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光下,少女狼狈地逃窜着。
赤裸的脚掌踩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每一步都带起细碎的刺痛。我不敢回头,只能听见身后那团雾气发出的"嘶嘶"声越来越近,像是无数条蛇在地面上滑行。
左转——
我在一个岔路口猛地拐进另一条更窄的巷子。这里的路灯坏了,整条巷子都浸没在浓稠的黑暗中。我一边跑一边用手扶着墙壁,指尖触碰到的砖石冰凉而潮湿。
"奈——亚——酱——"
那个拖长的、黏腻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带着一种病态的、压抑不住的狂喜。他不着急。他知道我跑不掉。
我的肺部开始灼烧。昨晚的战斗消耗了我太多太多——不仅仅是魔力,还有体力、精神力、以及某种更本质的东西。现在的我,虚弱得就像一只被拔掉了翅膀的蝴蝶。
露娜——
我在心里呼唤着我的使魔。如果露娜能找到我,至少能帮我拖延一点时间——
但使魔与魔法少女之间的链接需要魔力来维持。而我现在的魔力储备……几乎为零。
巷子的尽头是一堵墙。
我猛地停下脚步,胸口剧烈起伏着,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堵将近两米高的红砖墙。它像一道无情的宣判,将我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死胡同。
"找到你了——"
那团雾气从巷子口涌了进来,彻底封死了我唯一的出口。暗紫色的雾气在月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缓缓地、不紧不慢地向我逼近。它知道我已经无处可逃了。
我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手指抠住墙面凹凸不平的砖缝,指甲嵌入其中,带来尖锐的疼痛。那种疼痛反而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这不是梦,这是现实。
雾气在我面前三米的位置停了下来,然后开始凝聚。
它的形态逐渐从一团混沌的雾气变成了一个人形——但那绝对不是"人"。那是一个由黑紫色雾气和紫黑色结晶体构成的、扭曲的怪物。它的躯干大致呈现出一个肥胖男人的轮廓,但四肢的比例完全错误:手臂太长,几乎垂到了膝盖以下;双腿太短,像是被压缩过的树桩。
而它的脸——
那张脸我认识。
那是那个"头号粉丝"的脸。但此刻,那张脸被扭曲成了一个癫狂的、几乎裂到耳根的笑容。眼窝深陷,其中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纯粹的、燃烧着的执念。
"奈亚酱——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了呢——"
那个声音从它裂开的嘴里传出,带着诡异的回音,像是无数个相同的声音在同时说话。它的语调是扭曲的快乐,是病态的满足,是一个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之物的疯子。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它向前迈了一步。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往后缩,但背后已经是墙壁了,无处可退。
"从第一次在演唱会上看到你开始——"
又一步。
"从那天你对我笑了一下开始——"
又一步。
"我就知道——你是属于我的——"
它的身体离我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了。那股混杂着腐败甜腻和男性荷尔蒙的气味直冲我的鼻腔,让我的胃一阵翻涌。
"你在舞台上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是在对我发出邀请——"
"你那些歌词——都是唱给我听的——"
"你属于我——"
那双由雾气构成的、过长的手臂朝我伸了过来。
"不——!"
我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声混合着恐惧与愤怒的尖叫。我右手猛地抬起,掌心向前,拼尽全力调动体内那一丁点儿残存的魔力——
一颗微弱的、只有拳头大小的樱粉色光球在我掌心形成。
那是我现在能做到的极限。
"消失——!"
我将那颗光球朝它的脸砸去。光球击中了它的额头,发出"滋"的一声轻响,在那扭曲的脸上烧出一个焦黑的小坑。
但它甚至没有后退一步。
那道焦痕在我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消失得无影无踪。它歪着头,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发出的无力挣扎,裂开的嘴角咧得更开了。
"好痛哦——奈亚酱——"
"但是没关系——"
"这点痛楚——比起和你在一起——根本算不了什么——"
它的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右手腕。
那触感——
冰凉、滑腻、带着某种黏稠的液体,像是抓住了一块腐烂的肉。那种触感透过皮肤传来,让我整条手臂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放开——!"
