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街道车水马龙,充满了刺耳的鸣笛声。
我走过人声鼎沸的商业区,眼里却看不到任何颜色,只有那间酒店里的景象,在我脑海里循环放映。
妹妹那张混合着纯真与淫荡的脸,那个男人顶到最深,在妹妹身体里内射的情景,以及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混杂着精液与汗臭的气味……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
在路灯的照耀下,我看着这栋老旧的公寓,又想起了许多以往的记忆。
爸爸和妈妈,在8年前就离婚了,他们很快也组建了新的家庭,只留下我们两兄妹,像是被遗弃的垃圾。
只有每个月寄来的微博抚养费,以及这套租到我们到成年为止的老旧公寓。
看着楼梯口,我想起了牵着妹妹的手,一起欢笑的场景。
还有和妹妹吃着简单的食物,互相扶持的场景。
以及妹妹抱着我,认真的说喜欢的场景。
......
我们在这里留下了太多回忆。
但这一切,仿佛浴缸里接连着破碎的泡沫一样,接连着从我脑海中幻灭,消失。
内心,无法控制的涌现出一股撕裂的剧痛。
旁边时不时有新人通过。
我面露冷汗,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剧烈的喘着气以缓解痛苦。
「前辈.....?」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瘫坐在椅子上,抬起头用茫然的目光看去。
路灯的光线从她的身后照来,给她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边,一时间看不清脸。
「真的是,前辈你发生了什么,怎么一幅非常痛苦的样子。」
随着视线渐渐聚焦,我终于看清了这个人是谁。
她的名字叫水野利绪,曾经向我告白过两次,但都被我拒绝掉的眼镜文学少女。
她穿着校服,怀里抱着一摞厚厚的练习册,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担忧。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因为在学校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前辈有点奇怪。」她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抱歉,我擅自跟踪了你去到公园,然后看到你愤怒跑走的场景,我想着去追你,但你跑的太快了,我很快就丢失了目标。所以就想着在这里等你。」
「真不像你啊。」我苦笑一声。
「毕竟那个一直都很温柔的前辈,突然露出那种表情.....」
「我没事,我现在只是有点累而已。」
「可是你看起来.....很不好,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她带着忧愁的表情坐在我旁边,对我投来了安慰的话语。
我以不被她注意的姿势,贪婪的吸着她身上的气味。
水野利绪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洗衣粉香气,混杂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这正是我熟悉的、正常的世界的味道。
我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口中就卡住了。
咙里像堵着一团湿透的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水野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默默的陪在我旁边。
时间渐渐流转。我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心中那股如同撕裂般的剧痛,似乎被这份温柔暂时抚平了一些。
就在我终于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甜腻的,熟悉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嘻嘻…哥哥,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啊?」
声音的主人毫无疑问是我的妹妹,井上织奈。
我缓缓抬起头,越过水野那疑惑的眼神,向声源望去。
她就站在不远处。
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甚至还换了一身衣服。
不是校服,而是一件纯白色的,裁剪合身的连衣裙。
妹妹还是扎着那对可爱的双马尾,脸上带着天使般天真无邪的笑容,完全就像一个刚刚放学回家的、乖巧可爱的邻家妹妹。
如果忽略到她那隐藏着怨恨的眼神的话。
她迈开步子,优雅地向走到我们面前,歪着头,用一种好奇的眼神打量着水野,然后,笑得更甜了。
「你就是那个因为我对哥哥的要求,导致被哥哥拒绝了两次的那个学妹吗?」
听到这句话,水野彻底愣住了。
「因为我对哥哥的要求,导致我被哥哥拒绝了两次。」这段话似乎在她耳边回旋。
她下意识的看向我,似乎想确认妹妹这段话的正确性。
我脸色变得愈加苍白。
没错,妹妹她无论什么时候回来,都要我向她说明自己的行踪。
所以无可避免的,将水野的事情也告诉了她。
她每次都用像是命令的话语,让我拒绝这个烦人的学妹。
一股无明火从内心燃起,但又把话咽了下去。
我没办法把这样的事实说给刚刚还给予我温暖的水野同学听。
气氛,终于在此时彻底凝固成冰块。
偶尔路过的人员交谈声,城市的底噪,远处汽车驶过的声音,这种平日司空见惯的声音,现在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一样。模糊而不真切。
