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與劍技
現有的鬥技、刀法、槍術、源脈、內功、武術以及這世上所存在過的技巧或力量。
都是流的延伸。
流絕非可供計量的單位,用區區「一條河」試圖定義或形容,恰好彰顯的人類渺小智慧在要一切根源面前的微不足道。
不似宗教典籍的老套教誨,流不是神祇,流從未創造過什麼。流洶湧的攪動,亦平緩輕撫,繚繞循環無處不在,因此山攣峭壁屹立,平原生機蓬勃,萬物皆為流之延續。
小說中是這麼寫的。
儘管有些抽象,但大致想成類似道教所說的天道會比較好理解。
流是萬物運行的根本,而原作中的主角強大的力量也來自於此。
但原作劇情裡駕馭這般偉力的僅有二人,主角和他的師父。
流是最初且永恆的存在,其衍生物早已產生智識,他們擁有將虛構化作現實的能力,在無數時間流逝下成為了現在所見的世界。
衍生體沈浸於無止盡的創造,層層包裝的偽物將流遮掩,這些智慧生物不斷實現自己腦裡的想像,自封為神,所以有了各路神話栩栩描繪的創世紀,謊言即為真實,有了捏造的理,生物與其後代再也記不起流的存在。
此刻我浸泡在浴缸裡的熱水中。
雖然剛附身在小女孩身上就露出她稚嫩的肉體,我還是努力壓下羞恥情緒與罪惡感,儘快取得自保的力量比什麼都重要。
溫度合適的熱水使緊繃的心緒放鬆,在水霧繚繞中甚至有了些微睡意,我試著不去想因身處陌生之地導致的憂慮,讓水將我托起。
似乎有點感覺了,朦朧的睡意是穿過那道門扉的鑰匙,主角受到教導時的描述,我完全的放開身體的掌控,
我信任水,因此能感受到自己正被溫柔地擁抱著。
是記憶中兒提時母親的愛撫?
情竇初開時體會到來自愛人無條件的炙愛?
都不是。
無法被定義的,緊緊是被抱著。
於是我融入其中,然後下墜。
我被抓著向下沉去,我向底下游去。
我失措地喊咆哮著,我心甘情願的任由扭擰。
完全自相矛盾,感官毫無邏輯。
矛盾不存在,合理性不重要。
我就這麼被捲入那漩渦的中心點。
睜開眼睛,可我從來沒有眼皮,所以何謂「睜開」的形容。
動作沒有意義,想法不是一種存在。
流即是流。
流是一切。
我即是流。
黑暗,氣泡,怒濤,融化。
我睜大了眼睛,水理所當然的貫入在極度不適中本能底向上抬起身子,突破水面的一剎那,噴湧的飛濺使的浴室到處都濕漉漉地。
大口地喘著氣,吸入的一切必須都填滿這具小小的身體,直到許久之後,總算安定下來。
和文字的描述差的太遠了。
那就是主角回流時所經歷的。
我癱倒在浴缸邊緣。
真是瘋了。
居然第一次就成功。
———
已經沒有印象昨天到底是怎麼努力爬上床的,醒來時天都還沒亮。
我大概睡了非常久的時間,但身體沒有感受到久臥床鋪的疲憊。
我現在的精神非常飽滿。
感覺自己能在十分鐘內繞著學院跑一圈。
差點真的這麼做了。
躺回床上,想著昨天的經歷。
我本來只是抱著嘗試的想法,畢竟就連主角也是多次失敗後才與流產生了連結。
難道特伊·姆其實是天選之子嗎?
很難相信只是湊巧。
無論如何,我朔及了本源。
所有就算什麼都不會,我還是覺得自己現在超強的。
抱著枕頭在床上滾來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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