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門被關上了。我回到了陰暗的盒子裏。
怪物踏進了房門。
瞬間,汗毛戰慄。「還給我!還給我!還給我!」自己的地盤遭到怪物掠奪的不甘心,難以抹滅的想法充滿了我。妹妹曾經告訴我的,關於可愛的寵物行為特選輯中的內容。夾起尾巴的膽小狗,我簡直像極了。
像狗一樣,我的雙手在拚盡全力刨抓紙牆。心臟劇烈跳動,浮於手背的青筋愈發粗壯,像要撐破身體鑽出來似的。我能讀懂這個身體異常的意思,這是在用盡全力逼迫我逃離此地。
「啊!」受到驚嚇的妹妹的尖叫聲傳進耳裡。
視覺被黑暗遮蔽。但是,我能用全身上下的皮膚感受到。紙牆在震動,妹妹的腦袋正被怪物用力拍在紙牆的柱角。在衝擊力的引導下,我把手伸向了震源,紙牆劇烈顫動的位置。我能明白,紙牆的另一端,妹妹的手倚靠在了這裡。無力反抗怪物的手,我隔著紙牆感受到妹妹掌心冰冷的體溫。我想傳遞給她,可靠的哥哥的溫暖。
在這看不見光明的陰暗盒子裏,黃色的紙屑在落下。這裡,我看見了雨,雨默默地開始下起了。
「哈啊……別……哥哥求求你……不要,欺負我……嗚嗚啊!」
即將刨穿紙牆的雙手,被妹妹這道夾雜著喘息的軟綿綿的耳語制止了。
「!」
無聲的猛烈撞擊。四周的紙牆被巨大的力量向上頂起,紙牆的下面裂出了好大一條縫隙,我被迫窺見了。
擠進了妹妹冷汗淋漓的兩腿中間,紅得發紫的巨大肉柱正在逐漸貫穿撕裂妹妹的身體。傘狀的肉柱前端利用構造的優勢逐步撐大妹妹兩腿間的傷口。妹妹肌膚的血色本來就很稀少,此刻卻全部聚集在了兩腿間的傷口處。紅得發亮的傷口邊緣,隨著怪物的肉柱沒入體內而緩緩發白。像是要全部奪走一樣,怪物的肉柱貪婪地掠奪走妹妹的生命色彩。從妹妹的傷口邊緣不斷滲出……淋漓的冷汗,猶如斑雜白沫的透明血液。我不願意這麼想像,妹妹的鮮血已經流盡了,已經只剩泡沫般的汗液能擠出來了。
令腦袋發暈的氣味被嗅進了鼻腔之中。
「太大了有點難受呢……哥哥,請幫幫我……潤滑劑……我的小穴裏面想要。」
我對著怪物的肉柱吐口水。這是妹妹的請求,身為哥哥的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怪物的身體劇震了,他吼出了我耳朵聽不見的超頻叫聲。
突然間,怪物的大手伸向了妹妹的兩腿間,抓住了自己那從肉地面高聳立起的肉柱根部。怪物的手臂把妹妹的左腿環抱圈住,怪物的左手掌把自己的肉柱環握圈住,怪物在瘋狂的上下來回套弄肉柱,難以捕捉規律的高速動作,越來越快,力量之大甚至把妹妹那貧脊的胸部顛顫,垂落而下的乳頭尖被晃動地不停來回寫著8字。
我能感覺到妹妹的臉倚靠在紙牆柱角的震動,我能感覺到妹妹的手依然貼在紙牆上面。我看不見妹妹的表情。
我看見了妹妹被怪物圈住的左腿正在被肉地面抬起。我看見了妹妹的右腳為了避免失去平衡而在努力墊起腳尖,我看見了妹妹左右顫抖的雙膝在逐漸靠攏。
我看見了妹妹向前彎下的站姿逐漸向前向我傾倒。罩著我的紙盒子發出了彷彿要被擠壞的聲音。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我必須要為妹妹做點什麼。
我對著怪物的肉柱吐口水。我對著怪物的肉柱吐口水。我對著怪物的肉柱吐口水。
「啊……啊……哥哥好厲害……嗚嗚……陰蒂好舒服……咿咿……不可以再繼續刺激陰道外面啊……要漏出來了……不要不要……哥哥太溫柔了……快點……頂進子宮裏面……深處好癢好難受……再深一點……為什麼不願意聽我的話……不用顧慮我……盡情欺負我……我想要雙腿懸空……想要裡裡外外被哥哥全部支撐的幸福感……啊啊!」
我明白的。這些奇怪的話是為了取悅怪物而說的。是妹妹被怪物操控了心智。
「討厭……嗚咿咿……好滿……太多了……要脹壞了……停下來啊……去了……要去了……妹妹的騷穴要被精液灌滿咿呀呀……去了、又要去了、咿嘻——嘻!」
「哈啊……哈啊……」
「哦……哦……」
「……」
從紙盒子縫隙窺見的畫面。
視野的邊緣早已看不見妹妹的胸部。怪物佔據了我的視野。幾乎擠滿了整個房間,就像是一台在快速運轉的柴油打樁機。我看不見被頂在上面的妹妹。
不時盪落而下的妹妹的腿,起初還能看見妹妹的腿在踢蹬掙扎。剛才,卻只見到了妹妹打直腳背在微微抵抗。而現在,妹妹的腳趾微弱地彎攏,僅僅只看到了些,妹妹便再次被怪物給盪回上方消失離去。
隔著紙牆感受到的妹妹的臉,那要滲穿紙牆的濕潤吐息已經哪裡都找不到了。曾經隔著紙牆感受到的震動,妹妹的手掌已經不覆在那裏了,紙盒子僅僅只剩下了一個微弱細小的震源,是妹妹的一根手指。我把雙手頂在了那裏,用力握住那裏。我不在意盒子的縫隙會因此而大開。被怪物發現了又如何?我想要妹妹身邊的位置,就算那只是一個小點。
紙盒的外面是怪物盒,白色的穢物在落下。這裡,光明無法照亮的黑暗,我看見了雨,磅礡的雨勢彷彿永遠也下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