  把手放在门把手上,然后随着解锁的声音,我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现在是星期六上午九点,正是一天中阳光最好的时候。


  昨天看了天气预报,今天的天气好的不像话。


  客厅里窗户大开着,外面是清澈的万里晴空,天空邃蓝,几朵云飘在远处。


  朝阳从窗户大片大片的涌进来,在干净的木地板反射下,整个客厅都显得暖洋洋的,非常的明亮。


  空气中正弥漫着令人食指大动的香味。


  海带豆腐味噌汤,烤鱼,煎蛋,米饭的香味混在一起,和着锅里咕噜咕噜的声音、蒸汽顶锅盖的声响,一起从厨房里涌出来,很是热闹。


  忙碌的织奈,像个小厨娘一样,正好从厨房里端着味增汤出来,她看着手里的锅,小心翼翼的走着。


  她手上的划伤已经用绷带包扎好了,今天穿的是一件淡蓝色的束腰裙子,外面套着白色的围裙,阳光打在她柔顺的黑色长发上,打在她清纯可爱的干净脸庞上,显得非常整洁清爽。


  织奈已经把味增汤放到客厅里的餐桌上了,她松了口气,背对着我撑着腰,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她的身材很幼小,也很纤细,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着,勾勒出完美的腰线。


  明媚的阳光从窗户打进来,照在她身上,身形外轮廓也亮着一道洁白的模糊光影。


我往前走了一步,鞋与木地板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站在餐桌前的她,肩膀轻轻动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来。


细碎的裙摆,柔顺的黑发,随着转身的动作旋开,飘起飘落。


干净大气的客厅里,几乎与这片景色完美融合在一起的织奈,转身看向了我,整个人楞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慢慢展开的笑,是整张脸一下子亮起来的那种,清澈纯粹,又动人心弦的含蓄笑容。


她轻轻歪了一下头,垂在肩上的长发顺着滑落,搭在胸口。


「哥哥,早餐差不多已经做好了,马上就可以吃了哦~」


说完,她又笑了,脸颊上浮着浅浅的红晕。


干干净净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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