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明明很危险,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帮了我,我们明明认识才没多久,大概也就四五天吧……他因为这件事受了伤,我当时都吓傻了。」
在从如虹口中听到了我和她之间大致的过去后,阿茶悠悠然地说道,
「真是鲁莽呢~」
「没错,真的很鲁莽。」
赞同阿茶的如虹叹了口气,
「但我却得救了,那时我真的很烦恼,却找不到可以求助的人。明明根本不认识对方,却在不知不觉间就泄露了手机号。对方每隔几小时就会发送一些消息给我,让我觉得自己时刻受到了监视。」
是跟踪狂啊,阿茶理解地点点头。
没错,那时如虹总是在看手机,她也不想看了吧,但又不敢不看。
就算是在跟踪狂事件结束之后,如虹在一段时间内也非常的敏感。
当时我想了很多办法想帮她摆脱阴影,有时会在课间和她聊天,有时会在周末找她出去看电影,想着只要能转移如虹的注意力就好了,渐渐的如虹也就不再总是注意手机了。
我知道如虹最初很警戒我,但在跟踪狂的事情解决后,她就渐渐对我敞开心扉了。我也很高兴能帮上她的忙。
「那时我完全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帮我?明明可以算是毫无关系的人,就算在被他帮了后,我也一直搞不懂。」
「然后你们就交往了?」
「……是的,算是凑巧吧?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他,就是有点看不过眼……」
「啊?这算什么?」
阿茶奇怪地问道。如虹苦笑了一下,
「因为他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人啊,不光是救了我的事,之后我还听说了很多他的事,他似乎到处在帮女生,我根本不是特别的。所以也就有点气不过。当然如果他盯上我了,我也会很不安,但没想到完全没被放在眼里,反倒让我放心了,所以也就不再警戒他了。」
「啊~我大概能理解你的意思,我认识一个很像你前男友的家伙。」
不是像,就是一个人吧,阿茶看着这边的眼神已经表明了这一点。
本来还觉得如虹有可能不是在说我,但现在一听果然还是在说我的事。看来如虹在和我分手之后,就没有再和别人交往过了。
我对她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没错,或许比那个跟踪狂的伤害要更大。
那个跟踪狂最终被警察抓住,现在应该还没有出来。所以如虹应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变得郁郁寡欢的,而是因为我。
在跟踪狂的事结束后,我和如虹的距离就马上变近了。
当时月末有男友了,和我关系比较疏远,虽然还是有很多女生来见我,但我并没有和谁交往。
我也把如虹当做朋友对待,但如虹似乎对我的作风很无语,
「我听说你会和女生出去鬼混?」
「啊?听谁说的?」
我们变得经常在课间说话,因为我左手受伤的事,如虹开始每天都为我换药,就算我说已经没问题了,她也没有答应,坚持要帮我换药到我伤好为止。
于是那段时间,我们每天早上都会约在医务室碰面。
那天也一样,如虹一边解开我左手上的绷带,一边看也不看我说道,
「听班里的女生说的。你好像很受欢迎?大家都叽叽喳喳地说着你的话题,但也有女生说你是个很随便的人。」
「啊~~我好像有点头绪~~」
那时虽然没有女朋友,但我却有和女生上床,有些女生在发现我和月末疏远了之后,就来接近我了。我也没有拒绝,不知不觉间就变成了类似于炮友的关系。
我也知道有些女生在说我闲话,但因为都是事实,所以我也没有辩解。
「什么啊?她们说的都是真的?」
如虹停下了正在为我消毒的手,皱着眉看向我。
「呃,也不能算错……」
我挠挠脸颊,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虹的声音变低了一点,好像很失望。
「你,真的有和很多女生上床,明明不是恋人?」
「这个嘛,因为有的女生说这样也可以,但好像也称不上多?」
「称不上多是指多少?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不应该的吧!」
「也是啦,」
我也知道这样或许不太好,但有时候被诱惑了就没能拒绝。反正大家只是玩玩,但有的女生也是真的没了我不行,比如说心海。
如虹是个很认真的女生,当然会觉得看不顺眼了,被她讨厌了啊,好不容易关系变好了,觉得有点难过。
「这种事,应该要相互喜欢才能……」
如虹沉默了一下,放下碘伏的瓶子,又拿出了一卷绷带,开始为我包扎,
「我也不是想对你说教,但不应该随随便便和女生发生关系啊,万一有的女生真心喜欢你,这样不就是在玩弄她们感情吗?」
如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加快了包扎的动作,
「你长得帅,所以或许是会有很多女生想追你,但你应该要拒绝她们啊?如果其中真的有你喜欢的人,那你就更不应该和别人发生关系了,只专注于一个人不好吗?当然如果你是故意吊着她们的话,那当我没说。」
