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的恢復速度很快。
不管遭遇到怎樣的傷害,又或者將軀體切開,她都可以很快很快的復原。
為了生存下來而特化的恢復速度,只要不傷及本體,有足夠的能量,幾乎擁有不死性,只要不被認真的消滅的話。
所以才會遭受這樣的罪吧。
塑膠袋內的早餐還挺豐盛的,融雪也是長大了,居然可以獨自出門買早餐。
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欣慰的感覺。
是因為融雪與自己血緣相連嗎?還是殘餘的人類意識,正在為幼體的成長感到喜悅?
可以感到不同的視線突然盯了上來。
融雪帶著冷意又有些疑惑的是現划過她的臉頰,雖然說鼻涕眼淚之類的很快就會揮發掉,但是被這樣看著,就有點不好意思。
而黑色的少女則輕輕掃過了一下,就把視線轉移回早餐上了。
為了環保的紙質餐具,銳利度的確堪憂,連煎的焦脆的豬肉培根都刺不太穿。
也許也跟她稍微有些脫力有關係。
雷霆牙似乎對她十分了解。
在解除了魔法少女狀態後,因為身體上判定周遭沒有魔法少女,所以仍然感到暈暈呼呼的。
模擬人類的本能大於生存要迅速恢復的本能。
...雖然說融雪與炎心的孩子算『天生』的魔法少女,但她們有血緣關係,並不被視為是威脅。
所以,黑色的少女,輕輕的插起了紙盒內的豬肉,遞到了她的嘴邊。
「啊~」
變成怪物後,幾乎沒有遭到這樣溫柔的待遇過。
魔法少女的屏蔽魔法實在過於強大,與怪物的精神污染有異曲同工之妙。
在精神上沒辦法將魔法少女與眼前的少女視為同一個人,而雷霆牙很明顯地知道這件事。
她還是沒忍住,張開了嘴,食物被送入口中,培根稍微焦脆的感覺在口中散開,咀嚼一下。
感覺上十分的幸福。
但這一瞬間的幸福僅僅只是假象而已。
理性的思索想要壓制幸福的感受,但真的沒有辦法,眼角又有淚水流了下來。
融雪的表情變得有些擔憂,小小的手想要伸過來,卻被黑色的少女搶先一步,將淚水拭去。
「別哭了,好好的吃飯吧。」
這個人,這個魔法少女,實在是太壞了。
但真的沒辦法,身體違背他的意識,再度張開了嘴,油脂在嘴中散開,咬下兩口,感覺上似乎變成了人類。
但絕對不是。
她看向炎心的孩子,那個出生時散發著極端熱量的孩子,被融雪穩當的抱在手中。
如果沒壞的話,行李箱裡面應該有奶瓶。
行動比思想迅速,迅速地吞下口中的肉塊,她想要站起來,但身體一軟,直直地倒下。
被抱住了。
「想要去做什麼呢?」
黑色的少女在身旁,聲音離耳朵十分接近,感受的到氣息的流動。
「沒有關係的,沒有關係的。」
少女拍了拍她的背,將她扶了起來。
然後麻痺感又再度傳來,在視野的角落,融雪又被雷電的環索套住。
她被抬了起來,體重大概十分的輕盈吧,再度坐在了床上,雷霆牙變成了魔法少女。
手指在雙腿之間,寫著什麼。
「時間有點來不及了,所以接下來,會稍微暴力一些喔。」
什麼時候不暴力?
沒辦法問出口,也無法繼續思索下去,黃色的閃電從手指尖端,直直的刺入小小的穴口。
「噫!」
瞬間的刺激將叫喊聲逼了出來,電流的刺激讓雙腿瞬間打直,雷霆的少女在其中,將讓雙腿分得更開。
「我感覺到了,妳肯定很開心~」
不同於黑色的少女,雷霆牙的表情總是帶著某種玩味的態度。
電流的輸出突然消失,兩條腿垂了下來,她直直地倒在床上,又再度像渴求清水的魚兒一樣,喘息著。
她看著魔法少女將臉靠近她緊閉的通道前。
伸出了舌頭,她的腦袋如同一團漿糊,還沒有思考到魔法少女要做什麼,舌尖的小小雷電順著又再度電擊了她一下。
但沒有那麼刺激了,只是讓她輕微的抖動了一下。
舌頭從下至上輕輕地舔。
是一種極為複雜,極為神秘的感覺。
陌生的感覺從兩腿之間,一路順著脊椎,不停地刺激的全身的神經。
啊啊,這是什麼?
她想要緊閉雙腿,但魔法少女的力量還是過於強大,被硬是壓在床上。
啊啊啊,不要。
沒有辦法去忽視,也無法去思考。
酥麻的感覺,從底下到頂上。
將一切思緒拋到天外。
然後又用一剎那的疼痛。
巨大的疼痛從體內傳來。
舌頭進入的小小的通道,產生的液體成為了最好的導體。
能量慢慢向前,進入那已誕生過兩個新生命的地方。
放電。
腹部的那個部位,那個曾經孕育過融雪,孕育過炎心的孩子的部位,在幾秒內就被巨大的電流產生的熱量烤熟。
啊啊啊啊啊!
張大著嘴,臉上的孔不停地流出體液。
不僅是眼鼻口,連耳朵都流出了鮮紅的液體。
與以往都不同的強大電流,在她的感受中,應該是完全的焦碳化了。
但,只要部位沒有被切割開。
她的復原總是很快。
抽搐的她在一分鐘之內,就逐漸的平靜下來,體內的擬似器官似乎都已經『翻新』了一遍。
如同新生又非新生一樣。
實在是沒有力氣。
在巨大的感受下,新的感受傳來。
細微的魔法因子悄悄的從通道口,慢悠悠地晃了進來。
與寒霜與炎心不同。
魔法少女的因子突入到了擬態子宮之中。
雷霆牙的臉總算離開了那緊緻而小巧的通道口。
她擦了擦臉,笑容仍在臉上。
然後變得面無表情了起來。
寒霜與炎熱覆蓋了整個房間。
「果然瞞不住的嗎,不應該直接把炎心的孩子掏出來的呀~」
警告式的遠程魔法砸了過來,不知何時,她被穿上了單薄的白色連衣裙,連內褲都套上了,雖然一下子就濕透了。
融雪把嬰兒放到她的手中,扶著她,走出了房門。
不知道為什麼,有一點點想要回頭。
融雪與手中的孩子傳來了些許的黑暗,讓她恢復了些許神智。
...趕緊走吧。
她感受到熟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