我用左手去推它,但我的手掌直接陷进了那雾气构成的身体里,像是插进了一团棉花。那种柔软而窒息的触感让我更加恐惧。
另一只手也抓住了我的左手腕。
它将我的双手高举过头顶,按在粗糙的墙壁上。那过长的手臂轻而易举地就控制住了我,让我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标本。
"终于——"它的脸凑近了我,那对暗红色的眼睛距离我的脸只有不到十厘米,我能闻到它"呼吸"中那股腐烂的甜腻,"终于抓到你了——奈亚酱——"
"你——你不是人类——"我咬着牙,声音因为恐惧而发颤,但我拼命保持着最后的理智,"你已经变成'影'了——你回不去了——"
"影——?"它似乎对这个词感到困惑,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再次咧开了嘴,"原来如此——变成了影吗——那太好了——"
"那就意味着——我可以永远和奈亚酱在一起了——"
"再也不用担心被警察抓——不用担心被你的经纪公司赶走——不用担心任何事情——"
"只有我和你——"
"永远——"
它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那团雾气般的躯干开始分裂,从它的背后、侧面、腰部……无数条细长的、蠕动的触手伸展开来。它们的表面覆盖着和昨晚那些触手相同的黏液,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不——不要——!"
我拼命挣扎,但它抓着我手腕的力量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那些触手像蛇一样游走过来,先是缠上了我的脚踝——冰凉、湿滑的触感再次袭来——然后是小腿、膝盖、大腿……
"奈亚酱——你的腿——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白呢——"
它的声音带着陶醉,那些触手在我腿上流连,像是在品鉴一件艺术品,"在视频里——在舞台上——我看过无数次——但还是——第一次能够触碰到——"
那些触手来到了我的大腿根部。我穿的只是一条薄薄的棉质短裤,几乎没有任何保护作用。它们在那道脆弱的边界线上徘徊,时不时地探进一点点,然后又退出来,像是在故意玩弄我的恐惧。
"求你——停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话。对这个已经失去人性的怪物说"求你"有什么意义?但恐惧让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本能地、徒劳地哀求。
"停下来——?"它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逗乐了,"奈亚酱——这种时候——就应该说——更期待的台词——不是吗——"
"比如——'不要'——'那里不行'——之类的——"
"就像本子里画的那样——"
我的血液几乎凝固。
它把我当成了什么?当成了那些二次元本子里的女主角?当成了一个可以按照它的幻想随意摆布的角色?
愤怒压过了一部分恐惧。我咬紧牙关,用尽全力对着它那张扭曲的脸啐了一口。
唾液落在它的脸上,缓缓滑落。
它愣了一下。
然后——
那张脸的表情变了。
不再是癫狂的笑容,而是一种更加阴沉、更加危险的神情。那对暗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扭曲的欣喜。
"啊——奈亚酱——这么有精神——"
"太好了——这样才有意思——"
"如果你太容易就屈服——反而——没意思——"
缠在我大腿根部的触手突然停止了徘徊。
它们一齐发力,直接撕裂了那条薄薄的棉质短裤。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小巷里回荡,那条短裤的碎片像蝴蝶一样飘落在地上。我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裤,在月光下显得苍白而脆弱。
"不——!"
羞耻和恐惧让我的声音都变了调。我更加疯狂地挣扎,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它的束缚中扭动,但那些触手只是缠得更紧了。更多的触手从它身上延伸出来,缠住了我的腰、我的腹部、我的胸口——
当那些触手隔着宽大的卫衣触碰到我胸前两点敏感的位置时,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那里炸开,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
那个淫纹在我的小腹上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那种熟悉的、令人厌恶的酥麻感再次涌遍全身。像是有人按下了某个开关,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敏感、期待着什么——
不——不是我——是这个淫纹——
它在操控我的身体——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意志和我的身体正在分裂。我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厌恶、恐惧,但我的身体——被那个淫纹改造过的身体——却在那些触手的触碰下开始升温,开始分泌……
"哦——?"那个怪物注意到了我的变化,它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这是什么——奈亚酱的肚子上——"
一条触手掀起了我的卫衣下摆,露出了那个刻在我小腹上的淫纹。
那个邪异的、散发着紫红色光芒的心形图案。
"这是——"它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困惑,但很快那困惑就变成了狂喜,"你已经——有这个了——?"
