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彩夏现在正站在玄关处,心情久久未定。
「即便哥哥刚刚这么说了...果然还是会担心啊。如果刚刚措辞温和一些,是不是就能同意我跟他一起去上学呢?」
彩夏想起哥哥刚刚说过的话,脸上瞬间爬满醉红。
「彩夏你是我最珍惜的妹妹,所以我会像珍惜彩夏一样珍惜自己。」
「就算是兄妹,这种话也太犯规了吧......」
她摸向自己的胸脯,心脏激烈的跳动,血液迸向全身的感觉令头脑有些发昏。
彩夏解开衣扣才感觉好受一些,幽幽的说了句。
「也不知道哥哥在老家是如何生活的....也太没自知之明,对女性的态度也太过随意,明明要更谨慎些才行。」
「难道他不知道以这种态度,会引来多少肮脏的女人吗?」
彩夏脑海中浮现出关于哥哥现在的妄想。
独自一人走在街上的清纯男子高中生,正在被几个满脑子都是想被播种的母猪颜痴女缠着。
然后,怀抱着善意,缺乏对女性认知的天真哥哥,被诱骗到小巷子后立刻被摁在地上,扒开裤子露出小鸡鸡接着抱住胯部,以不让你逃走的势头用早就黏滑的口腔高速吞吐榨出种子汁满足口欲,最后再被无套中出到失神。
「呜....那是我的哥哥啊。」
彩夏莫名其妙的有些委屈。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
以她对如今社会的认知,还有对当今女性团体的理解,彩夏很快就意识到这个妄想并不是小概率事件。
只要哥哥继续一个人去上学,那么随着时间经过,必然会发生这种AV剧情。
一种名为羞愤,苦闷,不甘的复杂感情出现在彩夏心里。
她焦躁不堪的推开大门,却最终停下脚步。
似乎是因为刚刚幻想到哥哥被榨到精液横流的场景,再加上今早目睹了哥哥自慰的全过程,让长久以来的妄想得到了现实的依靠。
柳生彩夏的鼻尖,忽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
这毫无疑问,就是教科书与网络平台里不停描绘的,今早在浴室里闻到的,精液味。
她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将玄关大门重新关闭,犹豫了片刻后上锁,来到二楼的浴室内。
由于屋子本身就不大的原因,浴室所分到的面积也很小。
整合了洗衣机的洗漱台,加上个勉强能伸直腿的浴缸,以及只够一人通行的过道,就是浴室的全部了。
室里开着窗,窗边放有芳香剂和空气清新剂,但彩夏还是感觉气味浓郁了起来。
彩夏焦渴的咽了咽口水,心脏剧烈跳动。
「看来我也到思春期了呢....不,貌似从小学的时候就这样了,但我想无论是谁,只要同为女性,看到那个场景都不可能忍得住吧,我已经算克制的那类了。」
今早,哥哥就是在洗漱台前让小鸡鸡吐出很多浓厚的精液。
虽然哥哥把精液给冲了下去,但当时比较匆忙,应该附近还有残留吧?
有把!?
找啊——找啊——
严谨的彩夏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啊!找到了!」
因为质感与水珠有些相同,彩夏找了很久,才发现有几滴略微液化的精液挂在镜子上。
「啊....啊啊啊.....」
彩夏发出美妙的鸣声,贴近镜子,面红耳赤的吐出炙热的鼻息。
然后,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在镜子的倒影中,那几滴精液好像就挂在自己眼神迷离的脸上。
「哈啊....」
彩夏用纤细的手指将一滴精液抹下,放在鼻子底下深吸了一口。
背德,下作,愧疚,兴奋,以及雌性本能混合在一起的强烈感受顿时冲上脑门,直达天灵盖。
就像是回应身体的原始本能,小腹涌出一阵暖流,浑身颤抖的彩夏不自觉夹紧了双腿。
「没错...哈啊...我刚刚闻到的就是这种气味.....」
与刚刚的若有若无不同。
现在,精液独特的浓烈味道正不断冲击着初次探寻男性奥妙的彩夏脑中。
「不行了....感觉来了,我现在...也要在与哥哥相同的地方,做那种事.......」
彩霞闭着眼睛,满脸酡红的大口闻着手指上的精液,另一只手探进裙子中,将白色裤袜微微褪下。
手里湿润的触感,让彩夏回过神来。
洁白裤袜内侧,与蜜穴贴合的地方已经濡湿了一大片,几根与淡蓝色内裤仍保持连接的细丝闪着晶莹的光芒。
「哈啊...居然已经这么湿了...这还是第一次.....都是因为哥哥种子汁的原因.....」
已经无法忍耐了。
因为兴奋而充血的小豆豆不断摩擦着早已湿掉的内裤。
彩夏将手探入小裤裤,熟练找到小豆豆的位置,轻轻揉搓了起来。
「哈...哈啊.....」
纤细喉咙发出了不相称的低沉声音。
大拇指摁着小豆豆,让食指微微陷入顺着裂缝划了下去,然后不停的在红润粉嫩,不断涌出蜜汁的穴口周边打转。
自打小学发现自慰可以变得舒服以来,真的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彩夏气息越来越急促,小腹涌上的暖流越来越强烈,就在抵达极限的瞬间,忽然将沾有精液的手指放入口中用力吸吮了起来。
