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天之後,我與莉莉雅之間無意間建立了潛規則。
就像給聽話的學生獎賞一樣,每當莉莉雅有所表現,我就會給她獎勵。
而這麼做達到的效果,可以說超乎我預期。
雖然一開始只是撫摸她的小穴和胸部而已,但隨著我慢慢掌握對方的G點。
莉莉雅好像跟著越來越上頭,她開始變得更加執於做出表現。
在對方毫無表現的時候,我的冷淡反應就能使對方變得迫切。
或許對她而言,工作不是很重要,能得到我的呵護與報酬似乎才是她的目的。
但就算是這樣我對她的情感,並不會因此提升成為情侶之類的,或是變成守護彼此的搭檔。
按照前世標準來看,充其量大概類似於炮友的關係。
正當我忙著查看眼前的報告時,門外傳來了一道聲音。
「奇諾小姐在嗎?」
「請進。」
「失禮了。」
「埃克杭特先生?是發生什麼大事嗎?」
「關於幕後真兇已經被抓到了。」
這件事是我跟萬神殿交易的要求之一。
「真的嗎?」
「嗯,他人就在監牢裡。」
「謝謝,自己等等就過去。」
「好的。」
我連忙向埃克杭特致意,接著對方便離開了辦公室。
我瞥向地面,俯視著莉莉雅,她的臉漲得通紅,雙眼迷離,失去了焦點茫然地望著我。
嘴角還殘留著干涸的愛液。
那是我的愛液和她的唾液交織在一起的證明。
我搖晃著腿刺激著她的肉壁,莉莉雅的身體一陣痙攣。
「哈⋯⋯」
我的腳趾剛拔出來,就使莉莉雅的嗓音在辦公室迴響,大腿內側濕成一片。
「唔喔喔喔喔!!」
粉紅的小穴接連流出濕黏淫蕩的愛液,小穴饑渴般抽搐連連。
「我等等要去忙,今天之內的工作暫時先幫我分類。」
莉莉雅拼命舔舐著我的腳趾,嘴巴微微一張一合。
她這副模樣讓我心曠神怡。
「好的⋯⋯主人。」
「真乖。」
莉莉雅接下來要代替我受苦了。
當所有事情都差不多塵埃落定時,我慢慢移動腳步,目的當然是要去確認那王八蛋現在是什麼樣子。
我一來到監牢,便聽見囚犯們的悲鳴,從鐵欄杆內側向我發送而來的求救眼神十分可觀。
儘管素不相識,但我可以聽見各式各樣的聲音,有人在辱罵我,也有人在巴結我,試圖求我放他一條生路。
但不用說也知道,我並沒有要找他們。
我要找的人是———
就在我環顧四周的時候,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
「奇諾大人!請問是要找大王子嗎?」
現在掌控監牢是神聖皇國的聖騎士。
「沒錯。」
「好的,我明白了。」
「對了,我想麻煩你到時候後先出去一下,因為我有點事情想另外問問兄長。」
「奇諾大人還有其他要審問的事情嗎?」
「沒錯。以防萬一,我希望你可以在入口待命。」
「這當然沒問題,奇諾大人。」
「你這邊有椅子可以借我嗎?」
「有的,我等等拿給妳。」
「謝謝,辛苦你了。這是我微不足道的小心意。」
我拖著椅子慢慢朝監牢深處走去,最裡面的監牢裡很安靜,只有最大惡極的罪犯被關在深處。
我最後打開一扇鐵門,那有如刮擦鐵的音色令人生理不適。
但要找的人印入眼簾,江秋水的那事件一瞬間掠過我的腦海。
伴隨著爆破聲,漫天的星星不斷恥笑我,這樣的記憶雖然算不上心理陰影,但也令我感到非常不爽。
他緊閉著雙眼,四肢被鐵鍊牢牢固定住。
我放下椅子,隨後坐了下來。
「好久不見,兄長⋯⋯不,我應該稱呼你是邪神的走狗才對。」
等到對方睜開眼之後,表情當然出現了動搖。
我的耳邊隨即響起一系列咒罵聲。
罵的可為相當髒。
「妳別胡說八道了!竟然用三寸不爛之舌玩弄整個國家。」
可笑的是,大王子居然露出了有點不爽的表情。
「哎呀,難道這一切事件都不是兄長引起的嗎?你暗中勾結邪神試圖獻祭整個國家⋯⋯噁心的邪神走狗。」
我慢慢利用魔力將四周與外界阻隔開來。
雖然我的魔力值不多,但要製造出一個能讓我和大王子對話的空間綽綽有餘。
〔此空間設有聲波阻隔魔力。〕
「我是冤枉的!妳⋯⋯妳這個跟鼠輩一樣的東西!混蛋!妳別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妳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這一切還不是都是妳害的嗎?!」
「呵,兄長都死到臨頭了還想狡辯,你也真可笑,一副好像很有信心的樣子。」
「妳想說什麼⋯⋯」
「你口中的神明看起來好像丟下你見死不救。」
「什麼?」
大王子一臉惶恐,他的反應就像在問我如何得知的。
「兄長還沒搞清楚狀況嗎?既然擁有神庇護的你,為什麼還會被聖騎士發現——」
「妳要表達?」
「換句話說,噗哈,你這混蛋已經被自己口中的神拋棄啦。」
〔正面特性(神話級)『同步』———發動。〕
〔由於『玩家』未經過英靈的同意,僅能啟動部分傳說。〕
我要借用傳說不可視之劍!
