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停住,在仆人的搀扶下伊森和挪谷下了车。
两人来得算晚的,路边早就停满了各式各样奢靡马车,抬着礼物进门的仆从络绎不绝。
就职仪式举办地点就在行政府。
诺大的尖顶式府邸整体呈白色调,恢弘大气,灰白的大理石柱雕刻了大量白教经典,尖形拱门上以红紫水晶分别嵌成蔷薇和剑的图案。
行政府的设计全国都大差不差,几乎都一个样,而且样式上大量借鉴了白教教堂,不如说放远了看就是白教教堂的大号翻版。
按理说艾诺维什这种小地方的行政府战地不会有这么大,这也多亏了前几任光知道捞钱的行政官一次次扩充排面,久而久之就成了这幅样子。
伊森和挪谷两人进入大厅时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但很快就平息下来。本地大小贵族只是过来行了个礼,就接着三五成群混自己的圈子了。
伊森继承爵位没多久,说人脉根本说不着,他自己也没兴趣跟那帮老狐狸吹牛打屁,就跟挪谷悠哉悠哉在一边品鉴女仆。
「豁,这么大的胸,平常挂着应该很累吧。」
「嗯,想摸。」
「这屁股不错啊,又圆又翘,不知道有没有开苞。」
「她眼里那幅骚劲你看不见?保准都让人骑烂了。」
「果然女仆装得搭配白丝,这肉丝太败兴了。」
「就说你想不想干吧。」
两人评得头头是道,倒也没真动手。再怎么说这些女仆都是行政官的人,至少在摸清底细之前得给点面子,不然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到自己就不好了。
正当伊森跟挪谷两人在争论某个清纯粉发女仆是白虎还是黑森林时,一双美腿停在了伊森面前。
「嗯,这腿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香臭软硬。」
「想舔。」
「败类。」
一抬头,伊森才看清来人模样。
这是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子,橘发橙眸,杏眼琼鼻,一身干净整洁的白色短款皮上衣,下着明黄波浪短裙,一幅大小姐气派。
那女子高高昂着头,面色冰冷,如同看两坨不可名状的垃圾。
「你是?」
伊森倒也不生气,他更好奇是哪家的姑娘胆子这么大敢当面骂他。就算阿尔恩家不复当年气盛,其余贵族也只敢作壁上观,在确定阿尔恩家死透之前绝不会摆明了得罪人。
「大人说得果然没错,这艾诺维什如今就是一群蛆虫败类当家,表面上一片欣欣向荣,内地里早就烂成了一片。」声音悦耳动听,话比蛇蝎还毒。
听她这番话倒像是个外地来的,可能是卡特琳娜的亲随。
挪谷冷笑道:「好一番大义凛然的讽刺,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吗?」
「呵,我当然知道,蟑螂堆的两只头领罢了。阴沟里待久了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呵呵,尽管蹦哒吧,你们笑不了多久了。」
「所以你是代表卡特琳娜的意志来的?」伊森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淡淡问道。
「何须卡特琳娜大人亲自吩咐,你们的恶行早就惹得天怒人怨,百姓哪个不想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
