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这样吗?」
我坐在电脑桌旁,看着手机叹了口气。
身为社会人士的酒井姐,她给出的看法非常合理,并具有可行性。
她依次列举了四条能解决问题的答案。
1:找出原因。
2:自我反省。
3:面对面谈话。
4:重归于好。
这四条建议非常正确,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都无懈可击,我也得出了差不多的结论。
但总觉得好像有些方面没考虑到。
「嗯....要不要.....联系一下蓧原同学?」
皱着眉头滑动屏幕,退回到对话记录一栏。
现在手机里只有两个好友。
蓧原和酒井。
虽然酒井姐的建议很不错,但蓧原同学跟彩夏的年纪差不多,如果去询问蓧原的话,应该会给出一些更符合小女生心理的回复。
内心纠结了一阵,最终还是放弃。
蓧原是一位观察力非常强的孩子,而且她已经见过了彩夏。
即便再怎么斟酌语句,恐怕也会被她猜出一些端倪。
「呵呵呵....」我捂着发疼的头部,露出苦笑。「被全裸的妹妹推到这种事....要是传到别人的耳中,恐怕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没错。
虽然刚刚产生了一些幻觉,但被彩夏推到,以及后面又做了什么,自己是完全记得的。
空气中残留的精液味,以及地板上的奇怪粘液,无一不强调着这件事。
而且...自己的包茎已经完全被褪下。
按照今天生物老师的说法,自己生理上已经从处男毕业,成为了一名男人。
而破处的手段....是通过彩夏的小穴。
想到这里,我感到极其头痛的捂住脸部,同时一幅幅画面在脑海中浮现。
夕阳下,彩夏飞奔过来把我抱住,抬头对我露出笑容。
全身赤裸的彩夏嘻嘻一笑,张开分泌出粘稠唾液的口穴,啊呜一口把肉棒吞入。
热闹的餐桌上,小口咀嚼食物的彩夏,带着笑容,非常认真的听我讲述今天的趣事。
浑身散发着热气,眼神迷离的彩夏掰开泥泞小穴,用那狭窄粉嫩的穴口对准我那挺立的肉棒,慢慢下沉,直至整个龟头都进入那柔软湿滑的穴肉里。
推着购物车来到收银台时,彩夏对我投来的「放心交给我吧」表情。
肉棒的形状在她可爱赤红的脸颊上凸出来,然后迸发出极度浓厚的精液,拍打在她的咽喉处,咽下。
... ...
越想画面越多...
越想画面越清晰。
越想....裤裆里的那家伙就勃起的更猛烈,直到完全鼓起。
不能.....再想下去了。
我紧闭双眼,迅速拿起旁边的麦茶一口饮尽,然后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由于喝的太快,我大口的喘着气。
是啊,对于彩夏,我确实抱有性幻想没错。
那不足150CM的娇小身高,匀称的身躯,散发着好闻味道的黑色长发,以及可爱,清楚的面庞,无一不狠击我的好球区。
但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还是分得清的。
自己是年长的一方,身为兄长。
彩夏为年幼的一方,身为妹妹。
虽然不是直系,但依旧有着血缘关系。
依照世俗伦理观,有着这样关系的人做出这种事情,毫无疑问就是俗称的——乱伦。
我大可以把所有错误都推到彩夏身上,因为确实是她主动推到。
但我做不出来。
况且自己也陷入了性奋状态,甚至也享受其中,还因为太过舒服,在彩夏湿热的嘴里,泥泞的小穴外面,洁白的臀上舒服的射了好几份精液。
事情发展成这样,我也有责任。
身为男性,我完全是有能力在一开始就推开的,但潜意识却半接受的让事情进展。
人生头一次遭遇这种事情,让我头疼欲裂,不知如何是好。
明明想成为那种能让妹妹依靠的大男子气可靠兄长,如今却变成了这幅模样.....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思考这些毫无意义。
重点是如何补救,如何再回到之前的关系。
即便只相处了一天,彩夏对我来说也意义非凡。
彩夏身上所表现出的一切,都是发自内心想要守护,爱护的对象。
「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我用力锤着自己的腿部。
最终,酒井姐的建议在眼前浮现。
是的啊....得先思考彩夏为什么要这么做,抓住问题核心才能试着把关系修复。
问题到底出在哪.....