"这是——堕落的证明——不是吗——"
"太好了——奈亚酱——你果然——是属于我的——"
"连这个——都提前准备好了——"
不——这不是我准备的——这是那个怪物——
但我没有说话的力气了。那条触手按住了我的淫纹,向其中输入了一股冰冷的魔力。
瞬间,那个淫纹像是被激活了一样,爆发出刺目的紫红色光芒。
"啊——!!!"
一股强烈到几乎要撕裂神经的感觉从那里炸开,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那不是痛苦——或者说,那是一种超越了痛苦定义的感觉。我的大脑被强制灌入了大量的、纯粹的"快感"信号,那些信号像洪水一样冲刷着我的理智。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起,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恐惧的尖叫,而是混杂着痛苦与某种更复杂情感的、破碎的呻吟。
不要——
这不是我——
我没有感觉到快乐——
这是那个淫纹在强迫我的身体产生反应——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试图保住最后一丝理智。我的意志和我的身体彻底分离了——意志是我的,但身体已经不再听从我的命令。
那个怪物看着我扭曲的表情,发出了满足的笑声。
"这个表情——太棒了——奈亚酱——"
"在舞台上的你——从来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只有我——只有我能看到——"
"你是我的——"
----------------------------------叙事切换:黑崎奈亚(第三人称)---------------------------------------
黑崎奈亚的意识像是被困在了一个透明的牢笼里。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她的思维清晰得可怕,清晰到能够分辨出每一丝微风拂过皮肤时带来的凉意,清晰到能够感知到自己心跳的每一次起伏,清晰到能够听见自己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声音。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像是属于另一个人的陌生躯壳。
她能感知到外界发生的一切。
那些触手——冰凉的、滑腻的、表面覆盖着某种黏稠液体的触手——正在她的身体上缓缓游走。它们的触感像是融化的冰块与蛞蝓的结合体,每经过一寸皮肤,都会留下一道湿润的、带着腥甜气息的痕迹。那种气息很奇怪,闻起来像是腐烂的花朵与某种雄性荷尔蒙的混合物,甜腻到令人作呕,却又带着某种原始的、野蛮的侵略性。
而那个淫纹——那个烙印在她小腹上的、邪异的紫红色心形图案——正在以一种几乎疯狂的频率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会向她的全身释放一波细微的电流。那些电流不会造成痛苦,而是会在神经末梢炸开,变成某种更加难以忍受的东西——
快感。
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感色彩的、生理层面的快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强行往大脑里灌入了某种致幻剂,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变得敏感到了极点。触手在她手腕上的束缚,本应该带来压迫感和疼痛,但此刻那种摩擦却变成了某种酥麻的刺激;那些触手在她腿上留下的黏液,本应该让她感到恶心,但那种凉意却在她发烫的皮肤上变成了某种令人战栗的慰藉。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她的身体正在享受这一切。
而她只能清醒地、绝望地、毫无办法地感知着这一切。
不——
她在心里尖叫。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想要的——
但那声尖叫在她的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呜咽,从紧咬的牙关缝隙中泄露出来,在寂静的小巷里显得格外微弱。
她的手腕被高举过头顶,交叉着按在那堵粗糙的红砖墙上。
那些触手缠绕着她的手腕,紧紧地、一圈又一圈地缠绕着,像是某种活着的绳索。它们的表面不断分泌着黏液,将那层液体涂抹在她的皮肤上,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即便如此,砖墙上那些凹凸不平的棱角依然嵌入了她柔软的皮肤——她能感觉到那种钝痛,像是有无数根小针正在刺进她的手背和手腕。
但那点疼痛在淫纹制造出的快感洪流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站在瀑布下方,试图用一把小伞遮挡倾泻而下的水流。疼痛是真实的,但它被淹没了,被稀释了,被那铺天盖地的、从小腹向全身蔓延的酥麻感彻底压制了。
奈亚的十指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指甲嵌入掌心,在那里留下了一排浅浅的月牙形印痕。那是她唯一还能做出的"反抗"——用自我伤害来对抗那些不想要的感觉。但那点疼痛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就被另一波更强烈的酥麻感冲散了。
她的身体像是一座被攻陷的城池,所有的防线都在崩溃。
一条触手——比其他触手都要粗壮一些,表面遍布着细小的、不断蠕动的吸盘——从她的右脚脚踝开始,缓缓向上攀爬。
它的速度很慢,慢到近乎残忍。每移动一寸,它表面那些吸盘都会轻轻吸附在她的皮肤上,发出细微的"啵"的声响。那种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被无限放大,听起来就像是某种淫靡的亲吻。
触手经过了她的小腿肚——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着,线条分明。它在那里停留了片刻,表面的吸盘一张一合,像是在品尝她皮肤的味道。那种被吸吮的感觉让奈亚的小腿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脚趾也跟着蜷缩起来。