「哦?」
伊森和挪谷都笑了。
那女子还想再说什么,这时又跑过来一个白衣男子,年纪跟她十分相近。
「抱歉抱歉,我的未婚妻不懂事乱说话,冒犯了二位,我向你们道歉!」
男人拉着她的手想要鞠躬,女子却不耐烦地甩开,冷冷道:「等着吧,卡特琳娜大人就是为此而来的。」
甩下这句话,女人转身就走。
「对不起对不起,我未婚妻刚回艾诺维什不久,请两位不要跟她一般见识,有什么冒犯之处我替她向两位道歉!」
男人拼命道歉,伊森和挪谷只是笑而不语。
等到有女仆过来对他附耳说了几句,他才道歉离开。
「演得一出好戏。」伊森眯眼道。
「这下马威并不高明。」
「看来这个就任仪式没想象中那么简单了。」
「何止,干脆就是冲我们来的。」挪谷耸耸肩。
「能查清楚那对狗男女的身份吗?」
「小事一桩,但是查清楚之后你要怎么办?这摆明就是卡特琳娜给你埋的雷。你踩了,得罪卡特琳娜,给了她借口;你不踩,丢了阿尔恩家的面子,让你再无颜面立足。」
「这种雕虫小技就想绊倒我,哪有这么简单。」伊森朝身后的伊芙娜勾了勾手指。
「主人。」
「给莎莉写信,让她立刻回来。」
「是。」
挪谷没有多问,悠闲端茶细品。
……
薇儿和小银音在仆人的带领下走进了古堡后花园,静谧的芬芳中母女两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因为失礼被抓了去。
此时两人换上了漂亮的小裙子,薇儿是紫色的纱裙,小银音是雪白的短裙,胸前还扎了一朵蝴蝶结。母女两人容貌一模一样,不说还以为是两姐妹,亭亭玉立楚楚可怜。
「哦?这就是新来的姐妹了?」
银铃的声音响起,小银音害怕地钻进妈妈的怀里。薇儿循着声音看去,是一个年纪看起来跟小银音差不多大的小女孩。
小女孩笑嘻嘻地走过来,摸了摸小银音的头:「我叫玛丽莲,是你们的姐姐。」
薇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玛丽莲打断了话:「在这里我们都是主人的宠物,年龄啊、身份啊什么的都不重要。你们只需要知道我是二姐,我妈妈是大姐就够了。」
薇儿有些懵,但也顺着玛丽莲的话点点头。
「所以薇儿就是老三,银音就是最小的小妹了。嗯,越来越热闹了哦。」
「那个……」薇儿举起手。
「嗯嗯!」
「主人的宠物……只有我们吗?」
玛丽莲昂着小脑袋想了想:「现在只有我们了,不过以后肯定会有更多姐妹的。等我和妈妈被主人丢掉了,你们就是新的大姐和二姐了哦。」
薇儿一听不禁两腿发软。
「别担心,只要每天都能让主人舒舒服服的,主人就不会舍得丢掉你们玩坏你们啦~」
玛丽莲人很好,一看就是很开朗很亲切的那种女孩儿。如沐春风的笑容让一直处于不安状态的小银音都放松下来了。要不是一直在说奇怪的话,谁都没办法看出来这么好的女孩子居然只是个性爱宠物。
玛丽莲带着新来的两个妹妹四处参观古堡,一边还跟她们讲明要注意的事项。
「阿尔恩古堡很大,光房间就有一百多间,没有那种『一去就会死掉』的可怕地方,所以除了主人的房间不能随便进其他随便逛逛没关系。」
薇儿举手问道:「那么玛丽莲姐姐,我们平常需要做什么吗?」
「嗯……倒是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啦,非要说的话就是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迎接主人,随时做好被主人捅进子宫的准备。」
