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若爱慕能成真

无论如何,我都已经迟到了。

从亢奋的状态中恢复时,已经是十点五十七分。

哪怕是最不顾学生劳逸的教师,也该要准备下课,交接下午的实践课程了。

虽然,我是不在意的。

以往我就会逃学,因为校园内并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但现在我不该这么悲观。

我是勇者,在现世,我还有更方便的身份。也就是教化民。

我的学科成绩永远都会是满分,也不必参与麻烦的实践课程,如果校园内存在金字塔形阶级制度的话,毫无疑问,我处于绝对的顶点。

听说西区与南区确实有建立在金字塔旁的学校,我没什么实际的兴趣。因为感觉会很炎热,我不喜欢。

我在希撒拉的帮助下洗浴。她会替我自慰,大概又射了三次,擦干净后,我才穿上内衣。

卧室内的地上,卢蕾娅还瘫倒在地,呜咽地啜泣着。

她的下身烂作一团,现在插入也只是插入一团肉糊罢了,所带来的比起快感,更多是恶心。所以没有再插入了。

不过,据希撒拉所言,她们的家族与妖魔签订了契约,除了密教剧毒坎特雷拉之外,家族成员也得到了足以应对若虫级灰色事件的力量。

卢蕾娅的伤势说到底只是器官受损,大约三个小时就能恢复过来。又能被我插入真是太好了,还好没有在犯罪呢。

独立的下级国民势力,其正式成员在地位上与教化民对等,教化民也一般需要仰仗各势力的扶持,法律上我们不该伤害彼此。

但卢蕾娅是主动地满足我,满足一位勇者,这意味着她心甘情愿地奉献着己的身体。

尺寸很夸张的穿戴式阳具被希撒拉置于床头,在女仆小姐为我更衣时,我的目光紧紧地落在它擦拭过的紫色表面上。

这个,怎么想都塞不进去啊……

比对着自己曾经伸入手指的阴部,我感到卢蕾娅侍奉我的决心。

希撒拉也是,戴着假阳具的她才是真正摧毁卢蕾娅的凶手。

而且受到希撒拉贯穿的卢蕾娅也很煽情,虽然被她殴打很舒服,但蒙眼后还是插入她更好。

我一边想着,一边适应全新的校服,在女仆小姐的推搡下来到走廊。

今天的午餐是奶油蘑菇焗饭配炒豆角,早已等候在正门前的希撒拉,此时正清点着储物空间中的储备。

虽然我迟到了,但还是要惩罚坏孩子呢。这是坏孩子的使命。

我们走出房门,准备搭乘地铁前往学院。

郁乃忽然地凑了过来。

诶?

「怜见大人,露出了很惊讶的表情呢。」

「那,那个!真真真的——真的是,是郁乃吗?」

「嗯?不,被您这么说,就算是我也会觉得伤心啊……」

「对不起……」

「呵呵,您这副正经的样子真可爱呢。」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郁乃,自然地挤入我与希撒拉之间,配合着我的步调走在街上。

街道并不冷清,但我的教化民身份使得一般民众主动让出道路,行人也都集中在车道上,使得车流也变得缓慢,不怎么听得见鸣笛声。

希撒拉有些提防地看着郁乃,很快又转动眼眸,主动让出空间。

郁乃则视线低垂,在希撒拉退步的同时,有意无意地抬起手臂摩擦我的手臂。

「唔……」

「啊,这种距离感,会让怜见大人为难吗?对不起……」

「不是,怜见是因为,因为,很突然,怜见才,所以……所以……」

「……是碰到更好吧?」

「诶?啊……是,是的……嘿嘿……郁乃,郁乃!如果,能碰怜见的话,就好了……」

「只要,您不反感……」

郁乃直接地搂住了我的手臂。

她向着我的方向偏过身体,并不丰满的乳房,隔着内衣贴紧我的皮肤。

短袖的上臂,因为室内外的温差本就有些干燥,此时感受到柔滑的触感,很快便融化在郁乃的体温中。

郁乃经常运动,刚入学时便代替高年级的选手参与校级比赛,她很健康,比我高出一个脑袋,因此她的腰部整个扭了过来,上身带来的压力也更沉重。

但就算麻木也无所谓,我只想更多地感受郁乃的体温。

我们以别扭的姿势进入地铁.