脑里把今天在浴室自慰被彩夏撞见开始,和彩夏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进行仔细的推论。
但终究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完全一副普通,和谐的兄妹日常。
不行,思维得更发散才行。
继续调出更多记忆,地铁,学校,街道,所有的一切都在脑中重演。
渐渐的,渐渐的,一个念头浮出水面。
这个世界,是女多男少的世界。
那么换位思考一下,在这样的世界里,自己身为女性,里突然天降了一个身为男性的兄长,还碰巧撞见兄长在自慰,自己会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
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会燃起性欲吧....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再想起晚饭后彩夏的那句「吃饱了吧?」,其中蕴含的意思就微妙了起来。
也许,彩夏是出于对男性身体的好奇,才全裸把我推到的也说不定。
嗯....
脑海里又推演了几遍,发现这样说的通。
彩夏现在才初三,虽然非常聪明,也非常能干,什么事到她手里都能处理好。
但终究来讲心智还未发育完全,有些不能跨过的界限没人能告诉她。
所以她这么做了。
不是出于恶意,也不是出于什么别的原因。
只是单纯的想知道,只是单纯的无知。
没错.....问题的核心就是这个,不会错的。
得到这个结果的同时,所有迷惘彻底消散。
分析问题,自我反省,都已经完成了。
接下来,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找到彩夏,跟她面对面谈话,把该说的都好好的告诉她。
同时也要承认自己的错误,之后尽量划出红线,毕竟是兄妹,两人之间发生这种事情实在是不太妥当。
最终双方再约定好把这件事情忘记,关系就一定能重归于好了。
彩夏穿着校服,露出可爱微笑的模样,渐渐在脑海中明朗。
发生了那种事情后,自己已经拖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再拖下去,很可能会产生些别的意外。
我拿起手链的和银行卡,立刻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冲出门外,然后旁边的彩夏房间。
看着这扇开着的,留有一条门缝的深棕色木门,我咽了咽紧张的口水,清了清嗓子。
「彩夏,你在里面吗?关于刚才的事情,我有些话想和你谈.....」
等了约30秒,没有回应。
我伸出手指,尽量温和的敲了敲房门。
「彩夏,我并不是想要来责骂你,只是想好好的谈谈,如果方便的话,请稍微开一下门。」
彩夏在冲出我的卧室后,耳边听到了关门的声音,而且里面的灯也是亮的,所以她应该是在这里面才对。
「彩夏,你在里面吗?」
我又小声的敲着门,等了一分钟。
不行,时间一秒秒过去,在这里僵持着可得不到什么进展。
「彩夏....对不起!因为我非常想和你坐下来好好谈谈,所以我要稍微把门打开一下,但不会进去,请彩夏你稍微准备一下。」
我下定了某种决心,又等了30秒,轻轻的把门推开。
沙沙——沙沙——
木门合页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响声,但在我耳中如同雷震。
随着鼻尖闻到的彩夏香味越来越清晰,一个比较简洁的卧室出现在眼里。
淡粉色的床单上面摆着一个简洁可爱的猫猫玩偶,床头柜上摆放着各种颜色的发圈,还有些护肤品。
摆这一排动物扭蛋的书桌就放在靠窗的位置,深蓝色的窗帘束在两边,能清晰的看到窗外的夜色。
整体看起来非常的简约和干净,却又在些细节方面展现出了身为女孩子的事实。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孩子的房间。
本应该要高兴。
但彩夏,不在里面。
整个房间内,完全看不到彩夏的身影。
我提前酝酿好的情绪和话语顿时愣在原地。
一股非常不妙的预感在心中浮现,我迅速跑到同样位于二楼的浴室和厕所,打开。
没有,这里同样没有彩夏的身影。
「不会吧....不会吧.....!」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然后停止跳动。
「彩夏....彩夏....!」
我焦急的大声呼唤着,然后带着沉闷的脚步,跑到一楼。
一楼的厕所,没有。
客厅,没有!
厨房,没有!!
客厅外面的小草坪,更是没有!!!
我的脑里此刻清醒的过分,完全忘了本来要干什么。
难道说,彩夏已经跑出了门外?
「彩夏....彩夏!!!」
我大声的在屋子里呼唤着,却没有任何回应。
我生硬的咽了咽口水,一丝冷汗在额头浮现,甚至连打开碗柜这样笨蛋的事情也做出来了。
「都是....因为我考虑的太久的原因,没能及时把心意传给彩夏。」
一股极度悔恨的感受开始蔓延,心里完全充满了对彩夏现状的担心。
现在是深夜,一个人跑到外面,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各种看到的意外视频在脑海中浮现。
要是你出现了什么意外,我要怎么办才好!?
