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完全被純粹黑暗籠罩的空間。
這就是死後的世界嗎?還真是一片漆黑呢。
『———!』
在聽見某人嗓音那一時間,我還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但那並不是我所熟悉的嗓音。
『———!』
不是江秋水、不是瑪麗亞、也不是路西法、更不是艾莉西亞。
那到底是誰?
〔本地神格『戰爭與智慧的女神』呼喚著『玩家』的名字。〕
『——還沒結束。』
「咳咳!」
我像剛出剩的孩子嘔出羊水一般,嗆咳著清醒過來,眼前的景色並沒有籠罩著黑暗。
我活下來了?
緊隨其後的感受是無比的疼痛,喉嚨很想發出哀痛的叫聲,但大腦並不允許,只能下意識張著嘴,任由表情變得猙獰。
幹…….!他媽的!
這裡是哪裡?
我不停地轉動眼珠,眼前是和往常一樣的天花板。
無庸置疑,這裡是我的房間。
但比起安心,焦躁的感覺反倒更加強烈。
江秋水呢?
其他人呢?
主線任務呢?
「唔……嗯。」
這時我把頭悄悄轉向右邊,撲入眼簾的是躺在一旁的江秋水,我的背脊一陣發涼。
驚慌地發現她竟然一絲不掛。
「哇操。」
現在這種情況完全出乎意料。
「親愛的怎麼了?」
媽的,不會吧……
頭又扭向另一邊,出現同樣一絲不掛的瑪麗亞,她揉著雙眼起身。
這該不會是夢吧?
「親愛的醒了啊?」
冷靜點,我又不是處男。
不要為了一點小事大驚小怪。
「嗯啊。」
我輕輕摸著瑪麗亞的小腦袋,她的臉微妙地漲紅起來,看起來很幸福。
窸窸窣窣。
……嗯?
呼咻呼咻。
我靜靜地豎耳傾聽,只聽見某人淺淺的呼吸聲自某處傳來。
悄悄拉開棉被一看,盡是她們和我共度良宵的證據,只見身材苗條的路西法將連埋進在我的胸口,睡得正香。
要買什麼樣的牌子枕頭,才能做出這樣的夢?
總之我和她們彼此探索已經不可否認的事實。
「唉——」
我覺得最好不要再細想下去,稍稍嘆了口氣後便看向窗外,原本染紅的天空竟然恢復成蔚藍的模樣。
仔細想想,目前還無法斷定主線任務是否結束,雖然窗外景象以及現在滾床單狀況來看,任務八成是結束了,但輕率武斷可是大忌。
當務之急,必須先釐清主線任務有沒有結束。
「親愛的,任務結束了嗎?」
「是啊。」
「太好了。」
聽到瑪麗亞這麼說,看來問題確實解決了,我暫時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艾莉西亞和埃克杭特先生……勇者一行人?」
「大家還活著,只不過身上斷了幾根骨頭而已,那些神靈們也消失了。」
「這樣啊……」
大家都成功活下來了。
我的眼眶有點發紅,但這樣的感傷沒什麼意義,於是我搖了搖頭。
「親愛的,我們來辦一場盛大的慶功宴吧,吃喝玩樂的那種。」
我直視著天花板,最終說出腦中剛剛一閃而過的提議。
我也覺得自己說了很蠢的話,但是偶爾休息一天也不是壞事。
這時江秋水也默默醒來了。
「啊,主人…….」
只見江秋水正帶著沉穩的微笑注視著我。
「秋水早安。」
「早安……」
單就此事件,對我來說就是學到好幾種教訓。
是我的問題。
打從一開始,就該直接派人暗殺大王子,哪來後面這一連串鳥事。
縱使最後發生貴族和國民之間的反彈,也比差點失去江秋水小多了,那些代價真的不算什麼。
那一次還是我頭一回感到如此無能為力,要不是有深不可測的人類惡和亞瑟王,這兩位主力的幫助下。
我不只是會失去江秋水,更可能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
但現在大家還活著,我也從中學到了一些慘痛的教訓⋯⋯
除了感覺太陽穴一陣陳抽痛外,一切堪稱歡樂結局。
看來當時與亞瑟王之間同步的代價,確實造成了不小的副作用。
★◆★
在我的指示之下,士兵將藏匿在王室庫房的酒全搬了出來。
聽說是上等的好酒。
不知道異世界釀造的酒好不好喝。
「我廢話少說,總之謝謝各位參加此次戰役的國民、士兵以、聖騎士以及勇者一行人…….這麼具有歷史性的一刻,大家多喝一點也無妨,作為三公主在此宣布宴會開始!」
