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射出的精液灌满了玛丽莱佳的肠道,最后由小玛丽莲用舌尖掏出来统统喝了下去。
只是没想到小幼女敏感成这样,被舔脚都能高潮出来,之后吸出精液的时候幼高潮了一波。接连数次高潮直接让她的小脑袋不堪重负,直接昏死过去。
彻底释放压力的伊森感到一阵神清气爽,侧躺着任由玛丽莱佳替他清理肉棒上的残精。
两个月前他还只是个普通的纨绔公子。他父亲前任阿尔恩子爵突然神秘失踪,家中又只有他一个独子,草草让他继承了爵位。
尽管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伊森依然没什么当子爵的实感。只有数不清的拜访和接待,参加一大堆莫名其妙的社交聚会,以及为了躲避可能的刺杀逛街都只能坐在马车里逛。
「妈的,真憋屈。」
伊森一脚把玛丽莱佳踹开,伸了个懒腰。
要让他选的话他宁愿不当这个子爵,以前有父亲扛着的时候老老实实当个纨绔子弟多逍遥自在,能吃能喝能嫖能赌。现在什么事都得自己扛,那些狐朋狗友一个个都断了联系。
床上累坏了的母女二人赤裸相拥在一起沉沉睡去,看起来是如此温馨——如果她们的小穴里没有流出爱液的话。
这对母女是他一个月前花钱买来的。刚来的时候小玛丽莲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小屁孩,没想到刚开苞没几天就变得如此淫荡,跟她妈妈一起伺候得伊森舒舒服服的。
伊森拍拍手,随即房门被打开。穿戴整齐的女仆门鱼贯而入,动作干练替他换好衣服,洗漱清理,床上的母女二人她们就像看不到一般。
做好一切后,伊森踱步走出房间,来到餐厅。
餐桌长约二十米,上面摆满了一百二十七道菜,荤素凉热俱有。伊森对此习以为常,径直走到主位,在女仆的服侍下戴好餐巾。
「主人请用餐。」
立在一边的蓝长发女仆长拍拍手,随即仆人牵来一个漂亮得如同不存在于人世间的天使一般的小女孩。
她拥有一头毫无杂色的雪白长发,根根发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搭配上胜雪的肌肤却是毫不违和。如同鲜血一样的双眸荡漾着水一样的波纹,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要揉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雪糕一样的脚踝上用红绳挂着两颗银铃,每一步都伴随着悦耳的铃响。纤细的脖颈上戴了根项圈,被仆人牵来。
小女孩缓步走到伊森跟前,柔柔行了个礼。然后踩上椅子站立,小手缓缓提起裙子……
然而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稚嫩的一线天,毫无杂色的纯正白虎下体,像是神明遗留在世间的艺术品,让人感到圣洁。
小女孩蹲下来,一边的女仆端着杯子蹲在她面前。小女孩蹙着的眉头让人好不心疼,只闻一声轻哼,透明的水柱便从那圣洁的一线天下体飞溅出来,刚好落入杯中。
不一会装满了一杯,小女孩的放尿立刻停下,没有分毫浪费。
「主人请慢用。」
伊森对这些早就见怪不怪,端着杯子浅尝一口,浓郁的果香充盈口鼻,淡淡的甜中带有微涩的回味。
没几口就饮完了一杯,女仆立刻又放到小女孩身前。那如天使般圣洁的小女孩随即又尿满一杯。
这种小女孩是专门畜养的尿奴,她们的尿液是最顶级的饮品。
她们一生只有八岁到十二岁这四年的短暂时光可以使用,这四年里不能吃任何荤腥,也不能随便喝水。只能吃专门的种植的果子,也只能喝每天早上八点之前收集的露水,每日放尿的时间更是要严格管控,前段尾段不用,每一滴尿液都价值千金。由于要在十分钟内饮用为最佳,一般都随取随用。
其实除了尿液以外她们的血液也是顶级的补品。因此这种小女孩一般长到十二岁后就会作放血处理,让她们每一滴生命都能发挥应有价值。
「说吧,伊芙娜,今天的安排是什么。」
进餐途中,伊森随口问起身边的女仆长。
伊芙娜行了个礼,回道:「您两天前与博南男爵约好了今天上午见面,之后你将与他一起参加新任行政官的就任仪式。」
「博南男爵?」
伊森花了足足一分钟才想起这档事:「你不说我都忘了,还要去拜访一下那个老头子来着。」
