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看見柯蕾特和Archer弱得可憐,Lancer正眼都看不上,直接越過二人,跟Master對談。
柯蕾特和Archer對望一眼,大家都看得出Lancer不是凡夫,實力比自己強太多。真的打起來,二人肯定即時飛昇。留得青山在,哪怕沒柴笑。既然對方主動放自己一馬,不如就此轉身離開,找找看有沒有更弱小的從者。
不過人不在前線,待在安全地方的Master,卻發揮出意料之外的勇氣。
「撤退?哼!來到來了,當然是要試探一下,拿取Servant的情報。Archer、Berserker,給我上!」
「瘋了——」
這跟叫二人送死沒分別啊!
在工房那邊,盧卡斯下達完指示後,連身邊人都在反對。
「Master!太危險了!那位Lacner可是很強大的英靈!」
「這……這這……我的Archer……會死……」
「勒森巴大人!」
「吵甚麼?住嘴!」
盧卡斯關閉聲音傳送,不致讓這邊的談話傳遞出去。
「朱利安,克勞斯,你們不要忘記,我是委託人。事前議定過,你們的英靈必需按照我的指示行動。」
「但是……」
「放心吧,不是還有令咒嗎?」
看見盧卡斯陰冷的笑容,朱利安與克勞斯同時顫抖了一下。
他們接觸過過去冬木市跟聖杯戰爭相關的情報,知道令咒對Master而言是何等重要。不單止約束Servant,同時也能夠當作臨時性的魔力,施展出一些奇跡。最基本的像瞬間轉移,填充魔力等等,只要應用得好,隨時可以在關鍵時刻逆轉戰局。
現在盧卡斯卻要二人,為協助自己家Servant而動用令咒嗎?
確實如果消費令咒,要Servant臨時性增加力量,又或在瀕死前急忙召回來,便可以逃避死亡。問題是這樣子自己就少了一條令咒,等同損失一張手牌。
似乎感受到二人的不滿,盧卡斯再次提醒道:「不要忘記我們之間的契約:你們要盡其所能,讓我奪得聖杯。那怕是Servant也好令咒也好,都得為我所用。就算Servant退場,只要我取得聖杯,依然當作委託解決。」
在森林另一邊,Lancer豪氣萬丈的宣言過後,貓頭鷹使魔就像定格一樣,動都沒有動。由於沒有進一步指示,柯蕾特與Archer也不敢擅作主張。Lancer饒有趣味地一笑,在他眼中前方二人與其說是Servant,不如說是手無綁雞之力的女子。像她們那種程度,再來多一百個都不是他的對手,更加不值得費神認真戒備。
「Berserker,上吧。是時候展現一下妳的價值。」
大約在一分鐘後,貓頭鷹使魔傳來朱利安的聲音。
「必要時我會用令咒支援的。」
哼,說得多好聽,好像運籌帷幄般,其實就只是出一張嘴。可是實際下場戰鬥,甚至慘受痛苦而死的,是Servant本人啊!甚麼「用令咒支援」,其實是用令咒威脅吧。如果柯蕾特不想戰鬥,就直接用令咒強迫她下場。
根據聖杯提供的知識,Servant真的戰死了,也就只是回去英靈殿之類的地方……不過柯蕾特不是這邊世界的英靈,究竟是否有回去的歸所呢?