然后它继续向上,来到了她的膝盖窝。
那里是她身体比较敏感的部位之一——她以前从未意识到这一点,直到此刻。触手的前端在那处柔软的凹陷处轻轻打了个转,那种痒意和酥麻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整条腿都软了下来,险些站不稳。
"呜……"
一声细微的、无意义的音节从她的喉咙里泄出。那不是语言,只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当某个敏感点被触碰时,身体自动产生的声音。
但对于那个怪物来说,这似乎是某种鼓励。
它的眼睛——那对闪烁着暗红色光芒的、没有瞳孔的空洞——紧紧盯着她的脸,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的每一个细节变化。
"奈亚酱的腿——"那个扭曲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陶醉,"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敏感呢——"
触手继续向上,离开了膝盖窝,来到了她的大腿。
那条宽大的卫衣只能遮住她的躯干,原本穿着的棉质短裤早就在之前的纠缠中被撕成了碎片。此刻,她的双腿几乎是赤裸的,只剩下那条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裤作为最后的遮挡。
触手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滑行,那里的肌肤格外细腻,也格外敏感。它所经之处,都会留下一道湿润的、泛着银光的黏液痕迹,像是某种标记,宣示着它的占有。
奈亚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肌肉在不停地颤抖。那种颤抖不完全是因为恐惧——虽然恐惧确实存在——更多的是因为那种触感引发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她的皮肤在触手经过的地方变得发烫,毛孔张开,汗水开始渗出,与那些黏液混合在一起,变成某种更加滑腻的液体。
不要再往上了……
她在心里祈祷。
求你了……到此为止吧……
但那条触手似乎能够感知到她的恐惧,或者说,它正是被她的恐惧所吸引。它在她大腿根部的位置停了下来,就在那条白色内裤的边缘,距离她最私密的地方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它停在那里。
不进也不退。
只是停在那里,用那些不断蠕动的吸盘轻轻刺激着那一小片敏感到极点的皮肤。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用羽毛在你最痒的地方轻轻扫过,但你被绑住了,无法去抓挠,只能忍受那种折磨。奈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些从肺部挤出的空气在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喘息声。
"你在——期待什么呢——奈亚酱——"
那个怪物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
"你的身体——已经在——告诉我答案了——"
与此同时,另一条触手找到了她的卫衣下摆。
这条触手比较细,但更加灵活,像是一条蛇。它从她的腰际钻进了那层宽大的布料下面,冰凉的触感直接接触到了她温热的皮肤。
奈亚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比她预想的还要强烈——她的皮肤此刻已经热得发烫,而那条触手却冰凉得像是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东西。两种极端的温度相遇,在她的腰侧炸开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触手在她的皮肤下蜿蜒前行,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它经过了她肋骨的位置——那里的皮肤很薄,能够隐约看到肋骨的轮廓——然后继续向上,来到了她胸部的下缘。
那条宽大的卫衣被它顶起,从下摆一直卷到了她的胸口以上,堆积在她的锁骨下方。她纤细的腰肢、隐约可见肋骨轮廓的胸腔,以及那对被简单的棉质胸衣包裹着的C罩杯胸部,就这样暴露在了冰冷的夜风中。
奈亚下意识地想要低头遮挡,但她的头被另一条触手托住了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正对着那个怪物扭曲的面容。
"别——别看——"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语气。那不再是魔法少女的骄傲,而是一个被剥夺了所有保护的少女最本能的羞耻与恐惧。
但那个怪物只是咧开了嘴,露出了一个更大的、更扭曲的笑容。
"奈亚酱——你的身体——真的——好美——"
它的声音像是从深渊里传来的回音,每一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听起来像是在品尝某种美味。
"比视频里——照片里——都要美——"
"那些——只是影像——"
"但现在——我能够——真正地——触碰到——"
那条钻进她衣服下面的触手终于来到了她的胸部位置。
它沿着她乳房的下缘曲线缓缓移动,那种冰凉的触感衬托出她胸部的柔软与温热。触手的前端来到了她胸衣的边缘——那只是一件简单的棉质胸衣,白色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边缘有一圈松紧带,只能提供最基本的支撑。
触手在那道边缘处徘徊了片刻,像是在欣赏即将拆开的礼物。然后,它的顶端——那些细小的、不断蠕动的吸盘——贴在了棉质布料上,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移动。
它在寻找着什么。
奈亚知道它在寻找什么。
不要——