〔『玩家』已發動借用正面特性『無形之劍』。〕
〔由於雙方層級以及位格落差太大,『同步』時間只有三分鐘。〕
比上次還少了兩分鐘,但無所謂,三分鐘對來說我剛好足夠。
伴隨著「咻」的一聲,我舉起無形之劍切斷鐵欄杆來到大王子的身前。
「妳⋯⋯妳想幹什麼⋯⋯」
「對了,我才想跟你說『別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但我這個人可是比兄長想像中還要殘忍,而且我不會對自己露出殺心的敵人手下留情⋯⋯」
「什麼?」
「真的⋯⋯你是真的惹毛我了,你等一下就可以親身體驗一下人體的奧妙。」
「等、等等!特蕾莎⋯⋯妳這個混蛋!混蛋。」
「⋯⋯」
「妳這傢伙!妳以為妳能那麼做嗎!」
不用聽也知道,大王子肯定會搬出「要是被父親知道會怎麼樣」之類的說詞。
下一秒,我馬上聽見他一字不差地說出這句話。
「妳⋯⋯!妳⋯⋯!要是被父親知道妳能全身而退嗎?」
看來他還不清楚這幾個禮拜,堤亞王國發生什麼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你不用太擔心,兄長,我會好好反覆親切照顧你,你每一次發出的慘叫、每一次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每次喊出的『救命』,我會全部裝進我的記憶裡,直到你說出整件事情的所有經過⋯⋯我都會靜靜地拷問著你。」
「⋯⋯」
「我不會讓你那麼輕易死去,我會將你痛苦產生絕望的表情獻給我最重要的人———那些為了我,甘願冒著生命危險的最重要之人。你的絕望、你的吶喊會時時刻刻在我腦中徘徊,提醒我,因為一時的錯誤選擇讓一個親人淪落到了什麼樣的地步。你會化作使我成長的養份,而我會為了吸收養分,一言不發,靜靜地看著迎來最後的結局⋯⋯⋯」
我安靜地彎著腰俯視大王子,他大概是想像到了之後即將發生的事,臉色慢慢呈現蒼白。
「我說⋯⋯特蕾莎⋯⋯這樣不對吧。」
「⋯⋯」
「我們要不要做個交易———在怎麼說,我也是妳的哥哥⋯⋯」
噁心。
真的好噁心。
「即便我們的關係再差⋯⋯也不該搞成這個樣子。」
啊啊——前世我也看過這種人。
事到如今,他才想到要扮演一位好兄長的態度算什麼?
「好歹是血濃於水的親哥哥。」
我當然知道對方為什麼會這樣。
他肯定想奪回失去的一切,現在才想挽回一切?
「我自己知道錯了,就看在———」
哈哈很抱歉。
我們早已走得太遠了。
說時遲那時快,大王子的手臂被我砍了下來,噴濺於半空中的鮮血彷彿不是真的,斷臂飛向牆壁的光景映照在視野中。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妳這個豬狗不如的傢伙。」
眼前的大王子拼死想抓住斷臂發出痛苦的慘叫,那副模樣十分可觀。
我從口袋取出稀有級恢復藥水,將藥水淋在斷臂上原本被斬斷手臂恢復如初。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妳⋯⋯妳⋯⋯」
「我說了我會親自反覆折磨你,你不會以為只是開玩笑吧?」
「妳不是特蕾莎吧!妳到底是誰?」
我沒有開口對他說任何一句話。
有时候让他活着才是最大的折磨。古代人想出的刑罚比现代许多小说作者的想法更猎奇。现代能知道的有把人绑在椅子上,然后找一群继女在他面前跳舞,会导致目标男性下体充血甚至双腿腐烂。还有用女性阴道长时间容纳男性器能让其溃烂等等。都是惨绝人寰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