但我觉得大家都不是非我不可,就连心海,也没有说想当我的女友。
或许也是因为我好说话吧,试着交往一下,享受一下作为恋人的乐趣,然后结束,很多女生都这么想吧,所以为了不给女生留下伤害,我也特别注意避孕了。
我不讨厌女生这样接近自己,而且我总是被她们夸奖,上床也觉得很舒服,没有任何不满足的地方。
我的作风暂且不论,我更在意其他方面。
「抱歉,我或许给你找麻烦了,如果觉得讨厌的话,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吧。」
现在跟踪狂的事也解决了,如虹似乎也慢慢地变得安心下来,不再担惊害怕,没有我也没关系了吧。或者说,我们再不拉开距离,或许还会有害。
我不是不知道女生会对如虹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自从她转来后,我就一直在注意她,所以或许让某些女生不甘心了吧?她们是在警告如虹不要再靠近我了。
「为什么?我又没说你麻烦?」
「但是,或许以后会有女生找你麻烦……」
「啊,你是说她们会嫉妒我吗?你可真自信,觉得女人会为你争风吃醋啊?」
「啊?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我本来以为如虹会觉得麻烦,但仔细一想也不一定会有女生为我吃醋。
「少得意了,天底下又不止你一个男人,而且我又不喜欢你。」
「好吧,其实我也知道大家都只是和我玩玩而已……」
或许是我露出了寂寞的表情吧,如虹似乎觉得说错话了,沉默了一下后才说,
「你,不觉得应该好好去找个女朋友吗?你的话,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的吧?」
「呃,我没怎么想过这个问题……」
我有点茫然地看着虚空说道。
「无语,为什么做出那种事,却没想过这个问题啊,对了,我听说有个女生和你关系很好的,好像叫月末。」
「她是我的青梅竹马,我们关系算是很好吧。但比起恋人,我们更像家人。」
「那么,你就没有其他喜欢的女生吗?」
我挠挠头,其实我根本搞不太懂什么是喜欢。
我之前和月末交往过,然后月末出轨了,但我也没有特别生气,只觉得有点空虚。
我们作为青梅竹马的时间太长了,所以不知道恋人是什么关系。
但在失去她之后,我变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我也遇到了许多女生,但却没办法填补那种感觉。
「我想我大概找不到喜欢的人了。」
听见我这么低语,如虹啊?了一声,
「干嘛突然之间说这种话。」
「因为我搞不太懂。」
我歪歪头,真的不是很懂,虽然我也很喜欢和女孩子一起玩,但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们。
如果她们需要我,我想要回应她们,但其中并没有爱情,只是类似于责任感的东西。
「如虹,你有喜欢过别人吗?」
我看向如虹问道,如虹突然抖了抖肩膀,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
「……为为什么突然要问我?」
「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也没有和别人交往过啦!至今我没有喜欢过别人,虽然偶尔也会有男生向我示好,但我根本不怎么认识他们,自然也不可能答应他们交往了。」
我想也是,如虹长得很好看,虽然不是那种绝世大美人,但也更加平易近人,所以当然会有男生靠近她了。
「哇哦~如虹,你好受欢迎哦!」
「你是在讽刺我吗?!因为受欢迎还遇到了跟踪狂,根本一点好事都没有!」
「抱歉,是我多嘴了,你不要生气。」
「不,算了,现在想想,连我自己都对恋爱一窍不通,根本没资格对你说教。」
如虹叹了口气,帮我包扎完后,就收拾起了医疗箱。
她在把医疗箱放回了橱柜里后,突然就转过身来说道,
「那么,我们要交往看看吗?」
「如虹?」
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久前如虹还很疏远我,现在却突然说要交往,感觉很不对劲。
如虹有点不好意思地撇开脸说道,
「明明对你说教了,但却连自己都搞不懂,这是不对的吧?」
我歪歪头,
「是这样吗?」
「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恋爱,但我觉得如果能知道的话,也没什么不好。而且你一直游戏花丛的话,也太不健康了!」
如虹又看向我,并指着我说道,
「我来让你知道什么是恋爱,作为你救了我的报答!」
「不啦,我没想要你报答我啊~是我擅自做的,而且你也一直帮我治疗了,已经算两清啦!」
「啊?你什么意思?看不上我是吧?」
如虹马上变了一张脸,一脸气呼呼地说道。
「不不不,如虹很可爱啊,但你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生吧?如果要认真交往的话,就不能再和其他女生玩了?」
「没错,我是很认真的!所以你也要和我认真交往哦!不可以出轨!不然我肯定饶不了你!」
我有点困惑,但最终还是答应了,或许也是因为我心底也知道如虹说的才对吧?