她在心里尖叫,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胸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了一点点,像是在迎合那条触手的探索。
这不是我——是淫纹——是淫纹在操控——
触手的顶端终于找到了它要寻找的东西——那个隐藏在棉布下面的、敏感的凸起。
奈亚的乳尖因为紧张和恐惧——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她不愿意去想——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在布料下面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突起。触手的吸盘精准地对准了那个位置,贴了上去。
即便隔着一层棉质布料,那种触感也无比清晰。
吸盘贴住了她的乳尖,然后——轻轻地吸吮了一下。
"呜——!"
奈亚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中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一股尖锐的、白热化的感觉从那一点炸开,像是闪电一样沿着神经直冲大脑。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几乎以为自己要窒息——不是因为缺氧,而是因为那种感觉占据了她所有的感知能力,让她暂时失去了对其他一切事物的认知。
她的后背弓起,离开了墙壁,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有一串破碎的、近乎无声的气音从喉咙里溢出。她的脚趾蜷缩得紧紧的,指甲嵌入鞋底,脚背上浮现出青筋。
那种感觉——
她从未被任何人这样触碰过。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乳尖有这么敏感。她曾经在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碰到过那里,那种感觉只是有些痒,算不上什么特别的刺激。但此刻——
此刻那种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是淫纹。
是那个该死的淫纹。
它正在疯狂地工作,将每一丝触感都放大、扭曲、转化成某种让人发狂的快感信号,然后强制灌入她的大脑。那种感觉不是自然的、不是她想要的,但它却真实得无法否认——她的身体正在对这种刺激产生反应,她的皮肤正在发烫,她的心跳正在加速,她的血液正在向某些不应该充血的地方涌去。
不——
她拼命在心里提醒自己,试图找到某种锚点来稳住正在崩溃的理智。
这不是快感——这是淫纹在强迫我——
我不是在享受——我只是无法控制——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但那条触手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
它贴在她乳尖上的吸盘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舒张,制造出一种类似于吸吮的节奏。每一次收缩,都会将她的乳尖向上轻轻拉扯;每一次舒张,都会让那块敏感的组织回弹,带来另一层不同的刺激。
一下。
又一下。
又一下。
那种节奏慢得令人发疯,每一次吸吮之间都有足够的间隔,让她刚刚适应上一波刺激,下一波就紧跟着到来,永远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奈亚的后背一次又一次地弓起、放下,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像是想要躲开那种刺激,又像是在追逐着什么。她的喉咙里开始泄出声音——不是语言,只是一些无意义的、破碎的音节。
"啊……嗯……不……唔……"
那些声音听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她会发出的。那是某种被快感支配的、失去了理智的、纯粹的生理反应。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抖,带着难以言说的委屈与羞耻,又带着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近乎渴望的尾音。
"那里——真的——很敏感呢——"
那个怪物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她的脑子里响起。它的语调里带着陶醉的喜悦,像是一个收藏家终于亲手触碰到了梦寐以求的珍品。
"你的乳尖——已经——变得——越来越硬了——"
"是因为——喜欢这种感觉——吧——"
不——
奈亚想要反驳,但她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只变成了一声更加破碎的呜咽。
她的乳尖确实在变硬。
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当那个部位被持续刺激时,血液会自动向那里涌去,让那块原本柔软的组织变得充血、挺立、敏感到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剧烈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在顶起那层薄薄的棉布,变成一个更加明显的突起,像是在邀请更多的触碰。
这不是我想要的——
这不是——
又一条触手贴上了她的另一侧胸部。
这条触手比第一条更加肆无忌惮。它没有像第一条那样慢慢探索,而是直接钻进了她胸衣的领口,从上方侵入,直接接触到了她赤裸的乳房。
冰凉的触感直接印在了她柔软的胸部肌肤上,那种温差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触手的前端开始在她的乳房上游走,像是在描绘它的形状——它沿着乳房的弧线移动,从下缘一直移动到乳晕的边缘,在那里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欣赏那片颜色稍深的皮肤。
然后,它找到了另一个乳尖。
"——!"