我缓缓站起身,视线凝聚成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直直地刺向我的妹妹,井上织奈。
仿佛眼前这个不是亲人,而是血仇。
「你应该挺忙的吧,平时不都是凌晨左右才回来吗?怎么,腻了?」我轻佻的看着妹妹。
妹妹脸上的甜美笑容顿时消失,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
我看着她僵硬的表情,心中没有一丝快感,只有一股想呕吐的恶心。
接着向前走了一步,站在了水野的面前,直面这这个令我痛苦万分的,血亲。
我不再把她当成需要保护的妹妹,甚至不再把她当成一个完整的人。她只是……一坨会走路的、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滚远点。」
我轻蔑的说完,然后扶起上野,打算带她到别的地方。
「井上正彦!」妹妹的声音瞬间变得尖利起来,彻底撕掉了之前伪装的外衣,「你再说一遍!」
她可爱的脸蛋,因为极度的愤怒的而微微扭曲。
我没有理她,只是继续带着上野离开。
「呵呵呵....好呀,哥哥。」妹妹突然笑了,笑声冰冷而疯狂,「觉得她很干净是吗?你以为找一个这种蠢货,就能让我伤心吗?」
她冲了上来,用力抓住了上野的肩膀。
「喂,你知道你旁边这个男人,每天晚上是怎么闻我的内衣,怎么用我的身体来意淫自慰的吗?你旁边的那个人,是一个会对妹妹发情的变态啊!」
水野猛的抬头,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她求助似的看着我,似乎想得到一些答案。
然而我给不出什么答案。
事实,确实就是如此。
如今这个社会,虽然相比以前开放了许多,但兄妹,血亲之间的恋情,依然属于背德的那一档。
妹妹笑的更畅快了。
她走上前,在苏晓月耳边,吐出了更恶毒、更污秽的话语。
「嘻嘻嘻,你知道我哥哥他有多变态吗?他啊,最喜欢偷偷趁我洗澡的时候.....」
这种血亲之间的肮脏事,对于比较保守的文学少女水野来说,不亚于核弹。她捂住耳朵,逃似得跑开。
周围行走的路人,似乎误会了什么,把视线都投了过来。
「哎哟,那个逃走的女孩子哭的……真可怜。」
「那不是井上家的两个孩子吗?怎么在欺负别人?」
「你看错了吧?明明是青春啊,呵呵。」
我无视着这些声音,眼中只剩下一个东西。
就是织奈脸上那副大功告成、扭曲而快意的笑容。
她赢了。她用最肮脏、最卑劣的方式,轻易摧毁了我身边最后一丝干净的、属于正常世界的东西。
她不仅把自己拖入地狱,还要把我周围所有可能存在的光源,全部扑灭。
我看着她那张依旧甜美、却沾满了剧毒的脸。
好累。
这就是那个相处了十几年的妹妹吗?
这就是她扯破面具后的真实模样吗?
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的暴戾,从我内心最深处破土而出。
我一步一步的,重新走向她面前。
她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她挺起那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巧圆润的胸脯,似乎在期待着我接下来的崩溃与咆哮。
然而我接下来的动作,似乎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我伸出因为用力而指节突出的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扯起。
织奈的笑容凝固了。
似乎是察觉到,我这是一种不带任何欲望的、将她视为一件物品的暴力。
我的眼里没有情欲,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要将她拖进深渊的决绝。
窒息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我的手如同铁钳般纹丝不动。
「跟我滚回家。」
我拼尽全力从嘴边挤出这样的话语。
然后根本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像拖拽一只不听话的牲口一样,强行将她往楼道里拖。
「放…放开…」她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但换来的是更用力的钳制。
这突如起来的一幕,似乎让围观的群众惊呆了。
「喂,井上家的小子,你在干什么!」一名住在楼上的邻居终于反应过来,像是劝架冲了上来,「有话好好说!你是兄长,怎么能这样对你的妹妹呢!」
我拖拽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眼前这些人,他们的关心,他们的劝解,都像是在另一个次元发生的事情。他们试图用那套正常的伦理道德,来框住一个已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我缓缓看向了手中的妹妹,嗤笑一声。
「喂,你跟他也有一腿吗?」
「你这个小子,你说的什么话!」
还没等到她回应,这位邻居愤怒的声音传了过来。
妹妹得了喘息的机会,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但她的眼神,却死死地黏在我的侧脸上,里面混杂着一种混杂着屈辱、愤怒,以及一丝……奇异兴奋的复杂光芒。
她似乎想看看,这个「坏掉」了的哥哥,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
我松开了扯住她衣领的手,但另一只手依然像铁钳一样抓着她的胳膊,让她无法逃脱。
「我妹妹是个婊子。」
这句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
大家都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似乎觉得自己是不是脑子有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损害一个女孩子的名声。