「「「喔喔喔喔喔喔喔!」」」
孤寂的月亮高懸夜空,我宣佈完致詞之後,勇者一行人和國民接連發出巨大的感嘆聲,氣氛瞬間變得熱絡。
同一時間,食物持續被送到戶外的餐桌上。
在久違的舒適氛圍下,規模盛大的慶功宴就此開始了。
所有的人都很享受這次的派對,其中就包含江秋水她們。
仔細想想,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此刻第一次體驗到彷彿回到家的那種心情。
過一會兒,有許多人咕嚕咕嚕地不停灌下金黃色的酒液開始微醺,這種場面就像參加什麼喝酒大胃王比賽。
這麼說來,自己也好久沒碰酒精類的東西。
我小啜飲著酒,久違的酒精一下肚,腹中立刻升起暖意。
「口感喝起來很像氣泡酒。」
堤亞王國的大貴族們在二樓的窗台看著我們,露出了微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們臭味相投,我可以明白他們腦袋裡在想什麼。
大概是慶幸自己什麼都不用做並成功活下來吧。
當然我不可能讓他們過那麼爽,以及加上說不定對我懷恨在心的貴族會從背後捅一刀,所以還是趁他們放鬆警惕做個了斷比較好。
至於該怎麼做、如何做?
腦袋多少有一點想法。
夜很長,時間很多。
一群人就這樣不著邊際地說說笑笑,整晚喝著酒,有些喝上頭的開始翩然起舞。
轉眼間已酒過三巡。
我苦澀地笑了笑:「哈哈,還真是一群酒鬼呢,不過這是第幾杯來著……」
艾莉西亞沒講多少話,總是一直在埋頭吃著珍饈美饌,這份豪華的晚宴,對她來說,份量實在太多了。
勇者一行人起初有些不適應,但就這樣吵吵鬧鬧的功夫,後來他們從某個瞬間開始逐漸融入進去。
江秋水和瑪麗亞一左一右抱著我的胳膊,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向我聊天。
「親愛的,再來喝一杯吧。」
「不,我已經喝得差不多了。」
「掃興……明明說今天……」
「好啦好啦,那我就再喝最後一杯。」
「好耶!」
過程中,不曉得瑪麗亞有何居心,一杯接一杯地對我灌酒。
適度地飲酒自然沒問題,但我總覺得應該就此打住,因此不停地拒絕她。
我將剩下的酒一口氣倒進嘴裡,一股暈眩的醉意立刻襲上腦袋,心情也變得飄飄然起來。
糟糕,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可能要斷片。
嗯……
不過酒也喝了,飯也吃了。
有種該說是心癢癢的衝動,而且時間確實也不早了……
接下來就該做一件很久以前就早該做的事。
我摟著瑪麗亞和江秋水的腰回到房間。
或許我是真的喝醉了,身體從內到外熱了起來,臉頰也一下子漲得通紅。
是錯覺嗎?
眼前的景象就像是剪輯過的影片或好幾個圖片,雜亂無章地交雜出現。
這時我在舔江秋水的耳朵,手指機械式地高速上下搓動早已經濕透的小穴。
「主人……!不行…這樣會有東西要噴出了!!」
「噴出來吧。」
秋水露出相當色情的表情,這讓我變得越來越興奮。
啊啊——好想在欺負她一下。
「要去了!!」
江秋水大腿不斷地顫抖,愛液持續地從小穴流出,床單也變得濕漉漉。
雙手緊緊抱著我不放,嘴巴大口大口的呼著氣,但我仍沒有停下動作。
畫面跳轉。
這次我看見瑪麗亞被我壓在下面,平時總向上勾的眼角,只在這個瞬間下垂。
「親愛的在扭快點!」
隨著我的動作越來越激烈,我們兩腿間也越來越潮濕了。
這是一心一意貪求著快感,徹底順從動物本能的動作。
「啊啊啊!」
我感覺瑪麗亞快要高潮……
場景再次轉換。
不知不覺間,路西法也出現在房間裏。
耳邊不斷傳來淫叫聲,幾乎分不清楚是我在叫,還是她們的。
當天空開發白,這場性愛狂歡才來到尾聲,我也愉快的心情和有點頭昏腦脹的狀態閉上眼。
等到我再次睜開雙眼,映在前方的江秋水、瑪麗亞、路西法都癱軟在我的身上。
「媽的,這到底發生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