两个敏感点被同时刺激的感觉,和只有一个被刺激时完全不同。那种感觉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某种几何级数的倍增。两股快感从她胸前两点炸开,在她的身体内部交汇、碰撞、共振,形成一股更加汹涌的浪潮。
奈亚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全靠那些缠绕着她手腕和腰际的触手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的头向后仰去,银色的双马尾散乱地垂落,发丝黏在她被汗水浸透的脸颊和脖颈上。她的嘴唇张开,舌尖微微露出,涎液开始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落在她裸露的胸口。
"不——求你——别碰那里——"
她终于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但那声音已经变了调。那不再是冷傲的、清冷的、属于"魔法少女nya"的声音,而是带着哭腔的、颤抖的、近乎崩溃的哀求。
"求你……求你停下来……"
那个怪物停顿了一下。
它的头歪向一侧,那对暗红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她被泪水模糊的脸,仿佛在品味她此刻的表情。它的裂开的嘴角翘起,露出了一个更加扭曲的、更加满足的笑容。
"求我——?"
"太棒了——奈亚酱——"
"你终于——开始求我了——"
"但是——"
它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某种残忍的愉悦。
"只是这种程度——"
"还不够——"
缠在她双腿上的触手开始动了。
那条一直停留在她大腿根部、距离她最私密地方只有一寸之遥的触手,终于越过了那道边界。
它的前端勾住了她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那层薄薄的、湿透了的布料。奈亚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湿透了,那些液体浸透了内裤的棉布,让它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将她私处的轮廓完全勾勒出来。
她羞耻得想死。
那不是她想要的。
她的理智明明在厌恶、在恐惧、在尖叫着说"不要"。但她的身体却在淫纹的操控下自动分泌出了液体——大量的、温热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将那条薄薄的棉布彻底浸透。
那是生理反应。那是淫纹的作用。那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但那个怪物不会理解这一点。它只会看到它想看到的——一个在它的触碰下兴奋得湿透的少女。
"哦——"那个声音里带着某种发现了宝藏般的惊喜,"奈亚酱——你——已经——"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
"身体——却——很诚实呢——"
不是的——
不是我——
是这个该死的淫纹——
奈亚在心里嘶吼着,但她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只变成了一声绝望的呜咽。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她裸露的胸口。
她知道说出来也没有用。
这个怪物根本不会听她解释。它已经被自己的执念完全吞噬了,它看到的只是它想看到的幻象——一个在等待被它占有的、属于它的"奈亚酱"。
触手将那条湿透的内裤拉开了一点点,露出了一小片苍白的、敏感的肌肤。它在那里停留了片刻,表面的吸盘轻轻贴上了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啵"的声响。
奈亚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尖锐的惊叫几乎从她的喉咙里逃逸出来。她拼命咬住下唇,用疼痛来压制那种感觉,但那点疼痛在淫纹的放大作用下,反而变成了另一种刺激,让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不——不要——"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了,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近乎哀求的语气。
"那里——那里不行——"
但触手完全无视了她的请求。
它将内裤彻底扯开,发出清脆的布料撕裂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刺耳,像是宣告着某种不可挽回的事情正在发生。
奈亚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
她不想看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这个怪物面前。她唯一还能做出的反抗,就是闭上眼睛,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假装自己不是在这条肮脏的小巷里,假装自己没有被这个由执念构成的怪物捕获,假装自己的身体没有在背叛自己——
但黑暗中的感觉反而变得更加清晰了。
当视觉被剥夺之后,其他感官会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更清晰地感觉到那条触手正在她的私处边缘徘徊,能更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吸盘一个个地贴在她娇嫩的肌肤上,能更清晰地感觉到那种冰凉的、湿滑的触感正在一点一点地接近她的入口——
然后,它进来了。
"——!!!"