和女生玩也很高兴,但却有点空虚。我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恋爱。不知道的事,不知道就行了。但如果能知道的话,或许就能有所改变了吧。
到底要改变什么也不知道,但好像被如虹吸引了一般答应了。或许这就是我和如虹心意相通的瞬间。
我们只交往了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但这段时间却非常快乐。我们作为恋人相处,一起到处去约会,彼此间加深了解。在学校里也公开了关系,为了避免如虹被找茬,我一个一个和周围的女生说清楚,甚至包括心海,然后只和如虹一个人交往。
然而我还是在不知道什么是恋爱的情况下,最终还是和如虹分手了。既然无法放着月末不管,就证明我对如虹也不是认真的吧?
「我那时候很喜欢他,但最终我们还是分手了。」
如虹也这么说道,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因为和他分手受了心伤,所以才来医院看病?」
如虹不知道我就是介本人,照理说不应该问那么多,但我却没能忍住。
如虹也没发现我说了不应该知道的话,摇了摇头,
「啊不,不是这样的。」
如虹看着长椅上的某处说道,
「或许也有一点关系吧,该怎么说呢,我们那时关系真的很好,我一点都没想到会被他背叛,但这并不是重点……」
如虹突然抬起不知不觉间低落的头,露出闪躲的眼神看了我和阿茶一眼。
「你们听了或许会笑话我吧?但在和他分手之前,我的精神状态就很不好……」
「诶?」
「整天总是胡思乱想,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声音。」
我和阿茶隔着如虹对视了一眼。
「我以为是我的错觉,但声音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无法消失……我想我是病了吧,但我又不想被男朋友发现。这多奇怪呀,我怕被他鄙视我,我明明知道他是不会鄙视我的,但还是不想让他知道。」
「声音?」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是如虹不想告诉我吧。
如虹为难地笑了一下,
「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如果知道了的话,肯定会担心的。就算是因为他出轨了,我们才分的手,但我印象中的他,始终还是那副大大咧咧又为人着想的样子,结果就那样分手,或许也不坏。不想让他担心……他也不会随随便便出轨的吧,那个女生似乎对他很重要……比起我来,那个女生更能让他幸福的话,我退出更好吧。」
「等等,是什么声音?」
我感到很在意,为什么如虹以前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我一点都不知道,但如虹也不像是在说谎。
「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对我说,一定要我离开介……没错,还有骷髅骷髅之类的词,一直在我脑袋里打转,无法消失……」
我和阿茶对视了一眼,阿茶露出了有点沉思的表情。
说到骷髅骷髅,我只能想到一个人。
「心海?」
「谁?」
如虹应该不认识心海,我也从来没有向她介绍过心海,但她可能听过骷髅骷髅之歌?
我在和如虹交往的时候,骷髅骷髅已经创作出来了,那时候大街小巷都可以听到心海的歌声,但因为那时和心海断绝了联系,所以我不太清楚她创造出骷髅骷髅之歌的经过。
「骷髅骷髅之歌,听多了之类的?」
阿茶也这么说着,和我目光相接,
「那是什么歌?」
「啊~就是这个~」
我从长椅上站了起来,然后站到了如虹面前,开始一边唱歌一边跳舞,
「骷髅头在骷髅上,骷髅头里空荡荡,骷髅的身体没有心,骷髅骷髅我爱你~这是舞蹈版~」
我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一会儿用手做出爱心形状,一会儿做出手枪发射的手势。
可能是男生来跳这种舞很奇怪吧,阿茶干脆地说道,
「你跳得好蠢。」
「那阿茶来跳嘛~」
「才不要~这不是我的风格。」
「要是心海来跳明明会很可爱的~」
「是啊,你跳起来就太蠢了,不过总比你用原来的样子来跳要好了,算我求你,千万别用原来的样子跳舞好吧?」
「欸~~我明明还挺喜欢的~」
「你的兴趣爱好就是这么奇怪。」
在拌嘴的阿茶和我身边,如虹低着头,轻轻地说道,
「我……好像听过这首歌……」
「啊果然啊!这是心海的歌哦,或许是你在不注意的时候听到过?然后就记住了?」
「没错……我好像听过……是在哪里呢……」
「网上?之类的?」
阿茶漫不经心地说道,然后又说,
「但是你说,那个声音一直让你离开介?」
「……对……」
如虹断断续续地说道,好像很痛苦似的,
「他说我会害死介的,所以我不能留在介身边,只有我离开介,介才能活下来……」
先不论如虹说的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听心海说过类似的话。
在我思考的时候,阿茶问如虹,
「所以你就离开了?」
「我……不想离开,觉得这些都是自己的妄想,所以不想去听那些声音,而是想要全心全意和介在一起,但声音日复一日地增强,有时候甚至一整天都会在脑中打转……渐渐的我支撑不住,就在这时,发现男朋友出轨了,我甚至感到了如释重负,或许我一直在等着一个分手的机会,想要从声音中解脱,不想再受折磨了。那时候我已经变得或喜或忧,甚至开始出现自残的现象,如果继续下去的话,我或许会伤害到介吧……」
如虹是个很正直又善良的女生,如果被迫和我分手,她肯定会觉得愧疚,所以她肯定不会屈服,甚至不惜勉强自己。
但结果她还是和我分手了,而且是因为我的出轨,怪不得那时她会用那么绝望的表情看着我,她肯定是觉得苦苦支撑的自己被辜负了吧。
没错,是我辜负了如虹,她说想要一个分手的契机,绝对是在说谎。如果不是我出轨了的话,她哪怕是再痛苦,也是绝对不会和我分手的吧?