我,以兄长的身份,又一次失格了。
「电话....对了,电话!」
我拨通今早存下的号码,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带冲到玄关,把大门打开。
清冷的夜风从外面涌进,空无一人的寂静街道只有路灯暗暗的光芒。
嘟....嘟....嘟.....
耳边传来的声音更进一步加深了我的后悔。
遭遇车祸,失足掉入水中,被深夜才出来活动的混混缠上。
各种极端的想法令我心碎。
「彩夏...彩夏!!!」
我回想着今天彩夏露出的所有笑容,站在家外面,声音不自禁的带上了一丝哽咽。
自己已经因为犹豫和迷惘的原因浪费了很多时间了。
我鞋子都忘了穿,耳边放着手机就这样冲出围栏的铁门,来到街上大声的呼唤着。
「彩夏!!我的妹妹,柳生彩夏!!!!」
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为什么....为什么?
我心中的这份苦闷到底是为什么?
明明只是小时候见过一面而已,明明只是一起度过了一天而已,为什么我的心情会变成这样。
「火锅要用的蔬菜家里还有,所以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哥哥还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
「哥...哥不用跟着我来啦....哥哥在家休息就行,这种事情交给哥哥你最能干的妹妹去做就好...我一定会把事情都做的完美.....」
「啊...我知道了,哥哥肯定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在家很无聊吧?说起来哥哥房间里的那台电脑也有些年代了呢,既然这样的话,我....唔...嗯!我会买一台最新的PS6和一些热门游戏给哥哥的。」
「嘿嘿,其实我也很想跟哥哥去逛逛商场呢。但是...我现在闲散的钱不多...可能买不了什么哥哥喜欢的东西。」
「没关系,因为今天是哥哥的初次入学,所以必须得好好的庆祝一下才行呢,况且我今天早上就决定要用牛肉做为今天的晚餐了。」
「这是提前准备好的乌冬面!哼哼哼,你以为我是谁呀,我可是你那个最聪明,最能干的妹妹哦~」
无法言明的感情像一团湿棉花堵在胸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令人窒息。
「彩夏!!彩夏!!!」
嘴里继续这样呼喊着。
身体,不自觉的动了起来。
我穿着单薄的衣服,重新拨打了自动挂断的电话,如无头苍蝇般光着脚在街上快速的奔跑着。
就在即将转入拐角的时候,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哥...哥哥...我在这里哦....」
迅速回头一看,发现我的妹妹柳生彩夏浑身赤裸,只穿了件外套,站在家外面的围栏门旁边。
在暗淡路灯的照耀下,光线在她的黑色发丝之间晕开,眼睛却亮的出奇,像是碎掉的星星。
这一刻,她好像变成了民间传说里隐藏在死角里的神奇生物。
不属于人间的那种,一眨眼就会消失在夜里的精灵。.
「对不起...哥哥,让你担心了....」
她脸上全是泪痕,鼻子也红红的,对我挤出了难看的笑容。
「彩夏!!」
我快速冲了过去,把她娇小的身躯紧紧的抱入怀中,感受着这熟悉的温暖。
她眼泪又流了下来,濡湿了我的衬衣,哭着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我。
「哥哥对不起!!!虽然我想一个人跑的远远的,躲的深深的,但一想到这样的话明天早上就不能给哥哥做早餐和便当,然后让哥哥准时去学校,我就走不动路了。」
「呜呜呜....对不起!!!我刚刚躲在客厅外面草坪的角落里,哥哥喊我的时候,我没有出声!!!对不起!!!」
「没关系,都是因为我眼神不好,没发现彩夏的原因。」
她不停的道着歉,我把她抱的紧紧的,然后伸出手,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
XXX
已经快深夜11点了。
周围的建筑都已经暗了灯,只有柳生家的客厅还明亮无比。
我抱着只穿着外衣,里面完全赤裸的彩夏坐在客厅沙发上。
彩夏头发好闻的味道,以及浓郁的雌性气味,还有自己的精液味道。这种复杂的气味,全部都是从身前的这名少女散发出来。
双手抱住了她略有隆起的胸部,柔润光滑,散发着炙热的娇小背部紧紧的贴在了我的胸前,隔着裤子微微勃起的肉棒顶着她那弹润的臀部,顺着臀间的缝隙,深深陷了进去。
但我却完全没在意这些。
