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立中学,放学后,男厕所。
这里光线昏暗,空气中漂浮着挥之不去的尿骚味和清洁剂的味道。
角落的废纸篓里,堆满了用过的手纸、烟头和不知名的垃圾。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清纯美少女,跪在肮脏的地上。
她露出极度兴奋的表情,她从那堆污秽中,小心翼翼地,捡起一张做过标记的卫生纸。
她将那团纸打开,一坨散发着恶臭的黄色包皮垢就出现在了眼前。
口水不停分泌,她留意着周围的响动,颤抖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卫生巾里的包皮垢。
一股剧烈腥臭的味道在她口中蔓延,她却如同吃到了什么天珍海味一般,露出幸福的表情,浑身不停的颤抖。
就在这时,一名矮小猥琐的男学生走了进来。
他身上这股气质,毫无疑问,就是小时候曾经欺负过她的那个小鬼。
「没想到你还真来了啊....那个根本不是你哥哥的包皮垢哦?那个是我的,嘻嘻嘻。」
「呕....」
听到这句话,她脸上的幸福和享受荡然无存,开始剧烈的干呕了起来。
他露出了恶心的笑容,无视着她的抵抗,捧起她的脸。
「你这个变态的兄控,嘻嘻,在厕所里再给我一次吧?」
说完这句话,他强硬的亲了下去。
舌头深深进入了她的口腔,搅动着她的舌头,与她交换着混杂着臭味的津液。
XXX
看着眼前的妹妹,我僵硬的从地上站起,用力摁住了不停发抖的手。
自己....刚刚对妹妹做了什么?
不,只是单纯的身体还没适应而已。
我冷漠从柜子里挑出几卷绷带,丢到她身上,然后打开冰箱,拿出冰水大口的喝了下去。
「哥哥....这样可以解气了吧?嘻嘻。」
一阵细若游丝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转头看去,发现妹妹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身前的绷带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果然....果然哥哥还是非常在乎我的,啊...原谅这就是哥哥表达爱的方式吗♡」
感受着胃里的冰冷,我擦了擦嘴,露出恶心的表情,搬来一张椅子坐在她面前。
妹妹她确实就像那个男人说的一样,身体非常结实,即便被如此对待,她的额头也仅仅是有些发青而已。
「你现在浑身一股尿味。告诉我,你刚刚高潮了吗?」
「唉?」
妹妹身体猛地一僵,看着自己身下的一滩透明水迹,粉红顿时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纤细的脖颈都不放过。
双腿之间,那件被暴力扯得皱巴巴的薄裙下摆湿了一大片,一股混杂着尿味和另一种甜腻气味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
那个姓叫做持留的男人,给我发来的视频里,就有比这还过分的桥段。
织奈如今的状况,完美的还原了视频里的模样。
事实,胜于任何雄辩。
我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看着她那双失焦的、蒙上水汽的瞳孔,看着她腿间那不断扩大的湿痕。
自己的所有表现……都在她这副被欲望支配的肉体前,显得如此可笑。
好累。
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我缓缓的靠在椅背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这气息里蕴藏着深深的叹息,还有一丝我不愿承认的悲伤。
「织奈,你知道吗?我现在…无比怀念你小时候单纯的样子。」
小时候的织奈是什么样的人?
是那个会因为摔在地上而哭上半天,需要我笨拙地抱着安慰的小女孩;是那个夏天举着快要融化的冰棍,追着我满院子跑,笑得像个小太阳的妹妹;还是那个在父母分居后,我们两人在深夜里互相鼓励,互相安慰的懂事妹妹。
她们是同一个人吗?
眼前这个莫名其妙高潮的怪物,和记忆里那个纯白无瑕的小女孩,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睁开疲惫的眼睛,用无法理解的困惑看着坐在地上的妹妹。
我真的想知道,在这她这副皮囊之下,对「哥哥」这个存在,到底是怎么理解的?
难道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吗?