听着很可怕,但如果只是每天被干就能有饭吃有衣服穿还不用工作的话,那反而是桩美事。
要知道,她在博南家只是身份低微的小妾,名为小妾的奴隶,不如说她本就是作为奴隶被买到博南家的。
别看她容貌气质俱佳,实际上博南男爵对她根本不感兴趣,买回去就没用过几次,单纯只是尝个鲜,博南男爵没有恋童癖她压根打不过博南家那一大堆莺莺燕燕。
这个世界女孩子的身体并不值钱,漂亮的女孩是也是,因为漂亮的女孩子太多了。
所以她光是活下去就拼尽全力,每天都有洗衣做饭干很多活,发到她手里的月供经过层层盘剥早就没剩多少。要是运气好,碰见男爵酒后兴起把她推倒还能拿到一比可观的补贴,但是非常偶然,因为这是贴身女仆才有的殊荣。正常她连男爵的面都见不到,要不然也不会被挪谷拿出来招待客人了。
「所以我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要开开心心,这样主人肏我们的时候才会更快乐。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这样主人才会有干我们的兴趣。还要把自己养得白白的嫩嫩的,这样主人才能玩得更高兴。」
玛丽莲笑眯眯地把她们带到后院,指着一个小木屋道:「喏,这里以后就是你们住的地方。」
薇儿带着小银音进去一看,顿时眼睛一亮:「好大!」
屋内只有一张大床,没有装饰品显得有些简陋,但是该有的陈设一应俱全,很温馨。
「你们的东西都可以放在这里,不过也没多少住在这里的机会,因为这里离主人的卧室太远了。」玛丽莲对她们俩的反应毫不意外,因为她当初也是一样的表情。「你们更多的时间会呆在主人附近的客房里,以便主人随时召唤侍奉。」
薇儿点点头,这样已经很好了,有个家就有了牵挂。
小银音倒是没有这么多感想,左瞧瞧右看看,对什么都感到好奇。
「好了,大老远过来想必肚子也饿了吧,我带你们去餐厅。」
玛丽莲确实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儿,薇儿明明年纪比她大不少却有种被照顾的感觉,红着脸道:「谢谢玛丽莲姐姐。」
三人来到餐厅,这里的富丽堂皇对她们来说堪比皇宫——虽然她们并没有见过皇宫的样子,想必也就是这样了。薇儿对此倒是没有太多感叹,博南家的餐厅也是这么豪华。她反而在担忧自己随便进这种地方会不会不好。
玛丽莲看出了她的紧张,笑嘻嘻道:「别担心,主人很好说话的,我们是主人的宠物跟他们不一样,可以随便用这里的东西,只是主人在的时候不可以僭越。」
她口中的「他们」是指一旁战战兢兢的女仆和侍从。
薇儿感激地点头。
女仆们端上来一盘盘佳肴,全是薇儿见过和没见过的菜,一看便价值不菲。
「今天主人不回家用餐,所以我们可以随便吃。」
上菜数量非常多,足足三十多道菜,荤素搭配,凉热具有,还兼浓汤、甜品、水果,造型小巧精致,浓香四溢。
小银音两眼放光,薇儿也在拼命咽口水,肚子咕咕直叫。
「这些,真的可以吃吗?」
那奇妙的香味仿佛有种魔力,叫人挪不开眼睛,想都不用想这随便一道都能买下好多个薇儿这样的奴隶。
「当然可以,随便吃。」
热情的玛丽莲给她夹了几根奶油面条,薇儿小心翼翼咬了一口。脆、香、弹、滑,奶油的香味在嘴里如冰雪化开。
「好吃!」
薇儿还在沉浸在美妙的口感中,小银音已经在十分不雅地大快朵颐了。
「这是什么肉呀,为什么会这么好吃!」
玛丽莲笑呵呵地摸摸银音脑袋:「阿尔恩家的厨子是从帝都来的,什么食材在他手里都会变成美味哦。」