「你、你怎么说话的,她是你亲妹妹啊!」
这位邻居同样也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但我兴致盎然地向前倾了倾身子,对他说道。
「100日元就可以,我可以让我的妹妹跟你去过一夜。」
他的眼神僵住了。
「你...知道你刚刚在说了些什么吗?你是她的亲哥哥啊。」
「当然知道啊,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事实上,我的妹妹连身无分文的流浪汉都愿意给。」
我摊了摊手,似乎只是在说一非常不起眼的事情。
他果不其然开始用成年人的方式,激烈的把正确思维灌输到我耳边。
但我完全不再理会,重新抓起妹妹的胳膊,一言不发,粗暴地将她往楼上拖。
这一次,她没有反抗。
她被动地、踉跄地跟在我身后、
在金属电梯门的折射中,昏暗的楼道灯光下,我似乎看到了她脸上,竟然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病态的、兴奋的笑容。
身后的劝告声越来越远,我充耳不闻。
我拖着妹妹,走进了这个熟悉的,通往「家」的电梯。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过往人生的扫墓路上。
XXX
「砰!」
老旧的防盗门被狠狠关上。我松开了抓住妹妹的手,把她摔到地上。
她身上那件漂亮的,不知道是谁送的白色连衣裙,在我的拖拽中已经皱皱巴巴,狼狈至极,连白色的内裤都一览无余。
我懒得看。
这个「家」很小。
爸爸和妈妈两个家庭,像是约好了一般,一同离开这里,让我们继续住在这个老旧的公寓。
廉价的仿木地板上铺着一张洗得发白的旧地毯,茶几上还放着他早上没来得及收拾的泡面碗。
这是我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此刻却如此陌生。
我没有管地上的妹妹,而是掏出手机,找到了一个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拨打的号码。
水野利绪。
这个刚刚给予了我珍贵温暖的女人。
电话的嘟嘟声开始在这寂静的「家」里响起,格外刺耳。
妹妹趴在地上,缓缓抬起头看着我。
她似乎一点不在意自己狼狈的处境,甚至还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将一缕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了那张依旧甜美,却带着几分病态潮红的脸蛋。
电话在响了三声后接通了。
「喂…?」
电话里传来了水野那熟悉的声音。
我转过身,将手机屏幕对着李妙音,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还是一副满足的笑脸,似乎在说:「然后呢?」
我的回答简单而直接。
抬起脚,没有丝毫犹豫,一脚重重地踹在了那个曾经视为珍宝,捧在手心里的,属于妹妹的柔软的小腹上。
「咚!」
这是一声简单的、肌肉与骨骼碰撞的声音。
妹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
她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猛地弓起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
XXX
好疼啊....!
我能感觉到这一脚是多么的用力,多么的冰冷,只有纯粹的暴戾。
这一脚,与自己经历过的任何一次性虐都不同。
哥哥的这一脚,里面没有任何情欲的成分,只有纯粹的、只为了施加痛苦而存在的暴力。
「呃……」
我脑里一片空白,连那份病态的兴奋感都被暂时压了下去。
「给我跟水野她说清楚。」
哥哥俯下身,把手机凑到我的嘴边。
「说我没有做过那种事情。」
哥哥只是用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盯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感受着小腹处传来的阵绞痛,缓缓抬起头,对上了哥哥那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暴戾,看到了决绝。
然后,我也痛苦的笑了。
哥哥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令我心如刀割。
心也仿佛碎掉了。
腹部也好疼....
我带着认错的表情脸颊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裤腿,希望能让哥哥的眼神变的柔和一些。
我的哥哥....不是这样子的啊.....
他应该要爱我才对。 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他都要一如既然的爱我。
这个.... 不对的啊.....!
我凑近嘴边的手机,用一种混合着哭腔的、无比柔弱和委屈的语气,开口了。
「水野同学....对不起.....」
我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脸颊亲昵的蹭着哥哥的裤腿。
「刚才…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乱说话气哥哥的…所以才胡说八道,说了那些脏话来污蔑哥哥…也吓到你了…真的…非常对不起…」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真诚的悔意,让人根本无法怀疑。
「那你…你哥哥他…」
「哥哥没有做过那种事!」
「哥哥他…他对我最好了…他只是…只是太爱我了,管得比较严,所以只是...趁机说了些不太好的事情...」
我声音带上了的哽咽与委屈,然后极力掩饰着身体的疼痛,讨好的看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