是我一直曲解了妹妹的心意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可以轻轻松松的置身事外了。
可妹妹以前对我展示过的心意又不像假的。
头脑乱糟糟的,像是要烧掉一样,痛的很。
「织奈,告诉我,你到底…对我抱着怎样的情感。」
「是喜欢,还是讨厌。」
「还是....一直都把我的卑微,我的痛苦,都当成你那些变态游戏里的一部分……当做情趣?」
这个触及根源的问题,像一柄利矛,捅进了织奈的心中。
妹妹的抽搐,慢慢停了下来。
似乎她也意识到这个问题相当正式。
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那张被情欲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上,展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慎重的神情。
她看着我的眼睛,似乎从中察觉到了脆弱的迷茫。
我需要一个……答案。
而她,就是那个唯一能给予他答案的人。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慢慢地、伸出了她那只还沾着自己泪水和口水的手。
然后,在我困惑的注视下,她用那根纤细的、微微颤抖的食指,轻轻地、轻轻地,指向了我小腹下方。
她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哥哥…我想…吃你的…包皮垢。」
「......」
我静静地看着她,她眼神中没有开玩笑,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挑逗。
她只是在用自己唯一懂得的、最珍贵的语言,来回答我的疑问。
这就是她的答案。
我试图在她身上找到哪怕一丝一毫,属于过去的、属于「正常」的妹妹的影子。
而她却用行动告诉我,那个妹妹早已经死了,现在跪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全新的、用欲望和排泄物重塑的怪物。
而这个怪物,正用她世界里的语言,向我传递着心意。
我很想把她从深渊里拉出来,可如今已经做不到了。
「很遗憾啊……」
我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在否定她,也像是在否定自己内心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把手机打开,翻到那几十条关于织奈的色情视频,放在她眼中来回滚动。
「你想堕落也好,被当做肉便器也好,事到如今,我已经不会无所谓了。」
她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受伤后的迷茫。她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都这样说了,换来的却是拒绝。
「我没有绿帽癖,也没有NTR癖。我没办法从中获得乐趣。」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将脸埋进了手掌里,不愿再去看那副,能令我产生无数回忆的脸庞。
「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对我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
「你去找别人的时候,在被那个持留摁在胯下的时候,在和其他人……玩游戏的时候,在那些我不认识的男人面前张开腿的时候……」
我每说一句,妹妹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你心里。」我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了最后几个字,「到底是对我怎么想的!?」
我已经把话都说清楚了。
用语言把她世界观里的一切肮脏东西都扒下来,只为看到她最真实的内心。
我不再质问她的行为,而是询问着她的内心。
妹妹呆呆地跪在那里,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似乎是终于察觉到,「和别人做」与「想着哥哥」这两件在她世界里本可以共存的事情,如今对立了起来。
她开始发抖,开始恐慌。
我第一次在她眼中发现了逃避和不知所措的神色。
她哭了。
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XXX
我跪在地板上用手背胡乱地擦着脸,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我明明已经把自己最珍贵、最真挚的感情展示出来了啊。
那个被持留大力抽插到失神的自己,把那个渴望吃掉哥哥包皮垢的自己,以及不小心被哥哥看到的,自己跟各种各样的人乱交视频。
这些全部都是我啊?
可哥哥为什么不接受。
为什么他没有像持留先生那样,带着欣赏和好奇品尝我的堕落?为什么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用更粗暴,更原始的占有来回应我的淫荡?
哥哥只是一个劲的发问。
用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悲伤的眼神,问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的大脑乱成一团浆糊,在哥哥那简单到可笑的问题面前,彻底崩塌了,连一个符合心意的词汇都找不到。
哥哥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我。
那个最喜欢我的哥哥,已经完全被眼前这个人给替代了。
我眼角涌出了无尽的泪水。
为什么只是被哥哥目击到自己被别人操的现场,就变成这样了啊。
他再次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哥哥....?」
我试图用最温柔的语气,希望能把原本的哥哥给呼唤回来。
结果哥哥什么都没听到。
他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把我泪水纵横的脸抬起。
「别哭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嗯...!」
听到这熟悉的语气,我像小时候一样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把眼泪擦干净。
「我没兴趣看你哭。」
他死死的盯着我那双因为恐惧和迷茫,不断闪躲的眼睛,然后凑近了我的耳边,再次重复了这个问题。
「织奈,你到底!对我抱着怎样的情感?」
哥哥的气息喷在我的耳朵上,我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下。
「是像恋人一样喜欢?」
他顿了顿,似乎在给我思考的时间,又似乎在品味其中的讽刺。
「还是,单纯把我当做兄长?」
看着近在咫尺的哥哥,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却异常清澈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欲望,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
为什么....哥哥一直要问这些心知肚明的问题啊。
我...当然最喜欢哥哥了啊。
这不是....从小开始就互相确认过无数次了吗?