只是今晚,只是今夜,就抛弃一切抱着她就好。
我要把自己想说的一切,以不允许她逃走的势头,重新告诉她。
「彩夏....」
「是....!!!」
抱着的娇小身躯颤抖了一下。
「对不起,彩夏,都是因为我没有及时察觉到彩夏的真实想法,所以才会让你陷入为难之中。」
我抱着彩夏,更进一步的拉近了距离。
「抱歉,我真是个没用的兄长,因为我不善于和女孩子交流,所以也不懂女孩子的内心,更不懂女孩子都在想些什么,所以对彩夏的想法完全也不明白。」
「唉...哥...哥哥。你....?」
「不,请先等我说完。」我深深的吐了口气,「现在我懂了,因为我个人认知的问题,导致没意识到现在是女多男少的社会。所以,对于不小心让彩夏你撞见我在浴室撸着肉棒,还射的一塌糊涂的场景,非常抱歉。」
「其实我在外面看了很久....不是不小心的....」
「是吗?那也完全是我的失误,是我在自慰前没有保持隐秘。」
「不用道歉啦....哥哥。」她有些焦急的扭动着身躯,臀部也跟着晃动,「都是我的原因.....」
「不!都是我的错,还有刚才,是我没有尽到兄长的责任,而是半推半就的接受了彩夏的逆推,这也是我的问题,我是个不称职的兄长。」
我把手伸进口袋,重新掏出银行卡和石制工艺手链。
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在看到这两样东西的瞬间,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不敢直视的,颤颤抖抖的缩到一边。
「这张银行卡,里面有舅妈打过来的生活费,虽然不太多,但也请彩夏拿去作为日常使用吧,不用什么事情都需要你来掏钱。」
「唉...!这是哥哥的钱吧....不,不用啦...!身为妹妹,怎么能花哥哥的钱....」
「彩夏你今早不是说过吗,现在是两个人一起生活,所以得互相扶持,互相帮助才行呢。而且如果只是一味的接受着妹妹的好意,我身为兄长会抬不起头来的。」
「我已经为自己预留了一部分,所以这些钱就拿去充当必要生活费吧,因为这些钱在彩夏手里肯定更经用。然后,彩夏也不需要把家中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我作为兄长,也会分担起属于自己的一部分责任。」
我强硬的把银行卡塞入了她的手中。
彩夏沉默了一会,最终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不负哥哥的期望。」
「谢谢。然后就是这个手链,这是我为彩夏精心挑选的,因为刚刚的时机不太对,所以没能送出去,所以就暂时当做这次的歉礼,请收下吧,我之后会重新补偿彩夏你的。然后,让我们回到像之前那样吧。」
看到这个手链,和听到这句话,彩夏的态度明显比刚才更抗拒了。
她转过头来,用一幅悲伤和忍耐的笑容看着我。
「哥哥...你讨厌我吗?」
「怎么可能,你是我最喜欢,最想珍惜的妹妹。」
我用抱紧她的手,尽量传达着自己的心意。
因为臀部扭动受到刺激的原因,永远脱离了包茎束缚的阴茎,在臀里强烈的勃起,更深的探入臀缝之中。渐渐的,圆润坚硬的硕大龟头,抵住了怀中女生下身最敏感的部位,只有一件裤子的间隔。
我此刻心思也没在这上面。
「是吗....?所以....哥哥是想和我一起忘掉今晚发生的事情,然后重新回到今早的日常,对吧?」
看着我的彩夏,那如星光般璀璨的眼眸,不自觉的涌出一阵泪花。
「嗯....」
我有些不确定的回应着。
「那么...既然这个手链是哥哥送给我的礼物,就请哥哥亲手帮我带上吧?」
「嗯。」
我抓住了她有点颤抖,退缩,逃避的纤细手腕,温柔的把这串手链,戴了上去。
两行清澈的泪水从她脸上流下,明明是哭脸,却绽放出了最灿烂的笑容。
她把手伸到我面前,展示着这个手链。
「既然哥哥是这么想的,那么,我们就把今天的事情全部忘记,然后从明天开始回到日常吧!」
「嗯。」
我含糊不清的,更紧的抱着彩夏,回应着她的决定。
在更下面一点的地方。
陷入妹妹臀缝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隔着裤子颤抖着,激烈的吐着前走汁把布料濡湿。
然后,龟头微微插入了怀中这个浑身赤裸,只穿着外套的少女肉穴里。娇嫩糯粉的狭窄穴肉,如同快速轻吻般,配合着,一阵阵的收缩。
妹妹没破,男主先破处了,是这样吗?
嗯,男主的处男,被妹妹收下了
可以可以
不推妹妹吗
(♡⌂♡)
今晚的事都忘掉,意味着今晚要大干特干了🥵
一边说着感动的话一边插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