奈亚的眼睛猛地睁大。
那一瞬间,她甚至忘记了如何尖叫。
冰凉的、滑腻的、带着黏液的异物——一根大约两指粗细的触手——正在缓缓侵入她的身体内部。它挤开了那道从未被任何事物打开过的入口,撑开了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的内壁,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推进。
那种感觉——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那种被异物占据的感觉——
太过强烈了。太过陌生了。太过——无法用语言形容了。
和昨晚的记忆重叠在了一起。那些她拼命想要遗忘的、关于被那只异影贯穿的记忆,此刻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她记得那种被撑开的胀痛,记得那种被深入的压迫感,记得那种被异物塞满的窒息感——
但这一次更糟糕。
因为这一次,淫纹正在疯狂地工作。
它将那种被侵入的触感放大、扭曲、转化成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信号,强制灌入她的大脑。她能感觉到那根触手上每一个细小的凸起,能感觉到它表面那些不断蠕动的吸盘正在刺激着她的内壁,能感觉到那些黏液正在她的体内扩散,带来某种凉意与热度交织的奇异感觉——
"呜——啊——不——!"
她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声混合着痛苦、恐惧与某种无法言说的东西的变调悲鸣。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拼命想要合拢——这是本能的防御反应——但那些触手将它们牢牢固定在分开的状态,不允许她做出任何抵抗。
"这就——进去了——"
那个怪物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传来,充满了狂喜与陶醉。
"奈亚酱的里面——好紧——好热——"
"比我——幻想过——无数次——还要——好——"
幻想过无数次——
这句话像一把刀一样插进了奈亚的心脏。
她意识到,这个怪物——这个由她的"粉丝"堕落而成的异影——在成为怪物之前,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在黑暗中幻想着这一刻。幻想着侵入她的身体,幻想着占有她,幻想着让她发出这样的声音——
而现在,那些肮脏的幻想变成了现实。
恶心。
愤怒。
绝望。
这些情绪在她的胸腔里翻涌,但它们都无法改变正在发生的事情。那根触手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她能感觉到它的前端正抵在她身体深处的某个位置,那里——
不——不要碰那里——
她记得那里是什么。
她记得昨晚,当那只异影的触手碰到那个位置时,发生了什么。
那是她的子宫颈。
那是她身体最深处、最敏感、最脆弱的位置。
那是她——根据那个淫纹的设定——最无法抵抗的弱点。
触手开始动了。
它在她体内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向内挺进,都会顶到更深的地方;每一次向外抽出,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和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液体。那些液体——她不知道是触手的黏液还是她自己身体分泌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不——别——太深了——"
她开始语无伦次,那些从嘴里说出的话连她自己都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那个东西在她体内越来越深,越来越接近她身体最核心的位置——
她知道如果它触碰到那里会发生什么。
她知道她会再次失去控制。
她知道她会——
"啊——!"
触手的前端终于碰到了那个点。
子宫颈。
一股近乎白热化的感觉从那里炸开。
那种感觉无法用"快感"这个词来形容——它超越了快感的定义,进入了某种近乎痛苦的极致领域。那就像是有人直接将电流接入了她的脊髓,让她全身的肌肉同时痉挛起来。
奈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背部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几乎要折成两半。她的嘴唇张大,涎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她的眼睛翻向上方,只露出一点点虹膜的边缘,瞳孔几乎完全放大。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她这辈子都没发出过的、尖锐而破碎的声音——
"啊啊啊——!!!——"
世界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白色。
不是比喻——是她的视野真的被一片纯白色的光芒吞没了。所有的思维能力在那一刻全部停止,只剩下纯粹的、压倒性的、无法处理的感觉信号在她的神经中奔涌。
她高潮了。
被这个怪物,用这种方式,在这条肮脏的小巷里,强制地推上了绝顶。
奈亚的意识在那片白光中短暂地消失了——可能是几秒,也可能是更久,她已经无法分辨时间了。当她勉强恢复一点感知能力时,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每一块肌肉都在独立地抽搐,像是一具被切断了指挥中枢的机器。
她的双腿之间涌出了大量温热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落在小巷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在月光下,那些液体反射着某种淫靡的、令人羞耻的光泽。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她的嘴唇微张,涎液还在不断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落在她裸露的、因为汗水而反光的锁骨上。她的眼神失去了焦点,那双原本冰蓝色的、傲气的瞳孔此刻变得涣散而空洞,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部分。