那位不可言說的神明低語說這次不行還有下次,意味自己應該都有復活的機會。問題是一切未明下,還是保守一點,不要輕率丟了性命。
朱利安那邊的想法,幾乎與柯蕾特預料的沒有太大差異。對他而言,雖然柯蕾特提早退場有點可惜,不過錢會老實入袋,其實沒有太大差異。即使對聖杯有興趣,也不致於敢在勒森巴家族的地盤上,冒犯他們家的人。
相比虛無飄渺的聖杯,還是實際的錢比較重要。
「Archer,妳在後方支援Berserker。」
「我們不能和平地談一談嗎?」
「別廢話!從者就給我乖乖服從主人的指示!」
「……是,對不起。」
Archer謀求戰鬥以外的和平方案,理所當然即時否決。對Archer下令的不是克勞斯而是盧卡斯,不過既然克勞斯沒有說話,想必他早已默許。
「嗨,主動走過來了嗎?沒有選擇逃跑而是主動接近我嗎?有趣的女人。不過……」
赤色長槍華麗且流利地旋舞出一道紅影,Lancer雙手執槍,槍頭往前方下壓,槍尖直線指向柯蕾特。
「……太不幸了!」
一言既出,人就像一個閃身,已經撲到柯蕾特面前。
柯蕾特連「好快」都未來得及冒起,腳掌還未來得及跳開,胸口就被長槍槍尖貫穿。
「要怨就怨自己跟錯主人吧。」
冷靜地宣判柯蕾特的死刑,右臂猛力往外一揮。槍桿扇形舞動,把槍頭的屍體甩飛出去,如同擲垃圾般隔便丟到一邊。
人在工房的朱利安,目睹自己的從者連像樣的防禦及回避都沒有,直接下線退場,整個人傻眼了。
「草!這是甚麼啊!Berserker有這麼廢嗎?」
盧卡斯整塊臉抽搐起來,他有預料過柯蕾特撐不了很久,但不曾想過第一招就退場。最可恥的是,Lancer用的還是普攻。
歷史上用槍的英雄何其多,倘若無法迫使對方使用寶具,也就不知道其真正身分。
「Archer!快逃——」
克勞斯的吶喊,並無法傳達到Archer的耳朵去。
看見Lancer望向自己,Archer立即舉起她的愛槍——奇普托斯.打字機。
「砰」的開了一槍,彈道略微偏移,在Lancer臉頰右方掠過。
Archer上膛,再開一槍。明明瞄準的是胸膛,可是子彈依然奇怪地轉了個彎,飛出不乎尋常的軌跡。
Lancer也沒有焦急,悠閒地踏出一步。Archer慢慢皺起眉頭,她一邊倒退,一邊持續開槍。兩邊也沒有更進一步的行動,Lancer就像在耍Archer,故意吊着她來耍。
雖然Archer自謙自己比較擅長動腦,不擅長動手,可是不代表她沒有戰鬥能力。無論如何,在這樣的距離下,不存在射失的可能性。事實上她如果是射擊別的目標是成功命中,只有射向Archer時才會莫名射失。
(難道對方有某些防彈的裝置或手段?)
雖說推理出這個可能性,然而Archer並沒有辦法扭轉劣勢。終於在射至第六槍後,Lancer一甩長槍,槍尖挑飛子彈,九十度折射往別處。
換作以前,她才不會做出如此沒把握的事。
都是那位叫盧卡斯的傢伙的錯……如果自己死不去,一定要想辦法弄死他。
這樣思考的Archer,不意間被Lancer打斷思考。
「雖然有點可惜,不過玩鬧到此為止了。」
Lancer確定Archer真的沒有甚麼隱藏的手段,決定直接解決她。然而就在準備衝前突刺前,背後忽然有異動。Lancer急忙回頭,發現原本應該解決掉的Berserker,竟然沒有退場,還能夠再次站起身。原先捅穿的胸膛,亦恢復完好。如非白色連身裙上殘留着鮮明的血跡,恐怕旁人以為剛才Lancer那一槍根本沒有插進去。
Lancer迅速戒備起來,把Archer涼在一邊。至於盧卡斯等人,亦通過貓頭鷹使魔目睹如此奇景。
「喂,朱利安,你用了令咒治療Berseker嗎?」
盧卡斯直覺判斷是朱利安發動令咒來實行奇蹟。
「不!我哪有!」
以為Berserker一擊死亡,朱利安渾然不覺自家Servant根本沒有下線,甚至肉體還恢復了。老實說三位Master包括Saber都坐在一塊,確實沒見過朱利安有偷偷使用過令咒。
「是不死性?高級治療技能?」盧卡斯忽然笑起來:「不錯,還以為是廢物,看來多少有點本領啊。」
柯蕾特右手撐在背後的樹幹上,勉強站起身。誠然胸口的傷勢恢復,連粉碎的肺部及肋骨都完好如初,可是痛楚仍然殘留下來,並沒有消失。
Lancer罕有地收斂目光,猛地一踏步,再度飆至柯蕾特面前。柯蕾特至多本能地舉起左臂,象徵性抵抗一下。當然在Lancer面前,這點小技巧就像嬰兒一般毫無用處。Lancer快速戳了兩下,分別朝兩個肥大的乳房插進去。最後再刺出一槍,貫穿柯蕾特額頭。