饱饱的吃了一顿后,薇儿觉得来这里也没有那么糟了,起码可以吃饱。要是能让主人舒服好,说不定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
薇儿现在很有动力。
这时,又走来一个如同天使般圣洁的小女孩。
她揉着惺忪睡眼,裸着双足走来,一头雪白长发如这世间的纯洁,血色的双眸如同赤色的湖水澄澈,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的脚步发出悦耳的铃声。她是如此的美好,显得脖子上的项圈是如此扎眼。
薇儿第一反应是这女孩好可爱,她不禁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刚才还想着要让主人如何如何舒服,现在一看简直就是自取其辱,有这种女孩在哪里轮得到她。
「早上好,哈吚——玛丽莲姐姐。」
小女孩的声音软软的,似乎刚睡醒。
「早上好雪儿,睡醒了吗?」
名为雪儿的小女孩把目光移向薇儿二人,疑惑到:「她们是?」
「她们是主人的新宠物,刚刚小紫姐姐送来的。」
「喔——」
雪儿踩着铃声走到她们跟前,伸出小小的手:「你们好,我是雪梨,叫我雪儿就好了。」
「你、你好!我是薇儿,这是我的女儿银音。」薇儿连忙道。
「女儿?」雪梨疑惑地歪歪头。
「是的,这是我的女儿。来银音,给雪儿姐姐打招呼。」
「阿雪姐姐好!」银音礼貌地鞠躬。
一边的玛丽莲解释道:「薇儿的身体很特殊,从十二岁以后就没有发育了。」
雪梨这才恍然大悟。
虽然她并不知道什么原因,只当成侏儒症。
「不用叫我姐姐,我不是主人的宠物,叫我雪儿就好。」
「欸?」
玛丽莲贴心解释道:「怎么说呢,雪儿也很特殊,她是处女,不是主人的宠物。」
雪梨点点头,从旁边取来一个杯子,在薇儿震惊的眼神中,提起裙子露出自己的无毛一线天,然后一声可爱的轻哼尿到杯子里。
「要喝吗?」
雪梨举起杯子憨憨笑道,嫩白的大腿内侧残留着透明的液痕。
「不、不用了!」薇儿惊恐地摇头。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么一个圣洁到用目光窥视都觉得冒犯的小女孩,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小便到杯子里,还问她要不要喝。
「哎呀别介意,这是雪儿打招呼的方式,是在亲近你们。」
薇儿不肯接,玛丽莲一把抢过杯子,咕噜咕噜将那杯带着雪梨体温的尿液喝得干干净净,还发出「哈——」的陶醉。
「呀,又被玛丽莲喝掉了。」雪梨有些遗憾。
「嘿嘿。反正留着也是浪费嘛~」
玛丽莲笑嘻嘻道:「雪儿的尿尿可是极品喔,就那么一杯,外面花一百金币都买不到。」
「一百?金币?」薇儿瞠目结舌,完全搞不懂小便这种东西为什么会这么值钱。
「因为雪儿是阿尔恩家自小培养的尿童,每天的工作就是为主人生产好喝又健康的尿尿啦。」
尿童这种职业薇儿倒是也听说过,但也是第一次见到。尿童的培养门槛极高,不是随便来一个女孩子就可以当。首先必须选用患有高度白化病的八岁小女孩,必须会使用水系或者木系的光明魔法(据说魔法天赋不同产生的尿尿味道也不一样),光是这两条门槛就几乎不可能达成。后续的培养更是麻烦到不能更麻烦,连博南家都没有这个财力养个尿童。
说是这么说薇儿还是没办法接受喝小便,会感觉很恶心。
「妈妈,我想尿尿~」
小银音拉了拉薇儿的袖子,两腿夹在一起扭扭捏捏。
「啊……」
薇儿为难地看向玛丽莲:「玛丽莲姐姐,请问厕所在哪个地方?」
