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铃已经响了很久了。
阴暗的厕所隔间里,马桶冲水声在里面打转。
我正在用纸巾擦拭着自己,还有把小穴里的肮脏精液抠出来,看着差不多后,把肮脏的内裤丢到垃圾桶里,面如死灰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来到洗手台,拧开水龙头。
哗啦啦——
夹杂着消毒水味的清澈流水顿时涌了出来。
我捧起一掌清水送入口中,咕噜咕噜的漱着口,然后再用清水使劲的洗着脸。
从被他们带到体育馆为止,我已经独自一个人在厕所里清洗了40分钟。
「噗.....」
把口中混杂着唾液的水吐出,双手撑住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面貌十分熟悉。
但光滑镜面反射出的,是无比憔悴,而又极度空洞的另一个人。
这个人....真的是我吗?
目光里没有焦点,毫无生气,仿佛一个只有皮囊的活尸。
就这样呆呆的看着自己,过了许久,我掏出手机,对哥哥发了条讯息。
「哥哥....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就先回家休息了。哥哥放学后....不用等我了哦。」
是的。
遭受了如此的对待,我已经无法进行下午的校园活动了。
但这还远远不够。
散发着精臭的衣服没有得到更换,头发上,身体上的污垢远远没有洗净,而且精神上的肮脏也无法治愈。
必须要回家进行彻底清洗,才能在某种程度上,逃离这份恶心的气味。
「回家吧....」
我默念着这句话,离开厕所,失魂落魄的来到教室。
意料之中。
身上这种混杂着呕吐物,以及精臭鸡巴臭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在同班同学们掩鼻的刺眼目光里,默默拿上书包,离开了校园。
回家的路上我远离人群,地铁也寻找最偏僻的角落。
像个过街老鼠一样,回到了家里。
第一件事,就是把全身衣服脱下,用垃圾袋包起放到门外面,然后一口气冲进了浴室。
扭开花洒,热水砸在肩头,水汽慢慢蒸腾了起来。
我模糊在了这片朦胧之中。
只是用搓澡巾狠狠的擦拭着皮肤,擦到发红,冒出血丝为止,然后再被干净的水流冲下。
浴室里大瓶装的消毒漱口水也很快就用完了。
我不停的漱口,直到整个口腔都泛白,没有了血色。
甚至这样还不够。
带着恨意把花洒头拧下来,把还流着热水的管道直接捅进了未经润滑的小穴里,水流调到最大,暴力的冲洗着。
娇嫩的腔肉承受不了这样的冲击,子宫颈也被拍打的阵阵痉挛。
很痛。
但只有这样,我才能得到一丝安慰。
也只有这样,我才能有一丝,自己是「干净」的错觉。
渐渐的,漂浮在浴室里的水汽,像是变成了「液态的水」一般,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溺水。
我推开浴室门,喘着粗气走了出来。
全身像被剥了一层皮,手指泡得发白,掌心皱成一团,每一寸皮肤洗过一遍又一遍,散发着血色。
「呵,呵呵...这样....应该干净了吧...」
我浑身赤裸着站在门前,脸上,浮现出了一股痴痴的病态笑容。
XXX
打开卧室门,我拿着袋子,冷眼看着自己精心温馨的小屋。
这里面的摆设和家具,说是精装的也毫不为过,与这栋老旧的公寓格格不入。
柔软的大床,漂亮的梳妆台,大气的衣柜.....