心中忽然闪过一丝明悟。
我突然明白了。
哥哥想要的,不是我的身体,不是我的堕落,也不是我那些变态的奉献。
他想要的……只是一个答案。
一个能把他从那个酒店里所看到的场景中,解放出来的答案。
我也意识到,自己根本给不出这个答案。
在我的世界中,「喜欢」和「当做兄长」从来就不是选择题,它们是一体的。
我想成为哥哥的便器,想被哥哥当成最下贱的母狗,想吞食他的一切……这所有的一切不都是因为他是我的「哥哥」吗?
正因为他是我全世界中独一无二的「哥哥」,我才愿意为他献上这一切啊!
可这些话,要怎么说出口?
哥哥非常讨厌那些淫贱的词,任何关于「性」的描述,都只会让他更加厌恶,更加远离我。
但我喜欢哥哥,这是根本不用再说的事实。
现在到底要用怎样的行动和话语,才能同等的给哥哥展示自己的爱意呢?
我开始尝试性的角色互换,打算体会哥哥如今的心情。
绿帽癖,NTRS癖,哥哥刚刚提到过这些,我还是知道的,但却无法理解。
因为我喜欢的只有哥哥,哥哥也从来没有背弃过我。
这三年与别人滥交的时候也是,只要想到哥哥为我而痛苦的表情,我就会立马高潮,泄的一塌糊涂。
我爱着哥哥,哥哥也爱着我,这不就是互相深爱的恋人吗?
啊...我知道了。
哥哥一定是觉得,自己跟以前的性格和模样都变了很多吧。
那么就——
我流出泪水,把自己两边的双马尾解开,重新变成了小时候的那副纯洁模样,连语气都尽量还原,对他深情的说了句:「哥哥?」
我对哥哥再一次露出了小时候那种,最纯粹的微笑。
然而,哥哥那预想中的反应,还是没有到来。
他缓缓地、刻意地,移开了视线。
他看向了窗外,远处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勾勒出另一个世界的繁华轮廓,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我也顺着哥哥的视线,察觉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外面的那个世界里,有正常的家庭,有正常的兄妹,有正常的生活。
但是现在我们家里的气氛好冷,好窒息,好恐怖,好讨厌。
我想像昨天那样,跟能过着有滋有味的生活。
呜呜呜...不要生气了.....啦。
快点变回来吧....我心爱的哥哥....
发咸的泪水落到了哥哥的手中,哥哥的手松开了。
我再次用小时候的语气,带着鼻音呼唤了一次哥哥。
奏效了。
听到我声音后,那个给予我无限安全感的手,抬起来了。
我怀揣着无限的希望,紧紧盯着那只熟悉的手。
是啊。
在小的时候,只要我每次流泪,哥哥都会用手帮我把泪水抹掉。
这次,也会如此吧?
我摆动着膝盖,闭上眼睛淘气的把脸凑近,打算尽全力配合着哥哥,然后准备索求那很久没体会过的,只属于哥哥的温柔,只有我才能享受的温柔。
一秒,两秒。
我所希冀的温柔并没有出现,疑惑的睁开眼睛,发现哥哥正在用酒精消毒湿巾用力擦着手。
那副表情,就像是刚刚摸到了腐臭的垃圾一样。
哥哥....这个可是你最爱妹妹的泪水哦?
身为哥哥,不能这样无视掉,还露出一副恶心的表情吧?