正常來說,這樣子連插三槍,每一槍都在要害上,目標必死無疑。Lancer更判斷過對方會不會有轉移傷害或是傷害免疫之類的技能,總之每一槍都沒有留手,在柯蕾特身體留下三個透明窟窿。
柯蕾特倒下了,身體在草坡上抽搐。透明窟窿內的肌肉、血管與內臟真的在快速癒合。一邊「啊啊咿咿嗚嗚嗚」的叫着,一邊慢慢撐起身。由於上半身的衣服都被槍戳爛,兩顆又白又大的奶子都晃出來。配合那道近似呻吟的聲音,說真的非常下流。
然而眼前場面過於詭異,一具女體一扭一擰地站起身,傷口還有無數細小觸手快速編織交纏,重生出新的肉塊。無論是Lancer、Archer以至盧卡斯等人,頓時感覺某種無以言狀的恐懼,寒意直竄大腦。
盧卡斯連忙扭頭望向朱利安。
「喂!你的魔力足夠嗎?能夠支撐住Berserker復生嗎?」
「呃?沒……我完全沒有感受到自己的魔力有被抽走。」
一般來說,Servant戰鬥,甚至發動寶具,需要大量魔力的情況下,往往會從Master身上抽取。可是看朱利安的說法,Berserker不斷癒合恢復,完全沒有吸取過Master的魔力。要麼Berseker自身魔力充沛,要麼她有其他補給魔力的手段。
Lancer目露凶光,終於不得不認真起來。
原以為是弱小的從者,看樣子不是一般角色。長槍冷靜一砍,即時教柯蕾特身首分離。
頭顱像足球般滾去遠處,身軀卻像有生命般,依然自主活動。脖子那邊的斷口,同樣有新的觸手上仰,不斷堆起新的肌肉與血管,連骨骼都一層層填滿。
與此同時,滾落到遠處的頭顱,也在發出「呵啊」的怪聲。脖子斷口處也長出無數觸手,編織出新的肌肉,慢慢長出脖子以下的部分。
Lancer迅速後退,感知到對手比想像中更麻煩,而且還有幾分干涉精神,帶來強烈的心悸。
看似是人,實質是某種魔物,而且是相當不妙的魔物!
Lancer收起輕慢的心態,迅速跳至最高處,魔力瘋狂注入長槍內。
「——突穿死翔之槍!」
Lancer全力投擲的一槍,附加即死效果的範圍攻擊寶具。霎時腳下森林就像捲入燃氣爆炸般,轟隆作響間,爆炸生成的光芒比白晝更熾烈,一下子把連同兩具復生中的柯蕾特都沒入其中。
既然傷口會復原,那麼就直接把整具身體都毀滅掉。巨大的爆炸連同高溫,以及附加的即死攻擊,肯定能夠把Berserker完全化為灰燼,永不超生。
「嗚呀——」
Archer早就感覺不妙,轉身逃跑。可是跑得不夠快,還是被背後的爆風掃中,整個人往前仆倒。不單止步槍脫手掉在地上,連格仔短裙也揭起,露出綠色的可愛內褲。
盧卡斯瞪直雙眼,見識到Lancer的寶具之餘,同時感受到柯蕾特某種可塑性。
「喂!朱利安?發甚麼呆?快快動令咒保護住Berserker,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死去!」
「啊!啊啊!」
朱利安只是通過零碎情報知道聖杯戰爭,卻從不曾正式參與過聖杯戰爭。
不,他作為三流魔術師,更罕有跟魔術師戰鬥的經驗。像現在這樣,一時分神,忘記了Master自身的支援。然而想要發動令咒時,又格外遲疑。畢竟只有三次,一旦三次用光,自己就再也沒有制肘Berserker的權利。
「朱利安!」
盧卡斯對朱利安溫溫吞吞,不聽自己指示,非常不滿。一來他發現Berserker可能具有某些不死性的技能,無疑比起帳面數值更具驚喜,頓時不捨得輕易送走;二來身邊兩位Master名義上是合作,但在聖杯戰爭中終歸是敵人。如果在早段就讓他們消耗了令咒,也是對自己有利。
「不用了,Berserker應該沒有死。」
Saber目光銳利,看見洪洪火光中,有一道人形慢慢走出來時,不禁有點鬆一口氣。
沒錯,就算被那麼恐怖的寶具直接攻擊,全身都化成焦炭,柯蕾特依然死不去。那怕皮肉都蒸發掉,只剩下骨粉,仍然成功重生。就是痛得要死,想張開喉嚨說話,便感到咽喉上有柄刀子插住,甚麼聲音都無法發出。
她渾然無知間,踩過灼焰的大地,步出爆炸範圍。四周山林持續燃燒,大量濃煙冒出,完全遮蔽視線,僅能依靠感知,感受到Lancer那股異乎尋常的殺氣,再一步步朝他走過去。
然而在Lancer以及其他人眼中,場面非常驚慄。
先是一個人影,繼而是三個人影,再慢慢變成八個人影。
目睹無數個Berserker陸續從煙霧與火光中走出來,由一個變化成十二個再增加至二十個,還是源源不絕。每一具也是在短短數秒間,由焦黑的屍體迅速長出皮肉,再完全恢復成原本的少女身姿,連Saber都不禁吞嚥一口涼氣。
明明弱得可憐,隨手輕易可以殺死;偏偏擁有不可思議的不死性,甚至每分裂出一具肉塊,就能夠重生,這是甚麼可怕的技能?