这些家具价值不菲。
是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个父母离异,未成年的兄妹相依为命的破碎家庭,所能购买的起的。
但我知道。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哥哥为了不亏待我,起早贪黑的打工,从口中一点一点的省下来的。
我一直都把这些,当做哥哥爱我的证明。
但如今,里面却装满了别的男人,送给我的东西。
在体会到哥哥的心情后,体会到哥哥这三年来到底是抱着一种怎样的情感,看待我的时候。
我毫不犹豫的打开衣柜,将各种好看的小裙子,高档服装,以及情趣内衣,全部丢到袋子里。
然后打开梳妆台,把里面的成箱避孕药,避孕套,以及还未拆封的丝袜,也都丢了进去。
连那些贵重的化妆品我也不放过。
这三年来,自己跟无数男人上床过。
但却没有因此获得什么财富,因为他们大部分除了精液和小便以外,不会给予我什么。
他们送的最多的,就是这些能用来打扮的东西。
我再一次,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的贱。
把这些东西全部清除掉之后,整个卧室都变的简洁了起来。
没错,把自己清洗干净仍然不够。
还要把这些别的男人送的东西全部扔掉,才能真正放松下来,也才会有一种,自己是干净的真实感觉。
我从衣柜底下翻出了一条很久没穿过的裙子。
皱巴巴的,像是被忘记了很久。
但我知道的,这是哥哥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
爱怜的把衣服的皱褶磨平,然后小心翼翼的穿在身上,看向了旁边的落地镜。
衣服没有变黄,依然是干净的米白色。
布料厚实,贴身,没有多余的褶皱和装饰,但看起来就是那么的自然。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有点陌生。
我对着镜子转了转身,裙摆跟着晃了一下,又安静地垂回去。
不是说换了个人,更像是看见了另一个版本的自己。
一个更安静,更单纯,也更纯洁的自己。
我想起那天收到这条裙子的时候,随手叠好就丢进了衣柜最里面。
因为当时的我不以为意,因为自己坐拥了比这更多,也更好看的衣服,只是带着「啊...这是哥哥送的」简单感想,就丢在了一边。
现在想想,好像当时收到这份礼物时,就没在哥哥面前穿过。
那时的哥哥失望了一段时间,但什么都没说。
也没说过「你怎么不穿」或者「你不喜欢吗」之类的话。
现在穿上了才明白,他不是随便挑的,这条裙子穿在我身上,哪里都刚好。
领口、袖长、腰线、裙摆的长度,像是他比我自己还清楚我适合什么。
而我把这条裙子压了这么久。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鼻子开始发酸,眼眶再次模糊了。
是啊....哥哥对我的爱几乎到处都是,但似乎是因为太过寻常,太理所当然的原因,我不知道为什么....全部都无视掉了。
「为什么....要到这种地步,才发现呢?」
我用手背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回忆起了与哥哥相处的一点一滴。
每一幕,都深入骨髓!痛彻心扉.....
越想,心情越高昂。
我无法忍耐的走进浴室,伸手在洗衣篮里把哥哥昨天换洗下来的肮脏衣物全部拿回到卧室里,然后从床底拉出一个箱子。
啪嗒一声,箱子打开。
里面全部都是泛黄的,带这一股诡异陈旧甜香的发硬纸巾。
这是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收集的,哥哥在上面射出过精液的珍贵宝物。
我挑出一张含进嘴,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将整张脸都深深地埋进了怀里那堆属于哥哥的脏衣服里。
那件T恤的领口,因为沾满了哥哥脖颈的汗水,气味最为浓郁。
我拼命的、大口的呼吸着那股夹杂着汗酸、体味和淡淡洗衣粉残留香味的复杂气息。
接下来就是内裤了...
感受着嘴里残留的些许精液味道,我打开哥哥的内裤,拼命的嗅着肉棒气味最浓郁的地方,最后再伸出舌头,焦急的品尝着。
仿佛这样,就能把哥哥占有。
仿佛这样,哥哥就在我的身边。
这股味道像一剂强效镇定剂,抚平了我那因为被抛弃,被无视而濒临崩溃的灵魂。
「哥....哥哥!!」
我忘情的呼唤着,手伸到裙子里,不断的扣弄着花心。
一下...又一下。
XXX
已经放学了,校园里依然很热闹。
田径社,羽毛球社,街舞社,跆拳道社....
各种各样的社团成员,在校园里大声笑着,跑着,肆意的挥洒着青春。
然而只有我,孤零零的站在校园门口,像是在等待着某人。
嗯,因为之前要赚钱让家庭生活更好的原因,我没有参加过社团。
每次放学,都会直接前往打工地点。
不过现在倒是终于能放松下来了,也有了更多的私人空间。
看着妹妹发过来的那条讯息,我毫不在意的划掉,水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对不起!明明是我约学长你,自己却被一些事情缠住了呢。」
「不,没关系,我也是才来这里不久。」
我单肩背着书包,从墙边起身,带着笑容站直看向了水野。
看着我的水野,她似乎有点呆住了,美眸睁的大大的,眼神间带着一种不太真实的恍惚感,仿佛见到了什么珍贵之物一般。
「怎...么了?」我问。
「不...没什么!」水野有点腼腆的笑了笑,「只是今天的学长看起来跟平常有点不太一样呢。」
「是吗?」
我低下头,仔细的查看着自己穿着,但没发现什么异样。
「嗯。」她有些扭扭捏捏的低下头,声音更小了,「学长...比平时更帅气~」
说完,水野就轻轻咳嗽两声,加快脚步走到我前面去了。
帅气吗....?