论爵位伊森是子爵自然要高于他,但博南家族在艾诺维什扎根许久,历史比阿尔恩家悠久得多。老男爵威望很高,论辈分伊森只是个小辈,自然该去拜访一下。
伊森啜饮一口蜜汁,旁边的仆人不需要他吩咐就会主动把菜取到嘴边。
「那个老家伙现在也不怎么管事了,现在是他儿子掌权。要我说直接让他儿子来见我得了,每次见那个老头子都得啰嗦半天。」伊森抱怨道。
「这次挪谷先生也会在家,您去的话应该是他接待。」
伊森闻言眼睛一亮:「哦?那小子从艾尔德拉回来了?」
挪谷是老博南公爵的孙子,也是伊森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两人关系极好,可惜在他继承爵位的前一天挪谷就去了艾尔德拉。
女仆长伊芙娜没有接他的话,而是解开衣襟,露出一对雪白的巨乳。
伊森用她的左乳擦擦嘴,然后含住右乳乳头吮吸两口,仰头咕噜咕噜几下吐出来。
「好了我吃饱了,出门吧。」
……
博南男爵的府邸不远,坐马车十分钟就能到。
「主人,我们到了。」
伺候身边的伊芙娜掀开帘子,伊森还没下车就听到外面大喊。
「你可来了,想死我了!」
扑面而来一个熊抱。
「你这家伙对我放尊重点,这可是你家大门口。」伊森嫌弃地推开他。
「哈哈哈,才两个月不见你小子居然都升官了。」
挪谷毫不在意,大笑着搂住伊森的肩膀:「走走走,听老爷子你要来我可是准备了不少好东西。」
「别急别急,先去见见你爷爷,等我回来再说。」
「哎呀老头子估计现在都还没醒呢,好不容易见一面,好好聚聚先。」
「你这么乱来不怕你老爹打断你腿?」
「安啦安啦,这次是专门我来接待你,老爹还没回来呢。」
博南府邸比古堡小了一整圈,但该有的都有,假山竹丛水潭石桥花园都经过精心设计。
伊森只带了女仆长伊芙娜在身边,兄弟两人许久未见一堆话说不完。
「只可惜我去艾尔德拉去得急,没能参加你的继承仪式。」
「对了,我还不知你去艾尔德拉是干什么呢。」
「嗨,别提了。」挪谷郁闷道:「我家在帝都的一些产业出了点问题,老爹把我扔过去看看。」
「出什么事?大吗?」
「还好还好,损失都在接受范围内。」挪谷仰头轻叹:「现在帝都那边也乱成一锅粥,先帝驾崩,新的继承人又决定不了。要我看啊,估计得闹起来。」
伊森倒是无所谓耸耸肩:「呵,越乱越好,反正在这艾诺维什一亩三分地,猴子称称大王就好了。」
「那可不一定。」
「哦?」
迎上伊森讶异的目光,挪谷神秘一笑。
两个月不见挪谷也不是以前那个只会玩女人的挪谷了,就跟他伊森不是以前那个混吃等死的伊森一样。
三人来到迎客厅,伊森和挪谷舒舒服服躺在沙发上,现在除了伊芙娜也没别的下人在,所以两人都放松了许多。
「走了两个月回来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嗨,你不也变了个人。」
挪谷打了个响指,随即进来一大一小两个女孩。
大的年约十五六岁,身着轻纱长裙,一头紫色长发,身材高挑,容颜清纯,是个十足的美人。
小的年约八九岁,或许更小。一身粉色睡衣,鹅蛋脸,柳叶眉,银灰色的长发齐腰如瀑,楚楚可怜,也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
「啊,小紫,好久不见。」
紫长发女子含笑行礼:「祝您一切安好,伊森先生。」
「要哪个?你先选。」挪谷对着小女孩招招手。
「我要她。」
「嗯……啊?」
伊森指了指小女孩。
「哟呵,我还以为你会要小紫,这么快就腻了?」挪谷戏谑道。
「倒也不是。上个月我买了一对母女,小姑娘叫玛丽莲,味道很不错。」
「切,以前早就要你尝你不尝,非说贫乳有什么好摸的,现在知道小女孩的好了?」
挪谷笑骂着搂住小紫,一手下探,少女含羞带怯下体竟什么也没穿,两根手指挑开湿漉漉的小穴,又是勾又是捅,没一会就弄得少女气喘吁吁。
银灰发小女孩走到伊森面前,小手攥着下摆,有些不知所措。
「还是处女?」
小女孩不知道怎么回答,反倒是一边的挪谷替她开口了:「你来哪能用一般货招待你,这是我妹妹,银音,昨天刚满八岁。」
伊森笑骂道:「你这家伙到底几个妹妹,小紫也是你妹妹吧!」
「嗨,鬼知道我几个妹妹,反正老爹努力生,我就努力玩……嘶——呼——」小紫含住了挪谷的耳垂,细细舔弄。
「那个……咳咳,银音帮您……脱衣吧。」
小女孩的声音绵软好听,眼睛时不时瞟一眼旁边小紫姐姐。像是知道要服侍眼前的男人,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伊森也懒得教她,随便她怎么做。