不對,有甚麼辦法能夠真正殺死她?
不止Lancer內心發出疑問,以至盧卡斯都感覺無解。即使魔術的學識再多,亦無法理解如此荒謬的一幕。
「喂,朱利安,你真的沒有感覺到有問題嗎?」
「甚麼問題?」
「你體內的魔力真的沒有被榨走?」
「沒有啊!」
看朱利安那張精氣神足的表情,確實不像有缺乏魔力的痕跡。
(該死……比想像中更棘手……這個Berserker是甚麼來頭?)
原本是作為棄子或砲灰,事後要被自己家Saber送走的Servant。如果太強的話,連Saber都打不過,豈不是會翻車嗎?
Lancer不敢再輕率攻擊,無意義地令Berserker增殖。明明自己比對手強,卻又不得不無法出手,簡直是憋屈死了。看樣子對手不簡單,要不要先撤退,跟自己家Master從長計議一番?就在Lancer這樣思索間,忽然右手不自然地舉起長槍,然後朝自己心臟插下去。
「嗚呀——」
柯蕾特跟Archer霎時驚呆了,活了那麼久,頭一回看見有人毫無徵兆下,果斷勇敢地自殺。
「呃……不……嗚……」
奇怪,不像是自殺。Lancer明顯全力反抗,只是表情再怎麼抗拒,身體卻像不聽話。左手無視個人意志,像被操縱般一同握住長槍。雙臂用力,把槍頭往更深處推,最終使槍尖完全穿透心臟,從背後捅出來。
「為……為甚……」
「麼」字未嘗說出,人就軟癱倒下來。Archer不敢大意,一直舉着槍指向他。柯蕾特「們」慢慢地邁步,跟Lancer屍體距離五米,平靜地望着對方。
「嘿……妳們……我……走狗屎運……」
那怕心臟穿透了,Lancer就是憑意志吊住一口氣,拒絕退場。柯蕾特與Archer自然不知道,這是Lancer保有技能「戰鬥續行」的效果,才能死不斷氣,強行在人間彌留多一段時間。
「到底……妳這傢伙……是甚麼……」
死了就是死了,再怎麼不願意也無法改變事實。隨着Lancer死亡,身體化成光芒,在夜晚大火的森林中慢慢消失而去。
「Gáe Bolg……手持那柄傳說之槍的戰士,十有八九就是庫蘭的猛犬。」
傳說中此槍持有者只有兩個人:庫.丘林及斯卡哈。既然是男性,自必然為前者。
儘管成功掌握及推測到Lancer的真正身分,不過該英靈已經退場,所以一下子變成無用的情報。何況相比Lancer的身分,盧卡斯更加在意,Berserker的真正身分是啥。不好好搞明白,難免像心中有刺,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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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是故意的。
Lancer幸運E光速退場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目前可公開的情報】
=Servant=
庫.丘林
職階:Lancer
* 筋力:B
* 耐久:C
* 敏捷:A
* 魔力:C
* 幸運:E
* 寶具:B
職階技能:
* 對魔力:C
保有技能:
* 戰鬥續行:A
* 回歸初始:C
* 盧恩符文:B
* 避矢的加護:B
* 神性:B
寶具:
刺穿死棘之槍
突穿死翔之槍
【A.D.???? - ????聖杯戰爭】
Saber - ???(金髮碧眼,身穿軍服,腰帶長劍的帥氣美人)|Master - 盧卡斯.勒森巴
Lancer - 庫.丘林|Master - ???
Archer - ???(頭上有着淺綠色花瓣狀光環,茶色頭髮,手持後膛步槍的女子高中生)|Master - 克勞斯
Rider - ???
Caster - ???
Assassin - ???
Berserker - 柯蕾特.⬛⬛⬛|Master - 朱利安.瑞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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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cer又死了,真沒人性
哎,不是,这怎么死的?突然就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