「厕所啊,古堡厕所还挺远的,我带你们去吧。」
雪梨打着哈欠去睡觉了,薇儿和小银音跟在玛丽莲身后,穿梭在古堡的一排排走廊里。
由于房间太多薇儿的脑袋早就放弃记路了,迷迷糊糊跟在玛丽莲后面。听她介绍这一路上经过的各个房间,心理十分佩服玛丽莲能记住这么多东西。
「其实这么多房间我也记不太住啦,只知道几个经常去的地方。总而言之实在不知道怎么走了就问问仆人,他们会带你们走的。」
玛丽莲心细,看出薇儿的想法笑嘻嘻道:「当然不要乱跑是最好的,这里也有很多我不知道的地方,万一真看见什么不好的东西可别怪我喔。」
小银音憋得难受,听到这话抬起头正好对上路边一个仆人的目光。那人惶恐地低下头去,生怕被小银音吃掉的模样。
「到了,这里就是厕所,小银音你先去吧……」
阿尔恩古堡的厕所倒是和别处没什么区别,因为身为主人的伊森有自己专属厕所,其余的地方都是给下人用的。
等小银音痛痛快快释放完出来的时候,妈妈和玛丽莲姐姐早就不见了踪影。
偌大的走廊空荡荡的,鸦雀无声。
小银音有些害怕。
她想去找妈妈,但是又想起玛丽莲姐姐刚刚才说过的话。
——当然不要乱跑是最好的,这里也有很多我不知道的地方,万一真看见什么不好的东西可别怪我喔。
于是小银音蹲在墙角里决定不要乱跑,等妈妈找过来。
于是她等啊等,等啊等,一直没等到妈妈来,等着等着都快睡着了。
她没等到妈妈找来,倒是等来了另一个人。
小银音睁开眼,一张满脸络腮胡的丑脸赫然在目险些吓哭了。
那是一个小山高的壮汉,满脸络腮胡,手指就有小银音手臂粗。那男人上下打量小银音,也不说话,等到小银音平静下来,突然一伸手把小银音抓起来。
「啊——」
小银音被吓傻了,身体僵直动弹不得。
壮汉提着小银音的裙后腰带,像提着一只小鸡仔一样。咚咚咚一步一步脚步声如雷霆,走到一间房间,推开门进去。
一股铺面而来臭味让小银音翻了白眼,喉咙被人扼住一般想哭都哭不出来。
她被人丢在一个地方,重重砸在地上,缓了很久才缓过神。
这里是个「笼子」。
木质的环形牢笼里,关了很多跟她一样的孩子,有些比她大,有些比她小,甚至还有很多婴儿,绝大多数都是女孩子,少量几个小男孩。
他们无一例外穿得破破烂烂,表情被恐惧占据。
小银音害怕极了,一动也不敢动,只期盼着妈妈赶紧来救自己。
那壮汉把小银音关进笼子里后,洗了洗手,围上白色围裙。
原来他是个厨师!
厨师拿着红色的布擦了擦灶台,灶台上有个超级大的砧板,和一个超级大的铁锅。厨师舀了瓢水把这些洗得干干净净,这才满意地把目光移向他们。
被他目光扫过的孩子们无一不浑身发抖,仿佛他的目光有针扎一样。
终于,他选定了小银音身边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子。
那是个很好看的女孩儿,粉雕玉琢扎着两个羊角辫,白白嫩嫩的脸上还带有婴儿肥。
打开门的一瞬间,整个笼子里的孩子都大哭起来,小银音也不例外。她眼睁睁看着那个女孩子被厨师抓出去,狠狠摁在了砧板上,举手过头绑住。
蒲扇大的菜刀一划拉,衣服就裂成了两半,但衣服下的皮肉没有伤及分毫,几下拨开,将那女孩赤裸的躯体剥出来。
厨师舔了舔嘴唇,俯身在那白花花的幼女身体上细嗅,如同在嗅一朵花儿。
那女孩儿早就吓得浑身发抖,胸脯上的肉晃晃悠悠。忽然间,女孩儿腿间漫出温热的金黄色的液瀑,如瀑布一样,空气中又混合了小便气息。
厨师兴奋地埋头幼女腿间,让尿液淋了个满脸,还迫不及待吞咽几口,发出享受的感叹。
小银音见状直作干呕。