「啊啊...这就是哥哥的味道...」
仍吸吮着手指的彩夏微睁闪着水光的迷离眼睛,满脸红晕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痴态的笑容。
「去了。」
从下腹涌上的电流闪过整个躯体,彩夏幼小的身体痉挛了起来。
「不行,还不够...还想要做的更多....」
把碍事的裙子解下,然后将裤袜连着淡蓝色的内裤褪到膝盖,一个未经人事,刚长出稀疏阴毛的湿润阴户就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脑子几乎一团糟的彩夏,将剩下的精液都沾在手指上,然后垫高脚尖,用另一只手把窄小肥润的大阴唇撑开。
即便如此,也仅有约一筷粗的粉嫩细肉得以重见天日。
狭小的穴口还因为刚刚去了的原因不断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在将蜜汁挤出来。
满脑空白的彩夏,淌着口水看着镜子中被掰开的娇红小穴,晕乎乎的将沾有精液的食指悬在穴口。
「够了吧....?我已经坚持的够久了吧?」
她眼神混乱的说道。
自己同学已经有一部分脱离了处女的行列。
有些是用短笛,有些是用圆珠笔,还有的是用从成人用品店购买的小尺寸硅胶鸡鸡。
在学校的时候。
「喂,彩夏,你也来试试吧,真的超级舒服的哦?」
「不,我暂时就不必了。」
「什么啊,还在做不切实际的幻想吗?还幻想着把处女留给未来的男朋友?」
「啊哈哈...倒也不是这样...」
「那你就溺死在理想里吧。算了,那边的晴子,放学后要不要来我家,我买了一个新玩具哦?」
「什么?才不要啦,那样超Les的哈哈哈。」
... ...
每当她们聚在一起谈论更深层的自慰技巧和体会感受时,在一旁的彩夏总是听的心神向往,但话题转到彩夏身上时,她总是含糊应对。
只要捅破那层膜,就能体会被填满的幸福,她也深信不疑。
彩夏很早就察觉到身体的乐趣。
她无数次在一线之隔的界限徘徊,但每次都因为想起一幅记忆中的画面而忍耐下来。
那是尚且年幼的时候。
因为要参加一位亲戚的葬礼,所以陪同父母来到了老家。
当时天空阴沉灰暗,淅沥沥的下着冷雨。
山林呼啸着冷风,倒灌进被选为白事会场的古朴木屋,吹的魂铃声声作响,火烛摇摇欲坠。
她们一家人,就站在台阶下方的签到点处。
然后,从小就多愁善感的彩夏,看见了她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画面。
一名穿着黑色丧服的小男孩,抱着遗像面无表情的跪坐在黑漆漆的棺材旁边。
那种眼神看不出悲伤,也看不出哭泣的痕迹,仿佛一片能夺取任何光线的深邃湖底般令人心悸,窒息。
就在这时,小男孩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了还在发愣的彩夏。
......
「喂,彩夏,快醒醒!」
妈妈推了推彩夏。
她们已经站在祠堂里面,完成了向遗体告别的仪式,现在正是向遗孤表达宽慰与遗憾的环节。
「彩夏快醒醒!他是你的表亲,叫做柳生莲,赶紧给我鞠躬。」
一向都很温柔的妈妈少见的训斥了彩夏,用力的摁了摁她的肩膀,才让她回过神来。
看着面前这个似乎在等待些什么的男孩子,彩夏生硬的鞠了个躬,心情复杂的说了声:
「......节哀。」
男孩没有回话,默默的以头伏地跪拜了一次,便重新拿起遗照,失神的看着前方。
之后的事情彩夏已经不记得了。
而那难以言明的心情,则是在几十个日夜后才终于想通。
原来自己当时并不想做那些拘于礼节,浮于形式的举动。
而是想用力的把他抱入怀中,让他感受到自己胸口生命的律动。紧接着用无限的包容与疼爱接纳他的一切。
我想守护他,想让他绽放出笑容。
就是这样简单的动机。
彩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以及还在淫乱收缩个不停的小穴,心中滋生出了一丝厌恶。
我打从心底里爱着哥哥。
原本以为这样的感情会跟随到坟墓,可没想到阔别了快十年的哥哥,居然重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虽然我还是个满脑子色情,身高还不足150cm的初三学生。
但是,现在的我比之前更加成熟,已经有了能接纳与照顾哥哥的能力。
既然如此,当下的举动毫无疑问是对这份感情的亵渎。
打开水龙头,将双手清洗干净,然后坚定的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我的处女绝对要献给哥哥,做好准备吧!」
XXX
一段时间后。
浴室里水雾萦绕。
洗漱台下的洗衣机轰隆隆的震动着,褪去了全身衣物的少女正抱着双腿坐在浴缸内。
一阵阵气泡飘向水面,带起阵阵涟漪。
「我要做一个让哥哥喜欢的妹妹,然后,让哥哥爱我爱的无法自拔。」
彩夏划入水中,满脸通红的在水中这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