小紫和挪谷的进展很快,不一会就开始插穴了。挪谷悠然躺在沙发上,小紫跪坐在他身上扭动屁股,用自己的小穴取悦肉棒。
小银音好不容易才脱掉伊森的裤子,紫红色的肉棒弹跳出来差点弹到她的额头。
小女孩咽了口口水,回头看看小紫姐姐是怎么做的,然后慢慢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这个年纪的小女孩下体没有任何发育可言,纤毫未生不谈,两扇肉贝紧紧闭成了一条窄窄肉缝,一看就知道很难插。
「嘿咻——」小银音爬到伊森的身上,学着小紫姐姐的样子扶住肉棒对准自己的小幼穴,然后慢慢坐下去……结果坐不下去,肉棒滑开了。
小银音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插进去,急得都快哭出来,求助似的看向一边的伊芙娜。
伊芙娜得到伊森的授意后上前,帮小银音扶好肉棒对准小穴——小银音根本不知道该插哪里,她刚刚对了半天对的是自己的尿道,根本插不进去。
小银音向伊芙娜投去感谢的目光,然后继续往下坐……然而还是插不进去。
虽然这次确实对准了小穴,但小银音实在太小了,小幼穴挤都挤不进去。伊芙娜解开衣襟,从自己左乳挤出一些乳汁抹到肉棒上润滑,然后默默退到一边。
没有主人的命令她也不能做更多。
小银音涨红了脸,勉强把肉棒挤进去一点点,刚碰到处女膜就感到一阵剧痛——肉棒不知道为什么又变大了,把她的幼穴口撑得很开,本来就很难进去现在更难进去了。
伊森饶有兴致地看小银音用肉棒给自己破处,也没有帮忙的意思。
另一边小紫都高潮了三次,满屋子都是她身上的淫香。于是伊森假装不耐烦道:「你要实在做不到就让你小紫姐姐来,真是没用。」
「不、不,很快就好了!」
小银音使出吃奶的力气继续往下坐,大肉棒撑开紧紧合的肉壁,将纯洁的处女膜撑到变形,将处女膜上的小孔撑到开裂……
「啊——!!!」
随着一声惨叫,肉棒终于突破了层层阻隔,一口气插到了小银音的子宫口。
「好、好痛——」
小银音痛得两眼发黑,下体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不过她总算是成功用肉棒给自己破处了。
虽然小银音痛得死去活来,但伊森却感觉爽得不行。虽然穴内干涩擦得有点疼,但这种紧致是他平生未见。幼穴内的每一寸黏膜都与肉棒紧紧贴合,没有一丝缝隙,稍微一动就有极强的射精感。
小银音忍住剧痛想要学小紫姐姐上下扭动屁股,但幼穴被插得太紧她根本动不了,再加上刚刚开苞痛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伊芙娜。」
「是。」
伊芙娜上前扶住小银音的腰部,帮助她上下取悦肉棒。
肉棒稍一抽出就能看到根部殷红的血迹,也不知是破处之血还是幼穴被干到破裂出血。
「说起来,你爹现在出门了是吧?」
任由伊芙娜和小银音取悦肉棒,伊森淡然开口道。
「对,就职仪式还有很多问题他去安排一下,待会就回来了。」
伊森点了点头,眯起眼睛:「关于这个新行政官,你知道什么吗?」
「我知道的也很有限,不如说现在大家都对这个新官讳莫如深。」
「怎么说?」
「一开始我以为这家伙也跟那几任一样只想捞钱当孙子,但是我这次去艾尔德拉听到了不少消息。」
挪谷把小紫换了个方向,女上位从她屁股后面继续抽插,这个体位可以更好插到她的敏感点。证据就是小紫流出来的爱液都快成瀑布了。
不过即便做爱这么激烈房间里也只有他们二人的交谈声。为了防止打扰到他们,无论是小紫还是小银音都自觉捂住了嘴,哪怕再舒服再痛也不会出声。
「皇女殿下似乎有些动作。」挪谷轻轻吐出一句可以激起惊涛骇浪的话。
挪谷没有说出人名,但谁都知道他口中的皇女只有一人,那就是传说中不爱红装爱武装的战歌公主。
「皇女也要参与夺嫡?」
「不知道,但我猜是。我们这个新任行政官卡特琳娜大人,在来艾诺维什之前就是皇女殿下的门人。」
伊森陷入沉思。
小银音趴在身上直喘粗气,她一点快乐都没有,下体传来的只有无尽剧痛。但她越痛身体里的肉棒就会变得越大,小银音感觉自己都快要死了。但伊芙娜却不管那么多,抱着小银音继续上下抽插,就像抱着个没有生命的性爱娃娃一样,她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让插在身体里的肉棒射出精液来。