我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跟了上去。
嗯,自己偶尔也会收到这样的评价。
毕竟妹妹织奈被评价为校园偶像,那么,与她有着血缘关系的我也差不到哪里去。
在刚入学的时候,似乎有许多女生都对我抱有好感。
但在得知我是个根本没有私人时间的打工狂人后,就基本放弃了那种念头。
很快,我就追上了水野,跟她并肩走着。
「水野,电影几点开始?」
「下午五点,现在时间还早啦,走过去差不多只用半小时就行了。」
「那倒是不用着急了,慢慢过去就行。」
「嗯。」她点点头,步子又放慢了些,变成跟我并排。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看了眼橱窗里挂着的饮料广告。
「学长渴不渴?」
「不....我自己有带水。」
「是吗?我有点渴呢。」
她说完就带着笑容往里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瓶茶。
「拿好~,这是学长你的。」
「不....水野你这....!」
「有什么关系嘛,明明中午吃了那么多我做的食物.....」
水野带着淘气的表情,强硬的递给我一瓶,瓶身冰冰的,刚从冰柜里拿出来。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顺手接了过来。
今天中午水野的那份便当,自己一个人几乎就吃了大半。如果现在再推来推去的,反倒显得矫情。
「水野,今天接受了你这么多恩惠,回头我请你吧。」
「真的吗?」水野眼睛一亮,嘴角翘起来,「那我可记住了哦。」
「嗯,记着吧,我不是那种只会说漂亮话的人。」
我把瓶盖拧松,大口的喝了起来。
「我很期待呢~」
水野笑得很得意,拧开瓶盖,也小口小口的喝起来。
我们很快就来到了商店街。
今天由于是工作日,人并不是很多,但周边的店铺却依旧热闹。药妆店门口放着促销喇叭,拉面店飘出汤底的味道,非常有气氛。
「对了,水野,看电影有什么注意事项吗?我....还没去过这种地方,怕会出丑。」
「呵呵呵,学长真的没去过呢。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手机要静音,找对场馆,然后开场之后保持安静不说话,这几点做到就没问题了。」
「这样啊....好像还意外的简单。」
「本来就不是什么难事,学长你想太多啦,等会只要我带学长走过一遍,就能彻底了解了呢。」
「谢谢,水野你真是可靠呢。」
听到这句话,她顿时停下了脚步,害羞含糊的说道。
「学长。」
「嗯?」
「你今天能来,我真的很开心。」她声音很轻,有点颤抖的捧着杯子,「其实我今天一直都很紧张,怕你临时说不来了,选择回家....」
似乎是察觉到水野她另有所指,我叹了口气,带上了些许落寞的笑容。
「我答应过了,就一定会来的。」
夕阳透过建筑的缝隙打在水野的身上,在水野那文静的细框眼镜里反射着,非常的美丽。
她看着我,嘴角弯了起来。
「我知道的...学长就是这样的人嘛。」
XXX
等到电影散场,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我们并肩走出商场,外面比想象中冷,水野缩了缩脖子。我低头看自己的鞋尖,余光里她的裙摆被风轻轻吹起来,又落回去。
这是一条比较安静的路段,两边的路灯发出柔和的灯光。
「学长觉得怎么样?」
「比想象中有意思。」我思考了一会,回道,「就是中间那段反转,我完全没猜到。」
「我也是!」水野转过头看我,眼睛亮亮的,「看到一半我还以为那个老师是好人呢。」
「结果他才是幕后黑手。」
「结果他才是幕后黑手!」
我们两人,不约而同的说出了同样的话,相视了一会,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水野笑得弯了腰,手捂着嘴。我也在笑,笑着笑着,忽然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在哪里,就转过去看路灯。
「我们好像意外的很有默契呢。」她开心的说道。
「是呢,居然感想都一模一样。」
然后又安静了,但这次安静跟之前不太一样,不是没话说的那种,是觉得不说话也挺好的。
「说起来,这里离学长你的家很近呢。」
水野把双手放到背后勾住,非常轻松的说道。
「嗯。」我抬头看了看周围的景色,「差不多在走个十几分钟就到家了吧。」
「既然这样的话,我也顺路送学长一趟吧?」
「不用啦....水野你才是,已经这么晚了还是早点回家比较好。」
「唉~,有什么关系嘛,」水野脚步轻快的走到我前面,带着笑容看着我说道,「反正都已经走这么远了,不差这一段,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了一些。
「而且,今天晚上的风很舒服,我还不想回去那么早嘛。」
「感觉水野你意外的还挺任性呢。」
「嘿嘿」
她伸出舌头笑了笑,把眼睛摘了下来,甩了一下栗色的柔顺长发。
摘下眼镜的她,褪去了那股文学少女的气质,像是换了一个人,更加的清爽和惊艳。
我无法说明哪种情况下的她更美丽。
最后笑了笑,轻轻的应了一声。
很快,我们就到了那栋熟悉的老旧公寓楼下。
「到了。」我看向水野。
「嗯....」
水野站在我面前,路灯把她的头发照出一圈淡淡的光,她的脸有一半藏在阴影里,但我能看见她的睫毛在轻轻颤着。