「像我这种人,根本不配爱着介吧。但就算是在分手之后,也始终有无法释怀的感觉。有时会觉得大脑里一片空白,有时又会觉得有谁在脑子里不断地敲打……来医院也没用……谁都没办法救我——」
「等等,你别说了,」
阿茶拉住如虹的肩膀,如虹用手扶着额头,似乎马上就要晕过去了。
我马上靠近如虹对阿茶说,
「阿茶,我来搬她,你去叫医生。」
「你现在搬不动的吧!」
「不试试看不知道的啦!」
我抱住了如虹的肩膀,想要把她整个人都抱起来。但翔的身体太瘦弱了,没办法顺利抱起如虹。
「我来抱啦,你去叫医生。」
阿茶撩起袖管,从我手里接过了如虹。现在她的臂力比我强,顺利地抱起如虹后,就快步向医院大楼里走去。
我也马上跟上她,跑进了医院大楼后,很多护士见了都围了上来。
我们说明了一下情况,就和如虹一起来到了精神科的急诊室。
「她的状态不太稳定啊,」
如虹的主治医生向我们透露了一点情况,
「你们是她的朋友吗?她在这里也治疗了,相当长的时间,但至今还未痊愈。说实话,这或许很难向你们说明,但她的状态可能是接收到了一些不一般的脑波。」
「啊?这种科幻故事真的存在吗?」
阿茶皱了皱眉,可疑地看着医生。医生嗯地一声,
「人的大脑其实还有很多谜团,如果真的有人能做到强制干涉他人的脑波,那么他或许就能强行控制别人,甚至控制一大群人。」
「那么,能让人精神互换吗?」
阿茶突然这么问道,我吓了一跳,没想到她会问出这种问题。
「这、这不可能吧?」
医生挠了挠有点秃的头说道。
「怎么不可能?」
阿茶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说眼前就是实例。
「这种事本来就是在推测的范畴,所以现阶段什么都不好说。」
复杂的事我听不太懂,但难道我也被别人控制了脑波?
「说起来,我好像也听到过类似的声音。」
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后,阿茶又突然这么说道。什么?!我第一次听阿茶说这种话。
「这是真的吗?为什么以前从来没告诉我啊?」
「我还以为是做梦呢,只是偶然会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或是在看心海直播的时候,才会听到一点……那个声音会说不能伤害介,不能妨碍介之类的,不过我觉得他说得很对,所以就没放在心上。」
「不是啦阿茶,没放在心上的话,就应该更多地依靠我啊,明明有事没事就想抛下我一个人去做危险的事,这不是很在意吗?」
「没有啦,本来就不应该把你卷进来,所以我是按自己的原则去做的,没道理服从莫名其妙的声音。」
阿茶看着前方的走廊边走边说,
「但这不就是和身体互换类似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吗?原来你身边早就开始有那种征兆了啊。」
「那个声音……是心海?」
「我不知道,我本来就想不太起来,只是刚刚才突然想起来。」
「又说这种话。」
但我好像搞懂了一些事,所以有点着急。看来这一切都是我不好。不管怎么说,就算这些都是真的,心海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做出这种事。
「不过,心海啊,这个还真是有点没想到啊?我平时和她也不是很熟,只是偶尔和月末一起看看她的直播。明明看起来挺普通的。」
「是啊,心海是个普通的女孩子哦。」
只是个普通的女生,还很爱哭。虽然现在她似乎也变得开朗了不少,但内在其实还是像以前那样,她其实是个有点怕生的女孩。
我明明答应过要一直留在她身边,却在互换身体后,就把她扔给了翔负责。
我不知道心海是不是真的能做到这些事,但却知道她的真心,那么我就不能让她一个人承担,在决定后我说道,
「阿茶,我要出院。」
「是越狱吧?」
「啊或许是。」
「那没办法了,」
阿茶伸了个懒腰,若无其事地说道,
「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