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魔法少女雷霆牙(1)

她的名聲這麼響的嗎?

雖然疼痛讓她不停地冒汗,蒼白的擬似肌膚上透明的水珠流下,但她還是想著其他的事情。

她能感覺到身下的小小身影在暴動。

她能感覺融雪的情緒變動。

所以,她緊緊的壓著融雪,不讓她站起來。

「嗯...」

雷霆牙歪了歪頭,黃色的眼眸與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

「妳在忍耐。」

雷霆牙站了起來,把落在旁邊的左手的上半部撿了起來,她的右手還壓著融雪,融雪的力道非常的誇張,她光是壓著對方就拚盡了全力。

她感受到疼痛下有著奇怪的觸感。

有點麻麻的。

雷霆牙抓起已經被切了一半的左手,看著被切開的面,血液不停地湧出,呵呵一笑,雷霆牙把一半的手臂貼了上去。

血液一下子就不流了,疼痛被某種電流轉化成了麻癢的觸感。

並不是雷霆牙有什麼治療的技能,只是因為這些人模人樣的器官都是擬似出來的,接回去自然而然地就能連上。

竄過的電流讓她恍惚了一下,從而導致她壓不住融雪。

冰涼的氣息在房間內爆開。

然後,被劇烈的雷電壓了回去。

大量的雷電網將融雪困在其中,雪花狀的能量再碰觸到黃色的網後自動分解,根本離開不了雷電網。

「別...」

她這時候十分後悔,為什麼自己說話總是這麼緩慢。

在雷電之網逐漸逼近融雪,看起來要把融雪大卸八塊時,她撲了上去。

很輕鬆地就碰到了雷霆牙。

她抓住雷霆牙的手,跪了下來。

「別...」

一時間,房間只剩下電流的劈啪聲。

然後,一聲清脆的彈指聲,她聽到融雪的悶哼聲。

回頭一看,雷電網將幼小的女孩纏住,將雙手雙腳緊緊的束縛在身上,使得女孩無法平衡,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但藍白色的頭髮下,淡藍色的眼眸氾濫著仇恨的光芒。

雖然自己的確受傷了,但融雪在此之前都沒有產生過如此暴力的態度,到底是怎麼回事...

天生的魔法少女對她也是很新鮮的。

「這個孩子身上有寒霜的味道。」雷霆牙抓住她的手,把她提了起來,看著她那微微凸起的腹部「然後,在妳令人厭惡的氣味下,妳也有炎心的味道...」

雷霆牙緩緩地走向了融雪,蹲在已經倒在地上的融雪旁,把手指放在融雪那柔軟脆弱的脖頸之上。

她只是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告訴我吧,所有的事情。」

輕輕的摸著女孩的喉管,黃色的眼眸在蒼白的臉上徘徊。

「我考慮一下,怎麼對待妳。」

她深吸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稍微凸起的腹部。

現在說出來的話,連融雪都會聽到吧,對孩子的教育...

但,只有活著,才能想下一步的計畫。

所以,磕磕碰碰的,她把她甦醒過後的所有事情,簡單的與雷霆牙分想了一下。

融雪在聽到寒霜的故事後就停止了掙扎,雷霆牙則是聽得津津有味,笑著站了起來,朝她走來。

「看來妳是非常非常有趣的存在啊,炎心的孩子,我很好奇呢。」

雷霆牙突然一個橫抱,把她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放在了旁邊的床上,身上魔法少女的裝束發了一下光芒,就消失了一部分。

雷霆牙把她身上的衣服輕輕地剝下,一下子就變得赤身裸體。

「在生孩子前-」

雷霆牙的陰影將她壟罩進去。

「讓我嘗試些新東西吧。」

雷霆牙將手指從她肋骨下面劃過,比起魔法少女溫熱的體溫,她還是稍微有些冰冷的。

魔法少女的溫度留下,細微的光芒畫出了一條淡黃色的線。

「讓我看看,妳既然被凍過,被燒過,但現在都活得好好的。」

「那要不要嘗試看看電擊?」

不要。

但她沒有說出來,只是漠然地看著雷霆牙。

與寒霜、炎心都不一樣。

寒霜有著冰冷的心,對待她的態度就像對待一個器具一樣,可以隨意的侵犯傷害。

炎心則把她當成了生孩子的工具,雖然對她很好,但也只是滿足於自己的行為而已。

雷霆牙則不同。

雷霆牙對她的反應更感興趣。

「看來妳很想嘗試嘗試呢。」

嘴角翹起,手掌覆在她的胸口,揉捏著微微隆起的小小山丘。

比起炎心,至少有些技術。

輕輕的揉捏,力道時輕時重,刺激一下,讓她一時間,突然就有些茫然了起來。

炎心想要讓她暖起來,還必須餵血,但雷霆牙不一樣。

她似乎十分擅長挑逗人。

這讓她很害怕。

她想要後退,但身後就是巨大的枕頭,而且在奇妙的刺激下,她也沒什麼力量。

她的些微掙扎自然也被雷霆牙感受到了。

雷霆牙嘻嘻的笑著。

「看來我比另外兩個人更厲害,是不是?」

這種話,怎麼可能說呢。

逃不了的她只能咬緊牙關,忍受著陌生的感受。

「嗯?不回答嗎?」

雷霆牙鬆開了手,手指輕點她山丘上的小櫻桃。

然後,露出大大的微笑。

「不用緊張喔,因為我已經做好保險了,炎心的孩子會非常,非常安全的。」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很快就會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巨大的劈啪聲突然響起,雷霆牙的身軀上出現了些許的黃色閃電,往那個點在她櫻桃上的手指匯聚而去。

啊?

突如其然的疼痛,巨大的麻癢感,還有感覺快要燒焦的炙熱感從胸口傳來,瞬間衝上了腦海。

意識遠去。

她只能堅持一秒,就完全失去了意識。

嘴巴吐出了白沫,如果是個活人的話,腦袋大概已經煮熟了吧。

但是,她不是,她是怪物。

在肋骨以下,那個淡黃色的線擋住了所有的雷電,炎心的孩子依舊在她的腹部裡,活得好好的。

擬似的死亡不是真正的死亡。

為了生存,腦袋的損傷是最快恢復的。

烤熟的腦袋在炎心提供的黑暗儲能下迅速地恢復,而她的意識在腦袋修復的瞬間就恢復了。

劇烈的感受傳來,令人更痛苦的是,上半身與下半身的感受完完全全的分離開了。

下半身感到一絲涼意,而上半身冒出了淡淡的白煙,從筋骨到肌肉全都僅有疼痛留下。

她能感覺到,房間又變得寒冷了起來。

你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