「你现在想太多也没意义,反正卡特琳娜已经到任了,走一步看一步咯。」
挪谷说得没错,他现在想太多也没用。伊森虽然继承了爵位,但也只有爵位。权力是继承不来的,只能靠自己挣来。换言之就是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呼——」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外。伊森抱住小银音纤细的腰部努力顶了几下,直接把她的小子宫顶到变形。
「啊啊——」小银音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了。
「这家伙还挺不错的,虽然很生涩,味道还可以。」
挪谷嘿嘿一笑:「喜欢吧,你想要也可以送你。」
「我想看看她妈妈,看看是什么美人能生出这样的极品。」
挪谷瞪大了眼,朝他竖个大拇指:「嘿,你小子,还真让你想着了!」
随即打了个响指,门外走进一个女仆。
「去,把薇儿带过来。」
没一会,他口中的薇儿就被带过来了。
「……嗯?」
看清眼前来人,伊森陷入沉默。
挪谷一般肏着小紫的美穴,一边自豪道:「还得是你啊,一眼就能想到根源。」
伊森没接他话,而是犹豫问道:「这……真是她妈妈?」
「千真万确。」
「嗯。」
伊森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眼前站立的,不管怎么看都是个幼女,而且是长得跟银音一模一样的幼女,完全就是一对双胞胎!
名叫薇儿的女孩看着女儿被伊芙娜抱着取悦肉棒,那小小的穴被肉棒撑到极限,根部渗出的鲜血都染红身下的沙发,不由得面色发白。
「薇儿是老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别看她这样她其实已经二十多了,从她十二岁起容貌就再没有变过。」
「这……闻所未闻。」
「哈哈,还好还好。你看她们母女俩都是一头银发,据说有少许的皇族血脉。搞不好你现在干的小女孩在百年前还是个公主呢!」
「哦?」伊森来了兴趣,朝薇儿招招手。
小女孩颤抖着腿一步一步挪到伊森面前,哀求道:「可以不可以绕过银音,她年纪还小……」
挪谷脸色一变,没等他说话,薇儿身后的女仆就上前打了她两耳光。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薇儿捂着嘴泣不成声,脸蛋上两个巴掌印分外显眼。
「好了好了,你们先出去吧。」
伊森摆摆手,多余的仆人便出去了。
「你叫薇儿?」
薇儿点点头,卷曲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
「你聋了吗?叫你回话。」挪谷不耐道。
薇儿吓了一跳,连忙道:「是的先生,我是薇儿,是老爷买来的奴隶!」
「别紧张,你告诉我,她真是你女儿?」
薇儿的奶音微微发颤:「是的,银音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
挪谷丢来一个「看,我说的没错吧」的眼神。
「好,你女儿现在痛得厉害。她还不会做爱,你教教她。」
「是~」
薇儿从伊芙娜手里接过女儿。但她力气小,银音一下子从她怀里往下滑,肉棒再次顶到了子宫口,顶到变形。
「啊——」
小银音痛得脸蛋都皱成一团。
「银音,银音,你听妈妈说,不要紧张,不要想着很痛,要放松下来。」薇儿心疼地扶着女儿,手指按摩她的小腹替她放松。
「妈妈,我好痛~」
小银音艰难睁开眼,看见眼前的妈妈不由得撒娇。
「没事的,很快就好了。来,我们亲亲吧,亲亲就不痛了。」
「唔——啊呜——」
薇儿含住了女儿的唇,两只小幼女互相交换口水,舌头与舌头缠绵热吻。
亲亲能不能缓解疼痛不知道,但确实刺激了伊森的性欲。估计薇儿就是借此让伊森能快点射出来,好让女儿早日脱离苦海。
「喂,挪谷,她们两个我都想要。」伊森喘息道。
「嗯哼?你小子这么贪!」挪谷咬着牙道:「银音我都还没尝过呢,都馋好久了。」
「快点,就说你给不给。」
「唉,行行行,送你了送你了。」
一听自己被送给了眼前这个男人,两只小幼女热吻得更卖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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