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娜離開學院的那天,是個晴朗無雲,豔陽高照的日子。


既沒有戲劇性的突然下起雨,依舊湛藍的天邊也沒有突然被大片灰雲覆蓋,這種看似高深其實白癡到極點的拙劣隱喻沒有出現。


學院裡的人們和以往一樣躲在自己的小圈子裡,嘰嘰喳喳的談笑著,真要說有什麼稍微特別的,也只不過是談論的話題完全相同而已。


當然對我來說,完全是意料之內的情況,不過那時的我可笑不出來。


因為正在圍觀的人群裡沒有我的位置。


無數目光凝視的中央,供人觀賞的小小木台上,我就站在那兒無償扮演一座因公殉職的雕像。


不過比起莉莉安娜和她的家族那樣在身份上徹底死亡,我覺得自己還挺幸運。


是在被丟入這鬼地方後,手裡攥著的一點小小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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