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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究竟是什么呢？

或许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会给艾莉西娅许多种高深莫测的回答，但是艾莉西娅学习起来却没有那么艰涩，就像是曾经考那些专业知识的考试那样。

「来，仔细观察这个图案，去想象它出现在你的身体里面。」

艾丽丝严厉的话语出现在艾莉西娅的脑袋里，怎么说呢，简直和她还是男人时候的化学老师一模一样嘛。

「好的，操纵身体里的那股魔力，去...」

嘣得一声，艾莉西娅的脑袋被轻轻敲了一下。

「没让你真的操纵魔力，学徒就是容易出现你这种错误，乱用魔力绘制法阵然后把魔力耗空。」艾丽丝叹了口气，只是眼里并没有嫌弃，依然是那副一板一眼的模样。

「魔法师赖以生存的是他们的操纵能力，如果不能精细地操纵魔力去绘制回路，那么一切魔法都无法实现。」

「但是对你来说，这么做还是有些操之过急。要知道绘制回路是很重要的事，回路出错意味着你投入到里面的全部魔力都会报废，没有正确的回路约束，魔力一旦到体外就会逸散。」

是的，这个世界的魔法听起来有些奇怪，并不是所谓的从环境里收集魔力释放魔法，而是先在身体里绘成已经完成的法阵，再释放出去。

不成型的魔力放出体外就会消散的无影无踪，这是这个世界魔法师的常识，只有被东西约束，例如先前墙壁上的储魔烙印就是被刻在了墙上才得以保存。

也得益于此，释放魔法虽然也有前兆，需要吟唱，但只要体内有魔力，就不需要在意环境是什么，就比如沙漠里哪怕没有水也能通过魔力去释放水魔法。

「明白了，艾丽丝前辈。」略微调整了下脑袋里思考的重点，艾莉西娅的思维缓缓下沉，开始按着艾丽丝的讲解去学习着怎么记住那个图案。

似乎是因为只是最初级魔法的原因，只是短短几分钟，那个图案的形状就被艾莉西娅牢牢记在了大脑之中，一直到艾丽丝前辈让她在纸上闭着眼重新画出那个图形之后，她才被允许真的用魔力在身体里勾勒出那个法阵的模样。

那是让艾莉西娅感到十分陌生的别扭感觉，明明之前就一直存在于她的身体里，可运用起来却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那样，光是让它弯曲就已经很费力了。

「不要着急，学徒操纵不过来自己的魔力是正常现象，慢慢来，先让魔力凝聚起来....」

嗯？什么情况？艾莉西娅把注意力一不小心转移到了正在努力试图引导她的艾丽丝前辈身上，结果体内那个好不容易画到一半的法阵就这样崩塌，里面的魔力也在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魔力凝聚失败了吗？没关系，学徒就是因为经常失败才叫学徒的嘛。」艾丽丝前辈好像误解了什么，明明她是因为法阵没有画好才失败的啊。

「那个、艾丽丝前辈，我不是因为魔力凝聚失败的。」艾莉西娅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艾丽丝，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对她伸出了手。

「看，我只是...嗯，等我一小会——」

艾莉西娅安静了下来，可她的周围却并不像她的神情那样平静。

魔法的使用虽然并不依靠环境中的魔力，但它的出现也必然会导致环境原本无序的魔力出现扰动，只是，为什么这种成功释放魔法的前兆会出现在一个学徒的身上？

艾丽丝从未觉得自己会成为一位老师，更别提好老师了，但这种情况她真没听说过。

星星点点的光芒从艾莉西娅的手心中渗出，照亮了她淡蓝色的柔顺长发。这是那个法阵绘制成功的证明，哪怕只是最初级的照明术，也代表着艾莉西娅不再是一位放不出魔法空有魔力的学徒，而是正式迈进法师门槛的一阶法师了。

艾莉西娅面带好奇地看着手掌中央那一团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光团，这种由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超自然现象」还真是令人感到开心，她甚至还好奇地握了握手，结果那个光团并没有被掐灭，而是像悬浮了一样把她紧握的手掌包了进去。

「你这家伙，果然是怪物对吧。」等到艾丽丝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艾莉西娅已经开始对着那个光团做出了各种各样的奇怪动作，就像一只刚遇见毛线团的小猫那样什么都想试试。

