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放的赌圣7

王公公拔出毛笔,甩了甩笔上的血迹,看向乐凡的眼神多了几分认可,却依旧带着几分倨傲:「没想到你这小子,身手倒是不错,寻常江湖高手都未必是你的对手。」


乐凡立刻放低姿态,脸上堆起恭敬的笑意,语气谦卑又诚恳:「公公过奖了,我这点微末伎俩,在公公面前不值一提。公公才是有真本事的人,不愧是陛下身边最得力的人!今日有幸得公公铲除奸佞,不然一直跟这些人在一起,都不知会有甚么危险。公公对我们可是有大恩大德。」


王公公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下巴微扬,上位者的语气更甚:「算你有眼光。咱家在陛下身边当差数十年,什么样的高手没见过?谢家兄弟纵使有几分能耐,也不过是困兽之斗,若不是有你从旁协助,咱家也费些功夫。说起来,你倒是识时务,不像谢家那两个蠢货,不知天高地厚。」

虽然这样说,但王公公自己清楚,谢家兄弟临死前的反扑十分猛烈,如果只有自己一人对上两人,搞不好也会吃大亏。就算杀掉两人,自己也会完气大伤,让他的这把老骨头吃不消。


「公公所言极是!」乐凡连忙附和,语气愈发恭敬,「谢家兄弟自视甚高,看不清局势,竟敢与陛下作对,落得这般下场也是活该。我可不敢学他们,只求能安安分分,护着父母周全,若能得公公您的提点,便是我天大的福气。」


王公公满意地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却见乐凡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银票,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依旧是那副谦卑模样:「公公为陛下办事,辛苦不已。小小茶水钱,不成敬意,还请公公收下,也算是我一点心意,望公公不要嫌弃。」


王公公低头瞥了一眼银票上的数额,好家伙,五张万两银票。随即化为赏识,伸手接过银票,随手揣进怀里,语气缓和了几分,却面不改色,依旧带着从容:「你这小子,倒是通透识时务,比那些自视甚高的莽夫强多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不远处的方父方母,缓缓说道:「咱家在陛下身边侍候,也大概知晓你方家的事,只要你们憧得有甚么不应该提,陛下也不会追究的。」


乐凡面露喜色,连忙躬身行礼:「多谢公公恩典!多谢公公恩典!公公大仁大义,小人没齿难忘!」


王公公摆了摆手,对着不远处的李虎喊道:「你,过来!」李虎连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属下在!」王公公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递给他:「带小兄弟一家人去最近的县城,给他们办理落户。」


「属下遵令!」李虎双手接过令牌,恭敬应道。王公公又看向乐凡,语气倨傲却带着几分关照:「去吧,这是你应得的。」


乐凡再次躬身道谢:「小人谨记公公教诲,定当安分守己,不负公公厚爱!」


这个时候,系统的声音在乐凡脑中出现,「啧啧,没想到宿主是这样的人。」


听到系统的话,乐凡也不恼怒,对系统响应:「伏低做小了20多年,这些对我来说已经近乎本色演出。」


看着王公公离去,乐凡不明白原身复仇的名单中为甚么不包括王公公。从结果来说,王公公对方家是没有恶意的,原剧情中杀死方家三人也是基于误会,及斩草除根的习惯,但也不可以否定原身和方父方母都是死在王公公手中。


不过现在乐凡也利用了王公公完成任务,就更没有立场对王公公报复。


李虎小心亦亦的收好令牌,恭敬地走到乐凡一家三口面前,语气里满是讨好:「方公子,方老爷,方夫人,马车已经备好,请上车。」相较于之前虽客气、却始终带着官差与犯人差别的态度,此刻的李虎简直是180度反转,眉眼间全是恭敬,连大气都不敢喘。


乐凡见状,坦然带着方父方母上了马车。他知道谢家世代为将,还有不少旧部散落各地,若是让这些旧部知道,是自己杀了谢家最后的血脉,说不定会来找麻烦。而知晓这件事的,只有王公公和李虎一众官差,所以他打算继续和李虎打好关系,避免他到处乱讲,引来不必要的祸端。


马车一路疾驰,没多久便抵达了平凉县。有王公公的令牌加持,再加上乐凡的钞能力打点,县衙的人不敢有丝毫怠慢,办理落户手续时一路绿灯,一切都十分顺利。


落户的事办完,李虎便要起身返回流放队伍复命。乐凡特意在县城里最好的酒楼请李虎吃了一顿,席间又塞给李虎不少银子,笑着叮嘱道:「李大哥,辛苦你了,回去追上队伍不用太急,路上注意安全。另外,谢家那档子事,还请李大哥多费心,帮我隐瞒一二,千万别传出去,日后必有重谢。」


李虎拿着银子,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拍着胸脯保证:「方公子放心,这事我绝对烂在肚子里,半点不会透露!」吃饱喝足,乐凡送李虎出城,还把马匹送给了李虎,才转身带着父母返回县城。


接下来,乐凡便带着方父方母去了县城的牙行,打算购买一处宽敞的宅子,再雇几个下人,让父母能安安稳稳过日子。途中虽遇到过几次小麻烦,都是些地痞流氓想趁机敲诈,不过不等乐凡出手,县令便派人过来解决了。


当初县令看到王公公的令牌时,吓了一大跳。他虽不清楚这令牌具体是谁的,却也认得是宫中大人物的信物,就误以为乐凡一家背景不简单,所以一直有所关照,生怕他们在县城里受委屈。


早在乐凡一行人在牙行大手笔买宅子、雇下人,动静不小,很快就被当地的地方势力盯上了。之前遇到的几次小麻烦,就是这些势力派人试探搞出来的,想看看乐凡一家的底细。可当他们看到县令对乐凡如此热心,还主动出面帮忙解决麻烦,便立刻收敛了心思,不敢再轻举妄动,转而处于观望状态,想看看乐凡到底有多大来头。

明白这一点的乐凡,便打算主动出击,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安顿好父母后,乐凡便拿起了原身老本行——赌术。他来到了平凉县中最大的赌坊,便径直走了进去。凭借着原身的赌技,没用多久,就把赌坊里的庄家和一众赌徒赢了个一干二净。


赌坊老板自然不肯让乐凡带着赢来的银子走,立刻喊来几个身材高大、满脸凶相的汉子,把乐凡拦在了门口,想强行夺回银子。乐凡没有丝毫犹豫,当场展示出自己的武力,几下就把这几个汉子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哀嚎。


事情很快闹到了县令那里,当即判赌坊理亏,打了那几个汉子一顿板子。


经此一事,平凉县的人都彻底明白了,乐凡一家人绝对不好惹,有县令的关照,自身武力也十分厉害,那些原本观望的地方势力,更是彻底断了试探的心思,再也没人敢来找乐凡一家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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