希撒拉上前赶走无关的一般民众,我们便这么占据了一整节车厢。

这条地铁是数十年前新建的,还未到翻修年限因而并不平稳,轨道的震动使郁乃的脑袋小幅度地在我的肩膀上摇晃。

「——那,那个!」

「不必这么大声我也听得见哦。不,不如说,因为是怜见大人,无论在哪里,我都能听见吧。」

「嘿嘿……感觉,被你需要着……」

「啊……您能这么说,实在……太犯规了……」

郁乃羞怯地别过脑袋,她的耳根,乃至于眼角都染上可爱的绯红。

她白皙纤细的脖颈,因为被长发遮盖着,此时滑落后显露无遗,青色的血管更让我躁动。

金属座椅带来的冷意,流入我的股间。

我早已勃起了,郁乃应该也注意到了。

被内衣摩擦着的马眼,使我不可控地流出前列腺液,迅速湿润了布料。

想要,现在将郁乃按在座椅上。

想要插入她的口穴,让她舔舐我的阴茎。

想要射在她的舌头上,强迫她为难地咽下我的精液。

因为是废人的废物肉棒的精液,一定会很为难吧。

郁乃,一定被更厉害的肉棒满足过吧,也许,她会露出轻蔑的表情。接着我会插入她的小穴。

我想,我想让她受孕。

在她的肚子渐渐大起来的时候,不断地强奸她,让小宝宝感受我的存在。

不过,我绝对不要孩子。孩子很丑陋,也很恶心,那是生殖的产物,而非性爱的产物。我绝对不会与人生殖。

我前后在座椅上挪动,以此消除自己的性欲。

土气她,应该已经舍弃了人权,正在教室里孤独地等候着我吧。

我不想在这样荒唐的地方强奸郁乃。我爱着郁乃。她——她现在也许,有那么一些爱着我。地铁太委屈她了。

感受到我的异动,郁乃照顾地看了过来。

在她微微弯起的眼眉下,清澈的目光让我得到净化。

她伸手描摹着我被顶起的裙摆。

我的阴道早已湿黏,深处的热转化为射精的动力,不断被郁乃挑逗着。

她红着脸,看到我跳动的阴茎,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终于——终于,在她的每一只指甲都划过我的裙面时,一种满足感压迫着我的阴囊,一瞬间的尿意后,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下身的尿道被撑开,精液不断地射在内衣上。

内衣又将我的精液阻挡,渐渐地涌向两侧,我的腹股沟处也变得黏糊糊的,与阴囊黏着在一起。很痒。也很闷热。

「……您射精了。」

「哈啊,哈啊……」

「我的手指,有那么让您舒服吗?好荣幸……」

「是的,嗯哈……是……哈,哈,是的……」

「太好了。如果,您不嫌弃,也让我来,来为您清洁吧。」

她将话音落在清洁二字上。

我所能联想的,只有土气几乎本能地裹在我的阴茎上的舌头,或希撒拉贪婪的舌头而已。卢蕾娅几乎不具备舔舐的主动性。

我幻想郁乃跪坐在我身前,接着娴熟地沿着我敏感的位置舔舐,一点点卷去挂着的精液的模样。我当然再一次勃起了。

当郁乃将手帕伸入我的裙下时,我才意识到她所谓的清洁,真的只是清洁而已。

我却并不觉得可惜,也许因为她是郁乃我才能原谅她吧。但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

我喘着气,任由郁乃用手帕抹去我的精液。

因为射精量很充足,手帕也整个地黏在一起,即使抹在阴茎表面也不能起到清洁的效果。

郁乃难以察觉地轻轻皱眉,转而用手指不厌其烦地勾走我的精液,将其甩在车厢的地板上。

轻摇的站立拉手的倒影,因为覆盖着白浊,显得很不真实。

精液的腥气很快弥漫开来。

「还很精神呢。」

「呜……对不起……」

「不,还请不要再——不要再这么卑微了,怜见大人。那个,如果您想再一次射精的话,用我的手也可以……」

「怜见!想要!很,很想……嘿嘿……想一直,一直被你的手……」

「您竟然如此期待着,太感动了,怜见大人……」

郁乃流下泪来。

她动容地抽吸着,我也感同身受地,将自己的阴茎顶在她的手心。

郁乃,是愿意为我自慰的。

她像是被满足——或者说意外地呆滞了一瞬,接着小心地扶住我的肉棒。

掌心轻和的触感,不同于自慰时的压力,更让我感到兴奋。

我竭力地问出了射精前想要确认的事情。

「郁乃,郁乃——」

「我在这里,怜见大人……您的肉棒很热呢,真温暖啊……」

「郁乃——求求你,可以,可以一直等着怜见吗——怜见我,我想,想要和你一起,一起上学——」

「啊啊……当然会满足您的。」

啊啊。

太好了。

虽然会让郁乃远离她恋人的爱巢,但真正得到了更多郁乃的存在,这份实感,让我不自觉地滑动下身。

想要射在她的掌心。

我的郁乃。

想要看她舔舐自己的手腕。

我的爱。

想要一步步地侵占她。接着夺回我的过去。

我想我爱着郁乃。我会永远地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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