"太——美了——"
那个怪物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
"奈亚酱——高潮的表情——"
"比任何——写真——任何视频——都要美——"
"这个表情——"
"只有我——能看到——"
"你是——我的——"
奈亚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大脑还处于高潮后的空白状态,所有的思维能力都暂时瘫痪了。她的意识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的虚空中,感知不到任何东西,也不想去感知任何东西。那片虚空是安全的,至少在那里,她不用面对正在发生的一切——
但那个怪物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
那根触手还留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像是一个异物,一个不属于她的东西,占据着她身体最深处的位置。而且,它开始再次动了起来。
不——
不要——
再来一次的话,我会——
"你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吗——"
那个声音里带着某种残忍的愉悦。
"这才——刚刚开始——"
"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怎么可能——只要一次——就满足——"
"我要——让你——永远——都忘不掉——这种感觉——"
"让你——以后——每次想到我——身体就会——自己——"
它没有把那句话说完,但奈亚知道它想说什么。
更多的触手加入了进来。
它们从那团雾气般的身体上延伸出来,朝着她所有可以被侵入的地方蔓延——
奈亚不知道那持续了多久。
时间在某一刻彻底失去了意义。
她只知道自己高潮了无数次,知道自己的声音喊哑了,知道自己的意识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些无法连接的碎片在混沌中漂流。
她知道那些触手侵入了她身体的每一个入口——前面的、后面的、嘴里的——同时进行着,将她填满,将她撑开,将她变成某种只能承受刺激的容器。
她知道那个淫纹在整个过程中一直疯狂地运转着,贪婪地吸收那些触手输入的能量,然后将那些能量转化成更加强烈的快感,再反馈给她的身体,形成一个无尽的、无法逃脱的循环。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被进一步改造了。那些触手分泌的液体似乎带有某种特殊的成分,它们渗入她的皮肤、她的粘膜、她的血液,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容易被支配、更加——
不属于她自己了。
但在这一切发生的时候,有一小部分的她——那个被困在透明牢笼里的、作为"黑崎奈亚"的意识——始终没有彻底消失。
它蜷缩在她意识的最深处,像一颗微弱的火星,在狂风中摇曳却始终没有熄灭。
我不会……
就算身体变成这样……
我的心……还是……
我的……
那个念头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模糊,像是即将沉入深海的最后一口气泡。
但它还在。
它还没有完全消失。
当第一缕晨光从巷子的尽头透进来时,那个怪物终于停止了动作。
它将那些触手从奈亚体内一根根地抽出,每一根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的、混杂着各种液体的黏腻物质,滴落在她的大腿上、滴落在地面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奈亚像一块被拧干的抹布,瘫软在那堵墙壁脚下。
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黏液和可疑的液体,那些东西在她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层薄膜,在晨光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卫衣早就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只剩下一些撕裂的碎片挂在她的手臂和肩膀上。她的内裤也只剩下了松紧带的残骸,可笑地挂在她的一边大腿上。
她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清晨的空气中。
她的银色双马尾凌乱不堪,发丝上沾满了汗水、泪水和那些说不清楚是什么的液体,乱七八糟地黏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她的嘴唇红肿着,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她的眼睛半睁着,那双原本冰蓝色的、傲气的眼睛,此刻变得空洞而失神,像是两颗失去了灵魂的玻璃珠。
她的双腿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分开着,那里还在不断地往外流淌着各种液体,在她身下汇聚成一小片黏腻的水洼。
"奈亚酱——"
那个怪物蹲在她身边,用一条触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它对视。那对暗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满足与占有欲。
"我们,永远,在一起。"
说罢,怪物完全转化为了影,噬人的黑雾笼罩了魔法少女nya的身体,未沦陷的意志使得这位战士永久化为了哺育执念的原石——在它这个扭曲的聚合体中,黑崎奈亚将永无止境地被侵犯。
伴随着「仪式」的完成,某类倾向的执念得到了至上的满足,可「影」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极速膨胀至笼罩整个城市半空——直至此方狭间被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