小便结束,厨师用纸巾把女孩儿的身体擦拭干净。尤其是那蜜肉紧闭的一线天白虎小穴,硬是掰开了擦拭干净。
接着,手指在那光洁粉亮的穴口摸了摸,再往里面伸了伸。女孩儿痛得眉头紧拧,脸色惨白,眼珠滚滚滑落,呜咽痛呼。
厨师不管不顾,或者说女孩儿的痛呼反而让他更加兴奋,那足足有小银音手臂粗的手指一个颈往女孩儿下体钻,不一会就整个挤进去。
「啊——啊啊啊——好疼——好疼——」
女孩儿一直在哭喊挣扎。
厨师手指在女孩儿身体里不断抠挖,勾出很多红色粘液。再「啵」地一下拔出来,手指上沾满了女孩儿的处女血以及处女膜碎片。
那么好看的女孩儿,放哪里不是众星捧月、掌上明珠的存在,现在随随便便叫一个丑大汉捆绑在案上,用手指破了处。
「不错,紧实度还可以。」
厨师第一次开了口,声音沙哑如同刀刮石头。他舔了舔手指上的处女血,抿唇细品,满意点头。将那处女血抹在女孩胸前画了条竖线。
随即抄起那把蒲扇大的菜刀,刮刮女孩儿的小腹、胸脯、手臂,像是在刮去细毛。
小银音吓得面色苍白,与她一样的孩子们直接捂住了眼睛蜷缩在一起。
他起身拿来一个大碗,盛了些清水放在女孩颈间。然后起刀架在女孩儿脖颈上,一手掐住脖子,用力一捏,额头上青筋暴露,再当机立断一刀切下,只见女孩儿两腿猛地绷直,然后无力垂下,晃悠,时不时抽搐。
女孩儿颈间一道小指宽的细口,㳁㳁涌出殷红的血一股一股渗进清水里。厨师捏住脖子,稍一松血就更多更快,稍一紧血就近乎断流。就这样松紧适中,慢悠悠放完了血。
女孩已经没了生息,但身躯还在时不时抽搐一下。
放好血,厨师抄起菜刀,一刀划下去,沿着刚刚处女血画出的竖线切开一条口。白白嫩嫩的幼女身体沿着裂口撕开,红的血,白的骨,粉的肉,黄的油,黑的胆。
女孩儿还没完全死透,胸腔裂口里还能看见跳动的心,收缩的肺,蠕动的胃和大小肠。
厨师掰断肋骨,撒了一把白色的粉末,直接两手伸进去抓搅一通,再舀一瓢清水冲去血水。抓搅女孩内脏的时候她手指头还在动,没多久就彻底没了动静。
厨师再用一把细短小刀伸进去划拉几下,一幅完整的小肠便被取出,浸在水里,撒上盐。再如法炮制取出女孩儿的心肝肺肾。
小银音此时已经被吓到僵直,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幅被浸在清水里的小肠,怎么看怎么像刚刚才吃到奶油面条。
「呕——」
小银音开始干呕,但什么都呕不出。
厨师手脚麻利,不一会就把女孩儿的内脏掏空了。
这时他再砍下女孩儿的手脚,放到柜子里用盐腌好。然后用一把细弯小刀分割女孩的身体,沿着肌肤的纹理划开,切成整齐的一块块。尤其是白嫩的阴阜和小穴,他特意留出完整的一块,用蒸笼装了架在锅上。
小银音想起了刚刚自己吃的那种好吃的肉,怎么看怎么像那块女孩儿阴阜。
最后厨师掏出女孩儿的子宫,殷红圆润,在那紧实的小孔里插了根竹管,往里面灌清水。然后刀切去两边卵巢,清水混合了不知名的粘液从两边涌出。再把洗得干干净净的子宫拿去切了片,用盐酒泡椒姜片冰块腌好。
全都处理完成后,原本清纯可爱的小女孩儿只剩下一幅粘连少许血肉的骨架和骨架上那颗满脸绝望的头颅。
小银音已经看不下去了,她也不用看下去了,因为有人来救她了。
砰的一声——厨房门被狠狠踹开,眉头紧蹙的玛丽莲气势汹汹地走进来。
厨师见了玛丽莲连忙站好嘿嘿笑。
玛丽莲见到吓傻的小银音松了口气,把厨师骂了个狗血淋头后带走了银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