「那么,今天.....」
「井上学长!」
她打断了我挑起的离别引子,声音有些沙哑。
然后,她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往前迈了一步,仰着头看我,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水野....?」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踮起脚尖,用柔软温热的嘴唇贴了上来。
不是那种轻轻碰一下的试探,是整个人都扑上来的势头。
我愣在原地,感受着水野身上那股轻轻的幽香,一时间大脑进入了空白。
她浑身颤抖的,用手紧紧的攥住我的袖子,像是怕我推开她,又像是怕自己反悔。
她吻的很笨,刚刚扑上来的时候,甚至连牙齿都撞在了一起。
她只是笨拙的亲吻着。
混乱的鼻息打在我脸上,令我脸颊也不禁升温了。
我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落在她腰侧。
她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靠得更紧了,像在确认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她不会接吻,我也不会。
嘴唇只是贴着,没有别的动作。但光是贴着就已经够了。
就在这时。
伴随着垃圾袋落地的声音,一句颤抖的「哥哥...?」从不远处的公寓大门,传了过来。
水野睫毛猛的一颤。
她听到了垃圾袋落地的声音,也听到了那句话,她下意识的想要脱身,但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反而更激进的抱住了我了,嘴唇又重新印了上来。
我缓缓转头,发现织奈正站在门口。
她手中的垃圾袋掉到了地上,眼睛保持着最大,呆呆的愣在原地。
织奈的嘴唇不断的张开又闭合,似乎想说些什么。
怀中的水野,攻势更强烈了,她的嘴唇从我的嘴唇上碾过去,碾到嘴角,又碾回来。似乎想把我的注意力,重新投入到她身上。
织奈偏偏是今天,终于穿上了那件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与我料想的一样.....很合身。
她的视线从我的脸移到水野的侧脸,又从水野的侧脸移回我的脸。来来回回,像是不知道该看哪里。
水野的眼睛在这一刻终于睁开了,她继续亲吻着我,目光朝织奈那斜过去。
织奈的视线正好撞上这一眼。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接住。
没有声音,没有动作。
水野的眼神没有闪躲,甚至在那短暂的对视里,她的嘴唇更用力地碾了过来。
看着这幅场景,织奈的嘴唇终于颤了一下,然后被她用力的咬住了。
她咬得很用力,嘴唇都变成了白色,甚至咬出血来了,从完美弧度的下巴滴落,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连成一线的血滴,染上鲜血的洁白裙子,是如此的刺眼和醒目。
胸口开始剧烈的起伏,一下,又一下,越来越急,越来越深!
「……哥哥。」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挤出来的时候,沙哑得不像是她的声音。
她的眼眶终于撑不住了,眼泪滚下来,砸在地上,和血迹混在一起。
她抬手去擦,发现自己在一边哭一边笑,整张脸都非常的割裂。
「我们,我们只是吵了一架而已啊……」
她的声音碎掉了,像被人踩碎的玻璃。
「我只是…太过自以为是,太不考虑哥哥了...呜啊啊啊....」
她哭了出来,手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嵌进肉里。
嘴唇上的血顺着下巴滴落,啪嗒啪嗒的砸在地砖上。
她看着水野环在我腰上的手,看着水野贴在我嘴角的嘴唇,眼神开始失焦。
「为什么……」
她的膝盖软下去,撑住了,却还在死死绷着。
「为什么哥哥…你就不要我了……」
她的声音彻底哑了,像是喉咙被人掐住。
「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我也已经把自己和周围的一切都清洁干净了......我,真的想要改过自新...」
「呜呜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哥哥!!!」
她慢慢蹲了下去,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的颤抖。
「呜呜呜...哥哥....你,再重新看看我啊...!!」
织奈大声的哭着,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孤零零的蹲在公寓大门前。
这卑微,痛苦的声音,不断在这个寂静的夜晚里,回转。
只有态度是不够的,之前男主实实在在的牺牲被视而不见,凭什么只是表现出痛苦就希望他能轻飘飘地原谅呢。
痛,太痛了
好哦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