哥哥这幅如此真实,完全没有在表演的举动,深深伤透了我的心。
「啪...」
我瘫坐了下来,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干。
「因为持留他不是你的哥哥,所以他可以随便的伤害你,随便的把你当做飞机杯使用...」
哥哥那微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仰起头,专心的,颤抖着双眼看着他。
「因为那些男人根本不是真正的爱你,所以只是把你当做便携飞机杯,等要想用的时候,再去哄你。」
「而且,你随便找的那些男人,他们根本不会去想,也懒得去了解你是一个怎样的人,你有着怎样喜好,在她们眼中,你只是一个不需要维护的飞机杯.....」
顺着哥哥的话语,我回想着那些连面貌都记不清的男人们,对我使用的动作和力道.....好像,确实是这样。
他们,没有一个人是带着温柔的表情,哪怕连装出来的都没有。
我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哥哥帮我梳头,把我举过头顶的场景。
然后,带着真挚的笑容对我说「这是我最宝贝的妹妹」的场景。
这些画面,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片,在我脑海里疯狂搅动。
「不…不是的…我……」
我张了张嘴,试图辩解,却被下一句话彻底击碎。
「井上织奈....你还是没有意识到你哪里有问题。」
哥哥终于把视线转了过来,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烂肉。
「我一想起这三年来,你带着精臭,淤青,嘴角挂着卷毛,腿部写着正字回家,用故意露出来的姿势向我展示,然后欣赏我为你而痛苦的表情,我就觉得气的想死。」
「你跟个肉便器,马桶一样对陌生男人掐媚,送炮的举动,完全就是在践踏我的心意,」
「你丢掉了自己的纯洁,然后,又跑来我这里索求着着爱意?」
他顿了顿,然后用冷酷到极致的口吻,缓缓说道。
「我不喜欢破烂货,更不愿意用别的男人用过的鸡巴套子。」
....破烂货?
这三个字,洞穿了我最后的心理防线,一切的一切都在此刻,被彻底粉碎,化为齑粉。
原来…在哥哥眼里,自己只是一个……被用过的,脏了的,没有价值的东西?
最喜欢的哥哥,说出这种话。
我顿时心如死灰,心痛到千疮百孔。
「所以,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待你了,也不会再为你而感到痛苦,井上织奈。」
他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褶皱的衣领。
「你我,只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以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哥哥用最平淡的语气,为今晚画上了句号,然后转过头准备离开。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看着哥哥的背影,我空洞的双眼突然颤动了一下。
XXX
「咔嚓…咔嚓……」
一阵古怪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种湿润的,黏腻的质感。
她又在搞什么花样。
装可怜?还是又有什么新的变态把戏?
我烦躁的转过身来,然后,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满嘴鲜血的,撕扯着手臂上的皮肤。
「呵……呵呵……」
妹妹看着我,喉咙深处,发出了一阵低低的、压抑的笑声。
「哥哥…」
她再次开口了,声音因为咀嚼而含混不清,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天真的喜悦。
她将嘴里的东西吐到一边,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仔细地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血迹,像是在回味什么。
「你不是说…我是「破烂货」吗?」
她的眼神清澈得吓人,又空洞无比。
「是哦…我的身体…小穴…屁股…都被别人用过了…是脏的…是垃圾……」
她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娇小的嘴唇,用洁白的牙齿撕咬着血肉模糊的手臂,又扯下来一片皮肤。
「可是哥哥。」她歪着头,叼着血淋淋的肉片,用一种天真烂漫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道,「脏东西…是可以被翻新的,对不对?」
「我会把所有…被别人碰过的地方…都一点一点的…撕掉。」
「然后,再长出…全新的…只属于哥哥一个人的…干净的肉体哦…♡」
woc,妹妹hyw😅
看见没把哥哥变成绿帽奴,气急败坏了。
撕掉被弄脏的部位,该不会有奇幻元素吧😳
没有,就当做是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很发达,略过这种不重要的细节就行
了解,此时哥哥就像是一个正常人乱入p站绿帽文中,😐。
这个妹妹,也和颠佬一样,我只希望哥哥别最后堕落了。拯救后离开也可以,抛弃也可以。否则,就和p站流水绿文,没啥区别了😑。
希望作者可以做到简介中说的吧😫
总不会是,小时候,妹妹又有啥隐情。还是哥哥,有啥怪癖,现在被隐藏起来了😫
啊啊啊,我命令作者以白金之势,速速更新🤔
垃圾就是垃圾,恶心就是恶心。
装过粪便的碗,即使洗得再干净,只要知道这段历史,就不会有人去用。
撕了皮肤就能清理掉痕迹?和洗一下也没什么差别。只是多了一层痛苦用来绑架爱她的人,和之前仗着有人爱就随心所欲实质上没有区别,换种方式绑架情感而已。
真希望男主能冷酷到底,别留恋旧情。对这种婊子,有一点感情都只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