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角-2


這操蛋的世界存在著操蛋的設定。


貴族之所以是貴族,是因為他們長期亂倫通姦的血脈裡存在著魔力,偏偏還只有極其少數的家族才使用。


柴理·基可夫就是這些王八蛋的一員。


或許是為了增加沙包的耐打度,劇情分派給他的能力是治癒。


無論外傷內傷,綠色的光芒觸摸過後都能恢復如初。


柴理是個性格暴躁的混蛋,比起治療傷勢,他更喜歡用自己的能力進行拷問。


就像現在這樣。


「畢亞姆,想不想我啊?一個多月都沒見到你,可想死你了。」


「嗚……呃……。」


即使肚子被一次又一次的猛踹,多日未進食的我也吐不出什麼東西。


所以快點停手吧。


拜託你。


「怎麼不說話,嗯?莉莉安娜還在的時候,你話不是挺多的嗎?」


柴理用力拍打我的臉頰。


嘴裡的血腥味更重了,還有什麼東西在滾來滾去。


「噗哈哈哈啊,牙齒都掉出來了,怎麼回事,你還在換牙期嗎。」


翠路的光芒讓身體的疼痛在瞬間緩解,鹹腥的缺口處長出了新牙。


「你該不會是謊報年齡才進入學院吧,身體是小鬼,原來腦袋也是小鬼的年紀嗎,怪不得會對那個賤婊子死心塌地的。」


快要結束了,在忍一下就好。


每次都是這樣,只要柴理發洩完,我就能躲回房間裡,只要吃掉巧克力,一切都會變好的。


話說回來,我剛買好的巧克力呢。


現在連抬起手指都費勁。


柴理停下了動作,輕輕的喘著氣。


打累了吧,趕緊回去休息吧,你這被閹割的眼裡只容得下粉髮賤貨的死太監


他在我面前蹲下。


聞到了煙草的味道。


真不愧是被稱為瘋狗的大公之子,跟原作裡描述的一樣無法無天。


我也挺想抽的,你沒抽完的話,賞點菸蒂也行。


「喂,你知道羅蘇卡和里爾察克要結婚了嗎。」


柴理輕描淡寫的說著。


如果沒看過劇情還真以為他毫不在乎呢。


坦誠一點如何,被馴服的乖狗狗看到主人要被當成雌畜操的高潮迭起懷孕生子肯定很難過吧。


活該。


「既然決定要殺掉里爾那小子,就應該徹底執行啊,只有這一點我和你們是同一陣線的。」


這傢伙真夠瘋的。


你也去死一死好不好。


真想告訴他不要混為一談,那只是公爵千金多出來的染色體在作祟罷了,我可從來沒有參與刺殺皇太子的陰謀。


柴理自顧自的說著話,一邊將煙灰抖落在我的頭上。


「不過我現在也不用遮遮掩掩的,想幹嘛都行,算是找回初衷,你覺得呢。」


頭髮被抓起,煙草被點燃後的薰紅逼近我的眼睛。


「呃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巧克力巧克力巧克力巧克力巧克力巧克力巧克力巧克力巧克力巧克力巧克力巧克力巧克力巧克力。


綠色的巧克力。


「下次再見嘍,畢亞姆。」


是薄荷巧克力。


第一次吃呢。


兩個完全不搭的混成一團,不就是異端嗎?


竟然還有止痛的效果啊。


原來如此,魔法也是巧克力做成的。


真糟糕。


得趕緊回去才行,先找到巧克力吧。


噠噠噠。


又有腳步聲出現。


柴理折返回來了。


我已經不需要限定版薄荷巧克力。


吃掉之前要先丟掉眼睛。


求求你了不要再來一次。


我只需要正常的巧克力就好。


「喂,你怎麼了。」


不是柴理的聲音。


我正靠在誰的懷裡。


還挺溫暖。


想再靠近一點。


恢復的視野還無法適應,勉強睜開的右眼看見了模糊的顏色。


是紅色。


原來是覆盆子口味的巧克力啊。





我回到了房間。


如果不是漫畫世界而是遊戲,我的房間便是抵禦怪物的綠色區域。


將身體拋進床褥的懷抱中。


又撐過一天了。


用棉被把身體裹的緊緊的。


雖然很暖和,但總覺得不對勁。


今天將我輕輕抱住的胸膛更加溫暖。


雖然沒看清楚是誰,但確實是個男性。


我竟然因為依靠一個男人而感到安心。


畢亞姆的身體正逐漸侵蝕著我。


不過在其他人眼裡看來我們沒有差別。


畢亞姆和莉莉安娜一起作惡,而我不過是個在結局前夕附身的倒霉鬼,無論如何,對柴理那種狗娘養的敗類來說我就是畢亞姆。


哪怕聲嘶力竭的澄清自己有多麼無辜,也只會被當成精神病患者收穫更多嘲諷而已。


該死的雌性激素正慢慢把我改造成生理是女性心理是男性的人妖怪物。


說不定向男性獻媚能活的更好。


女主角不也是攀上了皇室血脈後將所有人踩在腳底嗎?


我覺得自己也挺可愛的啊。


所以送我回來的那個男人才會那麼溫柔吧。


我要是個醜胖肥母豬,死在路邊的水溝裡都沒人管。


被撫摸了,還收到巧克力。


如果那個男人看上了這副沒奶子沒屁股的乾巴巴肉體,作為報答,讓他上一次也不是不行。


又不是我原本的身體。


回憶著寬大手掌撫摸頭頂的觸感,我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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