「啊？什么？」艾莉西娅并不知道自己的天赋有多么惊人，毕竟原著中也没有太多描写主角以外角色的笔墨，像这代的勇者，可是才花了几个月就速成了魔法剑士双修的变态勇者，法师也是继承了家族一出生就有强大魔力的璀璨新星。

因此艾莉西娅也只是因为学会了魔法而感到开心。仅此而已，就只是多了一个可以改善辞职后生活的好技能罢了，等到勇者打败了魔王之后，学会了魔法的她在退休赎罪的时候，也会轻松不少吧。

「我说你真是个怪物，哪有不会魔法的学徒只是认真看了几眼法阵图案就能真的施展出魔法的，你是魔龙生下来的孩子吗？你这份天赋去当女仆真是....算了。」艾丽丝像是脑袋发疼了一样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眼前这个蓝头发的孩子真的是平民吗，不管是那份过人的容颜还是简直不像人类的天赋吗，哪怕放在皇室恐怕都...

不过还好，至少她很在意那个孩子，是真心地想要让那个孩子幸福。

艾丽丝无比庆幸自己当时做出的那个决定，虽然艾莉西娅现在傻傻的并不清楚自己的价值，但她身为女仆兼职另一职业的二十年多年经验很清楚这种天赋的孩子将来会有什么样的成就。

一阶只是最基础的入门法师，但是以艾莉西娅的天赋，将来成为王国里出人头地的五六阶法师只是时间问题，成为魔塔里也少见的七阶法师也有极大的概率，更别说成为哪怕是她也只见过一面的那名八阶法师，也不是不可能？。

虽说有些可耻，但把艾莉西娅留在辛克莱家的价值简直不可估量，仅仅用了几个小时就从学徒阶段迈进了法师的大门，这放在魔塔都得掀起不小的波澜，更何况艾莉西娅还说她是平民...

艾丽丝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下了心里升起的奇怪念头，把思绪都放在了正经事上。

我怎么会升起让那孩子和艾莉西娅联姻的念头，真是荒唐。

以后那些有的没的以后再说，至少现在还是教好艾莉西娅，先让她从正经的魔法阵开始学起吧。

「咳咳、嗯，虽然你现在已经成功踏入了法师的大门成为了一阶法师，但是那些学徒阶段的基础学习还是不能落下，得好好练习一下，明白吗？」

「明白了，艾丽丝前辈。」

望着眼前脸上保持着标准微笑回应自己的少女，艾丽丝揉了揉自己莫名开始发疼的脑袋，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

究竟该说她是听话还是不听话呢，这家伙明明也还是个孩子，都没有成年却总是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顶着魔力被吸取的不适也依然打扫干净了走廊，要是换做别的年轻法师，恐怕都瘫软在原地或者吓得立刻逃走了吧。

明明才十五岁吧，离成年可以说还早着呢，哪怕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也不至于遇见这种事情还能面色如常的向她「汇报」这件事。

虽说确实很让她省心，但对待自己的身体未免也有些太苛刻了，这孩子到底是怎么长大的，遇见什么事情都能这么笑着回应吗。

脑袋里又升起了一股想要摸摸艾莉西娅脑袋的冲动，可她刚一伸手，蓝发的那孩子就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一样，急忙退后了几步，满脸怀疑地盯着艾丽丝半伸出去的手掌。

「你就有这么讨厌前辈吗，艾莉西娅？」

「没有的事，艾丽丝前辈，只是，我感觉你想摸我的头...」艾莉西娅原本怀疑的眼神也开始躲闪了起来，似乎她也没确定艾丽丝究竟想做什么。

不是，这孩子就那么害怕自己长不高吗？她这个年纪在女孩子里面也就比特蕾莎矮了而已，要说也应该是特蕾莎太高了才对。

一到有关于身高的问题，这孩子的反应反而才像个同龄人了，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想要长高就好好吃饭，总是怕别人摸头算什么奇怪的习俗，今天还要去厨房吗？」

「嗯...露娜的晚饭还没吃呢。」

「总是喂那孩子甜品，小心那孩子哪天把也你吃了哦？」

「哈哈，那怎么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